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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惜地看著他道:「曙傲然,我送你回冰封雪域去吧?」

曙傲然猛地一怔,緊張地收攏懷抱,看著她道:「影兒,你不承認羽翼尊者為師父,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憑什麼趕我走?」

「因為我有重要事情要拜託你!」宮清影伸手將他的頸項攬在懷中,悄悄地在他耳畔竊竊私語。

她說罷,便在他頸項上深深地蓋章:「答應我好么?」

曙傲然沉默不語,他知道她只是想找借口將他支開而已。

但見她迫切的眼神,心一軟便蜻蜓點水底在櫻唇上匆匆一吻:「答應你就是了!」

「好!」 神尊大人,饒命啊! 宮清影微微催動靈力,便與曙傲然離開青玉扳指。

曙傲然看著桌子上的扳指道:「影兒,這顆棋子就留給我保管吧,待解救弋陽時,或許能用得到!」

「嗯!」宮清影從袖袋中拿出那個精巧的白色盒子道:「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玉簪,名叫雪泥花,物美價廉,你要是不介意……」

未等她說完,曙傲然已經搶到手中。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雙眸登時迸射出極度的喜愛之色,滿意地點頭道:「影兒,我非常喜歡它,不如你幫我戴上吧?」 曙傲然的墨發被宮清影故意弄散。

此時此刻,還是披頭散髮的模樣。

復仇將軍霸道妻 方才在青玉扳指中,她悄無聲息地拿走他的玉冠。

本想繼續捉弄他一番,誰知他就好像後腦勺長著眼睛似的,竟然被他發現了。

宮清影與曙傲然一起走到梳妝鏡邊,輕輕地為他綰髮!

算上上次在隨身空間,她還是第二次為他綰髮。

這一次比上次更加輕車熟路,趁著綰髮時,她告訴他老嫗跟她說過的話。

曙傲然緊盯著鏡中的她,柔情似水道:「影兒,我們是武者,不一定會白頭偕老,但一定會幸福美滿,兒女成群!」

綰好墨發,宮清影用雪泥花將玉冠固定。

看著窗外幽暗靜謐的夜色,宮清影知道此時已是夜深。

她已經離開宮家很久,以念心魂的佔有慾,肯定會到處尋找。

之前便聽他說,他有宮家的嫡系信物,說不定他早就在雪影客棧附近等候著她的出現。

只要她離開客棧,曙傲然的命便無法保住。

以其讓念心魂奸計得逞,倒不如讓他清楚明白,她已將曙傲然送回冰封雪域的事實。

宮清影快速幫曙傲然收拾衣物。

他失落地看著她匆忙的模樣,心裡說不出的痛苦與煎熬。

原本他想待她及笄后,以收徒為由,將她帶離念心魂身邊。

屆時他會想辦法滌除錦兒體內的魔氣,還她一個真正的錦兒!

然後再告訴她,他的真實身份。

那樣他們便可以不顧念心魂的婚約,遠走高飛,找一個美如仙境的地方隱居。

可現在看來,他們的師徒關係已成一條絕路。

而且,她趕走他的真正原因,便是為了營救錦兒。

她……想要殺他!

雖然沒有明說,但從她的眼神和行為,他已經猜到。

曙傲然的心不斷抽痛著,要是讓她知道他就是羽翼尊者。

他根本無法想象,他們之間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一定會對他特別失望,然後與念心魂成親……

那也是他最不想要看到的結果。

曙傲然走到宮清影身後,緊緊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乞求道:「影兒,我想多住一晚!」

「不行!明天我還有事,你今晚必須得走!」宮清影將曙傲然的白色狐裘從衣櫥里拿出。

他的行李還真是少之又少,甚至連換洗衣物都沒有。

想到這幾天他被軟禁在此,宮清影頓時有些愧疚,在生活細節上她沒有做好,也沒有顧及他的心裡感受。

曙傲然將下頜搭在她的肩上,撒嬌道:「就兩個時辰!」

「……」宮清影沒有答應他,幫他穿好狐裘后,掃了一眼角落裡,堆著的極品乾坤袋:「寶物解封了多少?」

「還剩四個極品乾坤袋,下次回來我再繼續解封!」

本來曙傲然可以瞬間解封,但這具肉身還未恢復修鍊,要是太快解決,他害怕她察覺異常。

現在知道她憎恨羽翼尊者的事情,以後他將會更加小心,決不能讓她發現蛛絲馬跡!

不管她是現在的戀人,還是被他遺忘的那個人,他皆輸不起! 「那我們走吧!」宮清影拉著曙傲然走至雪影客棧後門。

客棧四周並未發現念心魂的任何蹤跡。

宮清影曾在念心魂身上放有影靈子,從影靈子的位置來看,目前他還在宮家凝凰苑內。

不過以對方的修為,就算不靠近,也能時刻關注她的行蹤。

她立刻召喚出小白,與曙傲然同騎著朝冰封雪域疾馳而去。

就在他們離開鴻城不久。

既見君子,何必矜持 鴻城北城樓上。

一襲月白錦袍、背負炎龍劍的念心魂,踏著幽弱月光飄落在城樓屋頂。

在他身後出現數十名黑衣男子。

其中為首的一名黑衣人,叩首道:「城主,夫人離開了,我們是否要繼續追蹤?」

「你們回去保護宮玄紫,本城主親自前往!」念心魂冷酷道。

他話音未落,人已化作月白極光,朝宮清影的方向追了出去。

他遠遠地跟蹤,未曾留下任何形跡。

但曙傲然卻敏銳地察覺到念心魂的存在,他緊緊環抱著宮清影纖細的腰肢,大手在她身上游來游去。

那緋薄的紅唇在她頸項不斷印章,使得她呼吸不暢起來。

因為小白是神獸,健步如飛,她下達命令后,便飛快朝冰封雪域的風馳電掣,根本不需要他們操心。

曙傲然索性將宮清影抱起,面對面坐在小白身上,盡情地索吻與親昵。

宮清影對他也充滿不舍,若非念心魂想要殺他,她也不會那麼快將他送走。

所以,她主動迎合著他的愛!

遠遠看起來,兩人便是沉溺於熱戀中的情侶,親密無間。

念心魂看得咬牙切齒,心中醋海巨浪滔天。

他右手緊握炎龍劍,恨不得立刻出手殺了曙傲然。

但他始終沒有出手!

他晚了曙傲然太久,對方已和宮清影確定戀人關係。

在他出現前宮清影還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他並不怪宮清影。

要怪就怪他來得太晚!

那晚在冰封雪域也沒有成功暗殺曙傲然,早知道曙傲然身邊有曙傲風那種絕世高手存在。

當時他就該召喚出所有神龍,將冰封雪域殺得片甲不留。

可惜現在為時已晚。

只要曙傲然稍有不慎,宮清影便會認為是他所為,因此要殺曙傲然只得另想辦法。

不過,好在宮清影送曙傲然返回冰封雪域,只要他們分開,他就有機會贏回宮清影,將她帶回山城舉行婚禮。

念心魂痛苦地看著兩人親密的舉止。

也不知是曙傲然故意做給他看,還是他們平時也是如此相處?

每走一步,皆仿似凌遲處死,讓念心魂倍感煎熬!

但若是不繼續跟蹤,他又害怕他們做出讓他無法忍受之事。

在他看來,他們可以相戀,但決不能做出格之事!

宮清影是他的未婚妻,就算心不屬於他,身體卻必須是他的!

念心魂看著刺眼的一幕。

眼前倏地浮現一片奼紫嫣紅,漫無邊際的花海。

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從粉色花團中傳來:「心魂,你為何會找到這麼漂亮的花海?」

念心魂看著花簇中那道熟悉的白色背影,微笑道:「只要清影喜歡,就算找遍六界,心魂也會將世間最美的風景送給你!」 經過小白一個時辰的奔波。

宮清影和曙傲然終於來到距離冰封雪域不遠的雪杉林中。

距離雪域越近,宮清影心底越捨不得,但又必須將他送走。

曙傲然的擁抱也越來越緊緻,他恨不得將她揉碎在懷中。

他們明明不用分開,卻又不得不分開。

就在那座由晶瑩剔透的玄冰堆砌的城樓上。

一名守將看到曙傲然和宮清影同騎小白的身影,頓時興奮地尖叫起來:「是雪王殿下,他帶著雪王妃來了,快去向域主稟告!」

宮清影聽見守將的叫喊聲,耳根一片飄紅。

在距離城門五百丈處,她讓小白停了下來:「曙傲然,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這怎麼行?這裡也是你的家!」曙傲然不悅地命令小白:「小白,進城!」

小白猶豫地用前爪刨了刨腳下的白雪。

儘管雪王對它很好,可是它只有一個主人:「殿下,只要主人同意,偶就送您們進去!」

「影兒!」曙傲然晃了晃宮清影的身體。

但見她寒著臉,索性改口道:「宮家的駐防太差,你跟我進去拿幾張陣法結界,要不然你帶走的寶物,早晚會被人發現!」

宮清影心想也是,便順水推舟跟曙傲然一起進入雪域城門。

剛踏入雪域大門,便看見雪域道路兩旁跪滿了守門將士們。

響亮的唱禮聲響徹整個冰封雪域:「屬下拜見雪王和雪王妃,願殿下和王妃萬福金安,早日喜結連理!」

曙傲然抿著滿意的笑容,將宮清影鎖在懷中道:「平身!」

同樣的唱禮聲,不同的士兵和城民,延綿不絕地從城門口一直延續到雪王府。

宮清影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好像冰封雪域的城民早就猜到他們會來,否則也不會在那麼深的夜,在道路兩旁跪得那麼整齊。

見不少被她順手牽羊的家族跪在其中,宮清影滿臉黑線……

雪王府門口。

一襲黑袍的曙傲風和身著白袍的風起風落,雲捲雲舒,以及王府內的所有管家、婢女們全部在門口等待。

見到曙傲然和宮清影出現,曙傲風笑容滿面地朝著走來道:「四哥,四嫂,你們總算回來了!」

「嗯!」曙傲然率先跳下小白,伸手將宮清影接了下來。

他拉著她的手,走到曙傲風面前:「一切還好吧?」

「都好,就是不知道你和嫂子會回來!早知道,我就提前將婚房準備好了!」曙傲風一本正經地說著極不正經的話。

「差不多可以準備了,等她及笄后,我定會把她娶回來!」曙傲然自信地說罷,拉著宮清影朝王府內走去。

宮清影看著曙傲風,因為他的深藏不露,而對他特別小心。

尤其是聽念心魂說,他很可能就是羽翼尊者后,她更加謹慎。

一行人進入雪王府正殿,曙傲風已經準備好茶點。

曙傲然和宮清影並排坐在一個巨大的火盆中央,曙傲風則為他們斟茶倒水。

他恭敬地將一個白玉茶盞放在宮清影面前道:「嫂子,一路走來,先喝點熱茶!」

「多謝!」宮清影接過茶盞,試探地詢問道:「對了,六殿下,煉七刀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嫂子,煉七刀的案子我已查清,是他的一名叛門弟子所為,確實是我們錯怪了您,還請您多多見諒!」曙傲風嚴肅地致歉道。

宮清影喝了一口茶水:「那冰淬銀針呢?」

曙傲風匆匆掃了一眼,正在飲茶的曙傲然。

他急忙解釋道:「冰淬銀針之事還未查清,待查清之後,我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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