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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只見二當家點燃蠟燭。避開了門門,擺放在角落裏,然後捧過來一個酒罈,又找來兩個盛米的海碗,打開酒封,舀了兩碗酒出來。遞給燕子飛。燕子飛接過酒後,湊到鼻尖先是聞了聞,一股濃濃的酒糠味兒!

二當家羞臊臊地說道:“怎麼?怕我給你下了藥,灌醉了不成?”

燕子飛瞧着她騷紅的臉,不由得一驚。心中暗道:你這隻騷耗子!這時在勾,引我嗎?不成,此地不宜久留。早走早脫身,還好一碗酒不會誤事……

二當家端起酒碗,在嘴邊上呷了一口,然後眨了眨眼睛看着燕子飛。

燕子飛心急逃走,一仰脖就把酒乾了!然後端着空碗向二當家亮了下,卻瞧着二當家眼淚滴答滴答的流了出來,燕子飛皺着眉毛,暗道:“這又是什麼意思?”

只聽二當家哭道:“我年紀輕時,一心想嫁個普普通通的漢子,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可誰想自打嫁給了大當家,上了山寨,每天都在刀口上過日子,還有不少人在我背後風言風語,我真是有苦無處訴……”

燕子飛愣在那裏,沒有搭話。

二當家繼續哭道:“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只有兩個奢求!一個就是嫁的男人必須是光棍,上無父母供着,下無叔侄拖累,自由自在的過個日子……”

她這話說了半截,然後眨着眼睛瞧了瞧燕子飛!

燕子飛感覺像是酒勁上了頭,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句道:“第二個呢?”

二當家突然笑道:“這第二就是身體要棒,有勁道的!”說罷,她又眨着媚眼向燕子飛驚魂一瞥!

咕嚕!

燕子飛喉嚨吞嚥了一下,覺得渾身發冷,身子一抖,打了個寒噤! 等君許我婚嫁 兩隻眼睛頓時變得色,迷迷的,直往二當家的懷裏鑽。

二當家嘴角邪邪的一笑,心中暗道:“我不說自己魅力能披靡三軍,讓你們這羣光棍神魂顛倒還是夠的!我在這酒裏下了‘料’,再硬的漢子也逃不過去! 劍天子 ……如今算你便宜了,我就讓你嚐嚐鮮,給你種個迷魂,讓你以後乖乖的跟着我走!”想罷,她慢慢脫掉了外面的披風……

此時燕子飛已經紅了眼睛,聞着二當家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香氣,頓時感覺神魂飄浮,心神沉醉,再也忍不住了,一縱身,向二當家撲了過去!

二人猶如烈火遇上了乾柴,熊熊燃燒了起來!

天近五更……

馬五爺在屋裏急的只轉着圈子,心中暗道:燕子飛兄弟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不成,我的前去瞧瞧去!

馬五爺扭頭向那女鬼問道:“你說的那個米倉在哪裏?”

女鬼回道:“在寨子的東南角!”

馬五爺抖了抖衣襟,剛要往後窗走去,卻見後窗突然一開,燕子飛紅着臉,目光有些呆滯,吃力地從窗外爬了進來!

馬五爺急叫道:“兄弟你可算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探的怎樣?”

燕子飛愣了下,說道:“米倉裏沒……沒看見二當家!”

“她沒去?”

王叔爺瞧着燕子飛臉色不對,便湊到身旁聞了聞!此時燕子飛身上,沾了一股濃濃的胭脂味兒,王叔爺聞後,笑道:“我瞧着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燕子飛急忙說道:“沒有啊!”

王叔爺笑道:“你可瞞不了我……” 看著會議結束,皇帝想要起身離開的時候,沈自征終於忍不住出列向皇帝請求發言。

已經從椅子上起來半個身子的朱由檢又坐了回去,對著想要攔住沈自征的侍從揮了揮手,然後說道:「你是那個沈家沈…」

站在皇帝身邊柳敬亭,躬下身子在皇帝耳邊小聲說道:「這位是吳江沈家的沈自征,編纂《南九宮十三調曲譜》的吳江派作曲家沈璟的侄子,可謂家學淵博。」

除了馮夢龍和凌濛初兩人,因為三言二拍的記憶,是崇禎欽點之外,其他人都是柳敬亭等人推薦的。

崇禎只是想要一隻,能夠按照他的意思,寫作小說或是戲曲,從而為新政進行宣傳的隊伍。他倒是並沒有想過,一定要找什麼名人。

不過顯然,在這個時代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去寫作的,都是士大夫出身的文人。也就是所謂科場不順的名士,即便是崇禎想要找個有文化的貧寒士子出來,他也幹不了這些寫作編曲的事。

正因為人才難得,所以崇禎對待這些文人,都是儘可能的保持親切的態度。

沈自征被獲准發言之後,就清了清嗓子說道:「陛下,臣有一言想要向陛下傾訴。

陛下欲推行新文化運動,以重塑士風,這是鞏固根本之策,可謂善莫大焉。

但是砥礪士風尚需時日,而關外之敵對我大明的威脅,卻已經日甚一日,時不我待了。

臣曾經親赴邊塞,走訪了西北、遼東各地…」

沈自征挽留崇禎,並不是要對新文化運動提出什麼意見。他是想要藉此機會向皇帝陳述自己的平遼之策。

朱由檢只是略略聽了一聽,就失去了興趣。雖然他不知道,這位沈家的文人在作曲上的造詣,但是他現在可以確定,這位沈自征在軍事上,最多只能算是業餘愛好者。

朱由檢正想出聲讓他退下時,看著這位還在努力試圖說服自己的中年人,心中卻泛起了一絲不忍。

也許沈自征在軍事上沒有什麼天賦,但是憑藉的一腔熱情,親自走訪了危險重重的邊塞地區。和其他人相比,他至少還是有著足夠的愛國心的。

「沈卿的思路或許是大有可為的,不過這裡畢竟是國子監,在此地談論平遼諸事,未免太不恰當。

古人云:君不密則失其國,臣不密則失其身,幾事不密則害成。沈卿若是對平遼有獨特的見解,可向五軍都督府總參謀部投書,或是去北京陸軍軍官學校進行自薦。這裡,朕就不聽你的發言了。」朱由檢終於還是給沈自征留下了些許顏面。

隨著崇禎打斷了沈自征的話語,結束了這場文化方面的會議后。葉紹袁頓時拉著沈自晉、沈自征兩人回家,說要給兩人一個驚喜。

在返回葉府的馬車上,沈自晉表現的悠然自得,而沈自征則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神情。皇帝居然不願意聽完,他花費了數年時間探查出來的邊疆地形和破敵之策,這讓沈自征內心很受傷。

葉紹袁看了一眼沈自征,終不願去觸小舅子的霉頭,於是對著閉著眼睛微微搖頭的沈自晉詢問道:「西來,你又在推敲什麼曲目,想的如此入巷?」

淡泊功名,一心喜愛戲曲的沈自晉,頓時睜開了眼睛,頗帶興奮的說道:「自然是杜十娘,陛下說的不錯。若是能把杜十娘搬上舞台,必然會是一出好戲…」

當沈自征踏入了葉府院門之後,臉上的不快才消了去。他一邊大步的向中堂走去,一邊大聲的吩咐管家葉山,給自己三人整治一桌酒菜,他要好好同姐夫和堂兄小酌一番。

「這天尚未黑,君庸就要喝上了嗎?」一個女子溫婉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沈自征的耳中。

沈自征抬頭一看,卻是自家胞姐從內堂走了出來。沈宜修雖然只長他一歲,但是沈自征卻從小就最為欽佩這個文採過人的姐姐。

和他相比,歲月似乎在沈宜修身上幾乎沒怎麼留下痕迹,看起來倒像是他的妹妹了。他趕緊整理了下衣冠,對著姐姐見了禮節。

跟在母親身後的葉小紈、葉小鸞兩姐妹,也走了出來向兩位舅舅行了見面禮。

看到了葉小鸞,沈自征頓時想起了自己的亡妻張倩倩,這讓他略顯羞愧。

張倩倩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表妹,同他家姐感情深厚。他同表妹兩人的子女先後夭折后,沈宜修就把三女葉小鸞過繼給了他夫妻。

不過,隨後沈自征就北上京城,想要從邊塞謀個出身,整整10年未歸,導致妻子思念成疾而亡故,而養女葉小鸞復重歸葉家。

此刻看到宛若少女的養女,沈自征頓時有些感懷其妻子和自身的蹉跎來了。

沈宜修體察到了弟弟的神情變化,頓時不動聲色的招呼堂兄和丈夫一起進入外廳,然後她親自下廚替三人準備酒菜去了。

葉小紈、葉小鸞兩姐妹也被母親轟回了內院,不過葉小紈並不感謝返回狹小的內院去,她偷偷拉著妹妹站在了內堂過道處,聽著兩位舅舅和父親的談話。

當沈宜修給丈夫他們送去酒菜返回內堂時,正好看到兩個女兒準備逃跑。她不由叫住了兩人,小聲的訓斥了一頓。

葉小紈聽著母親語氣並不重,就和妹妹各抱著母親的一隻胳膊撒了回嬌,把偷聽的事敷衍了過去。

媚尊天下 當沈宜修準備帶著兩姐妹返回後院去看幼子的時候,抱著她左邊胳膊的葉小紈,突然小聲的向她詢問道:「母親,這杜十娘是什麼人啊…」

朱由檢從國子監開完關於新文化運動的會議后,並沒有立刻回宮內,而是去了北安門外什剎海邊的一座園子。

這座園子是準備用來安置,柳敬亭主持的宣傳部門的,巡視了修繕好的園子一圈之後,朱由檢便在海子邊的一座小木亭停了下來。

然身邊的近侍散開后,柳敬亭便開始向崇禎彙報,關於從皮島傳回來的消息。

「臣委派的大明時報社記者劉成近日發回了消息,他們自渡海奔赴遼東起,凡是船隊所經過的諸島,都向駐島軍士宣告了,陛下預備把烈屬及傷殘軍士接回大陸贍養的消息。

遼東諸島所有將士都對陛下感恩不已,唯船隊抵達皮島之時,毛鎮手下的親兵禁止他們在皮島宣傳陛下的政策,說是會擾亂東江鎮的軍心。

後來王大人親自出面訓斥了這些毛鎮的親兵,他們才不敢阻擋我們宣傳陛下對東江鎮的政策。

而之後毛鎮親自上船迎接了王大人,並執禮甚恭。聽說了王大人解救光海君的計劃后,毛鎮大為讚賞,並建議儘快出發,林百戶決定等救出光海君,再對毛鎮宣讀陛下的旨意。

而根據最新的消息,光海君已經獲得了解救,朝鮮方面也大都接受了我大明提出的要求。而王大人他們正準備接收濟州島,因此尚未返回皮島。

不過,第一批準備運回大陸的烈屬和傷殘軍士,將會在本月中旬抵達天津。」

朱由檢聽完之後,便對著王承恩問道:「葛沽、塘沽兩地的新鎮營建的怎麼樣了?」

王承恩頓時回答道:「兩地已經建成了兩個靠近河道的小村,大約可住150餘戶人家。不過這兩地的土地都非常的貧瘠,就算是建成了這些房子,那些遼東來的難民也未必能夠依靠種田為生啊。」

朱由檢搖了搖頭說道:「種什麼田,從遼東回來的不是兒童婦女,就是傷殘人士,讓他們種田,豈不是在為難他們。

天津造船廠不是成立了嗎?讓他們看看,找一些看守倉庫的輕巧活計,優先照顧給這些遼東傷殘軍士和烈屬。

另外,對小於16歲的孤兒,把他們送到京城各孤兒院進行照顧。超過16歲的,安排他們進入各個工坊,學習一門手藝,或是安排他們進入軍校和新軍什麼的。

還有在兩個新鎮上,建立被服廠或是其他軍需用品廠什麼的,一定要把返回的人員都安排起來,不能讓他們返回大陸之後,反而還餓上肚子了。」

王承恩一邊答應著,一邊為難的說道:「陛下,這葛沽、塘沽兩地又是要建房子,又要建立工廠,還要安頓遼東難民,還要興修水利,這麼多事,最好還是任命一位專職的官員統籌謀划比較適合。」

朱由檢想了想,便向他問道:「那麼你有什麼建議嗎?」

王承恩頓時提出了3、4個名字,但是卻被崇禎一一否決了。這些人平日里的作風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幹不了這麼繁雜而辛勞的工作的。

朱由檢和王承恩正思考的時候,一位近侍向崇禎前來彙報,孫國敉被帶來了。

這位在朝堂上反戈一擊,狠狠敲了東林黨人一棍的人,自從皇極殿會議之後,就陷入了被兩黨同時孤立的境地。

東林黨人固然是厭惡他出賣了東林黨,但是閹黨同樣不願意信任他,因為他是皇帝安排的人。這幾天可謂是孫國敉最難捱的日子,不過坐了幾個月冷板凳的他,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朱由檢看著被內侍帶著,從花園小徑向他走來的孫國敉,突然轉頭對著王承恩說道:「就是他了。」 萊陽之人,姓何名媚,字曰麗卿,嫁人爲妾,其妻妒之,殺於廁中;魂歸無處,天地憐憫,封神任命;其神束草,紙粉作面,首帕衫羣,童女攙扶,迎祀卜算,以佔衆事,點頭則吉,搖頭則兇;此名曰:坑三娘娘;又稱:廁神茅姑。——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都說: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

這事傳出去是個笑話……燕子飛丟不起這個人!

他不願意說,我們也就不多講!

再說王叔爺在身旁看出了一些端倪,卻也礙於燕子飛的面子,沒有將這層窗戶紙捅破,犯不上因爲這事跟燕子飛鬧翻。若是刨根問底,硬抓着燕子飛的‘小辮子’不放,反而傷了和氣!

王叔爺自然懂這個道理……

這時,只聽馬五爺說道:“這事甭管是真是假,先放在一邊!明日這山寨要出大事,到時槍聲一響,山寨肯定亂成一鍋粥!……我們就趁着這個時候,先捉了二當家,替這位‘小金寶’報仇,然後再趁亂下山,我們兩不相幫!你們覺得怎樣?”

三和尚指了指馬魁元問道:“他們三人要怎麼辦?”

馬五爺說道:“我總覺得用‘陰陽交合’的法子不妥!另外這寨中沒有可用的女人,僅有這麼一位二當家……”說道這裏,馬五爺瞧了瞧女鬼,頓了頓,繼續說道:“……還被耗子精附了身,總不能拿這位姑娘的身子來爲他們‘瀉火’吧?”

王叔爺在旁不解道:“得病就抓藥吃!你們爲何要用女人來調理?”

馬五爺解釋道:“他們在亂風崗上作法,擺‘步天罡’陣來破‘鬼煞’,結果神沒請來,反而吐了血昏迷不醒!”

這時,王叔爺轉身飄到三人身旁,往白世寶臉上瞧了一眼,皺了皺眉眉,又向林九和馬魁元看了看。頓時“哎呦”一聲!直叫道:“他們這不是衝了‘神煞’麼!”

“神煞?”

“沒錯!鬼有鬼煞,神有神煞,神煞可比鬼煞兇的多,他們肯定是作法時亂了心神。這神沒請過來,反而衝犯了神煞!”

馬五爺愣道:“你說的是真的?”

王叔爺點着頭,嘴上‘嘖嘖’地叫道:“這陰寒之氣都已經上了眉心!這可是兇殺之兆,若不快點將這陰寒之氣從體內逼出來,三日後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陰寒之氣?”

馬五爺心裏暗道:怎麼出了差頭?

那張一手明明說他們三人被急火攻心,而且要用女人的陰氣,和他們的三陽旺火來交合,這樣才能瀉去他們身上的‘鬼火’!怎麼這會兒又變成了‘神煞’的陰寒之氣?

王叔爺說道:“你若是不信,摸摸他們的肚子,看看是不是很硬!”

馬五爺急忙走到三人的身旁。分別在三人的肚子上壓了壓,感覺硬梆梆的,像是一塊石頭似的,順着手上的力道在肚子裏亂滾……馬五爺急叫道:“沒錯!的確有塊硬物!”

王叔爺笑道:“這是神煞的陰氣凝成的!這股氣是大陰之氣,人體的陽氣都被它死死的壓着。自然不會甦醒!你們這個時候要找女人來交合,這是要害死他們啊!……就像火瓷窯和鐵匠爐,都不能讓女人進去的……一旦陽火沾了陰氣,瞬間就跨了!說白了就是往滾油鍋裏倒水,這還不炸了鍋?”

馬五爺罵道:“聽那張一手說的頭頭是道,說什麼他們是急火攻心,要找姑娘來瀉火!他奶奶的。我們險些中了他的圈套!”

王叔爺笑道:“要麼是他不懂裝懂,要麼就是他有意騙你們!”

馬五爺咬了咬牙,將這筆帳記在心裏,心想:“別急!我們慢慢算!”,然後轉面向王叔爺問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救救他們?”

王叔爺嘆了口氣道:“要想辦法將他們體內的陰氣吸出來……”

“吸?”

“沒錯!”

“怎麼吸?”

“當然是用嘴吸!”

“這……”

王叔爺的這話讓馬五爺陷入一種尷尬的境地!

都說男女授受不親,可他馬五爺也算得上是一條粗狂的漢子。跟男人對起嘴巴來,還真叫他有些牴觸……馬五爺想了一陣,連聲叫道:“罷了!誰讓我馬五爺生平只講一個‘義’字呢!”

“等等!”

王叔爺見馬五爺彎腰要去吸他們的陰氣,急忙阻止道:“你又不是鬼魂,只會喘陽氣。哪裏會吸陰氣?再說你肉體凡胎的,又怎麼能受得了這股陰寒之氣?”

馬五爺一愣道:“那是?”

王叔爺扭頭瞧了瞧站在身旁的女鬼……那位二當家的陰魂‘小金寶’!

‘小金寶’明白王叔爺是什麼意思,輕點了點頭,說道:“幾位大師答應爲我伸冤,做這點事情,我沒有怨言!”

王叔爺說道:“好!不過……這是神煞的陰氣,你可要小心!”

‘小金寶’點了點頭,腳下踏着陰風,轉眼飄到白世寶的身旁。‘小金寶’頓了一下,然後一閉眼睛,將嘴脣碰了上去……

“啊?”

‘小金寶’剛剛和白世寶對上嘴脣,頓時感覺渾身酥麻麻的,像是被雷電轟在身上一樣,頓時被震飛了出去,跌倒在遠處渾身直抖!

馬五爺見狀急叫道:“你這是怎麼了?”

‘小金寶’哆嗦着手,指着白世寶說道:“他體內的那股神煞陰氣太兇了,我,我都承受不住,現在三魂直抖,神魂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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