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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四五天後,師妃見時機成熟,趁機玩了個小號讓綠濃痰拌飯教自己。

當然,這個小號別人並不知道。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邵恆竟然也跟著一起,拜了綠濃痰拌飯為師。

「你們為什麼不拜東北大叔呢?」綠濃痰拌飯如此問。

師妃:「因為再和他待久點,我普通話估計要進化成東北普通話了。」

東北口音的魔力,她抵擋不住。

綠濃痰拌飯:「……」 師妃並沒有刻意的和綠濃痰拌飯聯繫,她也隱隱察覺到綠濃痰拌飯對她有所警惕。

不過搭上線了就行了,以後來日方長。

接下來的日子,師妃依舊照常直播,很快,一周過去。

施安安回國了。

師妃沒有讓小陳去查顧景希的診斷結果,施安安一個人回國,就足已說明答案是什麼。

「施小姐回國之後,就去了橫店。她通過王蕭華的推薦,前去《夢中人》劇組面試女二號。」小陳三言兩語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夢中人》劇組原女二拍戲的時候出軌被爆實錘,劇組和其解約。而劇組導演和王蕭華之前有些交情,施小姐很有可能會拿下這個角色。」

「嗯。」師妃沒有半點意外,施安安這段時間也算是為顧景希鞍前馬後奔波了許久,哪怕顧景希這會兒沒心情,王蕭華那麼圓滑的人,也肯定會表示答謝。

一個女二號啊,算可以了。

……

《夢中人》劇組,施安安在簽下合同之後,這才心中大定。

在回國之前,她問王蕭華自己有沒有能幫到顧景希的地方,王蕭華卻是搖頭。

「你什麼都沒有,怎麼能幫得了他?倘若你現在是影后,在娛樂圈有一定的地位,說不定還能幫些忙。但是現在,呵,你回國吧。我已經替你安排好了,女演員的時間很短,別浪費了。」

縱然王蕭華說的都對,可她卻還是無比的羞愧。

如果她能大紅大紫多好,這樣就能幫扶一下那個男人了。

合同簽好之後,她很快就進入了拍攝。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劇組裡的人似乎都不太喜歡她,她有什麼問題問別人,得到的都是不耐煩的回應。

而其中女一號更是處處針對她,明明有些戲份不需要真的動手,她卻總被用力推倒,有一回最嚴重更是被推得撞碎的旁邊的花瓶。

導演藉機訓斥了一兩句,但是他對施安安也沒多好的臉色。

正如同公司不喜歡不聽話的藝人,導演也不喜歡總讓劇組出意外的人。

對於這些,施安安只能默默地忍受。

這天,她和往常一樣來到劇組。

中秋節過後,南方的天氣也跟著冷了下來,偏偏一場秋雨讓溫度驟降,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更是穿上了棉襖。

施安安來的時候也穿了一件厚外套,可是在等戲拍的時候被人不小心給潑濕了。

潑濕她的是劇組裡的新人,她不好去責怪人家,只好脫了外套晾著,想著等下拍完戲就趕緊回去換。

可她原本上午的戲份,沒有想到一直拖到下午結束都還沒拍完,偏偏她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拍,只好縮著身體在化妝間等著。

這一等就又到了半夜,結果導演助理通知她今天先到這,她的明天再拍。

那一瞬間,施安安心裡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滋味。

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新人,如果說這背後沒人刻意針對自己,她是半點不信的。

但是就算知道有人故意噁心她又能如何,她不過是個沒有紅起來的小透明,就算被欺負了,也只能忍著。

咬了咬牙,施安安抱著濕的更多的外套,也沒卸妝,就往住處走去。

冰冷的秋雨打在她的身上,從外至內,刻骨的寒意讓她渾身麻木。

但同時,一股不甘油然而起。

「喂,你不冷嗎?」走在街角處,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和她和他擦肩而過,又轉身停下喊住了她。

施安安麻木的轉過頭,見是一個不認識的人,她又木著臉繼續往前走去。

陌生的女孩子見她這樣,嘆了口氣,乾脆將外面套著小馬甲脫了下來。

在橫店久了,總能夠見到各種各樣夢碎的人。她不是聖母,但是一件小馬甲卻還是能給的起。

「穿著吧,生病就不好了。傘也給你。」把東西交給施安安后,陌生的女孩子淋著雨跑遠了。

施安安看著懷裡被塞過來的外套,上面還殘留著些許的體溫。

不知道是不是這溫度灼痛了她的心,一直沒流出來的眼淚被陌生人的善意給煽了出來。

抱著這外套邊哭邊走,施安安回到了自己臨時住的簡陋旅館。

而淋了一個多小時的雨,她的身體沒那麼好,當天晚上就病倒了。

可第二天一早,劇組就催她過去。施安安不敢拖,強撐著病體趕去了攝影棚。

好在演的角色也正處於生病的狀態,她雖然狀態不佳不佳,ng了七八次之後,也算是有驚無險的過了。

不過經過這麼一折騰,她身體出了一身汗,人也跟著鬆快了不少。

算是因禍得福吧。

施安安自嘲的想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施安安這次帶病出演刷了一波導演的好感,導演對她的態度緩和了許多。

有導演幫襯,施安安在劇組裡的日子也漸漸好過了起來。

在拍戲了大半個月後,施安安又遇到了那個借她衣服穿的女孩子。

「你……還記得我嗎?」施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問道,「大約半個月前,下雨天你借了衣服和傘給我。」

被這麼一提醒,女孩子立即想了起來,「原來是你呀。」她上上下下把施安安打量了一遍,「你氣色挺好的,看來上次的門檻你已經邁過去了。」

「對,這還得要謝謝你。你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見女孩子遲疑,施安安道,「我知道這邊有一家味道很不錯的鰻魚飯。」

見她這麼熱情,女孩子想著自己也沒什麼事,乾脆就答應了。

「行,我叫時年。」

「我叫施安安。」

兩人這樣也算認識了。

一頓飯後,施安安知道時年現在還是個大二的學生,來橫店是攝影玩的。

兩人分別時互相加了微信,約好下次如果發現了好吃的,再約對方。

看這時年的背影消失在小巷的盡頭,施安安有些心緒難平。

剛剛在吃飯的時候,她無意中見到時年手腕上戴著的表。

那塊表她曾經在某個一線女星手腕上見到過,據說價值一千來萬。

深吸了口氣,她回到旅館。

旅館小陽台上掛著那件小馬甲,拍照搜圖一看,某奢侈品牌新品,價格五位數。 施安安知道這對自己來說是個機會。

娛樂圈裡,資源為王。一般的藝人想結交有錢人,有名氣一些的則想擠進上流社會,他們圖的不就是那些圈子所帶來的利益。

如果是以前,施安安一定會放平心態只把時年當普通人來結交。可是現在……她太需要成功了。

……

時年還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已經暴露,和施安安加了微信之後,施安安也沒來打擾她,但是施安安的朋友圈她卻總能見到。

每天刷朋友圈時,她都會見到施安安在朋友圈裡發劇組的黑暗料理——盒飯,並表示將來賺錢了一定要去吃大餐云云。這讓她對這個努力且渾身充滿正能量的女孩很有好感,下意識的就多關注了一些。

大概七八天後,她半夜刷朋友圈見施安安發了一句:終於收工了!明天放假一天,我要去吃這裡最有名的驢肉火燒!!

看到這,她會心一笑。

相識恰如遲暮 吃貨什麼的,太可愛了。

她想著自己要不要一起去約一約,但一想到她們兩人交情其實也沒多深,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而,第二天她卻遲遲沒有刷到施安安的美食照。

按道理說,一個連劇組那麼難吃的盒飯都會拍下來記錄的人,不可能不把美食拍下來放毒。

難道是臨時有事?

時年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

可接下來,施安安的朋友圈卻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不再播劇組的黑暗料理。唯一一條動態,還是某天半夜發了一條「世界沒那麼美好」,但很快又刪掉了。

時年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年輕人總有股子中二的義氣,她對施安安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這人不錯,再加上兩人也算有吃過飯的交情,現在對方遇到了不好的事,自然下意識會去安慰。

……

施安安坐在凳子上看劇本,但是她的心思顯然不在劇本上,她時不時會看看手機,見沒消息,又放了回去。

終於,手機震了下。

她飛快拿起來一看,是時年發來的。

時年:「驢肉火燒不好吃嗎,怎麼沒見你告訴我們味道如何。」

施安安心氣一松,回道:「上次沒有去,下次吃了一定告訴你值不值得去。」

「這麼忙嗎?」

「沒有,那天出了點意外。」

「怎麼了?」

「沒事,都過去了。」施安安一副不欲多談的樣子。

時年大概是知道自己好像越界了,當即道:「我昨天看到你的動態,你好像有些心情不好。就希望不管你遇到什麼,都能咬牙撐過去。圈裡那些成名的人物,哪個沒受過委屈,你說對吧。」

施安安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道:「謝謝。我明白的。」然後又跟著回了一句,「謝謝你的關心,我現在心情好了很多。謝謝。」

「我們都聊了很久了,你今天不開工嗎?」時年問。

「今天我不用去劇組。」

「那我請你去吃驢肉火燒啊。上次你請的我,這次我來請你。」

「我……」

時年見她沒有一口答應,以為施安安是不想讓自己請,連忙道:「我很少請人吃飯的,你不會連我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施安安連忙回道:「怎麼會呢,我去就是,不過我還沒起來,你可能要等等。」

「沒關係,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去找你。」

半個小時后,時年來到施安安的住處,眼見這旅館這麼破,她有些詫異施安安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

「你就住這啊?」時年道,她這輩子都沒來過這麼破的地方。什麼旅館,這分明就是人家要拆的破樓臨時弄出來的。

「便宜嘛。」施安安有些不好意思道,她忙拉著時年往外走,「我都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外面太陽正好,陽光一照,時年這才發現施安安的不對來。

「你這臉是怎麼回事?」左邊臉色白凈,右邊卻是有些腫,粉底都有些遮不住。

施安安連忙捂住臉,「沒、沒事,等下就好了。」

「什麼好了!」時年雖然沒在這個圈子裡待過,但是藝人之間打壓手段卻沒少聽。施安安這樣,再聯想之前的事,她心裡也猜了點首尾來。

她拉著施安安就往回走,「你先去洗臉上藥,這麼厚的粉底,你臉還要不要了?」

施安安就像小媳婦一樣被她拽著走,垂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愧疚。

是她利用了時年對自己的同情心。

邪君的七夕皇妃 她臉上的痕迹,縱然昨天確實挨了女一號幾個巴掌,但今天早就已經消的差不多了。之所以現在還有痕迹,是因為剛剛她又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巴掌。

她深切的明白,於時年這種有顆善良的心的人來說,柔弱可欺的表象有多管用。

卸完妝之後,她略有些紅腫的臉完成呈現在時年的目光下。時年眼睛陰沉,沒有多說什麼,只沉默著幫她上藥。

施安安假意活躍氣氛,「沒事啦,幾個巴掌而已,過幾天就好了。幸好她沒用指甲刮我的臉,我應該慶幸才對。」

「你們導演都不管管?」時年眉頭皺的更緊了。

「人家名氣大啊,導演也有自己的苦衷。反正我還只有半個月就能把戲拍完了,只半個月的時間而已,快的很。」說到最後,施安安眼底滑過一抹苦澀。

時年全都看在眼底,她不了解的事她不會去多嘴。但是眼見著施安安被欺負成這樣,她心裡總有口氣不順。

給施安安上完葯,她依舊帶著她去吃驢肉火燒,但私下卻在找人查施安安的劇組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等在知道施安安這個女二的戲份被女一號大刪大減,搶走了很多之後,她氣得想打人。

戲份不多的女二那還叫女二嗎?

一想到施安安遇到這種不公平的對待,從沒開口抱怨只默默吞下苦果,心裡對她多了幾分憐憫與疼惜。

不過時家就算有點錢,但是一個劇組一個鍋,別人鍋里的事時年知道自己也管不了。她只好憑著自己的關係,看能不能找些個角色給施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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