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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光滑潔白的玉簡放在司徒元策的掌心,司徒元策頓時感覺到一股信息湧入腦海中,果然是天階功法,只不過只有簡短的介紹,沒有具體的修鍊方法。

夜千羽道:「讓你妹妹把血滴上去就行了。」

司徒元策小心地將玉簡收好,心裡樂開了花。

他本想著,送個傀儡娃娃讓妹妹開心一下。

因為顏顏需要用傀儡娃娃,他就先拿給顏顏用,結果換來一部天階功法,簡直賺翻了!

「顏顏你還有什麼吩咐?」司徒元策得了好處,開始主動攬活。

「你等一下,我想想。」

接下來還要搞定給雲姬下毒的事。

花玉樹、花臨風兩兄弟,該從哪一個身上入手呢?

夜千羽思來想去,決定去和花臨風見一面,把情況搞清楚。

「你先留在這吧,今天夜裡我要出去一趟。」

到了半夜,夜千羽拿出傀儡娃娃,塞了顆二級魔核進去,然後將傀儡娃娃平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司徒元策利用血玉鐲子將她帶出去,到了沒人的地方,小聲喊她出來。

夜千羽從血玉鐲子里閃身出來。

司徒元策問道:「顏顏你要去哪裡?」

夜千羽從他手中接過血玉鐲子套上:「那地方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就在這裡等我。」

如果是在之前,司徒元策少不得好奇心作祟,要跟過去看看。

但這會兒,他受了夜千羽大恩惠,自然是夜千羽怎麼說,他怎麼做。

夜千羽獨自來到皇宮東頭的禁地,將所有的修為收進神木枝后,尋了個空檔,潛了進去。

從牆上跳下來,眼前的景象和她上次來差不多。

偏殿黑黢黢的一片,正殿燈火通明。

正殿門口依舊是那兩個侍從在守著,見兩人似乎在說話,夜千羽將身形隱藏在屋檐底下的陰影里,偷聽起來。

「聖后自從這次回來,就沒來看過公子,你說公子會不會失寵了?」

「誰知道,我看公子那冷淡的態度,巴不得能失寵呢。」

「聖后對公子是真愛啊,公子身體太差,做不了那事,聖后還時不時地來看他。」

「可不是,聖后這兩年為什麼一直寵幸那個花玉樹,還不是因為他是公子的弟弟,和公子長得像。」

「噓,你小聲點,公子不知道這事,若是被公子聽到了,你我腦袋都要落地。」

屋檐底下的陰影里,夜千羽有點小激動,她來得真是時候,居然聽到了這麼多內幕! 真的是沒想到,雲姬那種女人,居然也有真愛。

雲姬回來后沒來看花臨風,不是因為花臨風失寵了,而是因為雲姬太忙了,利用她的血研究毒藥呢,哪顧得上別的。

而聽這兩人的語氣,雲姬雖然對花臨風有意,花臨風卻對雲姬無意。

她本來也是這麼猜測的。

雲姬將花臨風關在這種只有普通人能進出的宮殿里,很大程度上,是為了保護花臨風,不被傷害。

大陸上,基本人人能修鍊,差別只在於天賦的好壞,天賦好的,能修鍊到玄師境界覺醒出玄魂,天賦差的,一輩子留在入門階。

但沒有修為的普通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夜千羽在心中暗忖,如果花臨風願意幫她,讓雲姬吃下易水寒,不難。

「小白,打個商量唄。」夜千羽傳心聲給白洛影。

「知道了,知道了。」白洛影無奈,又讓他變耗子,真是憋屈。

但再憋屈也沒辦法,他和無良主人是系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無良主人好,他才能好。

白洛影讓白沉將他變成耗子,閃身出血玉鐲子,竄向門口的那兩個侍衛。

那兩個侍衛顯然還記得白洛影:「上次那大耗子又來了,趕緊趕走!」

兩人趕「大耗子」去了,夜千羽趁機閃進正殿。

用神識查探一番,依舊只有兩個生命氣息。

左邊的房間是服侍花臨風的小丫鬟。

右邊的房間是花臨風。

寵妻無度:軍爺,悠着點 夜千羽先閃進左邊的房間,用左眼催眠了小丫鬟,讓小丫鬟睡著,然後才去了右邊的房間。

進門還是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燒的應該是上好的銀絲炭,一點煙氣也沒有。

這足以說明,雲姬對花臨風很上心。

漢牧天下 花臨風還是和上次來一樣,披著雪白的狐裘,坐在几案前,翻看著一本什麼書。

朕要娶你 有點奇怪,兩次她都是大半夜來的,花臨風居然不睡覺。

她沒刻意收斂腳步聲,花臨風卻連頭都沒抬一下,想來是把她當成了服侍他的小丫鬟。

走到花臨風身邊,夜千羽蹲下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花臨風的嘴。

花臨風這才愕然地抬起頭。

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挺清秀的,他被關在這座宮殿好幾年,第一次見到生臉孔。

幾年來,他反反覆復見到的只有四張臉,除了雲姬,就是那兩個守門侍衛和那個服侍他的小丫鬟。

夜千羽壓低聲音:「我找你有事商量,你別大聲好嗎?」

花臨風點點頭。

幾年來,第一次見到生面孔,他當然不可能大聲把外面的人引來。

夜千羽鬆開他的嘴:「你叫花臨風對嗎?」

花臨風有些意外:「你怎麼會知道?」

他被關在這裡不見天日,外面的人,不應該知道他的存在。

夜千羽如實道來:「我猜的,我見過一個人,他和你長得很像,他叫花玉樹,玉樹臨風,很容易猜出來不是嗎?」

花臨風面色頓時變了,玉樹,確實是他弟弟!

他不禁急切地問道:「你見過玉樹?你在哪裡見到他的?他過得好嗎?」 夜千羽一聽這話,心裡就有譜了。

花臨風很在意自家弟弟。

她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話頭一轉:「你應該不想一直被困在這裡吧?」

花臨風當然不想。

對於他來說,哪怕是死都比困在這裡強。

但是他不敢死,他怕他死了,雲姬就要對他弟弟玉樹下手。

他搖搖頭:「你若是為了救我出去,就算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突然他想到什麼,「是玉樹讓你來救我的嗎?不對,玉樹不可能知道我在這裡……」

「不是他……」夜千羽先是搖搖頭,隨即不解地問道,「你既然對雲姬無意,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猛的她也想到點什麼,「是不是雲姬用什麼條件脅迫你了?」

花臨風慘然而笑:「她查過我的身世,她說過,如果我從她面前消失,就去糟蹋我弟弟玉樹。」

他因而連死都不敢。

夜千羽蹙起眉頭:「你被她騙了。」

花臨風愕然地看她,一臉的不相信:「這不可能。」

夜千羽知道,花臨風很在意自家弟弟,但為了讓花臨風幫她,只能把事實說出來了。

「我是在這座皇宮看到你弟弟的,你弟弟現在是雲姬最寵愛的男寵,聽說他已經受寵好幾年了。」

花臨風眼中仍舊滿是不相信:「這不可能,她明明答應過我的……」

夜千羽嗤笑一聲:「雲姬那種女人,有什麼信用可言,不瞞你說,我親自開了一帖補腎的方子給你弟弟,雲姬真的是很寵愛你弟弟。」

花臨風緊緊咬牙:「不,這絕不可能,她發了心魔誓的!」

夜千羽面色微變。

心魔誓真的不能亂髮,實力越強越是如此。

白天那會兒,她能讓閻無極發下心魔誓,完全是因為,閻無極很想要她手中的幾個銘文陣。

既然雲姬發了心魔誓,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夜千羽問道:「她具體發了什麼心魔誓,說不定有什麼漏洞。」

花臨風想了想,說道:「她說,只要我不從她面前消失,她就保證不去招惹我弟弟玉樹。」

夜千羽微微思索:「既然她發了這種心魔誓,確實不可能去招惹你弟弟……我明白了,是你弟弟主動去招惹她的!你弟弟是主動送上門給她當男寵的!」

花臨風愣住了,半晌才道:「為什麼呢?玉樹為什麼這麼做?」

雲姬那樣的女子,比惡鬼還要可怕,躲避還來不及,玉樹為什麼要主動接近?

夜千羽想到一個可能:「會不會是為了幫你報仇?」

花臨風想了想,覺得不可能:「玉樹不可能知道我是被雲姬擄走的,當年,我和我朋友在一處,雲姬殺了我朋友,將我擄走,再說,雲姬是大陸上的第一人,沒人殺得死她,玉樹不可能這麼愚蠢。」

對於花臨風的前半句,事實究竟是怎麼樣的,還需要查探。

對於花臨風的後半句,夜千羽不能認同:「牽扯到感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種事,其實很多啊。」

她還是懷疑花玉樹接近雲姬是為了幫花臨風報仇。 夜千羽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你弟弟這會兒是雲姬的男寵,你難道不想把你弟弟解救出來?」

花臨風當然想:「你有辦法?」

豪門貴婦 夜千羽點點頭,終於說出她的來意:「我準備殺死雲姬。」

花臨風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殺死雲姬?這怎麼可能?雲姬是玄靈境界,哪怕能請到玄宗境界的強者,都不可能奈何得了!

一個沒有修為的女子,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夜千羽拿出那份易水寒:「你別害怕,我們自有計劃,這毒藥叫易水寒,可以將修為壓制一個大境界,如果你能讓雲姬吃下這份易水寒,我們就有把握殺死雲姬。」

她著重說了一個我們,必須讓花臨風意識到,她不是孤軍作戰。

花臨風愣住了,易水寒,將修為壓制一個大境界,如果是真的,再請來幾個玄宗境界的強者,說不定真的能殺死雲姬。

他寧願死也不願繼續被困在這裡,而玉樹也不該被雲姬糟蹋!

他死死地盯著几案上的易水寒,咬咬牙:「我會想辦法讓她吃下去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夜千羽看他:「什麼條件?」

花臨風抬起目光:「提前將玉樹帶走。」

和雲姬的戰鬥,必然會很激烈,他不希望,波及到玉樹。

夜千羽笑了笑:「沒問題。」又正色道,「易水寒只有一份,必須慎重對待,而且易水寒不是無色無味的,你具體準備怎麼做?」

花臨風又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她一直想得到我的身體,我便讓她得逞,我將易水寒附在牙齒上,伺機咬破就行了。」

夜千羽有些震驚:「你想使苦肉計,自己和她一起中毒?如果她察覺到,你會死的!」

花臨風搖搖頭:「無妨,只要玉樹能好好的,我不懼死,而且我早就想一死了之了,為了玉樹,才苟延殘喘至今。」

夜千羽心中有些動搖,她希望花臨風能幫她,但不希望花臨風因此送命!

花臨風瞥見夜千羽的神色,心中有些溫暖:「姑娘請安心,她應該不會察覺,我常年喝葯,嘴巴本來就是苦的。」

夜千羽想了想,稍微安心了一點:「易水寒不是當即發作的,動用修為的時候才會發作,不過易水寒沒有解藥,你確定要這麼做?」

花臨風淡然道:「我已經沒了修為,也不能再修鍊了,易水寒對我來說,不痛不癢。」

夜千羽聽他這麼說,就探視了一下他的氣海,發現他的氣海竟然被破壞了!

氣海被破壞了,那就沒辦法了,她還想著,事成后,看看能不能幫花臨風重新修鍊。

氣海被破壞,是無法逆轉的,除非說再有一顆龍之魄,徹底改造花臨風的身體,否則花臨風這輩子,再也不能修鍊了。

夜千羽有一個疑惑:「你的身體這般虛弱,如何行那事?」

花臨風道:「你給我一點時間,其實每天的葯,我會偷偷倒掉很多,如果正常喝葯,我的身體狀況可以好轉。」 夜千羽明白了,原來他是故意讓自己一直虛弱著的,應該是不想被雲姬碰吧?

「半個月夠不夠,我們準備在半個月後動手。」

花臨風點點頭:「應該夠了,到時候我讓人請她過來,她應該會過來的。」說完他又有些不確信了,「她有一段時間沒來了,我……」

夜千羽微微一笑:「你放心,只要你去請她,她一定會來的,她最近在忙別的事,才沒顧得上你。」

花臨風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他其實不太出色,雲姬會和他糾纏,真的是陰差陽錯。

那還是雲姬發動魔人魔獸討伐戰爭時候的事,雲姬將他帶在身邊,有一頭三級魔獸突然攻擊雲姬,其實三級魔獸根本傷不了雲姬,他一心尋死,就擋在了雲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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