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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看戲,悶不吭聲的徐爹走了過來,我看他的樣子有點不對勁,弓着背,好像背了很重的包袱,他哼了一聲,看着疤麪人道:“這地方,鬼得很咯,搞不好,我們面前的,也不是活人咧!他說得東西比那拐彎說的還不現實,誰知道是不是撒謊的咧?”

徐爹的湖南口音我聽得十分吃力,要在腦子裏反應幾秒鐘才能領悟其中的意思。

疤麪人卻立刻回道:“如果我真的是死人就好了,也不會日日夜夜都做着那些噩夢,要說撒謊的能力,還是活人更勝一籌。”

突然之間,洞穴裏一陣緊促地忽明忽暗,所有的人在同一瞬間就沉默了,四處張望。

只見石門口的一盞油燈把跳動的影子拉得十分長,映在石壁上。在閃爍出一個較大的火花後,熄滅了。

只剩下一盞油燈了,洞穴裏瞬間昏暗了許多。所有人都望向門口,生怕是外面有什麼東西,一口氣吹滅了燈火。在確定只是燈油燒盡了後,我感覺所有人都長噓了一口氣。

一陣穿堂風吹了過來,直往我的脖子裏鑽,冷得我打了一個激靈。

當我再次把目光從油燈移回到這個洞穴的時候,我發現,朗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他把我朝他的方向稍微拉了一點,湊到我的耳邊,輕聲道:“相信我。”

他的話輕到像是蚊子在叫,只不過三個字,我腦子一下就炸了。

這個人的聲音變了,變得完全不是朗然的聲音!我一聽就認出來了,他是居魂!他怎麼會在這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疤麪人突然起身,他徑直走向了石門口,拿起地上的沙漏。

山雀愣了一下,轉頭對我道:“小樑,你說咋辦吧,這傢伙說得個半路上,就想把我們晾在這兒,自己跑路!”

我整個人還處於震驚之中,這才反應過來,正準備說趕緊追,只見疤麪人回頭看向我,道:“時間不多了。我帶你們看看,傳說中的嘉雅。” 這位教授一邊樂滋滋的詆毀著許曜,一邊時不時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微博。

沒想到自己才剛上電視不到幾分鐘,自己的微博就漲了近乎十萬的粉絲,雖然大部分都是跑到自己的微博底下來進行謾罵,但他自己也算是蹭了一波許曜的熱度。

這個教授其實是京城大學的大學教授,已經在京城大學擔任教授十餘年。

在這十餘年之間他每天兢兢業業的教導著學生,沒想到這些學生居然會去選擇追捧一個才剛剛出名不到一年的許曜。

之前校慶的時候,他上台演講,台下的學生基本上看都沒有多看自己一眼。而許曜出場的時候他的學生幾乎就如同迎接明星一般,在底下進行熱情的歡呼。

更可惡的是,還有一些學生拿自己與許曜進行比較,他甚至還聽說校長想要讓許曜來到京城大學上課,而且開出的價錢是自己工資的兩倍有餘。

一想到這裡這位教授就覺得非常的生氣,而且還是越想越氣這次有機會被新聞給請上台作分析,自然是一股腦的就將自己的意見和見解全部都倒出來。

「聽說王牌醫療團隊在剛剛發出消息的不久,就已經有很多人轉發。還有很多人直接去了醫療協會的官方微博進行發言,可以說所有的人都很期待著這一場巔峰碰撞,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許曜真的會避而不戰嗎?」

主持人繼續問道。

「如果網路的聲勢再大一點,許曜很有可能會不得不迎戰。只是這樣一來她必定會輸而且會輸得很慘,畢竟他所面對的是外國最強的醫療團隊!到時候他估計又會發聲明說是對手太強了,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而善良的網友們會選擇原諒他們。」

這位教授眉飛色舞的一攤雙手,就好像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遇見了一般。

「只要表現出一副自己已經儘力的神色,他仍舊會有無數的支持者,只要他身上還打著愛國的標籤,那麼他就有無數的支持者!因為醫療協會已經將許曜打造成了救世主,打造成了神的存在,所以即使這次挑戰失敗,別人也會原諒這個所謂的救世主。這還真是一種可笑的悲哀。」

說到這裡教授還做出了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神情,一臉憂傷的看著天空。

就連主持人都有些聽不下去,不甘心的問道:「難道許曜真的沒有贏的機會嗎?」

「當然有,在他們過來的時候把飛機給炸了,或者劫持對方的家人,讓他們快快投降。對了,我還聽說這個許曜特別能打,一個醫生居然特別能打,他之前能夠打敗迪昂,是不是靠的拳頭?」

那位教授說著還做出了一副蹩腳的拳擊動作,臉上帶著深深的嘲諷之意。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微博,底下的評論越罵越難聽,但是他的粉絲數在不斷的飆升著。

他的心中終於有了一絲欣慰,自己活了那麼一大把歲數,今天算是有機會能夠上頭條了。

這時他轉頭看向了攝像機,指著攝像機在屏幕前大聲的說道:「我敢肯定許曜一定不敢接下這次的挑戰,就算接下來也必輸無疑!如果他能夠光明正大的勝過對面,我倒立吃屎!吃兩斤!」

這段直播上錄下來的視頻,在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內一下子就上了熱搜榜,並且在半天的時間裡直接佔據了排行第一的位置。

這下其他人更加期待許曜與他們進行的對決,雖然網上對於許曜能否獲勝都持有兩種不同的看法,但更多的是選擇支持許曜。

「沒想到網上都已經鬧翻天了,事情鬧得那麼大,華夏醫療協會再不出來平息的話,估計他們剛剛造出來的英雄許曜,形象就要被自己人給毀掉了。」

美眾國醫療協會中,坐在電腦前的男子不斷的發表著一條條用於煽風點火的言論,一邊在幕後看著他們掐架。

「先是動用輿論的方式迫使他們不得不應戰,隨後在萬眾矚目中將他們徹底擊敗,這樣才能夠挽回我們所損失的顏面!我們一定要讓這群華夏人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誰才是佔據主導地位的大哥!」

另一位醫生也是一臉自信的走了過來,並且還將一杯咖啡放在了電腦前。

坐在電腦前不斷敲打著鍵盤的醫生,毫不客氣的接過了咖啡一口就喝下了一大半。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來一場正面交鋒了,為了贏回我們美眾國原本就擁有的榮譽!也為了復仇!」

敲打著鍵盤的醫生,眯著眼睛看著屏幕上許曜的照片笑了笑。

「許家,我們最初的朋友也是最後的敵人。」

哪位醫生放下了咖啡,從電腦桌前站了起來,披上了屬於自己的白大褂。

在那白大褂上掛著的銘牌,上邊所標註的是這位醫生的名字:白滄海。

在這些人之中有不看好許曜的教授,也自然會有支持者許曜的人。

但他們的支持基本上只是口頭上的支持,對於勝負之分從來都沒有誰敢說一定會輸,也沒有人敢說一定會贏。

因為他們雖然知道許曜在美眾國擊敗了迪昂,但他們卻對許曜的其他事情毫不知曉。

可能是由於許曜平時太過於低調,而且又長時間不在醫療協會,基本上治病也不會親自出手,很多人想要查找許曜的資料,卻沒有辦法能夠進一步的了解他,所以沒有人知道許曜的實力到底怎麼樣。

就連各種網站的百科上顯示許曜的資料都是短短的一到兩頁,而美眾國王牌醫療協會的各個醫生,都有長達五到十頁的介紹。

所以很多人在這件事情上,雖然都表示出對許曜的支持,但是他們對於許曜到底能不能獲勝心中也是沒有底。

再加上聽到了京城教授對於許曜年齡和工作年齡的那一波分析,一些人也覺得許曜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完全不可能掌握過多的醫術,比起那些工作了三十多年的老醫生,許曜完全沒有任何優勢。

有一些人之所以喊出支持許曜,也只不過是想藉此事來蹭一下熱度而已。

「真是一場萬眾矚目的對決啊……看來這次他們是想要堂堂正正的與我們進行對決,不愧是美眾國的王牌醫師,對於自己的醫療技術和科技都有著極高的自信。」

許曜大概的看了一下,就察覺到這件事情的熱度已經越炒越火。

「那麼,到底要不要應戰呢?」東雲在旁邊乖巧的站著。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麼選擇的餘地了,我們只好跟着他走了出去。

剛邁出門口,疤麪人道:“當心腳下。”

說着只見他點亮了另一盞油燈,接着把油燈往前一扔,油燈並沒有平地落下,而是一直往下墜落了下去。燈的光亮在這漆黑的世界中,猶如一座燈塔,一下子就照亮了我們眼前的景象。

腳下是一個深不見底地漏斗形深淵,而我們對面兩百多米的地方就是深淵的另一面,遙遙相對,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蜂巢般的窟窿,我再向左右兩側看去,這裏的所有巖沙壁都是連接在一起的,不像那種山體裂縫,更像是誰在沙地裏鑽了一個巨大的洞。所有的人都不禁發出驚呼。

我們站的地方是一個不到一米寬的棧道,也完全沒有護欄之類的東西,要是疤麪人不提醒我們,估計有人會一腳踏空,這個高度,掉下去連摔到地上的噗通聲都聽不到。

隨着燈光的墜落,我看到這些棧道是連續不間斷的,那些“蜂巢”洞窟之前,也不是每一個都有棧道,棧道好像是按照特定的規則盤旋着向下延伸而去。

這時,疤麪人提着油燈,沿着棧道向旁邊走去。

我們一個個排着隊跟着他,走了大概一分鐘,路過身邊的石窟,讓我在意的是,這些石窟都很淺,不像我們剛纔待過的洞穴。一眼就可以看到底,而且裏面的也不是什麼泥塑壁畫,而是一個個的如同繭一般的東西,黑黢黢的,從石窟底部巖壁上凸顯出來。

我問疤麪人這裏面是什麼,疤麪人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說不要碰它們,也不要打開它們,要不你絕對會後悔的。

我這人絕對聽勸,回頭一看,正好看見山雀用匕首正在挑開那繭的外殼,我嚇了一跳,趕緊阻止他,說你它孃的能不能做一次好人好事,讓我多活兩年!

山雀說搞不好這裏頭就有寶貝,那個人自己帶不走發不了財,怕我們帶了出去。

徐爹在山雀後面,冷笑道:“你就是那個吃硬片的後生仔吧,一看就是個纔出殼的雛雞崽子。這又不是墓裏頭,好的東西,絕不會這麼裹着。外面這層玩意兒再過個千把年肯定要爛的,爛了沾在泥塑上,撕都撕不下來,再好的東西,也得廢。”

山雀白了他一眼,低聲罵道:“老不死的,教育老子還起勁兒了!”

接着,山雀拍了拍我道:“欸?小樑,你覺得這裏是不是越來越熱了?”

經他這麼一說,我才發覺,確實暖和了不少。

突然,前面的疤麪人停了下來,我越過他的肩膀望去,只見面前的棧道已經斷了,露出一個足有20米寬的缺口。

同時,我還看到在這個斷口處,並排放置着七八個石籠,石籠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鼓動,黑糊糊地一團,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

石籠的後面就斷裂處了,前面疊放着幾口大鍋,就是剛纔我們吃飯時用的那種,我剛纔吃那肉湯的時候就有種不好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愈發強烈,祈禱說剛纔吃的東西一定不要是這個啊!

我忍不住還是問道:“這是什麼?”

疤麪人正在從鍋裏取東西,往油燈杯裏裝去,他聽到後愣了一下,也沒說話,橫着一腳踢了踢石籠。

石籠裏的東西像是突然受到了驚嚇,開始不停地撞擊籠子,同時發出一陣吱吱吱吱地叫聲。

我靠!娘西皮,是老鼠!

一下子我就忘記了身後還有人,條件反射地向後退,差點把山雀撞了下去。山雀一把抓住洞窟裏的繭,才穩住身體,大罵道:“你別一驚一乍地,咦?你怎麼還怕老鼠啊?小時候不是還抓着老鼠尾巴到處甩開着?”

我道:“老子從小就怕老鼠,你是不是記岔了!”

我們兩人現在的動作就像是奧特曼打怪獸前擺的pose,引得身後的阿畫發出銀鈴般地笑聲,道:“老鼠肉有什麼好怕的啊,我覺得挺好吃啊。”

我心說這婆娘肯定是瘋了,這事還笑得出來。

就在這時,疤麪人已經點起了5盞油杯燈,在地上擺成一排,緊接着,他示意我們每人拿起一盞,然後自己則轉身走進了旁邊的石窟。

這個石窟和我們剛纔吃飯的地方是一樣的,很深,不寬,頭頂上也畫滿了壁畫。

“你帶我們去莫子地方?”徐爹問道。

疤麪人一直在往前走,手裏舉着沙漏和油燈,我看到,沙漏已經漏下去一大半了。

疤麪人加快了腳步,邊道:“我帶你們去的,是出去的路。曾經有很多人出現在你們最開始出現的那個洞穴中,一部分人沒有醒過來,另一部分人中間,又有一些醒來就往外衝,結果摔了下去。後來一旦有人出現,我就在門口守着。”

山雀一聽到有路出去,便道:“別扯別人,他們怎麼樣老子纔不關心,如果這裏有路出去,你怎麼不走?”

疤麪人沒有打斷山雀的話,卻也沒理他,繼續道:“活下來的那些人,找到了一條出路,但是這條路,應該是有規則的,如果不按規則走,肯定會死在裏面。”

規律?我心裏一驚,回憶起矮子跟我說過的話,他說花七家的人就是善於在建築裏建造一些詭祕的機關。那很有可能,這裏就是花家所造,也就是說,這裏也有封鬼?

我正琢磨着,突然,疤麪人停了下來,在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石室,石室大概只有四五個平米。在我們的正對面,有一扇石門。石門上雕刻着一朵梅花。

一看到這朵梅花,我心裏一沉,這就是我在精神病院底下見到的最後那張門,只是這上面,沒有九宮格盤鎖。

其他人肯定不瞭解,我看了朗然一眼,也就是居魂,他正在摸索大門的縫隙。

疤麪人道:“不用費力氣了。到時候它自然會打開的。”

他把沙漏交給我,繼續道:“你要仔細記好,時間不多了。這個地方的洞窟從外面看像蜂巢,但是裏面卻是蟻穴一樣的結構,一般,裏面都是無數個這樣帶是門的洞窟。最先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張門,從第一扇門打開的時候開始算,你們要在一個小時內到達下一張門。下一張門打開後,又有一個小時的路程,裏面是一條甬道。接下來,就會變成兩個石門,兩扇門都會開啓,你必須選擇真正的那一個。”

“錯了會怎麼樣?”徐爹問道。

疤麪人說:“這是一個循環機制,整個開合的過程是不可逆的,必須等到整個巖窟的機關都開合完成後,這裏的門纔會自己重新啓動。就像是一副多米諾骨牌。但是這裏的循環,是兩年一次。”

我道:“也就是說,選錯了,就得死。”

疤麪人點點頭:“沒錯。”

山雀皺了皺眉,盯着那扇石門道:“你怎麼知道這裏可以出去?”

疤麪人嘆了口氣,幽幽說道:“兩年前,有一個年輕人,成功的走了出去。”

我和山雀互相望了一眼,難不成,就是那個帶着泥塑交給山雀的年輕人?

就在這個時候,沙漏裏的落下了最後一粒沙子,緊接着石門猛地一震,只見梅花從中分開兩邊,露出了一道一人寬的縫隙。

疤麪人大喊道:“快走!把沙漏倒過來計時!”

醫婚成癮,高冷老公太深情 我們趕緊往裏面衝了進去,我回頭看着他,大聲道:“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只見疤麪人搖了搖手,那根長針就在他的袖子裏,如同一條隱祕的蛇,他似乎是笑了,道:“我想我出不去了。”

在門關上的最後一剎那,我對他喊道:“你應該是姓江!” 「能夠與美眾國最先進的醫療團隊進行交流與比拼,其實也是一種經驗上的交流。我並沒有拒絕的理由。」

許曜自信一笑,拿出了手機回了秦雪:「我已經考慮好了,面對於美眾國王牌醫師的挑戰,我們的態度是迎戰!身為華夏人,身著華夏魂!我們什麼時候怕過外敵?讓他們有種就過來,告訴他們,我們就在這裡!隨時迎接他們的挑戰!他們不怕輸就儘管來!」

這句話可以說是霸氣十足,秦雪將許曜的這句話原原本本的發布到了醫療協會的微博上,這下可以說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其他人在看到如此振奮人心的發言,都紛紛的在底下盡情喝彩!

此人不僅說明許曜沒有選擇避戰,反而是主動出擊,以一種非常強勢的態度來回應王牌醫療團隊的宣戰!

所以說這一刻所有人都已經沸騰了,他們甚至想起了,當初許曜遠赴美眾國與迪昂進行對決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僅是進行宣戰,就已經讓所有的人感到激動。

因為在此之前還沒有哪個國家,還沒有哪個醫生敢提出,在醫術上與美眾國進行正面對決的要求。

而許曜僅是敢接受挑戰,僅是敢踏出這一步,就讓所有人覺得振奮,就讓所有人都覺得為之歡呼!更別說最終取得了勝利,為他們贏回了榮耀!

所以在許曜發布出了迎戰宣言的時候,許多媒體又開始大肆的將他捧上了天,醫療協會在一天之內,就已經被多家媒體報社給圍堵的水泄不通。

「沒想到居然敢說出這種大話,許曜的身上基本上已經背負了整個華夏的重量吧,他們將他的位置捧得那麼高,如果這次失敗的話許曜一定會受到重擊,光是輿論的能量就已經足以將他徹底的撕裂。」

白滄海看著網上愈演愈烈的趨勢,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回頭看了眼自己的隊友們,此刻他們醫療團隊的隊友正在檢查著各項精密的儀器,他們已經與華夏的邊防軍官交待好,到時候會坐著直升飛機將所有的醫療器械帶到華夏。

他們這邊有著經驗豐富的醫生,有著最先進的醫療科技,不管是從質還是從量上看,都是穩贏局!

而且他們還針對許曜那變態的手術速度,制定了一項半自動型的手術機器人,這台機器人已經工作了兩年多的時間,各項功能已經趨於穩定,而且經過一倫倫的升級和調整之後手術性能大幅度提高。

他們有自信和信心在速度上會比許曜快上一節,而且他們不僅速度要比許曜更快,效率還要更高,手術質量還要更好!

就在這時美眾國醫療協會的會長走了過來,對白滄海說道:「你們這次出國的費用由我們來擔保,而且你們的醫療消耗和醫療用品我們也會全力的進行供給,一定要取得勝利回來。」

他們的醫療協會長十分鄭重的拍了拍白滄海的肩膀,臉色還有些蒼白看上去就如同被吸了血一般。

這次為了主持這場比賽,他可是下了血本,光是醫療設備的運輸就花了好幾十萬。

而且那麼醫療團隊的各種藥材都是由他們醫療協會進行承擔,光是各種各樣的技術和藥物,總價值加起來就已經超過了十億美元。

「要準備的我們都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再從這邊運過去。總之這次挑戰是我們所提出的,我們就一定要贏……」

醫療協會的會長低沉的看著白滄海,然後在他肩膀上的手,輕輕的抵到了他的脖子上,突然間就做了一個抹喉的動作。

「如果失敗了,那麼你就不用回來了。」

這句低沉的話讓人聽了有些不寒而慄,白滄海卻十分自信的搖了搖頭:「你這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們怎麼會輸呢?要知道我們團隊手術的成功率是100%,從我們團隊創立到現在為止,所做過的手術從來就沒有過任何一例失敗,這次我們也一定會非常華麗的將他們ACE。」

「這次我派了幾個厲害的保鏢跟著你們……如果你們覺得實在無法對付許曜,可以讓那幾位保鏢給你們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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