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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步軍兩翼的兵馬,迅速向中間合攏過來,痛擊騎兵兩側薄弱之處。

於此同時,重新聚攏起來的虎狼軍騎兵,立即出動,徑直向敵軍騎兵後方殺來。

匈奴騎兵被重重圍堵起來,完全喪失了速度,被夾在陣中,動彈不得。沒有了靈活機動的優勢,騎兵在步兵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沒過多久,數百騎兵全部陣亡。南營主將立即命人砍下匈奴守將的頭顱,送往北營,向李戩請功。

此時,四面城牆已經完全被攻佔,殘餘的匈奴兵馬龜縮於城中。無數兵馬進入城中,仔細搜索圍捕匈奴殘兵。

待到夜幕降臨,萬年縣的戰事終於宣告結束。匈奴殘兵在城中根本躲不了多久,無數被其殘害的萬年縣百姓,紛紛主動舉報匈奴人的下落。

面對百姓們的哭訴請求,李戩亦是從善如流,下令將俘虜的數百匈奴人,全部交給百姓們自行處置。

刑場上的慘叫聲,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當李戩派人前往收屍時,只能收拾一片血肉模糊的殘骸,眾人只好匆匆挖了個大坑,全部填埋了事。

對此,李戩根本沒有在意,用數百匈奴人的性命,換取滿城的感恩戴德,實在是太值了。

戰後的報告,很快便送來了。此戰,虎狼軍死傷了四千餘人,其中戰死超過兩千人。

儘管死傷頗重,但依然戰績斐然。共殲滅匈奴守軍七千多人,其中匈奴騎兵五千人,全軍覆沒。

而歸降的匈奴漢軍達到兩千多人,繳獲完好戰馬六千多匹。至於其餘匈奴從萬年縣中劫掠的錢糧物資,更是不計其數。

這點繳獲,對於此時財大氣粗的李戩來說,已經不值一提。

當即下令,將繳獲的錢糧物資,分出兩部分,一部分用於救濟城中百姓,維持他們的生計。一部分盡數犒賞全軍,死者厚恤,傷者厚撫,有功者厚賞。

此軍既名為虎狼,欲有虎狼之勢,不但要以肉誘之,還要使其時常半飢半飽,方才有力量,撕咬獵物。而看得見,摸得著的厚賞,便是他們最好的食物。

故而,此次厚賞,只賞有功之士,諸如先登軍,攔截匈奴逃兵的上千步弓兵,重創匈奴鐵騎的重甲騎兵,還有操縱攻城器械的將士。

重賞之下,能得此殊榮者,不過數千人馬。其餘將士,只能得到一點微薄的犒勞酒肉,無比眼紅的看著數千同袍,抱著著沉甸甸的銀錢,興奮的在他們眼前晃蕩。

這麼多錢,足以讓他們從今以後,衣食無憂。許多人從一介戰俘苦役,一躍而成為小有家資的財主。甚至,今後在軍中,將得到重用提拔,還有什麼比這更勵志的嗎? 數萬虎狼軍將士,心是火熱的,迫切的期待著下一場大戰。

若是放到以前當兵之時,即便有再多的封賞,他們也不會心動。跟匈奴人打仗,那是必敗無疑。

有命廝殺,無命拿錢,那還有什麼意義?更何況,即便戰死了,撫恤金能不能兌現,還是兩說。

可如今,一場令人望而生畏的攻城戰,且對手還是強悍的匈奴人。竟然被他們徹底覆滅了,真正戰鬥的時間,不過數日而已。

最讓他們安心的是,此戰殲敵無數,而自身傷亡卻不過四千多人,真正戰死的,也就兩千餘人。

戰損比例不到十分之一,很多人並不覺得,下一場大戰,死的會是自己。既然能夠戰勝匈奴人,那也許有命上戰場,依然有命拿封賞。即便有一定風險,卻也值得冒險。

這支虎狼軍,終究只是臨時拼湊起來的新軍,尚無征北軍上下,或多或少存在的榮譽感。

對他們進行封賞,也是李戩的無奈之舉。唯有在重賞之下,方能出勇夫,使全軍上下,始終保持旺盛的求戰心。

在通過重賞,聚攏了軍心之後,李戩便開始著手處置歸附的匈奴漢軍。

若是往常,李戩自然是將其押送往礦山服役。可現如今大戰在即,想要擊敗匈奴大軍,除了力戰,還需心戰。

而這二千多投降漢軍,正好可以加以利用,激發匈奴軍中的胡漢矛盾,分化瓦解其軍心士氣。

於是,李戩便召集投降的數名漢軍將領,對其許下承諾。只要選擇歸附征北軍,不僅可以重新得到朝廷認可,得到重用,其家人他也會想法設伏將其接到關中來。

身為階下囚,眾漢軍將領此時哪裡還有選擇,對於李戩所言,雖然不能盡信,但終究還是保有一點希望。

待漢軍將領紛紛選擇歸附后,李戩當即灑出一片不值錢的將軍職位,依然任命他們統領各自殘部,補充入虎狼軍中。

這些漢軍將領,空有將軍之職,其實手下兵馬不過數百,連區區司馬都不如。

李戩也沒準備重用他們,此舉不過是千金買馬骨而已。除非其真心歸附於他,並且能力出眾,才有得到重用的機會。

虎狼軍在萬年縣休整了兩日後,便開始南下,前往始平境內的渭城。

渭城毗鄰渭水,越過渭水,距離長安不過四十里。若是大軍從此渡過渭水,只需一日,便能抵達長安城外。

從萬年縣到渭城,距離長達一百五十餘里。五日後,大軍終於進駐渭城之中。

但單憑他麾下不到三萬的虎狼軍,根本不可能南渡,與匈奴兵馬一決雌雄。李戩在進駐渭城后,便按兵不動。

此時,長安城外的匈奴大軍,已經從之前的八萬兵馬,銳減至五萬多人。並非因為攻城所折損,而是在征北軍封鎖渭北渡口后,劉曜不得不調派大量兵力,與對岸敵軍相持。

劉曜有想過征北軍,極有可能趁此機會南下,牽制他們的兵馬,以防止長安被他攻破。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征北軍竟然直接封鎖了渭水各處渡口,使得南北隔絕,斷絕消息。

不用想也知道,只怕此時渭北之地,已有大半被征北軍奪取。而駐守萬年縣的一萬守軍,此刻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劉曜有心揮兵前往營救,可長安之戰,已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經過這段時間的猛攻,城池早已搖搖欲墜。若是此時撤退,豈不是前功盡棄?

更何況,渭北渡口被封鎖住,想要突破北上,也沒那麼容易。

思來想去,劉曜最終還是決定繼續圍攻長安,直到城破。至於萬年縣的一萬兵馬,只能自求多福了。

然而,就在這時,渭汭渡口的守軍派人來報,北岸突然增加大量兵馬,製作了大量船隻,意圖南渡,攻打潼關。

渭汭南岸守軍不過一千,若是敵軍主力真的集中於此,根本無法抵擋太久。而據此不過十數里的潼關,駐軍也不過數千人,又能抽調出多少援兵?

劉曜得到消息,不由眉頭緊皺。那李戩到底想做什麼?是趁機奪取潼關,截斷他們的糧道和退路?還是意圖讓他不斷分兵,減少長安的壓力?

此時的劉曜,還不知道李戩已經新近成立了虎狼軍。根據他的判斷,征北軍的主力,已經大半分散在數百里的渭水北岸,能夠機動作戰的兵力不多。

而長安城中,三萬守軍早已損失過半,堅守城牆尚且勉強,更別提出城作戰了。

因此,對於分兵,他倒是沒有太大的擔憂。即便是僅剩三四萬兵馬,也無懼征北軍的攻擊。

那麼,征北軍的意圖,更有可能是放在奪取潼關,斷絕大軍糧道的陰謀上。一旦潼關被奪,不僅糧草無繼,更是能動搖軍心。

到時候,長安便不能再打,唯有狼狽退出關中一途。

確定了對方的陰謀,劉曜反而沒有太多的擔憂了。當即調派一萬騎兵,迅速前往潼關馳援。

待那一萬騎兵離開,此時的長安城外,匈奴大軍便只剩四萬多人,其中騎兵兩萬餘人。

如今渭水渡口被封鎖,想要傳遞消息十分不易。但李戩早已對情報的傳遞,構建了一套有效的方法。

暗中潛伏於匈奴大軍外圍的密諜,在探知對方的兵力調動后,立即跑到渭水南岸邊上,點燃四道烽煙。煙柱呈白黑兩色,分別代表步軍與騎兵。而每柱烽煙,則代表一萬兵力。

輾轉幾日後,李戩終於得到南岸的情報,得知長安城外還有四萬匈奴大軍,其中兩萬騎兵。

李戩不由眉頭微皺,那兩萬匈奴騎兵,讓他最為忌憚。如今他能夠揮兵南下的兵力,只有不到三萬的虎狼軍,以及數千劉闖部兵馬。

雖然三萬多兵力對上匈奴四萬多兵馬,看上去兵力差距不大。可軍中的騎兵僅有數千,完全無法與匈奴騎兵相提並論。

步軍在平原上與騎兵對陣,完全就是找死的節奏。必須將匈奴騎兵,再調離部分出去,方有一戰之力。 經過深思熟慮,李戩當即命劉闖,集結數千兵馬,以及運送糧草的上萬民夫,於槐里縣南部渡口,發起猛攻,以吸引敵軍來援。

兩日後,劉曜便得到鄠縣傳來的軍情,得知征北軍集結大軍,正在猛攻鄠縣以北的渡口,不由冷冷一笑。

征北軍如今也只能依靠這點伎倆,給長安的殘晉朝廷,減緩壓力了。

不過,為了防止對方殺入渭南,劉曜當即調派一萬騎兵,前往鄠縣支援。

如此一來,長安圍軍便只剩三萬多人馬,其中騎兵一萬餘人。劉曜相信,憑藉這三萬多兵馬,以及殘存的十餘萬肉盾。只要再給他十日時間,便可以拿下長安。

幾日後,李戩終於得到南岸送來的消息。現在,長安城外的匈奴大軍,只剩下三萬多人,可以一戰了。

於是,李戩當即命人,將早已準備好的上千木筏,運抵至渭城渡口。

渭城渡口寬達數百步,同時可投放上百木筏,搭乘上千兵馬渡河。上千木筏,足以運載上萬人馬,湧向河對岸。

渡河之戰,同樣艱險萬分。匈奴人亦知道此地的重要性,早已在對岸,駐紮三千兵馬,於岸上構建營寨,阻擋渡河兵馬上岸。

當第一批上千虎狼軍,乘坐著木筏,划向對岸之時,立即遭到了對岸的猛烈攻擊。

營寨內的箭雨呼嘯著落下來,木筏上的將士們,只能憑藉這手中的盾牌,勉強抵抗箭雨的襲擊。不時有人被射中,慘叫著跌落水中。

硬扛著箭雨的洗禮,倖存的將士們,終於抵達岸邊。此時,他們要面對的,則是高高的營牆。

木筏擱淺在灘涂上,渡河兵馬只能跳下木筏,踩著泥濘的淤土,艱難跋涉。作為第一批渡河兵馬,他們要做的並不是攻打營寨,而是拉著木筏,盡全力抵近灘涂邊沿,以木筏為橋,為後來者搭建一條堅固的踏板。

箭矢不住的傾瀉下來,刀盾兵頂著盾牌,護住身後拖拽木筏的同袍,一步步向前挪動。

於此同時,第二批,第三批木筏正全力趕來。隨著他們的抵達,灘涂上的人越來越多。無數人拖著木筏,沒過多久,便鋪滿了整個灘涂之地。

Website 完成了鋪路的任務后,數千人踏上木筏,蜂擁著朝營寨發起衝鋒。他們十數人合力,抬著剩餘的木筏,擋在身前,冒著守軍的箭雨,不斷向前推進。

待衝到營寨下方,便將木筏豎在身前,形成一片巨大的擋板。為後來的同袍,抵擋大部分箭雨。

很快,第四批,第五批木筏抵達灘涂,隨行兵馬立即抬起木筏上的木梯,沖向營寨。

此時,聚集在對岸的兵馬,已經超過五千人。隨著木梯運抵,攻營之戰隨之爆發。

無數人蜂擁著攀爬而上,嘶吼著殺上營牆。在重賞厚封的誘惑下,虎狼軍將士立功心切。望著營牆上的守軍,宛如一顆顆白花花的銀子。

而駐守於此的三千駐軍,絕大部分都是匈奴漢軍,哪裡有什麼拚死力戰之心。一見對方打得如此兇猛,頓時心生怯意,畏縮不前。

眼見著渭水之上,源源不斷的兵馬渡河,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對方兵力只怕有上萬之多,憑藉他們這點兵力,如何守得住?

任憑匈奴將領如何呼喝威脅,匈奴漢軍在虎狼軍猛烈的攻勢下,依然節節敗退。

沒過多久,營牆便被虎狼軍佔據大半,隨著底下人潮越來越多,營牆眼看著已經守不住了。

匈奴將領見狀,不由暗恨不已,當即率領殘存的數百騎兵,拋下營寨,飛奔往長安彙報軍情。

沒有了主將,匈奴漢軍頓時土崩瓦解,整個營牆便被虎狼軍佔據。

戰鬥僅僅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南岸的營地便告攻破。此戰,虎狼軍死傷八百多人,殲滅守軍一千多人,俘虜數百,另外還有近千人逃遁。

已經渡河的近萬兵馬,立即打掃戰場,鞏固營寨,嚴防敵軍來襲。而渭水之上,木筏往來迎送,將剩下的兩萬多兵馬,全部送往南岸。

待近三萬兵馬全部渡過渭水,時間已經過去三個時辰。李戩知道,以匈奴騎兵的速度,此時應該已經將這裡的消息,送到了長安城下。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李戩當即命虎狼軍駐紮此地,加緊加固營寨。而他則率領五千騎兵,趁著夜色,繞道潛行至阿城附近。

正如李戩所料,劉曜在得知此事後,大為震驚。征北軍的兵力不是都已經分散各地了嗎,怎麼可能還有一支數萬的兵馬?

儘管劉曜對此十分不解,但局勢突變,也容不得他細想,當即連夜率領一萬騎兵,前往圍堵敵軍接近長安。

一旦讓征北軍抵近長安,便能跟長安守軍互為犄角,大大的牽制匈奴兵力,使之無法全力攻打長安城。

更讓劉曜擔心的是,若是征北軍進入長安城,則圍城的防守力量大增。他想要迅速攻破長安,擒殺殘晉朝廷的計劃,將受到嚴重阻礙。

如今距離他西征關中,已經近兩個月。此時北方的拓跋猗盧,以及東面的石勒,早已知曉了朝廷西征的消息。

只怕此時正在調兵遣將,準備牽制朝廷的兵馬,迫使西征大軍回援。

留給劉曜的時間,同樣不多了。唯有攻破長安,這次西徵才不至於無功而返。必須擋住征北軍的兵馬,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靠近長安。

劉曜此時已經看穿了李戩的意圖,心中不由大為後悔,不應該如此大意,將兵力分散於各處。

如今想要集結兵力,對付征北軍,卻已經無力施為。只能抽調騎兵,暫時攔住對方的兵馬。

懊惱中的劉曜,同時派人前往鄠縣,調回剛派出去的一萬騎兵。只要這支騎兵回返,對付征北軍綽綽有餘。

至於派往潼關的兵馬,劉曜思索再三,還是放棄了調回的想法。一來路途比之鄠縣,更加遙遠。二來,潼關十分重要,萬萬不能有失。

劉曜心中頗為不安,總覺得此戰十分兇險。若是出現變故,潼關便是自己唯一的退路,不得不慎之又慎。

待到天明,劉曜率領一萬騎兵,終於抵達渭水邊上的營寨前。

望著嚴陣以待的征北軍,劉曜臉色一變,糟糕,又中計了! 劉曜只覺得自己始終被李戩耍得團團轉,從去年司州之戰到西征,沒有一次討到半點便宜。

反而原本佔據著絕對優勢的他,總是在李戩這邊,打得大敗虧輸,損兵折將。劉曜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才智遠遠比不上對方,彷彿李戩就是自己的剋星一般。

這一次,他又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對方深深的惡意。將戰線延長至數百里,迫使他不斷分兵,削弱了圍困長安的兵力。

此情可待:總裁戀人不聽話 可李戩並不是為了替長安緩解攻城壓力,而是想要藉此,一舉殲滅圍困長安的兵馬。

要知道,如今長安城外只有三萬多兵馬,絕大部分都是漢軍,其戰力遠遠比不上匈奴軍,更別說是征北軍的對手了。

若是李戩率領數千騎兵,奇襲長安城外的圍軍。只要長安守軍願意配合,足以殲滅一方圍軍。

然後兩軍匯合,驅使營內肉盾向其他各方營地倒卷,便有可能擊潰城外大軍。

使得長安得以解圍,獲得大量的人力兵力,挫敗他意圖儘快解決長安城的計劃。

一旦讓李戩奸計得逞,劉曜只能灰溜溜的率領殘兵敗將撤出關中。

就在劉曜率領馬疲人乏的一萬騎兵,飛速向長安趕去之時。正如其所意料的一樣,李戩已經率領五千騎兵,轟隆隆的直向長安城南的匈奴大營殺去。

此時天色剛明,匈奴營地之中,正在埋鍋造飯,準備吃飽喝足后,繼續攻城。

當聽得南面傳來轟鳴聲之時,營內守軍還頗不以為意,以為是派往鄠縣的騎兵回返,並未鳴鐘示警。

而此時的大營南門洞開,往來無數背著柴火的士兵。沒有人覺得渭南之地,還有敵軍騎兵存在。隨著劉曜的離開,原本緊繃的防衛,頓時鬆懈大半。

李戩率領騎兵,已經奔至營門不到三百步,卻見對面營門依然洞開,往來行人無數,絲毫沒有半點慌張的模樣。

幸好李戩不是司馬懿,雖然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以為對方是在擺空城計。但他很快將這一絲疑慮拋之腦後,攻打南營是他臨時起意的決定,敵軍不可能這麼快布置好埋伏。

再說了,行軍打仗,哪有不冒險的。李戩就賭對方麻痹大意,錯判了他們的身份。

果然,當虎狼軍騎兵抵近營門兩百步后,營牆上的守軍,這才發現了他們的身份。當即瘋狂的鳴鐘示警,高聲大呼關閉營門。

然而,此時已經晚了。兩百步對於騎兵來說,不過是轉眼間的事。還不等營門關起來,五千騎兵便蜂擁著沖入營中,橫衝直撞,見人就殺。

正在造飯的近萬匈奴兵馬,此時正飢腸轆轆的等待著吃食,壓根沒有想到會有敵軍襲營,兵器全都放在帳篷之中。

此刻絕大部分兵將皆赤手空拳,根本不是虎狼騎兵的對手。

很快一座座帳篷被點燃,火光直衝天際。五千騎兵分成數股,不斷穿插分割,大營之中,亂成一片,兵不知將,將不知兵,連集結防禦的機會都沒有。

一支千人騎兵,殺退看守百姓的匈奴兵馬,當即打開柵欄,高聲疾呼:「大晉征北軍已至,想活命的,隨我等殺出去!」

數萬關中百姓聞言,不由嚎啕大哭,久盼的王師終於前來解救他們了。許多人紛紛湧出囚營,跟在這支騎兵後方,撿起散落一地的兵器,蜂擁著向匈奴亂兵殺去。

前有敵軍騎兵縱橫屠繆,無人可擋;後有囚營百姓,視其為仇寇,數萬人如洪水泛濫,洶湧而來。

營中的匈奴兵馬頓時支撐不住了,打開北營大門,紛紛奪路而逃,

李戩豈肯讓他們輕易逃散,當即率領一支騎兵,殺出北營,一路追趕驅逐潰兵,往城東大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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