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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舞天突然轉身兩根手指夾着月狼刃一甩,月狼刃如飛刀一般刺向星雲的心臟。

星雲一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把朝自己飛來的月狼刃,就在這時妮悠快步一閃擋在了他的身前。

“妮悠!”星雲驚恐地望着身前妮悠的背影,鮮血滴落在草地上。

“別叫那麼嚇人,我還沒死呢。”妮悠手上握着月狼刃的刀刃,剛纔她用手直接握住了月狼刃。

星雲鬆了口氣,“妮悠,不要跟他打,你贏不了的,快跑。”

“我不,我不會丟下你的。”

屍舞天身上向上擁着一股氣向他們一步步逼近過來,星雲剛纔那一劍絲毫沒有傷到他,“我的鬥氣又叫做盤纏,就如同斬合流中的風纏一樣,風纏可以撕破劍氣,而我的盤纏則可以抵禦劍氣。”

星雲用劍撐在地上,身上仍然是沒有一絲的力量。他瞧瞧其他人那邊,這時卻看到風嵐竟然倒在地上,“風嵐……”而撒隆和鏡石也被刀智突襲,紛紛敗下陣來。

要在這裏全軍覆沒了,星雲不甘心地握着劍,都怪之前自己失去理智去硬要打破蟻落的龍之甲,否則也不至於到這步田地。

“妮悠,快帶星雲逃……”撒隆喘着粗氣,他的傷勢一直沒有恢復,經過這一番戰鬥又再次加重起來。

風嵐扯下左袖將傷口包紮住,與撒隆和他父親緊緊挨在一起,他們已經被火燎族的戰士重重包圍。

刀智立在一旁,他已經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妮悠,你快走!”星雲叫道。

“我不。”妮悠卻仍然執着地站在他的身前,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妮悠……”

“呆瓜,你好煩。”不由分說妮悠迷影步一閃向着屍舞天衝去,她一刀刺向屍舞天卻撲了個空,屍舞天一下閃到了她的身後,右手如刀一般甚直刺向妮悠的頭。

“妮悠!”星雲驚恐地大喊着。

撒隆他們聽到喊聲也望向了妮悠,“妮悠……”他們彷彿已經看到妮悠的頭被割下,鮮血涌出來的景象。

妮悠已經感覺到了脖子後的利氣,她心中閃過那次星雲揹着她的身影,“星雲……”一顆晶瑩的淚水撲簌而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屍舞天突然感覺身體被什麼東西一下吸住了,竟快速向着後面撤去。怎麼回事,他心裏正詫異,就感覺身後有一股強烈的殺氣正朝着他飛馳而來。 “聽說你昨晚半夜回來了?我剛剛去宿舍找你,你不在,最近你怎麼神出鬼沒的?”陳月如問道。

“怎麼每個人見到我都是這一套嗑?月如,你看看我。”雲飛說着原地轉了兩圈,“你看我像是不正經的人嗎?我真是出去辦事了!”

“你正經過嗎?”陳月如認真地問道。

“好吧,有什麼事說吧。”雲飛感到一陣無力。

“最近幾天來了三、四撥人找你談加盟的事,你人死哪去了?問誰都說不知道,你出去鬼混前,能不能留個口信?告知我們你在哪裏?”陳月如憤怒地說道。

“抱歉,我錯了,下次一定告訴你們我去哪兒了,前幾天我出海了,考察島嶼去了,纔回來兩天,又跑去風嵐城了,又忙又累,我容易嘛我!”雲飛大倒苦水,然後又問道:“那些人都走了嗎?”

“等了你三天,人家還有事就都走了,只留下了聯繫方式,讓你自己過去談。”陳月如說道。

“真要了命了,明月不在,我還有事,哪有空去談啊,要不,你去?”雲飛說道。

“我要能談,我還需要去人家地盤上談麼?這幾天我不會談嗎?”陳月如說道。

“也是,等我有空再說吧,現在要去借銀子啊,沒米下鍋了。”雲飛說道。

雲飛開車去霓裳閣,路上雲飛左想右想,實在是找不到人手適合談判的了,很是苦惱。

“你們家掌櫃呢?”雲飛來到霓裳閣大廳,隨口問了一句。

“掌櫃的,我們家掌櫃在會客廳呢。”一個店員說道。

雲飛搖了搖頭,心裏有事注意力都不集中了,以前自己都是直接找人的,今天鬼使神差的還問了一句,還是掌櫃問掌櫃在哪••••••

“補衣,我來看你了。”雲飛還沒進門呢,在外面就喊道。

“你是來讓我看看你是否完好的吧?”周補衣聽出是雲飛的聲音,也沒起身,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我出差剛回來,這不,一回來就來你這報到了嗎?”雲飛走了進來,在周補衣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周補衣淡淡地說道。

“我剛來你就趕我走?”雲飛說道。

“你不是來報到嗎?我知道你來了,你可以走了。”周補衣的語氣依舊平淡。

“呵呵,報到完畢,我順便來還你錢的,這是兩百萬兩銀票,你收好。”雲飛笑着說道。

“哦,不錯,這麼快就還錢了,你走好~”周補衣說道。

“不會吧,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幹嘛總趕我走?”雲飛大聲問道。

“我覺得你來我這準沒好事,還是離你遠一點好,珍惜生命,遠離雲飛!”周補衣說道。

“哪能沒好事啊,我找你辦事,向來都是互惠互利的,我好,你也好。”雲飛說着,自己倒了一杯茶,翹着二郎腿,愜意地品了口茶。

“哦,那您老歇着,我還有事,不陪您了。”周補衣拿着腔調說道,說完就起身往外走。

“等等,確實有點小事,不值一提,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先把事說了,你再去忙!”雲飛說着把周補衣又拽回來,按着周補衣坐在椅子上。

“說!”周補衣一副我早知道的神情。

“能不能借我點銀子?最近手頭有點緊。”雲飛搓着手說道。

“呦呵,行啊你,這邊剛還完,又要借銀子,你乾脆別還不就完了嗎?”周補衣嘲笑地看着雲飛說道。

“我是個有原則的人,還是還,借是借!”雲飛正色說道。

“好吧,請問有原則的人,這次要借多少啊?”周補衣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幾千萬兩吧,你看着給,金子不嫌多,銀子不嫌少。”雲飛無所謂地說道。

“噗~~~”

“你看你,我當初教你的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你都忘記了?這麼愛激動!”雲飛抹了一把臉,抱怨道。

“咳咳咳,白雲飛!你是去賭了,還是去嫖了?幾千萬兩銀子,你幾天就敗壞光了?還敢來我這借?!”周補衣嗆到了。

“唉,這都多大了,還嗆奶,額不,嗆茶,我給你拍拍~”雲飛起身拍着周補衣的後背。

“走開,你愛找誰借找誰借,我沒銀子!”周補衣推開雲飛說道。

“別啊,別人跟我感情不好,我懶得找他們借,你聽我解釋啊,我沒亂花銀子的。”雲飛說道。

“咱們倆感情好唄?”周補衣斜着眼看着雲飛說道,雲飛頻頻點頭,周補衣繼續說:“那你能不能別抓我一個人坑啊?!你能不能換個人坑啊?!”

“你看你這話說的,也就是你周補衣,別人上杆子求我借錢,我還不借呢,怎麼能說坑你呢。”雲飛說道。

“哦,照你這麼說,你借我銀子,還是看得起我唄?”周補衣說道,雲飛點了點頭,然後連忙搖頭。

“不不不,我是拿你當自己人,就像一個男人回家跟老婆要錢一樣,不存在看不看得起,只是分量重不重的問題,我怎麼不跟別人借錢?專找你借呢?”雲飛說着還飛了兩個媚眼,那意思是說,你懂的!咱們關係鐵唄,但是周補衣卻不是這麼理解的。

“滾你的蛋!什麼叫男人回家跟老婆要錢?我就算有錢也不會給你的,我•••不是,我沒錢,所以不能給你•••不是,我不是你老婆!!!氣死我了!!!”周補衣被氣糊塗了,最後用力撕扯自己的頭髮。

“唉,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也罷,我就說了吧,我現在是男爵了,一等的哦~”雲飛看着周補衣神經錯亂的模樣,估計自己不解釋,是借不到銀子了。

“你是男爵?你要說你是男人,我可能會懷疑,但是你說你是男爵?切~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女王麼?”周補衣恢復了神智。

“噹噹噹當~LOOK”雲飛從懷中掏出那本金光燦燦的金冊。

“太沒天理了,你都能成男爵?”周補衣接過金冊,仔細地看了看說道。這東西可不能做假,也不敢做假,所以周補衣雖然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是真的。

雲飛當即將怎麼獲得的爵位,封地怎麼找的,等等過程敘述了一遍••••••

“你個敗家爺們!就這麼貪圖虛名嗎?”周補衣做了總結。

“我只是爲了封地而已,爵位我不想要的,但是君要授,我敢不受嗎?”雲飛辯解道。

“好吧,就算你爲了封地,那你能不能要個像樣的封地?啊? 九陽絕脈續 那麼遠的荒島你要來幹嘛?養魚嗎?!”周補衣氣不打一處來,但是都是爲雲飛着想的,雲飛也明白。

“息怒息怒,你還記得當初報國寺那個測字先生說的話麼?”雲飛提示道。

“什麼測字先生?哦,那個啊••••••他說你的事業在水上,嗯,好像就是這麼說的,但是與你的封地有什麼關係?”周補衣回憶了一會兒說道。

“是啊,什麼地方的水比海水還多的呢?況且這座島名字叫飛雲島,你不覺得跟我有緣嗎?上天都這麼安排了,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雲飛說道。

“真的是哎,雲飛,我送你兩個字!”周補衣終於明白了。

“洗耳恭聽!”雲飛抱拳低頭說道。

“漂亮!”周補衣用力說道。

“好吧,現在能借銀子了麼?”雲飛又抹了一把臉說道。

“這麼多銀子我肯定是沒有的。”周補衣老神在在地說道。

“不會吧?我浪費這半天的表情和感情,你一句沒有就完了?沒銀子用你身子抵債!”雲飛惡狠狠地說道。

“去死!!我說我沒有,但是不代表別人沒有啊。”周補衣罵了雲飛一句,然後說道。

“對啊,我岳父有啊”雲飛眼睛大亮。

“你岳父?誰啊?”周補衣也奇怪了,雲飛什麼時候有岳父了?既然他岳父有幹嘛還來找自己!

“你爹啊!哦不,是伯父,口誤口誤,呵呵”雲飛無意思地回答了一句,然後發現不對,訕笑道歉。

“呵呵,叫的真親熱啊,”周補衣細聲細語笑着說道,雲飛連道客氣客氣,周補衣臉色頓時一變:“既然是你岳父!你自己找他去,別來煩我!!!”

“補衣,別介啊,你就這麼忍心看着你未來夫君就此沉淪,萬劫不復嗎?幫幫忙啦~”雲飛勸道。

“滾~~”

雲飛看着情緒不穩定的周補衣,只能蕭索地走出霓裳閣,一邊走還一邊唸叨着:“唉,一千萬,難倒英雄漢啊~”

周補衣在雲飛走了後,情緒就“穩定”下來了,或許情緒一直都是很穩定的,聽到雲飛那句慨嘆後,自己也笑出聲來••••••

大白天的,周海川肯定不在家,雲飛只好回客棧,到了晚上,開車直奔周府,車前的四個大燈風騷依然!

“補衣,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害怕啊。”雲飛先是來到周補衣的住處,想讓周補衣幫忙引薦。

“自己去,你還怕我爹吃了你啊?”周補衣說道。

“別啊,你知道的,我嘴上沒把門的,萬一把一些事情說成事實了,這也••••••”雲飛說着。

“快走啊,還磨蹭什麼。”周補衣拉着雲飛就走。

周府,書房。

“爹,雲飛來找你有事說。”周補衣說道。

“伯父,額不,岳父,啊不是,伯父,呵呵,抱歉,緊張了,今天小子來想求您點事。”雲飛有些語無倫次了,以前開口就是岳父的,今天本來叫對了,結果還是把岳父也叫出去了,周補衣用手狠狠地掐了雲飛一把,雲飛面色不變的忍住了。

“不管你是緊張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既然岳父都叫了,那爹給你做主,什麼事,說吧。”周海川笑眯眯地說道,他當然看到了周補衣與雲飛的小動作。

“伯父,那小子就直說了,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借兩千萬兩銀子週轉,不知道•••••••”雲飛正說着呢,就被打斷了。

“阿旺,去賬房拿兩千萬兩銀票來~”周海川朝門外喊道,然後對雲飛說:“就兩千萬兩麼?還要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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