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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看了看一臉痛苦的夜梟,又看了看漠然的米小米,忍不住多問。

「我們是辦離婚的,不是來被你查私隱的。」

米小米不耐煩的說,「請直接給我們辦理離婚。」

「米小姐,作為女人,應該大度一點。你老公可能出軌傷害了你,但他看他一臉痛苦的樣子,也應該知錯了,你應該給他一個機會改過自新。你這一離婚,會讓多少女的高興啊,到時候得不償失。」

工作人員勸說。

夜梟:……

這是什麼和什麼?

為什麼說他出軌?

他對米小米可是絕對的忠貞不二。

難道人長得帥就一定會出軌嗎?就一定是婚姻破滅的過錯方嗎?

「他沒出軌,也沒有錯。」

米小米淡淡的說,「只是我對他沒有感情了。」

「他長得這麼帥,而且還有錢,你對他沒有感情,對什麼人有感情?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工作人員沒好氣的說。

「不要用你自己的標準幸福來衡量別人,我們是來離婚的,不是聽你廢話的。」

米小米冷冷的說。

「現在有離婚冷靜期,申請離婚後,一個月再來。」

工作人員扔了一個表格給米小米,「到時候覺得還要離婚,才真正辦理離婚手續。」

「那個腦缺的訂這個規則?萬一是那種家暴申請離婚的,女人豈不是要承受多一個月的家暴?甚至可能會被打死?」

米小米皺眉說。

「他家暴你了?」

工作人員問。

「沒有。」

「那你說什麼?」

「我這是為了其他婦女而出的聲。」

「你真多管閑事。」

「你不是更多管閑事?」

工作人員:……

他真想立刻給米小米和夜梟辦理離婚證,免得這麼帥的一個男人,被這樣子一個無理的女人所捆綁。

夜梟拿起筆,認真填寫了表格,在離婚理由那寫下「無」字。

「沒有離婚理由不行。」

工作人員說道。

米小米把表格拿過去,在上面填寫「感情淡了」幾個字。

「一個月後是吧?」

米小米拿出手機,標誌着一個月後的日期。

夜梟看得心又是一疼。

兩人從民政局出來。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夜梟問。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

米小米拒絕了夜梟,獨自一個人在街上走着。

街上的一切都很熟悉,並沒有恍如隔世的感覺,只是沒有什麼親切感。

「小米!」

她走着走着,突然一高一旁兩個男子高興地攔着她。

「你們是?」

米小米打量着眼前這兩個看起來熟悉又陌生的人,對他們完全沒有印象。 哪怕是小五爺,這會兒也是傻眼的。

真的,孫子孫女們戰鬥力太強,顯得他這當叔祖的老沒用了。

根本沒派上用場嘛。

所以他跟過來是幹嘛的?為了混侄孫一頓至味樓的飯嗎?

他不是害怕幾個孩子上街危險,所以才跟來的?現在這算什麼?

小五爺覺得他叔祖的威信受到了深深的打擊。

哎,話說回來,這幾個孩子以前雖然也和別的孩子不一樣,顯得尤其聰明幾分,但好歹也在正常人的範疇之內嘛,如今這是咋了?

瞧我家小乖寶小尋那出腿的速度和力度!

難不成是以前鳳池這個當爹的把孩子管束的太厲害,鳳池這一走,孩子們覺得天晴了,雨停了,爹不在家,他們可以很行了?

好愁人,打人固然是很爽沒錯,接下來怎麼善後是個大問題!

小五爺覺得他年紀輕輕,再遇上幾回這樣的事,心臟真受不了,說不定就是個少白頭的結果。不,只是少白頭可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這年頭,當人叔祖也是個高然職業啊。

他這邊正嘆著呢,猴哥已經干翻了所有人。

他是連辛若暇那種三品武士都沒放在眼裏的,這些紈絝公子哪裏夠他玩的?他也沒動用修為,全憑身體夠強動作夠快解決的這些人。

大夏對於修者,也是有律法規矩的,凡是修者,無論何種修為,皆不得主動對凡人出手。凡人主動挑釁,修者可作懲罰,但無故不得傷人性命。

這些事情吧,猴哥還是和辛若暇閑聊的時候才知道的。

畢竟沒和大夏修行界的人接觸過,要不是遇上辛若暇,這些針對修行者的規矩,猴哥是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猴哥動手,也不怕這些人事後找麻煩,他是修行者嘛,至少宗師境以上的實力,他到時候就報個宗師境的修為,以他修行者的身份,打一個郡王府沒有爵位在身的公子哥怎麼了?

這些人主動冒犯他,打死也活該。

郡王府紅鷹衛里,最高的領隊實力,也不能過武士三品嘛。

至於猴哥怎麼知道人家沒有爵位在身的,呵呵,要是世子,人家不會叫小郡王,這麼叫,那就證明這人沒有王位繼承資格。

至於這位是宗室皇親,猴哥表示他不認,有本事你去朝歌城把記靈你宗室身份的玉碟拿出來給我看啊,我看不到皇家玉碟我就不會承認,誰來證明都沒用。

對於會不會給家族招禍,猴哥一點不擔心,只要他亮出修行者的身分,足夠威懾那些人。

即便是郡王府,也不會輕易得罪一個年輕但實力強橫的修者。

真要是威懾沒用,那來犯的統統打死,就不算他們死得冤死。

猴哥骨子裏的野性,讓他即便在弱小時都不會對人屈服,何況如今相比這些人,他強大的有些可怕呢?

他沒有欺凌弱小的興趣,但不代表弱小欺凌他時,他會忍耐。

無論仙界凡界,都沒有這樣的道理。

即便是最有家國情懷,把護衛普通百姓當成畢生責任的小尋,在面對別人的欺凌時,那也是上去就踩的啊。

七尋:……

我不是我沒有大聖哥哥你誤會了。

對着一地哀嚎的傢伙,猴哥笑的雲淡風輕,完全沒把打了一群臨江縣最頂級的權貴子弟當成一回事。

晏家三姐妹表情淡然,彷彿打人的不是她們,瞥了一眼地上的一群人,就打算走。

她們忘了,縣城是有巡城司的,不只有巡城司,還有巡捕房這種存在,而四大街,正是捕快們經常出入的地方。

當然,但凡權貴紈絝子弟當街鬧事,甭管是巡城司還是巡捕房,永遠都是翩翩來遲,就是人腦子打成狗腦子,人家也不會快一步,只要不出人命,總之就是等你們打結束了,他們才會出現,問一句怎麼回事?

然後該抓抓,該捕捕,直到這些紈絝們家裏來撈人,然後縣衙里再賺上一筆罰金,各司執法人員賺上一筆打點錢,衙牢裏賺一筆生活費,鬧事的被領回去,縣衙所有人兜里都有了銀子。

皆大歡喜。

縣令嚴禁盤剝百姓,巡城司和巡捕房的人只能朝這些不差錢的紈絝子弟下手。

都是被逼的,生活不易啊。

不過還是感激縣令大人,不怕這些後台背景硬的傢伙,讓他們有了發揮的餘地。

而不盤剝百姓就能賺著銀子,這銀子賺的大家心裏舒坦!

誰也不是天生的惡人。

猴哥一行正打算走人呢,結果巡城司和巡捕房的捕快們,兩隊一南一北的趕了過來,臉上都一副死了上司的肅殺表情。

「我等收到消息,有人當街鬧事,可是爾等?大夏律法明文規定,當街鬧事,擾亂治安者,當按律批捕!把所有人都帶走!待入衙后問明事由,再行定奪!反抗者罪加一等!」

其中有兩個巡捕房的捕快上次正趕上猴哥打崔瑰的熱鬧,躲在暗處看的還挺爽的,結果這回一瞧,咦,怎麼又是上次那俊美之極的小子?他這膽子是真夠肥的啊,這次打的人,身份又升了。

再一看那一地的紈絝的慘狀,捕快們搖頭嘆息,表示……打的好!

那兩個捕快和自己一行來的捕快們嘀咕了幾句,然後捕快們又過去和巡城司的人嘀咕了幾句,於是猴哥的豐功偉績,大家都知道了。

話說,崔家那一月請醫者鬧的滿城風雨的,他們這些街面上的執法隊,消息最是靈通,當然都知道崔瑰是叫一個俊美異常卻不知名的小子打的,合著,就是今兒這小子啊。

膽子是真肥!

這打了一次,又來一次,偏生崔瑰還都在。不,這次是臨江幾大世家的子弟,都有人在!

再一瞧崔瑰,咦,其它人都面目全非,只這小子看起來完好無損,一點兒傷沒受。

難不成這少年小英雄,打人還講究個只打一次?是不是太有原則了些?

其實沒必要的,真的。

要不是身份所限,真想勸勸這少年小英雄,多打他們幾回,讓這些混蛋們長長記性,說不定以後他們還能幹些人事嘛。

內心各種戲面上冷酷無情的的巡城司和巡捕房十分默契的,把人給拎起來往衙門押送,去衙門的流程,這些紈絝們都熟悉了,誰還不是個幾進宮了?

除了姓辛的還嚷嚷,其它人竟很配合。

。 白悠悠上午沒課,她站在林宇出租屋的客廳裡面,叉著腰,看著這個房間。

許許多多的記憶湧入心裡,一張絕美的臉上綻放出笑容:「以前就這麼愛乾淨的嗎,真是可愛,既然老公出去了,就讓小嬌妻把家裡收拾乾淨?」

自言自語的了半天,白悠悠給林宇發了一個簡訊:「老公~中午要回家吃午飯嗎?」

林宇正在上課,一向心無旁騖的他第一次拿出手機出來開小差,看到白悠悠的簡訊,林宇心裡一動。

「好。」

……

白悠悠則一邊悠閑的在家,林宇生活習慣很好,冰箱里還有一些新鮮蔬菜,白悠悠挽起袖子,開始準備做午飯。

十一點過,白悠悠都還在廚房,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今天下課這麼早?」白悠悠念叨了一句,打開房門,卻見到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門口,一臉的平靜。

「大小姐,午安。」

白悠悠一捂額頭:「你們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中年男人淡定道:「大小姐,想要知道你的行蹤,不難。」

白悠悠抿了抿嘴巴:「你告訴家裡,我這學期都不會回去。」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老爺說了,小姐已經大了,什麼事情小姐您大可以自己做主。」

「……我結婚了。」

中年男人平靜的面容第一次有了反應:「小姐已經結婚了?」

白悠悠點了點頭:「明叔,可不可以拜託您,幫我瞞著家裡?尤其是結婚這個事情……」

中年男人第一次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大小姐您都這麼說了,阿明自然會幫著您,不過……我很好奇,您已經找到那個人了嗎?」

白悠悠肯定的點了點頭:「是他不會錯的,我白悠悠這一生也只肯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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