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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城實在是太大了,佔地面積超過了五千平方公里,如果平常人走的話,可能要走上真正半年的時間才能把整個聚成轉完。

秦羽觴和四女已經進入到了巨城內部,足足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如今,他們已經進入到了一片森林當中。

在四名女子的強烈要求下,秦羽觴終於同意她們再是恢復原本的容貌。

女人對自己的容貌非常的注重,這四名女子本來就擁有者絕世容顏,但是卻只能變成平常容貌,這對她們幾個來說感到異常的難受,所以,她們幾個聯合起來要求秦羽觴,每天恢復容貌兩個時辰。

在四女的威逼利誘之下,秦羽觴只好答應。

可是,秦羽觴沒有想到,四女剛恢復容貌,就引來了禍水。

「幾位姑娘何往?」

一道令人厭惡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人出現,看上去風度翩翩,風流倜儻,容貌也是一絕。

他的身邊跟著六名女子,容貌也都是百里挑一,但是比起秦羽觴身旁的四女來還是差的遠呢。

白衣公子朝著四女走了過來,自認為很瀟洒的一笑。

四女沒有理睬,好像沒看見一般。

四女越是這樣,那白衣公子越是覺得與眾不同,要是能把這四名女子拿下的話,那該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事。

「小生魂然,清教幾位姑娘芳名。」

雖然並沒有得到沒人的青睞,但是魂然還是沒有一點的意外,彷彿要是這幾名女子就這樣告訴自己的名字的話倒是不好。

胡琴兒上下當量了魂然一眼,冷冷的說道:「趕緊走開,少在這兒大教本姑娘。」

渾然尷尬的笑了笑,但是根本沒有走開的意思,反而繼續朝著前面走來。

秦羽觴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沒聽到她說走開嗎?」

魂然這時才注意到秦羽觴,容貌非常的平常,穿著一襲黑袍,膚色黝黑。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說什麼?」魂然呵斥道。

幾位美女拒絕我也就算了,你算是什麼東西?魂然打心裡就看不起眼前的這人。

「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我說你不要臉。」

秦羽觴大聲吼了出來。

魂然又羞又怒,呵斥道:「找死。」

「找死的人是你吧?」

離火兒淡淡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魂然想著,當著人家主人的面也不好教訓人家的僕人,再說打狗還的看主人,怎麼著也得給人家面子,更何況還是四位美女。

魂然立刻笑臉相迎的說道:「是在下冒失了,還請姑娘恕罪,不過姑娘要是缺少僕人的話,魂然願意把自己的侍女推薦給四位姑娘,四位姑娘畢竟是女子,被一個男僕伺候著也未必心裡舒服。」

魂然想,既然你們四人只有這樣一個下人的話,我倒是可以做個順水人情送給你們,只要你們變成了我的女人,那我想怎樣做就能怎樣做了。

「不需要,我們的這名男僕可是千金不換,只怕就算是你親自來伺候我們我們也未必會要你。」胡琴兒淡淡的說道,不給魂然半點面子。

她直接把秦羽觴說成了她們幾個的男僕,其他三名女子心中好笑,只有秦羽觴一人黑著臉。

魂然哈哈一笑說道:「姑娘真會說笑,魂然自然比不上姑娘的僕人,但是一個僕人又能起到什麼作用?我身邊的這六名女子個個都實力非凡,只要幾位姑娘願意,我願意讓她們來服侍幾位姑娘,至於你們的這個僕人,一個人難以伺候四名主子,讓他歇歇也好。」

魂然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他是纏定了這幾名女子。

「你這人還真是厚顏無恥,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是怎麼寫的?」秦羽觴出言諷刺道。

秦羽觴實在是看不慣,竟然敢再自己的面前調戲自己的女人,雖然只有一個是自己的,但是其餘的他也不想讓別人碰。

他剛剛窩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只好出在這人身上。

魂然氣的牙痒痒,但是又不好出口教訓,惹惱了幾位美女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秦羽觴吃定了魂然不會輕易翻臉,於是罵道:「你已經有了六個侍女,你能吃得消嗎?我看你這身板不會是已經虧了吧?」

魂然臉色羞紅,但是又不好發作,怕給美人留下不好的影響。

「不過看你也是衣冠楚楚,一表人才,風流倜儻,舉世無雙。」

秦羽觴口若懸河的說著。

聽到秦羽觴這樣說,魂然心上的氣頓時就消失了,一副你說的對極了的樣子,甚至開始對眼前這人產生了好感。

魂然一直以來最愛聽別人誇讚他的容貌,他也一直以此為榮,秦羽觴如此說正好撓中了他的癢處,如何不高興呢?

原來他之前故意貶低我,是為了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博取寵幸而已,看來我是錯怪他了,這樣的僕人,當真是不可多得。

秦羽觴繼續說道:「你遺世而獨立,風度翩翩,翩若驚鴻,鴻雁高飛。」

魂然聽得喜逐顏開,他身旁的六名侍女也都是面犯桃花,痴痴的看著自家公子,當真是越看越好看,真是太完美了。

離火兒、胡琴兒、伊雪、霍嫣兒聽了秦羽觴的話只覺得想吐,胃裡一陣翻滾,這貨是怎麼了?怎麼稱讚起魂然來了?他腦袋沒被燒毀吧。

「學富五車,風姿綽約,麵皮白凈,狡猾如狐,奸詐小人,面白心黑,臭不要臉。」

秦羽觴搖頭晃腦的說道,當真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停。」

魂然大聲叫道,滿臉的黑線,前面的還好聽,可是後面的那幾句叫什麼話呀。

「我還沒說完呢。」秦羽觴不高興的說道。

魂然連忙制止道:「魂然何德何能,能讓你如此讚揚,真是慚愧慚愧。」

秦羽觴滿臉好奇的說道:「我讚揚你了嗎?」

魂然心想,這人真厚道,讚美我還不想讓別人知道,不由得心中更加的歡喜。

秦羽觴一臉無辜的說道:「我真的沒讚美你,我只是想說,生的一副好皮囊,為何這般不要臉?臉皮厚如斯,天下已無敵。你爹娘能生下你這麼一個極品兒子,也算你爹娘厲害,看來你這臉皮厚的功夫應該是遺傳。」

魂然剛剛還覺得飄飄然,還覺得這人說話太中聽了,還對他不覺得讚歎了幾聲。

但是聽到後面的這幾句之後,魂然只感到四肢乏力,頭重腳輕,原來他鋪墊了這麼多就是為了罵自己啊。

「生的一副好皮囊,尼瑪勒戈壁的,臉皮也太厚了,連我都自愧不如,也不知道你爹娘當初是怎麼生你的,難道是他們擺錯了姿勢?也唯有你爹娘那樣的極品才能生下你這樣的極品。」

秦羽觴「口若懸河」的罵了起來。

「住口。」

魂然大怒,朝著秦羽觴一腳踢去,這一覺用盡了全力。

「我就替你那不要臉的爹娘教訓你一下。」秦羽觴冷哼道。

秦羽觴不緊不慢的迎上一腳。

兩腳碰撞在一起,魂然倒飛而出,他的那隻腳算是廢了,雖然他是聖境四級強者,但是怎麼可能是秦羽觴的對手?

「你,你敢傷我,我要你死。」

魂然不顧自己重傷,朝著秦羽觴撲了過來。

秦羽觴掄起巴掌,一巴掌把魂然扇飛了。

「你,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一名侍女怒道。

「我管你們是什麼人,讓我不爽了我照樣打得你們滿地找牙。」秦羽觴淡淡的說道。

「大膽,我們是魔魂族的人,他是我們魔魂族的公子,你死定了。」另一名侍女直接抬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敢惹魔魂族。

秦羽觴眼睛裡面突然釋放出兩道殺氣,問道:「你們是魔魂族的?」

!! 「既然知道我們是魔魂族的,還不趕緊跪下領死。」

身穿綠衣的一名侍女呵斥道。

「呵呵,我剛想要找你們呢,沒想到你們竟然送上門來了,最好不過。」秦羽觴冷冷笑道。

「找我們幹什麼?」一名侍女問道。

秦羽觴諷刺的一笑,淡淡的說道:「殺你們。」

「找死,你膽敢挑戰魔魂族的威嚴。」

身穿紅色宮衣的女子說著就朝著秦羽觴殺來。

秦羽觴慢慢的抬起手指,朝著那名侍女一點,那名侍女頭顱炸開,瞬間身死。

「你……你不怕我們魔魂族?」綠衣侍女震驚的問道。

一直以來,他們只要是報出魔魂族的名字,別人都要敬畏三分,從未出現過例外,沒想到今天遇到的這年輕人竟然不怕魔魂族,實在是太奇怪了。

「怕?我為什麼要怕?難道你們魔魂族很厲害嗎?」秦羽觴嘲諷的說道:「我不但不怕你們魔魂族,而且我要滅掉你們魔魂族。」

「你這是自尋死路。」

又一名侍女說道。

這幾名侍女不擅長爭辯,不然也不會這樣問秦羽觴。

「你們話太多了。」

秦羽觴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魂然面前,而那幾名侍女,已經全部都倒在了地上,眉心處有一個血洞。

「你……你不要殺我,我是魔魂族的公子,你還會遭到魔魂族的報復的。」魂然尖叫著說道。

「哼,我殺的就是你,殺的就是魔魂族的人。」秦羽觴淡淡的說道,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有的只有無盡的殺意。

「你不能殺我,只要你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魂然徹底絕望了,對方既然根本不懼魔魂族,那說明自己死定了,但是他不想死。

「很抱歉,雖然我和你無仇,但是我必須殺死你,因為你是魔魂族的人,要是你不是魔魂族的人的話或許我還會放你一馬,但是現在不可能,你必須死。」秦羽觴平靜的說道。

魂然徹底絕望了,「魔魂族」這三個字給他帶來了無盡的榮耀,但是他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因為這三個字而喪命。

魂然尖叫著求饒,但是被秦羽觴一指點爆。

「從今往後,只要是見到魔魂族的人,能殺死的一個都不要放過,不論老弱病殘、婦女兒童,全部都要給我殺死,不要留情。」

秦羽觴突然對著幾名女子說道。

四女大吃一驚,不明白秦羽觴怎麼會如此仇視魔魂族?甚至是連老弱病殘、婦女兒童都不放過,全都殺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們記得秦羽觴和魔魂族並沒有這麼大的仇恨呀。

秦羽觴用一種不容反對、決斷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麼,以後你們會知道的,現在我不想解釋,只要按著我說的話去做就是了,你們要是不願意,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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