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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知道四眼心裏打什麼小九九,先一步就把路給他堵死了。

果然,聽張誠這麼一說,四眼臉上立馬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想了想又問道:“那啥,誠哥,找個機會帶我去拜見一下你師父唄,看看能不能也收我當個徒弟。”

張誠一陣頭大,只得說道:“你說晚了,他昨天剛走。”

“走了?”四眼一愣,追問道:“去哪了?啥時候回來?”

“我哪知道,走的時候也沒跟我打招呼……我說你哪來這麼多問題,快走,馬上要打鈴了。”

“神龍見首不見尾……果然是高人啊!”四眼還不放棄,追在後面喊道:“那要是你師父回來了,可一定要帶我去見他啊!”

此時張誠在不少學生的眼中的形象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畢竟成績好不好那是他個人的事,跟其他學生沒半毛錢關係,許多人心裏對他也並沒有什麼惡感,加上今天教訓了沈彪,大快人心,雖然動手的不是他們,但也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對張誠反而生出了欽佩之心。

張誠一路被人圍觀,好不容易上了樓,擠進自己班級,門口跟窗戶上還趴着一堆腦袋,對着張誠叫好。

不過張誠班裏的那些同學心情都有些複雜,他們跟其他班的那些學生不同,以前張誠一直是他們班的恥辱,跟沈彪一樣,都是他們厭惡的對象。

因爲張誠一個人就拖了整個年級的後腿,每次張榜最末尾的就是高三一班,害得他們也跟着一起丟人。

過去在學校裏,一說起自己跟張誠是一個班的,他們都不好意思擡頭,恨不得張誠早點被攆走。

萬萬沒想到今天風向居然變了,所有人一時間都有些不適應,見張誠走進教室,都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張誠也習慣了,自顧自的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他的專屬寶座位於教室西北角的垃圾堆旁,三年以來,此位置從未被人取代過。

用班主任王芬老師的話說,這是最適合張誠的地方,垃圾就應該呆在垃圾堆裏。

“哼!學習差也就算了,還跟人打架,真是把我們班的臉都丟盡了。”

“就是,沒爹媽的人就是這樣,遲早要吃牢飯的……”

張誠剛坐下,就聽到兩道尖酸刻薄的聲音,擡頭一看,是兩個女生,正斜着眼睛看着自己。

他以前神出鬼沒的,偶爾來學校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覺,三年了,連班裏的同學都認不齊,但是對這兩個女生他卻映象深刻。

這兩個一個叫王安琪,一個叫李菲菲,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學習委員,成績拔尖,一向拿鼻孔看人,二人以王安琪爲首,以前老擠兌自己,李菲菲則在旁邊幫腔。

張誠以前對這些話懶得理會,但現在他弄清楚了,這兩人背後一定是受了班主任的指使。

張誠眉毛一挑,指着王安琪說道:“傻比說誰呢!”

王安琪沒想到張誠敢罵人,還嘴道:“傻比說你!”

“哦……原來傻比在說我啊。”張誠抱着膀子,斜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安琪。

王安琪反應過來,知道自己上了當,但爲了保住面子,只得強壓怒氣,裝作不在乎的哼道:“這麼老土的招也好意思拿出來用。”

“對傻比用傻招唄,太高級了我怕以你的智商領悟不了。”

“張誠!”王安琪沒想到一向懦弱的張誠居然也有牙尖嘴利的時候,氣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要不是因爲有你在,我們班早就拿了年紀第一了!你要是還要臉的話,就別再拖大家後腿,自己滾……”

李菲菲也幫腔道:“就是,還要臉的話就自己滾!”

庶女狂妃:廢材四小姐 看着周圍同學的目光望過來,張誠笑了笑,說道:“我說二位大姐,別一拉不出屎來就怪地球沒引力,噴糞之前能不能先管好自己,我成績差那是我的事,跟你們有個屁關係!你們兩個一天到晚這麼注意我,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不好意思,我對你們兩個可沒什麼興趣。”

“你!”王安琪被張誠這番話氣得差點暈過去,她成績好,長得也不錯,從小到大不管在哪都是被人捧着,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緩了好半天才咬牙道:“好!張誠你就死賴着吧,反正也是浪費你爸媽留下的那些死人錢!呵呵……我估計要是你那死鬼爸媽知道你現在這樣子,肯定會後悔生了你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垃圾!”

一聽這話,張誠的目光瞬間變冷,你怎麼說我不要緊,但是不能帶上我的父母,他站起身來,盯着王安琪冷聲說道:“你再說一遍。”

王安琪見張誠動怒,心裏本來還有一絲得意,正準備再譏諷幾句。

但是剛一對上張誠的目光,她就嚇得渾身一顫,張誠的兩隻眼睛好像是充血一般,密密麻麻的血絲從眼球后面爬出來,飛快的填滿了整個眼白。

王安琪心裏涌上一陣恐慌,突然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腳開始發顫,好不容易移開目光,但卻再也不敢開口。

李菲菲也被張誠的模樣嚇了一跳,一把拉過王安琪,說道:“行了,咱別跟這種人浪費口水……看他那樣子,不知道得了什麼病,小心一會兒再訛上咱們。”

四眼也拉着張誠坐下,看了看他的眼睛,擔心的問道:“誠哥,你眼睛……”

張誠一愣,轉頭在窗玻璃上照了照,頓時暗罵一聲,剛纔有些激動,導致陽氣不穩,差點壞事。

“沒事,昨天晚上玩手機玩久了,眼睛有些充血,一會兒就好了。”張誠隨便解釋了一句,將四眼趕走。

閉上眼睛,張誠將存在體內的陽氣引導到眼球位置,很快眼球就恢復了正常,但同時發現本就不多的陽氣減少了一絲,雖然數量不多,但也讓他心生警惕。

自己現在不能再去敲悶棍,陽氣用一點就少一點,等到用完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就會開始腐爛,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看來最近得小心點,不能輕易動怒了。

就在這時候,教室裏突然安靜下來,張誠擡頭一看,發現是沈彪進來了,只不過臉色鐵青,估計是剛纔上樓的時候聽到了什麼。

沈彪看到坐在角落裏的張誠,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但什麼也沒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重重的坐了下來。

張誠也沒理他,本想像以前一樣趴在桌子上睡覺,奈何現在自己已經死了,死人哪需要睡覺,只能掏出手機百無聊奈的擺弄着。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一陣沉悶的高跟鞋聲音從教室外一直響上講臺,張誠不需要擡頭,光從這體重上就知道,這是班主任王芬。

“上課!”

“起立,敬禮!”

“老師好……”

“同學們好,坐下。”王芬站在講臺上,瞟了一眼角落裏的張誠,臉上的肥肉抽了抽,眉頭皺成了一坨。

“今天上課之前我先講一下,馬上就要高考了,希望大家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少去管一些無關的事,別被某些人影響了,某些人自己也注意一下,自己不求上進沒人管你,但是別拖累其他同學!”

同學們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張誠,但張誠頭也沒擡,專心致志的擺弄着手機。

王芬哼了一聲,將手中厚厚的一摞習題扔在講臺上,開始在黑板上寫題。

現在已經臨近高考,教材上的知識點早半年就學完了,這段時間基本上就是題海戰術,每天都是做題講題。

“昨天佈置的這道題,誰還有不明白的?”王芬在黑板上寫下一道數學題,用教鞭敲了敲黑板,大聲問道。

下面的學生連忙搖頭,雖然這道題是一道難題,大多數人抓了一晚上頭皮也沒解出來,但看王芬那表情,今天早上的事估計已經知道了,此時明顯心情糟糕,誰都不想觸了黴頭。

“那好。”王芬的視線瞟向張誠,“張誠,你上來把這道題解一下。”

“我?”張誠明顯一愣,你昨天佈置的題,老子今天才剛來上課,你讓我解個鬼啊!

再說了,說張誠學渣都算擡舉他,最多隻能算個學沫,以前每次考試也就能蒙下選擇題,其餘的一概投降,但現在黑板上這道數學題光是題目就一大排,密密麻麻的,張誠看一眼就兩眼發暈,王芬這明顯是沒事找事。

王芬用力一敲黑板,直敲得粉筆灰簌簌的往下掉,“說的就是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惹是生非,不能做就滾出去站着,省得影響我心情!”

王安琪和李菲菲都向張誠投去幸災樂禍的眼神,沈彪也轉頭看向張誠,嘴角上挑,明顯是等着看張誠出醜。

張誠聳聳肩,直接朝門外走去,這種事情他經歷得多了,早已習慣,站着就站着唄,只不過是換個地方玩手機。

“死垃圾,讓你囂張,乖乖出去罰站吧!”在張誠路過自己座位時,王安琪壓低聲音說道。

張誠瞟了她一眼,用嘴型說了句“傻比”,然後吊兒郎當的走出了教室,站在了門口。

“啪!”的一聲,什麼東西扔在了他的腳下,張誠低頭一看,發現是幾本數學教材。

王芬說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這是高中三年的數學教材,你什麼時候看懂了什麼時候再進來。”

“噗嗤……”全班同學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別說高中數學了,憑着張誠的底子,估計把初中課本給他學都費勁,看來這段時間張誠都要在門口站崗了。

“好了,別理這種人,咱們繼續上課。”王芬敲了敲桌子,將學生們的目光拉回來,看向王安琪時,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安琪,來,你上來把這道題給大家解一下。”

王安琪笑了笑,站起身來昂首挺胸的走上講臺,拿起粉筆寫了起來。

雖然她時不時的會停下手來想一會兒,在旁邊空白的地方進行一些計算,但很快就在題目下面寫下了幾大行解題步驟。

王芬滿意的點點頭,還好有王安琪這丫頭在,才讓高三一班的考試成績不會太難看,每次都能在年紀裏佔下一個前十的位置,要不然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

“很好,這就是這道題的解題步驟,大家都要向王安琪學習。”王芬對着王安琪讚賞的點點頭,一張胖臉滿是笑意。

下面的同學也竊竊私語。

“王安琪果然厲害啊,這麼難的題也能解出來。”

“你知道什麼,她家有錢,專門請了個家教,聽說還是往年的出題老師,厲害着呢。”

“怪不得,看她平時的成績,上個一本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什麼一本,要是她發揮正常的話,985和211也是很有希望的。”

“真牛逼,要是我家也能請到這種家教就好了……”

“你做夢吧,聽說這種老師一個課時就是好幾千,你家能請得起?”

王安琪聽到同學的議論,得意洋洋的掃了教室門口的張誠一眼,誰知道張誠正埋着頭,看上去好像在發呆。

她不知道的是,張誠此時心中正驚濤駭浪,方纔在王安琪書寫解題步驟的時候,張誠無意間瞟了幾眼,突然發現王安琪寫的那些解題步驟他都能看懂,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看懂,而是徹底的理解,爲什麼這一步要這樣寫,爲什麼下一步要用那樣一個公式,在他的腦子裏都有清楚的解釋。

難道人死了之後還會變聰明?張誠愣了許久,猶豫着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課本翻了起來。

果然,過去像天書一樣的課本,現在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網絡小說一樣淺顯易懂,只是眼睛掃了一遍,就將裏面的內容徹底吃透,根本就不用費什麼腦筋,沒過一會兒,這三年的數學教材他就看完了一大半。

“你看,張誠那白癡居然在看書!”

教室裏有同學發現了異樣,對旁邊的人說道,旁邊的學生朝門口看了一眼,發現張誠一隻手捧着書,另一隻手飛速的翻着,一本書嘩嘩嘩的不到兩分鐘就翻完了。

“這尼瑪也叫看書,我看他是想去上大號,找兩張軟點的紙吧!”

王安琪也是一陣好笑,高傲的對張誠說道:“張誠,你這臨時抱佛腳也太不專業了,與其這樣,我看還不如去你爸媽墳前多上幾炷香,說不定還靠譜一點。”

王芬也皺着眉頭,滿是厭惡的說了一句,“譁衆取寵!”

張誠不理他們,一目十行的看着,此時他的眼睛就像是高速運轉的錄像機,只是隨便掃上一眼,書本上的信息就被飛速的刻錄進了腦子裏,同時腦細胞好像也異常活躍,很快就將這些知識融會貫通。

這已經不單單是過目不忘這四個字可以形容的了,沒過幾分鐘,高中三年的數學教材就被翻完了,張誠放下書,長出了一口氣,還有些意猶未盡。

原來書還可以這麼念……真是長見識了!

雖然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變得這麼牛逼,但是想來也跟自己已經死了有關係,難道嗝屁還有開發智力的作用?

只可惜這種方法沒法推廣,要不也算是一條生財之道了。

張誠轉頭看向黑板,此時再看王安琪那密密麻麻的解題步驟,他瞬間就發現了問題,首先這些步驟非常繁瑣,很明顯是照着一些輔導材料生搬硬套過來的,而且在很多地方的計算都有些多此一舉,雖然最後還是解出了答案,但是所費的精力可是多了不少。

“我現在還能解一遍這題嗎?”張誠擡頭,看着王芬突然大聲說道。

王芬一愣,隨即不屑的說道:“剛纔王安琪解都解出來了,你還解什麼!難道想照着抄一遍,我不是說你,就憑你,只怕照抄都要抄錯!”

臺下一陣鬨笑,大家都像看白癡一樣看着張誠,這傢伙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老是沒事找事,丟臉還丟上癮了?

張誠聳了聳肩,看向王安琪,“她題是解出來了,但是過程可不怎麼樣,浪費時間不說還費粉筆,關鍵是還容易出錯,我有更好的方法你信不信?”

“張誠,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跑這來說夢話!”王安琪一看張誠竟敢質疑自己,頓時大叫道:“這是我的家教老師教我的方法,你知道他是誰嗎!連續三年的高考出題老師!連他都說這是這道題最好的解法,就憑你也有臉說這種話?”

王芬也怒道:“張誠,你是不是還要搗亂!我們教學組早就研究過了,這就是最好的解法,你是不是覺得站門口對你太仁慈了,你現在就給我滾到廁所門口站着去!”

“我這怎麼是搗亂呢,你不肯讓我做,是不是怕我做對了顯得你水平低?是的話你就說,這點面子我還是會給你的。”

張誠寸步不讓,知道了班主任背後的那些小動作,他現在對這胖女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好!好!好!”王芬臉上的肥肉都氣得發抖,“我就讓你來做!但是醜話先說在前面,你要是做不出來就是故意擾亂課堂秩序,自己退學!”

“行!”張誠走上講臺,大咧咧的朝着王安琪說道:“麻煩騰個地方。”

王安琪滿面寒霜,狠狠瞪了張誠一眼,轉身走下講臺,雖然心中不忿,但還是自信滿滿。

要知道自己的家教老師是什麼水平,要不是跟家裏有點親戚關係,出再多的錢人家也不來,畢竟是出題老師,雖然今年沒選上,但只要開口,多少父母求爹告孃的都想請他來輔導一下自己的孩子。

而你張誠算個什麼東西!年年成績墊底的垃圾!也敢說這種大話。

行!我就看你怎麼出醜!

張誠看着王安琪那模樣,心中也在冷笑,你們一個個小癟犢子不是瞧不起我嗎,老子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下什麼才叫真正的學霸! 張誠也不去擦王安琪寫的解題步驟,直接拿起粉筆在旁邊空白的地方寫了起來。

王芬抱着膀子在一旁冷笑,下面的同學雖然不明白張誠這是發什麼神經,自己跳出來作死,但也都等着看好戲。

不過很快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特別是王芬,一張大嘴慢慢咧開,越張越大,再也合不上了,坐在下面的同學也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不得不說這道題十分複雜,求解的過程也很是繁瑣,就算是王安琪知道了解題步驟,剛纔也是邊寫邊想,寫寫停停,用了好一會兒才把題解完。

但是再看現在,張誠手裏的粉筆壓根就沒停過,很快就在下面寫出了一長串公式,而且關鍵是在公式的計算上,他也壓根沒有一點停頓,直接就把計算結果寫在了後面。

下面的同學手忙腳亂的在草稿紙上演算着,但根本跟不上張誠的節奏。

“這尼瑪還是人嗎!”

“這麼複雜的公式也能靠心算?你在逗我?”

就在所有人抓狂的時候,張誠也寫完了最後的答案,將手裏的粉筆一拋,看向王芬。

王芬還處於極度震驚之中,作爲張誠三年的班主任,她對張誠再瞭解不過了,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相信張誠能解出來這道題。

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王芬也顧不上面子,直接從包裏拿出計算器,噼裏啪啦的按了起來,希望能找出張誠解法中的錯誤。

但是很快她嘴角又是一抽,發現不管是解題思路還是答案,都完全正確,正確得都有些過分了,比她們教學組絞盡腦汁想出來的答案都好。

而且跟旁邊王安琪的答案相比,張誠給出的解法更簡單也更快捷,對於爭分奪秒的考試來說,誰優誰劣,一目瞭然。

“怎麼樣?有錯嗎?”張誠淡笑着問道。

“完……完全正確……”王芬猶豫了許久,只得無奈宣佈,整個教室的學生頓時一片譁然。

“這……這怎麼可能!你作弊!”王安琪突然跳起來,指着張誠大聲叫道。

“我說大姐,你說話前能不能先過下腦子。”

王安琪愣了愣,是啊,這題是昨天佈置的,而張誠今天才來上課,也不知道王芬會出這道題,怎麼着也不會事先準備。

而且話說回來,她的解題步驟也是別人教的,要說作弊,她纔是真的是作弊……

但是要她承認張誠比她厲害,那真是比死還難受,王安琪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搖搖晃晃的坐了下來,一句話也不說了。

張誠看着王安琪失魂落魄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就這心理素質,也好意思跟哥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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