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快點!”劉齊催促着,僵持的時間越長,對他來說越不利。一旦劉北平知道他們闖進了這裏,結果不言而喻。

“真不在我這裏,真的!”龍三說話時帶着哭腔,似乎已經預知道今夜就是他的死期。劉齊扣動扳機的手被伍學長攔住,附耳說了幾句話,兩人扯帶着龍三離開這間屋子,向最裏面的一間走去。

刻刀躺在牀上,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手銬腳鐐齊俱,不過卻比伍伯的防範少很多,想必是因爲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劉齊將龍三交給伍學長,反身撲到牀邊,一邊呼喊着刻刀的名字,一邊給他開着手銬腳鐐。他的這點本事是刻刀即興交的,雖然好久沒用了,但到了緊要關頭卻沒生疏,三五下就弄開了。

躺在牀上的刻刀悠悠轉醒,身形瘦削,憔悴無比。張口想要說話,半天都沒說明白一個字。劉齊站在牀邊急的團團轉,望着遍佈全身的管子,後悔沒跟雷冰或青衫多學點醫學常識,也不至於現在抓瞎。

“給他注射嗎啡。”伍學長扭頭提醒着,這邊人羣裏一名黑西裝瞅見空子撲了上來,回答他的是一聲槍響,立撲。

近距離的射殺血腥無比,黑西裝胸口噴出的鮮血淋了龍三一臉,令他禁不住慘嚎一聲。劉齊匆忙在醫用櫥櫃裏翻撿着,找到嗎啡注射針劑,端着一盒子問伍學長注射多少。

“給他來一支就好。”伍學長回道。

“都用給我。”刻刀費力的吐出幾個字,虛弱的讓人能從話語裏感到油盡燈枯。

兩支嗎啡被注射下去,一分鐘的漫長等待後,刻刀拔掉管子,自己從牀上掙扎着爬了起來。他全身**枯乾,臉黃的就像深秋裏的落葉,不過此刻帶着病態的嫣紅。

“把你的衣服給我。”刻刀從劉齊手裏接了槍,指着門外人羣裏的一名黑西裝。估計他的威名早就被這裏的人熟知,以至於他說出這句話後,人羣后撤半步,將黑西裝孤孤單單的突了出來。

穿戴完畢的刻刀反身找到一瓶碘酒,拔開瓶塞,就這樣一股腦的灌將進去。空酒瓶子對着龍三的腦袋掄過去,瓶碎血濺。

“走,去救你大伯。”刻刀提着半死的龍三走了出去,走廊裏擠得滿滿當當的人羣不斷後撤。等到了門邊,將龍三交給伍學長,彎腰擺弄一陣,伍伯身上的保險大鎖應聲而落。

接過刻刀遞過來的藥用碘酒,一樣的灌進胃裏。反身抄起鐵質椅子,押着龍三向外走去。

龍三面如死灰,眼瞅着就被按進徵用的本田車裏,突然間,門口車燈一閃,幾名警察跳將下來,見到面前的情景,一邊掏槍一邊大聲喊着別動。 槍聲毫無徵兆的響起,子彈在空中來回竄。兩名警察被擊中腦袋,當場就不行了。剩下的三個趴在地上,邊還擊邊向外退。

事出突然,等伍學長反應過來時,龍三早就脫離他的控制,拖着斷腿向後跑去。黑西裝們拔出武器,有率先開火的已經擊中伍伯和劉齊。

伍學長想要追擊,卻被劉齊拽到一邊。拉開現代車的後門,對着屁股將他一腳踹了進去。刻刀已經坐在駕駛位上,單手發動汽車,另一隻手扣動扳機,近距離的射殺毫無技術可言,幾乎槍槍爆頭,一陣血風腥雨後,黑西裝們丟下倒地的同伴簇擁着龍三向後退去。

伍伯和劉齊隨後上車,四下裏車窗早已被打碎。汽車咆哮着向門口飛去,卻不料左後輪被擊中,打着旋兒翻滾一週半,硬硬的壓在一名躲閃不及的警察身上。

“一個也別放過,殺!”龍三收了手中的步槍,衝身邊聚攏的馬仔呼喝着。從小到大他都順風順水,從來就沒這麼吃癟過。伍興邦在他眼裏就是自己的災星,要是讓他跑了,別說劉老不高興,就是自己那一關也過不去。鬼知道他們哪天殺個回馬槍,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想想就可怕。

小弟們蜂擁而上,槍火聲中,現代車被叮的千瘡百孔,油箱都漏了。十米,八米,五米,眼瞅着就要看到車裏的鹹魚,卻不料沒熄火的現代車陡然原地打轉,怪叫着向人羣衝了過來。

車行之處,馬仔們如荒野裏的羊羣,被一隻矯健的獵豹驅趕着,死傷無數,骨節斷裂聲不絕於耳,擋風玻璃被鮮血覆蓋。

刻刀尖銳的呼嘯聲劃破天際,一邊擠壓着馬仔,一邊將旁邊的伍興邦踹下去。反手後伸,將劉齊跟伍學長也推了出去。

偌大的場院裏,黑色現代車像穿越時空的怪獸,鬼吼着朝龍三直撞過來。身旁的小弟紛紛離散逃命,剩下龍三自己一個人徒勞的往臺階上爬,現代車在瞳孔裏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咔嚓一聲,前一秒還完好的右腿被碾壓成片,破裂的骨刺穿透而出,疼的龍三哇的一聲慘叫。不過慘叫很短暫,因爲後一秒他的胸腔就被肋骨悉數刺穿,如古時候掉進陷坑的士兵一樣,血透心涼。

刻刀從駕駛位上滾了下來,拼着最後一絲氣力將手裏的槍擡起,臉上掛着勝者的微笑:“別了,龍三!”

手槍彈從龍三的眉心鑽入,加速度下巨大的張力讓他的顱骨承受不住,崩裂開來。刻刀仰面躺在冰涼的水泥臺階上,望着天空中的繁星,緩緩閉上眼睛。

手一鬆,手槍從臺階滾落下來,叮叮噹噹中,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

“師父!”不遠處的劉齊從地上爬起來,剛想往前奔就被伍伯撲倒在地。流彈從頭頂飛過,正正的鑽入還未漏完油的現代車油箱,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四飛的鐵片和衝擊波將方圓十幾米內的生靈摧殘殆盡。

變成情人的方法 藉着爆炸的機會,伍興邦拖着劉齊往警車奔去。不理會他的哭喊掙扎,一記手刀砸在後頸上,硬硬的塞進後座。轉身去找伍學長的時候,左耳一疼,低身去摸時,被子彈削掉了半個耳朵,鮮血淋漓。

循着槍聲舉槍反擊,一名趴在牆上的小弟被擊落在地。下面一聲吼叫,正是伍學長的聲音。兔起鶻落間,伍興邦奔到伍學長的面前,顧不得檢查,撈起他就往回跑,等塞進車裏時,自己後背中了一槍,痛的他一個趔趄。

“大爺的,草!”伍興邦反手幾槍,矮身坐進車裏,發動汽車,警車撞開門口礙事的警用摩托,向南疾馳。

背後烈焰熊熊,大量的警車從芝水大橋的另一頭涌了過來,淒厲的警笛聲響成一片。走了一千米的距離,前方交警正在設置臨時路障。伍興邦提檔加速,從預留的應急車道上開過去,車行太快,將一名距離較近的警察帶翻在地,滾出十幾米遠。

不過交警們沒有立即追趕,而是搶先照顧傷者。伍興邦不解之餘想起自己開的是警車,不由得暗自慶幸。

二十分鐘後,汽車從被封的工廠大門撞進去。伍興邦熄火停車,扭頭對剛醒來的劉齊和驚呆的伍學長囑咐幾句,下車踉蹌的跑進屋內。

兩分鐘不到,謝寶慶、陳風和陳啓麟三個人跟了出來,衣衫襤褸,面有菜色。瞧一眼車裏的劉齊和伍學長,大喜過望。

“你們兩個,連夜去車站坐車回東北,這是路費,收好了。”伍伯從懷裏摸出一個警用錢包,數了數裏面的鈔票,掏出七張塞到陳風的手裏。

“老謝,這是你的,去西都找老大,他在那裏當警察局長,混得不錯。”伍伯將剩下的三張和零鈔一股腦的塞給謝寶慶,拍拍他,算是道別。

三人僵在那裏沒動,凌晨兩點,淒厲的警報聲迴盪在東郊上空,老遠老遠。

“麻溜的滾,要老子動粗麼!”伍伯神色陡厲,一腳踹在陳風的小腹上,讓他在荒草叢中滾出好遠。陳啓麟被嚇得直哆嗦,連去扶他哥都不敢。

“快走啊,陳風,陳啓麟,快走啊!”伍學長從車裏探出頭來,對着發呆的兩人呼喊着,只是喊聲裏帶着哭腔,滿滿離別的哀傷。

“保重,學長,這是我家的地址,有空帶小齊來找我玩,請你吃燒烤。”陳風過來留下一個紙條,與伍學長深深一擁,灑淚而別。

一想到小齊伍學長心裏就是一痛,不過自己強忍着沒哭出來,目送陳風兄弟兩個遠去,返身坐進車裏,這才嗚嗚的大哭起來。

“去西都改個名字,然後跟着老大好好活幾年,走吧。”伍伯說完轉身上車,想關門時卻被謝寶慶攔住了。

“怎麼…….?”

“刻刀有沒有跟你說我兒子謝慶是怎麼死的?”謝寶慶直視着伍伯,滿懷期盼,同時有惴惴不安。

“不瞞你說,刻刀已經死了,與龍三同歸於盡。人死不能復生,謝慶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畢竟……。哎,你幹嘛?!”伍伯說話時身子一歪,被謝寶慶硬生生的擠到副駕駛位上。關上車門,發動汽車,絲毫不理會他的反對。

“其實我兒子是被劉北平和龍三害死的,對麼?他那一晚上是跟刻刀出去的,所以纔會一死一傷。”謝寶慶說話時神情自然,驅車駛上一座便橋,目的地是青聯大廈。 “原來你都知道。”伍伯一邊自行包紮着傷口,一邊搖頭苦笑。

“我猜的,喏,補充一下體力吧。”謝寶慶面色淡然,警車在他手裏如一條泥鰍,遊走在大街小巷,不消十分鐘就進了城。聽到伍伯的肚子咕咕叫,將手裏的熟食包丟到他懷裏。

伍伯分給後面的劉齊和伍學長一部分,自己狼吞虎嚥的消滅掉自己那份。喝着水扭頭回望,兩個孩子緊張的都吃噎了。

“先別去青聯大廈,去古蘭娛樂城,我有東西要拿。”伍伯點燃一支菸,沉默着抽到一半,擡手指着前方的路標對謝寶慶說道。

謝寶慶瞅瞅他,再看看後面的兩個小子,回身猛撥方向盤,警車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橫穿斑馬線,朝着古蘭娛樂城的方向行去。

……

古蘭街口,破舊的豐田皮卡內,劉北平正在閉眼假寐。身旁的司機時不時的看一眼後視鏡,一輛昌河面包已經陰魂不散的跟了他們三條街加外環,此刻正遠遠的綴在距離皮卡兩百米的後面。

“劉老,我們還是回去吧,甩不掉。”司機憤憤的砸着方向盤,心裏直罵娘。他也是駕齡三十年的老司機了,看家本事都使出來了還是甩不掉,對方的身份昭然若揭。

“不,我們不回去,既然他們能想出打草驚蛇這麼好的招數,後面就必定有備份計劃,回去只會讓我們落入早就佈置好的陷阱。繼續往前開,去娛樂城。”劉老淡定的說完,掏出手機撥通彎刀的電話。他現在心裏有一個瘋狂的計劃,已經抱定了壯士斷腕的想法。

昌河面包車裏,老邢正在跟鐵凝通報豐田皮卡的最新動向。他得到的命令就是盯死劉北平,爲鐵凝的調動圍捕爭取時間。

前面車裏的劉北平在他看來不是個簡單的罪犯,而是莫大的榮譽和升遷,只要拿下他,自己就能從刑警副大隊長的位子上扶正,同時成爲鐵局長的心腹。

“對方陣腳已亂,你們一定要跟住。現在不要怕被發現,直接咬上去就好。我這邊調度一完成,立馬跟你匯合,在這之前你務必要拖住他,不讓他離開娛樂城半步。”無繩電話裏傳來鐵凝的指示,老邢興奮的喊聲“是”,指揮麪包車加速趕上。

十五分鐘後,一路疾行的豐田皮卡停在古蘭娛樂城的地上停車場。劉北平和司機開門下車,大搖大擺的朝裏面走去。

麪包車隨後跟停,不過不是停在裏面,而是停在娛樂城的街對面。老邢通知附近的派出所全員出動,協助他們先行暗中封鎖娛樂城的前後進出口,許進不許出。

凌晨兩點四十五分,在整座城市進入夢鄉的時候,娛樂城的夜生活纔剛剛進入**。霓虹閃爍,搖滾刺耳,舞臺上是瘋狂扭動的舞者,臺下則是竭斯底裏的年輕人。

劉北平在安保的保護下從大廳進入專用電梯,然後快速到達五樓會議室。開門望去,娛樂城的各部門主管悉數到齊。見到劉老後先是一驚,片刻後,有眼神活泛的已經反應過來,紛紛站起問好。

劉北平手向下壓了壓,將大衣交給隨行的司機兼保鏢。快步走到主位坐下,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溫水,淺淺的抿了一口。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前的時候來給你們開會的是龍三,我的小弟,現在來的這位纔是你們的正主,我,劉北平,你們的大老闆!”劉老坐在那裏不怒自威,一番話說出來顯得底氣十足,讓在座的衆人心裏一鬆,稀稀拉拉的掌聲響了起來。

“小三子和鬆獅的事情想必你們中間已經有人知道了。事起突然,說實話,着實讓我吃了一驚。”劉北平仰靠在皮椅上,目光掃過衆人,有幾人臉上明顯帶着不安和恐慌。

“不過,既然我來了,就不會坐視不理。我在這裏撂下一句話,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你們飯碗不會丟,古蘭娛樂城的招牌不會倒!只要黎氏集團還有一口吃的,你們作爲黎氏集團的一份子,就不會餓着!”劉北平語調鏗鏘,話語擲地有聲。下面衆人面露喜色,長出一口氣的同時,掌聲如雷鳴般響起,久久不絕。

“現在我宣佈,古蘭娛樂城停業三天,這三天的薪水是平時的三倍,三天後大家準時來上班,如果我食言,你們就去青聯大廈鬧!”劉北平站了起來,帶着臺灣腔的普通話從口中說出,引得大家又是一陣掌聲。

衆人陸陸續續離開,先前的沉重被巨大的歡喜所取代。在他們看來,沒了古蘭社的庇護並不可怕,畢竟黎氏集團這棵參天大樹立在那裏,想想都覺得興奮。

會議室重歸寂靜,劉老離座起身,瞧着後面的元爺牌位久久不語。牌位上籠了一層灰層,前面的玉石菸斗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塵歸塵,土歸土。”劉北平靜默着,耳畔響起了普陀老和尚臨走時的話,讓他剛剛躁動的心漸漸冷了下來。

十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敲開,老司機帶着安保主管走進來,告知劉老已經清人完畢,正在按計劃佈置**。

“真清理完了?”劉北平喝着紅酒,瞅一眼老司機。老司機緘默點頭,不過慌亂的臉色出賣了他。

“回劉老的話,少爺在二樓包廂喝高了,不肯走。我們想等會兒把他塞您車裏,讓您一併帶走他。”安保主管開了口,劉老聞聲眉頭一皺,大步走了過來。

“何錚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在醫院的麼!他不是在醫院的麼?”劉北平抓着老司機的衣領,咆哮着。突然間想起了什麼,棄了他,掏出手機打給龍三,提示所撥打的號碼已經關機。

“關機,關機,關……。”劉北平在兩人面前來回踱步,口裏不斷重複着這兩個字。驀地停步轉身,沿樓梯朝下面跑去。

老司機驚詫之餘趕忙跟了上去,害怕劉老出什麼事。當了他二十多年的司機,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失魂落魄。直覺告訴他,肯定發生大事了。

劉北平在二樓的包間裏找到爛醉撒潑的何錚,當着他狐朋狗友的面劈手給了他兩個大耳刮子。老司機會意的上前抱起何錚,不顧他的掙扎,急急的向外走去。

劉北平看看腕錶,已經凌晨三點一刻。他在來時的路上定了最早一班濟南飛**的機票,時間是凌晨五點半,距離登機還有兩小時一刻。

“趕快走”這是劉北平現在腦子裏唯一的想法,在這之前他還沒有猜透鐵凝的意圖,還覺得他是在唬自己,還妄想着一網打盡。但現在,他很清楚龍三那邊已經被警察圍了,罪證確鑿的他再不逃,就真的逃不掉了。

鐵凝不是想借機上位,而是想一石三鳥,給父親報仇,消滅劉北平和他的黨羽,還有除掉礙事的徐夜硝。

劉北平快步朝門口走去,心裏亂成一鍋粥。現在情勢完全不受他的控制,這讓他感覺十分不自在。

前方抱着何錚的司機從門口退了回來,腦袋上被**指着。緊跟着大量的警察從門口涌進來,警員開處,鐵凝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條胳膊吊着,另一隻手裏拿着手銬,亮晃晃的手銬!

“喲,這不是劉老麼?您老家裏都起火了,還有閒心帶兒子來這裏泡吧啊?貴公子看來身體挺健康啊,沒啥毛病啊!哈哈。”鐵凝放肆的笑着,一點警察的涵養都沒。晃着手裏的手銬來到近前,抓過劉北平的手,將他雙手銬了起來。

“帶走!”鐵凝一聲令下,兩個年輕刑警奔了上來。一邊一個,拖曳着劉北平就要向門口走。

“慢着,鐵凝,誰給你這麼大權力抓我。你就不怕把自己搭進去?”劉北平話說的很露骨,因爲他知道進來的警察都是鐵凝的心腹,沒必要再隱晦含蓄。

“你知道什麼?”鐵凝攔在劉北平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劉北平的話讓他想起來了小三子手裏的東西,難道那小子還私藏了一份在古蘭社,然後通知劉北平來拿?

“你知道我說的什麼,你也知道我爲什麼來古蘭社,不是麼?”劉北平見鐵凝上鉤,心裏一陣竊喜。反問回去,臉上掛起促狹的笑。

鐵凝瞅見他這樣,心裏不安感更甚。此刻的他已經自我落實了小三子臨終前的話,那就是他還有一份關於自己的檔案,而那份檔案就藏在古蘭娛樂城裏。

“會在哪裏了?”鐵凝捫心自問,事到臨頭,居然一時之間想不出。

劉北平再次掌握主動,皮笑肉不笑的立在那裏。他等着鐵凝開口,等着鐵凝乞和。只要拖到彎刀帶替身和徐夜硝來,一切都會回到開始的原點,而他纔是真正的主宰者。

“封鎖搜查娛樂城,將嫌疑人統統拿下。老邢,你在一樓坐鎮指揮,我去五樓會議室辦點私事,你們幾個,跟我走。”鐵凝吩咐着,兩個警察推搡着劉北平向電梯走去。

走了沒幾步,鐵凝停步回身,將一側掙扎的何錚抓了過來,像拎小雞一樣的拎進電梯。醉意深深的何錚破口大罵,回答他的是鐵凝的拳打腳踢。

“鐵凝,你還是不是個警察?”劉北平看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何錚,大聲叱問着。他雖然一開始就沒對這個便宜兒子上心,但虎毒不食子,畢竟兩人有血濃於水的關係。眼見如此,心裏頓起惻隱之心。

“我爹鐵**是個警察,被你們陰死了;我叔叔雷銳是個警察,也死在你們手上了;我要還是個警察,估計下場比他們都慘!”鐵凝揪着何錚的頭髮丟進會議室。拿紙巾擦擦拳鋒上的血跡,對着劉北平哼了一聲。 “開始談吧,劉先生。”鐵凝自顧自的從櫥櫃裏拿出一瓶洋酒,對着瓶子灌下去。眼瞅着元爺的牌位,冷冷的笑着。

劉北平雙手伸出,要他給自己解開手銬。順勢瞅一眼腕錶,三點四十了。

……

娛樂城地下停車場,一前一後兩輛奧迪車駛進來。徐夜硝肥胖的身子從駕駛位擠出來,舉頭四顧,哪裏有劉北平的影子。

“劉老在五樓會議室等你呢,徐局長。”彎刀從車裏鑽出來,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徐夜硝盯着他,見看不出什麼,一步三晃的朝電梯走去。

“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徐夜硝見彎刀立在電梯門口,沒有進來的意思,忍不住出口問道。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