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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三件寶貝,驚愕地瞪大了眼,彪呼呼站了起來,急赤白臉地喊道:“啊…!師傅那可都是上等的中草藥呀?你就這樣送給他們呢?”

三弟一臉茫然地瞅着我。

“你以爲老夫想啊?不是送給監獄長,他還沒那資格,是送給都督府的。要不然,老夫這戴罪之身豈能安生在這‘南殿’?”

我瞅着師傅那繃緊的臉不敢在問,只是有些納悶,這三味藥材多生長在高山上,怎麼會長在那洞裏?

師傅瞟了我一眼,彷彿又知道我的疑惑,悠悠說道:“後院那巖洞是個陰陽洞,東邊酷熱難當,西邊陰寒奇冷,交界處不冷不熱,而且洞內靈氣聚集,水質也忒好,所以能孕育這些個藥材。”

我剛想再細問,師傅揮揮手說道:“好啦,不高興的事就甭提了。剛纔那胡隊長拐彎抹角說了一堆廢話,意思是這監獄不能再白養你倆了,要你們做點事,當然老夫可以當他放了個屁,可考慮到重天你學醫也有一年多了,也該實踐看看病了。所以爲師就主動跟監獄長提出來,要你倆往後了給監獄裏的人開始醫病。你兄弟倆覺得怎樣?”

“那敢情好。”我搓着手躍躍欲試。

“嗯,就這幾天吧,他們會在‘南殿’前面那林子裏造個醫亭館,你每日就在那坐診吧。阿貝你幫襯着你大哥。”

三弟也是欣喜若狂,急忙應聲。

師傅點了點頭,又囑咐道:“這醫者乃是懸壺濟世的職業,不可有半點馬虎。”

“徒兒謹記師傅的話。”我高興啊,這下總算是“金絲鳥”飛出竹籠了。

“俗話說:師傅引進門,修行在個人。師傅雖然日漸老邁,可還能送你一程,日後你開的藥方爲師會爲你把把關。行啦,就這樣吧。喔,按規矩,師傅還要送你二樣東西,就在那桌上,你拿去吧。”

我一瞧,曲腿八仙桌上放着一把破爛的雨傘和一盞紙糊的燈籠。

我也沒多說,拿起雨傘和燈籠便起身謝恩告辭了。

出了正屋,三弟憋不住了,問道:“大哥,這兩破東西有啥用?”

我一梗,瞪了他一眼,說道:“三弟,這倆東西雖破,可裏面的精神卻是高貴的。”

三弟撓着頭,滿臉霧水,又問:“啥?精神?什麼意思啊?”

“你自個兒想去。”

一把雨傘,一盞燈籠,是中醫師傅傳給滿師弟子的兩件禮物。其意就是告誡弟子,看病需風雨無阻,就診不分白天黑夜,必須把病人的病放在首位。這兩樣東西傳承着中醫的高貴醫德。

不過,我納悶的是,師傅他爲啥不願給犯人瞧病,這一年多了,我沒見他給任何人看個病呀?

……

過了幾天,師傅告訴我那醫亭館已經建好,明日就可坐診看病了。當晚,我亢奮地與三弟聊到深夜,一遍遍給他講着諸葛孔明出山的段子,仿若咱真成了那“臥龍”!

次日清晨,我揹着小挎包,帶着三弟早早地奔向那醫亭館。

路上我邁着歡實的步子,像那剛入學堂的書童。林子裏那些個冠闊如傘的胡楊樹,在咱眼裏今兒格外明豔旺盛,棵棵樹都是鐵幹虯枝、剛勁凜然,有的像那盤踞的龍;有的像那雄鷹獨立;有的像那虎豹背影…它們似乎都在頻頻向咱招手示意:來吧孩子,展現你的智慧,展示你的才華,你的舞臺就在前面…

“大哥,你…你慢點。”三弟一路小跑都沒跟上我急切的步伐。那孫臏也屁顛屁顛跟着來湊熱鬧。

我回頭大聲喊道:“三弟咱們是出籠的鳥,得盡情自由飛翔!”

“啥?俺們是鳥?飛得起來嗎?”三弟在後面笑呵呵嚷着。

沒多久,咱們就到了那醫亭館。

我高高興興一瞧:六根還未剝皮歪歪扭扭的大樹杈,撐着一頂大草棚,草亭前面掛了塊破木板,上面鬼畫桃符得寫着:“獄醫館”!

我傻眼了…

三弟氣喘粗粗跑了過來,見我不動,笑盈盈說道:“大…大哥,你今兒走起來咋得跟兔子跑一樣?哎…太累了,俺們先在這破草棚裏歇歇。”

我木訥地說道:“三弟,咱們到了。”

“喔…啥?大哥你是說這就是咱的醫館?”

“就是這。”

“啊…!就這一破草亭?這…他奶奶的也太欺負人了,好歹咱們是救死扶傷的大夫…”三弟不滿地嘟嘟嚷嚷着。

我卻神經般一拍手,興奮地喊道:“三弟不要氣餒,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咱們就要在這草亭裏大展拳腳。”

進了草亭,我把小包裏的東西整整齊齊擺在一張破爛的木桌上,正襟危坐在一把吱吱響的木椅上。

三弟拉長臉鬱悶地杵在一旁。

我瞪着溜圓的眼,瞧着草亭前面那條小道,期盼着病人簇擁而至。

……

等了半天,到了晌午,老子眼淚水都瞪得飛流直下三千尺,也沒瞧着半個人影?

後來咱才知道,監獄長開這“獄醫館”是給那些獄官、丘八、和金貴的女犯人瞧病的,至於那些男犯基本沒這資格,除非是大病將死,纔會扔給我們。想想那些年輕力壯、養尊處優的管理層能有多少病?有也是閒出來的。

所謂期望越大,失望越多,等得久了咱有些撐不住了,加上今兒起得太早,便開始伏案“釣魚”。孫臏慵懶地趴着,沒精打采地摔着尾巴驅趕着蚊子。三弟早已筆挺站着,呼嚕呼嚕酣睡!

各位看官莫要見怪,咱這三弟在色、吃、睡這三件事上有着無限的才華,許多常人不敢想象的事他都能做出來。

迷糊中我瞧着有三個模糊人影慢慢走了過來…

“這是什麼鬼地方?死胖子怎麼把這醫館設在林子裏?”

恍惚中我聽到一個女人嗔怒地抱怨聲,立馬振了振精神,心裏有絲疑惑,老子不會是在做夢吧?

使勁掐了掐臉頰,清醒過來,定睛望去,果然來人了!

只見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女人?特誇張的女人,後面跟着兩個丘八,那兩小子斜挎着槍,流着哈喇子,眼珠子一動不動聚焦到那女人的屁股上。

那女人瞧着也就三十來歲,穿着一套墨綠色緊身旗袍,不知是那旗袍太小,還是她太過豐滿,胸前那對圓滿的寶貝隨着她移步上下聳動着。細腰,肥臀,仿若一根大藤繫着一個大南瓜,更要命的是,那南瓜還特不老實,隨着步子左右誇張地晃悠着…

咱非常理解那倆丘八兄弟了,因爲這女人每一步都彰顯出特有的韻味,令人無窮遐想…!

老子看得下腹也是一熱,可咱是大夫不能褻瀆患者。急忙推了推身旁的三弟,喊道:三弟來人了。

“嗯…呼嚕…呼嚕…”

“三弟來女人了。”

“啊…在哪?在哪?”三弟猛睜開眼,餓狼般四下尋找。

旋即,我瞧着三弟已經石化,哈喇子慢慢溢出…

我急忙掐了他一下屁股,提醒道:“三弟,記住咱現在是大夫,要注意形象。”

“喔喔…”三弟急忙擦了擦嘴角,一本正經站直了。

老子瞧着他總覺着有些不對頭,拿起那空包遞給他,命令道:“拿着,擋住…”

三弟咂咂舌,接過大空包小心翼翼端着,讓那空袋子掉下擋在小腹前面。

要理解咱三弟呀,他不僅是性極淫的“蠑螈體”,一年多了,除了那兩隻下蛋的老母雞,他真沒見過母的了…

胭脂斬:奴妃很傾城 片刻,三人慢慢走到了“獄醫館”。我偷偷瞟了那女人一眼,見她鳳眼,高鼻,豐厚的嘴脣,皮膚是那種麥芽色。

“是這呀?”女人有些誇張地嬌聲問道。

“是是…沒得錯,夫人這就是新開的醫館。”兩丘八點頭哈腰應着,可那眼珠很不老實地瞄向夫人胸前…

那夫人看到我和三弟,喜形於色,呵呵笑道:“喲…!我還以爲大夫是老頭了,沒想到是兩個後生,呵呵…”

看來人身份應該不低,我再也坐不住了,迎了出去,拱手說道:“夫人,我倆就是‘獄醫館’的大夫,請夫人入亭。”

“呵呵…哎呦你倆真是大夫,還這般鮮嫩…不不…還這般年輕…呵呵。行啦,你倆個先回吧,老孃要瞧病了。”夫人那鳳眼帶着鉤子瞪着我,頭也不回地給倆丘八下了命令。

“夫人,這…?這不妥吧?監獄長派我倆來保護你…”

“少給老孃廢話,這監獄裏還有人敢動老孃?你倆心裏想些啥?老孃不知道?我告訴你們,再不走,老孃回去告訴死胖子他的好兄弟都幹了些啥,挖了你們的狗眼珠!”

“啊…?我們就走,就走。小子,這是監獄長夫人,你好生給她瞧病。”兩丘八咋呼幾聲,灰溜溜地跑了。 沒曾想咱這草亭“獄醫館”,在這監獄還是高等“府衙”,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可這會咱不知道呀,望眼欲穿等着病人。要知道這是“獄醫館”第一天開張診病,不會只醫個“陰陽失調”的怨婦吧?

藍姐?三弟,不對呀,這日頭都上頭頂了,怎麼三弟還沒回來?難道三弟太過憨厚老實,被“第一夫人”逼送到隧道口去呢?這….可他倆離開至少也有二三個時辰了,就是繞監獄打個轉時間也夠呀?難道藍姐留三弟吃午飯?這也不太可能,那隧道口的“皇宮”絕對禁止犯人上去,而且三弟也該記着他的身份:“南殿”大廚,不能把他大哥和師傅餓着…

我越想越覺着事有蹊蹺,難不成藍姐和三弟…不會吧?藍姐可是監獄長老婆,三弟有這肥膽?立馬我心裏就有了答案:有!這小子是“蠑螈體”,性極淫,而且在這色事上不但膽大包天還絕頂聰明!

想到這,我再也坐不住了,要是他二人真搞出些幺兒子事,那後果不堪設想,不成的去找他…

瞅了瞅爬在亭外,懶洋洋眯眼曬着太陽的孫臏,便笑呵呵討好說道:“孫臏,咱去找找史布鳥成嗎?”

孫臏聽到我叫它,苦着臉擡起了頭,睜着惺忪的眼瞄了我一眼,打了個噴嚏,腦袋又耷拉下去。

“孫臏聽話,咱三弟要是出了事,你…良心好過?”

孫臏這次乾脆頭也不擡,呼哧幾聲,彷彿是在說:關我鳥事!

我靠,這狗還真牛叉,急死我了…咱又沒狗鼻子,這麼大片林子到哪去找三弟呀?

驀地靈光乍現,我衝孫臏喊道:“你再不去找史布鳥,待會就沒得飯吃,咱就他一廚子,你看着辦吧?”

這話還真靈,孫臏慢慢站起來,叉開四肢伸了個飽滿的懶腰,狠狠瞪了我一眼,這才低頭向林子走去…

我急忙跟上。

出了草亭前的小道,孫臏嗅了嗅邊上的草,沒向左邊的南岸崗哨走去,而是向西邊茂盛的胡楊樹林摸去。

不好,這倆人當真有鬼!一男一女鑽林子裏能幹啥好事?我深深自責,怪自己一時疏忽,沒阻止三弟送藍姐。這藍姐心性爽直,絕對是那種敢愛敢恨的角色,再加上“陰陽失調”,她豈能放過三弟這肥鮮肉!三弟那“蠑螈體”就更不用說了。心裏只能自欺欺人地祈禱:但願他二人還沒黏上?卻又忐忑,已經過了二三個時辰了,這該乾的事恐怕早就完了!

……

高智商的孫臏好像知道發生了啥事,一路上緊閉着嘴沒吠一聲,只是不停地嗅着往林子深處摸去,咱也是躡手躡腳跟在後面。

走了好一會兒功夫,孫臏帶着我進了一片格外茂盛的林子,它在一棵楊樹下嗅了片刻,然後圍着樹打了幾個轉,便回到我腳跟前爬了下來,又懶洋洋躺下身,鄙夷地瞅了我一眼:瞧你的兄弟幹得好事!

我瞧那樹下半個人影也沒有,也沒見到衣服褲衩之類的東西,納悶了,正欲開口責問孫臏…

忽然見那棵楊樹猛烈搖晃起來,還飄灑下片片樹葉?老木的,地震呢?咿,不對呀,咱身邊的樹咋沒動?地也沒晃?

“啊…啊…小布布,你好厲害,用…”

隱約聽到藍姐呢喃聲,心裏大駭!他們真出事呢,居然親熱地叫小布布?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連忙豎起耳朵,尋聲望去…

我滴個天呀!就在那棵樹上…當中的大樹杈,赫然滾着兩堆白花花的肉,緊緊纏繞…!不就是藍姐和三弟嗎?完了,三弟這次在劫難逃,“桃花劫”害死人啦!

非禮勿視,我趕忙閃身躲到一棵大樹後面,小心臟砰砰直跳!這倆人也忒有才了,咱聽說過鴛鴦戲水,可從沒見過這野鴛鴦滾樹。又替那棵胡楊樹感到悲哀:俺不就長了個平緩點的大樹杈嗎?招誰惹誰呢?俺還沒死,還沒做成牀板,你倆就上來滾了,臊死俺了!

雖然咱知道非禮勿視,可咱也是熱血少年,發育正常,着實有些憋不住,偷偷瞧了過去…不一會,咱就血脈賁張,實在太激烈了,太震撼了…!

……

足足又過半個種,樹上那對野鴛鴦這才氣吁吁地停了下來。

“藍姐…藍姐,俺得回去了…”

“急什麼,再待會!”

又是一頓呱唧呱唧親吻聲。

“藍姐,俺真得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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