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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打斷了黃丹:“三根試管?你怎麼把小艾的血液樣本也拿走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只要帶走蔣飛宇跟劉琪的樣本麼?”

黃丹一臉的苦笑:“是的,你是有跟我交代過,帶蔣飛宇跟劉琪的血液樣本送交給婁巍那邊。但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一陣迷糊,就拿着三個試管就上了車。一直開到半路我才反應過來,怎麼把小艾的血液樣本也帶過來了,當時想着這邊的事情比較重要,先將蔣飛宇兩人的血液樣本送交給婁巍後,再將小艾的血液樣本還回醫院。”

我看了孔宣一眼,孔宣低聲說道:“有一種攝心術,可以在短時間內影響別人的心智,我跟傾城都只是知道有這個法術,但是要施展的話,都是有心無力。”

言外之意,就是說這種法術也必須是宗師級以上的高手才能釋放。

點了點頭,我繼續問黃丹:“然後呢?”

黃丹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同時也有一絲迷茫:“車開到半路,我男朋友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是有急事要跟我商量,問我在哪,我說在解放路,他說他也在附近,讓我等一分鐘。想着一分鐘也沒什麼關係,我就等了一會,我男朋友上來以後,就將我的包拉開,說是找一個東西,然後,拿出了那三個試管看了看,最後就下車走了。”

“你的意思是,你男朋友動過這三根試管?”我皺眉問道。

“嗯,是的。”黃丹點了點頭,眉頭緊蹙,眼中越發的迷茫。

咦,這個黃丹是怎麼回事?我衝凌風微微揚了揚下巴,意思是問他,這個黃丹是不是個神經病? 410 陰差陽錯(四)

凌風臉上現出古怪的神情:“你們肯定都在想,是小黃的男朋友調換了試管裏面的血液樣本,是不是?”

胖子呵呵一笑:“只要智商沒有夭折的人,都能得出這個結論!”

凌風搖頭苦笑:“就在你們來之前,我打電話給小黃男朋友了。正好,我也認識她男朋友,但他矢口否認,說根本沒有這回事,還說當時他正在單位開會,不僅所有的同事能證明,還有會議視頻也可以證明,那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會議室,甚至連廁所都沒有上。”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說來,當時在黃丹車上的另有其人,也就是這個人,將血液樣本掉了包。

沉吟了一下,我問道:“小黃,那個人在拿試管的時候,你有沒有留意到他手上的動作?”

黃丹想了想,不是很肯定的回答:“這個我沒怎麼注意,不過,他放回我包的時候,手上是沒有東西的。”

其實,我問黃丹這個問題,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並沒有抱什麼希望。很簡單,如果對方有一個空間袋之類的東西,哪怕你包裏有一萬個試管,他都能一股腦兒搬走。好吧,就算空間袋這東西並不是人人都有,換一個思路,那些魔術師,手掌裏面藏着香菸撲克硬幣之類的,照樣能在你面前瞞天過海。

黃丹見我沒出聲,遲疑着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在我將試管轉交給婁巍的時候,我有發現劉琪跟小艾的試管上面,標籤有些不對,似乎是被人撕扯過,當時我也沒怎麼在意,拿着小艾的血液標本就回去了。”

“你是說,這個人並沒有拿走劉琪的血液樣本,而是就地取材,將劉琪跟小艾的試管調換了一下標籤,這樣一來,寫有劉琪名字的試管,其實是小艾的?”我緩慢的問道。

“現在想起來,這種可能性最大。”黃丹囁嚅道。

場中一片寂靜,好一會,凌風纔跟黃丹說道:“小黃,你先回去吧。”

黃丹關門走後,衆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胖子打破了沉默:“孔宣,這麼看來,你家小艾極有可能就是龍王的女兒哦。”

孔宣一臉的苦笑:“這有些說不過去吧,小艾到現在都不會游泳!”

“那是因爲還沒有被觸發嘛,再說了,小艾不就是單親家庭麼?”胖子輕咳一聲,隨即輕笑:“原本小艾只是一個武林高手,後來又變成了月侍,到了現在,居然變成了龍宮公主,嘖嘖,孔宣,就你這傻屌樣,居然還成了駙馬爺呢!”

“你才傻屌呢。”孔宣怫然不悅:“現在只是一種推測而已,小艾是單親家庭就一定是龍王的女兒麼?這又沒什麼必然聯繫。”

我輕笑一聲:“孔宣,如果小艾是龍宮後人,這也是一件好事啊。”

“什麼好事?”

“第一,小艾找到了自己的父親,第二,卓維找到了龍王的女兒,這不是皆大歡喜麼?”我哈哈一笑,話鋒一轉:“當先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確定小艾到底是不是龍王的女兒。孔宣,你回家弄點小艾的頭髮,我們再去做一個鑑定,這一次,我們親自送去婁巍那。”

孔宣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當下分頭行/事,差不多在晚上七點多鐘的時候,我們拿到了dna鑑定報告單,報告單的結果是這麼寫的:

根據孟德爾遺傳定律,孩子的全部遺傳基因分別來源於其親生父母雙方。實驗中分析了艾佳語與溫劍如的15個stm基因和mel基因座,綜上檢驗結果分析,艾佳語的基因型符合作爲溫劍如的遺傳基因條件,經計算,累積親權指數(cpi值)爲,親權概率(rcp)爲99.9999%;艾佳語的基因型符合作爲溫劍如親生父系的遺傳基因條件,經計算,累積親權指數(cpi值)爲,親權概率(rcp)爲99.9991%。

回到了棲鳳觀,小艾見到我們這麼大一羣人走了進來,也是有些愕然,笑着問:“怎麼,你們那個龍宮爭霸的冠軍有了結果沒?”

我微微一笑,信口說道:“有結果了,是劉琪!”

小艾喟嘆了一聲:“這樣也好,劉琪總算是找到自己的父親了。”

這傻丫頭,難道她不知道劉琪的父母都是星城本地人麼?

輕咳一聲,我衝孔宣擠了擠眼,孔宣張口欲言,卻只是啊了幾聲,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小艾皺眉道:“怎麼了?”

我只得硬着頭皮說道:“小艾,如果你是劉琪,你會認這個父親麼?”

小艾聽我這麼一說,思索了好半天,才喃喃的說道:“我不知道。”

“咳咳!”我再次大力的咳嗽了兩聲,怒視孔宣,孔宣這才吃吃的說道:“小艾,如果……如果這個龍王真的是你父親,你會怎麼樣?”

小艾聞言頓時全身巨震,不可思議的看着孔宣,顫聲說道:“孔宣……你別拿……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孔宣長嘆一聲,愛憐的將小艾摟進了懷中:“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

小艾全身顫抖着,用力的推開孔宣,嘶聲吼道:“你真的不是開玩笑?”

孔宣苦笑道:“你看看正南,你看看凌風跟胖子,他們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小艾轉過身子,看了看我,看了看那凌風,又看了看胖子,我們都是微笑着看着她,她轉身看向孔宣,孔宣將那份鑑定書遞給了小艾。小艾飛快的看了一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轉身就跑出了門外。

“沒事的,我去勸勸她!”孔宣示意我們稍等,他追出了門外。

原以爲小艾會很排斥或者抗拒自己的父親,但是從剛纔的情形來看,她恐怕更多的是渴望。

好一會,孔宣才摟着小艾走了回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是激活小艾的本能,這事可不能急,按照卓維的辦法是絕對行不通的,小艾是誰?月侍之一,本身更是武力超羣,有種的,你卓維在水中抱着她試試,不把你打成殘廢算你運氣好。

第二天,卓維跟孔宣去找地方觸發小艾的本能,而我跟胖子則是去媒體前宣佈龍宮爭霸活動圓滿結束。

因爲已經找到了小艾,我們倆對龍宮爭霸活動的收尾活動也是心不在焉。原本打算隨便說一句就完事,不過凌風聯繫了幾個媒體,沒有辦法,只得面對鏡頭跟話筒,一臉笑容的宣佈冠軍得主另有他人,但由於冠軍身份特殊,所以不能出現在衆人面前……反正,一切解釋權都歸我們所有,就這麼回事,愛咋咋地。

由於其餘的選手放棄了比賽,剩下的一百萬獎金由蔣飛宇跟劉琪平分。把獎金髮給了兩人以後,說是等電影開拍的時候再聯繫他們,說完拔腿就走人。

剛走到大廳門口,蔣飛宇就追上了我們,訝然問道:“就這麼結束了?”

我笑着指了指他手上的支票:“這獎金都在你手上了,你還要怎麼樣?”

蔣飛宇楞了好一會,才吃吃的說道:“我有些不服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見見那個冠軍,我……我要跟她比試比試。”

胖子鄙夷的掃了蔣飛宇一眼:“你誰啊?你說比就比啊?”

“我不服氣!”蔣飛宇頓時大叫大嚷起來:“你們這是暗箱操作!這裏面絕對有黑幕!絕對有潛規則!”

我哈哈大笑:“好吧,過幾天我再聯繫你,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冠軍的風采。”

說到底,我也是不想讓這個青年因此對社會產生不滿,進而開始埋怨社會不公,畢竟,我們這個國家需要更多的正能量。眼下就有例子擺在那,某些畜生國家爲什麼能策劃香港學生佔中,就是因爲那些學生平時積累了太多的負能量,一點就燃。

不過,在國家與國家之間,無處不存在戰爭,這種策劃反倒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卻是那些漢奸走狗,吃着中國的米,拿着外國人的錢,在各處散播着謠言,只要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就說天朝怎麼怎麼差,國外怎麼怎麼好,唉,說到底,這些人就是因爲接觸負能量太多啊。

一說到這個就扯遠了,咳咳,你小樣的,不就是想見識下冠軍麼?只要小艾觸發了本能,到時候嚇死你。

蔣飛宇見我這麼一說,先是狐疑的看了我好一會,好半天才撓撓頭皮:“那,你可不要賴皮啊。”

我翻了個白眼,也不答話,揚長而去。

直到三天以後,卓維跟孔宣才宣佈小艾觸發本能成功,我有些訝然,問孔宣是怎麼觸發成功的,孔宣恬不知恥的回答:“很簡單,我在睡夢中給她下個了麻痹的法術,然後抱着她跳進了星江,差不多兩分鐘以後,我才解開了她的禁制,嘿,她的本能當場就觸發了,在水中追着我一頓好打!”

“哈哈哈,我看你也沒缺胳膊少腿的啊?”我大笑着打趣。

“內傷,看不出來的,心肝脾肺全都碎了。”孔宣笑道。

“依我看啊,你除了腎有毛病,其餘的都還好。”

衆人都是大笑。

笑聲稍歇,小艾站在孔宣旁邊,幽幽說道:“我想去龍宮見見我爸爸。” 鍾馗日記 相親 411 不自量力 無憂中文網

“去吧,去吧,可惜我沒有你那種水性,不能去拜望岳父。”孔宣哈哈大笑,躲過小艾掐他腰間的手,大聲問卓維:“對了,卓維,我岳父抽菸不?”

“不抽菸,就喜歡喝酒,看看影碟什麼的。”卓維笑道。

“那好,幫我帶幾箱茅臺下去!”孔宣大方的說道:“還有我那900多g的小電影,連同那個t盤都一起送給我岳父好了。”

“你要死了!”小艾自是知道那900多個g的小電影是什麼玩意,嗔怒着去掐孔宣。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你父親?”我笑着問小艾。

小艾低聲說道:“就後天吧,明天去買點東西。”

我很想跟小艾說,只要買點方便麪就行,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一句話:“那個啥,蔣飛宇說是要見識一下你的水性,你什麼時候方便給他露一手?”

小艾笑着點頭:“就明天下午吧。”

第二天下午四點半,我帶着蔣飛宇前往輪渡,還沒到輪渡就看到就不少市民一臉鬱悶的往回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隨便抓了一個人問,那人卻是不耐煩的搖手,說要我們自己去看。

心中訝然,三步兩步走到輪渡路口,只見通往輪渡的道路中間堆了一堆碎磚土渣,上面豎了一個大紙牌,白底黑字,上面寫着‘公告:因檢測到輪渡附近江面大糞超標,特封閉輪渡一天,望各位市民改日再來游泳’,此外,還蓋着一個大紅的公章。

正不知怎麼回事,手機響起,胖子打電話問我到沒有,我將上面路牌的事情說了一遍,胖子大笑道:“這是我特意弄的,想必你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小艾跟蔣飛宇比試吧?”

不禁啞然失笑,走了下去,胖子孔宣卓維還有小艾四人已經在輪渡等着我們。自從知道小艾就是龍宮後人以後,卓維直接搬去了棲鳳觀,說是要貼身保護公主,對此,我自是毫無異議。

“她就是你們所說的冠軍得主?”蔣飛宇見到小艾,臉上神情異常古怪。想必,他根本不相信這個貌美如花的女子能夠在水中比他更厲害。

“怎麼,你要試試麼?”孔宣很是自豪的站在小艾旁邊。

“那是自然!”蔣飛宇滿臉的不平。

“小艾,沒問題吧?”孔宣回頭關切的看了小艾一眼。

小艾淺笑着說道:“應該沒問題。”

蔣飛宇哼了一聲,脫去衣服,徑直走進了水裏,可能是嫌走的太慢,又或者是想賣弄一下自己的水性,水纔到他膝蓋上方的時候,他就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裏,水面沒有一絲動靜,但是我們能看到他身體潛在水面下一尺左右,箭一般的遊向江中心,不禁駭然,這速度,就算是魚也沒有這麼快啊。

片刻,蔣飛宇在江中心冒出頭來,衝我們這邊揮手,意思是要小艾過去。

孔宣見狀,忍不住拉住小艾的手,又問了一句:“這廝好像很厲害呢,你到底行不行啊?”

胖子在一旁笑道:“孔宣你這叫關心則亂,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小艾的水性沒有這個蔣飛宇厲害,那又怎麼樣,她可是月侍呢,到時候丟兩道冰刀之類的法術,蔣飛宇怎麼可能是她對手?”

孔宣一想也是這個理,遂鬆開小艾的手。

小艾卻是信心滿滿的樣子,甩掉腳下的涼鞋,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就這麼穿着牛仔短褲跟t恤走進了水中。

一步,兩步,三步……小艾緩步的走向江中心,就在江水漫到了小艾膝蓋之際,讓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小艾雖然繼續往前,但是江水不再往上漫,這感覺,就好像江底有無數根隱形的樁子,小艾只是踩在上面漫步前行而已,江水吹過,小艾猶如凌波微步的洛神。

嘖嘖,龍宮後人就是牛逼,這一招,想必能讓蔣飛宇望而生畏了吧?雖然看不到蔣飛宇是個什麼表情,不過,想來他的臉色不會很好看。

當小艾散步一般走到江中心之際,蔣飛宇一個翻身就扎進了江水中,而此刻的小艾,整個人卻是緩緩的下沉,就好像有人在下面託着她的腳一般,動作異常優美自然。

這還用比試麼,光看氣度就知道誰勝誰敗了,這個蔣飛宇看到小艾露了這麼一手以後,居然還要繼續比試,真是不自量力啊。我們幾個人都是笑嘻嘻的遞煙點火,紛紛議論着待會會出現什麼畫面,蔣飛宇是被打得鼻青眼腫如喪家之犬呢?還是遍體鱗傷似漏網之魚?

正眉開眼笑之際,遠處江面轟然一聲,一道水柱沖天而起,這道水柱幾乎有十多米高,就好像有人在江面丟下了一顆炸彈。

衆人都是目瞪口呆,還沒反應過來,江面又是兩道水柱掀起,然後,一切歸於平靜,要不是江面那一圈圈的水浪,我甚至都在懷疑剛纔只是做夢。

“怎麼回事?”孔宣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卻是看向了卓維。

“或許是這個蔣飛宇水性太好,公主迫於無奈只能施展法術……呃……我還是下去看看情況吧。”卓維疾步走向星江。

“我也去!”我呸的一聲吐掉了口中的菸頭,跟上卓維。

兩人還沒下水,江中心突然一陣水花激盪,然後蔣飛宇從水花中間冒出了頭,衝我們揮了揮手,然後整個人如魚一般朝我們遊了過來。

遠遠看去,他的另一隻手似乎還挾着一個人,雖然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樣子,但是我們都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人除了小艾還會有誰?

蔣飛宇越遊越近,就在距離我們七八米的時候,他將手中的人扛在了肩頭,果然,蔣飛宇扛着的人正是小艾。

“蔣飛宇,這是怎麼回事?”孔宣厲聲喝道。

“你們幾個,都給老子退後一點!”蔣飛宇左手提着小艾,右手卻是放在小艾的頭頂,緩步走上岸:“誰特麼的不聽話,我就拍死這個娘們。”

投鼠忌器之下,我們幾個只能是退後了五六米,至於蔣飛宇能不能一掌拍死小艾,這個時候誰都不會去懷疑。

“你到底是誰?”我沉聲問道。

小可是月侍之一,她的法力甚至還在孔宣之上,距離宗師級高手也就是一步之遙而已,這個蔣飛宇居然能夠將小艾擒獲,就算是偷襲,他的等級也絕對不會比小艾低。

定睛看去,只見小艾雙目緊閉,胸口隱約起伏,就如同睡着了一般,看來並沒有生命大礙,不由稍微放心了一些。

蔣飛宇將小艾放在腳旁,手掌一翻,在掌心中就出現了一張黃紙,黃紙上面有幾道紅色的符文,看來,這是一張符咒。

笑着將符咒貼在小艾的額頭上,蔣飛宇這才擡頭說道:“這道符咒叫做九天十地金光霹靂菩薩搖頭怕怕羅漢擺尾跑跑往生極樂咒。說簡單點,這就是個炸彈,只要我法訣一指,它就會爆炸,至於爆炸的威力嘛,說大也不大,正好能將一個人的腦袋炸飛,那誰,孔宣,你說要不要試一試?”

孔宣哼了一聲,沒說話。

“不容易啊不容易,終於被我抓到了龍宮後人了,這幾十年的心血可沒有白費啊。哈哈哈……”蔣飛宇哈哈大笑,隨即甩了甩左手胳膊,似乎左手有些不自然。

看到蔣飛宇這動作,再聯繫到他說的話,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遲疑着說道:“你……就是那個神祕人?”

聞言,蔣飛宇側頭看着我,眉毛一高一低,神情有些愕然:“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神祕人?”

“你就是殺害鬼僵的兇手,對不對?古古跟屈無病也是你殺死的,對不對?在龜丞相身上設置法陣的也是你,對不對?在雞公山上被我們弄傷左臂的也是你,對不對?”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沒錯,回答完全正確,加十分。”蔣飛宇又是甩了甩左手,嘖嘖說道:“你要爲他們報仇嗎?來呀,來弄死我啊,本人發自肺腑的找死!”

看着蔣飛宇一臉的猖狂,我一陣無語,媽的,你都抓到小艾做人質了,我們還敢衝你出手麼?再說了,就算你沒有抓到小艾做人質,我們這幾個人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啊。

苦笑一聲:“你到底想怎麼樣?”

蔣飛宇挑了挑眉毛:“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就在爲這一切做準備了,收集七枚古錢,找到金箍棒,然後去汲取陽神的能量,到時候,哈哈哈,就算生死審判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婚情告急 大笑了數聲,蔣飛宇繼續說道:“因爲找不到龍宮所在,我就在龜丞相身上設了個法陣,想着從他身上探尋金箍棒的下落,沒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龜丞相這廝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金箍棒這個詞。”

那是因爲他們管金箍棒叫水棍,我冷哼了一聲:“那你參加這個龍宮爭霸大賽又是怎麼回事?”

蔣飛宇笑道:“因爲我認識卓維,知道他是龍宮的保安大隊長,所以,一開始我就知道這個活動的目的是來尋找龍王的後代,原本我是打算成爲龍宮爭霸賽的冠軍,然後讓卓維帶我進入龍宮,從而找到金箍棒,爲此,我不惜殺死了成浩跟羅錦雲來減少競爭對手。後來,我發現沒有必要這樣,首先,他們影響不到我的排名,其次,殺了他們反而引起你們的懷疑。” 412 人質交換

“既然這樣,那你爲什麼還要調換劉琪的血液?反正她也影響不到你的排名啊。”我嘲諷道。

“萬一她真的是龍王的後代呢?小心駛得萬年船嘛。於是,我控制了那個女警,找機會調換了血液樣本。”說到這,蔣飛宇嘴角泛起一個無奈的笑容:“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被調換的居然還真的是龍王的女兒。”

搖了搖頭,蔣飛宇繼續說道:“雖然知道了自己不能被卓維帶進龍宮,但是,我還可以綁架這個龍王的女兒啊,有了她,我就不信龍王不給我金箍棒。”

聽蔣飛宇這麼一說,卓維蹭的一聲就從身後摸出一個短棒,急聲說道:“這就是金箍棒,我拿給你,你這就放了我們公主吧!”

蔣飛宇頓時大怒:“你別隨便拿根什麼棍子就來糊弄我,告訴你,我又不是沒有去過海底,甚至抓了好幾個魚人侍衛來逼問,這種棍子,你們那些魚人侍衛人手一根,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金箍棒?再說了,金箍棒上面還有放古錢的七個卡槽呢。”

卓維連忙將金箍棒卡槽裏面的雜質磕掉,熒光消失的同時,露出了七個陰陽古錢大小的卡槽:“你看,這個就是了。”

蔣飛宇頓時傻了,半天都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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