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所以,從長遠計,老頭毅然決然的留了下來,甚至吩咐自己的弟子:「雅克。把你知道的真相全部都說出來,我們個人的安危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安德烈先生想要殺我們瀉火。只管動手好了!」

雅克自然聽出了老頭意思,這時候他才真正明白了老頭不讓他進來的苦心所在,那並不僅僅是師傅對弟子的關愛,更是一個老猶太人對自己民族的刻骨銘心的愛。

當時,雅克不再猶豫,深深的吸了口氣,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雅科夫先生,娜塔莉亞小姐,對於你們父親以及家庭的遭遇,我只能說相當痛心和遺憾的。但是我必須要強調一點,迫害你們父親的並不是我們,以及我們的組織……」

雅科夫卻不耐煩了:「我不要聽廢話,我要聽的是事實,拿出你的證據來,剩下的我們自然會分辨!」

對於雅科夫的態度,李曉峰是很讚賞的,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說的話,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怎麼是你們隨便說兩句好話,裝裝可憐就能糊弄過去的?擺事實將證據,拿出乾貨來,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

雅克知道眼前這幾個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也就不說廢話,直接切入了正題:「我相信你們之所以認為我們是主謀,無非是因為小科爾尼洛夫的關係,正是因為他為我們的組織服務,所以你們想當然的將這筆賬算在了我們頭上……」

「不算在你們頭上,算在誰頭上!」娜塔莉亞義憤填膺的說道,「他這條惡狗的狗鏈子難道不是在你們手中?沒有你們的指使,他會對我們的家族動手!」

「你誤會了!」雅克苦笑了一聲,指著昏迷不醒的小鬍子說道,「這個人確實是為我們工作不假,但是我們只是利用他接近黑色百人團,你們也知道那個魔鬼一樣的極端種族主義組織一直在迫害猶太人,為了保衛我們的同胞,我們必須要往黑色百人團里安插幾顆釘子!」

不管是雅科夫兄妹,還是李曉峰都愣住了,他們可沒想到小鬍子竟然是演反骨仔的,而上帝之眼組織之所以幫助他,竟然是想曲線救國。

當時雅科夫就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小鬍子是你們的卧底,他真正服務的對象是黑色百人團?」

黑衣人點點頭,很肯定的回答:「沒錯,你也加入了黑色百人團,應該知道這個組織雖然不難進去,但是它的上層卻十分的神秘,審查也相當的嚴厲,像我們這樣的猶太人根本就無法接近他們的核心。為了消滅他們的核心力量,我們只能利用小科爾尼洛夫這樣的人!所以才為他提供幫助!」

娜塔莉亞氣憤道:「難道這種幫助就可以沒有原則,就任由他為非作歹?」

雅克人似乎有些羞愧,不過老頭卻渾然不在意:「對於我們這些慘遭迫害的猶太人來說,只要能夠生存下去,就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好一個不惜一切代價!」雅科夫出氣的憤怒了,一把揪住老頭的衣襟,質問道:「這種不惜一切代價,是不是包括傷害我們這些無辜的家庭!」

黑衣人趕緊說道:「你誤會了,我們沒有傷害你的家庭,您的父親是我們所敬重的人,我們怎麼可能傷害他!真正傷害你們的是黑色百人團,陷害你的父親,逼死他,害的你們家破人亡的幕後黑手是他們!而小科爾尼洛夫不過是恰逢其會的參與其中,我們並沒有指使他干這種聳人聽聞的罪行!」

雅科夫卻是不信,冷冷的問道:「這些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誰能夠證明你的話?」

黑衣人一指昏迷在地小鬍子,「不信,你們就問他!」 兄弟們,月票太不給力了!照說南華的更新已經是很努了!基本都是一天到晚在碼字,可是成績卻是不太理想。被人家越拉越遠了!!!]

熟悉張青雲的人都知道,張書記比較喜歡開碰頭會,能在小範圍內定的事情,他基本不佔用審委會的時間,逕也是符合張青雲一直倡導的高效施政的理念。

張青雲從京城返回,人還在飛機上,就在部署今天的緊急碰頭會,秦衛國書記視察淮陽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張青雲經過了昨夜的思考ka后,更是不敢怠慢。

現在華東的局面有些撲朔迷離,很有人心浮動、浮躁的感覺,張青雲都受到了其影響,昨天晚上一夜反思,讓他明白,華東的好戲才剛剛上演,華東系縱橫了這麼多年,哪裡有說傾覆就會完蛋的?

華東系要真正退出歷史舞台還需要一個相當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各方勢力的博弈持會空前的激烈。而就目前而言,在華東省,依舊是華東系一家獨大的局面沒有改變。

秦衛國不是尋常人物,最近其處處低調失落,和氣平日的氣定神閑很有差距。而且他大病初癒,也是很讓人感覺其已經江河日下了。

可真是如此嗎?張青雲認為未必,秦衛國這樣久經考驗的幹部,一生經歷的風浪太多了,其心智堅強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豈能被一件事情就擊倒?

如果真是被擊倒了,秦衛國斷然沒有可能繼續留在華東,即使是組織上的意思,他也可以稱病提前離休。可是他沒走,這就很能說明問題,這至少說明秦衛國內心有不甘,他是何許人也?他不甘心,就註定了華東在經後幾年中會有大變化,張青雲身處這個變化之中,應當好好的把握機會,讓自己的根基更牢固。

兩個小時的飛機,到黃海,從黃海沒有停留,他直接奔淮陽市委院子。等他到的時杭,恰好車上午兩點鐘,馬未然,李連成,鍾家華,郭雨都已經在市委常委會議室等了。

張寺雲只到自己的辦公室點一下卯,馬上便趕去開會,推門便道:「這一路趕回來,終究還是遲■到了,你們久等了吧!」

「書記,您大忙了,我們等等沒關係。倒是您車馬勞頓,沒有休

息就開會,要注意身子骨兒啊。」鍾家華最先道。

張青雲笑笑,擺擺手:「沒有的事,其實這一路上坐飛機、坐氣車我都在打盹,休息要抽空休息,這是一個經驗,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連副總理上次告誡我們的。」

張青雲這樣一說,幾人都笑起來,氣氛融洽。唯有馬未然笑得有些不自然,在這幾個人中,李連成和郭雨都被認為是張青雲的嫡系,而鍾家華也是跟隨了張青雲很久的人。

唯有他馬未然,和張青雲關係比較糟樣,而且他初來淮陽,淮陽張青雲是絕對的權威,馬未然想展露才華非常困難,所以只能事事小心,他這個市長當得有些窩囊。

「會議開始前,先說一件事……」張青雲開口道,「接通知,下月12號組織要求我進中央黨校學習,時間雖然只有幾個月,但是這個月在工作方面肯定要放下,所以在這期間,我有必要做一些必要的安排。

張青雲說到此處,聲音一頓,眼睛掃視在座的幾人,郭雨最冷靜。因為他知道這事跟他關係不大,另外三人情緒都有波動,馬連成躍躍欲試,鍾家華眼露熱切的光芒,馬未然神態酸澀。

在馬未然想來,張青雲斷然不可能委以他重任,而且不僅是如此,估計在政府這邊他還得防著他,馬未然也來了一段時間了,對鍾家華這個人也有了了解,他心中清楚,他要想在政府順利貫徹市長的意志,首先就要制服此人。

可是馬未然有手段,有能力動手,卻沒有膽量,張青雲就是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利劍,他有把握讓鍾家華就範,但是張青雲態度如何卻是他最忌憚的。

萬一張青雲對他的行動很警覺,馬未然在淮陽就不可能有出頭之日,再說鍾家華這人機靈得很,處處維護張青雲的權威,就是要藉助張青雲崇高的威望做保護傘,在政府內部給馬未然下絆子。馬未然因此投鼠忌器,一直不敢動手。

現在張青雲去黨校學習,在此之前箏一件事可能就是要先拉馬未然防住吧!

張青雲目光流轉,眼睛定格在鍾家華的臉上,鍾家華神色有些不自然,心裡發虛,更是怦怦跳得很快。

顯然他的想法和馬未然一樣。

在政府這邊,張青雲固然時鐘家華

有防備,但是最防備的於情於理都應該是馬未然,如果是這樣的話,張青雲去黨校進修期間,鍾家華就贏得了絕佳的機會了。

「老馬,在我進修期間,淮陽的黨政全面工作你就要多費心了,現在淮陽發展形勢很好,正處在重要的戰略機遇期,此時各方面工作都不能落下,你要把好關!」張青雲胡聲道。

他這話一說完,滿屋皆驚,會議室安靜到了極點。都知道張青雲行事不按常規,但是今天授權給備未然似乎也大不按常規了。

馬未然是鐵杆老華東,當年,在華東系內部對張青雲最敵對的人就是這群人。另外,張青雲和馬未然以前就有恩怨,現在,形勢變化了,張青雲佔盡了優勢,還會幹這種助死灰復燃的事?

最先釋然的是李連成,李連成在港城跟隨張青雲干過,了解張青雲的心胸和氣度。張青雲手段高超,卻很少趕盡殺絕,經常有網開一面的情況。

只要你服他,願意維他干,他就會罩你,完全可以從敵人變為朋友。以前在港城李連成、萬政治都是這樣走過耒的,他自然知道一些張青雲做事的原則。

但是他知道,並不意味著馬未然知道,他被張青雲的話驚得不輕,差點站起身來,不過終究還是控制住了情緒,想開口說點什麼,但是這個時候他竟然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這個事情我先說明一下,具體的事,專一會散會後老馬我們單獨再談。現在我們進入今天的是題,大家都知道,省委秦書記明天要來我市視察,這是近兩年來書記第一次視察我們淮陽……」

碰頭會散會後,張青雲留馬未然到最後,等其他人出去,馬未然忙站起務來道:「書記,您讓我主持全面工作,喬剛來,恐怕不熟悉情況一一r一一一

「那你覺得誰比你更合適呢?」張青雲皺眉道。張青雲這一井口,馬未然不知道怎麼說,按照慣例本就是他,如果不是他,另外就只有李連成了,但是李連成也是剛來的副書記,也不了解情況。

「老馬,你的能力我清楚的。實話實說,你來我淮陽也有段時間了,工作上面你很積極,成績也不錯。但是我感覺,你好像有很多顧慮,給人的感覺有些放不開手腳,今天這裡就我們兩人,你可以暢所欲言……」張青雲道。

馬未然訕訕的一笑,臉色有些發紅,他鵠顧慮是什麼自是不言而明,張青雲讓他開口說,他卻是有些難啟齒。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顧慮張青雲要排擠他吧!

張青雲見他不做聲,又道:「接下來,淮陽的工作可能會遇到一些困難,我最擔心的是黃淮合作的問題。現在我們華東外部環境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在這個當口,我們淮陽提出要是自己的路,黃海方面難免會有些抵觸。

這個問題可大可小,如果協調得好,自然不會成為障礙。如果協調不好,可能就會成為大問題,返些方面你要多斟酌考慮。

當然,在某些關鍵、重要問題上,你拿不準主意,可以跟我商

量。

我在京城雖然進修,但總還是淮陽的市委書記,肯定也做不到完全撒手不管……」

張青雲娓娓道來,開始給馬未然交代工作,馬未然認真的聽,漸漸感覺張青雲好像不是在試探他,好像是要動真格的。

一念及此,他顧不得去琢磨其他的事,開始完全投入的理解張青雲的意思。馬未然領導經驗豐富,他自然知道張青雲話語中深層硤的原因,現在大華東區海派的合量很強大,這個時候他們最有可能出幺蛾子。

馬未然當然深諳一旦黃淮合作出問題意味著什麼,海派的人本來就咄咄逼人了,再讓他在淮陽的頭上扣幾頂大帽子,那他們拿淮陽作為全面進軍華東的突破口的可能性就極大。

如果那樣,首先對淮陽的發展就不利,處在風口浪尖,處處要小心謹慎,稍有差錯就會出大亂子。那樣淮陽只會人心惶惶,而且最後還可能讓主要領導受牽連,如果是那樣的話,情況就很嚴重了。

馬未然本質上是個實幹的人,他儘管懷疑張青雲的誠意,但是一涉及到具體的問題,他卻再也不敢抱疑慮的態度。開始他還有些拘謹,到後面使開始提問了,把他自己對下一階段淮陽工作的見解和盤託了出來,同時也將他的顧慮說了出來,開始真真正正的進入角色 小科爾尼洛夫靜靜的躺在地盤上,剛才李曉峰跟老頭交手的餘波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這個可憐蟲,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讓他暈死過去,不過暈了也好,至少身體上的巨大痛楚被過濾了不少,否則渾身鮮血淋漓,滿身都是傷痕的他還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在睡夢中,小科爾尼洛夫的腦子渾渾噩噩,不斷地做著各種光怪陸離的噩夢,直到一桶冰冷的涼水澆在他頭上,這個可憐蟲才緩緩的蘇醒過來。

漸漸清醒過來的小科爾尼洛夫第一個感覺就是渾身上下都不舒坦,具體的說彷彿是被人拉了幾十道傷口,然後還往上面撒辣椒水,火辣辣的疼啊!

除了疼痛之外,小科爾尼洛夫還覺得渾身不得勁,彷彿是找了幾十個小妞打了一晚上炮,那種酸酸麻麻渾身無力的感覺,實在是記憶猶新。那還是1916年吧?那時候還是跟著迪米特里混,那個欲仙欲死啊!尼瑪,自從這該死的革命開始了,彼得格勒的生活質量是直線下降了……

慢點!革命?

小科爾尼洛夫陡然清醒了過來,似乎我今天遇上了什麼事來著的,他下意識的就像用手去摸自己頭疼欲裂的腦袋,不過這下意識的一抓直接就落空了,他的手彷彿抓住了一團空氣,或者說他的手根本就消失了!

我的手!

小科爾尼洛夫一個激靈做了起來,這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好懸沒讓他疼得喊娘。這個可憐蟲睜開眼睛之後,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遍體凌傷的身體,在他的腳尖前面,一隻缺了兩根指頭看上去十分眼熟的手。讓他慘叫起來!

「啊!我的手!」

小科爾尼洛夫下意識的抬起了手腕,他看到的是一截被利刃削斷的整齊橢圓形截面,緊接著他腦袋一歪,又暈死過去了。

李曉峰很無語的看著暈死的小鬍子,尼瑪,就這點膽子還敢來招惹哥,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啊!

他不耐煩的對身邊的雅科夫吩咐道:「再來一桶水,要涼一點兒。免得這孫子又暈了!」

雅科夫看了看地上的小科爾尼洛夫,也嘆了口氣,默默的擰著水桶就出去了,他不像某仙人那麼心硬。是真心的有些可憐小鬍子了,你說你小子放著好好的公子哥的日子不過,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這個煞神。人家是什麼能力,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用氣勢將人都能震死。你招惹他,沒被大切八塊就算是走運了。

是的,目睹了某仙人超人般的能力和如魔鬼一般的冷酷手段,雅科夫是一陣陣的后怕。他回想起兩個多月以前跟某仙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那一次如果不是恰巧有安妮公主在場。恐怕我現在不比小鬍子強多少啊!

雅科夫咽了口吐沫,最後又瞥了一眼慘兮兮的小科爾尼洛夫。趕緊的去接水去了,如今他算是徹底清楚了某人是多麼的可怕,違背他的意志後果會是多麼的嚴重,為了生命安全著想,還是聽話一點兒為妙。

李曉峰可不知道他的鐵血手段已經完全震懾住了雅科夫,讓對方已經生不出一點兒違抗的念頭。真心的說,他根本就沒有殺雞儆猴的意思,之所以會表現得如此冷血,主要的原因是小科爾尼洛夫完全激怒了他,如果不是小鬍子一次又一次的不知死活的撩撥他,他真心不會如此殘忍的對待這個可憐蟲。

第二桶冷水再次澆在小鬍子的頭上,他又一次悠悠的轉醒,這一次他堅強了不少,大概是回憶起了事情的經過,不得不接受了這一杯具的現實。

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顯得驚疑不定,頻頻的目視某仙人身後的老頭,似乎是沒有搞明白老頭為什麼會和眼前的惡魔和平共處。不過這個疑問他是沒膽子問出來的,不過他心裡已經有了極為糟糕的猜測——難道雙方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嗯,然後被犧牲的就是自己了?

應該說小科爾尼洛夫的猜測不是完全準確,雙方並沒有達成什麼共識,某仙人強勢的主導了一切,概不接受任何妥協和談判。

「現在繼續我們剛才的遊戲!」李曉峰拿匕首在小鬍子面前一比劃,並不懷好意的看了看他剩下的一隻手掌,「我問你答,答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小科爾尼洛夫趕緊將剩下的左手縮回了懷裡,並立刻向老頭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不過老頭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怎麼可能救他,對於某人的求助,他只能轉過臉裝作沒看見。

老頭的動作其實是有些內疚和不忍的,但是這種舉止看在小科爾尼洛夫眼裡,那就是他已經完全被拋棄了,沒有了組織做後盾,他唯一的希望都已經破滅,再嘴硬也就沒有意義了。

「你問吧,」小鬍子失魂落魄的回答,「只要是我知道的,知無不言!」

李曉峰很滿意小鬍子的態度,拍了拍他的臉蛋,誇獎道:「很好!第一個問題,你為誰服務,任務是什麼?」

小科爾尼洛夫狐疑的看了李曉峰一眼,他不明白李曉峰為什麼這麼問,正主都被你逮住了,再問這個有什麼意義?不過他很明確自己的處境,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家問什麼他最好就答什麼,少受一點兒皮肉之苦才是正經。

他老老實實的交代道:「我為上帝之眼組織服務,任務是潛入黑色百人團,搜集關於他們迫害猶太人的證據和計劃……」

有了這句話,就基本可以確定,黑衣人所說的真實性了,當然為了保險起見,李曉峰繼續問道:「很好,第二個問題。為什麼迫害維亞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維奇一家?」

小科爾尼洛夫很顯然忘記了這檔子事兒,他茫然的問道:「那是誰?」

這個答案顯然不是李曉峰想要的,他二話不說就舉起了刀,嚇得小鬍子縮成一團。不住的求饒:「我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你給我一點兒提示!」

「提示?」李曉峰還沒說話,雅科夫兄妹倆完全憤怒了,沒有什麼比兇手的冷漠更讓人憤怒的了,兄妹倆衝上來一陣拳打腳踢,邊打邊罵:「還敢要提示,害死了我父親,逼死了我母親。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你完全不當回事是吧!打死你個王八蛋!」

雨點般的拳頭打得小科爾尼洛夫鼻青臉腫滿地打滾,一邊躲他一邊求饒:「住手!求求你們住手,我想起你們是誰了!啊!別打了!」

娜塔莉亞瘋狂的踹了小鬍子的小弟弟兩腳。然後一把抓住這孫子的頭髮,將其扯了起來,惡狠狠的問道:「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科爾尼洛夫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從來都只有他打女人的,如今卻淪落到被女人打。你說他心裡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看到一邊虎視眈眈的某仙人,就是有滔天的巨恨他也不敢往外表現。

「你們的父親是個檢察官是吧?」他護住自己下體的要害,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繼續說!是誰指使你這麼乾的!」娜塔莉亞憤憤的一指身後的老頭和黑衣人。「是不是他們!」

這一刻老頭和黑衣人說不害怕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他們真有些擔心小科爾尼洛夫這孫子故意誣陷他們。應該說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以小鬍子的人品。臨死之前拉他們墊背的事絕對幹得出來。

好在小科爾尼洛夫似乎是很忌憚老頭和黑衣人,只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栽贓陷害卻是沒做。

「不是他們指使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還敢撒謊!」雅科夫一拳揍了過去,當場打飛了小鬍子幾顆牙,「說實話!不然就弄死你!」

小科爾尼洛夫吐出了帶血的牙齒,忍著劇痛說道:「我說的就是實話,當年要不是你們老頭抓住一個把柄不放,狠狠的得罪了瓦西里.維塔利耶維奇先生,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哼!傻逼兮兮的老瘋子,他真以為俄國是法治社會了,哈哈,真是個白痴……」

啪!

憤怒的娜塔莉亞二話不說就抽了小鬍子一個耳光,小鬍子背打得一個趔趄,趕緊的閉上了嘴。

「繼續說!」雅科夫陰沉臉發問了,「參與迫害我父親的除了瓦西里.維塔利耶維奇還有誰?」

「還有誰?」小鬍子想了想,忽然笑道:「還有一個人你應該是很熟悉的,迪米特里王子你應該知道吧?聽說你跟他老婆的關係不錯?好像當年就是那個小把你從監獄里弄出來的吧……」

對於這個答案雅科夫一點兒都不奇怪,迪米特米王子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不光是他,就連安妮公主都十分清楚。他沉聲問道:「除了他呢?」

「沒了!」小鬍子一邊回答,一邊轉眼珠子,「不過我可以額外送給你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小鬍子陰笑著回答道:「當年你父親在司法界名氣可是不小,連瓦西里.維塔利耶維奇先生都有些猶豫不決,後來可是迪米特里王子殿下力主要幹掉你父親,並打包票說保證可以擺平一切,有了他的保證,瓦西里.維塔利耶維奇先生才下定決心動手的!」

這個消息讓雅科夫兄妹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不過雅科夫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一腳給小鬍子踹了個跟斗,罵道:「你現在還想搬弄是非,離間我們!」

小科爾尼洛夫慘淡的笑了起來,「我搬弄什麼是非?迪米特里現在還活著,你大可以找他對質,看我有沒有說謊!再說那位王子殿下的脾氣你還不知道,當年他就看上了你妹妹,被拒絕之後報復你老子也是很正常吧?哈哈,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年你妹妹為了救你老子,還去求過他,頭啖湯還是被他喝了,嘖嘖,那一晚可是真爽啊!娜塔莉亞小姐,你應該是記憶猶新吧?哈哈哈哈……你這個蠢女人。被玩得那個慘啊!」

娜塔莉亞的胸脯急速起伏,身體在不住的顫抖,看得出小鬍子勾起了她最不堪回首的記憶。李曉峰看得出娜塔莉亞已經是憤怒之極,弄不好立刻將小鬍子千刀萬剮都有可能。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小妞竟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只是陰沉沉的說道:「繼續說,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小鬍子笑得更邪惡了,他似乎知道今天再難倖免,不斷的撩撥著雅科夫兄妹脆弱的神經,「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嘿嘿,我記得那一晚你可是很爽啊!每當我回憶起來。就覺得神清氣爽,當然最爽還是後面的事兒,據說迪米特米把你賣給了妓院?嘖嘖,從那天開始。美麗的娜塔莉亞小姐,你恐怕是夜夜吧?哈哈哈哈……」

小科爾尼洛夫還沒有笑完,他的喉嚨就被李曉峰一把捏住了,「你如果再不說有用的,我可以保證。你的小弟弟馬上就要跟你說再見,你也再不會有什麼!」

小科爾尼洛夫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某仙人的威脅可以說對他完全無效,哪怕是被捏住了喉嚨。他依然在不住的挑釁:「小……我……我死了又……怎麼樣……干……你……一次,死了也值了……」

娜塔莉亞再也無法忍耐了。被掀開了傷疤,還不斷的往上撒鹽。這徹底的將她激怒了,只見她猛衝過來,準備一刀了結了小鬍子。

「不要太激動!」李曉峰攔住了她,勸道:「他就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給他一個痛快,不要上當!」

娜塔莉亞胸口急速起伏,良久才咬牙切齒的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李曉峰輕蔑看了小鬍子一眼,冷笑道:「把他交給我,我會讓他好好享受地獄里的風光的!」

娜塔莉亞直直的看著李曉峰,問道:「你保證?」

「我保證!」李曉峰堅定的回答。

「咳咳!」

久久沒有說話的老頭終於開口了,他看了看面色憋得青紫的小鬍子,問道:「安德烈先生,既然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澄清了,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談了?」

「你想談什麼?」李曉峰興趣缺缺的問道。

「談談我們之間的合作事宜!」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