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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進入裏側的大‘門’,二人鑽了進去,進‘門’的時候他們就發現隔開內外的牆壁足有三米,中間鑲嵌這半米後的閘‘門’,可能是用在發生泄‘露’事故時候封閉試驗室的,試驗區裏側頭頂上裝着噴淋裝置,煙感器,排風系統,總之一切都非常的齊全,這裏的設置完全可以應付小規模的毒氣泄漏事件,另外這裏的每個試驗室和房間都設置了獨立的通風系統,這就杜絕了泄‘露’毒氣之後形成大規模的空氣污染,造成更大的傷亡。

試驗室裏側是一間間隔離開的玻璃屋,大多都是用來做試驗的試驗室,左側的大‘門’上用本地語言寫着一行字,兩人不認識,爲了保險幽靈推開‘門’進去轉了一圈之後出來告訴重拳,是存放動物的地方,這些動物是試驗品,從蟑螂、小白鼠到猴子、大猩猩一應俱全

黑暗國術??兩人沿着走廊搜索過去,這附近的幾個試驗室都空着,從牆壁上的顏‘色’看這裏曾經長期進行了毒氣燻蒸試驗,牆壁都變成了暗灰‘色’,這些試驗室的規模不是很大,但裏面的設備一應俱全,有模仿民居、樓房、街道的城市環境也有野外的車低窪、沼澤和林地環境,從燻蒸、腐蝕到高溫低溫環境都有,別看‘門’上的字他們兩個不認識,但這種環境試驗他們還是有一些瞭解的,畢竟他們經過類似的防化學武器傷害訓練,儘管沒有軍醫那麼專業,但也足夠保命。

海賊之副船長紅心 從這些模擬環境試驗室的規模上來看,這個地下試驗場的規模肯定不小,至少比地表的軍營要大山很多,已經延伸到了軍營一側小山坡的下面。

附近的實驗室都空着,兩人繼續前進,到達下一個轉彎的時候本?艾倫也進入了試驗區,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

灰白‘色’的牆壁,各種標誌,各種不認識的文字,終於,他在個十字路口找到了試驗區的結構圖,一看之下他們才明白,怪不得上面有隻一個小的可憐的電梯,原來試驗區的後面還有一個大型出口,足可以容納車輛通過,位置正在小山的下面,只是出口是怎麼設計的在結構圖上卻看不出來,先不管那麼多,拍攝,輸入電腦,生成圖形,一切順利,他們正向着試驗區裏側最大的那片區域前進,那邊正是這裏的居住區,一些技術人員需要隨時觀察實驗結果,所以休息室就設在了這裏,當然,巴基也不例外。

很快他們靠近了這裏的中心區域,這裏有一個很現代化的化學試劑存儲室,裏面存儲着大量的化學試劑,包括一些化學毒劑樣品,幽靈和重拳終於在這裏見到了人,存儲室‘門’口設有看守室或者叫做保管辦公室,裏面有三個人執勤,按照安全‘操’作流程如果有人想要進入存儲室,必須先進入看守室,關閉外側大‘門’,做好登記之後和管理員一起打開內部大‘門’,進入內部,按照清單提取所需物品,然後返回看守室,關閉內部大‘門’,然後再打開外部大‘門’離開,但現在原本應該封閉的合金大‘門’半掩着,裏面的三個人,有兩個正趴在桌上打盹,一個在看書,根本就沒人注意外面的情況。

幽靈小心的靠近‘門’口推了推‘門’,沉重的合金大‘門’悄聲無息的開了,裏面的人依然沒反應,睡覺的繼續睡覺,看書的繼續看書。

幽靈進‘門’,舉槍‘射’擊,子彈穿過看書敵人的後腦從面頰飛出去打穿書本又打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整本書上都是鮮血和腦漿。

另外兩名敵人依然睡的死豬一樣毫無反應,幽靈冷笑對他們的後腦進行‘射’擊,輕鬆的清理掉三名敵人之後迅速將屍體塞進桌子地下,他發現內部大‘門’的鑰匙居然是‘插’在‘門’上的,這裏的看守簡直就是形同虛設,根本就沒有嚴格按照流程‘操’作。

他推‘門’進去很快就從裏面出來手裏拿着幾個裝滿金黃‘色’**的試管,重拳一下認出那是什麼玩意兒,硝酸和硫酸等化學試劑簡單調試成的**炸彈,這東西極其不穩定,受到震動就有可能發生爆炸。

重拳嚇了一跳,不知道重拳要幹什麼,他將裏側的大‘門’關上,然後鎖上,又將一個**炸彈掛在外側大‘門’的‘門’把手上,出來小心的關上‘門’,這種大‘門’只有專‘門’的鑰匙能打開,他這麼做就是爲了防止敵人打開之後發現裏面的屍體,一旦爆炸算是給他們一個預警信號。“你這麼做很可能造成整個試驗區的自我防禦系統啓動,萬一把這裏封鎖了我們就會被困死。”重拳低聲說。“放心吧,早晚我們都得開戰,那時候產生的煙霧會更大,另外我還拿了點其他東西出來;另外我在裏面的確發現了vx毒氣,但壞消息是標籤的地方顯示有人取走了一部分,所以這可能是個威脅。”

“壞消息,告訴獸人,他該這點這件事。”重拳說。

“嗯。”幽靈立即上報,對此本?艾倫也沒轍只是叫大家小心,毒氣可能在試驗區的任何一個地方,他們不可能去找,所以他們能做的只有自己小心。

對此軍醫感覺很不安,幽靈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他只是拍了拍自己的挎包對重拳說,“走吧,這些東西都用得上。”

重拳也沒心情問太多,只好繼續前進,他們轉過前面的環形區域,遇到了岔路,左邊通往休息區,右邊是試驗區,試驗區裏有人在活動。本?艾倫權衡了一下之後命令重拳和幽靈向試驗區前進,一路清掃把能看見的人全乾掉,這裏是個巨型毒氣試驗場,製造生化武器的人都該死,然後他和山狼帶着其他人想生活區進發,他們的目標在那裏。幽靈和重拳沿着走廊繼續前進,這片區域不停的傳出一些聲音,有爆炸聲也有撞擊聲,是一些試驗區在模擬檢測各種化學武器在爆炸瞬間產生的威力,當然這些爆炸是小當量的,威力不是很大,否則這個試驗區也承受不起,他們甚至看到了被化學毒劑溶解了皮膚的猴子,而且還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兩人負責試驗的傢伙全身防護的在檢查血‘肉’模糊的猴子,這讓幽靈很憤怒,在叢林裏流‘浪’的的時候猴子就是他的朋友,在這裏他居然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儘管他不反對獵殺猴類,但他絕對反對虐殺。 說來可笑,幽靈在見識了猴子被毒氣腐蝕之後怒不可遏,但自己殺起人來卻毫不留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的世界觀完全顛倒,絕對與衆不同,可以說有些心理變態,簡直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考慮他的問題,他這分明就是在表達人命沒有猴命有價值,在他人命如草芥,猴子卻值得同情,這地常人來說簡直無法理喻,但在他這裏卻又天經地義,對此重拳早就習以爲常的,也就見怪不怪

這些負責試驗的工作日穿着全身的防護,幽靈和重拳也帶上頭部防護,這樣他們就不用特意把臉藏起來了,反正防毒面具一扣,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兩人開迅速始對這些試驗室進行逐個清理,打開試驗室外面的大‘門’進去之後將在隔離區外面觀察毒氣試驗結果的工作人員幹掉,然後關閉燈光,離開,進入下一個區域……

“喂……你們兩個。”兩人剛離開清理完的試驗室就聽有人大喊大叫,儘管聽不明白說的是什麼,但他們還是迅速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兩個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正站在一個試驗室的‘門’口,兩個人應該是剛完成工作,手裏還拿着記錄表。

“你們的試驗不是還需要一段時間嗎?怎麼這麼早就出來?怎麼沒見你們做必要的防護?……”對方一陣喋喋不休是說個沒完,看樣子職位好像比較高,應該是把他們當成這裏的工作人員了。

“嗯……嗯……”重拳應付着向兩人走過去,反正聽不到,也沒法作答,只能哼哼着拖延時間,在防毒面具的掩護下對方也看不見他們的臉



“你們的防毒面具怎麼這麼特別,防護服也不一樣。”對方和其他警衛一樣,絲毫沒有一點警覺‘性’,只是表現出了人類應有的好奇,然而過低的警覺‘性’葬送了他們的‘性’命,重拳的近距離‘射’擊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穿了腦袋,就在他將屍體重新塞進試驗室的時候所有的燈全都熄滅了,只有走廊盡頭的應急燈還閃着微弱的光芒,本·艾倫他們已經找到了發電室,斷電成功。

兩人帶上夜視儀,走廊裏變成了一片亮綠,很快試驗室裏的人陸續出來,電路中斷之後試驗區的一些設備是自動鎖死的,這是爲了防止因爲電力事故導致有害物質的泄‘露’。

很快裏面的全都出來,走廊裏站着十幾個人,有的大聲咒罵,有的準備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嘰裏咕嚕的說個不停,幽靈和重拳藉助夜視設備的優勢開始清理這些人,黑暗中軍刀揮舞,兩人大開殺戒,這些毫無準備的技術人員,被他們從後面突然拖住下巴,不是割斷了喉嚨就是直接被刺入後心,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就一個個下了地獄,對他們這種研究殺人武器的技術人員來說,是沒什麼機會上天堂的。

不到三分鐘十幾個人全部被幹掉,屍體躺了一地,這片區域總算是清理乾淨了,此時他們已經沒心情清理這裏的屍體,反正也沒人來這邊,所以已經沒有了清理的必要,兩人馬不停蹄的繼續前進,斷電說明本·艾倫他們那邊已經開始了最後階段的行動,他們必須儘快趕過去,就算幫不上忙也不能在撤離的時候託大家的後退,這裏是一個回形的走廊,中間正是那個儲藏室,外圍全都是試驗室,只要他們繼續嚴重走廊向前,再繞過前面的一片試驗區他們就可以從另一側到達休息區,和本·艾倫他們匯合。

試驗區敵人的主力已經清理的差不多,剩下的還在工作的已經沒幾個了,其他的都在試驗區睡覺,本·艾倫他們會搞懂。兩人提着槍向前走,黑暗中試驗區一片寂靜,斷電了自然所有試驗都停止了,在這種地下空間中環境絕對安靜。從之前他們入侵的監控圖像上看這裏應該有六個人實驗人員在工作,可現在卻一個人影都看不到,所有的試驗室都空着,難道是回去休息了?等他們轉過前面的拐彎,就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一個試驗室虛掩着,裏面的地上散落着一些東西,等他們靠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個碎裂的試管,裏面的一些東西已經飄散,試驗檯上擺着一個合金的箱子,箱蓋開着,裏面是一個密封的容器,上面標着vx和一個化學武器的標誌,難道是vx毒氣泄‘露’?兩人心裏一緊,同時發現牆壁上的警報開關盒子已經打開,但警報並沒有響,突然斷電導致‘操’作不當造成的毒氣泄漏,而警報也隨之失靈,兩人顧不得檢查真僞立即將試驗室的大‘門’關上,他們關‘門’的不斷是防止發生進一步的擴散,而是爲了減少對自己人的威脅,可不是爲了保證毒氣傷害到別人

蛇妖寶寶太難纏

兩人加快了腳步向前推進,同時將這邊的情況報告本·艾倫,叫他們加快進度,這裏的毒氣可能已經泄‘露’,或許這正是工作人員撤走的主要原因,他們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兩人迅速穿過試驗區,在跨越試驗區和休息區的隔離大‘門’之後留守的橫炮迅速轉動絞盤將隔離大‘門’封鎖,這樣至少能減少毒氣的擴散,儘管他們無法確定毒氣是否已經擴散,但這麼做還是有必要的。

走廊裏躺着幾具穿着全套防護的屍體,應該是剛纔他們經過那片區域的試驗員,可能是剛逃出來就被‘射’殺了。

本·艾倫他們已經開始了對裏面的清理,剛開始不久,兩人立即跟上去幫忙,休息區的很多房‘門’都開着,裏面的人全都被幹掉,很多人都是在睡夢中被殺的,在不知不覺中死亡,可以說沒有痛苦,是這些死者中最“幸運”的一批。

本·艾倫他們已經清理到了居住區的最裏側,最多還需要數分鐘時間,目標巴基就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裏,所有他們的形式非常的謹慎。

“嘭……”一聲悶響從一個剛被撬開的房間裏傳了出來,果然不愧是老手,‘門’剛打開就被發現了,緊跟着裏面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

剩下的幾個房間裏有兩個跟着想起了槍聲,放麼被打得粉碎,敵人開始反擊。

“儘快解決戰鬥。”本·艾倫在耳機裏命令道。

不用他吩咐衆人已經各自開戰,閃光彈、手雷齊上陣,反正這裏不是試驗區,不用擔心造成毒氣擴散,幽靈還從包裏拿出了一枚毒氣手榴彈,這都是他從存儲區帶出來的東西,其中還包括製造**炸彈的原料,都被他一股腦的丟了出去,瞬間連續的爆炸從幾個房間了傳出來。

戰鬥很快結束,紳士和軍醫拖着被打斷手腳的巴基從一個房間裏出來,這傢伙已經疼得昏死過去,任憑兩人拖着他向前跑



“撤,從後面的車輛通道出去。”本·艾倫低聲說。

山狼他們早已先一步去打通道路,後面的通道已經清理乾淨,地上躺着幾具屍體正是這裏的守衛。

通向外面的大‘門’已經打開,鐵拳已經坐在了發動好的汽車上等大家,一切準備妥當。上車之後還沒坐穩車子就已經開動起來,直接衝了出去,等除了‘洞’口他們才發現這正是之前那座小山的後面大約一公里的一個樹林裏,‘洞’口用大片的荊棘作爲僞裝,出口裏側也有人把守,當然,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稀裏糊塗的被山狼的掃‘射’打死,他們的車子才輕鬆的回到了地面上。任務完成,衆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軍醫馬不停蹄的對衆人身上的殘留物進行監測,只有幽靈和重拳身上有殘留的化學‘藥’劑,果然是少量的vx毒劑,看來那擴散是真的。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都沒問題,所以在得到徹底清理之前大家不要脫掉防護服,雖然很少,不一定會致命,但還是小心爲妙。”軍醫說。

“靠,還要穿這玩意,老子要熱死了。”紳士哭喪着臉說。“你要是不怕死的話可以脫掉,沒人當着你。”紳士白了他一眼。顯然紳士並沒那麼白癡,他知道vx毒氣的厲害,說這些也就是爲了發發牢‘騷’。車子繼續向前開,他們必須在儘快遠離這個地方,在這之前他們聯繫了獅鷲和毒‘藥’,來那個人更省事,毒‘藥’直接開了一輛軍用吉普車出來,一路趕上他們的進度。出去數公里之後他們停下來,並不是不想走了,而是他們打算先處理幽靈和重拳身上的殘留vx毒劑,畢竟他們不能總穿着防護服到處走。

軍醫對這東西很在行,沒多久就處理好了,確認安全之後他們所有人才鬆了口氣將身上的防護全都脫掉,幾乎每個人都渾身溼透,穿這玩意並不舒服,簡直熱的一塌糊塗。

巴基也從車上被拖了下來,軍醫開始給他處理傷口,保住他‘性’命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從他嘴裏得到更多的東西。

“別,‘浪’費力氣了,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巴基忍着痛說。“那可由不得你。”軍醫將他的傷口止血包紮。“你……”巴基張開嘴彷彿要說什麼,突然太陽‘穴’出現了一個小‘洞’,緊跟着整個天靈蓋被掀飛,鮮血和腦漿噴了軍醫一臉。 突如其來的襲擊直接打爆了巴基的腦袋,他們整晚的辛苦毀於一旦,敵人真是無處不在,這讓本·艾倫萌生了一股絕望的念頭,彷彿他們進入了以爲巨大的網,凸凹掙扎,卻無法自拔。

“狙擊手。”軍醫迅速滾向一側,動作快的有人一支猴子,半秒鐘不到就已經翻到了車的後面……

獅鷲幾乎所有人中反應最快的,他在第一時間滾到一邊同時手裏的槍已經開保險、瞄準、射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在槍響的一瞬間他已經判斷出了敵人所在的位置,並且做出了應對,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動作,準確,迅速,耗不慌亂,盡顯他的沉穩本色。

“噗噗噗……”獅鷲連開了三槍,然後迅速起身衝了出去,瞬間消失在林子裏,他這三槍的目的並非爲了幹掉敵人,只是將敵人逼退,防止他再次襲擊其他人,給本·艾倫他們留出足夠的緩衝時間,離開的目的是爲了防止敵人反擊而迅速更換陣地,短短的時間他不,發現敵人,反擊,更換陣地等一系列的動作,還做好了下一步的作戰計劃,走的時候還丟下了一句話,“幽靈,三點重方向,距離四百,給你一分鐘。”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弄清了敵人在他們的十點鐘方向獅鷲卻讓他向三點鐘方向跑,這讓幽靈愣了一下,然後他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按照獅鷲說的去做,正確與否不是現在他該進行判斷的,他相信獅鷲肯定有他的道理。

其實獅鷲是在有目的的驅趕敵人向三點照方向靠近,以達到和幽靈左右夾擊的目的,雙方現在比的不是耐性,而是智謀,獅鷲在狂奔中不停的射擊,他已經咬住了敵人,耳機裏不斷傳來一聲聲的撞針撞擊底火的聲音和子彈飛出消音器發出的悶響。

“要活的。”本·艾倫幾乎被氣暈過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瞭解風刺客內幕的人,就這麼在他們面前死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滅口,敵人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們剛抓到巴基他們就動手,除非敵人瞭解他們的詳細計劃,否則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得手。

敵人對他們的一切可以說了如指掌,而他們對敵人卻一無所知,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巴基閉嘴嗎?而且本·艾倫更不明白的是,爲什麼毒販不殺他們,而是偏偏幹掉不巴基,難道是對方費盡心機就是爲了給他們添堵嗎?一切都很難得到合理的解釋,這讓本·艾倫幾乎發狂,敵人能如此準確的找到他們,說明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所以這次看上去非常祕密的行動其實一點都不祕密,他費盡心機的長途跋涉也沒能將敵人全都甩掉,至少現在證明了他們之前做的事情一點價值都沒有。

本·艾倫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着其他人,他恨不得用目光穿透眼前這些人的身體,看看他們究竟在想什麼,誰都清楚這中眼神意味着什麼,本·艾倫是又開始懷疑隊伍中不乾淨了,也難怪,如此嚴格的保密措施都能泄露出去,只能說明內部不乾淨。

軍醫抹着臉上的腦漿非常的不爽,剛脫全封閉的防護服,還沒等輕鬆一些就被噴了滿臉,換了誰也不可能覺得舒服。

“重拳、紳士去幫忙。”本·艾倫低聲說。

“是。”,“是。”

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還有心情開玩笑,他們都清楚本·艾倫的心情肯定是恨不得立即揪出內奸直接剁成肉塊,碎葉不想觸這個黴頭。

幽靈和獅鷲的配合非常的默契,但遺憾的是偷襲者還是跑了,他們只找到了一些鮮血和大片的雷區,看來敵人早有準備,早就設計好了退路,向追上去必須繞開這些雷區,幽靈清楚,等繞過去人早就跑沒影了,這裏不是深山老林,隨便找輛性能好的越野車就能開過來,敵人肯定有交通工具,追下去沒有意義。

“跑了。”獅鷲簡單的向本·艾倫彙報了一下情況。

“收到,回來吧,我們走。”本·艾倫低聲說。

一個成功了的任務就這麼給攪了,他們的情緒也從高空跌落谷底,路上沒人說話,誰的心情都不怎麼樣,本·艾倫面無表情,他在考慮誰纔是其中的內奸,但這個問題幾乎沒有答案,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誰有問題,如果說嫌疑最大的就是軍醫,他在鎮子裏留守的時候可以輕鬆地把消息泄露出去,但這並能算是證據,頂多算是值得懷疑,那麼問題出在哪呢?其他人要是真的打算泄漏行蹤也不會故意留下什麼線索能讓他查出,布魯斯的渠道是否值得懷疑呢?他是知道他們形成安排的人,但布魯斯並沒有泄露他們行蹤的理由,他們和布魯斯只見沒有利害衝突。

左思右想每個頭緒,本·艾倫有點頭痛,總之,他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恨的內奸,隱藏的太深了。

本·艾倫嘆了口氣,長久以來困擾他的問題再次出現了,看來必須相關辦法把事情搞清楚。

更換了服裝和車輛之後他們在布魯斯的安排之下離開了老撾,這次他們並沒有返回巴黎,而是到了俄羅斯,在聖彼得堡停了下來。

“我很懷念俄國的紅菜湯。”重拳咂着嘴說。

“來這裏幹什麼?”山狼問本·艾倫。

“臨時停留,我要辦點事情。”布魯斯說,“和之前一樣,你們負責吸引潛在敵人的注意力,我去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如果他的情報準確的話我們就能挖出內奸了?”

“哦?那可太好了,放心吧,我們會妥善處理,這活兒好乾。”山狼點了點頭,“但是否需要收繳大家的通信設備?”

“嗯,有必要,現在不是作戰時期不需要保留單兵通信工具,禁止持有手機,告訴大家,從老撾的情況來看很可能敵人瞭解我們的行蹤,所以千萬小心。”本·艾倫說。

“這個你放心,我們還不至於被偷襲。”

“嗯。”本·艾倫取出煙點上,然後把打火機也煙遞給山狼,“繼續玩兒的高興點,讓敵人覺得你們是在刻意掩蓋真是目的就成功了。”

“是。”山狼點上煙然後將剩下的半包煙揣進了兜裏,只把打火機還給了本·艾倫。

對此,本·艾倫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好了,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本·艾倫走了之後山狼帶着大家出去閒逛,這次他們清楚本·艾倫是爲了讓他們做誘餌,所以在閒逛的時候格外的小心,但一天時間過去了,他們並沒發現什麼問題,沒人監視他們。

“獸人是不是太神經質了?”重拳說。

“不知道,不過他是這麼說的,可能有人跟着我們。”山狼說。

“那會不會是對方識破了我們的計劃,知道我們是誘餌,去找獸人了?”幽靈說。

“應該不會,看獸人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所以這個可能性不大。”山狼說,“這才一天,明天再看看。”

“獸人要走多久?”幽靈問。

“大概三到五天,據說這次得到了可靠消息,能查到內奸的身份。”山狼說。

“哦?這可是個好消息。”軍醫說,“處處受制於人的感覺太吃虧了。”

“的確,找出內奸纔是正道。”幽靈點了點頭,“我們一直以來都被這傢伙困擾,重拳,你怎麼了?”見重拳不說話幽靈問。

“我在想該如何處置這個傢伙。”重拳說,“剁碎了還是澆上汽油點天燈。”

“着什麼急,找到這傢伙再說,總之不會讓他太好過就是了。”幽靈說。

“嗯,這話說得對,死對他來說算是撿便宜,絕對不能讓他死的那麼輕鬆。”軍醫說,“到時候你們動刑,我給他輸血,負責搶救,讓他多收幾天苦。”

“靠,你們幾個是不是瘋了?”紳士皺了皺眉,“我們先得弄清楚他爲什麼背叛我們,然後在考慮怎麼處置他。”

“先別說廢話,獸人還沒回來,我們還不確定內奸是誰,我清楚你們的想法,但這還只是空談,等得到準確消息再說。”山狼攔住他們,“今天到此爲止,明天繼續做誘餌,現在回去。”

這次他們他們並沒有住酒店,而是租住以一間豪華公寓,在裏面他們可以隨便折騰。

當晚他們吃飽喝足就去睡了,其實每個人的都多少有點心事,他們都在判斷內奸的身份,這個人就在他們中間,否則也不可能將他們在老撾的行動泄露出去,直接導致巴基被幹掉。其實在他們心裏,任何一個人是內奸都很難接受,雖然白天說的那麼很辣,那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是內奸得到這個消息不心虛,畢竟誰也不希望被懷疑,所以他們只能儘量表現,可是,在內心深處,卻希望內奸不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畢竟如果真的查到內奸的身份,他們真的能嚇得去手嗎?沒人知道,也沒人願意考慮這個問題。不管怎麼樣該面對的東西最終還是要面對,逃避不是辦法,也不是向逃避就能逃避的。 棄女多謀 第一天的相安無事然給大家心裏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敵人真的能利用現代化的設備來監視他們嗎?那敵人也太強大了吧?如果是這樣敵人很有可能是一支他們完全無法抗衡的隊伍,很可能是某國的情報機構,或者和某國有着親密關係的組織,總之這個組織不是某一國家的直屬機構就是合作機構,和某些國家的政fu機構是脫不開關係的。

第二種可能是他們最希望的,那就是根本就沒有敵人在監視他們,這完全是本·艾倫的疑神疑鬼造成的,可是老撾的事情又該怎麼解釋?至少說明有人在不停的向敵人泄‘露’他們的行蹤,而這個人就在他們中間。

不管怎麼樣,第一天平安無事的過去了,第二天,他們繼續吃喝玩樂,雖然在任務中,但這種生活並沒有失去了原有的愜意,這項任務就是爲了‘迷’‘惑’敵人,所有他們必須讓敵人覺得他們玩兒的爽,玩兒的開心,他們努力的玩耍,這種日子的確不錯,必要的警覺‘性’他們從來都沒有失去過,因爲常年的戰爭生涯他們已經養成了這種習慣,安全的神經永遠緊繃着,敵人真的會在監視他們嗎?這個誰也不知道,不過以他們的經驗來看這種可能‘性’很大,只是敵人可能利用了科技手段,而非認爲監視,所以他們才感覺不到,城市的每個監探頭都有可能變成敵人的眼睛。

吃喝玩樂的感覺真是爽到不得了,但到了當天下午他們就發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一種一樣的感覺讓他們渾身不自在,如芒刺在背,彷彿有一雙毒蛇般的眼睛在窺視他們。

“靠,纔來,反應真夠遲鈍的,難道是路上遇到了堵車嗎?這種感覺可不怎麼好。”幽靈對此非常的敏感,儘管是這樣他還是在不停的嘲諷着敵人。

“沒錯,他們出現了。”獅鷲不動聲‘色’的說。

“他們?”紳士不動聲‘色’,“是很多人嗎?”

“大概三四個吧,這裏環境太複雜,感覺不到具體的人數。”幽靈說,“我需要點時間才能‘弄’清。”

“要不要抓個活口?”重拳吃着手裏的零食問山狼。

“先不要輕舉妄動,在等等。”山狼看着風景說,“獸人給我們的命令是吸引敵人的注意力,顯然我們做到了,但他並沒有要求我們戰鬥,而且,我們手裏可是沒傢伙,和他們開戰賺不到什麼便宜。”

轉身償 所有人都裝的若無其事,不能讓敵人發覺他們已經知道自己被跟蹤。

“至少有三個。”幽靈說,“三個不同方向,六點,九點和四點鐘方向,他們跟得很緊,但距離拉的很遠,說明他們有豐富的盯梢經驗。”

“有那麼多?”軍醫一呆,他的第六感差了點,只能感覺到有人在盯着他們,卻無法感知敵人的數量和方向,與幽靈和獅鷲的敏銳相比,他簡直就是嚴重遲鈍。

“別擔心,多少都沒關係,這裏是鬧市區他們不幹‘亂’來。”獅鷲站在櫥窗前面裝作看裏面商品的樣子,然後藉助櫥窗反‘射’的影像觀察着遠處的敵人,很快他就在人羣中分辨出了敵人,帶着‘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金‘色’的頭髮從帽子邊緣‘露’出來,抵壓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面孔,身材非常的健壯,就在他準備在仔細看看的時候那人三兩下擠進人羣消失不見了。

“是專業人士,受過追蹤訓練,可能是特工,也可能是特種部隊。”獅鷲趕上衆人繼續向前走。

“看到了?”紳士問。

“嗯,只看到一個。”獅鷲說,“金髮,‘棒’球‘棒’,麥‘色’皮膚,身高六尺二到六尺五,體重接近兩百五十磅,左撇子,從走路的姿勢上看他的右‘腿’可能受過傷,帶着短槍。”獅鷲詳細的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告訴大家。

“一瞬間你就能看到這麼多?”橫炮有些驚訝。

“他是獅鷲。”幽靈很佩服的說。

“嗯,明白了。”橫炮點了點頭,“狙擊手的眼光缺失獨到,就是與衆不同。”

“我們下一步怎麼辦?”重拳問。

“我先去看看情況。”幽靈去路邊買了熱狗,同時觀察敵人的動向,發現左翼的衚衕口有個人正在買報紙,但眼睛卻不時的向這邊瞟,見他在熱狗攤上買東西也就繼續呆在報攤邊上裝作挑選,但尖眼睛不時的向這邊看掃一下。

“謝謝。”幽靈付了錢拿着幾份熱狗趕上去分給大夥,“左翼,藍牛仔,本地人,棕‘色’,下頜有疤痕,灰‘色’眼睛,年紀三十五歲上下。”

“我怎麼沒看見?”鐵拳找了個機會向那邊看了一眼,結果根本就沒看見那個人。

“笨蛋,已經轉移到了果蔬店裏。”幽靈低聲罵道。

“沒回頭就能看見,我這麼費力的找了半天卻看不見。”鐵拳撓了撓頭。

“因爲你不是幽靈。”重拳大口地吃着熱狗,“這次我們面對的可能是專業跟蹤隊伍。”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繼續我們的娛樂,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山狼說。

“知道了。”

衆人安心“娛樂”該吃吃,該喝喝,反正敵人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可是讓他們意外的是天黑下來的時候那種感覺卻全都消失了,很突然,這讓他們很意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的確走了!”獅鷲點了點頭。

“嗯。”幽靈深吸了一口氣,“確實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重拳有些莫名其妙。

“誰知道呢,走吧,先回去再說。”山狼也覺得奇怪,不過他卻不能就這麼一直呆在街上。

衆人回到了落腳處,沒多久本·艾倫就給山狼打來了電話:“從情報上看已經有敵人打算對你們採取監視行動,你們要小心。”

“知道了,敵人已經在今天下午出現,但晚上就消失了。”山狼說。

“嗯,陣地了,從明天開始不要外出,呆在住處。”本·艾倫說,“我們這邊一切順利,正在等最後的消息,不過基本上可以去頂內‘奸’的身份了,這兩天看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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