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搖開車窗,顧寰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猜猜,這三種情況的結局都是什麼?」

平心而論,在兩年前剛到韓國的時候,顧寰是讓林蔚然最討厭的一個,這人言行輕浮,性格浮躁,身上壓根就沒有認真這種高尚品質,一直到半年以前『減員事件』塵埃落定的時候,林蔚然才知道貌似靠著小聰明一步步走到現在的顧寰有何等城府。最近這半年來可以稱作是顧寰跟林蔚然的蜜月期,雖然他們互相之間都有看不慣對方的地方,但卻都不能否認,當身邊只有一個和你說著同樣母語的傢伙存在時,同胞之情便油然而生了。

「我只知道第三種是送我一張回中國的機票,前面兩種就不知道了。」

「都一樣,跟著我去朝亞投資。」

「那你給我新韓廣告的公司資料幹什麼?」林蔚然示意手中的資料問道。

顧寰『呵呵』一笑,回答道:「還不是因為你既請了那女孩吃飯又多花了國大華的錢?這麼聽話的傢伙他估計都沒見過,所以給了你點特殊任務。」

他神色一正,接著道:「人事處那邊現在應該確定消息了,過三天你就去新韓廣告報道,別看這只是材料上的一個小公司,裡面可有大貓膩。」

林蔚然疑惑道:「貓膩?不就是公司往裡面投資了一筆錢操辦演藝設備么?」

顧寰輕笑了一聲,道:「什麼演藝設備,你是沒看到財務報表,今天聽說之後我還特地打聽了一下,公司往裡面扔的錢超乎你的想象。還有,你知道『斯坦尼康』這個牌子么?這不是什麼攝像機的品牌,只是搭配攝像機的一種工藝複雜的減震設備,買一個回來要一百萬以上,我說的是人民幣。」

一百萬,對於現在的林蔚然來說這一就是個難以企及的數字。他重新低下頭仔細查看新韓廣告的資料,卻是滿眼的平淡無奇。

車子又往前開動了一點,顧寰突然問道:「電話號碼你要了么?」

「什麼電話號碼?」林蔚然依舊低著頭,仔細翻閱那繁瑣的資料。

顧寰直接碎了一口,大聲道:「當然是那女孩的電話,你不是沒要吧?」

林蔚然悠哉道:「我又不是你,沒女人就不能活的傢伙。」

顧寰鄙視道:「還有理了?要不說『雛兒』就是不行。」

聽到『雛兒』這個字,林蔚然立刻瞪大眼睛,狠狠丟給顧寰兩個字。

「滾蛋!」 勁米,你督促下省政府那邊,如果議定的事情抓緊斷川田佔下去,只有兩個月時間一年就結束了,今年一年對於各省來說都是艱難的一年,我希望我們安原在逆風行船這個過程中能表現得更穩健更有力一些。」應東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很有感觸。

「嗯,我知道了,我會和省府辦公廳那邊協調,督促他們抓緊落實。」楊勁光知道應東流的言外之意。

南華寧陵二級公路改一級公路交通部已經以相當驚人的效率批了下來,現在就等省政府這邊拍板落實就可以開工,冬春兩季正是開工建設的最佳時機,必須要爭分奪秒將這個項目在第一時間推動,而寧唐、寧通兩條高速公路的民營資本開放也已經在常委會上研究通過,同意這兩條高速公路的助,吸納民營資本進入,現在就等省政府安排省交通廳統籌運作啟動。

可是這些項目都在前一段時間不同程度的延滯下來,現在是該督促儘快啟動運作起來的時候了。

這是一個暗示,原則範圍以內的事情應書記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一旦超越了某個度,那麼就需要給予糾正了,現在不過是糾正之前的一個警示,如果情況依然故我,那麼可能下一步就不僅僅是督辦那麼簡單了,楊勁光深知應東流的脾氣,他是極少就具體事件做出批示的,尤其是這本來就是政府方面的職責。

看來趙國棟所作出的一系列動作讓東流書記很滿意,這小子處理事情的風格手段也是越來越嫻熟自如,而且也能符合東流實際的胃口,揣摩上意這一精髓看來這小子也是徹底悟透了,楊勁光不無艷羨的想道。

十月二十二日,省政府第二十八次辦公會議原則通過南華寧陵一級公路立項開建,要求兩市在原來二級公路規劃標準基礎之上,認真做好前期準備工作,力爭在刃五年一月一日之前正式啟動南寧一級公路建設工程,工期時間為一年零九個月。

在這次辦公會上,由香港觀瀾集團投資三點五億元佔地一千五百畝的寧陵棠湖高爾夫標準草地球場項目也獲得批准立項,即將進入正式運作階段。

與此同時,已經在省政府第二十七次辦公會議上通過寧陵通城高速公路、寧陵唐江高速公路也將正式進入實施階段,省發改委和省交通廳已經將寧通高速和寧唐高速公路助,面向國內包括民營資本在內的所有投資者進行招標的消息在《經濟日報》和《安原日報》發布,並在省發改委和省交通廳的網站上掛了出來,立即引來全國各地無數人的關注。十月二十九日國家發改委網站不引人注目的一角掛出了寧陵鑫達集團電解鋁項目通過核准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話,可謂一字千金。

十月三十日,寧陵市政府第六次辦公會議通過寧陵市第四人民醫院選址,位於碑林路與小雁塔路之間的地非,將按照國家三甲醫院硬體標準進行建設。

十一月六日,關於焦鳳鳴任**寧陵市委副書記的任職通知下發,與此同時,省人事廳紀檢書記包國威任**寧陵市委常委的文件同時下發,同日寧陵市委關於包國威任**寧陵市委組織部長的文件同時下發到寧陵各區縣和機關各部門。

省委組織部的那輛雪佛蘭終於走完了它光榮的一生,換成了一輛現在頗為時髦的別克遲商務車,韋崇泰和包國威並排而坐坐在中排,周益明則坐在後排,部辦的高嬋則坐在前排副駕上。

「老包,這一去可是又三個天地啊,寧陵經濟發展很快,據說今年凹要破千億,這是咱們全省第二個破千億的城市啊,這是苗書記和韓部長對你的充分認可啊。」韋崇泰笑眯眯的道。

「是啊,韋部,正因為如此,我才倍感壓力啊。」

包國威頭髮中分,梳理得很精神,長期在省直機關工作的經驗相當豐富,但是下地方卻是第一次,這也讓他有些緊張,畢竟一去就是號稱寧陵虎的安原經濟增長的龍頭城市,而且市委書記還是兼著省委常委的超級彪悍人物趙國棟。

這是」更關鍵的是據說在市委副書記和自巳眾個組織部長凹題上,剛才進常委的趙國棟還和苗書記很掰了一下腕子。

包國威知道自己是苗書記選好的人,但是自己的份量還不夠寧陵市委副書記,也就是說苗書記本來是要安排另外一人到寧陵擔任市委副書記的,但是算盤是打得好,但是趙國棟卻不買賬,不但不買賬,還想要把藍光調走之後寧陵人事空缺調整獨攬,這顯然觸了苗書記的底線

一場龍爭虎鬥本以為又要在冤家路窄的這對人物身上上演,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最終卻是在省委常委會上以月白風清告終,焦鳳鳴晉位市委副書記,而自己本是第二人選卻撿到了這個漏鉤魚,到寧陵擔任組織部長

趙國棟驍悍好鬥早已經在全省聞名,在懷慶當市長時敗在了時任省委副書記的燕然天手下,被擠出了寧陵,含恨離開到了能源部沒想到幾個月之後就能殺過回馬槍捲土重來,接掌寧陵,兩年多時間,愣是讓寧陵經濟一躍成為安原乃至全國標杆,引來無數人側目。

按照目前態勢,寧陵超越永梁、懷慶成為全省經濟總量亞軍已成定局,而且藉此勢頭,趙國棟更能在兩個月前晉位省委常委,已然具備了和苗書記對抗的實力了。

原本以為的龍虎鬥變成了平分秋色,焦鳳鳴這個據說是趙國棟到寧陵后收編的原市委書記黃凌的第一號人物儼然已經成為趙國棟最核心嫡系人馬,沒有趙國棟不遺餘力的支持,這個市委副書記早就花落別家了,當然也就沒有了自己的這個市委組織部長位置,從某種角度來說,包國威還得感謝趙國棟的堅執隱忍。

「嘿嘿,老包,有壓力才能有動力啊。」韋崇泰的話似乎充滿了哲理,又像是有點椰愉的味道在其中,包國威瞥了一眼對方卻看不出什麼來。

「韋部長,我以前和趙書記從來沒有打過交道,不知道趙書記的工作風格屬於哪一類的?」包國威小心的問道。

「不好說,趙書記這個人年齡雖然很輕,但是性格很沉穩大氣,不過正因為人年輕,可能在脾氣上也就有些便硬吧,怎麼說呢?嗯,我感覺有些像那時候剛到我們安原擔任安都市委書記時的寧法書記,對,這個時候的趙書記性格就有些像那時候的寧書記性格。」

韋崇泰覺得自己的比喻相當恰當,事實也是如此。

「寧書記?」包國威點點頭,寧法在安都擔任市委書記時就以強勢著稱,時任市長的黃元盛因為和宇法政見不合,兩年之後就被安排到了備政協擔任副主席去了,「那趙書記性格可是有點剛硬啊。」

「也不一樣,要看情況。」韋崇泰不動聲色的道。對於趙國棟這個人他還是有些忌憚的,從這一次他和苗振中就寧陵市委班子人選的協調來看,趙國棟已經和原來那個為人行事有些沖的市委書記略有不同了,當了常委在很多方面還是變化不至少在妥協方面已經能夠放下顏面來了。

包國威有些不太明白韋崇泰話語中的意思,但是在這車上也不好深問。高嬋一直在副駕上聽著默不作聲的聽著豐崇泰和包國威的談話,兩人話語中的趙國棟印象已經在自己的心目中漸漸模糊起來,但是被他們這麼一說,似乎又變得清晰起來,那個有些跋扈而又玩世不恭的傢伙現在卻變成了省委常委了,人生變化如滄海桑田,但是這個傢伙卻是每每都能站在潮頭上迎風搏浪。

有些感慨般的嘆了一口氣,高嬋目光飄忽著望向窗外,昔日的少女情懷已經化為風中蛛網般,只剩下縷縷殘絲,在風中漫無目的的飄動,那個充滿著侵略氣息的面孔時而模糊,時而清晰,不斷在她的腦海中翻滾浮動。

父母親從來不願意在自己面前提及那個名字,甚至刻意迴避,畏之如洪水猛獸,但是這個名字卻每每要見諸於報端,而表姐那憂鬱的眼神也一樣會讓自己下意識的回想滴滴。

她曾經以為自己可以讓時間來磨蝕掉這一切,徹底忘記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但是現在看來效果卻不算太好,偶爾勾起一抹回憶卻讓自己有記憶猶新的幻覺。

少女情懷總是夢,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同胞之所以稱為同胞便是因為身在異地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會聚在一起,都是來自同樣的家鄉,想必人也壞不到去,在韓國中國人不扎堆的地方沒那麼多複雜派系,只要力所能及,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在同胞有困難的時候幫上一把。但就在半年以前林蔚然總結出一個血淋淋的教訓,那就是在利益相衝時,所謂同胞未必會比大街上的警察來的管用。

事實上林蔚然對韓國警察的印象非常不錯,兩年前剛到這裡的時候因為語言不通,有一次出門辦事不知道怎麼就迷了路,那是他第一次切身體會什麼叫人生地不熟的窘境,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卻沒一個能幫上忙的,最後要不是巡警看他神色異常上來詢問,他還真不一定會走丟到哪去。

警察大叔的熱情讓他受寵若驚,特別是用無線電聯繫警局內漢語翻譯的場面叫他現在還記憶猶新,當坐著警車回到宿舍的時候,下車時那親自送他回來的警察大叔露出了一臉詫異的神情。當時的林蔚然不知道警察大叔嘴中嘀咕的是什麼,一直到兩個月後他才明白了那句話的含義。

『這麼好的地方!』

面前的高層建築位於首爾市中心附近,先不說房子本身,光是地段就足以讓這裡的公寓價比黃金。兩年前剛在這裡住下的林蔚然並不知道這是一個連大多數韓國人都要望而卻步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公司為什麼在他們沒有任何產出的時候就給他們如此的待遇,甚至到現在他也只知道兩年來從未見過一面的公司大老闆是個姓趙的中國人,見過的公司高層包括國大華在內也只有寥寥數人。

工作整整兩年,要說在公司是什麼定位,林蔚然自己都是一頭霧水。如果不是每次他的工作任務都是由國大華這位實打實鑿的高層下達,林蔚然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打雜職員,是個誰都可以呼來喝去的小蝦米。

每當和顧寰談起這個話題,這個來自上海的聰明男人也是不明所以,平時參與的工作與其說是賣力,倒更像是被培養,憑著在學校時專業成績優秀,顧寰和林蔚然對財務的敏感遠超他人,朝亞投資涉及的產業林林總總,每月的財務統計可以裝滿整整兩個紙箱,每當他們廢寢忘食的把這些報表變成薄薄的總結傳遞上去,那巨額數字所帶來的刺激,都會牢牢的印在他們心裡。

這些數字在加減乘除之間往往會帶出一個清晰的脈絡,單獨一個不算什麼,但把這些加在一起,一個讓雪球越滾越大的網狀結構便被赤裸裸的呈現出來。對於任何一家投資公司來說,這些材料都是會讓國稅廳笑不攏嘴,讓公司慎之又慎的重要證據。只是公司讓他們看到這些卻不讓他們研究避稅策略,反而只是讓他們做匯總總結,然後便再沒任何指示,可以說到處都透著詭異。

這一切的開始是在半年之前,當其他三個中國人相繼離開之後,林蔚然和顧寰就開始了這種讓人匪夷所思的工作,隨之而來的加薪和這些材料的價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說公司給我們看那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下了車,顧寰又開始了例行的每日一問。這些類似財務統計的工作只需要交給首爾任何一家會計公司就遠比從中國弄來五個金融專業畢業的大學生,又經過一年半的『試用期』來的輕鬆。

「管那麼多幹啥,好好做你的事兒就好。」

這是林蔚然例行的每日一答,每次顧寰提起這種事,他都是這個答案。

顧寰感嘆道:「想來也挺可悲,來了兩年,公司要咱們幹什麼都不知道。」

林蔚然打趣道:「可悲的是你,不是我。」

「怎麼,你知道公司要你究竟是幹什麼?」顧寰並不生氣,反而好奇的打聽起來。

林蔚然揚起手中的資料,道:「明天我去新韓廣告報道。」

顧寰『呵呵』一笑,並不反感林蔚然在這個時候裝糊塗。

小區環境極好,在市中心附近頗有點鬧中取靜的味道,生活在這裡兩年,林蔚然對首爾這座城市也算有些了解,大街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庭院式咖啡屋讓這座城市到處都飄著咖啡的味道,再加上明顯歐化的建築和氛圍,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坐在咖啡店外喝一杯咖啡,不難感覺到法國香榭麗大街的舒適和輕鬆。

只是僅僅數米之隔的馬路上總會有不間斷的車流涌過,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想要感受到什麼舒適氛圍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有人說韓國的生活節奏像是紐約,建築風格像西歐,禮儀文化又像是中國,在林蔚然眼中,韓國就像是盤大雜燴,只要耐心,總會嘗到自己適合的味道。

等待電梯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也沒和身邊的顧寰說上一聲,便擅自轉身離開。

「又是去買燒酒?」看著林蔚然的背影,顧寰大聲叫道。

燒酒是韓國的一種特產,隨著韓國影視產業的蓬勃發展,在來到韓國之前林蔚然就知道燒酒的存在。不過他可沒什麼飲酒的嗜好,買來這個只是單純的『送禮』,這東西價格不貴,想起來就帶上兩瓶,完全沒什麼負擔,在顧寰眼中,這也算從來都很節儉的林蔚然唯一奢侈的地方。

公寓很大,內部構造卻不同於任何一部影視作品,這裡說白了就是公司宿舍,以前是六個男人住在一起,現在是三個,可用空間足足大了一倍,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用才好。

兩年前當林蔚然來到這裡的時候除了同樣來自中國的四個畢業生之外,還有一個類似監管他們的韓國人,那人四十多歲,平日里都帶著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看行動作風很是幹練,和他們話不多,也並不管著他們。

林蔚然並不是第一個試圖接近這個韓國人的人,但那些前輩卻都是無功而返,如果不是一天夜裡林蔚然原來的室友惹得這位大叔發飆,他還不知道跟他們住在一起的這位都原來是多麼危險的一個人。

進了公寓,林蔚然敲響了屋子西南的一個房門,然後把酒瓶放下,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說你這麼跟他套近乎有用么?」

進了門,果然看到一臉貌似鄙夷的顧寰,這房子里就三個人,除了林蔚然之外他也找不到第二個說話的人,一年之前雖然他們被開了宵禁,但酒吧夜店之類的地方卻始終不是能天天光顧的食堂,想要夜夜笙歌,除了口袋裡要有鈔票之外,更多的是需要體力。

「有用沒用都是我的事。」林蔚然戒備道。

果不其然,下一刻顧寰就換上了一副好奇的嘴臉,用中文神神秘秘地道:「我一直都不明白,原來和你住一起的東北哥們塊頭那麼大,怎麼突然有一天看見那韓國人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你這老私藏著內幕,以後我有什麼消息怎麼好意思開口告訴你?」

「有消息說來聽聽,我好考慮考慮。」林蔚然往椅子上一坐,適當的拿起了架子。

良田喜事︰腹黑夫君美如花 顧寰輕車熟路,坐在床上神神秘秘的道:「我在朝亞投資也呆了一段時間,感覺上他們最近有新的投資計劃。」

顧寰比林蔚然先行一步去了朝亞投資,在那裡工作了大概有半個多月,具體工作內容林蔚然當然不是很清楚,只是隱隱約約的知道和財務有關,公司的投資計劃里必定會涉及到財務這一環節,他的消息還算可靠,而且能拿出來講也一定是和他有關。

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亦敵亦友,不知道公司什麼時候會再次減員只留下一人,在適當的範圍內互相幫助,對於他們來說可謂是互利互惠。再者,顧寰這人,並沒有林蔚然兩年前第一次見到他時那麼討厭,如果換個環境,說不定他們還能成為鐵哥們。

「我原來的室友和我挺對脾氣,就是人粗獷了點,有時候說話也沒輕沒重。那天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衝突,他就是用韓文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就被那韓國人給收拾了。」林蔚然終於揭開謎底。

「收拾了?」聽到這裡顧寰兩眼放光,「那高棉葯居然是個高人?你屋那東北哥們的塊頭可要趕上我兩個了,說收拾就收拾了?」

林蔚然點了點頭道:「不單是收拾了,還很輕鬆,連手都還不上的那一種。」

顧寰明顯陷入震驚當中,男人們對武力值高低一直都有一種執念,做為被金庸熏陶了的一代人,他和林蔚然骨子裡當然都有一個大俠夢。即便事到如今,不說飛檐走壁,能一人單挑五六個小流氓,英雄救個美啥的白日夢也還會做。

林蔚然踢了踢顧寰,問道:「接下來呢? 國民老公霸道愛:非你莫屬 我都說了。」

「明天告訴你!這麼重要消息你居然今天才告訴我,不憋你一個晚上我覺得不划算!」顧寰『騰』地一下站起身,虎頭虎腦的就往門外沖,看他這副模樣,林蔚然不得不問一句。

「你幹啥去?」

「還能幹啥?買酒回來,拜師學藝啊!」 焦鳳鳴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趙國棟辦公室。雲睿見到焦鳳鳴來到,也是笑著輕聲道:「恭喜焦書記了。」

焦鳳鳴微微一笑,點點頭,表示感謝。

重生之秦帝歸來 雲睿這小夥子不錯,沉穩有度,什麼事情既能考慮周全,卻又絕不逾界,令趙國棟很滿意,他也問過趙國棟有無讓雲睿下去鍛煉一下的意思,但是趙國棟考慮之後還是拒絕了,大概是覺得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順手的秘書,如果剛熟悉兩年時間又要下去,不好找人來適應。

走進趙國棟辦公室里時,只見辦公桌面前擺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黑茶,濃郁的黑茶氣息在空氣中飄蕩,醇厚的黑茶就像一杯黑色的葯汁,一疊已經圈閱的文件擺在旁邊,小陽台上人影晃動,趙國棟正興緻勃勃的舉著洒水壺澆著花。

「喲,趙書記,什麼時候又有興緻養花了。我記得你可是沒這個愛好的。」焦鳳鳴很隨意將手中的文件夾和皮包擱在沙發旁的茶几上。

「說不上興趣,清早起來,覺得生機盎然,嗯,就有那麼一點想要感觸天地靈氣的味道,這綠色植物其實就是天地靈氣的結晶,動物不過是依附於植物生存的附屬物罷了,所以咱們得善待植物。」趙國棟一邊澆水,一邊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窗下是一片鬱郁蒼蒼的栓皮櫟,這在國內也被稱為橡樹,樹齡至少在十五年以上了。

「嗯,趙書記,您這話好像是有所指啊,是不是包括妙峰山森林公園的方案被您否了的緣故?」焦鳳鳴站在桌案前,表情始終保持著微笑。

昨天竺文魁和市規劃建設局帶著妙峰山森林公園規劃圖去趙國棟那裡彙報妙峰山森林公園規劃情況,據說規劃建設局一幫人被趙國棟批得面紅耳赤,規劃局的意見是要在小幅調整妙峰山森林公園範圍,希望將妙峰山麓一些地勢較為低緩的地塊騰挪出來,可以考慮將四大班子和干休所置放在那一片,結果被趙國棟痛批無遠見,無環保意識,好在竺文魁臉皮夠厚,涎著臉退出,趕緊去修改規劃,趙國棟要求他們一周之內必須要按照原來市裡邊研究確定的規劃來拿出規劃意見,否則就要唯竺文魁示問。

「咦?鳳鳴你也知道了?」趙國棟其實並不覺得奇怪。焦鳳鳴的市委副書記任命已經正式下來了,組織部長也已經卸任,就等著今天新來的組織部長上任了。現在市委日常工作就該焦鳳鳴負責了,市委裡邊大大小小事情也瞞不過焦鳳鳴。

「嘿嘿,我正好碰上了建設規劃局一幫人臉紅耳赤的出來,我看老竺卻是沒心沒肺的一般無所謂的樣子,估摸著他也是被你罵疲了。」竺文魁與趙國棟的關係焦鳳鳴也清楚,能讓領導經常罵著,那也是一種福分,還得有資格有機遇才行。

「哼,我看他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一邊細細澆水,趙國棟目光依然放在盆栽植物上,一邊輕哼一聲,「規劃局那一幫人我就不說了,他竺文魁也是管了這麼多年的副市長了,難道還不清楚我們寧陵城市規劃思路?市裡邊為什麼不遺餘力的要把妙峰山這一大片列入森林公園完整的保留下來?山水園林城市,山水的精華在於什麼?在於完整、良好、天然的原生植被!」

「現在人們都在一門心思的搞人工栽培培植植被,美化環境,他可倒好,大筆一揮就敢給我在森林公園裡劃出來一大塊,美其名曰四大班子和老乾所用地。我看他是要想把我們市委市府一班人送上火爐子上去炙烤!你所你規劃在公園外比鄰而居,相隔一兩百米不行,就非要去擠進去湊那個趣背那個罵名么?」

焦鳳鳴笑了起來,他敢肯定這絕不是竺文魁一個人的意思,沒準兒還有人大政協那一幫子老幹部們在攛掇,琢磨著想把四大班子都給依山傍水而建,就這樣生活在公園中,上班時出門就能在公園裡轉一圈,養生之道啊。

竺文魁和規劃建設局那一幫人不過是拗不過情面,也不好太得罪人大政協這幫老傢伙們,明知道報上去是挨罵那也得硬著頭皮去受著,竺文魁這小子也精滑,乾脆就直接報到趙國棟這裡來,索性等趙國棟罵個痛快。

沒準兒就是故意要鬧得沸沸揚揚,絕了人大政協那幫人的心思,這你們的意思我也轉達到了,我罵也幫你們背了,老幹部們也承了情了,多好一樁事兒。

以趙國棟的心思哪能看不出這其中奧妙,弄不好也就是故意擺出這副陣勢,敲打外邊人和後來人,別打妙峰山森林公園的主意,連四大班子和干休所都沾不了邊,其他人就更別想歪心思了。

這位市委書記的心思現在也是越發細膩精明了,比起才來之時的大開大闔雷厲風行,現在卻又多了幾分精細。

想到這兒,焦鳳鳴想到自己這市委副書記,當初自己已經不抱希望,省裡邊朋友相當明確的告訴自己。苗振中在不同場合都表示了這個職位必須要服從省委大局,言外之意就是要由省里來人,趙國棟在這件事情上似乎也沒有過多的話語,自己也懶了心,但是最終卻變成了自己晉位市委副書記,組織部長由省里來人接任這一怪異情形。

趙國棟在其中的運作能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妙峰山和妙湖這個規劃出去之後在群眾中反響相當強烈,不少人都在憧憬我們這座城市身處森林公園的美好,市裡邊也接到不少電話詢問環妙峰山森林公園的道路什麼時候能夠建好,建好之後公交會不會開通。」焦鳳鳴附和道:「這是市裡邊的地標,誰要是觸犯公眾利益,那是要受到萬民譴責的。」

「嗯,就怕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趙國棟搖搖頭:「省裡邊那邊出來沒有?」

「出來了,是崇泰副部長帶隊送包國威過來,看來省委對包國威過來很重視啊,韋部長親自相送啊。」焦鳳鳴點點頭:「這邊會議都安排好了,十一點準時開始,半個小時結束,下午兩點半開市委市府聯席會議,算是替老包一個見面會吧。」

「嗯,鳳鳴,你看看。這是紀委的工作簡報,西江區和花林縣、奎陽縣今年出現了三起基層黨組織負責人以權謀私、貪污受賄的行為,受到了司法機關處理,還有五起被紀委立案調查,而且都是發生在經濟條件比較好的街道和鄉鎮,這個現象值得深思啊。」趙國棟走到自己案桌前,挑出一份文件,「可能你也看到了吧,觸目驚心啊,基層組織建設一直是黨組織工作的重中之重,怎樣打造一支政治思想過硬又具備帶領一方民眾致富能力的基層幹部隊伍。這是我們市委需要認真考慮的問題。」

「是啊,前兩年市委一直在堅持對基層組織負責人的能力教育培育,市委黨校每年都有兩期對村級黨組織負責人能力培訓,應該還是起到一些效果,但是我感覺我們可能是更多的關注在能力方面的培養,而有些輕慢了對政治素質和拒腐防變這方面的培養。由於農村基層幹部素質參差不齊,缺乏法律素養,所以在金錢美色面前更容易敗下陣來,我覺得我們需要和在這方面多進行一些專題培訓,比如可以搞一搞現身說法或者說參觀監獄這些活動,這樣有助於為他們構築一條心理警戒線。」

「嗯,你這個意見很好,老包來了之後,你和老包還有老全好好商量一下,怎樣在幹部培養中做到政治素質和工作能力兼顧,這是一個恆久的命題,必須要隨時隨地加以研究,隨著新時期的到來,這個命題會顯得更加沉重。」趙國棟有些感慨的道。

焦鳳鳴感覺到了趙國棟話語中的分量,現在自己是市委副書記,站的角度就不能僅僅局限於組織部長這麼狹窄了,更需要考慮從體系制度上來通盤考慮領導幹部的培養任用選拔。

寧陵經濟發展很快,也湧現出一大批優秀的幹部,但是同樣也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雜音,比如奎陽班子出現的不和,一位副縣長因為受賄六十萬被市紀委雙規,最終送交司法機關處理;東江區區委常委、區委辦主任酒後駕車交通肇事,造成一死一傷,好在死者是他自己,傷者是區委辦工作人員,沒有造成更大的惡果,東江區委書記簡虹為此還專門到市委常委會會上作深刻檢討。

經濟快速發展使得全市幹部都有一種驕矜自大的情緒瀰漫,這一點趙國棟已經在焦鳳鳴剛剛接到擔任市委副書記文件時就和焦鳳鳴交換過意見了,趙國棟要求焦鳳鳴要立即進入狀態,開展一次全市幹部思想作風的大整肅活動,認清形勢,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徹底肅清思想根源上的驕傲自滿情緒,振作精神,重新投入到新的一年工作中去。 值著剪刀輕輕剪。紅綢落地,噼噼啪啪的爆竹聲響一川慌卜一干嘉賓們都是舉起手來拍手表示慶賀,居中的趙國棟滿面笑容油亮的金屬銘牌也撕開了蒙在上邊的面紗,浦發銀行寧陵支行幾個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已經是趙國棟今天上午跑的第三個點了,如果不是剛剛出任人行安都分行行長的鄭健要出席這幾家銀行的開業典禮,趙國棟是絕不會出席這種儀式的,當然,鄭健要冉席這幾家商業銀行開業典禮那也是因為趙國棟在寧陵擔任市委書記。前期不少工作也是鄭健在其中幫著張羅,否則原本是要拖到年後的浦發銀行寧陵支行是肯定不能這麼快趕著這一波三家銀行同時開業的潮頭上。

從下半年開始寧陵經濟增速又迎來了一波井噴式的高速增長期,八月全省經濟增速同比達到百分之十一點二,而寧陵經濟增速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八,創今年最高,九月寧陵經濟增速再創新高,達到了百分之一百零二,僅僅七**三個月,全市新增企業一千六百六十八家,新增註冊資金一百六十二億元,其中新增註冊資金超過三千萬的企業九十八家,其中集中在開發區、西江區、東江區、土城縣、花林縣,註冊資金超過一億元的企業七家,開發區三家,西江區兩家,東江和土城各一家。

正是因為第二三產業的強勁增長,使得寧陵市對金融資本的需求也急劇放大,剛剛開業沒有多久的招商銀行和華夏銀行寧陵支行開戶數量和業務量都是迅速猛增,成為兩家銀行在中西部地區布點中的亮點。

五月份的中西部歷史民俗文化節之後,寧陵名聲也提升到了一個高度,使得國內外各界對寧陵關注度也大為提高,加上十月宇陵人才招聘會的高調成功舉辦,在全省都引發了轟動效應。

寧陵竹友環保材料有限公司成為美國綠色建築協會成員單位,其生產的竹加工建築材料成為綠色建築體系評估生。認證產品,也引起了相當大的震動,僅一至八月,竹友環保材料有限公司已經實現向歐美出口六千六百萬美元,並且在賓州和南華分別建立了第二和第三生產廠。

十一月五日的《人民日報》經濟版以相當打得版面報道了《綠色崛起》介紹了寧陵環保產業的高速發展,使得原本就有著新能源之都和硅城之名的寧陵突然被人發現。這裡已經在悄然不覺間成為全國目前最重要的環保設備生產和研發基地,一時間諛辭如潮。

正是因為寧陵經濟呈現出來的良好發展前景,前期就已經開始在寧陵布局的民生銀行、光大銀行、浦發銀行都開始加快組建寧陵支行的力度,而寧陵經濟也的確需要一個更為繁榮發達的金融市場,在三家銀行成立之前,兩家證券公司營業部和兩家農村小額擔保公司也在寧陵陸續成立,這一系列動作都標誌著寧陵成為一塊真正的發展熱土。

趙國棟和鄭健走到門口,文彥華也跟隨在後,奧迪已經緩緩停到了階梯下。「走吧,鄭行長,到我那裡有坐一坐?」趙國棟笑著道,瞅了一眼跟隨在自己車后的那輛嶄新奧迪,「要不,坐你的新車也行。」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