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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和李敏對此只能是面面相覷。

“回明公主在暖閣裏,那裏最暖和。小主子剛滿二十二日,不宜吹風受寒。”淑妃解釋着,爲什麼不讓奶孃把小公主抱出來給李敏看。

李敏聽這話就知道,淑妃倒是把這個不受人待見的孩子當成寶貝了,捧在手心裏疼着。

難得淑妃居然有這樣的性情。看來,這個女子,恐是把什麼都看明白了。

邪少追妻:法醫媽咪快跑 李敏起身,李老也跟在她後面。兩個人穿過隔開暖閣與花廳的棉帳。進到裏面的房間,確實,比外頭更暖和,而且,不是因爲燒炭的暖和,只是單純的,這個房間的位置更好,向陽。

暖和的太陽,把冬季的溼冷,全部曬的乾乾淨淨。

從窗戶裏射進來的陽光,一縷一縷的,好像金線似的,照在小娃身上,彷彿給小娃穿上金貴的錦衣。

靠到搖籃邊去看的時候,李敏和李老同時心裏頭浮現的,大概與皇帝差不多。

淑妃看見他們的表情,似乎對於這種表情見多了習以爲常了,說:“華小主,之前在宮裏也是個精緻的美人兒。小主子長得像孃親。”

那是理所當然的。

李敏隨之,按照以往的慣例,抓起小娃的手看了看手診。

淑妃在旁邊等着。

有李老在,李敏不忘回頭和祖父商量幾句。

淑妃的目光,在他們兩人臉上來來回回掃量。

李敏放下娃兒的手,檢查完孩子的身體,尤其是眼睛。李老跟着看了下孩子的眼睛,說:“這,好像不對。”

不對,說的是,之前大家都在傳的,說小公主一出生沒有了眼珠子。

古代人對眼睛的識別,可以說,肯定沒有現代人專門的眼科這樣系統完整。比如說什麼瞳仁、眼角膜之類的名詞,在古代根本不見有。雖然古代也分有眼科,但是,是沒有解剖學爲基礎的眼科。

所以,古代人,認爲小公主沒有眼珠子,實際上,怎麼可能沒有眼珠子。李敏和李老當初,一聽這話兒就覺得奇怪。極少聽說有嬰兒出生以後直接沒有了眼珠子的。不,根本好像就沒有聽說過。說是嬰兒出生之後被人挖了眼珠子還有可能。

那麼,爲什麼太醫都說小公主沒有了眼珠子呢。

只是因爲,小公主看起來像是沒有了眼珠子。翻起小公主的眼皮來看,小公主的瞳仁發白,因此,整個眼球看起來都是白的,這不就好像沒有了眼珠子嗎?

當然,在李敏、李老這樣的現代大夫來看,這一看,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這種病,在現代是專有名詞的。

叫小兒先天性白內障。

白內障這個病,中醫也有稱呼,叫做銀內障。不過,中醫對此的認識,多在老年人。其實這個病,老年人發病多,並不奇怪。

惹愛成歡:嬌妻乖乖入懷 宋代有一本專著叫做《祕傳眼科龍本論》,對內障的病症分類整整分了二十三種之多。可見,古代人對其的研究是有的。

只是,小公主的這個白內障病,比較嚴重,應該是全內障,所以,纔會整個眼球看起來都是白的。

淑妃聽到李敏和李老說,說小公主只是出生就患有老年人常患的那種眼疾,一下子愣了,問:“不是眼珠子沒了嗎?”

“眼珠子怎麼可能沒了呢?”說着,李敏手把手,讓淑妃按着小公主的眼皮,“這裏頭按下去都圓滾滾的,是一顆眼球,怎麼可能沒有了眼珠子?”

“那——”淑妃一方面驚喜,一方面則憂慮着,“不是沒了眼珠子,能治嗎?”

李敏和李老臉上,似乎同時出現了一絲爲難的顏色。

能不能治?這個可就難說了。換到現代,肯定是能治的。但是,在古代,要做精細的眼科手術,沒有設備,沒有專門的眼科醫生,基本等於零的機會。

李老對孫女搖搖頭。

李敏在古代行醫過來,一直也都是量力而爲。眼科手術,不是她的專科,做壞了的話,直接等於把病人的眼球給傷了。到時候不是拯救病人的眼睛,是直接讓病人的眼睛失明。

“臣妾不是無所不能的大夫,小公主這個病,臣妾即使知道是怎麼回事也無能爲力。”

聽見李敏這話,淑妃好像早料到如此,並不責怪,說:“隸王妃已經盡了心力,回頭,本宮會和皇上說明白的。皇上也是個明白人。只是,這個老人家才患上的病,爲何,小公主能患上呢?”

小兒先天性白內障,除了遺傳因素以外,有後天因素存在,即母親在懷孕期間出了什麼問題所導致的。李敏現在一時也不好判斷,是不是李華的遺傳因素在裏面作怪。當然,淑妃問這個話,或許是爲皇帝問的。李敏也就照直把有可能的原因都說了出來,讓皇帝自己判斷。

皇帝接下來想怎麼做,是皇帝的事。

淑妃聽完,也是沒有話說,根本不會妄加評論,接着,看時辰差不多了,請他們兩個移駕到花廳裏吃飯。

在叫宮女擺飯的時候,外頭傳來聲音,說是,春秀宮的主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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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辦法,肥媽要去看病,明天再補上,對不起了

交流,吐槽,傍上書院大神,人生贏家都在瀟湘書院微信號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衆號-輸入xxsynovel) 250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

皇后娘娘來了。

春秀宮的主子居然趕着來這裏,是做什麼?

淑妃起身,畢竟是皇后娘娘,如今六宮裏最大的主子了,當然要出門迎接了。

李敏尾隨淑妃後面,擡腳邁出門檻。

前面可見着一行人進了景陽宮,四個人擡着一頂鳳轎,後面,跟着的,有一頂小轎子。儼然,皇后娘娘不是一個人來的。

六宮之主端的態勢不言而喻,雍榮華貴,紅光萬丈。

淑妃走到前面,領着衆人屈膝等候。

鳳轎停了下來。皇后孫氏身上裹着白色狐裘,走下轎子,目光緩緩地略過眼前迎接自己的人,沒有說話。

從今開始當大佬 一羣人站在冷風裏,屈着膝蓋,肯定辛苦。

與此同時的是,後面跟隨皇后而來的小轎子停下來以後,掀開轎簾走出來的是一個姑姑,姑姑手裏抱着的,理所當然是被皇后撫養在膝下的九公主了。

一聽這個九公主的名,如意如意的,和回明是天差地別。如意公主確實是,萬曆爺近來最寵的一個孩子。

九公主年紀還小,在姑姑手裏捉着一隻風車。風車用彩紙摺疊出來的輪葉,被風一吹,像是要斷了似的。但是,要說皇宮裏這個工匠都是巧奪天工的,硬是把這個風車的輪葉設計成了一種像現代紙箱那麼厚的程度,導致這呼啦呼啦的寒風一吹,不僅沒有把其吹斷吹皺了,照樣輪葉飛轉。

如意公主看起來,對這種玩具很喜歡,一邊玩,一邊用小嘴巴吹着。這小主子的一雙眼睛,是像極了吳修容,眼形飽滿微翹,眉葉修長,但是,其眼中的靈動,顯然卻與當下的孩子有那麼一丁點兒不同。

只見九公主的目光在落到淑妃臉上時,開口說:“這是比皇后娘娘低一等的貴妃娘娘嗎?”

當着皇后的面,當着淑妃的面,來說這個話,大概,只有童言無忌的孩子可以辦到這樣的無拘無束。

縱使如此,皇后輕斥一聲,道:“公主不可如此沒有禮儀。”

淑妃像是趁這個機會,認爲皇后已經允許了她們大家起身,站直了膝蓋說:“皇后娘娘,公主年紀小,大可不必過於嚴格。”

“自小不嚴格教導,寵溺過頭,是對公主不負責任。”皇后說到這嘆口氣,“這孩子一些嬌慣的脾氣,大都是過於被人疼愛的緣故。”

這意思大概是指,九公主這個脾氣可不是她嬌慣的,要說是誰嬌慣的?誰不知道,如意公主都在皇帝面前當面承認了,是自己親母吳修容嬌慣出來的。

吳修容現在人呢?聽說,吳修容現在學了唐修容,成了牆頭草,到淑妃這裏討好過淑妃。

這些人,要不是明白人,都還聽不太懂。

要說後宮裏如今皇后第一,淑妃第二,第一和第二之間,怎麼可能不起矛盾,不起摩擦的。但是,如果真起了矛盾和摩擦,豈不是被大家都料中了,合了大家的心意,讓這兩人把自己變成樂子。這兩人斷然肯定不會這麼做。

只見皇后突然勾起了嘴角,一反剛來之時端的那幅冷傲樣,伸手一抓,抓住了淑妃的手,不由淑妃拒絕,一塊執着淑妃的手進了屋裏。

兩個女子攜手的場面,怎麼看都是溫馨和睦的一片。倘若皇帝親臨此地,看見大小老婆如此友愛,八成都要感動到淚流滿面了。

皇宮裏天天上演的戲碼,比唱戲的更爲精彩絕倫。

李敏不由想,剛纔淑妃確實給她留了面子。要是淑妃硬是效仿皇后把她的手一抓,八成她一樣逃不掉。做實和淑妃狼狽爲奸了。

淑妃這沒有強迫她,其實,誰不想和她李敏暫時狼狽爲奸。哪怕她李敏現在猶如籠中之鳥,囚中困獸,是生是死還不得而知。可是,只看皇帝沒有立馬把她斬首了,說明,她尚且有可利用的機會。單憑這點,和她狼狽爲奸都是好事的。淑妃沒有硬是這樣做,真的是,說是爲她想,或許,也是爲其他人謀想吧。

因爲淑妃知道她脾氣,逼她李大夫,沒有好處,只會把她李敏逼反了。好比當年的太后一樣。

皇后進了屋裏,九公主隨行,到了屋裏之後,姑姑把九公主放在了地上。如意公主一邊玩風車,一邊小眼珠子則四處在這屋裏瀏覽起來。

要說淑妃這屋裏,由於經常招待的是萬曆爺,擺設的東西,當然都是好東西了,好多,還是萬曆爺親賜的。

淑妃自己都忘了,皇后究竟有沒有來過她宮裏?貌似多年前,她沒有病的時候,一樣受寵的時候,孫氏好像都沒有當上皇后。

那個時候,在六宮裏,她已經是孑然一身的人了。因爲她太受寵了,導致,六宮裏哪個不會對她妒忌。加上她那會兒年輕,有的是升值的潛力。而不像如今年紀大了,生孩子都變成了不可能。那些人現在對她的妒忌心,明顯降低了許多。知道她猶如明日黃花,離凋零的日子差不遠了。

哪裏像皇后,太子穩坐東宮,將來大好名山都是屬於太子的。皇后未來是太后。

皇后與淑妃一起在花廳裏的上位坐了下來。

宮女擺飯的時候,剛擺上筷子,見此,只好先歇下手。

皇后看着那大理石桌上,空空如也,嘴角一彎,像是流露出一點無奈:“是本宮來的不是時候。看來,本宮真是健忘,連什麼時辰吃飯都給忘了。”

淑妃聽這話,連忙起身答應:“臣妾懇請皇后娘娘賜座。”

皇后一聽,帕子捂着嘴角像是笑意十足,滿意十足:“本宮是未進午膳,倘若能在淑妃這兒吃一頓,只但望皇上不要責怪本宮。”

“皇上怎麼會責怪皇后娘娘?”淑妃像是驚訝地問。

皇后對此,懷有深意對其一瞥,揭開宮女送來的茶盅蓋子,聞了聞裏頭的葉香,說:“本宮那兒,都是太后的藏茶。皇上吃不慣。還是你這裏好,是龍井,最合皇上的意思了。”

重生之天使特工 淑妃屈了膝蓋道:“太后娘娘一直都是把皇后當作親女兒一樣。”

“所以,太后的藏茶給了本宮,倒沒有給其他人,沒有給你,是嗎?”皇后隨之一笑,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如今,照顧太后的人,卻是你了。本宮,只能留在春秀宮裏,每天吃齋唸佛,希望太后早日康復,實在是用不上力啊——”

那欣嘆的一聲,意味深長。

高手相見,是真是假,假假真真,過招的時候,時而鋒芒畢露,卻一點不顯矯情。當真是宮裏的老大和老二。

本是會馬上引起火藥味的話兒,換做後宮裏其它沉不住氣的主子,早就兵戎相見,大打出手,或是結怨了伺機報復都有可能。可偏偏,在這眼前兩個女子之間,這些話兒,卻像是親密人之間的談笑,笑侃,戲謔,並無任何怨氣可見。

真真是,不知情的人,都以爲這兩人之間是多好關係的人。可謂是,可能只有敵人最瞭解自己,這種高手的境界,只有高手能理解。只有這兩名女子心裏之間能心領神會。

其他人,在旁邊看,除了喘息,調氣,害怕被牽累於其中的恐懼以外,還能如何呢。

皇后說的,淑妃都聽着,肯定半個字都不敢疏漏的。皇后說了,替太后沒有吃齋唸佛,一日不敢遺漏。沒有照顧太后的人,儘管都如此了,她淑妃是皇帝指名照顧太后的人,更不敢說自己沒有在這個時候吃齋。

淑妃屋裏的人,定然也都是在宮裏混了許久的老人了。不需淑妃親自吩咐,自個兒趕緊跑去了御膳房換菜。想着這菜幸好都沒有上桌呢,否則,淑妃這不孝的罪名肯定是被春秀宮當場捉髒,坐實了。

皇后不知道,會不會有些遺憾,沒有當場捉到淑妃的罪證呢?皇后究竟來幹什麼的呢?

看皇后到了這裏以後,和淑妃說話,談笑而已,倒是把宮裏這兩日風風雨雨傳誦中的紅人,李敏他們爺孫倆,好像視而不見似的,變成了空氣似的,看都沒有看見一樣,更何況是打招呼了。

這種城府極深的角色,是李老見了都想,怪不得人家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就是他,都到現在也看不穿皇后在想什麼。不知道自己孫女又是怎麼想的。

李敏垂手站立着,挺着大肚子。

皇后不賜座,她是不能坐的。淑妃更是不能越過皇后來做這個主。皇后這明顯是有意晾着李敏,究竟皇后這麼做是要給李敏下馬威或是怎樣,倒也不得而知。

要說這些長輩們都在各自應付彼此,努力過招的時候,卻有那九公主如意這樣佔着年齡小可以耍萌無度的小主子,是在淑妃屋裏肆無忌憚地玩耍了起來。

都說這淑妃屋裏都是好東西了。有萬曆爺從各地給淑妃帶來的,除了一些文雅的高端的書畫和藝術品,也有部分各地古靈精怪的小玩意兒。

看着那博古架上一隻可能是當地木匠精工巧做的水輪子,可以自動轉的,在用石頭雕鑄成的假山假水裏面不停地翻轉着。

九公主看得目不轉睛之餘,沒有開口伸出小手說“我要”,是直接讓姑姑抱起了自己。那姑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知道九公主這個脾性,反正,小主子開了口,她也只能照做。

等姑姑把如意舉高了以後,九公主當真是率性一枚,直接伸出小手去抓那隻風水輪子。

說是水輪子,在古代,都是講究風啊水的。這東西一看,有山有水,明顯有風水這樣的含義在。

淑妃身旁的人,當今被九公主這貿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匆匆走到公主身旁說:“小主子,那兒有主子更喜歡的東西,要不要帶奴婢帶小主子過去看看?”

本來,如意這脾氣也確實有些大,不聽話的,要什麼東西就說要哪個東西,否則,怎麼敢在皇帝面前說不回自己親孃那裏,只要到皇后的春秀宮裏去。

如意蹬着小腿使那個野性的時候,淑妃身邊的人,都是心靈手巧的,趕緊拿出自己繡的一個香包,討着公主喜歡。

皇后坐在那兒喝茶,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

淑妃自然不能說話,只能額頭頂着一層汗珠。

朱公公見狀,走了進來,對九公主一個打千兒,說:“待奴才帶小主子到外面放風箏,如何?”

“風箏?”如意兩隻小眼珠子一唬,說,“這樣的天氣,怎麼放風箏?”

這孩子明顯就是不好糊弄不好騙的。

朱公公說:“誰說不能?奴才就能。小主子要不親眼看看,明兒說給十六爺聽。”

十六爺是莊妃的兒子。莊妃是皇后的常客。九公主自從在春秀宮住下以後,好不了和十六爺見面打交道的日子。

宮裏的公主皇子們,跟隨自己的親母養母,本就是各自爲營的,幾乎是各自養大的。除非皇帝有特別的指令,讓他們在一起玩耍,否則,基本上都是彼此不見面的。導致宮裏的幌子公主都是從小孤獨的命。

所以,這個九公主和十六爺雖然年紀相差不小,但是,終究都是孩子,未長大的孩子,一塊兒見了面,一會兒生兩回熟的,逐漸的,也能一塊兒玩耍了。

這十六爺脾氣也是很大的一個主子。少不了在九公主面前端派頭的。九公主這時一聽,說可以嚇唬十六爺,欣然點頭了。

皇后的眸子裏緩緩地掠過一道光。

見那朱公公成功地把九公主騙出去玩耍會兒,轉移注意力。是誰,都會想,這樣的一個人才,居然被皇帝一直給用在淑妃身上。這個,纔是真正遭恨的地方。

九公主要被抱出去到門口時,皇后輕咳了一聲,挪開了眼前的茶盅,道:“餓了吧,這孩子。這孩子一般鬧着玩的時候,都是餓了的。”

話不偏不倚,朱公公只好臨時退了回來。

如意扁着嘴巴,但是,是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小公主脾氣雖然大,對於皇后卻是不敢使性子的。

淑妃聞言輕笑,對着下面的人說:“還不趕緊給小主子上菜。”

靜候在隔壁許久的人,早就把廚房送來的菜給捂着了,生怕冷了。聽見主子召喚,還不一排魚兒似的,進門送菜。

皇宮裏,上菜是有規矩的。李敏吃過幾次就知道。好比現代在外面吃飯的酒店一樣,上菜講究次序,不是一次性把菜上完,那是沒錢的窮人家的做法,因爲只有那麼幾道菜。

皇宮裏,每個宮裏,哪怕只有一個主子吃飯,那個菜,都是有七八道最少的,所以,肯定要分着上,讓主子每道菜最少都嘗上一口,因此上來的菜,都是先弄一口放主子菜盤子嘗過之後,再看主子意思要不要留。要留的菜,到時候再全留下來,擺滿桌子上。這樣一來,不至於前面的菜吃多了,遇到後面合口的菜肚子太飽吃不下或是撐出病來。

如意年紀小,和大人一塊吃,肯定吃的不太習慣。一般,如果長輩人太多的情況下,都是單獨給她一張桌子吃。

給九公主安排的菜,全放在了一張適合小公主吃飯的桌子上。

瞧這合適孩子吃飯的桌子凳子,一看,都知道是新做的,專門做的東西。

九公主坐在凳子上吃驚地說:“這是貴妃娘娘知道如意要來嗎?”

說這孩子脾氣大,卻是一把嘴巴甜的像抹了蜜一樣。自稱如意,有些討喜討親切的味道。是淑妃都不禁嘴角彎起,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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