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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雋握著鉛筆的手猛然間一緊,不過瞧向林宜鐸的神情卻是保持著不變。

「既然蘇縣長現在在忙,那就押后再說,一個小時後進行縣委常委會,再打電話通知下去!」李雋緩緩道。

「李書記?」林宜鐸錯愕道。

林宜鐸是知道李雋為人的,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蜜糖時光滿滿愛 更別說在這種象徵著權威的縣委常委會的召開上面,更是沒有誰能夠撼動她的地位,她說什麼時候召開那就是什麼時候召開。以前白焯是縣長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敢就這個問題有過任何意見。

現在那?

李雋竟然服軟了,面對著蘇沐的話,李雋非但沒有繼續強勢的要求半個小時后開始,反而是真的押后了半個小時。就是這半個小時的差別,讓林宜鐸頓時感覺到一種恐慌。李雋的地位真的是遭到挑戰了,是不穩當了。

「還不快去!」李雋不耐煩道。

「是!」林宜鐸轉身趕緊走出辦公室,只不過這時候的他,臉上是真的沒有再敢有任何惱羞成怒的意思,對蘇沐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擺正地位了。

否則蘇沐是真的敢收拾他的!

別忘記蘇沐是花海縣的第二把手,是縣委的第一副書記,他林宜鐸這樣的縣委辦主任,在別人面前能夠耀武揚威,但在蘇沐這裡卻是沒有一點看頭的。

李雋坐在辦公室內,神情何嘗是歡樂的?

要知道如果說有可能的話,李雋是真的很想將蘇沐給趕走的,但她清楚現在她早就失去了這個資格。隨著花海縣的經濟發展,蘇沐的地位已經是逐漸的變強。

更為重要的是,李雋接到姐姐李晴打過來的電話,那邊的李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李雋告誡著,絕對不要再去招惹蘇沐,否則她是沒有可能保住李雋的。

最強的靠山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讓李雋如何想?李雋可是清楚李晴對市委書記龐振期有所影響的,而現在李晴這麼說,不是就意味著龐振期現在也是沒用了嗎?

如果說讓李雋知道,龐振期現在的地位已經是岌岌可危,隨時都會被鄭問知給拿下來,估摸著李雋會更加失神。

這些原因才導致李雋這時候,是真的不敢對蘇沐再流露出半點敵意的!不過蘇沐這件事情也不能夠讓你這麼胡鬧,林庚林辛怎麼說都是縣委組織部和縣紀委的人,司馬山和張穩又都是我的人,要是真的讓你繼續查下去的話,丟人的就將是我了。

試想到那時候,整個花海縣的人都知道你蘇沐能夠將手伸到縣委組織部和縣紀委去,還有我李雋什麼事?那樣靠著這種手段樹立起來的絕對權威,樹立起來的絕對權威,我再想要撼動的話,就真的是困難重重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夠讓你這樣成功!

只是翟家嶺那邊到底事情進展如何了?

事情進展的如何?那是相當的順利。因為這時候蘇沐掛掉電話之後,楚錚走上前低聲道:「縣長,林家鎮的鎮黨委書記白朗就在外面等著那!」

「讓他進來!」蘇沐淡然道。

「是!」

當白朗走進來之後,畢恭畢敬的站到了蘇沐的身前,「蘇縣長!」

「白朗,你這林家鎮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準備給我什麼樣的解釋?」蘇沐平靜道。

說起來蘇沐對白朗也是很為無奈的,就算是白朗想要做事,也得有做事的可能啊。在如今的林家鎮,全都被林盛德經營的水泄不通。白朗能夠干到現在都還沒有被趕走,就是夠可以的了。只不過這樣的事情看在蘇沐的眼中,卻不能夠成為白朗無能的解釋。

「蘇縣長,這件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前來翟家嶺鬧事的人是林三山,是林盛德鎮長的同族之人。」白朗一咬牙果斷道。

「是嗎?」蘇沐道。

「是的,這事是千真萬確的,我在事發之後就開始讓人調查,現在雖然說還沒有將林三山抓到,但從林三山的媳婦那裡,我已經問出來,就在今天林三山和林辛見過面。他媳婦說,是林辛讓他帶著人前來搶屍的。還說…」白朗遲疑起來。

「還說什麼?」蘇沐冷聲道。

「還說這事是林盛德鎮長默許了的,否則林三山也沒有那麼大的膽量!」白朗狠聲道。

是死是活就看這一遭了!

白朗從心底已經決定,如果說蘇沐能夠帶給他權力的話,他就算是直接站到蘇沐的隊伍中又如何?要知道現在的花海縣可都是以能夠成為蘇沐的人而自豪那。

「白朗,你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負責!」蘇沐低喝道。

「蘇縣長,我絕對負責,我以一個黨員的黨姓負責。」白朗再沒有任何退路的保證著。

「好!」

蘇沐斷然道:「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是不能夠凌駕於法律之上的,這事還牽扯到黨的紀律。章銳,你現在就跟隨著白朗,前去給我將林盛德帶回去問話。要是有誰敢阻擾的話,一律以干涉公務罪論處!」

「是!」章銳大聲道。

白朗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心情不由大定。果然是賭對了,蘇沐現在是真的要對林家鎮動手了。只要蘇沐動手,自己的機會就來了。林家鎮看似鐵板一塊的天下,但只要林盛德被弄走,剩下的人肯定會樹倒獼猴散的。

有著孟為謙這個縣政法委書記在花海縣縣城之內坐鎮,壓根都不用擔心所謂的程序問題。林盛德就算是所謂的鎮長又如何?蘇沐鐵了心要動他,他還真的是沒有叫板的資格。章銳現在就是代表著蘇沐動手的,而蘇沐可是向著蔣懷北保證了的,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起案件給解決掉,避免引起什麼大亂子。

亂世用重典!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蘇沐是真的會殺伐決斷,別管是誰只要是敢涉足其中,都會當場將他們的手給斬斷的。

「老村長,這件事情就這樣,我肯定是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蘇沐轉身道。

「我相信蘇縣長!」翟仁成點頭道。

蘇沐的表現已經讓翟仁成為之敬服著,當年自己拼死拼活打下的江山,總算是沒有被那些人渣給糟蹋掉。至於說到蘇沐的年輕,在翟仁成這裡壓根就不是事。要知道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他,可是見識過很多比蘇沐還要年輕的人就身居高位著。

年齡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坐在官位上的那個官員,到底能不能對得起屁股下面所坐的位置!

「縣長…」

楚錚從旁邊的靈堂中走出來,手中拿著一份報告遞給了蘇沐,「縣長,經過法醫鑒定,已經初步能夠肯定這事絕對是一起惡劣的有預謀毆打致人死亡事件,並非是那種所謂的疾病。翟建雷身上的致命傷足足有著十處之多,經法醫鑒定說當時翟建雷回到家的時候,就已經是不行了。至於說到更為詳細的屍檢結果,法醫說需要將屍體運回縣城裡面!」

這就夠了!

蘇沐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堅毅,「老村長,嫂子,翟建雷的屍體屍檢報告已經出來,能夠確定是毆打致人死亡,至於說到詳細的屍檢報告需要在縣城之內進行詳細的屍檢。你們看這樣行嗎?現在我就讓人將屍體運回去,我保證明天就直接運回來。」

「我相信蘇縣長!」劉昕麗哽咽著道。

「蘇縣長,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你放心,我向你保證,只要縣裡面給我們個明確的說法,我們翟家嶺的人就不會鬧事!」翟仁成沉聲道,話外的意思是說,如果這事縣裡面不給明確的說法,就不要怪我們翟家嶺的人前去市裡面鬧事。

蘇沐重重的點點頭,讓人開始動起來的同時,自己和楚錚、段鵬便開始坐車向著縣裡面回來。事情到現在已經是全都水落石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便是在縣委常委會上進行博弈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的雨已經停下,這陣雨來的是那樣的猛烈,現在停下之後,太陽竟然又出來了。四點鐘的太陽就那樣懸挂在天際,一道彩虹橫空出世。

只是雨過就真的會天晴嗎? 上回說到,楊偉通過幾個人的配合,成功地在賭場里圈了一千三百多萬,雖然賭場並沒有賠到這麼多,不過在楊偉看來已經是夠多了,本來就是黑吃黑就是作弊,那還容得下挑三揀四。況且時間緊急,圈錢僅僅是其中的一個重要環節而已,支撐這個環節的,還有外面正在進行的一系列動作,楊偉真正要做的是把高玉勝的場子全部挑了。在曉庄、在建設路、在恆昌物流的大院,剩下的三個場子,皮愛軍和魯直清和王大炮的痞子隊伍,已經組織了二百多號人,加上自己洗空的這個場子,怕是高玉勝的四個地下賭場,哪個也在劫難逃了。

而楊偉要趕在所有動作開始但未完成之前,找到真正的目標:高玉勝!

那麼高玉勝呢?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察覺嗎?到現在為止,茶樓關門大吉了、棋牌室根本就沒敢開門,黑彩連收注的帶莊家現在都進了公安局,連地下場子也遭了禍害。而如果真正了解局勢,誰也看得出高玉勝大勢已去了。

可惜的是,直到楊偉一夥已經開近海鮮城大酒樓,高玉勝依然對目前的局勢做出了錯誤的估計。

整個事件進行了不到一個小時,從二十點開始,不到一個小時里,唐季廉接到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是西城鋼廠逃跑出來的人給唐季廉通話了,報告了雙方各傷二十餘人,史更強被重傷下落不明,有二十幾人被刑拘的情況。關鍵人物楊偉,那人說不清楚,事實上當場的情況也是比較亂,他連敵對的一方全身而退都沒說清楚。這給了唐季廉一個錯誤的判斷。大致和高玉勝估計的一樣,是一個兩敗俱傷地局面,而對於被刑拘的人唐季廉也不擔心,現在打架弄事,抓了也就罰倆錢的事,就真打死了,對於有權有勢的高家集團來說,也是賠倆錢了事。何況自己身邊還坐著位公安局的副局長呢。在衛生間接了手下的報告,這個事。唐季廉壓根就沒向高玉勝彙報。他認為:這小事,不需要麻煩老闆!老闆早預料到這個結果了。

第二個電話來自鴻祥茶樓,而且不是小四毛,小四毛這混賬東西早就跑了。卻是自己手下的一個小領班。原來以為小四毛調拔了三十多名看場子的和這街痞混混有得一拼,再加上飯局開以前。陸副局長當著面就已經給太行派出所的打了招呼,唐季廉本以為十拿九穩地事,這個時候反倒出茬子,這小領班彙報的情況里,對方居然來了一百多人。而且連手都沒動就把小四毛一夥嚇跑了。這事聽得唐季廉一肚子氣,媽的。平時養著供著,到了用人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跑得快。不過幸好聽說這一百多人就嚇唬了嚇唬小四毛一夥,連店都沒砸就走了。這才多多少少放下點心來,這鴻祥茶樓要說可是唐季廉一手操辦起來地,真被砸得不像樣子了,自己也心疼不是。這事。也沒向老闆彙報,不是不能彙報。而是彙報了丟人的慌。

席間,唐季廉接第三個電話地時候這高玉勝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和領導在一塊最忌諱不聽領導發言還裝得比領導還忙。一個眼色使過去倒把唐季廉嚇了一跳,老闆不高興了,得,老唐乾脆關了手機。

老唐在高玉勝的勢力集團里,扮演的其實差不多是個管家的角色,管家當然得看老闆地態度了,而高玉勝至始至終都是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態度,很用心了聆聽石書記地扯淡話,這唐季廉無奈之下,只得也裝著饒有興味的樣子。

石書記不愧是秘書出身的書記,嘴皮子和筆杆子一般般地溜,從三個代表扯到了先進性教育,從國家十一五計劃扯到了開發區規劃,從某個領導的身世秘聞扯到某個領導的二奶秘聞,當然,都還不是鳳城的主要領導,鳳城的領導石書記還是有譜地,背後不能亂評論。這四個人倒只聽得石書記一個人講話了,八成把這陸副局長和高玉勝等人當下屬教育了,一溜聽下來,全是空話、大話、套話和扯淡話。不過這話還不能不聽,還得裝著挺入神地狀態很用心地聽。

陸副局長暗罵,這老黨棍,守願跟賭棍打交道也不能跟這棍打交道,整個就一扯淡分子,話說了一個小時、酒喝了一大瓶,愣是一句正經話沒說著,還想問問自己的事呢,想著拉個關係再上個台階,得,看這樣,拉倒。

高玉勝笑吟吟地聽著,心裡暗道這石書記城府不淺。在高玉勝看來,當官地當好了的多數是太極高手,說話辦事就是玩推手,事是推來推去、話是圓來圓去,不到真正發力的時候,一個實招,一句實話也沒有,而石書記就深得這其中三味,話說來說去轉悠是滴水不漏,連酒後這話也不見錯話,是個難得的能打交道的領導,越是這種人滴水不漏的人越能引想高玉勝的興趣,而那種三句話就露底的人,再說三句就索好處的當官的,反而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唐季廉,純粹一坐陪,除了生意除了錢基本沒有能聽懂的,不過數唐季廉當跑腿當下手送禮和石書記打交道多,看著石書記大談特談,心裡暗道,純粹扯淡玩意,說來說去,還不是一肚子男盜女娼,一半拉老頭了,日了秘書不行還禍害別人老婆,什麼先進性教育?是先折騰進去再來性教育!什麼jb幹部,就是干自己的女部下就叫幹部!?這老流氓!光這塊地皮前前後後連輸帶送就三十多萬了。

飯局、酒局與話局像以往那樣繼續著,本來這賭場出事,馬上要找老闆史更強,不過估計八成已經躺到醫院的急救室了;代理老闆毛世斌怕是已經舉家準備潛逃了。唐季廉倒是在賭場還安排了一兩個心腹,這倆人在最後也確實忠心,向老闆彙報這裡發生的情況,不過唐季廉卻是鬼使神差地關機了。就即使他不關機。得到的也是一個假情報:毛世斌和陝西客聯合騙了場子幾百萬,攜款出逃。

飯局,還在繼續著。

賭局,賭場中的已經散了,而現實中的,開始了!

凡事總要有變數,這說話著就出茬子了。曉庄這邊地場子,一幫子痞子看著單元樓的鐵門傻眼了………

「這咋弄?壞事了,把章老三這茬忘了。光顧砸場子了,他媽的,我這笨得呀!」王大炮看著鐵樓門後悔不迭大拍自己的腦袋。怕是別的地方早開幹了,自己這還動不了手可丟大人了。再返回去拿可要耽誤時間了。而且明顯也趕不上了。四個場子幾乎是同時動手的,如果其中一家知道了消息。怕是一下子要扯乎,到時候別說錢,連人影也找不著一個了。「砸……砸開!」光頭騾個暴力份子說著。

「騾哥,不行哎,砸開樓門裡面還有防盜門。」一小混混想想提醒了句。防盜門可砸不開。

「那咋辦?總不能等著吧!」光頭騾不耐煩了。

這王大炮無計可施的時候,左右轉悠了幾圈。把楊偉老大天天耳染目睹的事件都細細想了遍,這腦袋還是沒開竅,大有計到用時方恨少的意思,想不出主意來地王大炮恨恨地踢了一腳,踢在車上,那車報警嘰嘰歪歪響了兩聲,王大炮又是恨恨罵了一句。響!響個鳥!

不過車一響。這王大炮一下子腦袋靈光了,一拍腦袋。把光頭騾幾個招呼過來,快來快來!你們幾個,誰會偷車!

幾個混混都打砸搶順手撈還成,一聽這話,這麼技術活哪能幹了,能幹了誰還當地痞,早偷車去了。都搖搖頭。

王大炮一吸鼻子,可惜地說:「哎,我六兒兄弟在就好了。這樣吧,你們聽我的…咱們這麼這麼干……」

王大炮領著一夥混混在樓下咬了半天耳朵,說得那光頭騾腦袋也靈光,一豎大拇指,炮哥,你簡直是諸葛亮大哥再世昂,得,這主意絕了……

什麼主意呢?

咱們看一下接下來的動作,不過三分鐘,光頭騾就調派好了人,*后樓牆角埋伏了一群。一打手勢,幾個混混照著小區里的幾輛車下手,有地砰砰砰砸玻璃……有的手裡沒傢伙,就可了勁地往下扭倒視鏡……有地看車前的標誌不錯,乾脆往下卸車標……十幾輛車,一下子遭賊了,都嘰里哇拉開始報警了………車一開始亂叫,這人也不閑著,那光頭騾粗喉嚨大嗓喊了句:哇,快來人吶,有人偷車啦……

引蛇出洞、騙人下樓,王大炮終於會用計了。楊偉如果知道他把這腦子不大靈光的車匪教成了聰明的搶匪,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這個小區離市區遠,是高玉勝發家前的一個場子,十幾輛車有一多半是賭場地接送車,還真沒幾家住戶的車,說話著那個單元里二樓、三樓、四樓伸出了幾個腦袋,一看,就聽有人罵了:「我操,敢來這兒偷車…」

「操傢伙,逮住這偷車地……」

「快快快,跑了跑了……」

一下子就聽到了裡面防盜門的開門聲和踢里塌拉的腳步聲,再就聽到了樓門的開門聲,再就看到了四五個男子操著傢伙沖了出來,提著橡膠棍,不用說是賭場看場子的,那光頭騾這個時候是喊也不喊,操著鐵管衝上去就開幹了,四五個看場的剛出門沒反應過來就被包圍著,三下五除二被放翻了!

樓門,開了!防盜門,開了人混混在道上留名如同一個英雄青史留名,這機會可不多!今天當了回老大,領著一干街頭混吃混喝了砸了鳳城賭界大佬的場子,這以後不管繼續當混混還是被逮進看守所里,這可就不是一般地人,是大哥級地人物了,說個話放個屁都是神級地,不同凡響呀!何況。賭場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紅通通的鈔票和白格生生地娘們……光頭騾早被理想和未來激勵得一塌糊塗,那顧得上考慮後果,一揮手,院子里十幾個人和院子外近百人和他一般般想法地混混如同麥田裡成群的蝗蟲,呼里嘩拉開始向樓道里沖。

完了,賭場子里亂套了,這本就是個小場子,來賭的都是一些老客戶。今天這賭的不過才五六十人,一下子衝進來上百人的流氓隊伍那支持得住。一時間,叫喊聲、桌椅板登聲、麻將倒地上、桌子掀翻亂七八糟一下子不像樣了,多數賭客還以為是警察抓賭來了。有的甚至著急的想開窗跳,不過還好。窗上的鋼筋防護網,得,包餃子了……

吧台的位置先遭其難,最大地一筆存在保險柜里二十幾萬,被光頭騾逼著開了柜子。全被擄了。

麻將桌被掀翻了,桌上桌里眼邊能看到的錢。都被一干混混搶著塞自己兜里!桌玩詐金花爬山的,人人面前一堆五十一百我票子,見光頭騾衝進來就手忙腳亂地收拾自己的錢,混混一看非常火大,罵罵咧咧踹了幾腳,媽地b,把錢都放桌上。誰敢藏乾死誰!剛有一個眼色不善的。還沒反過勁來就覺得腦子一昏,被一個混混手起磚落。一半頭磚拍得暈了,七八個圍一桌玩地,那見過口袋裡裝著板磚隨時準備拍人的,一下子嚇蔫了,混混們一下子從桌上和人身上收羅了厚厚的一摞票子,個個高興地往懷裡揣………

四層樓卻是上下連通著整個就是一個賭場,一百個混混擠擠攘攘把四層都圍得是水泄不通,搶到了錢的高興地揣著,後進來的沒搶到錢地,罵著踹著試圖再從賭客和場子身上榨出點油水來,一個場子像個弄弄哄哄的戲檯子一般。說著說著就出事了,這邊忙著弄錢,就聽三樓衛生間里「啊……」地一聲女聲高亢尖叫,一下子把眾人嚇了一跳。

「我操,不是殺人了吧?」連二樓地光頭騾也嚇了一跳,趕緊往上跑。

不過一上去就見一干混混都是掩著嘴笑,一看衛生間里還人影幢幢,光頭騾八成明白了個差不多,八成有人耍流氓了。跟著衝上去一腳上去踹開門,這嘴都差不多氣歪了,原來倆個女賭客嚇得鑽衛生間里了,誰知道這混混們後上來沒搶著錢的,發現了這倆女的,沒劫著財乾脆來劫色來了,光頭騾進去的時候,一個混混正摟著女客人的腰,在那兩個**上亂摸,另一個女賭客被人擠到地牆角,褲子早被拽了半拉!三個混混擠著倆女賭客準備弄順便劫個色。

「媽的b的,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光頭騾真是怒從心頭起,一手扯一個,耳光順手就扇了上去,只聽劈劈吧吧幾聲,把幾個混混幹了出來,這還不解氣,又追打著幾個人,摁地上地就使勁踹,踹得幾個嘴裡哭爹叫娘喊著,騾哥騾哥,饒了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都他媽聽著!」光頭騾痛毆了幾個一頓罵罵咧咧叫囂道:「炮哥說了,咱們是正義之師,只取不義之財,傷人害命,強姦打炮耍流氓地事,想都別想,媽的b現在找一小姐才一百塊,你們禍害人家良家婦女,什麼東西!呸……」

再看看兩個慌裡慌張捂著胸提著褲子地女賭客,這光頭騾又是一陣好氣好笑,一個女賭客怕不得已經有三十齣頭了,那奶大明顯下垂的厲害,沒準孩子都奶了幾個了,這就沒好氣地看著地上躺著的混混罵了一句:「媽的,要是個漂亮妞你們摸摸也罷,連這大姐、阿姨、大媽也不放過,真他媽一群畜牲………」

被打的哎喲哎喲叫喚,觀看的是吃吃傻笑,連一干被搶的賭客都覺得,這光頭多少有點綠林俠義之風!得,搶就搶吧,特別是輸了錢的,被他們搶了總比被警察逮著強,警察一逮,不但搶著沒收錢還得再罰款,那可比這出得還多。

暴力贏得秩序,光頭騾這悍能狠勁在這幫混球里倒還真沒人敢惹,這接下的秩序倒是恢復了不少,弄了錢砸了傢伙什,按王大炮的安排又扯了場子里的監控,這個監控是一種老式的硬碟錄像機。光頭騾早跟著學會了,還怕出問題,親自拆了下來抱懷裡,從四樓一路跑下一樓,挨著樓層鬼喊:撤撤撤!絕不戀戰,老大教的,都他媽撤,別一會真雷子來了,跑逑不了了。

王大炮一直在樓下等著。先是把十幾輛車地輪胎挨個扎了一圈,然後就看著表,從進門到衝下來,十三分半!

一個個口袋鼓鼓囊囊的。喜笑顏開地重新上路了,王大炮再回頭一看凌亂的院子。遠遠地還能看到賭客們一窩蜂似的跑了,心裡直道:這場子怕是完了,賭客被搶、場子被砸,以後就贏錢怕是沒人敢來了。

王大炮這裡有了小變故一下子解決了,可楊偉這裡就有大問題了……

楊偉把車停在海鮮大酒樓的停車地方。不一會輪子和賊六倆人賊頭賊腦地擠上了車,手裡拿著個dv。嘴裡說道:「大哥,怎麼才來,我們等好大一會了。」

「人還在嗎?」

「在,三樓309包間,八成還喝著呢!」

「幾個人?」

「四個,有一個我認識,是開發區政府的區長好像。 華夏大宗師 他那車在普樂汽車定點維修。我認識他那司機。高玉勝車裡一個司機一個保鏢。」賊六說道。

「什麼,區長?還有誰。有照的嗎?」楊偉問道,今天安排輪子和賊六的時候,怕兩人說不清,也為了詳細了解高玉勝當天身邊的情況,這才想了這麼個笨辦法,讓倆人邊跟蹤邊記錄,以防有變。

「有!」賊六把高倍數碼機里地照片一張一張翻著,速度很快,不過好像楊偉都能夠馬上看得清有用沒用,看了幾張就喊了聲:停!

一停,一放大,楊偉嚇了一跳。嘴裡喊著:「我操,怎麼是這傢伙!」

畫面上的人其他人不認識可楊偉認識,正是公安局的陸副局長,打過照面,平時見面還偶而打個招呼。畫面上他正和高玉勝、唐季廉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相跟著,那人怕就是區長了。這一下把楊偉地心抽緊了。

「你認識呀,大哥。」卜離問道。

「公安局副局長,要說跟我還一個單位呢!」楊偉訕訕說了句:「壞了,這事難辦了?」

「咋個壞了?」伍利民一看,說了句:「幾個老頭嘛,別說大哥你,我都能收拾了!」

「真是小孩沒見過大人鳥。」楊偉沒好氣地罵了句,解釋道:「一個公安局副局長、一個開發區區長,知道有多大嗎?連這高玉勝都把人家當大爺供著,沒聽說過嘛,公檢法就是流氓大隊,當官的就是最大地黑社會,這人誰敢動?真像咱們這樣衝進去摁住揍一頓搶了東西,明兒鳳城還不炸鍋了,滿城警察都會逮你。這事難辦……都想想,怎麼辦?不能動武力,高玉勝身上有台手機似的東西,怎麼樣安全拿到手。」

楊偉有點急火了,使勁地摸著下巴,無計可施了,要動公安和政府的人,不管人家是貪官清官,這流氓招數怕是用不上了,動武更別想。自古民不鬥官、匪不惹兵是通理,誰願意找那不自在去?

「拉閘,斷電,趁黑摸進去!」卜離一下子脫口而出,老辦法了。

「不太行,一進酒樓監控就來不及毀了,再說這裡面人太多,一亂不好逮了!就即使能幹,現在連線路圖也沒有,你怎麼斷?況且現在隨時都有散場的可能。」楊偉搖搖頭,否決了,無準備之戰不能打。

「等他落單再收拾?」伍利民提醒道。

「也來不及了,咱們辦事憑得是一個快字,如果高玉勝反應過來,知道了詳細情況,咱們可能就再沒有機會了。」楊偉吸了口氣,腦袋以一百麥的車輪速度轉著。

「下藥,讓服務員下藥,把他們迷翻。那葯咱們錦繡里多得是。」賊六呲著嘴出餿主意,這主意出得受楊偉影響頗

「也來不及呀?現在收買服務員也來不及了呀?」楊偉搖搖頭,嘴裡喃喃地說:「缺人呀?要有幾十號人搗亂就好了……再來個趁亂混水摸魚!」

細細一數,還真缺人,皮愛軍帶走一部分保安、魯直清帶走了一部分保安,這都是錦繡來原班底子,現在就調也來不及了,況且虎盾地保安現在還真不能用到這事上。王大炮帶著一群混混在曉庄,也來不及調拔,現在手裡可用的就剩車上這幾人和一個待命地摩托車隊,不過現在連自己也不知道陸超章老三的具體方位,一下子僵住了………這場面,周毓惠是半句話也插不上嘴,不但插不上嘴,這方法聽得她也是有點毛骨怵然,敢情這拍黑板、打悶棍、下迷藥就是這群人常用的辦法。

大夥正發愁著,就聽著了個很細的聲音說到:「哥,咱們不缺人,還有一個預備隊沒用呢,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不用說,這麼細聲細氣就是小伍元了。小伍兄弟倆跟楊偉一場混的時間都不短了,有時還真能出一個半個餿主意。

「哪還有人!?」楊偉焦急地問了句。

「……………」小伍元一下子說出個幾個字,卻說這幾個字字字珠玉,如同黑夜裡的大燈泡、晴天里的大驚雷,一下子引起了眾人地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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