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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雲霧照在賢世臉上,使得他睜開了朦朧睡眼。

坐起身,深深呼吸了兩口新鮮的空氣,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忍不住臉色一紅,使勁甩了甩頭,又見賢世站起,卻有一件衣物滑落在地。

賢世詫異,將其撿起一看,像是被毒蛇咬到一般,抖手將其甩了出去,因爲那衣服賢世記得分明,是昨日自己從火花身上脫下來的。

而就在這時,花火款款而來,臉色紅潤的驚人,氣色之好,哪裏還有昨日身心疲憊的樣子?

賢世正覺得奇怪花火爲何恢復的如此之快,又聽話說道:“你怎麼將它扔了?我怕你着涼好心給你蓋上,哼!”

“……”賢世無語的看着花火。

火紅的朝陽升起,照在兩人身上,將兩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良久,花火又道:“坐下,陪我看朝陽!”

想起種種違抗師命的懲罰,賢世當即端坐在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朝陽。花火咯咯一笑,在賢世身邊坐下,瞥了賢世一眼,眼中盡是嗲怪與佯怒,那一瞬間的芳華,就連朝陽也不能與之相比。

良久,花火又道:“其實,我將衣服放在你身上,是爲了告訴你,看過朝陽,去給我洗衣服。” 接下來的半多月,賢世可以說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每日不是爲火花端茶倒水,就是洗衣捶背,與此說是弟子,還不如說是僕人。

當然,讓賢世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並非是這些,而是要每日都要承受花火烈焰紅脣的誘惑,但凡是個正常點的男人,誰能受得了這個,賢世當然也不例外。

這一日,賢世進入炎宗的第二十天的清晨,按照花火的要求,賢世早早起牀,來到花火的房間問安。

敲響房門,得到應允之後,賢世推門而入,雖早有準備,但房中情形,還是讓賢世不禁感覺身體一陣燥熱。

“師傅,徒兒給您請安了。”賢世站在門口,卻是不願深入。

畢竟,從房門處,就能看到花火躺在牀上的姿勢是多麼的撩人,若是靠近了,賢世唯恐自己把持不住。

聽到賢世的聲音,花火竟兀自坐起身來,遮體的棉被也隨之滑落,若不是還有最後一層貼身衣物阻隔,賢世必然能看到花火白皙的肌膚。

即便如此,那玲瓏有致的上半身,特別是胸前的一對驕傲,仍舊讓賢世感覺到一天無名之火,自腹下程程上竄,直衝腦門兒,若不是自制力還算不錯,賢世恐怕早就一個餓虎撲綿羊了。

“你來炎宗已有些時日,感覺如何?”花火紅脣輕啓,問賢世道。

賢世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才道:“感覺甚好!”完了,又在心裏補充道:“若是沒有您的話。”

當然,花火卻是不知賢世心中所想,只見他不顧賢世在場,竟走出幔帳,顧自的穿起了衣服。

賢世頓時冷汗淋漓,連忙道:“弟子在外邊等您。”

說完,不等花火有所反應,便連忙退後一步,順手帶上了房門。原來,賢世竟然在不知覺間已經退後到了房門的邊緣。

賢世離開,花火咯咯嬌笑着穿齊了衣物,但並未走出房間,而是端坐牀邊,輕喝道:“炎飛,給我進來!”

聽聞這聲音,在門外等待的賢世,頓時虎軀一震,臉色發苦。但也不敢忤逆花火的意思,畢竟炎宗的規矩在那,他還不想觸那個黴頭。

重新回到房間,見花火穿戴整齊,賢世這才心裏長舒口氣,問花火道:“師傅喚弟子進來,不知有何訓教?”

花火瞥了賢世一眼,臉上竟難得的露出正色:“近日來,你感覺身體如何?”

說到這一點,賢世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二十天來,他的實力在穩定的不斷成長,就算不去修煉也是如此,雖不知道爲什麼如此,但賢世知道這必然跟花火有關聯,這也是他爲什麼願意對花火言聽計從的重要原因之一。

“回師傅的話,近日來弟子感覺實力在不斷的增長。”賢世道。

花火聽聞點點頭,又問道:“增長的趨勢,可有變化?”

賢世聽聞連連點頭:“自昨日開始,成長的幅度就不比之前了。弟子正要詢問師傅,這其中的原因。”

花火驟然起身,賢世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花火便已經到了他近前。雙手連連揮動,頃刻之間便在賢世身上拍了數十次,花火的實力,可見一斑了。

完了,花火又問道:“你可知我爲什麼要收你爲徒?”

賢世頓感迷茫,那日許多人爭搶着做自己的師傅,當時還只以爲是自己天資不錯,現在看來難道不是這樣?

心裏感覺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但也不足以影響賢世的心境,只聽他平靜道:“弟子不知!”

“你可知道自己的天賦?”

“呃……”賢世一頓:“也不知。”

花火登時嬌笑了起來,直把賢世笑的倍感莫名,方纔道:“因爲你我有緣啊!”

賢世聽聞雙腿一軟,差點沒摔倒在地,頓時苦笑了起來。但是下一刻,那一抹的苦笑瞬間被震驚所替代。

只見花火臉露嚴肅之色,一柄火焰長劍自她手中緩緩浮現,與那日南火手中的火焰長劍相仿,但不同的是花火手中之劍,比南火的那柄要細長許多。

“你可明白了?”花火手持細劍,身上的嫵媚竟瞬間被英氣替代。

看到火焰長劍的那一刻,賢世就已經有些明白了,近日來,他每次修煉都能感覺到自己丹田處隱隱與心臟有些關聯,後來竟發現丹田中時刻都在噴吐着火之靈氣,以供心臟吸收。仔細檢查了一番,才發現自己丹田中竟多出一把寸長的火焰小刀。

聯想一下,不難想到,這火焰小刀的出現,必然與花火有關,因爲賢世這些時日以來,只跟花火有過接觸,就連月兒與雷鳴都未曾見過。

“師傅您究竟想說什麼?”賢世不解的看着花火,他總覺得今日的花火有些奇怪。

花火聽聞咯咯嬌笑了起來,手中的長劍也瞬間消失在手心之中。“我手中的長劍,就是天賦所致,而你丹田中的小刀,就是你天賦的實體形態,他日修煉有成,你也能喚到手中,爲己所用。”

賢世聽聞,頓時感覺醍醐灌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自己一直想不通那日南火手中的長劍是怎麼回事,現在才知道原來竟然是這樣。

“那依師傅所言,弟子日後要做的,就是不斷的修煉丹田之中的那柄小刀?”賢世卻是聰明。

花火很是讚賞的看了賢世一眼,笑道:“你倒是聰明,不過……你可知該如何修煉?”

“這……”賢世乾笑:“還請師傅示下!”

“你還在修煉另外一種功法,與我炎宗的功法不同,甚至,與萬妖大陸所有修煉者的功法都不同。”花火此言一出,賢世頓感悚然,好在花火併未過多糾結這個問題,繼續道:“你現在修煉的功法,與我炎宗功法並無衝突,反倒是有相輔相成之妙,想來這是你的祕密,我是不會多問的,你儘可放心。”

呼……聽到這裏,賢世才暗舒一口長氣。

緊接着,又聽花火繼續道:“炎宗功法千萬種,各不相同。但始終是大道歸一,修煉的莫不都是丹田。每個人的天賦各有不同,炎宗的修煉之法,都必須將天賦形態轉換爲實體,就比如你丹田之中的那柄小刀。而後,特定的天賦,必然需要特定的功法,修煉才能事半功倍,這就是我爲什麼要收你爲弟子的原因。”

“刀劍本不相同,但你的刀比較詭異,他是一柄飛刀,飛刀講求速度與詭異刁鑽,與我的軟劍有相似之處。我,是炎宗內最適合教你的人,沒有之一。”

賢世越聽越迷糊了起來,不解道:“可是,之前有人說過,我的天賦爲火中霸者,霸者爲何需講求速度與刁鑽呢?”

花火登時大怒:“是哪個不長眼的說的?”

“……”賢世頓時無語。花火又道:“你只需按照我的方法去做,終有一天你能成爲強者,現在就傳你修煉丹田中小刀的方法。”

“呃……”賢世無語良久,心中暗道:“你懶得解釋就懶得解釋唄,直說不行了。”

當然,這話他是如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口的,只能依照花火的指示盤膝坐下,結果被花火一掌拍在頭頂,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花火,待賢世昏過去之後,竟點指賢世丹田,將其中的小刀給引了出來,隨後雙手不斷劃過玄而又玄的軌跡,每次劃過都有一道火光印入小刀刀身之上,像是在刻畫什麼特殊的圖案。

待整個突然完成,花火長吁口氣,將小刀送回賢世丹田之中,又在丹田周圍刻畫了起來,待一切完成之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花火一指點醒賢世,身體也隨之倒地,臉色蒼白的嚇人。

賢世悠悠轉醒,就感覺到私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一看之下頓時大驚。花火嫵媚的臉蛋上竟泛着病態的蒼白,卻又平添幾分惹人憐愛的感覺,只是一眼,賢世就感覺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速度極快,似乎要跳出來一般。

強忍心頭的悸動,賢世將花火抱回牀上,冷靜下來後,略一思考,就感覺到花火的暈厥應該與自己有關係,同時,賢世也感覺到自己的實力竟再次提升了稍許,而且自己彷彿整個人都被包圍在火元素之中,時刻都有強大的火焰之力融入自己身體,被丹田中的小刀所吸收。

“謝謝你!”賢世站在花火牀邊,深深鞠了一躬。

這時,花火卻突然轉醒,臉色依舊蒼白的嚇人,聲音更是虛弱至極:“離近一點,把頭伸過來。”

“……”雖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兒,但賢世仍舊選擇了依言照做,靠近了花火的牀榻,將腦袋探了過去。

接着,賢世只感覺到花火似正在撫摸自己的頭顱,正想抽身離開,驟然之間感覺大腦中突然多出了許多的東西。

“你……先回去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將修煉之法印入賢世腦中,花火更加虛弱了起來。

賢世滿是感激的看了看花火,良久才道:“那您好好休息。”言罷,賢世這才轉身走出房間。

待賢世走後,花火看着賢世離去的方向許久,才幽幽一嘆:“我這一生,或許只收你這麼一個入室弟子了,不久後的試煉將是一個機會,我費如此心力想要送你過去,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纔是。” 來炎宗這麼久,賢世奇怪的發現,這座山峯之上,竟然只有自己與花火兩人。上次花火再次爲自己費心盡力,導致昏厥,賢世自然是倍感愧疚,對花火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

好在賢世的努力沒有白費,在花火的指點之下,取得了不少的藥材,甚至爲了幫助花火金儘快恢復,賢世還看了不少的醫術,丹經一類的,七八天下來,花火的的氣色越來越好了,賢世也就放心了許多。

直到第十天,花火才完全轉好,而這一天,也是賢世來炎宗滿一個月的日子。

賢世嘗試着做了豐盛的晚餐,陪同火花一起吃飯,雖然火花依舊是不斷的調戲賢世,但好在他已經習以爲常了,免疫力越來越強了起來。

飯間,賢世對花火的調戲無動於衷,火花不由的就感覺有些興趣缺缺,繼而露出正色道:“明日,你就離山吧。”

賢世聽聞這話頓時一愣,問道:“您說什麼?”

花火看了看賢世,解釋道:“炎宗有規矩,新弟子入門滿一個月,就要離開師傅所在的山頭,去弟子的集合地居住,那裏是炎花費大力氣創造出來的,更適合新弟子的修煉。”

本來聽花火說讓自己離山,還只以爲是自己被逐出師門了,聽花火這麼一解釋,賢世才放下心來,笑道:“我去哪裏居住都可以。”

嘴上這麼說,賢世心中卻是樂開了花,想到:“總算可以離開這裏了,再也不用整日面對師傅的折磨了……”想罷,賢世心中又是好一陣狂笑。

似看透了賢世心中所想,花火賞了賢世一個白眼,不滿道:“那裏適合新弟子修煉是沒錯,但是你覺得炎宗會讓你們免費的永久居住嗎?你要知道,炎宗是絕對不會白養廢物的。”

“呃……”賢世一怔,問道:“難道還有什麼條件?”

“當然,想要留在炎宗,每年都要經過試煉,試煉的結果決定你居住的地方,成績越好,能夠佔用的資源越多,反之,則會被廢去法力,逐出炎宗。”

物競天擇,哪裏都存在,賢世聽花火這麼說,雖感意外,但也問題不大,想來那所謂的試煉,對自己來說應該不難。賢世笑道:“以師傅看來,我的實力能否取得優異成績?”

花火瞥了眼賢世:“運氣好的話,勉強能夠留下,運氣不好的話,呵呵……”

雖然是這麼說,但賢世也聽出花火是在與自己玩笑,也就沒有太當回事兒了。不過,花火還是提醒賢世道:“你的實力留下是沒有問題,但是你必須全力以赴,我希望你能得到那塊地方。”

“哪塊地方?”賢世不解。

花火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其中還有幾分緬懷的意味,看的賢世一陣莫名,但花火確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賢世也只能在胸中腹誹幾句,卻是不好多問了。

次日,清晨。

賢世來花火房間問過安,花火起牀穿衣,途中當然也少不了調戲賢世一番。

待花火收拾妥當,賢世已經是大汗淋漓了。見花火朝自己走來,賢世只覺得心頭狂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驟然之間,花火的速度突然加快,賢世本能的感覺不妙,但已經來不及躲閃。只覺得嘴脣被兩片柔軟堵住,亦有香氣撲鼻而來,感覺真是妙哉極了。

然而,賢世卻不敢享受這份美妙,連忙後退兩步,捂着嘴巴支支吾吾白天說不出話來。

話說卻也不在意,笑道:“算是送你的臨別禮物,我送你去聚合之地吧,今日就要開始試煉了。”

賢世無語,默默的跟在花火身後。兩人出了房間,花火招手喚出一把火焰長劍,拉過賢世的手,躍上長劍,竟是御劍而行。

初次有這般體驗,賢世驟然響起腦中傳自花火的信息,暗道:“原來這就是御空飛行,竟與地球的科技手段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卻要高級許多了。”

見賢世沒有多大的差異感,花火倒是奇怪了起來:“感覺怎樣?”

賢世淡然的點點頭,讓花火不由想到:“之前見過不少的新弟子,第一次飛行都是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樣子,炎飛這傢伙怎麼這麼平靜?”

她卻是不知,不說賢世在地球乘坐懸浮車飛行不是一次兩次,就是來炎宗之前,還是乘白炎的圓盤過來的,跟御劍的感覺,也差不多少了。

飛行沒多久,賢世就發現,火花竟然是帶自己直朝中心處最高的那座山峯而去,賢世不由想起了白炎曾說過的話,不解的問花火道:“師傅,難道所謂的試煉,就是要攀爬那座最高的山峯?”

“你怎麼知道這個?”花火奇怪的看了賢世一眼,又道:“落魂可不是新人能爬的地方,你們試煉的地方在落魂峯內部,那裏的魔焰洞,纔是你們的試煉之地,雖不如落魂危險,但你也務必要小心。”

“哦,弟子知道了。”賢世瞭然的點點頭,就算花火不提醒,賢世也會絕對小心的,他從未高估過自己,才從未輕視過對手。

隨着兩人的接近,賢世慢慢的能夠看到,那落魂峯的山腳下,竟林立着一排排的宮殿,真可謂是金鑽玉瓦一般,光彩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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