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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蘇念瞳孔微顫,摸出手機,準備給蔣端硯打電話,卻發現信號很差,撥打過去一直處於盲音狀態。

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她離開新城時,蔣家的叔叔阿姨還送她離開了,就連她出現高原反應吃的葯,都是他母親提前準備的,怎麼可能就突然走了。

而她手機中,兩人最後一次信息是前天晚上的,她還沒回復。

【你什麼時候回來?】

在黑化的世界里不斷翻車 潛台詞就是:我想你了……

------題外話------

女朋友面試需要避嫌,今天的某人真是鐵面無私……

還得暗戳戳給人塞狗糧,嘖嘖。

*

今天的糖里,摻了些玻璃渣【捂臉】 池君則駐地本就偏僻,池蘇念一家趕回新城是,只趕上了蔣家父母的葬禮。

天氣較熱,這人留不住,加之現在喪葬服務都有專門的公司承辦,蔣家兄弟並不需要操持太多,自然有人會幫忙打點。

池蘇念是夜裡到家的,蔣家燈火通明,她跟著父母先去家裡弔唁磕頭,蔣端硯原先正和幾個中年男人說話,瞧著他們過來,與池蘇念眼神短暫交匯時。

池蘇念就哭了。

他瘦了。

不僅是清瘦,而且眼睛赤紅,顯然很久沒合眼了,蔣二坐在一側,也是神情有些木訥。

「池二叔。」蔣端硯走過來。

池安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說。」

「嗯。」

蔣端硯雖然這麼說,可他心氣兒高,肯定不會和池家開口的。

池安邦和他聊了很久,除卻安慰,更多是關於公司的問題,給他指點一番,池蘇念則坐在蔣二身邊,也是不知該說什麼。

「念念?」他父母準備離開了。

「我再坐會兒。」蔣家父母對她極好,她父母也沒說什麼,就先回家了。

待里凌晨三點多的時候,所有人幾乎都睡了,只有蔣端硯守著那盞長明燈,偏頭看向坐在他身側的人,「回去睡覺吧。」

池蘇念咬著唇搖頭,想開口說些什麼,眼淚卻已率先掉下來。

「別哭了。」蔣端硯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人摟進了懷裡,「前段時間太忙,也沒空陪你,是不是有些生氣了。」

他嗓子嘶啞,身上還有濃厚的煙味兒。

「沒有。」

「最近幾天……」蔣端硯偏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很想你。」

池蘇念伸手抱住他,沒說話。

**

凌晨四點多,喪葬公司的人就來了,蔣端硯抽空去洗澡換了衣服,才開始張羅父母的身後事,池蘇念呆坐在一側,甚至插不上手。

關於火化下葬一系列事宜,按照習俗,都是講究上午辦完,所以早上的時間非常緊湊。

池家人盡數到了,在最後去殯儀館的時候,出人意料的……

池君則居然回來了。

「池大哥?」蔣二見著他是最激動的,畢竟一直跟著他混,此時家裡內憂外患,對他來說,一切都太突然了。

「我請了幾天假,送叔叔阿姨最後一程。」池君則早已從父母那裡得知蔣家的事,餘光瞥了眼不遠處的蔣家親友。

不少人都很眼熟,叔叔阿姨在的時候,逢年過節,人五人六各種阿諛奉承,這些年在蔣家沒少拿好處,人家父母一走,就這麼久不可耐欺負他們。

這特么也配當個人?

「謝謝。」蔣端硯也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過來。

「應該的,叔叔阿姨對我和親兒子一樣,蔣家剩的可不止你們兄弟兩人。」

「我聽說有些人渣現在葬禮上搞事情?」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別把人逼得太緊,某些人是長輩,還是應該要點臉的,新城就這麼大,別做事被人戳著脊梁骨!」

「聽說前幾日就來人來鬧事,站出來我瞧瞧?」

池君則明顯是來給兄弟二人撐場子的。

有些話池老他們不便說,可由池君則說出來,半點毛病沒有!

他是附近出了名的扛把子,素來就不怕事,更不怕惹事,他說完,不少人都清楚是暗罵自己的,卻沒人敢站出來。

他畢竟是池老的孫子,池家本就是站在蔣家兄弟這邊的,此時誰敢竄出來,池家可以名正言順介入蔣家的事,這群人也不是傻子,池家介入了,他們一毛錢都拿不到。

池君則看了一分多鐘,冷哼,「欺軟怕硬的孬種。」

蔣家父母的最後一程,池家人都去了,包括池老爺子,這一路下來,自然很順利。

那些背後的虎狼之人,本想藉機生事,都只能斂起爪牙,不敢此時妄為。

諸天獵手 **

葬禮結束后,大家各自散了,池老拍著蔣端硯的肩膀,「帶你弟弟回去好好睡一覺,這段時間,真是難為你了。」

「沒什麼事是過不去的,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爺爺年紀雖然大了,還是有幾分薄面和人脈的,不至於讓人欺負你們。」

……

池蘇念一直站在最後面,她甚至不知該怎麼安慰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為他做些什麼。

「謝謝。」

蔣家兄弟給池家人深深鞠了一躬,方才回家。

池老盯著兄弟兩人的背影,無聲嘆息。

「我去,那群人渣,真會挑時候,這是蔣端硯教養好,要是遇到我,見一個打一個,這種人渣難道要留著過年?」

「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這群人里不少還在公司任職,此時撕破臉,公司就垮了,他剛接觸公司業務,什麼都不熟練,沒能力撐起一家公司,端硯這孩子啊……」池老心疼得眼紅。

「不是不想和他們撕破臉,那是沒辦法,只能忍著。」

「我們現在能做的,只能暗中幫襯點,讓他們兄弟日子過得不至於太艱難。」

池家在當地再有勢力,也不能插手別人公司的內務。

大家都以為,蔣端硯回家后,可能要休息很久,結果當天下午,他就提著電腦到了池家。

「……你、你怎麼來了?沒好好休息?」開門的是池蘇念,見著他也頗為意外。

「池爺爺在嗎?」

「在午睡,估計要醒了。」

「那我等等。」

……

老爺子壓根沒睡著,隔壁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哪有心思睡覺,聽著動靜就下樓了,「你不在家休息,過來做什麼?」

蔣端硯已經洗澡換了身衣服,比起之前,除卻清瘦了些,並無半點異色。

「我有事想求您。」

「說什麼求字,有話直接說,是不是那群狗東西又來找你麻煩了?」

「還沒有,我只是遇到些問題,想請教您。」

蔣端硯說的是為商之道,都是些公司業務問題,老爺子年輕時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在這方面能教他不少東西。

這讓池老越發欣賞他,卻也更加心疼。

得被逼到什麼份上,就連傷心的時間都被剝奪了。

「其實你想學做生意,不急於這一時,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來找我。」

蔣端硯並沒回答他的話,而是說了句,「我還有弟弟要照顧。」

他哪裡有休息的資格。

池老嘆息,「你跟我進書房吧。」

池蘇念是寸步不離緊跟著的,蔣端硯雖然學的是經管,卻沒什麼實踐經驗,要學的東西太多,池蘇念是壓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就安靜陪著。

**

大抵是傍晚的時候,池君則要歸隊,池家人提前吃了晚飯,蔣端硯並沒留下,四點多就回去了。

飯吃了一半,就聽到隔壁傳來爭執聲。

池蘇念是第一個衝出去的,兩家之間就是一寸低矮的小草牆,有些什麼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蔣奕晗,你特么瘋了!」被趕出來的男人池蘇念認識,那是蔣端硯的親舅舅。

「我就是瘋了,那也是被你們逼瘋的!」蔣二手中握著水果刀,從門裡衝出來,沖著幾人胡亂揮舞著,隔著一段距離,自然是夠不著,卻也把那人嚇得夠嗆。

「我告訴你,這房子是我爸媽的,你們要是再敢過來,我要他命,大家都別好過!」

「都特么給我滾!」

他聲嘶力竭的吼著,像是被逼急的小獸。

蔣端硯就站在他后側,並沒攔著。

「蔣端硯,你不攔著你弟弟?真想看他殺人!」

蔣端硯輕哂,「你們這種行為,也是在逼著我們兄弟倆去死,你們就不是在殺人?」

那人沒再說話,憤恨的丟了幾句話,就快速上車離開。

蔣二手指一抖,刀子落地,渾身驚懼得發顫。

蔣端硯拾起刀子,拍著他的胳膊,「走吧,進屋。」

他已經看到了隔壁的池家人,只是點頭打了招呼,沒有任何錶情的進了屋子。

**

蔣二回家后,渾身還在發抖,他性子是野,但拿刀唬人也是第一次,此時還覺得后怕。

「哥——」

「餓不餓,我給你做飯。」蔣端硯進了廚房,家中空置幾天,沒什麼吃的,只有冷藏區還有一些麵條。

「嗯。」

「那你去洗個澡,待會兒下來吃飯。」

蔣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樓洗的澡,甚至都記不清自己方才做了些什麼……

當時發生的事情,他時至今日都回憶不起來了,只清楚記得!

他哥下的麵條,半生不熟,賊難吃。

……

蔣家的事情,新城商圈的人都是頗為同情,大家也幫不上什麼忙,都覺得這兄弟倆太可憐。

這是被逼到什麼份上,都敢動刀了,不過只怕這也是垂死掙扎而已,最後還是要被那群老狐狸給吃干抹凈的。

只是再過些日子,大家才知道,蔣家養的壓根不是小白兔、小綿羊,而是有一頭很兇的狼。

差點把這群老狐狸給咬死。

當日為難過他們兄弟的人,一個都沒落下,此時那群人洋洋得意,覺得穩操勝券,能分食蔣家,殊不知這口肥肉裡帶著砒霜。

蔣端硯隱忍著,卻把眾人一一記下了,留待日後拉清單算總賬。

之後蔣端硯在新城惹出了很大的風波,就連平素做事跋扈的池君則,都覺得似乎不認識他了,因為……

行事太絕!

------題外話------

今天三更結束啦~

蔣大少的番外,就是最近兩天結束,畢竟是小番外,不會特別長的。

*

現在外面真是天昏地暗,這次颱風真的影響不小,有受影響的小夥伴,還是盡量別出門啦~ 自打蔣家父母葬禮的傍晚,蔣二揮刀嚇走了前來找茬的人後,蔣家兄弟倆過了兩天平靜日子。

「哥,我不想讀書了。」蔣二的成績,就夠上個普通的大專,他本身也不是讀書的料,早就動念想輟學。

「不行。」蔣端硯直接否決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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