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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沒有任何魔法武技修為的侍應少女被小沅帶了進來了。

天字第一號包廂是飄雨樓中最豪華的包廂,能夠在裡面消費的除了錢之外,還有相當高的地位,五名少女還是第一次進天字第一號包廂,不免有些緊張,拘束,頭都不敢抬起來。

「五位姑娘,我們需要你們幫我們一個忙,這個忙不是白幫的,只要你們做的好,你們每個人可以拿到一百個金幣的小費!」修紫衣身為主人,這抓鬮的事情自然她出面解釋和安排了。

一聽說有一百個金幣的小費,五位侍應少女頓時沒那麼緊張了,頭也慢慢的抬起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你們都沒有修鍊過魔法和武技嗎?」修紫衣沉聲問道。

「沒有!」五名少女一齊搖了搖頭,她們家裡窮,沒錢上學,能夠在飄雨樓獲得一個侍應女侍的工作就很不錯了,再說,她們現在也過了學習的最佳年齡,為了自己和家人,她們也不可能再去學習魔法或者武技了,而且她們幾個天賦都不是很好,即便是學了,也難有大成就。

「很好,現在我這裡有五個編號,你們呢一個人一個編號,拿到那個編號,哪個就是你的號碼,但是不要告訴別人,等我讓你們說出來的時候才能說,明白嗎?」修紫衣命小沅端來一個圓盤,上面五枚木牌,木牌另外一面是有編號的,但是朝下,看不見,已經打亂了。

按照規矩,蕭寒等五個人是不能夠神識傳音或者傳音入密的,因此每個侍應少女在選編號的時候都帶上了特殊的耳塞!

很快無名少女都選出了自己的編號,將木牌收了起來。

然後修紫衣又讓她們選玉牌,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抓鬮,當然她們的操作的地方並不在天字第一號,而是在地字第一號,並且是有喬治?賽亞主持。

讓一個不知道的人主持抓鬮,這自然體現出一種公平,而且不在五個人的眼睛底下,更加不可以作弊,因為地字第一號是一個可以隔絕神識的地方,所以一切進行的非常公平。

很快喬治?賽亞就帶著五名少女過來了,每個少女將自己的木牌號和玉牌擺放於一張方盤之上。

然後修紫衣一揮手讓她們出去,喬治?賽亞給她們發賞錢。

「我們五個人當中任何一個人檢查都不合適,我提議讓一個外人來給我們做評判。」修紫衣提議道。

「誰合適呢?」白眉問道。

「找一個魔法學徒來吧?」藍貓道。

「好,小沅,去蒙哥城中級魔法學院請一位學徒過來,報酬一百個金幣!」修紫衣吩咐道。

「慢著,小沅不可以去,她是你的人。」藍貓不同意道。

「我的人怎麼了,難道找個人你也懷疑?」修紫衣不悅道。

「我的意思是何必這麼麻煩呢,飄雨樓的客人不少,我們可以隨便的找三個人上來,一一試驗這五枚玉牌,如何?」藍貓笑嘻嘻的道。

「也好,玉牌一天可以用三次,我們就找三個人。」白眉點了點頭。

「我沒有意見!」蕭寒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搞的如此繁瑣,動手腳的可能性已經非常低了。

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橫生枝節,想動手腳也會因為情況不斷的變化而變得不適用了。

「小沅,那就隨便請三個人上來吧。」修紫衣道。

小沅看了其他四人一眼,發現沒有人再反對,於是返身走出了天字第一號包廂。

在飄雨樓,小沅就是想作弊都不可能,這裡五個人的神識都盯著她呢!

不一會兒,小沅帶著三個人走進來了,都是年輕人,一男二女,看上去是一個賞金獵人組合!

蕭寒剛到蒼茫大陸那會兒,第一個遇到的就是一個賞金獵人組合,以至於他後來跟這個組合結下了深厚的緣分,所以看到這麼一個賞金獵人組合還是蠻高興的。

男的是戰士,背著大劍就只知道了,修為高級劍師,這個年紀也算不錯了,女一個是魔法師,另一個身背弓箭,應該是武士中人數比較少的弓箭手。

「三位,我們需要你們幫我們五個一個忙,很簡單,就是激發你們面前的五枚玉牌,不需要全力激發,十分之一的力量都可以了!」修紫衣簡單明了的說道。

「這……」三個人中,以男的為主,很顯然修紫衣的這個要求太奇怪了,令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麼好就能賺取三百金幣,這錢也太好賺了?

「你們放心,我們沒有惡意的,這五枚玉牌是不會對你們有任何傷害的,如果有事的話,你們可以到紫衣侯府來找我!」修紫衣盈盈一笑道。

「您,您就是紫衣侯?」男的異常吃驚的望著修紫衣道,房間內一共三個女人,坐著的還有一個月白紗裙的,雖然也蒙了面,但可以肯定,那也是一位絕色美女。

「你不相信嗎?飄雨樓的老闆可以作證,要不要我把他叫過來?」修紫衣道。

「不,不,我們怎麼會不相信呢,紫衣侯的大人就算不給錢,我們也願意為大人效勞的。」

「孺子可教也!」修紫衣點了點頭,對這個男賞金獵人露出了一絲讚賞! 第五百八十五章:抓鬮出線(二)

ps:激動的淚水狂飆。淚眼模糊,非常非常感謝パ冠同學,本書第一個掌門誕生了……

「你們兩位呢?」修紫衣轉向兩位女修問道。

「卡修大哥答應了,我們就沒有問題!」魔法師少女羞澀的點頭道。

修紫衣笑了笑,這兩個少女都跟著這個卡修,多半是喜歡這個劍師了,不然堂堂一個尊敬的魔法師,安逸的生活不過,跟這一塊兒出來受苦呢?

「那好,你們一個接著一個,不管是用鬥氣還是精神力激發你們眼前的五枚玉牌,記住,你們每個人都只有一次機會,按照順序一個一個來,明白嗎?」修紫衣很嚴肅認真的對三人解釋道。

「紫衣侯,我可以不可以問一個問題?」卡修望著那些玉牌,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問吧。」修紫衣道。

「這些玉牌是什麼?」卡修忐忑的問道。

「看到上面的魔紋了嗎?上面刻得是一種魔法陣,說了你們也不動,你們只需要記住激發的時候不要太用力,還有不要對著人就行了!」修紫衣道。

「明白了。」卡修點了點頭,上前拿起一塊玉牌。 狼性總裁太兇猛 慢慢的輸入鬥氣,之間一個火紅色的防護罩在他身上生成,然後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他包裹其中!

卡修鬆開玉牌,緊張的望著自己被火紅色的能量包圍!

「二號!」白眉報出了玉牌的號碼,修紫衣聞言,頓時眼睛亮了起來,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撞了一個大運,如果那兩個女孩子都激發出來的是防護罩的話,那就代表她獲得出線的資格了,還有那個玉牌,這可是關鍵時刻可以報名的護身符!

就在這時,小沅出手了。

輕輕一戳,防護罩破滅了,身處在防護罩當中的卡修最有感覺了,防護罩的強大,恐怕是他都難以攻破的,這個小沅姑娘居然一伸手就破了他的防護罩,這修為,難道比自己還要強大?

小沅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怎麼可能?

帶著強烈的驚駭,卡修放下了玉牌,退到一邊。

「好了,你們兩個也來試一下!」修紫衣懷著激動的心情,聲音都有些走樣,對那兩個少女道。

魔法師少女走上前來,激發玉牌,還是防護罩。但是似乎比剛才那個卡修的凝實一些,到底是魔法師最適合用這種陣法,用精神力激發比鬥氣要強一些!

當然,小沅抬手一劃,防護罩驟然破裂,嚇的魔法師少女花容失色,後退數步,卡修和另一個少女忙上前安撫。

「沒事的,小沅有分寸的,不會讓你們受傷害的!」修紫衣甜蜜的一笑,已經有兩個了,如果第三個激發的還是防護罩,那她出線的資格就鐵定了。

弓箭手少女催動玉牌,果然還是防護罩,但防護罩的強度和穩定似乎還超過魔法師少女,看來這個三人組中,弓箭手少女的實力是最強的。

二號玉牌是防護罩,意味著南方一脈第一個出線資格就這樣確立了,她自然是修紫衣了。

結果出現,修紫衣眼睛里那個笑意都快變成小星星了,賊亮賊亮的。

「別得意。也許下一個就是我了。」藍貓雖然有些失望,可畢竟還有一個,他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機會!

第二枚玉牌是一號,卡修三個人輪流上去激發,結果第一法烈焰爆差點將天字一號的門給炸出一個洞來,卡修一張臉更是漲的通紅,他用力過度了。

電影世界大紅包 第二枚玉牌是白眉的,沒有意外,魔法師少女和弓箭手少女都激發出烈焰爆,也就是說白眉被出局了。

白眉本來就沒想要出線,因此並無什麼失望的情緒,反而自嘲的笑了笑,說這是上天的意思。

第三枚玉牌是五號,代表的自然是白牡丹,白牡丹很緊張,倒不是緊張自己能不能出線,而是緊張自己別是防護罩,如果她出線了,蕭寒就等於說唄淘汰了!

倒是蕭寒笑容很淡定,沒有一絲的慌張,藍貓也緊緊的盯著卡修手上的玉牌,還有三分之一的機會,如果是烈焰爆的話,那剩下的兩枚就是他跟蕭寒有一個人出局了。

「烈焰爆!」

一個火球從玉牌上升起,白牡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而修紫衣也美眸眨了一下,似乎心裡也有一些緊張,看到結果之後,也似乎落下了一塊石頭。

藍貓眼神也稍微眯了一下。看的出來他還是有些緊張的,如果讓白牡丹出線的話,那南方一脈就只有修紫衣去撐場面了,有些勢孤力單了。

他認為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比他更適合代表南方一脈出戰五老推舉大會了。

「蕭天王,就剩下咱們兩個了,你認為誰的運氣今天會好一些呢?」藍貓自信的一笑,眉毛抖動的朝蕭寒挑釁道。

蕭寒呵呵一笑:「好像蕭某今天的運氣不錯,貓天王似乎剛才輸給我一個人情!」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我不覺得你的運氣會一直好下去!」藍貓道,「蕭天王,敢不敢再跟我賭一把?」

「賭什麼?」蕭寒眉毛一挑,問道。

「就賭第二名出線的是我,贏了,你那塊玉牌歸我,輸了,我的歸你!」藍貓道。

「貓天王,你的如意算盤打的也太精了,用我的東西跟我打賭,贏了,你一人得兩塊玉牌,輸了。你也沒什麼損失,最多也就是什麼都得不到。」蕭寒搖頭一笑,這藍貓還真可愛。

「是呀,藍貓,你別節外生枝了,還是儘快的把出線的名單定下來吧。」白眉出口道。

「藍貓你要賭也賭點別的,拿人家的東西做賭注,你不覺得你的人品有問題嗎?」修紫衣諷刺道。

「好,玉牌做賭注那就算了,如果我贏的話,之前的哪一個人情一筆勾銷。如何?」藍貓道。

「那若是你輸了呢?」修紫衣擠對道。

藍貓橫了修紫衣一眼,這娘們兒難道真看上這小子了,這可不太妙,五個人中,他們佔了三個,還有一個蔚姿婷,而白眉似乎對這小子有親近之意,自己有點兒孤家寡人的意思。

「我要是輸了,我和我手下的藍衣社從此都聽他指揮!」藍貓指著蕭寒大聲說道。

「藍貓,此事非同小可,你慎重呀!」白眉嚇了一條,這賭注就跟壓上自己的性命差不多了,不就是一個出線名額嘛,這一次不行,下一次再來,沒有必要吧自己身家性命都賭出去。

蕭寒微微皺了一下眉,倒不是他沒有膽子賭,而是這一次藍貓的賭注太大,如果自己真答應了,這似乎有欠公平,沒有對等的賭注,豈能體現出這場賭博的真正價值呢?

「蕭天王,你怎麼說?」藍貓沒有聽從白眉的勸阻,對蕭寒發問道。

蕭寒略微沉吟了一下道:「貓天王的賭注下的實在太大,蕭某力不從心呀,如果貓天王換一個賭注的話,蕭某倒是可以考慮!」

「不換!」藍貓斷然說道。

「那就請恕蕭某不能跟貓天王打賭了。」蕭寒心中權衡利弊,雖然他很想收服藍貓,可是這樣一個不對等的賭約,即便是他贏了,他藍貓遵守賭約,可他的那些手下呢,難保會不服,他要的又不是藍貓一個人,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賭呢!

「你是不是不敢?」藍貓咄咄逼人道。

「貓天王,你我打賭可以。但起碼賭注要對等,你這麼做不是強人所難嗎?」蕭寒道。

「廢話,你就說你敢不敢就是了?」藍貓逼迫道。

「如果你要賭,可以,換個賭注!」蕭寒道。

「好,如果你贏了,我就脫離藍衣社,給你當手下,如何?」藍貓想了一下,說道。

「這……」蕭寒苦笑三聲,這又區別嗎?藍衣社難道還能再選一個能夠服眾的人?

除了藍貓之外,還有人能夠鎮住藍衣社那幫視人命如草菅的殺手?

「藍貓,你別衝動,這可不是玩笑!」白眉急的連忙上前勸阻。

「我沒有開玩笑,我要是輸了,在南方一脈還有我藍貓容身之地嗎?」藍貓突然發問道。

「這個……」白眉愣住了,也傻眼了,若是藍貓不能夠出線,那從此之後他將再無出頭之日,想想蕭寒的年紀,還有他的修為,五百年後,除非發生變故,他們這些人誰還是他的對手?

這一點,藍貓要比很多人想的更遠,這隻懶貓雖然很懶,但是比他們都深謀遠慮。

修紫衣也悵然所思,藍貓說的對,一旦蕭寒上位,以他的修為,如果突破上神界,到時候修為必定是一日千里,他們幾個如何再跟他爭,再加上他後面還有一個榮升長老的蔚姿婷,誰還能將他替代?

藍貓如果還留在南方一脈,那就得當一天的藍衣社天王,換句話說,打賭輸掉了,跟將來蕭寒上位之後是一個結局,問題只是早晚而已。

但是他們都猜錯了一點,蕭寒並沒有打算要做南方一脈的魁首,他的目標是西方一脈,他要出線,就是為了在五老挑戰賽上找莫懷古的麻煩,最好結局,當然是殺了他了!

莫懷古一死,劍神山就等於脫光來的少女,等著他去佔有了!

莫家的人自然是不能活下來,可剩下的四大家還是可以爭取的,只要又足夠的利益,他們會選擇一個新的主人的。

當然雖然蕭寒志不在南方一脈魁首的位置,可是控制南方一脈的力量他還是需要的,所以說藍貓的說法也不是不對,他奪得西方一脈的位置,這南方一脈自然要留給一個聽話的人打理,這個人她已經想好了,就是修紫衣。

相比較而言,有契約約束的修紫衣要容易控制和聽話一些,藍貓他太陌生了,他是不會將南方一脈交給一個陌生人手中的,別蔚姿婷剛離開南方勝任長老,南方的勢力就丟掉了,這會讓人質疑她這個南方魁首當了三千年都是幹什麼去了,連自己手下都沒控制不了,這不是無能嗎?

這樣一個人就算進入了長老團,能夠有多大的話語權呢?

所以南方一脈,蕭寒還是要幫蔚姿婷經營好的,不然就太不給力了。

賭還是不賭?

蕭寒心中犯難了,能夠收服這個藍貓固然很好,但是這不在他今晚的計劃之內,而且他對藍衣社並不是很熟悉,貿然答應下來,有時候表面上贏,實際上並沒有贏,面子和裡子都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貓天王,並非我不願意跟你打賭,但是這個賭注你明顯吃虧,我不願意被天下人說欺負你!」蕭寒道。

「你就說你賭不賭吧?」藍貓一咬牙道。

「如果你堅持要賭的話,我奉陪!」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蕭寒不答應都不行了!

「好,那就一局定輸贏!」藍貓道。

「怎麼一個一局定輸贏!」蕭寒問道。

「不用他們三個一個接一個的激發了,她們兩個女娃,分別拿上屬於你我的玉牌,一起激發,誰是防護罩,誰是烈焰爆,一目了然!」藍貓大聲說道。

「好,我答應你!」蕭寒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起來藍貓一直擔心自己在玉牌上動手腳,畢竟這東西是他製造出來的,雖然他們也都一一檢驗過,沒問題的,但是還是有些懷疑。

「你們兩個上前,將玉牌拿在手中!」藍貓指示魔法師少女和弓箭手少女上前將玉牌拿到手中!

魔法師少女手中的是蕭寒的五號,而弓箭手中的是藍貓的三號。

「我數一二三,你們同時激發,聽明白沒有!」

兩名少女都鄭重的點了點頭,她們從蕭寒和藍貓的對話中也聽出來,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賭局,誰輸誰贏就在她們兩個手中產生了,心中不免有一絲緊張!

「一、二、三,激發!」

「嘭!」

防護罩與火球同時出現,魔法師少女激發的是防護罩,而弓箭手少女激發的則是烈焰爆!

「這不可能!」藍貓盯著魔法師少女身上的防護罩,又掃了一眼弓箭手受傷的烈焰爆,宛如脊梁骨被抽調一般,一下子失神跌坐了椅子上!

蕭寒微微一笑,他也很緊張,這萬一輸掉了,他可就有**煩了,不能從南方一脈出現,就只能走北方一脈的路線了,這就繞了一個很大的圈子,而且也不利於對南方一脈的掌控,到時候說不定就要把黑衣社撤出南方了,這是他和蔚姿婷都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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