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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對於印度棉布在東南亞的暢銷,著實是讓他吃了一驚。他一直以為東南亞地區靠近中國,既然東南亞市場上的絲、麻等紡織物都是中國貨,棉布自然也應當從中國進口才是。

然而他仔細詢問了之後,才發覺這不過是他的錯覺。在亞洲,能同中國紡織技術相提並論的,大約只有印度人了。

從波斯逃亡到印度的帕爾西人善於絲綢織造和造船業,印度的絲綢織物據說有90多種,工藝完全不弱於中國產的絲綢。波斯人最為出色的,是把金銀絲同生絲混織的技藝,織出的綢緞簡直是美倫美央。

唯一欠缺的是,印度絲比不上中國絲,因此一些最高等級的絲綢織造,必須要從中國進口最上等的生絲才行。

但是在棉布紡織上,印度的古吉拉特、木爾坦地區是歷史悠久的棉花種植地區,所種植的棉花歷史比中國還要久遠。

而印度西海岸的氣候顯然比中國更適合於種植棉花,所種植出的棉花品質較中國更為出色。在美洲棉沒有傳入亞洲之前,印度的陸地棉花可以說是亞洲最好的棉花了。

憑藉著優質的原料,和印度紡織工匠的出色技藝,印度棉布的品質不僅和中國最出色的松江布不分高下,即便是價格上也基本持平。

不過在染色上,中國棉布卻差了印度棉布一截,印度出產的棉布色彩更為艷麗和清晰,並且可以長久保持。

再加上來自印度的穆斯林商人,和東南亞土著信仰著同一宗教,因此印度棉布在東南亞市場上接受的程度反而比中國棉布高。

而來自歐洲的殖民者為了換取東南亞的香料,順路且便於獲取的印度棉布便成了首選。

一匹松江標布大約是3.47平方米,而印度棉布大約在3.6-3.8平方米之間,印度棉布略大上一些。

在價格上,一匹南通藍印花布大約為0.9-1兩,而印度印花布一匹在0.8-0.9兩之間。憑藉著價廉物美,印度印花布在東南亞市場上佔據了優勢地位。

根據這些海商的估算,印度棉布一年大約在東南亞市場上銷售了150萬-200萬匹之間,大約40-50噸白銀的樣子,而中國棉布大約只有印度棉布十分之一的銷售數量。

隨著歐洲殖民者對印度棉布貿易開始感興趣,印度棉布在東南亞的銷售數量,還在不斷的攀升。

老公,太悶騷! 由於印度棉布貿易的問題,朱由檢不由生起了對於印度的興趣。當他聽說這些海商代表中,楊天生剛剛去過一次印度洋,於是便單獨召見了他,想要詳細的聽聽他這次印度之行的觀感。

對於崇禎的召見,楊天生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他並不是想要同皇帝彙報印度之行的。他想要向崇禎彙報,關於柔佛、馬六甲、亞齊、荷蘭、英國、北大年之間的問題。

看著楊天生急切的心情,朱由檢不得不把自己對於印度的興趣放了放,讓他先談談關於馬六甲海峽的事務。

當楊天生、陳衷紀在安不納群島立足之後,他們立刻便發現如果不能在馬六甲海峽自由通行,那麼安不納群島的商業價值就非常小。

神醫廢柴妃:鬼王,別纏我 而現在的馬六甲海峽航行權,雖然被亞齊和葡萄牙人共同控制著。但馬六甲城的位置,是季風貿易中最出色的中轉港口。亞齊人雖然同樣控制著大半個馬六甲海峽的通行權,但是從海峽貿易中獲取的收益,完全不能同馬六甲城相比。

蘇門答臘島上的亞齊王國,現在的蘇丹伊斯坎達.穆達是一個狂妄而好戰的人。他手下有將近40000萬可以徵召的軍士,還有一個極為龐大的軍火庫。

伊斯坎達.穆達在征服了蘇門答臘島和柔佛王國之後,便把目標放在了葡萄牙人控制的馬六甲城上了。

在伊斯坎達.穆達看來,葡萄牙佔領的馬六甲城不僅竊取了本應該屬於亞齊的商業利益,還成為了他征服馬來半島的最大障礙。

不過雖然亞齊王國武力強大,但是馬六甲城在葡萄牙人經營了百多年後,已經算得上是固若金湯了。

特別是建立在馬六甲河口西山東南麓的聖地亞哥城堡,號稱是東南亞最大也是最為堅固的城堡,比荷蘭人修建的巴達維亞還要雄偉的多。

正是憑藉著這座城堡,葡萄牙人才能數次擊退柔佛王國的進攻,保住馬六甲城。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座城堡,葡萄牙人才對附近的土著和過往的商船橫徵暴斂。

可以說亞齊王國伊斯坎達.穆達的行為,只是讓周圍的土著王國感到反感,但是葡萄牙人這些年來的行徑,卻使得人人感到痛恨。

比如馬六甲城的關稅,對進口貨物,徵收9%的從價稅.6%歸國王,3%歸地方。對出口貨物,徵收4.5%的從價稅.3%歸國王,1.5%歸地方。只有對糧食免稅,前往果阿、科欽的船隻免稅。

在馬六甲城的土地上種植果樹的,要上繳收穫的10%。房屋捐稅,每年一個克魯扎多。酒稅,每月一個克魯扎多。

每艘船的船員要繳納人頭稅,每人1.5個裡亞爾。每艘船繳納停泊費,3個克魯扎多。對於英國船隻,徵稅在9-20%之間浮動。

而以上這些還屬於公開的收費,葡萄牙官員在私下的勒索還不算在內。比如馬六甲總督在三年任期中,通過出售准航證可以聚斂相當於20年的年薪總和,他的年薪大約為2500克魯扎多。

而馬六甲大法官每年的薪水是833.5克魯扎多,但是他從罰金和訴訟中撈取的好處,每年都超過了2萬克魯扎多。

葡萄牙人對於商人的盤剝,是真正做到了不問國籍、不問信仰、不問膚色,完完全全的一視同仁。即便是楊天生打著大明旗號路過馬六甲城,葡萄牙人也沒有少收一個銅板。 一道二十多公分長的傷口幾乎將大雄背部一分爲二,細嫩的肉綻開來,鮮血迸濺而出!咣噹一聲,木棍應聲脫手掉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疼痛隨即到來,大雄痛得慘叫一聲,眼前頓時被一抹血色覆蓋。

“大雄!”李盛驚呼一聲,一個健步衝向林大雄。

對方見勢並未停手,而是乘勝追擊,由四五人組成的菜刀隊虎視眈眈地向二人穩步逼近。

“連累你了……”李盛彎腰扶起大雄,手忙腳亂地撕下大雄的襯衫,順着他背部的傷口繞到胳膊,做了個簡單的包紮。

誰料,大雄將李盛推到一邊,咬着牙,泛着赤紅的雙眼,聲音嘶啞:“這些人是什麼人?非要趕盡殺絕?”

說話間,一道寒芒掠過,李盛順勢彎腰撿起鋼管,大手一揮!

鐺啷一聲脆響,鋼管與刀刃相撞擦出一縷火花。

來者,是個膀大腰圓的大漢,李盛的這一擋竟震得他虎口生疼,連連暴退數步,穩住腳步後再次揮刀而來



誰料,李盛欺身上前搶先一棍,結結實實地敲在了他的腦袋上,這一擊力道極重,竟敲出一聲悶響!

壯漢悶哼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手中的西瓜刀脫掌而出。李盛彎腰撿起刀,轉手遞給大雄並投去一個堅定的眼神。

林大雄咬着牙站起身子,雙目赤紅,背後的血浸透了襯衫,當此時,斜邊一人揮舞着砍刀衝來,他不躲不閃,一刀竟正中來者的脖子上,順手一帶!

噗哧……血如噴泉般洶涌而出!

“給人留條活路,也是給自己留條活路,既然你們趕盡殺絕,老子也不讓你們活!都得死!!!”

大雄像着了魔一樣,表情扭曲到極點,任由對方的刀落在自己身上,他卻用這個停頓的時間,刀刀命中對方的要害部位!

李盛怔住了,饒是此種不要命的打法,竟唬得對方不敢上前!

可曾想,還有不怕死的,楞神間,李盛背後又被人捋了一棍子,他怒吼一聲,反手用玻璃棱子捅在對方肚子上!

鮮血四處飛濺,在一聲慘叫過後,李盛瘋了般衝進人羣……

一時間,菜館裏血肉橫飛,叫嚷聲、怒罵聲、求饒聲不絕於耳,餐桌、座椅被掀得七上八下,滿目狼藉。

由於地處鬧市,打砸聲很快吸引了路人的注意,路過的人好奇地瞄了一眼店內,當即又嚇得匆匆離去。而遠處,相對較安全的位置,還是站了一羣愛看熱鬧的人,紛紛衝着店內指指點點。

“又是東幫?”

“看樣子,應該是東幫的那羣亡命徒……”

“這兩個人,還真虎!”

……

李盛額頭上被人颳了一道子,原本清秀的臉徒增一絲暴力感,一手提着西瓜刀,另一隻手死攥着用襯衫包裹着的血棱子,殺氣騰騰。

大雄半低着頭,身上不知中了多少刀,血順着褲管流下來,眼前的視線也漸漸模糊,渾身提不出一絲力氣。

對方還能站着的只剩下四五人,也都個個掛了彩,背靠着牆邊喘着粗氣。

地上,不知是誰的半節胳膊橫在中央,四下躺着橫七豎八斷手斷腳的人,慘叫聲扣人心絃。血液匯成一條小河,順着門檻淌出店外,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血腥味道。

此時,一個男人的輕咳聲從屋外傳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轉到了那人的身上。

林大雄已經失血過多,卻還是咬着牙眯着眼睛看去,在陽光的照射下,隱約看見一個身穿黑色正裝的人,手裏舉着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正對着自己



是槍!大雄以前當過兩年義務兵,一眼就認出這是把仿製的qsz92,那人戴着一個咖啡色禮帽,看不清長相,腳步正有條不紊地走來,林大雄頓時清醒了不少,強打起精神,心提到了嗓子眼!

對方漸漸逼近,李盛見狀,上前用身體擋住了大雄,佯裝鎮定道:“燕子門,東幫猛虎堂堂主,老鬼,是吧?”

聞言,來者並不作答,腳下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槍口直頂李盛的腦門。

“滾一邊去,沒你的事!”老鬼一手舉着槍,一手鬆了鬆領帶,粗口道。

“呵呵,你會後悔的。”李盛擠出一個陰笑,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被槍口這麼指着,只要對方動一動指頭,自己的命就要交代在這裏。隔着李盛的身體,大雄明顯感覺到他在發抖。

老鬼眉毛一擠,正欲發作。李盛突然脖子一動,繞過槍口,貼着老鬼耳朵,手指着身後的大雄,小聲道:“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那個人,哪個人?”老鬼神色一怔,似乎意識到什麼。

見有效果,李盛心底一鬆,他決定賭一把!

李盛並沒有着急回答,而是嘴角微揚,眼睛眯成一條縫,一副不屑的樣子。

越是這樣,老鬼心裏越打鼓,到底是誰能讓李盛被槍頂着腦門,還能如此的胸有成竹?

“是誰,你看看就知道了。”李盛看前戲已做足,慢慢地挪動着身子,私底下給大雄打了個手勢。

這個手勢,大雄不太能領會。下一秒,老鬼的表情卻給了他解釋。

“你……真是你……”老鬼驚訝得說不出話,他慌忙將槍收回腰間,上去一把抱住大雄,熱淚盈眶。

如此表現,連李盛都吃了一驚。他見過陳老爺子的那張照片,好像燕子門每個老傢伙家裏都會有那照片,而大雄的長相和畫中人又有幾分相似,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賭的,就是這!

其實,方纔老鬼站在門外,大老遠看見大雄,心底就有一股子說不上來的熟悉感。由於距離稍遠、光線昏暗,他以爲自己眼花了,再加上李盛這麼一折騰,竟被誆個正着!

林大雄被老鬼這麼一抱,扯動了傷口,鑽心疼痛感直竄腦門,一陣暈眩,嘴上卻有氣無力地說道:“有我爸線索嗎?我在找他!”

老鬼聞言,猛地鬆開大雄,上下仔細打量着大雄,一雙攝人的眼睛彷彿要把人一眼看個通透。

難道我說錯話了?大雄心底又是一涼!李盛也嚇一跳,對照片裏的人的一切,他也是一無所知



停頓了的兩三秒,二人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老鬼一把摟住李盛的脖子,李盛想掙脫,卻發現竟是徒勞!這老鬼看起來足有五十歲左右,臉上盡是皺紋,想不到力氣居然如此之大!

大雄想衝上去幫忙,李盛又使了個眼色,他立即放棄了這個念頭。

老鬼一直拖着李盛,拖到角落,這才驀然意識到自己用力過度,李盛早已臉色鐵青。他尷尬地笑了下,偷瞄了一眼大雄,小聲問道:“他還不知道?”

聞言,李盛心頭一喜,看來還沒識破!他鬆了一口氣,轉瞬間腦子快速運轉,思索着毫無破綻的話,爾後聳了聳肩道:“有時候,有個盼頭,對他來說是好事。”

“說的也是,阿昆失蹤了這麼久,八成是死在龍背山了,給他留個念想也好,也好……”老鬼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大雄,隨即拍了拍李盛的肩膀。

原來那個人叫阿昆!李盛牢牢地記住了這個名字,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到的地方。

“他叫什麼名字?”老鬼突然問道。

李盛楞了一下,遂即道:“大雄。”

老鬼望着遠處死死盯着自己的林大雄,大老遠一股子殺氣騰騰,喃喃道:“大雄……大雄,和阿昆真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半晌,老鬼回過神遞給李盛一張名片說道:“最近不太平,我那裏也不安全,跟在你身邊反倒是好事,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不太平?剛纔遇到門清時,他也是這麼說,難道這裏面有別的意思?李盛不由一陣納悶,正想開口詢問,老鬼卻挪動腳步往林大雄的方向走去。

“有人請我來廢了你。”這是老鬼對大雄說的第一句話。

林大雄緩緩擡起頭,目光渙散地望着老鬼,也不出聲。一席話,卻着實震驚了李盛,他原以爲這幫人是門清找來對付自己的,沒想到竟是有人要害大雄!

這時,一陣轟鳴的發動機聲呼嘯而來,一輛嶄新的q7停靠在飯館外。看見車上的人揮手,仍拎着武器嚴陣以待的打手們紛紛散去。

“你父親對我有恩,所以我不能對你下手,但這不代表別人不會。”老鬼拍了拍大雄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言罷,老鬼又看了眼李盛,摘掉禮帽一頭鑽進了車裏。車門關上後,車子迅速發動,排氣筒冒出一縷黑煙,絕塵而去。

見狀,李盛鬆了一口氣,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到大雄身邊,有氣無力地說道:“走吧,這個時候警察要來了。”

李盛的話音剛落,林大雄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順着牆壁癱軟下去…… 楊天生最後對於崇禎總結道:「葡萄牙人的暴行,顯然在這一地區激起了公憤。不管是北大年、柔佛王國、亞齊王國還是來自西亞、南亞的商人,都對馬六甲城內的葡萄牙人沒什麼好感。

而荷蘭人同英國人也同樣敵視葡萄牙人,據說英國人在印度洋常常打劫葡萄牙人的商船,而荷蘭人則一直支持柔佛王國奪回馬六甲城。

現在亞齊王國的蘇丹伊斯坎達.穆達準備進攻馬六甲,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

以臣看來,荷蘭人不過鑒於亞齊同柔佛的交惡,不好立刻出面支持亞齊王國對於馬六甲城的進攻,而且荷蘭人也有借亞齊人試探馬六甲城防禦力量的意思,因此沒有直接參与這場攻擊。

不過亞齊人所需要的武器和戰爭物資,倒是有一大半是荷蘭人出售的。

至於英國人,雖然痛恨葡萄牙人,但是卻更不願意讓荷蘭人藉此機會奪取馬六甲城,因此在名義上宣稱承認葡萄牙人對馬六甲所擁有的權力。不過英國人根本無意幫助葡萄牙人守衛馬六甲城,他們根本沒有做出任何援助的動作。

另外,以駐馬六甲城的葡萄牙官員的收入來看,臣實在看不到葡萄牙人會放棄馬六甲城的意願。

陛下想要讓葡萄牙果阿總督府把馬六甲城交給大明,臣覺得恐怕希望不大。

狼性總裁,撩夠沒 不過臣等抵達安不納群島之後,倒是同柔佛王國的現任蘇丹阿卜杜勒.賈利勒.沙三世接觸過。

這位柔佛蘇丹同臣單獨會面時,向臣懇求幫他向陛下求助,請求大明幫助他從亞齊王國手中獨立出來。」

聽完了楊天生的彙報,朱由檢意識到圍繞著馬六甲城的歸屬,很快就要爆發一場大戰了。

這場大戰的結局雖然還不清楚,但是馬六甲海峽的通行權,必然是要受到極大的影響的。這麼一來,控制著巽他海峽的巴達維亞,顯然就重要了起來。

沉思了一會之後,朱由檢便對著楊天生問道:「這個阿卜杜勒.賈利勒.沙三世向大明求援,難道只是口上說說,就沒有什麼書信之類的信物?」

楊天生趕緊回道:「阿卜杜勒.賈利勒.沙三世平時被亞齊人監視著,就是同臣單獨見面也是極短的時間,因此什麼也來不及交給臣。」

朱由檢略略點了點頭,便回道:「先不急著同這位柔佛王國蘇丹搭上關係,還是先把大明在安不納群島、西婆羅洲島的據點鞏固起來再說。

東南亞原本就有不少遷移去的華人,能夠把他們招攬回來一起開發婆羅洲是最好的。實在不行,就從國內遷移一些人口出去。

如果我們不能在西婆羅洲建立起一個穩固的要塞,原本海上就優勢不大的你們,到時被荷蘭人的船隻封鎖了航道,拿豈不是全完了?

大明現在想要把力量投放到東南亞去,顯然是力不從心的。不過渤泥、暹羅向來同我大明交好,依靠這兩個國家的支持,再加上西婆羅洲的據點,那麼我們才算是真正在東南亞立足了。

馬六甲海峽雖然很重要,但是現階段還不是著手的時候。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交好當地的土著,主要提防勢力最大的荷蘭人。必要時,也可以聯絡西班牙人和英國人的力量。

至於葡萄牙人,既然他們的名聲在當地這麼壞,那麼我們就不必和他們走的過近了。

對於亞齊王國可以試著交好,就算是賣給他們一些火器也沒關係,只要他能保證中國商人可以自由通過馬六甲海峽,並在亞齊王國能夠進行自由貿易就行。

至於柔佛王國那邊,可以試著建立一個商館,不管我們要不要支持柔佛王國,先在馬六甲海峽出口的位置佔一塊地方總是好的。地點的選擇么?就由你們自己選吧。」

聽了皇帝的話語,楊天生卻並不怎麼認可。他覺得荷蘭人在東南亞海上的力量雖然強,但是東南亞地區的群島環境卻並不怎麼適合這些巨大的帆船作戰。

倒是東南亞海盜和他們所使用的那種小船,更為適合島礁密布的群島環境。

現在荷蘭人正陷入同馬打藍王國的戰爭之中,那裡還有什麼精力分心馬六甲海峽的事務。

至於亞齊王國雖然人馬眾多,但是陸戰不過是依靠數百頭大象,水戰則完全是一個門外漢。

如果皇帝能夠放手給他,那麼完全可以借著扶持柔佛獨立的機會,先把靠近馬六甲城的半島地區給佔領了。然後同亞齊人、葡萄牙人共同分割馬六甲海峽的控制權力。

楊天生猶豫了片刻,終於忍不住誘惑說道:「如果陛下肯放手支持臣試一試,或許不必在西婆羅洲築城,直接就可以淡馬錫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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