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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內殿,葉天已經離去,只留下魏孤離一人若有所思,他的眼神中,時而憤怒,時而怨恨,時而驚喜,時而快意,複雜的神色變化不停。

“老狐狸,瞎想什麼呢?捨不得那小子嗎?”一個已經有些顯老的大漢也不知道是怎麼來到的,突然出現在魏孤離的身邊,方正和善的面容上對着魏孤離露出了調侃的笑。如果葉天還在,就一定會認得這看似老實巴交的面孔,赫然是天天在“紅楓葉”酒館暢飲的神祕阿本大叔。

“我有什麼好捨不得的,那小子在我手裏可是個燙手山芋,正好‘鐵槍’大人看得上,也免得我左右爲難了。”魏孤離對於阿本大叔的出現沒有絲毫排斥,自笑道。

“嘿嘿!你這老狐狸少在我面前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小子傻,被你訛詐了三件事,我可不傻,從頭到尾都是你算計好的吧?”

“嘿嘿!要不是看在你‘天狗’的面子上,說不定我還要多訛點!”

對於自己走後,王宮內殿的事葉天自然不可能知道,此刻走在路上的他正呼吸着自由的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自從和魏侯王有了兩年的約定後,他就感覺精神束縛,十分的不舒服,而現在,輕鬆的感覺再度迴歸了。

人生如棋,總是如此變幻無常,永遠沒有定數。前一刻自己還寄人籬下,爲人效勞。後一刻自己便馬上脫出了桎梏,不久之後,自己就將龍歸大海。

回到李府院內,紫陽還在不輟地修煉,葉天走了進去,告知紫陽半月後的事,然後在紫陽淡淡點頭後走了出來。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半個月裏,魏都的氣氛與以前明顯不一樣了,天元帝國各大大小小勢力陸續趕來,齊聚一城,整個都城到了武士滿地走,武師多如狗的局面。這時候,街上平常囂張橫行的武士只能低着頭走路了,還生怕踩到別人的腳跟,搞不好惹到一個武師,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而初中級武師也是一改趾高氣揚的習慣,學會了夾起尾巴做人,因爲就在這不大的都城中,高級武師也不再稀少了。

這一日,葉天揣摩了一會“玄元變”的感悟,還是一點也找不到“獨我氣”的感覺,剛站起身走出房門,就看到阿虎已在等候。

“今晚侯王將舉行一個宴會,侯王希望龍兄弟也能到場。”在葉天上次的友善示意後,阿虎也已經沒那麼拘束了,與葉天兄弟相稱,不過一想到自己能夠與一個巔峯武師兄弟相稱,他心裏就一陣興奮。而他更想到,一直國中無人的魏國能夠在魏侯王甲子大會的時候有葉天這樣一個巔峯武師適時誕生,實在是魏國之福。

“走吧,半月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龍來了?龍在哪裏?快帶我去見他!”剛進王宮,葉天就聽到一個興奮的聲音提到自己,不一會兒,一個十七八歲的端正少年從長廊拐角處出現,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這少年長相併不是很英俊,但粗眉大眼,寬厚的嘴巴,配上他那方正的臉,從整體看來,是個淳樸率真的少年。

“這是魏擊親王之子,魏無忌,最得侯王喜愛。”阿虎一見少年出現,便露出了微笑,在葉天身旁低聲介紹道。

“龍?”跑到葉天面前,魏無忌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

“是。”

“太好了,傾城妹妹經常談起你,你可是我們心中的英雄啊!”魏無忌撫掌笑道。

葉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稱呼自己爲英雄,心中不由也高興了起來,對這個看着挺順眼的少年又多了一分好感。

“呵呵!是嗎?她怎麼說我?”

“傾城說你修爲高深;信守諾言;還英勇過人,於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而且敢作敢當;重情義;待人平和不驕傲;還有一點,深藏不露。”魏無忌想都沒想,一口氣說了葉天無數個好處,說最後一個深藏不露的時候,他還故意湊到葉天耳邊神祕低聲道。

“呵呵,燕三公主過獎了。”

“我看她一點也沒過獎,還有言不盡實的地方!”這時阿虎和左右人等已經被魏無忌趕走,魏無忌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

“怎麼說?”

“她還少說了你很吸引女孩子啊!哈哈哈……”說完前半句,魏無忌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葉天臉色微微變了變,啐笑道:“你這傢伙,看起來老實,實際上人小鬼大啊!”從始至終,葉天都沒從魏無忌眼中發現一點詭計的光芒,哪怕說到自己和燕傾城,也是清澈得宛如一縷山泉,因此葉天知道,魏無忌的話完全沒有惡意,只是以對一個真心朋友的方式來對待自己。

不過,自己好像還沒和他熟到這種程度吧!雖如此想,但葉天還是很快就和這個頗有好感的少年熱絡起來。原來這個魏無忌從來在王宮中閒不住,乾脆向魏侯王在外面要了座城池,自己當起土皇帝來,直到最近,魏侯王甲子大會,才被召回。

說到甲子大會,魏無忌更是高興。

“本來以爲,這次祖父的甲子大會我們魏國要被別人佔盡便宜,真沒想到有你這個大英雄在,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你可真是一位英雄啊!啊哈哈!”

“哦?這個怎說?”葉天一直對魏狐狸堅持要在甲子大會之後才放自己離去感到不解,現在正好逮到了機會。

“甲子大會,名義上是祖父的甲子大壽,恭賀之宴。但其實是各諸侯國暗裏較勁,互爭長短的大會。每次的各侯王甲子大會,都會派出精英子弟以武爭雄,據此排定各諸侯勢力高低。而且,力壓羣英的冠軍還會得到一個不小的獎勵。”

“既然是各諸侯精英子弟,那與我又有何關係?”葉天還是不懂,自己可是和那頭老狐狸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這個嘛……你等會便知了。”魏無忌嘿嘿一笑,緘口不語。

兩人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還好魏無忌十分健談,各種風土人情,各諸侯國現在的情況,他都侃侃而談,有一種指點天下的氣勢。

“七大諸侯王,想必你也知道是拜天大帝指派的七大武宗。但這七大武宗,其實力也有高有低。聽說楚王最強,秦、燕、還有我祖父次之,剩下的齊、韓、趙三侯王再弱一籌。不過拜天大帝有令,七大侯王不得互鬥,所以要看實力,還得看我們年輕一輩中的精英。而在年輕一輩中,本來有三大領軍人物,秦國秦戰,燕國燕重霄,楚國吳起,這三個人,都是超越了普通武師,達到了武師巔峯,離武宗只差臨門一腳的存在。”

“至於我們魏國,唉!這時候正是我們第二三代人青黃不接的時候,我等不爭氣,三十歲以下的精英子弟中僅我大哥魏長城是高級武師,其餘都徘徊在中級武師以下。近年每次甲子大會中,我們魏國一直都是墊底,任其欺負,在其餘六大諸侯子弟中擡不起頭來。”說到這裏,魏無忌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看向葉天,振奮起來。

“不過這次有你在,局勢大變,我們魏國又能揚眉吐氣了!”

葉天淡淡一笑,微微搖頭,對於魏無忌的高漲熱情不置可否,而是轉口問到另一個他注意的問題:“天元帝國廣袤無邊,人傑地靈,但聽你說,僅只秦、楚、燕有三個巔峯武師,似乎也太少了點吧?”

“哈哈!如果只論巔峯武師,自然不止這三人,我說的是三十歲以下的。至於三十以上,七大諸侯國中,都有那麼一兩個。而且我們七大諸侯國其實也只是天元帝國表面上的實力。”

“啊!七大諸侯國之外,還有勢力嗎?怎麼以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葉天驚訝了。

“呵呵,龍哥,你太小看天元帝國了。”自來熟的魏無忌對葉天的稱呼也變了,更加親切起來。“七大諸侯國,只是拜天大帝指派在凡間的管理人,而在這七個管理人之外,還有諸多隱世門派和世家,這些纔是真正的超級勢力。”

“隱世門派和世家?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嘿嘿……我從小愛聽故事,祖父告訴我的。”魏無忌摸了摸鼻子,笑笑繼續說:“七大諸侯國之外,還有元陽府,五行門,凌霄宮三大門派和上官、紫、玉三個隱世世家,聽說這些勢力中,不僅有如我祖父這等武宗存在,更有傳說中的傳說級存在。”

“原來如此!”葉天點頭,他早就懷疑天元帝國應該還要有比七大諸侯國更加強大的勢力纔是,否則以這天元帝國表面上的實力來說,與玄清帝國相比,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這些勢力雖然強大,但在地位來說,也是與我們七大諸侯國一樣。”魏無忌自信滿滿說道。

“這又是爲什麼?”葉天再度驚奇了,這個世界可是強者爲尊的世界,而在天元帝國,一個武宗居然能和傳說級的人物平起平坐,這似乎不符合常理。

“因爲我們上面有人啊!”魏無忌形象地笑着指了指天空。

“上面有人?誰?”葉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然後馬上想到,“啊,你說的是拜天大帝?”

“不錯,有拜天大帝這樣通天的偉大存在,誰敢對我們七大諸侯國亂動心思!”說到拜天大帝,魏無忌清澈的眼神中射出兩股崇拜敬仰的光芒,就像在看神一樣。

說話間,兩人終於來到了王宮花園中,此時此地,燭光搖曳,燈火通明,列席之上,一個個雍容華貴,舉止威儀之人安然端坐,侃侃而談。葉天與魏無忌二人進來並沒有引起衆人多大注意,只有偶爾有人和魏無忌打個招呼,然後繼續自顧自地與旁人談天說地,至於葉天,衆人以爲他是魏無忌的近衛,所以直接被忽略了。

這處花園十分寬敞,數十桌擺下來,一點都不顯得擁擠,反而還顯得桌與桌之間有些稀疏了。

葉天與魏無忌徑直穿過花園,來到魏侯王所在的內殿。葉天發現,此時內殿之中,除了魏孤離在凝神揮筆,還靜立着三人,其中有一個自己認識,魏擊,魏無忌之父。另外還有兩人。魏擊身後,站着個青年,劍眉英目,身材筆直,如一把利劍,其身上迫人的氣息隱隱散出。而最讓葉天注目的是魏擊身前,一個老者,其滿面褶皺和滿頭白髮,看外貌比魏孤離還要蒼老。他佝僂着身子,不時咳嗽一下,身體不時顫上幾顫,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老人。

巔峯武師!葉天立時便察覺。至於那個青年,很可能就是魏無忌所說的大哥,魏長城了。

聽到葉天與魏無忌的腳步聲,三人都注視過來。

葉天正想向魏孤離行禮,然後相問。這時魏孤離停下筆來,不在乎地揮了揮手,道:“以後龍你無需多禮,這次邀請你來,是想將你向大家認識一下。還記不記得你曾答應我,爲我辦三件事情?”

“自然記得,只要侯王的吩咐符合情理,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一定竭力完成。”葉天傲然道。

“好,現在就有第一件事!” “請說!”葉天沒有想到魏侯王這麼快就提出了第一件事的要求,心中一緊。

“做我義子!”

“什麼?”葉天驚震地看着淡然微笑的魏孤離,百思不得其解,這個一國之主,爲何平白無故要收自己做義子?對他這老狐狸又有什麼好處?看了看在場的幾人,從他們的神情,似乎早有預料,沒有一點驚訝。難道是爲了無忌口中的甲子大會?

“這個……”葉天不由遲疑起來,認人作父,在這個世界自然是很平常的事,就像自己前世的乾爹乾兒子一樣,但兩者相比,這個世界的義父義子要正式得多,嚴肅得多,並不是掛個名而已。乾爹乾兒子認了之後可以無多大關聯,而一旦認義父,就如同拜師父一樣,鄭重其事,就像現在的自己,一旦認魏孤離做義父,那麼自己立刻可以翻身一變,成爲魏國名正言順的太子級人物。

“怎麼樣?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吧?沒有超出你所說的‘道義’吧?”魏孤離成竹在胸。

“沒有。不過我想知道侯王的目的!”葉天盯着魏孤離,努力想從他那雙狡獪的雙眼中找到點什麼。

“目的嘛,叫你參加甲子大會就是一個現成的。”

“還有呢?”

“還有?還沒想好!”魏孤離笑道。

“侯王應該還記得,甲子大會之後我便會離去。” 不以情深度流年 葉天提醒,意思是你可別忘了,兩年之約我們可說好作廢了。

“這點你不用擔心。”魏孤離擺擺手,笑道:“對於你來說,也只是掛個名而已,甲子大會之後,你該幹嘛就幹嘛去,我一點都不會多要求你什麼!而你在魏國之內,隨時都能享受如我親兒一樣的權利。”

“好!我答應了!義父!”葉天斷然說道。既然是自己的承諾,那麼自己一定要遵守,而且他的這個要求對自己來說並不過分,相反,真正得了好處的還是自己呢!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着和一個隻手遮天的侯王拉上點關係,自己卻輕輕鬆鬆得了個便宜義父。

“好,乖兒子,哈哈哈……”魏孤離似乎老懷大慰,笑得十分開心,而他的一句乖兒子卻叫得葉天心中頗不自然。

“來來,和你介紹下,這位,是老夫大兒子,魏正,你就叫大哥好了。”

“大哥!”葉天老老實實叫了聲,所謂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自己不過是在履行承諾而已。

“這個是老夫三子,你們已經見過面了,你就叫三哥好了。”

“三哥!”第一句義父叫出口了,接下來的叫起來就慢慢順口了。

“這個小子嘛,是老夫孫子,以後輩分上來說,你比他高,你以後就叫他長城好了。還有那小子。”魏孤離手指從魏長城面前一轉,指向那個站在後面傻笑的魏無忌,啐罵道:“這個傻小子嘛,既然他對你這麼崇拜,甲子大會期間他跟着你,你就拿他當下人使好了。”

“以後稱呼上,你也不用那麼拘謹,一如平常也行。只要你心中記得,是老夫義子便是。”似乎看透了葉天的性格,魏孤離寬容地說。

“聽說你修爲登峯造極,對屬性之力控制得爐火純青,長城拙劣,想請你指點幾招。”從始至終都有些傲氣的挺拔青年魏長城,英勇的臉上向葉天寫着三個字——“我不服”,你想做我的便宜四叔,那你就拿出實力出來。他也是剛纔趕回王宮,也不知道是魏孤離故意還是疏忽,忘了告訴他葉天的修爲情報。

葉天見魏孤離等人皆微笑着默不作聲,視若不見,根本就是在表示你們兩個是要表現一下的意思。

“好!我就指點你幾手,你出手吧!”人不能老是藏拙,一直藏拙,只會讓人看不起。自從葉天在心中找到重生的意義後,便決定以後率性而爲,將自己曾經的軟弱、自卑、保守、前怕狼後怕虎……各種缺點通通踩在腳下,謙謙君子也好,傲世狂徒也罷,自己所爲,只求心中暢快,不留遺憾。

魏長城臉色一變,怒道:“好!夠狂!那麼你接招吧!”他的身體騰的一下變成了通體黃褐,像是一塊聳立的土塊,但這個“土塊”身上的氣息卻無比地沉重壓抑,還帶着浩瀚的力量感。

魏長城這次心中充滿了不服和憤慨。自己勤學苦練,一心想幫助自己魏國在這次的甲子大會上取得一個好的成績,洗脫近二十年來魏國一直在最下游掙扎的尷尬局面。而自己的實力已經到了高級武師的頂峯,心想就算不能從其他三人身上佔得便宜,但自己自信能夠力壓其餘羣英,不僅魏國揚眉吐氣,同時自己也能風光一把。

沒想到的是,剛一回來,就聽到了祖父提出收義子,同時這次甲子大會由義子出場的消息。魏長城心中頓時滿是委屈。甲子大會,七大諸侯王各派一人出戰,一人定乾坤,也就是說自己連出場的機會都沒了。

憤怒不甘的魏長城極盡全力的一拳似乎要將滿腔不滿發泄出來,勢若奔雷。沒有任何花哨,筆直剛猛的一拳只求以力拼力。澎湃的力量,沉重的氣息,五行屬性之力中,最擅長力量的是什麼?就是土系。看來魏長城雖然怒,但很聰明,懂得以己之長攻敵。想來他也明白,自己祖父選出來的人實力絕非庸手,肯定也是高級武師的頂峯了。並非他沒有想到巔峯武師這個可能,只是葉天太年輕了,十七八歲的巔峯武師,那是妖孽般的存在。

眼看着拳頭即將臨胸,葉天雲淡風輕地拍出一掌。金色的手掌像一面堅不可破的小小盾牌,將魏長城勢若萬鈞的拳頭牢牢擋住。

魏長城驚駭地看着身體如常,神色自若的葉天,金色的手掌依然在自己眼前,但手臂以上,完全沒有屬性之光的綻放,就像一個沒有修過屬性之力的身體一般。極限操控!四個字閃過心頭。魏長城立即退後,心服口服地喊道:“四叔!”

“呃……這個……長城你……咳咳……不用多禮,以後我們像兄弟一樣就行。”葉天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叔叔,心中頗有些不自在。

“是!”魏長城的神情還是尊敬無比,行出的禮也未動分毫。

“哈哈,長城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現在知道了吧!”魏擊大笑着走上前來,拍了拍長城的肩膀。

“三叔說的是!”

“走吧!既然龍的身份你們大家都認可了,那麼我們出去對外宣佈一下。”魏孤離這時纔開口。

剛出大殿,一條曼妙的身影便衝了過來,香風襲人,羅裳飄飄,正是燕傾城。

“外祖父,聽說你有重要事情要宣佈,什麼事啊?”還未站定身形,燕傾城就風風火火問道。

“呵呵,一塊出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時候,燕傾城發現龍赫然在列,兩人四目相對,臉上都不自覺地微微一紅。而這一幕,恰好被精細的魏孤離捕捉在眼,只見他眉頭微皺,若有所覺。

一行數人,不一會便來到外間花園中,幾人登上高臺,俯瞰羣貴。喧鬧的花園在魏侯王初現時就靜了下來,等待着王者的發言。

“諸位想必都知道,今夜本王將對外公佈一條重要消息。這條消息就是,本王新收一位義子,此人天賦卓絕,爲人謙遜有禮,實在是難得的麟兒。此人便是我身邊的這位——龍!”

“恭喜侯王!”

“賀喜侯王!”

一片恭賀奉承之聲立時響起,沒人注意到魏侯王身後的燕傾城臉色大變。衆人對葉天都是大加讚賞,似乎對他早就熟識了一般。魏孤離淡淡一笑,擺了擺手,正打算退去,這時一個聲音不合時宜地從下面傳出。

“請慢!”

葉天等人停下腳步,循聲望去,只見一桌之上,一個面容蒼老,人形枯槁的乾瘦老頭挺身而起,舉頭直視着高臺之上。在他身旁,正坐着兩個英俊青年,其中一個年輕些的,葉天記得正是曾被自己殺護衛,喝令滾開的韓進,此時正冷笑着看向自己。

“金兀朮,本王收義子之事你有異議?”魏孤離冷冷沉聲問。

“不敢!在下只是有一件事想請侯王主持公道。”金兀朮不卑不亢,怡然不懼頭頂上的魏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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