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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誠可貴,攻略價更高,若毀她臉蛋,兩者皆可拋。

系統:你臉皮已經厚到刀子都割不透了,放心吧。

李文姝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考慮她的話,最終把刀子收了起來,但是讓人綁了她。

「你會放棄殷幕?就算你放棄了殷家少奶奶的位置,那銀幕憑什麼聽你的?」李文姝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MMP,你不相信就不相信,拿腳踹老子是幾個意思!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咯。」

「說!」

特媽你還踹老子,信不信我……

「你也知道殷幕愛我對不對,你拿我去威脅他,他一定會從的。」就沖那+96的好感度,她就很有把握。

系統:這還真是個簡單粗暴的辦法,它就不該對宿主的智商抱有太大希望。

「……好,我就信你一回。」

系統:……

不愧是做女配的,這個智商更感人。

你踏馬都想殺人老婆了,你覺得事後人家會放過你?

那還不是往死里整!

剛才那個殺伐果斷的你去哪裡了?

「既然如此,我們也算是合作關係了,那你……能不能把腳從我身上拿下去。」她也是有潔癖的人好伐,如果不是她現在……

那非揍得她跪下叫爸爸。

「一個野種,就該被被人踩到腳底下,妄想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下場可是會很慘的。」李文姝像一個老巫婆,腳踩著路瑾,雙手叉腰,就差一個黑斗篷。

路瑾:說著說著,這怎麼還搞人身攻擊!

「李文姝,麻煩你搞清楚,咱們倆現在是合作關係,誰也不比誰高貴,你要在這樣,那你就殺了吧,等我死了,我就不信殷幕能放過你。」 陳青都是沒有覺得在白起那裡學的冥王道就是真正的冥王道,那裡和星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就如同他現在的實力,回到地球之上,恐怕也會被當做神話人物,但是在星空之中,依舊是個不起眼的小卒子。

從王叔口中聽到的冥王道,也未免太非比尋常了,如果說地皇真的是坐擁黃泉,以死去之後不入輪迴的靈魂為食,也未免太可怕了,那就真的可以說,這個世上沒有地皇所不知道的事。看了一部分地藏王般若經,陳青也不再對吃掉這些人的靈魂化成的魚有什麼抵觸。

這些最多可以被稱作是遊魂,世上生者終有死亡之日,但是遊魂卻是沒有死期,已死之人焉能再死?若是仍由遊魂一直留存在世間,將會是一場所有人都無法面臨的浩劫,故而冥王道行者,以黃泉之魚為食,乃是受命於天。

越是研讀這經文,陳青越是覺得冥王道博大精深,其中簡直有著無盡的妙用,萬般法相。

但是就是地皇這樣的強者,依舊是敗於鬼帝之手,那麼鬼帝又是強大到了何處?

陳青更是發現冥王道的路子似乎是和佛門和魔功相融合,佛魔同修,其中也有著很多佛理。

但是你也不能說冥王道就是佛魔同修,因為它不修佛也不修魔,它更像是將佛魔兩條路融合之後的一條路。

有佛非佛,有魔非魔。

看完了地藏王般若經,已然是第二日清晨,小船無人掌控,已經靠在了岸邊,王思服帶了一碗魚湯上船,隨手又是丟下一本經文,「你的魂弦有著五十根,悟性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看過一遍,如果說沒有參悟,那你也註定與冥王道沒有任何緣分。」

陳青笑著道:「小子已經差不多領悟了其中的精妙了。」

王思服呵呵一笑,道:「你以為這就完了,還多著呢,俗話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冥王道的經文倒是沒有萬卷,也就九千多卷,也有你看的了。」

陳青心裡一涼,九千多卷,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去。

王思服繼續道:「知道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在什麼地方嗎?」

王思服沒有等陳青回答,直接道:「那就是天才之所以被稱作天才,便是因為別人需要參悟幾十年,幾百年的經文,他們只需要一眼便能領悟。不過也不是盡然如此,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怪胎,他們一生只學一招,但是這一招出卻是石破天驚,就像是鬼帝門下第三聖徒,軒轅聞道,生性木訥,本就是個傻子,鬼帝告訴他,他這一生只要學會了一拳便好,於是軒轅聞道便一生只學一拳,一拳出,風生水起,證得太極大道,雙手舞太極,抬手撼蒼天。這便是武道的兩個路子,一個是修萬法修得一招破萬法,一個是管中窺豹,得見大道,只修一法,以一法參萬道,亦是一法破萬法之術。你說這兩種,是不是都算得天才。」

陳青點頭道:「確實都算得上是天才。」

王思服繼續道:「不過我看你這人,想要走一法參萬道的路子是別想了。」

陳青道:「為什麼?」

王思服笑笑道:「因為你的腦子沒病,因為你不傻。只有那種夠傻的人才會相信一法可參萬法的假話,然後還傻乎乎地將一法練上不知道多少年。」

陳青道:「那我應該走的是參萬法得一法的路子?」

王思服道:「本來以你魔族的底子,倒是沒有這個機會的,但是你融魂天啟之後,多達五十根魂弦,必定讓你的悟性遠超常人,融魂天啟之後,反而鑄就了你這麼一個不倫不類的怪胎,倒是可以走一走參萬法得一法的路子。」

陳青忽然道:「那這和我晉陞到傳奇二階有什麼關係呢?」

王思服道:「所謂進化,無非是軀殼和靈魂,首先你,你要讓自己的靈魂足以駕馭軀殼,你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自己的靈魂太強大了,強大到了軀殼已經不能滿足你的靈魂了,所以你無法融合任何一張世界樹圖譜,因為你的靈魂根本瞧不上只能容納九根魂弦的世界樹圖譜。故而你不可能融合任何一張世界樹圖譜。」

陳青問道:「那我應該融合什麼讓自己的軀殼變強。」

王思服道:「自然只能是比世界樹更霸道的東西。」

陳青驚呼道:「這世上還有比世界樹更霸道的東西?」

王思服道:「世界有誕生之時,便有它死去的時候,這是它無法避開的因果,有因必定有果,若無因果,那麼這個世界便不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一個虛界。毫無疑問,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那麼世界依世界樹而生,必定有能夠讓它死去的東西,所以在那世界樹之上,有一條蛇,那條蛇的名字,便叫做吞噬世界之蛇。」

「這麼說吧,一個正常的天才,有著強大的靈魂,同樣有著能夠能夠承受強大靈魂的特殊軀殼,而你,就是一個奇怪的存在,擁有強大的靈魂,卻沒有強大的軀殼,無法容納你的靈魂,還好你沒有強行融合世界樹圖譜,若是強行融合,便只能魂飛天外。而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讓你融合吞噬世界之蛇的蛇麟上的圖譜,以吞噬世界之蛇的蛇麟改造你的軀殼,你的靈魂才會感到滿意。」

「而現在的你,道心依舊不夠堅定,若是直接融合吞噬世界之蛇的蛇麟,只會讓你被吞噬世界之蛇的念頭所吞噬掉,認為自己就是吞噬世界之蛇,而不是你自己,所以我讓你看這些經文,讓你能夠有能力掌控這晉陞后的軀殼,你明白了嗎?」

陳青點頭,他知道他已經接觸到了以前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秘密,這是關於這個世界的秘密,而他現在,正要親身去經歷這個秘密。

王思服伸手拍了拍陳青的肩膀,道:「若你能夠駕馭住吞噬世界之蛇的力量,那麼你的軀殼,將會是天道之內最強,沒有之一。機會我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陳青點頭道:「我一定會把握住的。」

王思服指了指黃泉,然後道:「這河流響起號角的時候,便是你入道之時,有冥王道鎮壓,應該可以讓你運用吞噬世界之蛇的力量,那個時候,我會帶你去融合吞噬世界之蛇的蛇麟。」

道完,王思服已經走了。

陳青看向落在小船上的經文,封面之上只有著三個字:死人經。

陳青翻開死人經,開始參悟其中的經文。

第二天,王思服依舊是帶來了一碗魚湯,除去那魚湯之外,還有著一本新的經文,白骨經。

時間就這麼緩緩的過去,陳青已經是住在了小船之上,每一天王思服都會帶來一碗魚湯,以及新的經文,讓他參悟。

一天夜裡,王思服和他說話,「記得那天和你所說,天才有兩種,一種是參萬法得一法,一種是參一法得萬法,你沒有覺得有些不公平。」

陳青不太明白,這些大人物看得到的事情和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為什麼不公平?」

王思服道:「碌碌眾生,卻是只有這些天才才能掌控這個世界,難道不是不公平嗎?」

陳青點頭道:「確實不公平。」就好像之前的他一眼,即便是入魔,也依舊戰勝不了守護著生死玄關第八重的指間沙,莫非眾生便只能如同走狗一般不成。

王思服道:「人都是有脾氣的,而在這世界上,還有第三條路,特別有脾氣的那些人不服,故而世界上多了一種路,那就是四殘八極。你在星宿海中可有遇到都護府的人?」

陳青道:「遇到過,有一個叫袁重霸的很厲害。」

王思服道:「那他可曾睜眼?」

陳青道:「已經睜眼。」

王思服道:「在這世上有著兩種人惹不得,睜眼的夜闌山,佛門金剛。睜眼的夜闌山,殺伐不問是非,金剛若怒,屍山血海。佛門金剛則是因為他們殺生不亂佛心,故而殺心很重,而夜闌山,則是另外一個原因。夜闌山的道,稱作是殺妻證道也不為過,這便是第三條路,這條路,只有對自己夠狠的人才能走。夜闌山的人,從出生之後,便會被遮住雙眼,不見這世間的萬物,心中只有手中的兵器,而他們在山上修道之時,會用自己的心血種下情花,每日用自己的心頭血澆灌。在他們覺得自己的武道已經快要大成的時候,他們便會在山下尋一女童,用那情花煉製成丹藥給那女童服下,那女童便會長成他們心目中最喜歡的樣子,待得那女童長到二八芳華之時,他們便會娶了那女子,在新婚之夜摘下自己的遮眼布的那一刻殺了那女子,他們在睜開眼的第一刻看到了這世上最美的東西,同樣在那一刻殺了他們心中最美的東西,此後萬物不動其心,心中唯有自己的兵器,這便是夜闌山的道,閉眼悟道,睜眼殺人。此道,夠不夠狠?」

陳青點頭道:「夠狠。」

王思服繼續道,「夜闌山的瞎子睜眼,殺心之重莫過於此。惡人谷的瘸子也是不俗,我只見過一個惡人谷的瘸子,那瘸子本是惡人谷的谷主,世間大惡,莫過於此,這瘸子先是入佛門,做了佛陀,而後在星空之中,有妖族九頭獅子好吃人,瘸子那時還不瘸,他去與那九頭獅子一戰,雖然是瘸了腿,卻是降服了那九頭獅子,而後便在我修行者一族正氣最為濃烈的浩氣書院守門,此人從不作惡,日日不休,浩氣書院的弟子無不敬佩,但是誰又能想得到,這是世間最大的一個惡人?」

陳青不太明白,「這惡人谷的谷主,當真是一個惡人?能夠成為一個佛陀,還能被浩氣書院的弟子所敬佩,這還是一個惡人嗎?」

王思服道:「你知道他是怎麼降服那九頭獅子的嗎?」

陳青道:「不是一戰戰勝了那九頭獅子嗎?」

王思服道:「戰勝倒是不假,可是他戰勝那九頭獅子卻是不會瘸了腿,他見到那九頭獅子,問道:『你既然愛吃人,我便效仿那佛祖割肉飼鷹讓你吃。』九頭獅子哪裡見過這麼奇怪的人,懶得理他。他便在那九頭獅子的面前,割下自己腿上的一塊肉,然後道:『拿去吃吧。』九頭獅子見過狠人,哪裡見過這麼狠的,掉頭就想跑,卻是被他擒住,笑道:『沒有想到你這妖孽居然不吃血食,那我便幫你做好!』道完,他割下自己大腿上的肉,精心的烹飪起來,做好了自己的大腿,然後自己嘗了一塊,味道還不錯,再問九頭獅子:『如今我也已經做好了,你吃是不吃?』九頭獅子哪裡見過這麼狠的,心底發慫,就要逃跑,卻是被他抓了回來,『不吃,不是白費我這一番功夫嗎?』九頭獅子實在是不敢反抗了,足足花了一個月才將他的大腿肉吃完。而後他便變成了瘸子,惡人谷的谷主,在佛門誦經,在浩氣書院守門,無非是磨礪自己的心中的惡,以正磨惡,若惡依舊不消,便是世間大惡,然而即便是這兩個世間正氣最濃的地方,依舊是沒有磨去心中的惡,便是證得世間大惡。」

「天地萬道各種痴,所以你要記住這世間最可怕的幾件事,瞎子睜眼,瘸子挑梁,啞巴開口,聾子聽曲。」 奶奶腿,誰還沒個小脾氣,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你這賤人,竟然敢跟我討價還價!」李文姝眼神掃過旁邊兩個男人,突然大笑,「唐筱,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你自己到底有多賤。」

李文姝一說完,兩個大漢會意,搓著手,標準的猥瑣表情,對路瑾上下打量。

「統子,你說我這會要是表個白,寧死不屈,殷幕的好感度會不會衝到滿?」

【宿主,你這個辦法只有三成把握,我勸你不要作死,攻略目標還有二十分鐘抵達戰場,宿主你要加油了。】

路瑾長吁一口氣,臉色秒變驚恐,「李文姝,你想要幹什麼?!」

「唐筱,你不是要跟我合作嗎?我現在答應了,可是為了保險點,把你毀了,這樣幕哥哥娶我的幾率才更大,不是嗎?所以你要好好配合,知道嗎?哈哈哈哈!」

路瑾:「……」

這個女配已經黑成碳了,鑒定完畢。

婚後試愛:老公,請接招 她們不知道,正在拚命往這趕的殷幕,聽到這句話后,整個人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中。

他恨自己為什麼那天要讓她離開,為什麼不早點解決李文姝,從來不信鬼神的他,第一次祈禱,在給他十分鐘,只需要十分鐘,哪怕拿他的命去換都可以。

糖糖,你千萬不要有事。

小黑屋中,路瑾還在做著「垂死掙扎」。

「統子,殷幕的好感度怎麼還不漲,勞資都快演不下去了。」想她當年也是文武雙全的女大王,對付這兩個凡人,簡直易如反掌,如果不是為了刷好感度,敢拿這種眼神看她,早就送他們去超生了。

系統摳鼻,【你平時不是老說自己是演藝界的雄星,奧斯卡都欠你個小金人,現在這個時候,機會難得,還不趕緊用你的演技,征服攻略目標,把好感度分分鐘刷到爆。】

她演技再好,也頂不住女配找的這兩個人太菜,還能作死,讓她分分鐘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宿主宿主,好感度漲了,漲了,到+97,+98,你趕緊繼續,在演的苦情一點,可憐一點,說不定真能刷到滿。】 霸道總裁求抱抱 就三成把握,還能讓宿主把好感度刷起來,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有了好感度就有了動力。

路瑾在掙扎的時候,故意放水,使得其中一個「刺啦」一聲,撕掉了她一隻袖子。

根本不用她在說什麼,李文姝在旁邊看熱鬧還不忘嘲諷的語氣,就成功的給殷幕做了講解員,時刻都能讓他了解到「戰況」。

好感度又漲了一個后,無論她怎麼演,好感度就是死卡在+99的位置,死活不動,氣得路瑾想踹人。

【可能是攻略目標已經看穿了什麼。】都已經撕了十幾分鐘了,就撕掉倆袖子,完全是宿主一個人的尬演。

路瑾:「……」

這還能怪她咯?

這倆煞筆把她捆的跟個粽子一樣,衣服能撕得下來才怪!

幸好她原本就不打算用這種方式刷滿,畢竟這還不夠慘烈,差那麼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黃泉之上,陳青側躺在小船之上看著死葬經,王思服依舊是在早上的時候過來,卻是沒有帶來魚湯,他這次帶來的,是一朵花。

王思服道:「只是彼岸花,地皇已死,世間上殘留的彼岸花也不多了,我剛好還有一朵,你這個速度實在是太慢了,還好有著這些天打下的底子,讓你對冥王道親近得多,有了這朵彼岸花,應該可以讓你參悟的更快。」

王思服再次揮手,在小船之上,已經是再次多了數千卷經文。

陳青有些尷尬,他這個速度還是有些慢,那天下之間很多人不是要羞愧而死。

王思服道:「你該不會覺得自己參悟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吧?世界上的事情總是相對的,你本沒有天才的底子,我也不怪你,但是現在的你,有了一個天才的基礎,你就應該看向其他的天才,與其他的天才對比,你可曾聽說過,萬神之祖入道藏,一日看盡三千道藏?」

陳青疑惑道:「一天的時間看盡三千道藏?」

王思服點頭道:「那一日,鬼帝要前去道門觀看道藏,萬神之祖便在鬼帝來之前看盡了三千道藏,而後一把火將三千道藏燒盡了。三千道藏乃是道門的不傳之秘,你說他能夠一把火燒盡,到底參透沒參透。所謂道藏,並不是記住就可以了,道藏的文字是在變化的,若是不參透,那就是真的沒有了這三千道藏。」

「其實世間流傳著兩種說法,一種則是萬神之祖在一日之內參透了三千道藏,另一種則是萬神之祖畏懼鬼帝之威,並沒有參透,但是卻是不想三千道藏落入鬼帝之手。誰又知道呢,恐怕只有等萬神之祖開口才知道了,萬神之祖便是世間最強大的那個啞巴,可是已經過了這麼久,萬神之祖還是沒有開口,誰又知道他還會不會開口。」

簪花令 陳青道:「那聾子呢?」

王思服笑笑道:「那是世間唯一一個能夠讓鬼帝感受到畏懼的人。」

穿書後我只想種田 陳青道:「這世間還有人能夠讓鬼帝感到畏懼?」

王思服道:「不要想多了,知道為什麼這世間沒有人敢挑戰鬼帝嗎?」

陳青問道:「為什麼?」

王思服掃了陳青一眼,然後道:「因為敢挑戰鬼帝的都死了。那個聾子,是一個女人,鬼帝上山看到那聾子的第一刻就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那聾子,故而鬼帝匆忙下山,飲了三壇烈酒,此後一生,鬼帝也沒有踏足那座山一步。而那個女人,也一生沒有下山。」

陳青道:「我不明白。」

王思服道:「像這種大人物的事,我也不明白。可是為什麼要明白呢?」

陳青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看書。」

道完,陳青拿起王思服遞過來的彼岸花,塞進了胸前的虎口之中,是的,他不需要明白,因為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必要明白,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看完這些經文。再次看向手中的經文的時候,陳青可以感受到,自己參悟的速度正在加快,並不是因為他的悟性增加了,而是彼岸花讓他更加契合冥王道的經文。

就像是走路一般,彼岸花並沒有讓他的體力增加,而是一雙更適合他腳的鞋子。

三個月之後,陳青已經來到了這裡半年了,半年之內,他看了萬卷經文,而現在,他要將自己所參悟的經文融為一爐。

參盡萬法,為的便是那一法。

這一日,王思服來到這裡的時候,帶來了兩本經書,一本是冥王鎮魂印,一本是翻雲覆雨手。

王思服道:「這冥王鎮魂印便是你入道之物,只要你修成了這冥王鎮魂印,便算是走上了地皇那條路,而這翻雲覆雨手,便是地皇創出的一種大神通,有了這神通,也可以讓你施展冥王道的手段。至於地皇其他的大神通,地皇最強大的術法屠龍術,只有等你實力到了,才能去取。至於在哪兒,如果你有那個實力,自然會知道。」

「我可以告訴你的便是,屠龍術並不是什麼其他的術法,而是彎弓射月之法,如果有機會,你不妨先練練弓箭一類的神通,譬如羿射九日什麼的,以便將來為學會屠龍術做準備。」

陳青道:「那王叔在我身上的意義呢?」

王思服只是笑笑,「我種下了因,有朝一日它會結果,只是不知道我還看不看得到結果的時候,便不說了。你是適合走冥王道的,就好像我,這些經文在我的手中,過了無盡的歲月,我也沒有走上冥王道,冥王道加上吞噬世界之蛇的軀殼,我也不知道能夠走到那一步,就看你自己怎麼去爭了。」

道完,王思服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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