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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人經過張靈峰的身前時候,老天師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他,面帶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靈峰師侄,近來辛苦了。」

張靈峰身子顫抖了一下,誠惶誠恐的說道:「都是本分之事,弟子不敢居功……」。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你不光一直為大典之事忙裡忙外,還要替我找尋靈山的下落」,說著,老天師緩緩閉上了左眼,用一隻眼睛看著張靈峰,道:「這次靈山能安全回山,和你的努力脫不開干係,等天師大典結束必定論功行賞,你知道貧道一直可是賞罰分明的!」

張靈峰聞言,急忙深鞠一躬道:「是!靈峰必定謹遵掌門師伯教誨。」

天師張鈺丞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前行,張靈峰留在原地用衣袖默默擦拭著臉上的汗水,在也沒有之前泰然自若的輕鬆模樣。

當張鈺丞長廊中間空位時,另一側的十幾位受邀前來觀禮的賓客,無不起身相迎。

「蜀山嶽獨步、蜀山陳一巡、蜀山嶽沐儀、見過老天師!」,距離老天師最近的一位虯須大漢,帶領著身後的一對青年男女抱拳拱手道。

只見那岳獨步,身高七尺,豹頭環眼捲髮虯須,身穿黑褲白衣,背負一柄靈光閃爍的帶鞘長劍,白色短袖上衣的心口處,則以金絲綉著一個大大『蜀』字。

而其身後那對英姿颯爽的男女雖然與其裝扮一般無二,身後的長劍卻顯得平平無奇。

老天師的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微微點頭:「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蜀山掌劍閣岳長老,宿聞岳長老多年前便已將蜀山御劍劍術修至化境,今日有幸一見,果然氣度不凡,蜀山劍宗新一輩的弟子同樣英姿勃發,霸氣十足,不錯!不錯啊!哈哈」

岳獨步聞言,面現傲然之色,挺胸爽朗一笑,道:「哈哈,老天師謬讚了,哈哈哈」。

「岳長老,稍待片刻,天師大典稍後即將開始,請坐」,說完,目送蜀山三人落座后,老天師便繼續邁步向蜀山三人左側走去。

這時余沚也已經在張洋那裡做好了登記,並在龍虎山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連跑帶顛的向張鈺丞的方向跑去。

「這個弟子是誰?看裝束,難道是哪位師侄的弟子?!以前,怎麼沒見過?」,老天師右側座位上的長臉老道,眉頭輕皺的嘀咕道。

此人正是在天師府,地位僅次於掌門天師,兩位執法長老之一的大長老張懷德。

而他身旁一位和他穿著相同樣式黑色道袍的吊眉老道,聞言輕哼一聲,面帶不屑的說道:「哼,能是誰的弟子,我看十有八九是那王奡安在山下留下的野種。他們不是很擅長做這種苟且之事嗎?」

「這……」,張懷德聞言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人,不知該說些什麼。

此人正是張靈峰的受法恩師,也是天師府的二長老張懷瑾,他之所以會說出這種大跌眼鏡之言,是因為此時的他,心情很差,簡直差到堪比嚼翔,因為從張靈山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和張靈峰布局多年的計劃很可能會毀於一旦。

其實,張懷瑾和張靈峰師徒兩人,早在五年之前便開始謀划設計要在天師大典這一天名正言順的奪取龍虎山掌門天師之位。

而經過長期觀察和分析,作為掌門長徒的張靈山必定會成為這條路上的一大勁敵,便在其下山這天出手暗算,又向大陸三大富商做出諸多承諾,才換來他們的暗中相助,以重換來龍虎山的多位長輩弟子的支持。甚至直到昨晚,張靈峰還信誓旦旦的向其保證,已經做到萬無一失。

可是今天,那張靈山卻又活生生得出現在了眾目睽睽之下,讓張懷瑾怎能不氣呢?

見張懷德沒有接話,張懷瑾轉頭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側縮頭縮腦的張靈峰,冷哼一聲,大袖一甩的不在說話。

余沚此時已經來到老天師的身後,和妍懿並肩而立,饒有興趣的看向來自佛門大宗萬華山雷音寺的四位客人。

確切的來說,應該是雷音寺的一位僧人和他帶來的另外三位看客。 ?這四人中,為首的是一位年輕僧人,其次是一位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俊朗青年,接著是一位留金色鳳梨頭,身穿奢侈品牌服飾的矮個青年,而站在最後的卻是一個文靜的短髮女孩。

僧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生的英俊貌比潘安,更猶如浩涵夜空中的一顆明星耀眼奪目,女人見了心生愛慕,甚至男人見了都會由衷讚歎,但他偏偏是一名僧人,讓俗人見了不禁大呼可惜。

僧人衣著破舊,淡藍色的僧服上已經打滿了補丁,從一些部位上層層疊加的多個補丁來看,這件僧服應該已經穿了不少年月,不過,雖看似破舊卻仍能給人一種莊嚴之感。更為神奇的是,那僧人舉手投足間竟然散發著與天師張鈺丞一般無二如浩瀚海洋般的強大氣場,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褻玩。

「萬華山雷音寺道明,受邀前來觀禮,在此見過老天師,」僧人頷首合掌,語速快慢適中,語氣中正平和。

張鈺丞同樣頷首還以道禮:「原來是道明上師,貧道有禮了。素聞雷音寺道明上師,以佛子之身行苦行之道入世度化眾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貧道祝上師功德圓滿早證果位。」

道明和尚稱念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程老天師吉言,貧僧必定精進修行,自覺覺他」

老天師聞言點了點頭,看向道明和尚身後的三人,疑惑道:「道明上師,不知,這幾位是?…….」

道明和尚聞言,轉過身後退一步,緩緩說道,「這幾位是貧僧在遊歷期間結識的善知識,今日擅作主張的把幾位一起帶來觀禮,還請老天師見諒」。

「上師客氣了,幾位既然是上師的好友,那自然也是龍虎山的朋友。還請介紹一二『』,老天師笑道。

道明和尚默然點頭,抬手指向身後戴著黑框眼鏡眼鏡的俊朗青年,道:「這位施主名叫司徒涓流,擅長醫治病人心中癥結」。

「司徒涓流,見過老天師!」,青年上前一步,合掌行禮后,見老天師點了點頭,便退到了一旁。

「這位是司徒施主的好友,名叫東野均,是…..」,當道明和尚介紹到第二個人的時候,竟然露出一副不甚了解的樣子。

東野均見狀上前一步,學者其他人的樣子,頷首合掌,面色激動的做起了自我介紹:「老天師好,我叫東野均,我爸是東方亮,我……」。

還想說些什麼的東野均,卻在聽到來自司徒涓流的咳嗽聲后,急忙捂住了嘴巴,乖巧的退到後面。

而余沚聽到東發亮這個名字時,眼睛頓時一亮。東方亮這個人在神州大陸,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那可是幾乎富可敵國的東氏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沒想到這個黃毛小子竟然是他的兒子,一定要找機會結識一下才行。

就在余沚暗下決心的同時,站在最後面的短髮姑娘,沒等道明和尚開口,便向前一步,頷首行禮,說出了讓眾人一驚的言語:「拜見老天師,我叫天心,我是跟著道明師父來的,我……..我要出家」!

道明和尚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天心施主,貧僧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貧僧是不會收女弟子的,你又何苦執著於此呢?」

「我……」天心剛要反駁,卻聽老天師忽然開口:「呵呵,既然都是上師的朋友,那便入座吧,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

那聲音不大,但傳入眾人耳中,竟給人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嚴感覺,天心聞言乖巧的閉上了嘴巴。

見道明幾人落座后,老天師卻沒有繼續前行,而是與坐在最西側的兩男一女遙望點頭,隨即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這一幕,不讓余沚妍懿及其他所有賓客都大感意外,那三個人既然在此時出現在觀景台,應該也是這次天師大典中被奉為上賓的賓客才對,而老天師卻在眾目睽睽之下選擇放棄禮數,似乎是刻意不想讓被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想到這裡余沚不禁回頭多看了幾眼,而且這一看之下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些端倪,因為他一眼就認出正向自己投來好奇目光的女孩,竟然是正在網路上大紅大紫的明星,黃橙橙!余沚見狀急忙轉過腦袋,逃出女孩的視線,快步跟上王奡安。

余沚不知道的是,黃橙橙只是女星的藝名,她的真名正是黃仙茹,其身邊的兩位男士自然是夜屠和孫宇兩人,他們三個竟然也來到了這次天師大典。

隨後

王奡安見老天師和其他賓客都已落座后,便帶著余沚來到張靈峰與二長老張懷瑾中間的空位,在兩人傲慢與敵視目光中泰然自若的坐了下來。

余沚則在王奡安身後束手而立。

妍懿也乖巧的站在了老天師的身後。

片刻之後

名叫張洋的道士,看看了時間,大聲詢問道:「掌門天師,吉時已到,可以開始了嗎?」

「嗯,開始吧」,張鈺丞道。

聞言,張洋拿起桌上的黑色麥克風,清了清嗓子,「喂!喂!」

「喂!~喂~!」,廣場上的擴音器里,頓時響起張洋的聲音。

「今天!是龍虎山五十年一度的天師大典!同樣也是龍虎山十五年一度的弟子較技會武!而且這次大典我們有幸邀請了,蜀山劍宗的劍仙岳獨步前輩……」

岳獨步聞言,起身向前一步,站到到圍欄前停留片刻,又重新回到座位。

「萬華山雷音寺高僧,道明上師……前來觀禮。」

道明和尚聞言,同樣起身合掌,站到圍欄前…。

顯然,這兩人的名諱,對龍虎山的幾百名弟子來說並不陌生。

不過這些弟子大都是將羨慕嚮往的眼光,投向了台上的那背負長劍身材高大的身影,幾乎沒有人關注道明和尚的位置。

「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蜀山劍仙嗎,看起來好像跟厲害的樣子……」

「你快看,那把劍好像在發光哎,難道是傳說中的仙劍?」。

「看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那人的名字我聽說過,好像是蜀山掌劍閣的長老,掌劍閣是什麼地方,全天下的名劍幾乎都收藏在那裡,這位岳前輩,的佩劍自然不會差的。」

「哎……,早知道,我就不該聽爺爺的話,應該拜到蜀山,成為一劍仙……」。

「那窮和尚,是高僧?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就在周圍弟子對著台上議論紛紛的時候。

一個身穿深藍道服的青年弟子,卻對那人的話嗤之以鼻,冷冷的說道:「哼!閣下好像是靈池師叔的弟子吧!不知道,要是靈池師叔聽到師兄這些話,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你!……」,之前說後悔拜入龍虎山的弟子聞言一驚,頓時對出言諷刺的弟子怒目而視,正要起來發作,卻被坐在附近的幾個身穿青蘭服裝的弟子阻止,「堅仁師兄,別衝動!掌門和長老們可在台上看著呢。」

張堅仁聞言,轉頭看向長廊,隨即坐會了蒲團上,黑著臉,憤憤的說道:「哼!張耀陽別以為你仗著師父是凌峰師伯,就成天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讓我在會武台上見到你的話,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張耀揚笑道:「呵呵,張耀陽隨時恭候!」

…… ?……

「嗯哼!都靜一靜」,看台上的張洋輕咳一聲,見廣場的弟子再次安靜下來,才翻開之前老天師交給他的一本紅色書冊,繼續說道:「由於此次天師大典恰逢十五年一度的弟子會武,正一道宗,龍虎山天師府特在今後三天做出以下安排:

今明兩天主要進行五十三名報名參加會武弟子的擂台較技,最終從中選拔出4名獲勝弟子參加後天的首席弟子決選,奪冠者,即可成為龍虎山天師府的首席大弟子,由掌門天師親自指點今後修行,同時可以獲得免去天師府內負擔一切雜務,潛心修鍊的資格,排名前三的另外兩名弟子則可以自行選擇拜入任何一位執法長老或執事真人門下。」

說道這裡的時候,台下的弟子不禁一片嘩然,當然這些人基本都是那些身穿青藍道服的剛入門不久或者從未參加過弟子會武的年輕一代弟子,至於身穿深藍道服的老一輩弟子明顯淡定了許多,他們中不乏一些已經都拜入像張靈峰、張靈池這樣的執事真人門下的弟子,而這些人參加這次弟子會武的目的自然是那首席弟子之位。

張洋看到手裡的紅色書冊關於天師大典的內容后,忽然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看向老天師,見老天師向其默然點頭,便會意的繼續說道:

「天師大典,定於三日後的午時,屆時將在幾位貴賓的見證下,由掌門天師、兩位執法長老、五位執事真人、及三位歷屆首席共計十一人,以匿名投票的方式從五位執事真人之中推舉出一位德才兼備的真人,接任掌門天師之位!」

話音剛落,身為執法長老的張懷德便從座位上驚起,「什麼?掌門師兄竟然擅自更改了賽制?」

他看著張鈺丞,滿眼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而對此感到震驚的又何止張懷德一人,要知道正一道宗從創教至今已有幾千年的傳承,門下弟子無論是祭祀上香、朝拜行禮,還是沐浴食宿、修道練氣,行住坐卧身邊種種都始終秉承著祖輩的傳統,雖然看上去與現在的社會有些格格不入,卻是龍虎山天師府能在這不斷更迭的紛繁世界中存活至今,甚至不斷壯大的生存之道。而天師府歷代天師的選拔,在眾弟子眼中更是無比神聖,從沒有人敢對天師大典所用體制過半點心思。此刻,除了余沚和王奡安依舊氣定神閑之外,幾乎所有在座的長老執事都大感疑惑和不解,只是沒人願意站出來向老天師問責而已。。

至於另一位執法長老的張懷瑾,雖然同樣像他人一樣面色震驚的看著天師張鈺丞,但心境卻與其他人截然相反。他並不知道老天師為什麼會突然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更改了大典的制度,卻更樂得現在這種投票競選的方式,這樣的話,不光能讓實力稍弱的張靈峰避免了和張靈山的正面鬥法,還正好能用上之前做下的布置,讓張靈峰這次的天師之爭更平添了幾分把握。

蜀山劍宗的岳獨步,雖然對龍虎山天師大典的賽制並不甚了解,但從龍虎山一眾人等的表情變化來看,老天師一定是做了一件在龍虎山人看來關係重大的事情,同樣用好奇眼光的看向張鈺丞。

老天師面對執法大長老的責問,依然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揮了揮手,道:「懷德師弟,稍安勿躁!我正想和你們說上一說,這次更改賽制的原因」。

老天師站起,走到台前,目光微閃的看向台下的幾百名龍虎山弟子,緩緩開口:「龍虎山天師府弟子聽令!」

老天師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顯然是動用了某種傳音秘術。

「弟子聽令!」,台下弟子聞言無不起身行禮,動作齊整齊聲喝道。

「道德經第二十五章!」,老天師道。

眾弟子聽聞,隨即詠誦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德經》對於這些弟子來說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朝夕相處,尤其是新入門的龍虎山弟子,每天早中晚課都要念誦數遍,只有將道德經做到爛熟於心之後,才真正成為龍虎山弟子,擁有繼續修習其他典籍和神妙道法的權利,故而,當聽到老天師提及《道德經》后,眾人瞬間會意,將這一章節背誦出來,背誦完畢,所有人都面帶不解的仰首望著老天師,等待老天師的開示。

張鈺丞聽過一眾弟子氣勢恢宏的念誦之後,嘴角掛起笑意,「很好,我龍虎山弟子就應該有如此氣勢。貧道今天就與眾弟子一齊分享一下,在研讀這一章節時的感悟與所得!」

「什麼?老天師要為我們兩道受法,我沒聽錯吧」,一眾弟子頓時露出狂喜之色,難掩心中興奮。廣場上也隨之再次變得喧鬧嘈雜。

張洋正要出言制止,卻見老天師向其揮了揮手,便沒有開口。

看台上的天師府長輩聞言也是一喜,無不神色恭敬的側目看向老天師。

岳獨步同樣也現出一副大感興趣出一副模樣,抱起肩膀面朝老天師微微測了測身子,向兩名蜀山弟子道:「沐儀,一巡,你們兩個也要好好聽著,看來你們兩個機緣不小啊,老天師講道受法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聽到的,哪怕只是能領悟一些皮毛,對你們今後的修行都大有助益。」

「是,師父!」

「好的,父親」,陳一巡和那名叫岳沐儀的英氣女孩頷首答道。

道明和尚聽老天師之言,同樣面露歡喜合掌聆聽。

而和他一同前來的三個人卻顯得神態各異了。

司徒涓流還好,只是面色表情的直視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東冶均,則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十分亢奮,不管見到什麼的都能讓他激動不已,此刻更是搓手跺腳的,好像隨時都能嗨起來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的什麼不良嗜好發作了。

而天心則始終一副花痴的表情,趴在桌子上默默地看著道明和尚方向,對話外界的信息充耳不聞。

「寶強啊!」,張靈山忽然開口。

余沚似乎沒有聽到,仍斜著眼睛偷偷看著坐在最西側的黃仙茹三人,思索著她們出現在天師大典的原因。

「咳咳~」,王奡安抬手咳嗽了兩聲,提高了嗓門:「張寶強!?」

「啊…?,王道……」,余沚這才反應過來,剛要脫口而出,又馬上改口道:「師尊!您喊我?」

王奡安道:「嗯,稍後師爺說的話,你一定要好好聽……」

「哦哦,我知道了!」,余沚沒等對方說完,就一口答應道。

王奡安見狀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 ?短暫的喧嘩過後

台下的一眾弟子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儀,互相提醒之下,逐漸安靜了下來,神色恭敬的望向看台上的老天師。

於此同時

張鈺丞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人是否能夠自覺,往往是影響一個人在修行之路上是否能夠走的長遠關鍵因素,很顯然,身處廣場的幾百名天師府新老弟子,至少絕大多數還是能做到這一點的。

「宇宙廣袤,大道無形;人依大地休養生息,地依蒼天,天依大道,大道則依順於宇宙法則;宇宙法則變化無常,無法琢磨,大道也便隨之變幻不定,蒼天的陰晴雨雪,暴風驚雷,更是因天道倫常所致;大地之上,雨落則成河,雪凝則成冰,驚雷過時地動山搖;人生於地,受養於地,遂擇水草而居,旱澇豐欠又受制於天,遂順天道才得免於饑饉;可見,人雖與天、地、大道共存於宇宙之中,卻只有順從天地至理,遵循宇宙大道,才能在這廣袤無邊的宇宙中,體悟大道之行跡,乃至行於大道之上,終能與天地同壽,與日月爭輝!」,說道這裡,張鈺丞停了下來,似乎是故意留些時間,參悟各中含義。

台下弟子見老天師停下說法,有人急忙盤膝坐下細細參悟;有人在聆聽中便似有所得,隨即站定在原地,生怕這一絲明悟會在不經意間溜走;甚至還有人捶胸頓足的後悔著太過執著參悟老天師前面的說法,而錯過了後半段內容;但是更多的弟。子,則是一臉茫然的撓著頭,在他們眼裡,老天師似乎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總而言之他們的心情可以說是,慌得一逼……。

而本來對此時毫無興趣可言的余沚,竟然在聽到張鈺丞說法之後,竟然被他的言語所吸引,似乎是冥冥中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正在指引著他參悟著老天師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此時的余沚,嘴裡不停的默念這那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法地,地法天……」。身上的道炁也隨之在其周身緩緩轉動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老天師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咳!咳!眾弟子不必急於一時,你們只要記著,大道無形,天道無常,逆天成道實為自毀毀他之路,只有順應天道才能感悟大道,三千大道,道道通玄!」

眾弟子耳邊餘音未散,老天師卻人影一閃,重新坐會主席之位。

「懷德師弟,你可明白我更改天師大典賽制的用意了?」,張鈺丞微微轉首,看向長臉長老。

張懷德輕輕皺了皺眉頭,「掌門師兄的意思是….. 大婚晚成:嬌妻乖乖入懷 ,天師選擇本就應該順應天道,至於怎麼選,選誰來做,冥冥中早有定數,順其自然便是?」

「順其自然,無為而治,始終都是道家宗旨,只是在千年的傳承之中漸漸被淡忘,留下的卻是那些本就可有可無的傳統……」,張鈺丞嘆息一聲,言語中帶著幾分唏噓。

張懷德沉默片刻,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點頭道:「嗯…,的確是我們太過執著於各種形式了,那,就行掌門的意思吧。」

接著轉頭看向張懷瑾,「二長老,你覺得呢?」

張懷瑾正樂的這種結果,又怎麼會有反對意見,當即呵呵一笑,道:「我看就依掌門的意思吧,這樣既能省去那些不必要的冗雜環節,又能順應天意民心,何樂而不為呢,哈哈」。

「好,既然兩位長老都沒有異議了,那就讓張洋繼續主持弟子會武吧!」,說著,老天師向張洋揮了揮手,示意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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