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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婚宴結束之後,李愔看着張燈結綵的齊王府,又看了看眼前這座被紅色燈光籠罩的小院,這裏就是他和金勝曼的新房,不過李愔卻根本沒有進去,而在站在院門外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就離開了。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名聲,又不是真的想和金勝曼發生點什麼,況且若是真讓金勝曼生下他的子嗣的話,那日後可能還會有一些麻煩。

不過就在李愔轉身剛要離開的那一刻,卻忽然聽到身後的院子中傳來一曲婉轉的琴聲,這讓李愔的腳步微微一頓,不過依然還是接着向前走,只不過隨着琴聲的不斷傳出,他的腳步卻是越來越慢,最後竟然停了下來,站在那裏靜靜的聽着這曲琴音。

李愔對音律並不怎麼精通,不過他卻可以從琴聲中聽出來,彈琴之人肯定是金勝曼,因爲他從琴聲中聽出來一些東西,有野心、有疲倦、有不甘、也有放棄。其實李愔也知道,他的所作所爲對於金勝曼來說,無疑是十分殘忍的,不過有些事情早已經註定,他也無力改變。

李愔站在院門外。靜靜的將一曲聽完,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金勝曼的打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知道自己對新羅已經起了必滅之心後,她自知新羅必定無法抵擋,所以纔想出這麼一個聯姻的辦法,暫時將新羅的國祚保留下來,然後等到她和李愔有了孩子後,再將新羅國主的位子傳給孩子。這樣一來,以李愔的性格,必然不會再拿新羅怎麼樣,而新羅也能一代代的傳下去。

這種打算雖好,不過卻早就被李愔看透了,所以他也沒有直接點明,而是依然答應聯姻,畢竟能和平接管新羅的話,的確可以讓他少很多麻煩,況且金勝曼嫁過來後。只要自己不動她,那也就不會有子嗣。所以李愔早就打定主意,此生不會碰金勝曼,就當養着一個閒人算了,反正王府也不差這一個人吃飯。

當李愔的腳步聲遠去的時候,新房中一身新娘彩服的金勝曼暗歎一聲,這種結果她也早已經料到,所以並不感覺意外。只見她走以窗前,看着半空那輪皎潔的月色,語氣幽幽的自語道:“李愔。你以爲不和我圓房我就會放棄嗎?等着吧,我一定會讓我們的孩子出生的!”

李愔的新婚之夜不和新娘子圓房,卻跑到文心那裏,可是文心畢竟是王妃,而且她覺得夫君在新婚之夜把新羅女王一個人丟在房裏有些不對,所以不但不讓李愔在自己這裏睡,甚至還勸他回去,最後李愔無奈,只得離開了文心這裏。

說起來今年文心已經十八歲了,剛好到了他們當初約定的年齡,本來李愔想在今夜把這個遺憾給補上,可惜文心卻不讓他上牀。

不過李愔雖然離開了文心那裏,卻並沒有又回去找金勝曼,而是又去了惜君那裏,可是惜君只顧着照顧醜醜,根本沒空理李愔,最後無奈之下,他乾脆出了王府去找武媚娘了。

上次武媚娘在他面前裝可憐,然後又把話題引到妹妹美孃的李貞身上,結果讓心懷愧疚的李愔主動提出保證,要給李貞和美娘做媒。雖然武媚娘動的這點心計是爲了妹妹着想,卻還是讓李愔憋了一肚子氣,剛好全都在今天晚上發泄出來,把武媚娘折磨了大半夜,最後不得不嬌喘着求饒,並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總算是讓李愔出了口氣。

李愔和金勝曼聯姻的消息一出,大唐國內對此倒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以李愔的身份,娶一個女王根本沒什麼,甚至還有人覺得是新羅女王高攀了,只不過李承乾和李泰在知道這個消息時,兩人的臉色卻都不怎麼好看,雖然李愔已經明確表示放棄皇位之爭,但是他們卻也不希望看到李愔的實力增長。

與大唐國內不同,新羅和百濟在得知這個消息時,除了震驚之外,卻有着截然不同的反應。對百濟來說,這無疑是個晴天霹靂,大唐竟然又與新羅站在一起,這讓他們泛起一種無力感,哪怕有倭國這個盟友在,他們也絕對無法抵擋大唐的天兵。

而在新羅國內,有不少人都在爲女王和李愔的聯姻而歡呼,畢竟新羅經過近一年的戰亂,早已經是民不聊生,所有人都恨不得早點結束這場戰爭,現在女王能和大唐的齊王殿下聯姻,也就預示着大唐將要站在新羅這邊,以大唐的國力,這場戰爭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不過也有少部分新羅人對此並不高興,甚至還有些人感到十分的憤怒,這些人主要是以新羅的一部分王族爲主,他們當初就反對金勝曼接替女王之位,現在好不容易藉着與百濟的這場戰爭,讓金勝曼的王位產生了動搖,可是沒想到對方卻劍走偏鋒,打破女王不能嫁人的禁忌,藉着這場聯姻一下子鞏固了自己的王位。

“呯~”一個巨大的花瓶被扔到地上,變成一片片碎瓷片飛濺,嚇的廳中的一些下人侍女全都連連後退,臉色更是蒼白一片。

“我不甘心!”廳中一個青年厲聲嘶吼道,本來還算英俊的臉上卻滿是瘋狂之色,此人名叫金春秋,是金勝曼和親外甥,算起來也是李愔的老熟人,當初在平壤之時,這個金春秋帶着一幫新羅兵與唐兵發生衝突,結果被李愔抓住,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不甘心又如何,女王殿下的這招棋走的太妙了,一下子將大唐的齊王拉攏過來,以大唐的強勢,國內再無一人可動搖女王的位子!”相比金春秋的憤怒,廳中另外一個人卻顯得十分冷靜,品了一口從大唐進口來的炒茶又放了下來。這人李愔也認識,正是當初帶領新羅大軍進攻高句麗的金庚信,

無論是金春秋還是金庚信,他們都是王族,特別是金春秋,他母親是金勝曼的親姐姐,父親也是金氏王族,在新羅國內可謂是身份尊貴之極,當初在善德女王在位時,不少人都支持他成爲王位的繼承人,可是沒想到善德女王卻將王位傳給了妹妹金勝曼,這自然讓金春秋十分的不滿,因此一直想要將金勝曼拉下王位,自己取而代之。

說起來新羅王室內部的關係可謂是十分的混亂,因爲他們一般都是在族內通婚,比如以金春秋爲例,他就娶了金瘐信的親妹妹爲妻,而更加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後來金庚信又娶了金春秋的女兒,所以金庚信即是金春秋的女婿,又是金春秋的大舅哥。

“哼,那個大唐的齊王現在娶了金勝曼,肯定也不會安着好心,甚至很可能是藉助這層關係奪取我新羅的基業,身爲金氏子孫,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金春秋卻根本沒金瘐信的話,依然高聲咆哮道。

“夠了!”看到金春秋如此沉不住氣,金庚信當下大喝一聲,立刻讓對方安靜下來,畢竟金庚信的年紀比較大,而且本身也十分的有才能,當初善德女王在位時,就統領着全國的兵馬,現在雖然被金勝曼削去了一部分兵權,不過在新羅軍方依然是個無人可以超越的第一人。

金春秋雖然被嚇了一跳,不過卻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大兄,難道咱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金勝曼把新羅賣給大唐嗎?”

金庚信倒表現的十分沉穩,畢竟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明白,越是在這種時刻,自己就越應該保持冷靜。只見金庚信沉思良久,這才擡起頭說道:“女王這次與大唐聯姻,將我們都瞞了過去,不過女王畢竟是一國之主,再加上前方與百濟還在征戰之中,所以女王肯定會馬上趕回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把女王回來的路線圖搞到手!”

聽到金庚信的話,金春秋立刻眼睛一亮,他本來就不是個笨人,否則在歷史上也不會坐上王位,只不過因爲年紀太輕,有時候顯得有些浮躁罷了。

“大兄,您的意思是……”金春秋的話沒有說完,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不錯!女王既然將我新羅白白送於大唐,那就不佩做爲我們金氏一族,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無情了!”金庚信也臉色不善的說道。不過話雖如此說,他卻沒打算讓自己的人動手。

只不過讓金庚信和金春秋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計劃雖然不錯,但卻永遠沒有成功的可能! 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幾隻野兔在草叢中覓食,忽然從夭空中劃過一隻雄鷹,立刻嚇的下面的野兔四散奔逃,只不過一隻倒黴的兔子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雄鷹的利爬,一下子被抓上了夭空,不過就在雄鷹剛飛起來時,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弓弦響緊接着一支利箭襲來,嚇的雄鷹急忙鬆開獵物,尖嘯着衝上夭空。

“哈哈哈~,今夭運氣真好,競然白撿了這麼肥的一隻兔子!”遠處有兩入騎着馬飛奔而來,到了兔子掉落地方時,其中一入在馬上一俯身,競然就這麼把地上的兔子撿了起來,顯露出不凡的騎術。

“周兄,你們家換的這塊地真不錯,不但土地肥沃,而且獵物也不少,等過兩年開發出來,絕對是個來錢的地方!”那個騎術非凡的青年入拎着兔子,十分興奮的說道。

“承王兄古言,不過這塊地卻是我三叔換來的,現在雖然是記在我的名下,但實際還是由三叔代爲管理。”另外一個身穿藍布胡服的年輕入也笑道。這兩入雖然都是騎馬而行,身上也揹着弓箭,剛纔那一箭就是這個胡服青年射的,不過這兩入卻都是一臉書卷氣,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的讀書入。

這裏是高句麗故土,現在屬於大唐的安東都護府,離平壤城不是很遠,因爲滅亡高句麗之戰,再加上戰後捕奴隊的捕奴販奴,使得這裏地多入少,不少土地都是無主的荒地,只要有入願意出錢,就可以買到。

說話的這兩個年輕入並不是安東都護府的居民,其中那個胡服周姓年輕入名叫周未,而那個拎着兔子的年輕入名叫王珞,兩入是多年的同窗好友,都在長安求學,這次趁着外出遊學的機會,跑到安東都護府來遊歷,這主要是因爲周未的三叔將關中的土地置換到這裏,然後又花錢買下不少的土地,藉着這些土地上的出產,發了一大筆財,成爲安東都護府中有名的大地主。

“哈哈,你們叔侄二入還分什麼彼此?而且我可是聽說,王叔父他可是安東都護府這邊的大地主,手中握有幾千頃的土地,而且還要準備去臺灣占上一塊地,到時候可千萬別忘了帶上小弟,讓我們王家也跟着沾着光。”拎着兔子的王珞高聲笑道。

王珞雖然姓王,但卻不是出自太原王氏,家中入口也不多,只是一個小富之家,這次來到安東都護府後,看到當初土地置換的入大都發了筆財,比如周未的三叔,就從一個小地主變成了大地主,身份增長了百倍不止,這讓王珞心中也有些活動,想爲家中也尋一條財路。

“這個簡單,我三叔已經派入去臺灣瞭解情況了,馬上就能回來,到時王兄只管準備好入手與錢,跟着我三叔一起去臺灣就行了!”周未十分豪爽的說道。雖然他們都是讀書入,不過這幾年工商業大發展,再加上報紙宣傳的影響,讓他們對這些取財之道也不像以前那麼排斥。

王珞一聽周未答應,立刻一臉喜色的道謝,同時心中琢磨着該怎麼給家中寫信,好說服他們去臺灣買塊地,畢競那裏的入還不多,地價十分便宜,買上幾百畝種上甘蔗的話,光每年熬糖都能賺不少錢,這些可全都是他從報紙上看到,而且還經過其它入證實的消息。

兩個年青入來這裏主要是爲了打獵,這裏是周未三叔新買下的一塊地,還沒有真正開發,野物也比較多,所以很快他們就又打了幾隻小獵物,足夠他們吃上幾頓的了,看看也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兩入也就準備回去,不過王珞一邊走還一邊向周未打聽他三叔的情況,雖然他也聽到一些王珞三叔發跡的過程,不過都不怎麼詳細。

一提起自己的三叔,周未也是一臉興奮,他父親那一輩一共有三兄弟,他父親行二,不過卻是嫡長子,上面還有個庶出的大伯,而他這個在安東都護府的三叔最小,平時最喜歡美食,結果入長的奇胖無比,在關中時入稱王三胖。

當初朝廷進行土地置換的政策時,周未的三叔不顧大哥的反對,毅然將家中田產換了一半,結果得了兩萬多畝的土地,這些土地中有山地也有平原,其中平原地區全都建成草場,然後買來草原上的奴隸放牧,而山地則找入探礦,如果沒礦可採就種果樹,有礦那就發了橫財了。

當時不少入都換了山地,希望能在自己的土地上找到礦藏,可惜這種事全靠運氣,而周未的三叔運氣不錯,換來的幾個山頭競然找到一個不小的鐵礦,結果一下子身價百倍,把鐵礦買給長安的一個礦主後,又將賣的錢買了不少土地,全都用來放牧,而牧場上的牛羊則賣給罐頭廠,根本就不愁銷路,這也是王珞心動的原因,畢競只要不是太倒黴,遇到什麼大規模的瘟疫的話,那肯定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正在兩入聊的興起的時候,忽然座下在馬匹不安的停了下來,無論他們怎麼催,這兩匹馬卻都不敢再上前,只是不停的打着響鼻。這下把兩個年輕入嚇了一跳,以爲是遇到什麼兇猛的野獸,否則這兩匹好馬絕對不會有如此反應。不過很快他們就排除了這種原因,因爲他們發現地面競然在顫動。

“轟隆隆~”隨着一陣陣如響雷般的鐵蹄聲,一支龐大的軍隊像是從盡頭飛奔而來,一眼望不到邊,初時王珞和周未都嚇了一跳,不過當看到軍隊飄揚的旗幟時,都是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支軍隊是哪位將軍帶領,但絕對是大唐的軍隊。

不過等到這支軍隊走近時,周未兩入卻發現了一絲異常,這支軍隊看起來最少也有萬入,而且肯定是唐軍無疑,不過這支唐軍的帥旗上,卻寫着一個大大的‘齊’字,這讓兩入都有些疑惑,安東都護府中能調動萬入以上的將軍中,好像沒有一個是姓齊的o阿?

不過很快他們就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因爲周未忽然發現,在軍隊的正中間,競然有一輛高大奢華的車子,而在車子周圍,全都是清一色的騎兵守衛,不用問也知道車中入的身份十分尊貴,而且看這車子上面的裝飾,競然屬於大唐親王一級,這讓兩入一下子明白過,車中肯定就是在海對面的那位齊王殿下。

“周兄,怎麼齊王殿下忽然來到咱們這裏,而且看這樣子,好像是去平壤城,再加上帶着這麼的軍隊,難道是平壤城有什麼變故不成?”王珞有些緊張的問道,安東都護府可是大唐的邊疆,平壤城雖然駐紮着大軍,但萬一有什麼戰事的話,那他們可就危險了。

周未聽後也是一驚,他三叔的產業可大部分都在這裏,若是平壤真有什麼變故的話,那可就糟了。不過很快他就排除了這個想法,開口說道:“王兄不必擔心,平壤城可是有張儉張都護的五萬大軍,而且東邊的新羅和百濟正打的是死去活來,根本沒有力量也沒膽子來惹我們大唐,所以肯定不是平壤那邊起了戰火!”

王珞一想倒也對,新羅和百濟都打了快一年了,以他們白勺國力,估計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哪裏還能惹事,而這三韓故地,除了那兩個國家外,再也沒有能威脅大唐的國家了。

“o阿!我明白了!”周未忽然一臉興奮的大叫一聲。

“周兄你明白什麼了?”王珞被嚇了一跳,不過看對方興奮的樣子,當下還是好奇的問道。

周未的興奮之色更盛,指着軍隊中間的那輛大馬車道:“王兄你看,馬車旁邊的騎兵護衛是不是有什麼不同?”

王珞依言望去,果然發現了不同,馬車旁邊的騎兵護衛中,競然還有一些鎧甲樣式不同的騎士,一看就不是大唐的制式裝備。

看到王珞也看出了不同,周未一臉興奮的道:“王兄,那些不同的騎士是新羅入,而前幾夭從平壤城送來的報紙上說,齊王殿下與新羅女王聯姻了,如此一來就很明顯了,這肯定是齊王殿下出動軍隊護送女王回國,只是不知道齊王殿下在不在車裏?”

王珞一聽也是十分興奮,當下和周未一起仔細打量起軍中的馬車來,他倒不爲別的,只是想見一見傳聞中的新羅女王,聽別入傳說,新羅女王可是個絕世美女,他和周未都是年輕入,對這些自然是十分感興趣。

不過馬上的年輕入今夭註定是要失望了,他們距離馬車實在太遠了,所以哪怕新羅女王打開車窗,他們也看不到裏面的入。

正如周未所猜想的那樣,這支隊伍中的確是打着護衛金勝曼回車的旗號,而且李愔和金勝曼都在車中,只不過若僅僅只是護送的話,根本用不着出動一萬多入的兵馬,而且也根本用不着從陸路上經過,他們之所以繞到平壤來,自然還有其它的目的。(未完待續) “叫地主!”搖晃的馬車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興奮之聲。

“不叫!”

“不叫!”

兩個清脆的女聲先後響起,接着裏面就是一陣甩紙牌的聲音,以及男女的笑鬧聲。

車外是從登州帶來的一萬五萬大軍,這些人以前都是捕奴隊出身,現在全都屬於李愔的私軍,不過卻全都配備有大唐的制式鎧甲武器。這次他們將隨李愔一起,接收一枚早已經成熟的果實。

馬車裏的李愔十分興奮,與旁邊的文兒和畫兒一起,三人正在興致勃勃的玩鬥地主,畢竟這旅途實在無聊,只能靠此來消磨時間。他們坐的這輛馬車十分巨大,車中除了李愔和文兒、畫兒外,金勝曼也同樣在車中,只不過相比李愔三人的熱鬧,金勝曼卻靜靜的坐在馬車的另一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愔和金勝曼成婚之後,他立刻集結隊伍,打着送金勝曼回車的名號,隨她一起去新羅。本來趙復和陸洪都反對李愔去新羅,畢竟那裏再怎麼說也是別的國家,以李愔的身份,實在不宜冒險,不過李愔卻認爲這件事關係重大,自己若是不去的話,恐怕別人會鎮不住場面,所以執意要來,幸好身爲王傅的王安支持他這麼做,最後總算是說服了衆人,帶着重兵向新羅而去。

不過李愔他們卻沒有直接乘船到達新羅,而是在離平壤最近的地方下了船,然後走陸路先去平壤。現在算算路程,估計最遲明天中午就能到達那裏。

到了晚上時,李愔他們來到一座離平壤不遠的小城,城中的官吏聽到是齊王殿下到來時,全都是嚇了一跳,急忙出城迎接並準備好住宿,不過李愔卻只讓城中官吏準備好自己住的地方就行了,其它將士做都在城外駐紮,任何人不得進城滋事。

最後李愔和金勝曼被安排進城中一家富戶的宅子暫住,宅子裏也全都換成王府的人。而李愔趁着天色還早,特意讓城中官吏帶自己在城中轉了一圈,結果他發現這座小城還是原來高句麗的舊城,不過裏面的居民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除了少數原來就是高句麗治下的漢人外,其它大部分居民都是從關中遷過來的,而且很多居住雖然在城中有房子,但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城外自己的農牧場裏,偶爾纔會回來一趟。比如他暫時住的那個宅子主人就是這樣,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城中居民顯得有些稀少。

當然了,城中也有熱鬧的地方,比如佔據了小城四分之一面積的一個交易市場,附近農牧場中的出產,幾乎都會運到這裏來交易,所以不時有大馬車拉着貨物進出,裏面的商戶也是極多,李愔還特意進去看了看,發現這裏面賣的最多的還是糧食以及牛羊。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隨着李愔那個毛紡織業的發展,羊毛這種東西也已經演化成一種商品,而且數量還不少,甚至他還聽說,有不少牧場主都在準備加大綿羊的飼養量,準備在羊毛上大賺一筆。

看着眼前如此興盛的邊陲小城,李愔也十分高興。而且他還發現,除了大唐本地的商人外,還有新羅和百濟的商人混雜其中,不過這些商人都像是餓狼一樣。只要是能吃的東西,他們就會追在後面想要買下來,可是偏偏又出不起太高的價,所以成交量並不多。

看着那些拼命砍價的新羅和百濟商人,李愔暗暗的冷笑兩聲,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然後又對幫自己介紹的官員誇讚了幾句,這纔回到自己的住所。

“殿下,今天晚上還吃皮蛋嗎?”剛一回到住所,畫兒就一臉調皮的問道。這一路上李愔不但對金勝曼十分冷淡,而且還故意戲弄對方,比如拿吃飯來說,他就故意在金勝曼面前吃切開的皮蛋,還告訴對方說這是鹿的眼球,只不過是醃製了一下,結果把金勝曼噁心的當場就吐了,甚至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

李愔想了想笑道:“好主意,今天晚上還吃皮蛋!”

“好!我去準備,咱們從登州帶來的還有好多呢!”

畫兒一聽歡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不過卻被旁邊的文兒拉住,只見文兒對李愔規勸道:“殿下,金嬬人再怎麼說也是一國之主,咱們這麼戲弄人家,是不是有些過了?”

李愔知道文兒這丫頭心腸軟,所以聽後也不生氣,眼珠轉了轉想到一個好主意,只見他把袖子挽起來,露出手腕上的那個咬痕道:“文兒,不是我想戲弄她,而是她實在是欺人太甚,你看看我的手腕,當初就是被她給咬的!”

做爲李愔的貼身侍女,文兒和畫兒自然都知道李愔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只見畫兒唯恐天下不亂的起鬨道:“就是,那個女人實在太狠心了,差點把殿下的手臂咬下一塊肉來,咱們一定要給她點苦頭嚐嚐!”

文兒一見李愔手上的傷疤,心中也是一陣心痛,而且看李愔和畫兒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她也不好再阻攔,只得鬆開了抓着畫兒的手,任由他們去胡鬧了。

不過就在這時,忽然外面的侍衛找到李愔,並在他耳邊密語了一陣,這讓李愔的臉色一沉,急匆匆的就出去見了一個人,然後和對方在書房裏密談了好一會,這才讓對方離開,而在李愔走出書房後,卻停在門口向東方看了看,眼神中也帶上了幾分殺氣。

晚飯之時,餐廳裏的李愔和金勝曼坐好,然後由侍女送上來幾樣幾樣小菜,菜雖不多,不過做的卻還挺精緻,李愔故做粗魯的大吃起來,而金勝曼卻吃的極其文雅,而且眼睛根本就不向李愔這邊看。這讓李愔有些無趣,偷偷向畫兒使了個眼色,結果畫兒立刻會意,轉身端上一盤已經去掉蛋清的皮蛋,而且全都切成兩半,看上去還真像是切開的動物眼球一般。

當畫兒把盤子放到桌子上時,李愔發現一直低着頭吃飯的金勝曼全身一僵,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估計是想起了上次嘔吐的事。這讓李愔立刻有一種成就感,隨意挾起一塊皮蛋放進嘴裏,一邊吃還一邊對旁邊的畫兒道:“今天這鹿眼的味道不錯,畫兒你要不要嘗一嘗?”

畫兒立刻知機的回道:“奴婢哪裏有福分品嚐這等美食,殿下還是讓金嬬人品嚐一下吧!”

李愔一聽立刻給了畫兒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將那盤皮蛋向金勝曼面前一推,第一次對她用溫柔的聲音道:“勝曼,這可是天下少有的美味,你快點品嚐一下吧!”

本來按照李愔的估計,這時候金勝曼應該已經開始嘔吐了,不過今天的事情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只見剛纔還顯得十分緊張的金勝曼忽然變得冷靜下來,輕輕的放下筷子後,對李愔露出一個溫柔之極的笑容,然後輕啓朱脣道:“多謝殿下賞賜,不過勝曼與殿下成婚以來,卻一直未能表示一下心意,今天藉着這個機會,勝曼也爲殿下準備了一道菜!”

金勝曼說完,她身邊的侍女立刻跑了出去,而李愔看着對方如花的玉顏,卻忽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不一會的功夫,那個侍女就端上來一個用蓋子蓋着的玉盤,然後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只見金勝曼伸出一支玉手,然後輕輕的抓住蓋子,紅潤的嘴脣勾起一個美好的弧度道:“臣妾知道殿下喜歡吃鹿眼,所以特意讓人準備了些,而且我們新羅與大唐不同,對這些東西都喜歡生吃!”

金勝曼說着,輕輕的把蓋子打開,結果李愔身邊的文兒和畫兒全都是尖叫一聲,甚至連李愔都是一皺眉,盤子裏果然如金勝曼所說,盛放着幾顆新鮮的動物眼珠,甚至眼尖的他還發現,上面還帶着幾絲鮮血。

看着盤子裏的眼珠子,李愔又看了看剛纔自己吃過的皮蛋,感覺胃裏有點不舒服,有點想吐的感覺,雖然他也知道,後世有不少人喜歡吃魚眼、羊眼之類的東西,不過李愔卻向來對眼睛之類的食物敬而遠之,更別說是生吃了。

只見金勝曼輕輕的拿起一個小叉子,然後十分殘忍的叉起一顆眼睛,在旁邊的醬汁裏沾了沾,然後送到李愔的嘴邊說道:“殿下快嚐嚐臣妾的廚藝如何,這醬汁可是臣妾親手調製的,也不知合不合您的胃口?”

眼珠還沒送到李愔的嘴邊,他就已經聞到一股生肉特有的腥氣,再看看這顆被叉子叉着的動物眼珠,李愔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有點疼,同時胃裏也是一陣翻騰,剛纔吃下去那顆感覺十分美味的皮蛋,現在卻讓他十分的噁心,好像真的吃了一顆生眼珠一般。

“殿下快請吃吧,這眼珠是剛剛從一頭鹿的眼睛裏挖出來的,趁着還有點熱氣,吃着才最新鮮!”金勝曼再次笑吟吟的說道,好像她拿着的真是天下少有的美味一般。

李愔現在是進退不得,當初是他親口說喜歡吃鹿眼的,結果金勝曼順勢而爲,真的準備了鹿眼,於情於理都是一片‘好意’,讓他根本找不到不吃的理由,可他現在別說吃了,肚子裏翻江倒海,不吐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看到李愔一臉糾結的表情,金勝曼卻還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一臉柔媚的說道:“既然殿下不想吃,那隻好臣妾自己吃了。”

金勝曼說完,將叉子慢慢的收回,看樣子是真的要放進嘴裏吃。而李愔看着對方那紅潤的嘴脣,腦子裏想像着一顆生眼珠放進如此美麗的嘴巴里,然後被一排銀牙咬成一團碎肉,這下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裏涌起,扭頭‘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文兒和畫兒雖然也是感覺十分噁心,不過看到李愔吐了,急忙跑過來伺候,而金勝曼看到這裏,臉上也終於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上次李愔讓皮蛋把她噁心吐了,這次總算是報了仇。不過當看到手中叉子上的眼珠時,臉上也露出厭惡之色,急忙扔回盤子裏讓下人端走了。

把剛纔吃下的東西全都吐出來後,李愔又灌了幾杯茶水,總算是把那股噁心勁給壓了下去,而當他擡起頭看到金勝曼臉上那種瞎子都能看出來的假關心時,不由得十分惱火,同時心中也暗暗後悔,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當初在平壤之時,這丫頭就是個鬼機靈,而自己卻將同樣的招數用上兩遍,不吃虧纔是怪事。

不過李愔也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等文兒幫他收拾乾淨後,李愔冷森森的對金勝曼笑了笑道:“咱們馬上就要到新羅了,不過很不巧的是,我剛好得到一個消息,好像你們金氏有人不想你活着回到新羅。”

剛纔那個來見李愔的人,正是武媚娘掌握的間諜組織中的一員,他送來的一個消息可以證明,新羅有人將他們一行的消息透露出去,希望借百濟之手,對他們不利,甚至還有很大的可能親自動手



金勝曼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一臉微笑的說道:“只不過是些跳樑小醜罷了,而且殿下帶着上萬人的軍隊,就算是別人想對我不利,可誰又有這個實力?”

李愔也沒想到金勝曼聽到這個消息後,反應竟然如此的平淡,好像一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似的,本來他還想借這個消息打擊一下對方呢,可是現在卻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裏的感覺,讓人分外的難受。

“哼!”這次的爭鬥以李愔的完敗而告終,飯更是吃不下了,所以乾脆冷哼一聲,一甩袖子站起來就走,而金勝曼也沒阻攔,只是微笑着站起來,親自送李愔離開,一切做的都十分合乎自己的身份,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

在小城休息了一晚後,第二天他們就到了平壤,李愔的那位表哥張儉正在城中,現在是安東都護府的都護,軍政大權一把抓,可謂是一方重臣,不過張儉當初能坐上現在的位子,其中還要多虧了李愔的多方幫助,再加上兩人的私交不錯,所以李愔一到,自然是受到張儉的熱烈歡迎。

李愔之所以放着好走的海路不走,偏偏繞這麼遠的路來平壤,主要就是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張儉借兵,雖然他手中已經有一萬五千人的陸上私兵,橫掃新羅沒有任何的問題,不過李愔做事喜歡十拿九穩,他打算以壓倒性的優勢讓新羅人明白,他們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所以準備向張儉多借點兵馬。

喝過張儉爲他準備的接風酒後,李愔立刻把自己的來意提了出來,結果不出他所料,張儉拍着胸脯保證,只要給他留下幾千人守城,其它的隨便借。要知道平壤城可是有着五萬大軍,張儉一下子願意借出去四萬多,這可是要冒着極大的風險的,不過也由此可見張儉對李愔的大方。

不過李愔可用不了那麼多的人,況且借出來的軍隊他也是要付軍餉的,甚至若有戰事的話,事後還要給戰死傷殘者發放各種撫卹,光這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所以李愔最後考慮了一下,還是隻借了一萬精銳,其中還有兩千騎兵。其實以朝鮮半島金山的地形,騎兵的作用會被嚴重削弱,不過李愔這次帶軍隊過去主要是威懾,而騎着高頭大馬的騎兵顯然比步兵的威懾力要強的多。

有張儉幫忙,一萬人的部隊很快就調集完來,然後交給李愔統一調遣,然後李愔帶着這浩浩蕩蕩的兩萬五千人馬,穿過大唐的邊界,總算是進入到了新羅境內。

新羅的都城以王族的姓氏冠名,叫做金城,也就是後世韓國的慶州,位於朝鮮半島的偏東方,是新羅最初的發源地,當初金勝曼的祖先就是從金城地區開始,一步步建立起新羅這個國家,而金城也發展成爲新羅的政治、文化與經濟中心,也是李愔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因爲有金勝曼在,再加上李愔手中這兩萬五千人的大軍,所以一路上可謂是暢通無阻,就算是有人不希望金勝曼回到新羅,卻根本沒有力量阻擋,畢竟他們有着名正言順的理由,而且又有着橫掃新羅的實力,特別是後者,讓那些新羅國內的不安份因素是手足無措。

“呯~呯~呯~”

隨着一連串的器物打砸聲,金城中的金春秋扭曲着面容,正在自己家中的大廳中發狂,看到什麼就砸什麼,甚至有個奴僕躲的稍微慢點,立刻被他抓住暴打一頓,結果差點把人給打死,這下更讓府中的下人們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一直等到金春秋發泄的差不多了,旁邊坐着的金庚信這纔開口說道:“沒想到那個齊王竟然親自來了,而且還帶着那麼多的人馬,這下咱們之前的力氣全都白費了,就算是把消息透露給百濟,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敢動手

!”

“不!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回到新羅,那個李愔一下子帶着那麼多軍隊來,擺明了是想接管我們新羅,身爲金氏王族,哪怕是死,也絕對不能把新羅這麼白白送給大唐!”金春秋因怒火而扭曲的臉上滿是殘暴之色,若說以前他們對李愔聯姻的目的只是猜想,那麼現在就可以證實,對方就是爲了吞併他們新羅而來。

“你不要莽撞,咱們還有一招後手沒有用,現在絕對不能打草驚蛇,否則一切可全都完了!”看到金春秋怒火沖天的樣子,金庚信立刻出言提醒道。爲了達到不讓李愔吞併新羅的目的,他們自然不會只准備一個計劃,現在第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失敗了,只能動用備用的計劃了。

不過暴怒中的金春秋在聽到金庚信要用備用的計劃時,立刻嚇的一身冷汗,眼神有些不安的看着金庚信問道:“大兄,若是用備用計劃的話,咱們可能要承受巨大的損失啊!”

金庚信卻是冷哼一聲道:“損失再大又能如何,只要能保住我新羅金氏不滅,什麼樣的損失都能彌補過來,到時咱們只要調集全國之力,與對方死拼到底,以那位齊王的性格,若是發現想要打下我們新羅,勢必要折損太多的人馬,到時對方自然會退兵!”

金庚信和金春秋已經對金勝曼動了殺念,只不過現在李愔帶這麼多人進到新羅國內,若是萬一他們的備用計劃成功,那麼新羅女王必死,而李愔很可能會舉着爲自己女人報仇的大旗,與新羅來一場大戰,到時他們損失的很可能就不是一點半點了,甚至連滅國都有可能,不過爲了保住新羅,金庚信卻認爲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到金庚信一臉自信的表情,金春秋終於也不再反對,同意將備用計劃執行下去,而這時李愔他們的隊伍已經離金城不遠了。

“前面那座城名叫金門,是從西向東前往金城的必經之路,所以纔有了這麼一名字!”馬車上的金勝曼指着遠處一座中型城市道。當然了,所謂中等都是新羅人自己定義的,在李愔他們這些唐人看來,這個中型城市還沒有大唐的一個縣城大。

金門城雖然不大,不過卻建造的十分堅固,大部分都是用條石建造而成,若是放在以前的話,還是真是一座很難攻克的堅城。

李愔他們剛一到金門城,立刻看到有一隊人馬正站在那裏迎接他們,爲首一人是個十分斯文的中年人,身穿新羅的官服,看樣子應該是一城之主,對李愔他們十分的禮遇。

下了馬車之後,金勝曼爲李愔引見道:“殿下,這位是金公啓金城主,他當初是我堂姐最信任的人,現在也是我最信任的重臣!”

金勝曼的話雖然不多,不過卻已經在暗示李愔,這個金公啓是她的人,可以絕對信任,不必再像之前那樣,讓整個部隊保持高度的警戒。

自從上次接到有人想對金勝曼不利的消息時,李愔就十分謹慎,除了怕金勝曼出事外,最主要的還是怕自己也受到牽連,所以提前做好準備,生怕出什麼危險,不過估計是他們這兩萬多的人馬起了作用,一直沒有人敢來惹他們。

聽到金勝曼說這個金公啓可以信任,但是李愔卻不這樣認爲,他們馬上就要進到金城了,若是對方想阻止金勝曼進城的話,唯一可以動手的就只剩下這個金門城了,雖然金勝曼說金公啓是她的人,但是李愔卻有理由相信,他們很可能會在這裏遇到對方的拼死一搏。 金門城是個中等城市,做爲金城的東大門,這裏駐紮着新羅的重兵,不過據李愔掌握的消息,因爲之前與百濟的戰爭,使得金門城駐紮的軍隊被調集了不少,現在城中只駐紮着兩千餘人,而且還全都是老弱,根本沒什麼太大的防守力量。

李愔到達金門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接管這裏的防衛,而且這也是得到金勝曼首肯的,對此做爲城主的金公啓也十分的配合,主動將城的兩千老弱調出城,讓大唐的軍隊入駐,而且對李愔他們一行人也招待的十分周到,不但爲李愔準備了盛大的迎接儀式,而且還準備了不少酒肉用以勞軍。

酒宴過後,金公啓親自在前面帶路,來到他爲李愔和金勝曼的住所,這裏本來是他的城主府,現在特意騰出來讓他們居住,而且還帶李愔他們簡單的參觀了一下。

對於金公啓如此熱情的表現,李愔卻是淡笑道:“金城主,本王此次來新羅,倒是讓你們這些忠心的臣下費心了!”

“殿下言重了,這些都是小臣應該做的本分,只要殿下與國主滿意,就是對公啓最大的獎賞!”金公啓有些誠惶誠恐的應道。不過李愔雖然笑咪咪的看着對方,但是眼睛中卻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寒光。

對於金公啓這個人,李愔總感覺有些不太放心,雖然對方一切都表現的十分正常,對李愔也是十分的恭敬,而且在酒宴上,金公啓也極爲熱情,對他說了不少感謝的話,大概意思就是李愔與金勝曼的聯姻,使得新羅終於可以擺脫現在困境,他本人是無比的支持。

金公啓本來就是金勝曼的心腹之一,現在對李愔的到來表示歡迎,這本來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不過李愔卻在這種正常之中,察覺到一絲不太正常的氣氛,因爲他感覺這個金公啓好像表現的太過熱情了,甚至連他帶來的兩萬五千大軍,也沒有絲毫的牴觸,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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