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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副總長的意思是說,如果嶽維漢能夠早五年從黃埔軍校畢業並加入中央軍,那麼蔣委員長頓時就能如虎添翼,在此前的軍閥混戰中,無論是閻西山的晉系,還是李白的桂系,或者是川軍,都只有束手待宰的份了。

“豈止是高明?” 禍世醫妃 白副總長道,“簡直就是高明太多了!”

說此一頓,白副總長又道:“如果按照我的構想,命令各師分頭突圍,則淞滬會戰的悲劇必定會在徐州戰場重新上演,到時候中央軍和各地方軍肯定會爭相撤退,擁擠在隴海鐵路以及僅有的幾條公路線上,日軍只需出動航空兵就能使我軍損失慘重!”

“再加上日軍地面部隊的圍追堵截,我軍的損失將更加慘重,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一半左右的部隊能夠退守武漢,而且日軍肯定會尾隨而至,我軍根本就來不及部署武漢會戰,因此武漢也將肯定失守。”

“當然,如果蔣某人敢冒天下之大韙,掘開黃河大堤的話,估計至少能夠阻住日軍半個月的時間,這樣的話,我們還是有足夠的時間來部署武漢會戰的,但黃淮地區數十縣上千萬百姓可就要流離失所,成爲無家可歸的難民嘍。”

李上將點點頭,又道:“那麼嶽維漢的四路出擊又高明在哪呢?”

白副總長道:“嶽維漢的四路出擊,高就高在這是一次虛虛實實的多重戰術欺騙。”

“虛虛實實的多重戰術欺騙?這話怎麼說?”李上將不由滿頭霧水,一直以來,李白二人都是相輔相成的,李上將頗具戰略眼光,但在戰術上有所欠缺,而白副總長則是戰術策劃厲害,但在戰略上卻缺乏遠見。

白副總長道:“德公你想,于學忠、孫連仲以及李品仙所部的主動出擊,只會給日軍造成一種假象,認爲這三路偏師的主動出擊只不過是爲了調動日軍,以便給戰區主力從徐州突圍騰出空間,創造機會。”

“日軍並不知道于學忠、孫連仲、李品仙所部的主動出擊似虛實實!”

“基於此種判斷,日軍的重兵集團就不會輕舉妄動,而於學忠、孫連仲以及李品仙所部就有極大的機會突出重圍,這樣一來,不僅保存了我軍的實力,同時也在敵後留下了兩支龐大的集團軍,於抗戰大局有極爲有利!”

冷酷總裁刁蠻妻 “這是第一重戰術欺騙,小鬼子想不上當都難!”

李上將點了點頭,問道:“那麼……第二重戰術欺騙呢?”

白副總長又道:“不出意外的話,嶽維漢這小子肯定會讓寶山旅的人白天出城沿隴海路西進,夜晚則偷偷回來,然後再出城,如此反覆,就會給日軍的偵察機一種假象,認爲我戰區主力正陸陸續續地從徐州開拔,正沿着隴海線向西轉移。”

“這樣一來,日軍偵察機就會完全被吸引到隴海線方向。”

“小鬼子以爲他們已經掌握了我軍的動向,卻不曾想這完全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我戰區主力不僅沒有沿隴海線西進,反而掉頭南下直撲蒙城了,這就是嶽維漢這小子的第二重戰術欺騙,這次卻是似實實虛了。”

“同樣的,這第二重戰術欺騙,小鬼子想不上當也難!”

李上將道:“讓你這麼一說,嶽維漢的這手四路出擊還真是非同凡響啊。”

“嶽維漢設計的四路出擊的確是非同凡響。”白副總長點了點頭,旋即話鋒一轉接着又道,“不過,也並非就是毫無風險,一旦戰術欺騙失效,讓日軍提前發現了我戰區主力的真實意圖,幾十個精銳師很可能就要全部葬送在皖北地區。”

…………山東聊城,日軍第5師團司令部。

參謀長騰田智大佐匆匆進了筱冢義男中將的辦公室,猛然收腳立正道:“將軍閣下,大本營派譴班前線指揮所急電,我部以及第25師團已被調入第二軍之戰鬥序列,作戰任務爲接替南下豫西的第二軍主力駐防洽濮陽、荷澤地區。”

“哦?”筱冢義男中將道,“第二軍南下豫西了?”

騰田大佐猛然低頭道:“哈依。”

“喲西。”筱冢義男道,“看來徐州會戰已經開始了。”

騰田大佐皺了皺眉頭,忽然說道:“將軍閣下,情形似乎有些反常。”

“反常?”筱冢義男蹙眉道,“騰田君,你爲什麼會這樣認爲?有依據嗎?”

“沒有。”騰田智搖頭道,“我只是覺得徐州會戰進展太順了,支那人的反應與我們的設想如出一轍,這幾乎就是一場設計好的軍事演義!”

筱冢義男道:“可方面直屬航空隊的偵察機回報,徐州戰場的支那主力的確正沿着隴海線西進,這應該是事實吧?”

“將軍閣下,有時候眼睛會欺騙我們。”騰田智道,“更何況,這裏是支那人的國土,我們的航空偵察機只能從空中偵察,而且只能白天出動,支那軍完全可以利用當地支那百姓的幫助來欺騙我們的偵察機。”

筱冢義男頓時蹙眉不語了。

騰田智又道:“將軍閣下,我建議你立即電告大本營派譴班前線指揮所,建議他們從華中方面軍緊急抽調三到五個師團,從南京渡過長江緊急馳援蚌埠,同時從蚌埠正面抽調三個師團馳援阜陽、蒙城一線。”

筱冢義男凜然道:“騰田君,你認爲支那軍會從大別山方向突圍?”

騰田智搖了搖頭,道:“將軍閣下,直覺告訴我,蒙城、阜陽沿線方向的兵力必須加強!”

“喲西。”筱冢義男凝思片刻,終於點頭道,“我這就電告大本營派譴班前線指揮所。”

…………山東濟南,日軍大本營派譴班前線指揮所。

岡部中將神情嚴峻地進了寺內大將的辦公室,收腳立正道:“大將閣下,第5師團筱冢義男剛剛發來急電,建議大本營派譴班前線指揮所立即加強蒙城、阜陽沿線的兵力部署,並認爲徐州地區的支那主力很可能從蒙城、阜陽方向突圍。”

“蒙城,阜陽?”寺內大將趕緊起身,大步走到了地圖前。

岡部中將趕緊上前,從地圖上找到了蒙城、阜陽所在位置。

寺內大將的目光順着蒙城、阜陽繼續往下,最終停留在大別山,冷然道:“岡部君,你不覺得這種推斷很可笑嗎?支那人會捨棄便捷的隴海鐵路而翻越大別山?而且,你不覺得支那軍這麼做是在自殺嗎?”

“哈依。”岡部中將猛然低頭道,“我也不認爲支那軍會從蒙城、阜陽方向突圍,但我認爲筱冢君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蒙城、阜陽方向的兵力的確有些單薄,大將閣下,是否可以考慮從蚌埠正面抽調兩個師團加強到蒙城、阜陽方向?”

“不必多此一舉。”寺內大將不以爲然道,“立即命令柳川平助的第十軍越過淮河迅速北上,儘快佔領宿州、淮北,只要第十軍佔領了宿州和淮北,徐州戰場的支那主力就是想從大別山方向突圍都不可能了。”

(未完待續) 國軍的戰術欺騙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三天之後,第五戰區的國軍主力三十八個精銳師已經悄然進至蒙城西北四十公里外的渦城,而日軍參與圍殲作戰的幾大重兵集團也已經進至徐州外圍,負責堵截隴海線的日軍第二軍則已經擊潰李品仙的第11集團軍,並佔領了商丘。

…………

渦陽,第五戰區臨時長官部。

李上將在徐參謀長、白副總長的簇擁下匆匆走進了作戰室,旋即下令道:“參謀長,立即電告武漢行營,我第五戰區之主力三十八個師已經進至渦陽,再派出騎兵通迅員,命令各師解除電臺靜默,並上報最新位置!”

“是。”徐祖貽參謀長領命去了。

徐參謀長前腳剛走,副官就匆匆進來稟報道:“總座,偵察兵報告,日軍有大約兩個步兵大隊正沿着蒙渦公路向渦陽開進,距離渦陽還有大約二十里。”

“兩個步兵大隊?”李上將殺氣騰騰地道,“沒說的,吃掉他們!”

此時國軍主力已經完全跳出了日軍的包圍圈,而且日軍各大重兵集團都已經兵臨徐州城下,很快日軍就會發現國軍主力其實已經向蒙城、阜陽方向轉進了,所以國軍再不用擔心暴露行蹤了,對於這送上門來的兩個步兵大隊,又豈能輕易放過?

…………

濟南,日軍大本營派譴班前線指揮所。

寺內大將正鐵青着臉站在作戰地圖前,旁邊的岡部中將同樣神情凝重。

直到現在爲止,參與圍殲作戰的各重兵集團都還沒有發現中國軍隊的主力,除了西尾壽造的第二軍曾在商丘附近與李品仙的第11集團軍爆發激戰以外,第五軍、第七軍、第十軍都沒有與中國軍隊發生任何接觸,甚至連小規模的遭遇戰都沒有。

眼看着包圍圈越收越緊,寺內大將和岡部中將的表情卻越來越嚴峻。

日軍的四大重兵集團甚至已經兵臨徐州城下了,卻還是沒有發現國軍主力的行蹤,國軍主力究竟躲到哪裏去了?是全部縮在徐州城內?還是分別潛伏在徐州外圍幾十公里的狹小區域內?顯然,這兩種可能性都不大。

“大將閣下,支那主力肯定已經不在徐州附近了。”岡部中將道。

“岡部君,先不要急於下結論。”寺內大將皺了皺眉頭,道,“至少,此前數天從徐州陸續開拔並沿隴海線徒步行進的那十幾個支那師肯定還在皇軍的包圍圈內,至於剩下的十幾個支那師,沒準還龜縮在徐州城內也未可知。”

岡部中將默然無語,心裏卻想,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

道理是明擺着的,徐州不比南京,國軍死守南京是因爲南京是國民政府的首都,而且當時南京城內屯積了大量的軍需物資,國軍有堅守抗戰的本錢,而徐州卻根本就不具備死守的戰略價值,而且徐州城內也沒有足夠的軍需物資。

國軍真要留下幾十萬大軍死守徐州,日軍根本不用正面進攻,僅靠圍困就能把國軍困死在徐州城內了。

“報告!”一個少佐參謀突然大步入內,旋即收腳立正道,“大將閣下,司令官閣下,剛剛接到蒙城方向之第26師團急報,該師團下轄的兩個步兵大隊在蒙城西北四十公里的渦陽遭遇支那軍重兵集團,經兩小時激戰,不敵敗退!”

“支那重兵集團?”寺內大將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蒙城方向?”岡部中將更是感到心驚肉跳,這可真是越擔心什麼就越來什麼,他剛剛還在擔心,中國軍隊的主力是不是趁着皇軍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隴海線之際,偷偷向蒙城方向轉進了,沒想到事情還真就是這樣。

“第26師團有沒有報告,遭遇多少支那軍?”寺內大將顯然還是心存僥倖,沒準第26師團所屬兩個步兵大隊遭遇的只是幾個中國師呢?

可那少佐參謀的回報卻立刻擊碎了寺內大將的僥倖心理:“大將閣下,華中方面軍也出動了直屬航空隊的偵察機,據偵察機報告,在渦陽附近區域發現了大量支那軍,總兵力估計在三十萬人以上,從番號上看至少擁有三十個師!”

“至少三十個師!?”寺內大將聞言頓時神情凝滯。

岡部中將也面帶苦澀地道:“大將閣下,看來我們真是上當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寺內大將皺了皺眉頭,陰森森地道,“由於大本營派譴班前線指揮所出現了嚴重的戰略誤判,以致支那軍從容突圍,徒令帝國消耗了大量軍需物資而毫無收穫,岡部君,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向大本營解釋吧。”

岡部中將頓時神情慘然,顯然,寺內大將是要將責任推到他身上了。

徐州會戰出現瞭如此嚴重的戰略誤判,以致帝國幾十萬大軍白白忙碌了幾個月,更令帝國消耗了大量的軍需物資,這樣的重大過失必須得有人來承擔責任,而寺內壽一貴爲帝國伯爵,承擔責任的可能性極小,所以這責任只能由他岡部直三郎來承擔。

深深地吸了口氣,岡部中將強行壓下心中的負面情緒,冷靜地道:“大將閣下,現在還不到追究責任的時候,我認爲當務之急是趕緊想辦法補救。”

見岡部中將並沒有推卸責任,寺內大將頓時欣然點頭道:“喲西,岡部君,關於大本營派譴班前線指揮所的戰略失誤,我會代爲向大本營參謀本部,向石原君親自解釋的,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扭轉不利局面吧。”

“哈依。”岡部中將猛然低頭道,“支那主力既然已經出現在渦陽附近,也就意味着他們已經完全跳出了皇軍的包圍圈,單憑阜陽方向的守備隊已經不可能擋住他們了,但是他們要想翻越大別山回防武漢,卻至少需要大半個月的時間!”

寺內大將神情微動,道:“岡部君,你的意思是……”

岡部中將道:“大將閣下,支那有句古語,禍兮所福倚!徐州會戰的計劃雖然化爲了泡影,可對大日本皇軍來說未必就是壞事,徐州方向的支那主力已經全部撤往大別山,而且二十天內絕無可能回防武漢,皇軍完全可以沿着隴海線向西直取鄭州,再沿平漢線迅速南下直取支那政府的行營所在——武漢!”

寺內大將頓時兩眼一亮,再次站到了地圖前。

岡部中將跟着站到地圖前,伸手劃過隴海線及平漢線,道:“大將閣下請看,支那政府採取的完全是拒敵於國門之外的戰術,所有的重兵集團全部部署在山西、平漢鐵路北段,長江沿岸以及徐州附近地區,徐州地區的支那主力一旦撤退,武漢北邊頓時就門戶洞開了,隴海線東段以及平漢線南段幾乎就沒有支那正規軍駐防。”

“喲西。”寺內大將頗爲心動道,“岡部君,你的設想很有價值,皇軍的機械化兵團若是沿着隴海線、平漢線進軍,最多十天就能兵臨武漢城下,而此時,從徐州戰場撤退的支那主力只怕還在大別山中打轉吧?”

…………

武漢行營,蔣委員長官邸。

國軍總參謀長兼軍令部長何應欽上將行色匆匆進了蔣委員長辦公室,道:“委座,剛剛收到第五戰區急報,第五戰區主力三十八個師已經成功突出日軍重圍,途中並未遭受日軍之重兵集團,現戰區主力已進至蒙城西北二十公里外的渦陽。”

“哦?”蔣委員長聞言頓時起身,道,“已經突出來了?”

“是的。”何上將道,“除了寶山旅,戰區主力已經全部突圍。”

蔣委員長又道:“于學忠、孫連仲還有李品仙這三路人馬呢?”

“卑職正要向委座彙報呢。”何上將忙道,“于學忠所部已經進駐盱胎、泗洪一線,孫連仲所部也已經進至蒙陰、新泰附近,兩路人馬的損失都不大,正與日軍之追擊兵團對峙,不過李品仙的第11集團軍已經被日軍擊潰,僅有兩個師突出重圍。”

聽到李品仙集團軍已經被大部擊潰,蔣委員長卻長舒了口氣。

事實上,徐州會戰能以這樣的結局收場,已經是僥天之倖了,蔣委員長原以爲聚集在徐州的六十二個師怎麼也該折損大半的兵力,最終能有二十個師退守武漢就相當不錯了,可現在,這六十二個師卻大部保存了下來。

“徐州呢?寶山旅可有什麼消息?”

第五戰區的國軍主力已經大部突圍,蔣委員長又開始擔心起嶽維漢來了,話說徐州戰區的國軍主力之所以能夠大部保全,當以嶽維漢的功勞最大,蔣委員長從未像現在這般感激嶽維漢,卻也從未像現在這般忌憚嶽維漢。

嶽維漢不僅戰術策劃無人能及,其戰略眼光也同樣高人一等!

蔣委員長爲什麼喜歡桂系軍閥中的白副總長,卻討厭李上將,原因就是白副總長只善戰術策劃而缺乏戰略眼光,而李上將卻極具戰略眼光,一個小小的廣西省在李上將的苦心經營下,竟然隱隱有了與中央相抗衡的能力!

還有延安那位,蔣委員長之所以如此忌憚於他,甚至不惜揹負“不抵抗”的罵名也要堅持“攘外必先安內”的國策,就是因爲延安那位是個真正的戰略大家,此人在戰略上的遠見卓識甚至要遠遠勝過李宗忍,這樣的人物,何止是絕才驚豔!?

現在,這份黑名單卻又要加上一個新的名字了——嶽維漢! 徐州,寶山旅駐地。

經過一個多月的緊張施工,寶山旅的防禦工事已經基本完成,各團各營不僅修築了堅固的地面工事,也挖出了四通八達的地道網絡,尤其是趙欣怡領導的特務隊,動員了足足兩萬義務勞工,更是極大地加快了地道工事的挖掘速度。

至5月4日,徐州城下已經挖出了一座地下城!

此時,嶽維漢正在參謀長劉毅的陪同下巡視東門外徐州火車站的地道工事。

劉毅邊走邊向嶽維漢介紹道:“旅座你看,火車站的地道工事完全是按照您的標準來挖掘的,有多處通道與地面相通,底下不僅有交通線、軍火庫、糧庫、休息區、伙房,甚至還有廁所,這完全就是一座地下城堡!”

嶽維漢道:“火車站緊鄰黃河,挖掘地道時沒碰上塌方吧?”

劉毅忙道:“沒有,徐州雖然緊鄰黃河,可含水層很深,得至少往下挖十米纔有地下水滲透出來,又怎麼會塌方?”

嶽維漢又道:“沒遇上管涌吧?”

“還真遇上了。”劉毅道,“不過很快就自個堵住了,所以問題不大。”

事實上,黃河河牀的滲水性的確很差,既便偶有管涌出現也很容易自己堵死。

這是因爲黃河水的泥沙含量太高,歷史上國軍掘開黃河大堤時,連續幾次都失敗了,因爲溢出河水中攜帶的泥沙很快又將缺口重新填上了,直到最後,國軍纔在花園口掘堤成功,一下水淹了黃淮地區四十幾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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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視完地道,嶽維漢和劉毅剛剛上到地面,迎面就遇上了特戰隊長劉鐵柱。

劉鐵柱趕緊挺身立正,喘息道:“旅座,小鬼子來了!”

“哦?”嶽維漢頓時目光一凝,沉聲道,“鬼子在什麼位置?”

劉鐵柱道:“銅山、蕭縣、鄭集、楊樓還有賈汪莊都發現了大量日軍,每個方向的日軍少說也在兩個旅團以上!”

嶽維漢當即回頭向唐大山道:“立即通知各團、各直屬營主官前來旅部開會!”

說罷,嶽維漢又向劉毅道:“走,回旅部!”

匆匆返回旅部,嶽維漢、劉毅還有劉鐵柱就直奔作戰室而來,劉毅一下拉開北側牆上的帷幄,頓時露出了懸掛牆上的大幅軍用地圖來,劉鐵柱趕緊拿起鉛筆,將銅山、蕭縣、鄭集還有楊樓以及賈汪莊的位置標了出來。

“報告!”少校參謀柳忻忽然大步入內,挺身立正道,“長官部急電!”

嶽維漢頭也不回地道:“念!”

柳忻少校當即展開電文念道:“寶山旅:戰區主力已於今日上午進至渦陽,于學忠所部及孫連仲所部也已經進至蘇魯邊界及魯中地區,唯,你旅仍需堅守徐州至少半個月,致使日軍不能沿隴海線迅速西進,此令,第五戰區,李宗仁。”

“行了,知道了。”嶽維漢擺了擺手,示意柳忻少校出去。

薄先生的盛寵女王 柳忻少校撅了撅小嘴,只能轉身離開作戰室,劉毅忍不住小聲提醒道:“旅座,你是不是對柳少校太冷淡了?”

嶽維漢擺了擺手,根本就不想接這茬。

嶽維漢也不願意冷落柳忻,他也想牽着柳忻美眉的小手,花前月下,談情說愛,但現在是什麼時候?國難當頭啊!作爲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作爲一個有血性的炎黃子孫,嶽維漢真的沒有心思在這個時候去羅曼蒂克。

對着地圖仔細分析了片刻,劉毅忽然說道:“憑我們寶山旅現在的兵力、裝備以及完整的防禦工事,小鬼子要想在半個月內打下徐州那是癡心妄想,不過,半個月後怎麼突圍卻是個難題,很是讓人傷腦筋啊,旅座你覺得呢?”

嶽維漢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卻沒有吭聲。

正如劉毅所說的那樣,寶山旅守住徐州半個月絕對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怎麼在半個月後從徐州突圍出去?這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寶山旅要想從徐州突圍其實也很容易,關鍵就看嶽維漢願不願意了。

如果嶽維漢照着蔣委員長的意思去做,狠下心掘開黃河大堤,黃河水一旦氾濫而下,徐州方圓上百公里以及整個黃淮地區都將成爲一片汪洋,到時候日軍不想餓死那就只能選擇撤退了,而且能不能安全撤回去都成問題,又哪裏還有餘力來進攻徐州?

而寶山旅有徐州城垣之保護,沒有水淹之慮,又有足夠的軍糧,也沒有餓死之憂,只等日軍從徐州撤圍,寶山旅就有足夠的時間從容轉移,但是,徐州以下整個黃淮地區四十餘縣的上千萬百姓可就要慘遭滅頂之災了!

所以,嶽維漢絕不會選擇掘開河堤。

嶽維漢寧可寶山旅全軍覆滅,寧可全旅戰死在徐州戰場,也絕不願意黃河地區四十餘縣的上千萬百姓淪爲無家可歸的難民,並最終成爲逃亡路上的“餓殍”,那可是上千萬條鮮活的生命啊,而且都是血脈相連的同胞!

無論如何,嶽維漢都狠不下這心!

“算了,先不想突圍的問題了。”良久之後,嶽維漢才道,“我們還是先覈計覈計怎麼迎擊日軍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日軍的首選攻擊目標肯定是東門外的火車站,趁着日軍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挖了地道,大可以打他們個冷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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