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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凌陌剛想拿重金買回張九叔的忠誠,就聽到張九叔莊嚴的說出了三個字。那一刻張九叔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祁凌陌看向他的眼神,也明顯多了幾分信任。

“小夥子,酒固然好,可是作爲一個有酒品的人,也是要有節操的。”話語剛落,張九叔衝西面大吼一聲,“許娃娃,起陣。”

許清涵一聽,立刻麻爪了,起陣?什麼陣?怎麼起?這一系列問題一瞬間全部衝進她的腦中,“九叔,咋起陣?咋起啊。”

張九叔無奈,“起陣決不記得了?你師父怎麼教你的?”

“他壓根沒教過我啊,有時間我跟你細說,你先告訴我,這陣法怎麼起?”許清涵急得額頭上都是汗,就怕自己一個遲疑就會將祁逸宸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中指,無名指彎曲入掌心,大拇指,食指,小指,各矗一方形成鼎狀。然後站在那裏不要動,等我口訣唸完,替我護法。”張九叔現場教許清涵起陣手決,許清涵學的也快,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看起來十分熟練。

許清涵手決掐完,張九叔眸色一凜,腳下立刻踩着罡步,猶如北斗七星般的步伐走出,瞬間,整個大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陰邪異常的陣法突然吹起一道暖風,暖風遇到陰風,發出咔咔的響聲,聽起來震耳欲聾,如同打雷一般。

葉天行自然看出了事情的端倪,身形極其快速的移動着,站到一個方位。隨後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空中懸空畫了一道符咒,瞬間,早已弱下來的陰風重新強大起來。地上那白色的小瓷瓶在陣法中間不停的搖擺。 兩方對峙,一時相持不下,葉天行冷哼一聲:“柒柒,你終究只是個現學現賣的三流道士,上不了檯面。”

許清涵屏氣凝神,不敢有一絲怠慢,不過依舊倔強的回答,“用你管!”

葉天行冷哼一聲,“不知好歹。”說完,他又是一道符咒she了過去,許清涵就感覺一道強大的力量在攻擊自己,猛地一驚。

“雕蟲小技。”張九叔懸空劃了一道符,抵抗葉天行的符咒。果然,張九叔一出手,許清涵身上的壓力就消失了。

而葉天行明顯越來越吃力,“祁逸宸”看到這一幕,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目光一直追隨着葉天行。終於,葉天行給了他一個眼神,他立刻走向前去,準備將那瓷瓶拿走。

誰知,他的手剛碰觸到瓷瓶,就如同觸電一般動彈不得。

“主人,我不能動了。”“祁逸宸”驚恐的大吼了一聲。

葉天行知道自己中計了,也不敢過多停留。可是就這樣收手,他心有不甘,妨礙他的人,一定要付出代價,“怨奴,徹底毀了祁逸宸最後一魄。”

接到命令,這個叫做怨奴的男鬼遲疑了一下。爲了更好的融合這具身體,他將自己的魂魄與祁逸宸殘留在身體裏的一魄融合。若是毀掉這一魄,那自己也會受損,甚至,如果調養不當,魂飛魄散都有可能,如此一來,這些年修煉的結果也就付之一炬了。

看到怨奴的遲疑,葉天行皺眉,冷冷的怒吼道,“怨奴,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祁逸宸”側頭看着葉天行,閉上了眼睛。隨後他的身體就開始向外散發濃重的黑氣。

“不要。”祁凌陌再也無法平靜,大吼了一聲。雖然他看不到“祁逸宸”周身的黑氣,但是他卻聽到了葉天行的話,也知道了此刻“祁逸宸”閉上眼睛正在做的是什麼。他不允許別人如此對自己的大哥,那一魄絕對不能有事。於是跑出了陣法的保護,迎了上去。

就在此時,張九叔設置的陣法搖搖欲墜,葉天行也漸漸處於上風。

張九叔見狀,氣憤的搖搖頭,空出一隻手,向祁凌陌打去。隨後,祁凌陌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回了原來的地方。他側頭看向張九叔,一臉的焦急,張九叔卻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小夥子,事情做的這麼絕,也會斷了你自己的後路。這怨奴應該是你養的鬼,他受傷,你必定也會受到牽連。”陣法重新恢復了穩定,葉天行重歸下風。

張九叔看大勢已定,背過手站在原地,意味深長的說道,“回頭吧,將他召回去,我答應你,這次不傷害它。”

烈焰焚情:冷梟的掛名嬌妻 “休想。”葉天行冷笑一聲,眼中瘋狂的神色任誰看到都會害怕。旋即他收回防禦在身前的術法,一揮手,一道黑色的符咒就打入了“祁逸宸”的身體中。

就聽到一聲震天吼叫,怨奴身上的黑氣覆蓋了祁逸宸整個身體,隨後黑氣便漸漸消失。怨奴消失後,祁逸宸的身體砰然倒在地上。

葉天行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他一隻手從兜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對準天空,另一隻手掐了個口訣,嘴中碎碎念道幾句,旋即一縷黑氣就飄入瓶中。

許清涵在這一刻也震驚了,她知道葉天行執拗瘋狂,卻從未想過,他會瘋狂到如此地步。許清涵只能感嘆,人不可貌相。

葉天行掃了許清涵一眼,又看向張九叔,勾脣冷笑,留下一句話就轉身快速離開了,“一切纔剛剛開始。”

祁凌陌本想去追,卻被張九叔攔住了,“莫要追了,時機未到。 沖野洋子 先看看祁逸宸這小子吧。”

張九叔說了這話,就意味着事情結束了。

祁凌陌立刻跑出陣法的保護,跑到了祁逸宸身體旁,將他半抱起來。

許清涵也走了過去,不過她只是遠遠的看着他。

顏夢深吸一口氣,最後一個從自己的方位上走了出來,剛邁出一步,她的腿就有些軟,差點摔倒。雖說顏夢有些激動,但是看到剛剛那一幕場景,作爲一直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還是有些恐懼的。不過她恢復的比較快,很快就變成了十萬個爲什麼。

“九叔,你好棒哦。”顏夢妖~嬈的身段站在張九叔身旁,看的他直流口水。

“九叔,我大哥怎麼樣?”祁凌陌看到祁逸宸身體冰冷,面無表情的躺着,就像死人一般沒有生氣,心中一陣揪痛。

許清涵倒是比他們都鎮定一些,她快步走過去,蹲下身體,握住了祁逸宸的手,閉眼感受了一下,然後面色凝重的說道,“他的身體,很虛弱。如果不立刻回魂……”

“交給我吧。”張九叔將許清涵扶了起來,“你這女娃娃我可信不過,半吊子道士會害死人的知道不?”

撒旦哥哥疼疼我 張九叔故作嚴肅的瞪了許清涵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不過嘛,誰都有半吊子的時候,好好練習,以後會成大器的。”

“嗯。”許清涵敷衍的回答了一聲,此刻她的全部心思都在祁逸宸的身上,剛剛怨奴的做法,一定會傷害到祁逸宸那一魄,回魂之後……

“現在回客房吧。”張九叔一聲令下。

祁凌陌就抱起祁逸宸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抱着,每走一步都很仔細。

許清涵則是拿起那個小瓷瓶跟在身後,兩隻手緊緊的握住瓷瓶,生怕它再次消失。

到了客房之內,張九叔就將祁凌陌和顏夢趕了出去。屋內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張九叔掃了一眼許清涵,伸出手,“給我吧。”

許清涵不捨的將瓷瓶遞給了他,隨後張九叔就打開了瓶口,一縷白色就飄了出來。出現在二人面前的,便是祁逸宸。

“小子,回來了?”張九叔笑問道。

“這次勞煩九叔了。”祁逸宸語氣難得溫柔,聽起來確實對張九叔敬佩有加。

張九叔點頭,“該回去了。”

“嗯。”

“有沒有想說的話?”張九叔問道。

“沒有。”祁逸宸很平靜的飄在空中,看着牀上躺着的自己,沒有絲毫表情。 “剛剛出了些異變,你魂魄受損的非常嚴重,我無法讓你完全沒事。回去以後,可能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囑咐的嗎?”張九叔又問了一句,說着眼神還瞟了一眼許清涵。

聽到這話,許清涵的心忍不住痛了一下。這種感覺來的很奇怪,她不明白是什麼。可是當她擡頭看着空中的祁逸宸,眼圈就立刻紅了起來。

祁逸宸也同時看向了她,毫無波動的眼眸裏看不出任何感情。

“怎麼了?捨不得?”張九叔看到這一幕,用肩膀推了推許清涵。

許清涵低頭,用手狠狠的揉了揉鼻子,“沒有。就是他答應了給我一千萬,我怕他回去忘記了不給。”

聽到這話,祁逸宸原本毫無波瀾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氣,隨後便又恢復了冷漠的樣子,“九叔,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張九叔點頭,便開始着手準備。

許清涵其實說完那句話就後悔了,那並不是她的真心話。可是卻是她不得不說的話,距離10月6日還有不幾天的時間。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來,這錢不能出問題。

可是心裏那種異樣的感覺還是讓她走到祁逸宸魂魄的身旁,她一直低着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雙手攥拳,指甲都扣到肉裏,很想說回去以後別忘了我。結果,心中酸澀,差點哭出來的她,卻硬生生的來了句,“你回去了,可不能失憶啊。”

祁逸宸瞥了她一眼,冷哼道,“怕那一千萬沒人給?”

許清涵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是啊,怕沒人給,你欠我的錢,夠多了。”

“把這個紙條給小陌吧。”祁逸宸這次居然沒有堅持,一揮手,一旁桌子上的筆就自動寫了起來,隨後那張紙條就飄到了許清涵的手中。

許清涵拿起紙一看,上面是祁逸宸的筆記,“小陌,給許清涵一千萬。祁逸宸親筆。”

拿到這一張紙的一刻,祁逸宸的魂魄就消失了。錢有了保證,許清涵本該高興的,可是她心裏卻控制不住的悲傷,揪痛,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她有個感覺,從這一刻開始,自己跟祁逸宸只能是陌路了……

“許娃娃。”張九叔的聲音將許清涵的思緒拉了回來,“他還需要12個時辰纔會醒,要不要過來再陪陪他?”

許清涵猶豫了一下,強顏歡笑的走過去,坐在牀邊,“嗯。”

剛一坐下,許清涵的目光就被祁逸宸吸引了過去。她目不轉睛的看着安安靜靜躺在牀上的祁逸宸,立體的五官即使是現在都如此讓人着迷。但由於惡鬼附身的原因,他的臉色蒼白的很,身體也異常的冰冷。

許清涵慢慢握住他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九叔,能幫他嗎?”許清涵側頭,一臉擔憂的問道。

“還要咋幫?幫的夠多了。”張九叔靠在一旁的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拼命的吃着。

許清涵抿脣,放下祁逸宸的手,走過去,蹲在張九叔身旁,“他的手很涼,被惡鬼附身這麼久,體內陰氣一定很重。他那一魄估計是受損很嚴重了。我不想他好起來的時候再受身體上的折磨。九叔,能幫幫他嗎?”

許清涵可憐巴巴的看着張九叔,看的張九叔一臉的不自在。

“哎呀,許娃娃,這符咒,你不會?”張九叔吧嗒吧嗒嘴,抱着水果看向別處,“雖然你這娃娃懂得少,但是這個簡單驅陰氣的符咒應該會呀?”

許清涵低着頭,嘟嘟嘴,然後就撒着嬌說道,“我是會,可是我道行淺嘛,沒九叔厲害,我去的不乾淨。九叔,就你來嘛,我求你了,大不了,我再給你幾瓶名酒?”

“不了不了,喝多了傷身,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可走了。”張九叔像躲瘟神一樣的跑到了沙發的另一頭,“對了,許娃娃,我發現,你雖然會道法,可是這根基卻不穩,作爲張天師的傳人,你師父沒教你?”

“九叔,這事,說來話長了。”一提到這個,許清涵的心咯噔一下,遲疑了一下,說道,“九叔,你先幫我救好祁逸宸好不好?然後等他醒了,我們邊喝酒邊說。我也確實想找人說說這事了,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說到這,許清涵的語氣帶着無盡的傷感。張九叔想了想,從兜裏拿出一道紫色的符咒,“許娃娃,拿去吧,這個符咒比黃紙畫的要厲害的多。一張,足以幫他清除身上的陰氣,保證他醒過來的時候,身體活蹦亂跳的。”

許清涵小心翼翼的接過符咒,興奮不已,立刻跑過去,貼在了祁逸宸的身上。果然,從那之後,祁逸宸蒼白的臉色就漸漸恢復紅潤,冰冷的身體也回暖了。

如此,她的心才放了下來。這一夜,許清涵忙前忙後的伺候着祁逸宸,這可能是她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這麼對一個人。終於,疲憊的許清涵在不知不覺之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許清涵被傾瀉進來的陽光晃醒。她撐起身體,打了個哈欠,看了一下週圍,發現張九叔不見了,整個房間裏只有自己和祁逸宸兩個人。難道他走了?正在許清涵胡亂猜想的時候,外面響起了祁凌陌的聲音。

“九叔,這酒如何?”

“不錯不錯,能不能多給老頭我幾瓶?”張九叔猥~瑣的聲音傳來,許清涵扶額,苦笑一下。她就知道,這老頭除了喝酒還能有啥事?再說祁逸宸許他的酒還沒到手,他怎麼可能會離開?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了出去,正好迎上了走過來的祁凌陌和張九叔,“大早上你們就這麼吵鬧,真是煩人。”

祁凌陌又恢復了以往的公子哥形象,慵懶的看了許清涵一眼,“你越來越放肆了。”

許清涵白了他一眼,不回答。

張九叔眼睛提溜一轉,吧嗒吧嗒嘴,“許娃娃,我們該走了。”

“啊?”許清涵愣了一下,“這就走了?”

“不然呢?” “我等他醒了再說吧。”

“等他做什麼?”張九叔眼神掃過許清涵,故作高深的說道,“許娃娃,很多事,等不得,即使等了,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哎呀,很重要了,九叔,要是着急,你先回去,我再等等。”許清涵說完,就把張九叔往外推,“別攔着我,千萬別攔着我。”

“罷了罷了,你個女娃娃別推了。我自己走。”張九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回到祁凌陌身後的下人面前,將他們手中的酒藏到了懷裏。

“小子,你大哥欠我的酒,你可記得替他還了,我可不指望他醒過來的時候能記得。”張九叔說完又掃了許清涵一眼,“我在你租的那個房子裏等你,我想你會來找我的。”

張九叔走後,祁凌陌就輕聲走進房間,他坐在牀邊,看着自己多日以來擔憂的大哥。

“今夜大哥就醒了吧?”祁凌陌淡淡的問道。

許清涵點頭,“是啊。”

“嗯。”祁凌陌輕聲應道,便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於祕書,收拾一下回來吧。”說完,祁凌陌就掛斷了電話。

許清涵在一旁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忍不住問道,“於祕書?這段時間於祕書在哪裏?”

祁凌陌淡淡的笑着,“他被假冒的大哥解僱了,然後我就安排他去了爺爺那裏。怎麼說這樣一個忠心的祕書,我要幫大哥留住。”

聽到這話,許清涵撅撅嘴,小聲說道:“原來是這樣,你這個做弟弟也不容易,對了爺爺怎麼樣了?這個事情,他應該知道吧?”

“爺爺很好,他壓根就沒把這當回事。”祁凌陌聳肩,一臉的不在意,“不過,你居然還記得爺爺,我以爲你都忘記他了。”

“哪裏會啊,爺爺那麼和藹,而且……”說到這,許清涵不再繼續了。聽的祁凌陌心一陣癢癢。

“上次我問你,你們聊了什麼,你都不告訴我?”祁凌陌說的那一次正是許清涵暑假回家的那次。他接許清涵去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爺爺。其實他也很納悶,爲什麼爺爺會對這個女孩兒這麼感興趣。當然,現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許清涵確實不一般,那她跟爺爺的談話,也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事。

“不能說的祕密嘛!”許清涵依舊不說。

陽光正好,傾瀉到屋內,看起來溫馨的很。而屋內的三人,也毫無違和感,映出一道美麗的風景。

“你在這陪大哥吧。”祁凌陌將祁逸宸的手掖回被裏,“我去公司看看,不想讓他一醒來,就壓上一個大擔子。”

“嗯。”許清涵點頭。

祁凌陌離開了,屋內只留下許清涵和祁逸宸二人。

她看着安靜的祁逸宸,忍不住擡手撫摸着他刀削立體般的面容。

許清涵輕笑着,“快點醒過來,祁逸宸,你還答應我一千萬呢。”想到這,她拿出那個紙條,

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兜裏。她不想用,因爲她希望祁逸宸醒來的時候會記得自己。

……

迷迷糊糊之間,到了午夜。

重生之君臨星空 祁逸宸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幽黑的雙眸也緩緩睜開。屋內的黑暗讓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而且頭也異常的疼痛,身體也有一種極其疲憊的感覺。

他擡起手想揉揉發脹的腦袋,才發現,有什麼東西在抓着自己。

“誰?”祁逸宸警覺的低吼了一聲,一把將身旁的人丟開,這人正是一直照顧陪伴他的許清涵。

許清涵迷迷糊糊被人吵醒,她揉了揉眼睛,還有一瞬間的不情願。不過當她發現是祁逸宸的時候,忍不住興奮了一下。

“你醒了?”許清涵眸色一亮,輕快的問道。隨後就伸手把房間的燈打開了。

突然的光亮讓祁逸宸遮住了雙眼,等他適應了這燈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前這個穿着酒店浴袍,睡眼惺忪,長着一張娃娃臉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誰?怎麼會跟自己睡在一起?這是祁逸宸的第一反應。他眸色發暗,直直打量着許清涵,旋即冷冷的問道,“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祁逸宸的問話讓許清涵一愣,她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是許清涵啊?你……你不記得了?”

祁逸宸聽到這個名字,垂下雙眸,沉思了一下,快速的在腦海中搜索着關於這個名字的一切,旋即眸色更加冰冷,“我不認識你,滾出去。”

聽到這話,許清涵的心瞬間就像針扎一樣痛。她看着祁逸宸,對上他冷漠的眸子,帶着一絲絲的期冀,“喂,祁逸宸,別玩了,當真不記得我了?你還欠我一千萬呢!”

許清涵此話一出口,祁逸宸就輕笑出聲,語氣中滿是鄙夷的不屑,隨後便極其厭惡的說道,“一千萬?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爬上了我的牀,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

許清涵雙眼怨恨的盯着祁逸宸,雖然也有想過他可能會什麼都不記得,但是卻沒料到他會如此想自己。而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因爲這句話而徹底被激怒了,這種怒氣瞬間衝破身體,不受控制的爆發。

“祁逸宸,你個混~蛋。”許清涵怒吼一聲,隨後一巴掌就印在了他的臉上。

祁逸宸臉色一沉,眸色更是暗到極點,整個人都散發出讓人驚恐的可怖氣息。這個女人居然敢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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