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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宣判黑白聯軍成立,敵對方為弒神軍,聯盟效果持續到弒神軍被消滅為止。

劉浪捂著嘴,「你大爺的,這麼扯的事情,也允許發生的嗎?這還怎麼贏?」 「指揮官,你已經盡了你的努力了,現在是我們開始的時候了!」黑潮拍了拍劉浪的肩膀。

「黑潮發動特技·火力全開,犧牲4門127mm連裝炮的代價,發動全彈發射二級效果,打擊目標為:E1-G15的矩形區域!」黑潮手臂一揮,代表著毀滅的炮火開始向那片區域擴散開來,代表著死亡的火焰在天空中亮了起來。

一陣讓人窒息的轟擊之後,代表著判定的篩子再次響了起來,執白棋者,嘆息道,「我方的第三炮兵陣地被毀,黑方的第二炮兵陣地被毀,判定全員陣亡!卧槽,你什麼時候在這裡建立的第二炮兵陣地,這簡直是可怕,我竟然都不知道,白棋方發動肅清策略,徹查間諜的存在。」

拿黑棋子的聲音響了起來,「真是無知的人,你這個樣子,還怎麼跟你玩,相當的無趣啊!核彈準備距離核*武器發射還有三個回合,目標k50區域,還有D4區域。」

隨著一陣篩子的聲響之後,一個機械音宣判:黑棋方使用的特殊攻擊判定成功,距離核*武器發射還有三回合倒計時開始。

執白棋的人大叫,「你準備單方面撕毀,聯盟的條例了嗎?」

黑棋笑道,「沒有啊,你沒看到系統的判定嗎?直到第三方弒神軍被消滅為止,等他們被滅了,我用核彈炸你的皇帝的位置,有什麼問題嗎?」

劉浪的感覺是無言以對,這群傢伙,是有多無聊,你確定這還是國際象棋的下法嗎?我怎麼看都像是紅色警戒的魔改版啊?!

摩耶拔出了刀,「發動車的特效一棋當千!吾就是正義,我的劍將撕碎天空!戰車衝鋒!目標從F1-H20區域!」

看著如影分身一樣出現的數不清的摩耶,這個遊戲是這麼玩的嗎?所謂的一棋當千的意思就是可以變出一千多的騎兵去犁地嗎?我怎麼不知道,這個棋子還有這個效果的?

等等,那我有什麼秘籍嗎?劉浪拿起了那塊代表著超級大兵的牌子一摸,還真有秘技,底力:當超級大兵判斷死亡時,可以進行一次額外的判定,如果底力發動的話,超級大兵將保留1滴血存活。

劉浪捂頭,為嘛老子的技能那麼low,為嘛摩耶的技能那麼帥。

所謂的劍出如虹,吞天蔽日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她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她們天下無敵,這就是一棋當千!

死亡判定,從F1-H20位置的無甲單位全部死亡,輕甲單位損傷80%生命,無坐騎單位損失下回合的行動能力。

這種強制判定,好像強的不像人,摩耶臉上滿是汗水,沖著劉浪微笑,下一刻,摩耶化光而去。

執白棋者笑了,「哈哈,死的都是黑色方的士兵嗎?真開心,對了,我也要發動秘技·閃電風暴,兩回合判定,目標是X30-v80區域,我看你的國王怎麼躲開我的閃電風暴!」

劉浪留著淚水,嘆了口氣,「你們作弊是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們看看系統管理員之怒吧!」

「強制判定:修改幸運值為+5,以全部生命進行判定!」

天空中一道雷擊,將劉浪劈成了飛灰,下一刻就聽到機械聲傳來,底力判定開始,判定底力發動成功,幸運值+5,玩家剩餘生命值為1.

「強制判定:修改幸運值為+4,以全部生命進行判定!」

天空中一道紫色的雷擊,落了下來,然而這一次滿身焦黑的劉浪學會了抱頭蹲防,下一刻就聽到機械聲傳來,底力判定開始,判定底力發動成功,幸運值+9,玩家剩餘生命值為1.

劉浪伸出了焦黑的手,「強制判定:修改幸運值為max,以全部生命進行判定!」

天空中這次出現的是連成了河流一般的雷霆,,就看到它們不停的落了下來,劉浪拿出了黑潮丟下來的4門127mm主炮做成了簡易的避雷針,就看到萬千雷霆不斷地擊打著大地,而劉浪安然無恙,下一刻就聽到機械聲傳來,底力判定開始,判定底力發動成功,幸運值max,玩家剩餘生命值為1.

劉浪喘息著,「現在,發動諜報:皇後娘娘,你們家的國王喜歡上了隔壁王國的國王,他們倆準備搞基了,皇後娘娘你們選擇怎麼做?」

系統開始對此次諜報進行判定,根本沒有篩子投擲的聲音,因發動者幸運為max,此諜報強制發揮成功。

開始進行諜報損傷判定,因發動者幸運值為max,強制觸發最可怕的劇情。

黑白雙方國王被皇后暗殺成功,兩方因失去了國王,戰爭判負,勝利者,弒神軍!

弒神軍全體復活成功,即將離開副本,黑白棋局歡迎玩家的下次光臨。

權少惹愛:首席嬌妻太惹火 看著面前的那座聳立在面前的塔,劉浪嘆了口氣,「mmp,險些沒有走出來,萬惡的0.5程序員,還好,老子當時留了個判定bug,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呢。」

夕張迷糊的說,「指揮官,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感覺那些敵人好厲害的樣子,根本沒辦法戰勝,可是為什麼指揮官就可以打贏他們呢?指揮官簡直是太神了。」

劉浪享受著夕張的誇張,才不會告訴你,這是程序里的bug呢,才不會告訴你,老子剛剛利用了這個bug戰勝了不可能戰勝的敵人呢。只管誇我吧,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還真是爽呢!

紙鳶的眼神審視著他,嘴裡說道,「總感覺,你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這一次就算了,總之謝謝你,不然死一次還是很疼的,畢竟我曾經經歷過。」

劉浪難得看到了紙鳶臉紅的樣子,看起來相當可愛有木有,而黑潮已經推開了塔的門,然後跑了出來,「指揮官,裡面是一個書房哎,好像主人剛剛離開的樣子,裡面的咖啡都是熱乎的,簡直不可思議。」

劉浪想了想,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我這種bug策劃都能搞出來,設置點時停的房子怎麼了,至於冒著煙,太簡單了,加個煙霧特效就好了嗎?然而劉浪還不能說,順著黑潮的意思說了下去,「看起來,主人確實是剛剛離開。」

然後劉浪看起了那本被展開了的書,裡面的內容看起來相當的煞有其事。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這是開篇寫到的東西,劉浪還在嘀咕,這難道是本日記嗎?而且還是用漢語寫的,異世界的外星人都會這個東西了,不對,這個世界不是自己項目組做的遊戲世界嗎?那用GB2312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東煌程序員,代碼用拼音縮寫再正常不過了。

我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每天都像一個倉鼠一樣不停的將這個世界的坐標轉移到其他地方,防止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去入侵這個世界,我感覺到了疲憊,這個世界怎麼樣,跟我有關係嗎?準確的說,我對於這個世界毫無歸屬感。

劉浪皺著眉頭,這段還能簡單地理解為這一位是所謂的世界守護者嗎?就是像《犬夜叉》裡面的桔梗一樣的守護者,負責守護這個世界的正義嗎?

竟然會被這種正義的世界感覺到麻煩,還真是一個毫無正義感的守護者。

在此,我寫下最後的話語,如果有誰看到了的話,希望你能夠拾起我丟下的這份責任,給這個世界一個將來。

我名為威爾·特納,這個世界的守護者,防止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這個特殊的世界去實現他們的目的。

然而我所守護的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海里到處都是一些和人差不多的自稱是深海棲艦的類人生物,她們會發射各種炮火,而她們的食物就是一桶桶黑色的石油,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些石油,就是在另一個世界上人們還沒有學會利用的東西。

劉浪吹了個口哨,這位小夥子的腦洞不錯啊,這個世界原來竟然是深海棲艦的世界,而他一個人類竟然要守護一群深海棲艦,我讀書少,你別騙我,我可是知道的,在艦R的世界里,深海棲艦可是大壞蛋,可是這是哪個混蛋劇情策劃寫出來的坑爹劇情。

這個世界屬於深海棲艦的話,那麼現在這個世界的人類算是什麼?入侵者嗎?

懷著這樣的疑惑,劉浪繼續向下面看。

她要來了,伊麗莎白即將拿著海神戟來到這個世界,相信這樣子關於我的詛咒就會消除了,我就不會被一直困在這艘「飛翔的荷蘭人」號上了,成為不老不死的存在,我曾經聽到過一個古怪的聲音,她勸我不要離開這裡,可是既然我的妻子即將來拯救我擺脫這裡,那麼我有什麼理由不離開呢!

劉浪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字眼,飛翔的荷蘭人號,那不是那個傳說中的超級飛船嗎?可以溝通陰間的神秘艦船,在傳說中,人類死亡了,會坐上死海之舟向傳說中陰間入口行駛。

而飛翔的荷蘭人號就是引導之船,他上面綠油油的瘮人燈光就是那些死者的指路明燈,當那些死者遵循這條船的指引,前往冥府,達到傳說中的安息之地后,飛翔的荷蘭人號就會返回人間,繼續引導那些漫無目的的死者。

而劉浪在想一個問題,這人間只有引導向陰間的行船,那陰間的人什麼時候可以返回人間呢?天理循環,東煌的傳說,人類還能投胎呢?

耶和華還說,人死後要麼上天堂要麼下地獄,但隔一段時間那些天上的天使還有地獄里的惡鬼就會轉世投胎,重新做人,輪迴就這樣形成了。

這是哪個狗策劃寫出來的劇情,老子不服,印象中自己穿越前這個遊戲世界的劇情還是正常的啊?怎麼到了這裡,反而有一種發現了世界秘密的樣子。

如果人類是入侵者,而深海艦隊是正義的,那麼自己是幫助人類繼續攻擊深海艦隊,還是幫助深海棲艦對抗人類的入侵呢?

人類同情弱者,可是這個弱者到底是對於人類同族的稱呼,還是有教無類,超越種族的界限呢?

劉浪感覺自己陷入了迷惑當中,自己的正義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他開始思考自己會幫誰這個問題。

就好像人吃豬肉一樣,你不會因為這是一頭好豬就不殺它。又或者說,豬踩了你一腳你就破口大罵,可是如果你踩了豬一腳,你絕對不會對它說對不起一樣,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是老祖宗說的。

劉浪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些混亂了,他決定繼續看一下,順便理一理思路。

約定的期限要來了,我看到了伊麗莎白所乘坐的黑珍珠號,當然還有那個可惡的傑克·斯派洛,雖然我覺得他狡猾而又不可信任,但是也只有他的尋寶羅盤能夠指引他來到這個死者的世界了吧?

我要去迎接,我的妻子了,我決定放下這個世界守護者的使命,就算是這個世界被入侵了,又關我什麼事情,只需要用海神戟割斷我與這個世界的聯繫,我就可以作為普通人繼續活下去。

盛芳 永生不死,對於我而言,就是永久的詛咒,而且七年裡只有一天可以上岸這種事情,對於人類來說太過痛苦了。

畢竟,不管時間過了多久,我還是一個人類,而不是一個神,或許這個世界的神選擇人類去作為她的代言人,本身就是錯誤,人類終究是會自私的逃避的。

而現在我決定為了自己的未來,出發去尋找了。

新來的人,如果,你準備繼承飛翔的荷蘭人號的意志的話,那麼就取走掛在牆上的那個號角,只要吹響,飛翔的荷蘭人號就會應召而來,當你登上那艘船,你就就是新一任的船長,永生不死,但再也沒辦法在陸地上生活,承受永生不死的詛咒,選擇吧?!

如果你拒絕的話,請通過旁邊的那面穿衣鏡離開,這個鏡之世界很簡單,一切都是反的,而唯一能夠離開的辦法就是通過鏡子,讓自己正過來。

是不是被前面的黑白棋境給惡搞到了,這也算是我對繼任者的一點點考驗吧,如果沒有一定的智慧,是不可能通過他們來到這的,畢竟這裡傳承的可是所謂的世界守護者,不是什麼鹹魚攤子。

總之,後來人,拿起號角,你就將背負命運,命運就像南十字星一樣,充滿了分歧,如果,你不能把握自己的命運,最終將會被命運扼住咽喉。

劉浪看著牆上掛著的號角還有面前的穿衣鏡,搓著自己的小鬍子,打起了算盤,拿還是不拿這是個問題。

劉浪一拍腦袋,自己糾結什麼,這篇日記還不知道是哪個無良的0.5程序員寫出來的精分之作呢,如果自己當真的話,是不是自己也精分了。

有好處不拿是笨蛋,拿起了號角,劉浪招呼身邊的艦娘準備離開,我只拿著不吹,不就啥事沒有了,好東西留在原地,那是新手才會幹的事情,作為高端大氣上檔次的GM肯定是全部拿走,寸草不留。 剛剛從那個世界中走了出來,劉浪還沒有機會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一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把那個寶物交出來!」對方的聲音充滿了威脅,當看清楚那拿刀的人,一臉兇狠的表情,劉浪為了小命著想,還是選擇乖乖的配合比較好。

摩耶走了出來,立刻拔刀相向,「島津義弘你想要幹什麼?」

劉浪為之側目,馬薩卡,八嘎那?這竟然就是戰國無雙裡面的鎚子兵嗎?看不出來啊?

「摩耶劍聖,我敬重你是聞名於世的劍聖,希望你夠按照我們的約定,將找到的寶藏上交出來,我們只需要那本書就好了,至於其他的財富,我們並不需要。」這個時候走出了一位拿著扇子的富貴公子,如果不參考本來的形式的話,這位怎麼看都像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公子,而不是一個敵人。

然而他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摩耶的太刀越發的雪亮了,「既然是義久大人到來了,那麼我想大人應該了解你我雙方的差距吧?不,更準確的說,是你猜你弟弟的太刀有沒有機會斬出來呢?畢竟義久大人是出了名的有腦子。」

哎哎哎,你這言外之意,人家超級鎚子兵就沒腦子了嗎?別小看人,人家怎麼說也是號稱打出了九州島的「桶間之戰」好不好,當著當事人的面,給點面子好不好。

義久一笑,揮了揮手,島津義弘就退到了一邊,「摩耶劍聖,見笑了,我們只是想要提醒劍聖契約精神罷了,相信劍聖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更何況我們只需要那一本小冊子,不是嗎?想來你們也用不著不是嗎?與人為善,與己為善。」

然而看著摩耶冰冷的眼神,這位自信滿滿的軍師突然有些不自信了,這怎麼看不像是好說話的樣子吧?

剛剛才從被挾持的人犯角色擺脫的劉浪,此時卻蹦躂了起來,「你們需要的是這本書嗎?那就給你們好了。」

本著雁過拔毛的精神,劉浪連那本日記都拿走了,這剛走出來就被人家擺了一道,而被抓到原因竟然是因為這本日記,這個簡直不需要太搞笑。

至於這麼危險的一本日記給了這群人類的入侵者會有什麼問題,這種事情劉浪是不會想的,畢竟,關我毛事,我的目標只是get到GM許可權罷了。

而島津義久一點也不擔心劉浪作偽,拿到了書,就翻了起來,隨後他臉上的微笑就再也洋溢不住了,「果然所謂的天命之泉就在這裡不遠嗎?弟弟,只要找到那裡,獲得了逆天改命的契機,那麼島津家暗淡的未來就有可能獲得一線轉機了。」

看著那兩兄弟不管不顧的離開了,摩耶突然有些意興闌珊,你們不是準備搶奪寶物的壞蛋嗎?我本來還想教訓一下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笨蛋,可是為什麼突然就走了。

哎?你們這群路人甲乙丙,別不管主角就歇菜了啊?還有我本來準備的美救英雄戲碼這就沒了嗎?不要這樣子啊?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然而所幸,作為一個以作死拖後腿為目的的主角,劉浪的好奇心現在是可以殺死貓的,反正老子必要的時候可以開啟GM許可權,這是老子參與制作的遊戲,只要給我一點鑽空子的機會,就算是神我也能夠秒殺了給你們看一看。

抱著這種作死的目的,劉浪決定跟在那兩兄弟的後面去看看,不不不,準確的說,他是想要渾水摸魚,你沒看到他們要去尋找的可是可以逆天改命的寶貝啊,這怎麼聽都好像泥菩薩一樣的高端貨色,說不定自己就可以通過某些異常操作get到GM許可權呢!

這麼一想,突然還有點小激動,我要是獲得了GM許可權,到底干點什麼事情呢?一發中子彈毀滅11區怎麼樣?不不不,還是變身11區的國王,不不不,11區的國王好像挺low的吧,手下的大名打死打活了幾十年,也沒看到他放個屁,這怎麼感覺國王當到了這種程度,和那個什麼君主立憲制沒什麼區別了吧?

還是製造一堆小飛機,每天去轟炸廣島玩玩?還是打下皇家那塊島嶼,然後改成神聖布列塔尼亞,再然後立一個皇子叫做魯路修,再來一個娜娜莉,尤菲也不能少。樞木·朱雀有沒有必要呢?

滿腦子騷操作的劉浪卻沒有發現,他們的背後還有一群陌生人跟在後面,對方的臉上有著濃重的煙熏妝,拿著一把海盜彎刀,腦袋上包著一個硃紅色方巾,而他的身後是一位穿著黑色海盜大衣的獨腿船長,他的肩膀上正站著一隻猴子,猴子非常安靜,只是一雙眼睛露出了詭異的表情,顯然這種猴子不如外表那麼簡單。

穿過長長的碎石海岸,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淹沒了褲腳的沙灘上,夜色漸漸地到來了,這個時候,就聽到海里出現了詭異的水花聲,心如止水的摩耶閃電的一劍劃破了水面,一頭大白鯊被摩耶一劍砍死,殷紅的鮮血很快在海水中擴散開來。

島津義久兩人罵了一句,加快了速度,顯然這一出超出了他們的想法,但是作為在海邊生存了這麼久的大名,自然知道鯊魚這種生物的習性,只要有血腥的出現,方圓十幾里的鯊魚都會蜂擁而至。

夕張也發現了這個情況,看著水中的那片殷紅,迅速的確認了潮汐的流向,跑了起來,「大家快點動起來,現在的水流速度太快,鯊魚的到來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快。」

夕張的眼神眯了起來,在她出聲的功夫,已經能夠看到銀白色的海面上,有星星點點的水波開始擴散開來,在海面上,那一條條三角形的魚鰭,告訴她們,傳說中的鯊魚聚會就要到來了。

作死小能手說道:「那是不是魚翅?我要吃,快幫我割下來。」

然而卻沒有人理他,作死沒有觀眾,場面一度尷尬,閉嘴帶你吃雞。

當第一頭餓昏了的鯊魚向他們衝鋒的時候,還有機會可以閃躲,很快那條近兩米的虎頭鯊就擱淺在了淺灘上,這些遍布著各種沙丘的沙灘上,深淺不一的水坑,導致了水位的深度也許在下一刻就只是沒到了膝蓋,而收勢不及的虎頭鯊就一頭竄到了一塊沙丘上,開始拚命的撲通著。

所幸,作為一隻涸轍之鮒,它也只有撲通的力氣了,不過,隨著潮汐的變強,這些沙丘也在緩慢的被海流變成平坦的沙灘,到那個時候,也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止這些鯊魚來肆意掠奪了。

而島津義弘這個時候,發出了勝利的呼喊,不遠方就看到一個小小的閃著金光的土地廟大小的神殿就在那裡,然而距離被海水完全淹沒就只差那麼一點點了。

義久大叫,「義弘快去,如果被海水淹沒的話,下一次出現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現在你快去,別管我。」

低調少奶奶 看著深一腳淺一腳涉水前行的義久,島津義弘不發一言,然而隨著水波的擴散,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焦急。

真的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當島津義弘的手摸到了那個神社的土地時,他的心裡閃過了一刻的遲疑,到底要不要現在將自己的這個哥哥幹掉。

作為創造了奇迹的將軍,現在到底有沒有必要依舊在哥哥的威名下蟄伏,在這個險惡的世界上,想要活下去,弒父殺君這種事情不是再簡單不過了嗎?

齋藤道三的美濃就是從他的主家搶奪來的,而最後他也是被自己兒子殺掉了,所謂的多行不義必自斃。

在這個喪盡天良的世界上,要麼像織田信長一樣成為人見人怕的第六天王,要麼就只能和普通的雜草一樣,努力地獲取活下去的資本,然後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路過的強人殺掉。

人命如草芥,大概就是這個時代,武士可以隨意的殺人,而不用擔心受到法令的懲罰。

想要出人頭地,只需要殺人就好了,至於什麼文韜武略,那些不需要,只需要努力地活下去,壯大自己,不斷地變強,而如果失去了變強的機會,最終就只會悲哀的被殺,那些死掉的大名就已經證明了,弱小就是原罪,而獲得了祖先的財富,卻不思進取,最終也會走向破滅,這個世道就是這樣。

島津義弘,現在就有一種想法,回頭拔刀,殺掉哥哥,那麼做成了這件挽救島津家的大事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哥哥了,那麼家督之名就會是自己了,那麼做不做?

哥哥只是一個普通的文弱書生,並沒有自己孔武有力,自己只需要一刀就能夠解決他,而且這裡還遠離島津家,根本不用擔心會有島津家的人知道經過,那麼做不做,做不做?

在島津義弘的內心裡開始激烈的爭吵了起來,這個時候島津義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過來,「義弘快點爬上去,潮汐漲上來了,快點上去,鯊魚也要過來了,那群人簡直胡鬧。」

島津義弘的行動變快了,他打起精神,自己怎麼可以想著殺死哥哥這種不義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親人就都是敵人了,如果還要將自己的親人變少的話,將來一定會後悔的吧?

當島津義弘將自己的哥哥拉出水面的時候,就看到他的腿上滿是殷紅的鮮血,島津義弘說道,「哥哥,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島津義久笑了笑,看著自己的腿,不在乎的說道,「不礙事,只是踩到了石頭被割傷了,辦正事要緊,別忘了你身上的責任。」

島津義弘咬了咬嘴唇,「只需要將泉水取出帶到薩摩藩的祖墳就可以了嗎?」

他不確定的問了句,島津義久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而島津義弘準備取水的時候,就聽到像是火器擊發的聲音,島津義弘面目可憎,轉身,「我沒有傷你之心,你竟然想要殺我?」

然而島津義弘轉身的瞬間,看到的是將自己撲倒的哥哥,他的後背開始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傑克斯派洛踩著鴨子步走了過來,吹了下火槍上的輕煙,「竟然沒有幹掉他,真是傷腦筋。」

缺了一條腿的巴博薩整了下自己的帽子,「傑克,快點動手,這一期的泉水收穫正等著呢,本來還想看一看這批死亡之地的住民是什麼水平,沒想到這麼次,就這種水平,賣到加勒比也賺不了幾個錢,相反這泉水可是有大用,永生不死,誰不想要。」

傑克繼續走著自己的鴨子步,他掏出了水袋,開始裝水,「反正,我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議員老爺子們喜歡喝這水,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這種水喝多了會和殭屍一樣,全身的皮膚乾燥的不像人,到更像是殭屍一樣,想一想美女的皮膚像干海帶一樣糙,咦~想一想就不寒而慄,這就是泉水的詛咒了吧?永生的詛咒。」

巴博薩的猴子跑了出去,它吱呀吱呀的叫著,將島津義弘的太刀拖了出來,巴博薩開著刀的樣式說道,「東洋人嗎?對了,我記得邵峰不就是東南亞那邊混的嗎?這把刀他應該挺喜歡的吧?當然首先需要解決掉這些不想改的原住民。」

島津義弘在看到了巴博薩這些人之後,就感覺到全身正在失去力氣,他想要踉蹌著爬起來,然而他卻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自己站起來,巴博薩笑了,「小傢伙,不要做無用的嘗試,在我們這些散發著活人氣息的人面前,你們這心冥府的住民是不可能反抗的,這就是上帝賜給我們的天賦神權,因為我們是站在陽光下生活的活人,而你們只能躲在這塊大陸上,過那凄慘的生活,我真的為你們默哀。」

巴博薩拄著木拐走了兩步,「對了,傑克,我們今天的邪惡值是多少?」

傑克裝滿了水之後,說道,「剛剛是100,現在是130了,如果繼續攜帶冥府的東西的話,可能沒辦法坐船離開了。」

巴博薩嘆氣,「好吧,小傢伙,算你們走運,不然你們就要被幹掉了,好了,現在幫我們宣傳我們這些天外之人的豐功偉績吧,反正你們的先祖也都是這麼乾的。」

嘴裡吐出了大量的血,捂著胸口的島津義久驚恐的望著巴博薩,「你們就是天人組織的壞人嗎?就是你們入侵了我們重櫻群島嗎?你們這些邪惡的人,殺死了那麼多的勇士,你們難道不感到內疚嗎?」

巴博薩捂著耳朵,呵呵笑著,「殺人?抱歉,你們可不是人,你們只是普通的亡靈而已,只不過在這片土地里,你們重新像人一樣生老病死了而已,而我們就是傳說中的天人,在我們面前,你們這些普通的亡靈,就得老老實實的裝死就好了,這就是上帝的話,魔鬼是不值得被寬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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