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紀寒深突然把椅子拉開,俯下身子過來抱我。

他的臉離我好近,那張過分俊朗的臉晃得我眼花。

我摟住他的脖子,喃喃着湊了上去。

“你長得好好看哦,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好看的人。”

紀寒深身子一僵,眉頭擰得更緊了。

我顫抖着手撫上他的眉心,不滿的咕噥:“你笑呀!長得這麼好看,不笑多浪費呀!你看我,跟我學,要多笑~”

我兩手攀上紀寒深的嘴角,提着他的嘴角往上扯,然後努力擡起頭迎了上去。

紀寒深低吼了一聲,但聲音被我吞進去了,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我感覺自己飄了起來,彷彿在盪鞦韆,忽高忽低。

……

醒來時,頭痛欲裂。

我捂着腦袋坐起身,眯着眼睛掃了一圈。

紀寒深不在。

我醒了醒神,蹣跚的下了牀,洗漱罷,直奔書房。

書桌上有個臺式電腦,我打開來,迫不及待的查看在美國打人、襲警、種族歧視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紀寒深果然沒騙我,王佳媛這回惹上**煩了。

我心情大好,也顧不得頭疼不頭疼的,我得慶祝一下。

我打了個電話給樂樂,問她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去找她。

A市的路況一言難盡,我一個新手,不敢就這麼上路,打了車直奔我和樂樂的家。

路過菜場的時候,我買了好多菜,兩瓶紅酒。

樂樂正在搞衛生,穿着家居服,很閒適的樣子。

我有些納悶,今天週六,按理說應該是少年宮最忙的時候,可樂樂怎麼會有時間搞衛生呢?

“樂樂,你怎麼沒去上班啊?”

樂樂笑着攤了攤手:“我當大廚了。”

“什麼意思?”

“把少年宮炒魷魚了唄。”樂樂揮了揮手,一臉輕鬆。

我吃了一驚,聲音不由得高了八個度:“你被炒了?”

“說那麼難聽幹嘛?是我把少年宮炒了。”樂樂彎下腰,吭哧吭哧的拖地。

少年宮的老師是事業編,工作清閒,福利待遇都好,多少人削尖了腦袋往裏擠,樂樂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辭職?

她在少年宮兩年,兢兢業業,受到全班家長和小朋友的好評,突然被炒,除了受我連累,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原因。

“樂樂,對不起……”

樂樂小手一揮,打斷了我的話:“說什麼對不起?跟我用得着麼?”

我眼睛一熱,差點掉淚。

樂樂嘆口氣,強笑道:“也沒什麼啦,我剛好打算休息一陣子,等過了夏天再去找工作,省得再給我曬成黑泥鰍。”

我挺低落,嘆了口氣。

獨寵俏皮小萌妻 樂樂問:“買那麼多菜,發生什麼好事了?中大獎了啊?”

我這纔想起來意,把王佳媛的事情對她說了一遍,順帶告訴她,陳浩已經葬身火海了。

樂樂高興的跳了起來,一下子將拖把甩得老遠,拉着我就往廚房走。

“這麼大的喜事,不好好慶祝一下怎麼行呢?來來來,我給你打下手,今天咱們必須好好慶祝,不醉不歸!”

樂樂的眼圈紅紅的,聲音激動的都抖了。

我倆目前最大的心願,就是王佳媛能夠付出代價。

雖說她這回的牢獄之災,不是因爲我媽的枉死,但也算是遭到了一點報應,聊以慰藉吧。

我做了四菜一湯,跟樂樂推杯換盞。

起初我倆是笑着吃喝的,笑着笑着,就哭了起來。

就算王佳媛死了又能如何?

我媽再也活不過來了。

我倆抱頭痛哭,哭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急促的手機鈴聲把我喚醒,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依稀辨認出屏幕上顯示的是“紀先生”三個字。

“掃興!”我咕噥了一聲,隨手拒接,把手機往邊上一丟,趴在桌子上又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經全黑了。

我頭痛欲裂,摸索着開了燈,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

滿桌子狼藉,樂樂睡得正香。

我捂着腦袋醒了醒神,纔想起我上午跑過來找樂樂慶祝來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已經十點多了,電話圖標上有個小紅圈,顯示數字1。

點開一看,居然是紀寒深的電話,時間是下午六點。

我怔了怔,倏地出了一身冷汗,殘存的酒意都嚇醒了。

我居然拒接了紀寒深的電話,還大晚上的不回去。

完蛋了!

看看樂樂,她醉得不省人事,我又不能把她丟下不管。

看一眼手機,再看一眼樂樂,我咬了咬牙,用盡全力,把樂樂半拖半抱的弄到了臥室裏。

反正已經這樣了,紀寒深要生氣早就生氣了,我大晚上的滿身酒氣的回去,無異於火上澆油。

算了,天塌下來,明天再說吧。

睡醒之後,我和樂樂頭疼的厲害,沒什麼胃口,在家緩了半天,中午出去吃了頓大餐,下午一起逛了趟街。

白天紀寒深都是要出去的,我只要趕在下午六點前回去就行。

四點鐘時,我對樂樂說,我該回去了。

樂樂看着我,眼裏佈滿濃濃的擔憂:“苒苒,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倆的關係,很多話不需要說出口,只要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你也是。”我拍了拍樂樂的肩膀,勉強擠出一個笑。

一踏進悅華府的大門,我就緊張了起來。

昨天又犯錯誤了,不知道紀寒深會怎麼收拾我。

我嘆口氣,看了眼時間,五點十分。

希望今天紀寒深能夠晚一點回來吧。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我一推開門,就見紀寒深在沙發上坐着,慢條斯理的抽着煙。 隔着朦朧的煙霧,我都能看見他臉色鐵青,眉頭緊鎖。

我心肝一顫,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弱弱的叫了一聲:“紀先生。”

紀寒深沒應聲,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我心跳的厲害,越發恐慌,斟酌了一下,才說:“昨天……我去找樂樂了,她被炒魷魚了,心情很不好,喝醉了。我不放心,就留下來照顧她。”

紀寒深仍舊不緊不慢的抽菸,吞雲吐霧的姿勢格外優雅,賞心悅目。

我心顫的越發厲害了,心知這套說辭他沒接受,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解釋。

“樂樂是孤兒,我媽對她挺好的。我媽沒了,她也很難過。王佳媛是我們的仇人,她倒黴了,我就想告訴樂樂,讓她也開心一下。”

我一邊說,一邊偷眼打量紀寒深。

他仍舊是那副閒適隨意的坐姿,優雅的抽着煙,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波瀾。

依然是那麼冷漠。

“樂樂被炒魷魚是受我連累,我和她喝了點兒酒,睡着了,醒來時已經十點多了。樂樂醉得厲害,我不放心,就……”

我越說,聲音越低。

紀寒深沉默的時候,我往往不知所措,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今天能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也算是奇蹟了。

我說不下去了,咬着嘴脣,栽着腦袋,偷偷用眼角的餘光打量他。

紀寒深抽完了一支菸,才淡漠的說:“去洗澡。”

“啊?”我呆了呆,立即一溜煙鑽進了臥室。

前天夜裏喝了一瓶紅酒,昨天又喝了一瓶,基本上就沒徹底清醒過,滿身的酒氣的確挺難聞。

我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打理乾淨,一邊想着,紀寒深今天心情一定很不錯,居然沒把我怎麼着。

不料,我洗完澡出來,才發現紀寒深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就在牀邊坐着。

“過來。”

我心口一顫,咬了咬嘴脣,已經猜到他要做什麼了。

我慢吞吞的走過去,剛走到牀邊,就被他一把扯住了手臂,用力一拉,我就不受控制的栽了下去。

他壓着我,居高臨下的看着我,眼裏一片冷意。

“我不喜歡女人喝酒。”

我屏住呼吸,連連點頭:“我記住了,以後不喝了。”

紀寒深眯了眯眼睛,似乎有些晃神,片刻,加了一句:“在家可以。”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