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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握了握拳頭,“麻痹滴,這還是第一次和鬼打羣架呢。”

我一陣無語,這老湯到這個時候還能夠很輕鬆啊,比我是好太多了。

我轉身看了過去,然後一張符直接扔了過去,還是五雷驅鬼符,那小鬼的動作很快,我剛一扔符就和瘋狗似的的一低頭彎腰衝了過來,與此同時,其他小鬼也是這個動作。因爲我們是被包圍的情況,所以這個時候,我們真的是腹背受敵。

我雖然扔出了一道符,但是我自身還有所保留,在那個小鬼彎腰衝過來的時候,我左手已經把另外一張準備好的符直接對頭拍了過去。效果雖然沒有我想的那麼大,但是那個小鬼也是淒厲的慘叫了一聲,然後往後退。我聽到後邊噼噼啪啪的,估計是老湯和那些小鬼肉搏呢,老湯是趕屍人,也知道怎麼去對付這些東西。

但是現在的局勢可容不得我胡思亂想,這麼多小鬼,我在胡思亂想的話,這不得找死嗎?

那些小鬼都快速的衝到了身邊,每一個感覺都和狼蟲虎豹似得,這個時候哪裏還去想什麼對付哪一個?見到就是打啊。我不斷扔符把這些傢伙逼退,可要是說當場就把他們打死,那還是有點難度的,這些傢伙明顯和上次見的時候是不一樣的,不管是速度還是兇厲程度。

老湯悶聲不響,我知道他更難受,畢竟他只是趕屍人,趕屍人主要的還是針對於屍體出現的一些情況。對於這些小鬼就多少有點頭疼了。

我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千萬不要有任何大意的行爲。同時我看了一眼蔣黎明的情況,他現在又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發出痛苦的呻吟聲。我知道這種獻祭方式,可不是什麼一把火燒了叫獻祭。

這是獻祭一個人的靈魂,然後開啓某個東西。

我就這麼看了一眼,就被一個小鬼抓住了,一口咬在了我的左胳膊上,疼的我差點都跳腳了。我右手一巴掌拍過去,剛好一張符剛好落在他的頭上,也只是冒了一股煙,並沒有更大的變化,但是也讓他不敢再攻擊我。

我心底暗歎,這蔣黎明是真他孃的有手段,會弄了這麼一羣傢伙。

說時遲,那時快。又是幾個小鬼撲了過來,我的衣裳都在很短的時間裏被撕扯爛了。 鳳闕天下:邪妃寵上天 至於身上的傷口什麼的,自然就不用說了,好多地方都是爪子印,疼的我難受的很。我心裏一邊罵,動作卻也不慢。

還沒幾分鐘的時間,我和老湯都已經快不行了,這些傢伙太多了,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打死一個。

忽地,我暗罵自己傻逼,怎麼還把從村子裏弄的東西給忘記了呢?

那把鐵劍我一直背在身上,現在想起來之後,連忙想要拿出來。天知道那些電視劇到底是怎麼拍的,如果把劍背在身上的話,我告訴你,那真的很難拿出來,反正我胳膊沒有那麼長,這一拿吧,頓時噁心了,媽的,拿不下來!

我連忙叫了一聲,“老湯,你快拿我背後的劍。”

老湯畢竟和我合作那麼久了,我剛說完,他就直接動手了,雖然我們都沒有練過劍術什麼的,但是最基本的劈砍什麼的,那誰也會啊。

“啊!”

一隻小鬼被老湯直接劈中了,那效果比我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竟然直接劈成了兩半!

“麻痹滴,這麼好用?”

老湯驚呼,“神器啊這是?”

“果然是這樣。”

那些小鬼都被嚇退了,我也有機會看了一眼。

修道之人一般都是用桃木劍的,鐵器我的問題我之前也說過了,還有一點就是,鐵器的殺戮氣息太重了,是不詳的。開始的時候我就在想,爲什麼會弄一把鐵製的法劍呢?

現在一看,頓時明白了。

這如果製作成功,那威力絕對是桃木劍的很多倍啊。如果是桃木劍的話,絕對一下劈不死這小鬼的。

老湯有了鐵劍在手,頓時囂張起來,“麻痹滴,剛纔把老子當孫子打,現在看你們還嘚瑟啊。操,我今天要不把你們都砍死,老子就不姓湯。”

如此一來,我的心底頓時安心了許多。有這東西還怕啥?

那些小鬼和野狗似的的圍着我們,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但是他們卻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進攻我們了。

想到這個的時候,我也拿出了那個銅鏡,這剛一拿出來,我就看到那些小鬼更是淒厲的慘叫後退。 “我的親孃誒,寶物啊這都是!”

老湯大叫,“發財了,發財了啊這是。”

我的意外和驚喜一點都不比老湯少,這真的是寶物,絕對的。這威力,簡直讓我興奮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雖然沒有見過掌門玉印,但是現在我想來,也不過就這樣了吧?

我拿着銅鏡趕緊對着其中一隻小鬼照了過去,那隻小鬼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慌亂逃竄着,他的眼睛不斷滴血,很是猙獰。不過看那模樣,雖然沒死,但是也瞎了。我又照了一下,小鬼身軀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沒一會就化爲了一灘膿血。

到了這個時候,那些小鬼都慌亂起來,不斷後退。

“真正的法器?”

蔣黎明再度站了起來,看那臉色透着震驚。

真正的法器?

我一怔,隨後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師父也和我說過。現在不知道因爲什麼的原因,導致了很多法器幾乎都沒有任何威力了。就拿桃木劍來說吧,如果是放在古代的話,就弄一把真正的桃木劍法器掛在房間內,尋常鬼物根本就不敢靠近絲毫。

再比如有些人家供奉的一些神像,只要放在哪裏,就不會有鬼物邪祟敢進房間。

而那些,就是真正的法器,與神明有一定的聯繫。

而現在的話,那就不行了。我們經常都說,平時不燒香急來抱佛腳,這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你壓根就不供奉神明,也不信奉神明,等出了事情之後纔想到去跪拜等等的,這都是扯淡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用處。再加上古來的修煉之法也都遺失了,哪裏有什麼導航高深的高僧和道長啊?

可以說,十個中有八個半都是招搖撞騙。

那有人就說了,可人家說的頭頭是道,還會占卜等等的。我來告訴你,哪一個算命的不都是心中有事?如果是無聊的算算,那也都喜歡聽好話不是?

就好比你現在碰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只要是我們普通人的,就沒有辦法不讓臉上出現一點痕跡。而這個痕跡,只要是懂的察言觀色的,那都能夠看個八九不離十。現在還動輒就有很多人到處請法器什麼的,請符咒什麼的,其實都很可笑。

我這些話可能就有些偏激了,在很多人看來。

但是我說一個事情的話,大家大概就可以明白了。

爲什麼以前不管是佛還是道,都要清心寡慾?爲什麼要六根清淨?

爲什麼一定要跳離紅塵之外?

原因,我來告訴你。

因爲人活在塵世中,心境本來就不夠純淨。如果不純淨的話,那就無法勾動神明,獲得法力的賜予,就更別提什麼修煉出法力什麼的了。

強情奪愛:掠愛霸情總裁 看你們看看現在,連網上都賣符紙,這不是扯淡嗎?

符紙治病,古時候有一個醫術中的一門,叫祝由術,祝由術就是先提高人的信任,然後給那種我說過的那種用藥泡過的符紙給人喝,主要起的是凝神定氣的作用。等對方相信之後,再開藥治療,這纔是真正道士救死扶傷的做法。

甚至更荒唐的還有什麼情投意合啊,全家身體健康啊什麼的。我的天哪,你們自己想想,要真那麼簡單的話,幾百塊錢,幾千塊錢誰沒有?很多事情真的經不起推敲的,反正我是不會告訴別人說,我給你一張符,然後保你喜歡誰,對方就會喜歡你,然後讓你全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什麼的。

可是現在呢?

到處都是出售符紙的,有人就說了,如果不賣錢,人家怎麼生存?

是了,這話我不反對。

可我要說的是,真正修道之人是不在乎清苦貧苦的,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種磨練。比如佛教中的苦行僧,佛教是我們目前知道的最多的,古代大多都是化齋,也就是化緣。講究的是什麼呢?

活着就好,而不是刻意的在乎身外之物。再加上你去求符什麼的,本來就是存有很強的目的性的,你那樣的做法,除了給人送錢,其他的我真的想不出來還有什麼。當然了,如果你有錢,你願意給,就當我啥也沒說。

所以這區別之大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那麼,我算嗎?

其實,我也就是個半吊子而已,我也算不上是真正的修道之人,非要說的話,最多也就是個陰陽先生而已,所以我也就這水平了,天天都想着賺錢了。真正的道士,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擁有真正大感悟的,絕對不會被功名利祿所束縛的高人,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可以降妖除魔,可以救死扶傷,可要是說入世做個生意的話,那簡直就是對道,對佛的一種大不敬,是褻瀆!

迷信迷信,迷着迷着就信了。

迷信這個詞在我看來,就是因爲這些拿着道和佛的招牌到處招搖撞騙的人禍害出來的。因爲很多人都相信這個,但是呢,卻又無門而入,所以這些人就剛好出現了,然後欺騙了很多人。弄的是真真假假,亂七八糟,烏煙瘴氣。

再比如說,氣功,氣功大家都是知道的。關於氣功,這個是真有的。但是好練嗎?我來告訴你,難!不是一般的難,是非常非常的難。這個難度不是因爲氣功的難,而是一個堅持。氣功有氣感的話,最起碼也需要百天的時間,而且中間有任何一天斷掉的話,一切都是白費了,需要的是不間斷。修煉氣功的話,那最起碼也是十年八年,動輒幾十年,而人好的活個七八十歲,不好的四五十歲,還有更早的。

人的壽命和這氣功一比,你說這難不?

但是呢,偏偏就出現了這樣的一羣人,可以讓你短時間內感覺到氣感啊什麼的。我就日了個狗的,要是真那麼簡單的話,你們說,這全世界不都是有氣功的人了嗎?

一個字——扯!

說了這麼多廢話,到底要說什麼呢?

就是真的想告訴每一個人,認認真真做人,不做壞事,又怕什麼鬼神呢?爲了莫名其妙的法器什麼的,結果卻浪費了錢和時間。如果是緣分的話,這些東西自然會到你手中,如果沒有緣分,你也接觸不到真正純粹的。

言歸正傳,蔣黎明這麼一說,我也才明白過來。

這就是真正的法器,真正的法器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都可以起到震懾作用。我記的以前有很多富豪都會悄悄的去購買一些剛出土的類似法器的東西,要的其實不是古董,而是擁有法力的法器。

我現在就更鎮定了,“咋樣?你羨慕嫉妒恨不?”

蔣黎明揮手,所有的小鬼都散開了,“沒看出你這個垃圾還會得到這樣的兩件法器,這倒是有趣的很。不過,看起來威力也不怎麼樣了,是從什麼地方挖出來的吧?”

蔣黎明的判斷當然是對的,我們這兩個法器其實威力就是一般了,要不然的話,就這幾個小鬼,根本就不敢靠近我們。可如果我們拿着攻擊的話,那自然還是有效果的。

我呵呵一笑,“這個你就管不着了,現在你的這些手段,沒啥用了吧?”

蔣黎明揹着雙手,他還是鎮定的讓我心底發毛,我如果是他的話,現在應該想着跑路纔對,但是他這鎮定的有些不像話了。

“哎,說你傻,你還不信。”

蔣黎明搖頭,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我也看了過去,蔣黎明在那個女人四周鋪了很多符紙,可是我這一看,卻有點愣住了。

這個女人……

好熟悉啊,從側面看的話,可是我又有點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也是這個時候,我纔看到,那個女人躺的地上,還有一個陰陽魚圖案。

“說大話誰不會啊?”

我又看了老黃一眼,老黃是真他媽的厲害,把一個特種兵打的鼻青臉腫,只有防守的份,沒有進攻的能力了。這又讓我淡定多了,勝券在握!

蔣黎明好笑的看了我一眼,“就你們手裏這樣的法器,其實也就是破銅爛鐵而已,剛纔那幾下應該也差不多了吧?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就這幾個小鬼,都可以打死你們。”

不等我說話,那些小鬼紛紛跑到了旁邊,然後開始撿起石塊對我們砸過來。

“我幹你孃。”

我大驚,慌亂的逃竄,可還是沒砸中了好幾下,那可真疼。老湯想要衝過去都沒門,也被砸的不輕。

“做事情,靠的是腦子,不是醉。”

蔣黎明氣定神閒的站在那,那張臭臉我真想一巴掌拍過去。

我在躲避小鬼砸過來的石頭的時候,也剛巧看到了那個女人的大部分臉蛋,這一看我不由一楞。

“操,蕭楠?!” 他媽的,竟然是蕭楠!

我腦子一陣混亂,當年我也是喜歡過蕭楠的,雖然她後來變的讓我一點都不喜歡。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後來的關係還算是可以的。但是自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聯繫過,但是現在卻想不到竟然在這裏看到了。

這何止是意外,簡直就是相當大的意外!

蕭楠怎麼會被蔣黎明給抓到的?

蕭楠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蔣黎明知道我和蕭楠認識嗎?

我腦子和漿糊似的,完全混亂掉了。但是蔣黎明的一句話讓我否認了他知道我認識蕭楠的事情。

“哦?你們認識?”

蔣黎明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這倒是更加有趣了,你們要是一起死的話,我還可以考慮把你們放在一塊,然後一把火燒了。”

我一邊躲避石頭,一邊恨聲問蔣黎明,“你爲什麼會抓她的?”

“爲什麼?”

蔣黎明呵呵一笑,“看她好抓而已,而且墮過胎的人有些特殊的作用,更何況是剛墮胎的呢?”

剛墮胎?

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我知道蕭楠墮過胎的,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難道說又一次墮胎嗎?

她不是說要本分做人嗎?

怎麼又會這樣!

我心底氣惱,這個蕭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忽地大驚,“你……你……蔣黎明你個狗日的,你想請陰神!”

“哦?看來茅山祕術你沒少看啊,竟然連這個事情都知道。”

蔣黎明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沒錯,你知道了又能夠如何呢?”

“那她會死的!”

我大怒,“你個狗日的,做事情能有點良心嗎?”

蔣黎明無所謂的一笑,“她都等於害死了兩個人,要說沒良心的,也應該是她吧?就算是到了地府,墮胎也是大罪,我不過是幫忙推了她一把而已。”

請陰神,不是請神。

就算是古代,請神指的也是天兵天將等等,然後得到很強大的力量。這個事情我看過,但是我沒那個能力。

還有一種是請陰神,有些人應該是見過的,就是一些神婆子把地下的人請上來,然後問一些事情。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呢?我沒有辦法給你肯定的答案,但是能夠說的就是,的確有這樣的一些真正的高人。她們真的可以從地下把人請上來,不過這個侷限是對方沒有投胎,否則的話,那怎麼請?

神婆子請的陰神,只是一個說法,其實是請‘逝去的人’,也就是死人了。這是幫助人的做法,所以地府一般也不會干預,只要不做惡事就行了。

可蔣黎明的做法不同,他是真的在請陰神!

在地府中,也有一些遊離在外,非常強大的傢伙。這些傢伙在地府都會被叫惡鬼,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厲害了吧?

這些傢伙一旦被請上來,那是真的很可怕。

蔣黎明用蕭楠的原因我也明白,他知道蕭楠墮胎兩次,而且最近也墮胎了。這樣的人,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別管你什麼理由,在地府那邊看來都是罪大惡極的。你要知道,投胎轉世那是有多麼的難啊,很多時候地府也都要甄選,然後再把人送上來,進入輪迴路等等的。這一系列的麻煩,可不是用嘴說說就行了。

人家好不容易有機會投胎了,好嘛,還沒出世就孃的夭折了,你說地府會咋想?

不直接讓無常勾了你的命,那都是給你臉了,就等以後慢慢算賬了。十八層刑罰地獄就是這麼來的,保準讓你後悔當人。也別說地府手段狠,就因爲有了你的因,這纔有了你的果。

我就算知道這些事情,可蕭楠畢竟是我認識的人,雖然算不上好朋友,可最後的時候也不至於那麼討厭。而且我還知道,如果蔣黎明真的請了陰神上來,那蕭楠被開膛破肚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說白了,那就是一個死。

我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也被砸了好幾次,麻痹滴,氣的我大罵不止。可人家蔣黎明就是很淡定,我知道他的事情差不多做了一個大概了,我就是想不通的是,他請陰神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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