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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再度下命令,八女自然搶著要幫忙,一番忙活才給葉凡穿上,滿屋子的女人瞬間將自己的目光看向穿著寶甲的他。幾乎完全透明的寶甲自然無法起到任何遮羞之用,滿屋子女人看得很是坦然,沒有一絲羞燥,理直氣壯得很。

寶甲穿在葉凡的身上,很快寶光璀璨起來,那奪目光華將他完全包裹住,一屋子的女人自然再也欣賞不到他的春光。

光芒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才緩慢消散,當一切恢復如初時,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寶甲完全消失。這一幕沒有讓滿屋子女人感到驚訝,她們的臉上都露出由衷喜色,一個個很是雀躍,似乎想要發泄出來才能表現出自己此刻激動的心情。

「聖女啊,寶甲已經認主了,咱們今後可沒得選了。」

「嘻嘻!你不會後悔了吧?」

「怎麼可能?公子已穿上我們的花甲,今後我賴定他了。」

獨家佔有:老婆,吻你上癮 聖女的目光落在熟睡中的葉凡身上,擺手道:「別發騷了,咱們釀製的酒對他的修鍊很有幫助,去給他沐浴一番。」

說到這裡,她看著雙目放光的八女,補充一句道:「記住,不許偷吃。」

花狐笑嘻嘻道:「聖女盡可放心,您是主,我們是仆,小婢們絕不會亂了次序的。」

聖女立時瞪眼道:「再胡說八道看我撕爛你的嘴。」

……

葉凡醒了,他感覺自己從未有一刻睡的竟是如此香甜,沒有試煉夢境無休止的修鍊,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得很。

睜開雙眼,葉凡發現此時已經是深夜,屋外月光照射而入,周遭靜謐無聲一片。從床上坐起來,葉凡回憶白天發生的事情,他似乎被一群美女拉到屋中喝酒,最後給喝醉了,至於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

內視一番,葉凡的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笑容來,大先天一重,繁複的拓脈悄無聲息的完成了,真元穿梭於虛脈中,他也無法判斷自己現在的修為達到何種地步了,總之要比以前強大無數倍就是了。

走下床來,葉凡頓時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不用說定是被那些女人給脫光的,仔細檢查一番自己,他很快就感覺自己有些不同了,這並不是修為的提升,也不是體質的提升帶來的感覺,只覺在告訴他多出了某樣東西來,只是他根本不知道這種多出來的東西到底在何處。

「吱呀!」

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就在葉凡吃驚的瞬間記憶中最後出現的你那位美女出現,她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知道推門而入他才驚覺,所有一下子竟忘了躲進被子中,一絲不掛的模樣完全落在對方的眼中。

夜色中美人臉上的神情顯得很是淡然,哪怕目光落在某件不該看的物品上,都坦然得很。美人的坦然無法讓葉凡淡定,急忙找東西遮醜。

「用不著藏著,我又不是第一次看。」

美人兒一屁股做到床上,讓葉凡想要躲回被子的企圖落空,面對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美人兒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由道:「我的衣物了?」

「你的衣物自然拿去洗了,至於那件花甲嘛,我覺得太普通了,給你換了一件新的,穿著還舒服嗎?」

美人兒笑眯眯的看著葉凡。

葉凡低頭看著自己絲縷不掛的樣子,疑惑的道:「換新的了?」

美人兒笑容滿面道:「已經跟你的身體融合了,現在的你絕對是刀槍不入,不信的話可以拿兵器來試,保證就算是最好的兵器都能崩斷。」

葉凡低頭看著美人口中能夠刀槍不入的物品,他倒是相信她的話,因為【真武之眼】清晰方告訴他身體中的確多出一件物品來,不過是否能夠崩斷兵器他絕不會傻到真去試。

「這東西有什麼用?」

美人兒笑道:「除了能讓你刀槍不入外,花甲一切功能都有,不過兩者間的效果完全不能同日而語。」說到這裡她玉手一翻,紫光閃爍間衣物突兀的出現,然後才道:「衣物是我讓八個丫頭趕製的,而褻褲則是由我親手縫製,不合身的話我可以幫你改。」

葉凡這時心完全放開了,聽到美人兒的話,他很是疑惑,她的口氣完全就是一個妻子的口吻。心中嘀咕一番,葉凡還是快速將衣物穿上,畢竟在一個大美人面前光著屁股還是很不自在的。

葉凡的速度倒不是很快,邊穿邊疑惑的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美人兒笑道:「你通過了花宮選夫考驗,現在你已經是我的花夫了,事情一切就是這麼簡單。」

葉凡穿戴整齊,一屁股坐在圓桌旁,看著床上美燕無雙的美人兒,跟霧月的雙修自然讓他明白何為花夫,不過他一直有一個疑問,因而忍不住道:「這個花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美人兒解釋道:「我們花宮的女人都修鍊了《名花譜》,身體必須做到一塵不染,尤其不能被男人的濁氣影響到。 神魂武尊 可作為一個女人,哪裡能夠缺少男人,所以就有了花甲,這是由我們每一個花女培育的花樹之絲煉製而成,它能隔離跟凈化男人身體中的濁氣的同時,還不會影響到男女間的**之樂,就算是受孕傳宗接代都不受到絲毫影響。」

葉凡腦中一時間念頭無數,他有很多想說,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只得道:「小弟現在還不知道姐姐叫什麼了?」

「我叫花玉仙,乃是當代花宮的聖女,花郎叫我玉仙就是。」

「咱們的事情就這麼成了?」

葉凡直眨眼睛,直到現在他還雲里霧裡。

「咱們的關係是定了,不過男女之事講究兩情相悅,插花之事需要等玉仙跟花郎真正的心心相印才行。」

「插花?」

「花宮的女人就是花,成熟之時需要花郎長期施肥以維持嬌艷動人的美,我們將這種事情稱作插花。」

葉凡聞言一呆,看著如花般美艷動人的花玉仙,心中暗道這種說法還真是形象啊。 「不知師傅找弟子所為何事?」

陳志俊的目光落在苗秀秀那動人的背影上,朦朧的燭光下散發出致命的誘惑,幾乎是一眼就讓他心神劇震,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沖入心房,心中所有女人的身影一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眼前僅露出冰山一角的背影,他一時間竟看得痴了。

苗秀秀並未轉身,她的目光落在醉月軒那一層不變的景緻上,弟子的失神自然瞞不過她,可她並未放在心上。時間似乎過去很久,當陳志俊回過神來時,苗秀秀才道:「修鍊如何了?」

陳志俊收斂心神道:「一切都很順利,不過今天修鍊進度慢下來了。」

苗秀秀淡然道:「這很正常,《龍尊御女訣》是一套雙修功法,僅僅雲裳跟花蓉兩女遠遠滿足不了的修鍊,你需要更多的女人。不過這裡畢竟是天院,隨便找女人修鍊這種事情會帶來不良影響,這段時間你就要去漠城吧。」

陳志俊急忙道:「弟子遵命。」

苗秀秀突然道:「去漠城的時候,如果碰到一個叫做裹兒的女人千萬不要去惹,那是麻煩,你惹不起的。」

陳志俊一愣,雖然不明白師傅為何特意提出這個,他還是老師的答應了。離開師傅獨居的院落,皎潔的月色映照下陳志俊的心情突然間興奮起來,此去漠城突然間他充滿前所未有的戰意,如今有了《龍尊御女訣》在,他不認為再次會輸給葉凡那小子。

雖然修鍊《龍尊御女訣》沒有多久,但陳志俊已經明白這套功法的厲害,像雲裳跟花蓉這樣的媚功高手每次都被他弄得滿足異常,可見他的能力已經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以前跟葉凡在一起,那種極品女人似乎都扎堆的往這小子身上湊,現在他很希望這種情況能夠顛倒過來。至於師傅特意囑咐碰不得的女人,陳志俊是不會去碰的,他知道師傅不會提出毫無意義的話來,這女人還是不惹為妙。

……

雖然是深夜,但葉凡的精神好得驚人,自然沒了睡意,這時八名美女魚貫而入,她們端來了豐盛的糕點,充滿喜意的目光總是往他身上投來。

雖然美色當前,可以秀色可餐,但葉凡是真的餓了,《御天訣》的突破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就算那些美酒酒勁十足,對他本身的消耗也是很大。

重生之農女太子妃 花玉仙就在一旁看著葉凡狼吞虎咽,花宮同其他女宗的人一樣,平日里的生活都是異常單調乏味的,養花就是她們生活的全部,有時可以接連幾天都坐著不動,只需要喝一些花蜜就成,欣賞一個男人狼吞虎咽,對於她來說絕對是一種新奇的體驗。花玉仙的心情很不錯,花宮的女人都希望能夠找到自己的花郎,可惜歷代花宮花女都將自己的花軀養熟之後,卻找不到自己的花郎。

再嬌艷的花如果沒有自己的花郎插花,終究會枯萎凋謝,花玉仙一直擔心自己會如同其它花宮姐妹一樣枯萎凋謝,這次師傅派她出來時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花郎才十五,看上去有著尚未脫去的稚嫩,可他卻一口飲盡自己釀的美酒,雖然醉得一塌糊塗,但他的褲子卻沒有濕。本來花玉仙打算花郎就算濕了褲子,她也會將就著的,畢竟要找一個能喝她獨釀美酒的男子可不容易。

花玉仙嘴角綻起舒心的笑容,如今終於有了自己的花郎,就不用再擔心自己如同花宮歷代前輩一樣寂寞的枯萎凋零。

腦中回憶跟花郎的點點滴滴,花玉仙突然擔憂起來,花郎是有了,可她擔心花郎是否喜歡給她插花。以前師傅傳授插花之藝時花玉仙記得自己並不是太過上心,雖然所有技藝都記得很清楚,但想要讓花郎愛上給自己插花,不精湛熟練怎麼行。

花玉仙突然很是慶幸,還好剛剛說要兩情相悅,自己還可以抓緊時間溫習一番。對了,這八個丫頭也要跟著溫習熟練才行,她們都是自己的花婢,也有義務幫忙培養花郎插花的興緻。

葉凡自然不知道花玉仙心中的想法,不然他絕對會高呼娘子多慮了,只要是男人就會愛上給你插花。葉凡真正的酒足飯飽,意外得到九名花女雖然驚喜,但他不會忘掉自己的最初目的。夜深人靜,葉凡敲開了蘇姒的門,美婦人剛剛睡下沒多久,睡意還沒醒,也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只穿一件肚兜就給他開門。

葉凡當時就看的呆了眼,蘇姒的豐滿他是知道的,絕對要比蘇羞更甚一籌,墨綠肚兜根本裹不住,只讓夜能視物的他挪不開眼。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面對葉凡火辣辣的目光,蘇姒這個時候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很不妥,急忙道:「請公子等一會兒。」

美婦人說完扭身就往屋內走,是打算去換衣服,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忘了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關上門,讓葉凡這個男人非禮勿視。美婦人的身上就一件肚兜而已,身子扭過去時從葉凡這個角度看去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夜色中如玉**散發出熾熱的魅惑之力,彷彿是在呼喚葉凡似地,他幾乎是本能的一步跟著邁入屋內,目光不受控制的熾熱起來。白天葉凡足足喝了九位花宮花魁以上美女親手釀製的美酒,那可怕的火力這一刻被蘇姒熱火到極點的**給誘發出來了。

葉凡只覺心底深處一股可怕的**之力升騰而起,一下子讓他的腦子發熱起來。

「公子!」

總裁,小心愛情 蘇姒一聲呼喚讓葉凡心神一震,這時他發現自己正在試圖將美婦人抱入懷中,清醒過來的瞬間他下意識的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可就在這時他發現美婦人向著他倒來,本能的讓他伸手抱了一個滿懷。

女人成熟的**入懷而來,葉凡只覺自己就似那火藥桶快要炸了,恨不得將懷中的女人撕成碎片。《御天訣》這時運轉起來,近乎崩潰的理智瞬間穩固下來,不過葉凡並未放開懷中的蘇姒,而是貪婪的享受著男女**廝磨產生的美妙滋味。

「公子喝了不少花女釀製的美酒吧。」

蘇姒開口了,這個時候她的呼吸跟葉凡一樣變得粗重起來,顯然她也跟他一樣很享受彼此這種親密的接觸。

葉凡深吸口氣道:「聖女連帶八位花魁的全喝了。」

蘇姒很是驚訝的道:「這麼說來公子通過她們的聯手考驗了?」

葉凡微微得意的道:「聖女喚我花郎,應當是過了。」

蘇姒不滿的嗔道:「她們也是的,難道不知道男人喝過之後需要找女人消火嘛,你已是她們的花郎,她們就有這個義務。」

「那現在該怎麼辦?」

「公子說了?」

雖然是疑問的口吻,但葉凡又不是傻子,美婦人從穿著一件肚兜出現在他的面前開始,就有了要幫他消火的打算。這個時候無聲勝有聲,葉凡跟蘇姒的嘴就似那磁石一般黏合在一起,乾柴與烈火相遇,哪有不焚燒的道理。

蘇姒自然知道葉凡這個時候需要什麼,不多時她先蘇羞一步成為他的女人,作為女宗出來的女人,她絕對是高手,不斷變著法子消耗他體內積蓄的酒勁。

…… 「師弟別來無恙?」

一道聲音突兀的傳來,只將睡夢中的葉英武驚醒過來,他猛然從一群粉腿玉臂中掙脫出來,目光很快就找到聲音的來源,這是一個女人,妖冶的容顏,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男人與之對視心底的**似乎不受控制欲要燃燒一般。

「原來是師姐。」

葉英武的臉上立時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來,可是他的心卻完全提起來,他很清楚這個妖冶魅惑的女人有多可怕。他們雖然都是宮文龍的弟子,但顯然他的地位遠不是眼前女子可比。

妖冶女子叫尚玉芳,一身火紅,骨子裡風流味很濃,妙目轉動,視線很快就落在葉英武的身上,她嘴角綻起一個淺笑道:「數年不見,師弟這本錢見長啊,本師姐現在都有些見獵心喜了。」

葉英武眼皮一跳,臉上立時露出苦笑道:「師姐別逗師弟了,你的床其實能夠亂上的,但凡這樣做過的男人就算活著也只剩下半條命,師弟可不想下半輩子見了女人再也享用不到了。」

尚玉芳輕哼道:「你們幾個都是一些沒膽鬼,彼此怎麼說都是師姐弟,這種事最能增進咱們彼此的關係,本師姐又豈會砸死你們身上用那手段,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英武不想在這件事情過多糾纏,萬一引起尚玉芳濃厚的興趣,他可沒有辦法扛得住這個女人的可怕採補術。當下葉英武一邊拿起地上的衣裳床上,一邊分散尚玉芳的注意力道:「這次是師父派師姐過來打頭陣的嗎?」

尚玉芳點頭道:「師弟應當明白澹臺月對於師父很重要,培育了這麼久才讓她成熟,到了關鍵時刻豈有不採摘的道理。不過這裡畢竟是漠城,天院的眼皮底下,師父要來這裡決不能高調,咱們一切都需要小心行事。不知道師弟獻祭的事情可以做好,師父明天就會過來,到時出了紕漏咱們兩個都無法交代過去。」

葉英武眼皮猛地一跳,忍不住吃驚道:「師父明天就到?」

尚玉芳疑惑的道:「難道師弟沒有準備好?」

葉英武嘆道:「本來一切都準備好了,不過突然間殺出來一個人,弄得莫門覆滅,現在莫仁都已經不知所蹤。」

尚玉芳沉聲道:「這人是誰?」

葉英武壓低聲音道:「師姐可還記得不久前薛無情的失敗。」

尚玉芳不屑道:「當然記得,那傢伙真是一個廢物,竟然讓澹臺月那賤人算計,弄得自己傢伙都爛掉了。」

葉英武笑道:「師父種下的【邪魔咒】種子可怕異常,按理來說只要薛無情按照師父教的方法,絕對能夠讓澹臺月陷入迷亂中,可事實卻恰好相反,師姐可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尚玉芳嗔道:「師弟就不要賣關子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直說了吧。」

葉英武肅然道:「師弟碰到一個修鍊正統《邪魔訣》的男人,他是澹臺月的姘頭,有了他的滋潤,澹臺月已經對師父的控制法有了壓制,薛無情哪會是她的對手。」

「修鍊正統《邪魔訣》的男人嗎?」

尚玉芳的眼睛立時一亮,喜道:「本師姐早就想找一個修鍊《邪魔訣》的男人雙修了,他在那裡,讓本師姐去會會他。」

葉英武笑道:「他自然在癸月派了,師姐這個時候過去很有可能打草驚蛇。」

尚玉芳凝眉道:「師弟可有方法將他請來城主府,讓本師姐會一會他?」

葉英武苦笑道:「師姐不要忘了葉琪公主目前還在城主府,這樣做的風險可是很大的。」

尚玉芳不耐煩道:「這個本師姐不管,師弟總之給本師姐安排跟他一次見面,只要先解決掉他,澹臺月就將失去對體內【邪魔咒】種子的壓制,這點很重要,希望師弟儘快辦好。」

「師姐還真是給師弟除了一個難題啊。」

葉英武一臉的苦笑。

……

「裹兒似乎有心事?」

翌日凌晨,葉凡一大早就回到癸月派中,他發現裹兒的臉很紅,不由很是關係的道。

裹兒紅著臉道:「葉哥哥,這個癸月派中怎麼到處都是不穿衣服的男女啊,他們竟然光天化日下做那種事情,簡直羞死人了。」

葉凡聞言暗自苦笑,癸月派雙修的風氣實在是太盛了,他倒是忽略了將裹兒留在這裡很不妥。葉凡尋思著是否將裹兒安排回自己的住處時,臉色突然一變,他發現裹兒的臉紅似乎不僅僅是因為看到很多不堪入目的畫面,仔細一看他發現這種紅暈中透著蒼白,這絕對是身體不適引起的。

「裹兒,你的身體怎麼了?」

裹兒咬牙道:「裹兒感覺好難受,身體中好像有東西在咬裹兒一樣,裹兒好想……好想……」

說話間裹兒的小臉愈發的紅暈,只讓葉凡焦急起來,不由催促道:「裹兒倒是說啊,到底想要怎樣?」

裹兒的小臉瞬間紅得發燙道:「很羞人的,裹兒……裹兒說不出口?」

葉凡一愣,看著裹兒的小臉,他發現這丫頭的身體開始發抖了,原本紅得發燙的臉頰浮現出嚇人的蒼白之色。這一幕只讓葉凡嚇了一跳,急忙一把抓住裹兒的雙手道:「裹兒沒事吧?」

隨著葉凡突然握住裹兒的手,這丫頭的身體猛地一顫,小嘴中忍不住發出呻吟聲,她很是驚訝的看著葉凡,似乎震驚於他竟然能夠握住自己。

「葉哥哥,你……你沒事吧?」

葉凡疑惑的道:「葉哥哥能有什麼事情,你這丫頭還是說說你自己怎麼了吧?」

裹兒發抖哦的身體明顯減弱,只讓葉凡一愣,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他急忙將手鬆開,幾乎是就在他鬆手的剎那裹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靠!這是怎麼回事兒?」

葉凡嚇了一跳,急忙握住裹兒的小手,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何他一握住裹兒的手,她就這種癥狀明顯就得到緩解。就在葉凡腦中思考辦法之時,裹兒的身體越來越燙,很快他就回過神來,發現抓在手中的兩隻柔嫩小手燙得有些嚇人。

這一變化只讓葉凡瞬間就急了,裹兒可是為了他才離開天院,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知道自己絕對難辭其咎。葉凡左右四顧,急忙拉住裹兒的手,來到師父蘇怡的住處,這個時候師父並不在,他跟侍女大了一聲招呼之後就拉著裹兒進了屋子。

這才一會兒,裹兒的渾身都在發熱,裸露在外的皮膚嫣紅一片,那模樣很是嚇人,葉凡這個時候有些慌了手腳的感覺,急忙不顧一切將小丫頭抱在懷中。他這一舉動立時就讓裹兒發熱的身體得到緩解,這個時候他差不多明白自己或許就是良藥,只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他還沒有弄明白。

「你真是一個白痴,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就在葉凡察覺裹兒的身體又開始升溫時,傳承之塔器靈再度冒出來,雖然被罵成白痴,但他這個時候也沒時間跟其計較了,急忙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丫頭中毒了。」

「什麼?」

葉凡的臉色猛地一變,眼中閃過可怕的殺機,裹兒是為了他而來,如果讓他知道是誰下的毒,絕對會要將這傢伙碎屍萬段。不過葉凡也知道現在不是找兇手的時候,他急忙道:「到底是什麼時候中毒的?中的又是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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