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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庫同樣是身子一陣陣的發涼。他不是被屍體嚇著了,而是對這個毒藥產生了巨大的恐懼。這也就是落在自己的手裡,簡單的材料,準備個幾個月,一個城市的人口都可以輕鬆的毒死,太恐怖了,比生化武器都邪乎。

嗎的!看來這毒藥要讓他永久消失才行……

董庫站在滿甲板的屍體旁,看著身穿防化服,帶著橡膠手套,忙碌收拾屍體上個人物品,用專門為他們定做的塑料袋收殮屍體,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絕不能讓這本有可能給世界帶來災難的書籍再流入社會,讓他就封存在腦海里,不再跟世人接觸!

站立了十幾分鐘,董庫拿起步話機喊道:「馬艇長,再給其他組發電,快速清理出航道,戰艦靜默航行,到達預定海域集結,總指揮是猛子,一切行動聽他指揮!」

喊完,換了個頻道說道:「猛子,你的旗艦是加賀號,現在,你來接管指揮!」

「是!」

猛子直到此時才知道自己前來的任務,感情是來接手這裡的戰艦群的。他就在這艘貨輪里,距離加賀號並不遠,接到命令,看到手電筒光的信號,快速的蹬艦,見過董庫后,接手了指揮權。

寂靜的月光里,戰艦一艘艘的點火起錨,虎牙隊員帶著坤甸的士兵,笨拙的操縱著鋼鐵巨獸,慢慢的消失在海面上。

董庫站在之前離開上海時的小貨輪上,看著消失的巨大身影,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大聲下令道:「返回上海!總攻在明天開始!」 小寶尋親記 rs!。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ps:鞠躬感謝讓開.同學、whj.393.61童鞋、qq名峰起雲童鞋、深藍之天童鞋、鸚鵡影童鞋投來的寶貴月票!鞠躬感謝人過無名同學、一次投來的兩張月票,拜謝拜謝!!!

夜半,董庫返回了上海,直接進入碼頭。江面上那些日軍小炮艇對於他來說,已經形同虛設,不用費力的去研究了。加上他的貨輪是法國籍、英國籍、德國籍,也不擔心日本人敢攔截。

租界里,所有的戰鬥力已經準備好,就等董庫返回。杭州,劉忠隨同回來,馬不停蹄的趕往,做好絞殺嘉興之敵的準備。長盪湖,孫濤已經有兩個師潛伏在蕪湖,由已經趕到的老趙大軍左側策應,圍殲蕪湖之敵,包圍南京。

常州,孫濤的兩個師也運動到了距離常州僅有40公里的位置,等待海島運來的自走水陸兩棲火炮的到來,掐斷南京陸路和水路的補給。

老蔣那裡,董庫沒有通知,馬如龍親自押運藥品還沒有返回,他也不想讓戰略意圖走漏消息,老蔣那裡他可不敢保證消息的嚴密性。

回到租界已經是凌晨,一身的霧氣,董庫走進了一號基地的指揮室。

看到所有指揮官全部到位,董庫沒有廢話,開始分派任務。

天還沒亮,一個大隊的日軍在卡車和摩托車開路下,跑步向虹口挺進,隨之,拿著西尾壽造的手令,進入了虹口,在早晨六點的時候,趕到了機場。

機場,此時因為之前丟失了一架運輸機,連帶路航大隊副隊長都消失不見,這裡已經嚴密的控制,輕易不放人進出,即便是自己的部隊。

在這隊日軍到達機場的一刻。在機場不遠的樹林里,十幾個身影忙碌著,一根根電話線從遠處的線桿上連到了樹叢中,幾部電話用一個小小的轉換設備鏈接,一個個年輕的面孔已經戴上了耳麥,隨時準備接聽電話。

機場的守衛見到開來的摩托車和卡車,還有卡車後面跑步前進的隊伍。老遠,機槍的槍頭就打開了,咔嚓聲中,四挺重機槍指向了靠近的隊伍。

隊伍距離崗樓還有五十米停了下來,灰塵瀰漫中,一輛摩托車越眾而出。吱呀就停在了鐵絲滾子的路欄前,一名中尉按著指揮刀走下了摩托車。

崗哨非常的謹慎,其中一人背著槍,小跑到路欄前一個敬禮,大聲問道:「您好中尉閣下,請問帶隊到機場有手令,路條嗎?」

那名年輕的中尉回了一禮。遞過一張紙說道:「我們是48旅團川崎聯隊第三大隊,奉命前來加強機場防務。」

那名哨兵隔著鐵絲路欄接過紙張快速的看了遍,隨即一個敬禮說道:「請中尉稍後,我們沒有接到電話命令,我需要核實一下。」

說著,在那名中尉揮手中,跑向崗樓。

與此同時,機場軍營里。一名少將正哈伊哈伊的接著電話,隨即,待對方掛了電話后,接通了崗樓。

哨兵剛剛趕到崗樓,電話鈴就響了。

徐徐戀長空 哨兵一手拿著手令,一手拿起電話,緊接著聽到了最高指揮官小島樹少將的聲音。

「我是小島樹。第四十八旅團,川崎聯隊第三大隊到了沒有?」

「報告少將閣下,已經在哨卡。」

「放他們進來。」小島樹沒有廢話,司令部的電話當然沒有可質疑的。況且只是增加防禦力量,並沒有說是換防。

哨兵一個立正,大聲領命,隨之來到鐵絲滾子前規矩的遞還手令,揮手大喊道:「快快滴!打開路欄!!」

那名中尉伸手接過手令,疊好揣進口袋,回身上了摩托車,伸手沖著後面一揮手,在路欄被打開的一刻,突突的開進了第一道路欄……

兩個多小時后,日軍的機場一架架的飛機騰空而起,各種機型雜七雜八,運輸機,轟炸機,攻擊機,偵察機……在天空中一掠而過,轟隆隆的消失在天際。

呼嘯起飛的日軍飛機引起了高層的注意,電話詢問,只回答例常訓練,再無迴音。

與此同時,劉忠率領兩個師的新兵,加上趕來增援的老趙兩個師,對嘉興的日軍緩緩逼近,讓嘉興守敵緊張萬分,陣地上火炮炮彈上膛,機槍機頭打開,隨時準備迎戰。

敵人的大舉來攻讓西尾壽造也很緊張,不斷的調集炮彈彈藥、增援部隊,一路轟隆隆的趕奔嘉興。

路上煙塵瀰漫中,一名日軍聽到頭頂的馬達轟鳴聲,興奮的說道:「看,我們的空軍來了!今天再來一場大勝利!」

「咦?怎麼還有水上飛機?還有運輸機?」

他身邊的一名日軍顯然對飛機的種類熟識,在看到編隊飛行的雜七雜八飛機的時候,不由得疑惑說道。

飛機,沒有停留,轟隆隆的飛向了嘉興,隨後的編隊就是各類轟炸機和攻擊機,鋪天蓋地,遮蔽了陽光。

緩慢行軍中,劉忠已經聽到了發動機的轟鳴,笑著說道:「我們的援軍來了。」

韓娛重生之月光 他話音剛落,跟他走在一起的兩個增援部隊的師長大驚,高聲喊道:「通知部隊隱蔽!日軍飛機來了!!」

「是!」

幾個跟隨的通訊員一撥馬頭就要離去傳令,劉忠卻趕忙阻止道:「別慌,這是援軍,不是日軍飛機,通知部隊不要慌亂,照常速度行進就行。」

「你們先遣軍的飛機?」

兩個師長狐疑的看著劉忠,不知道先遣軍什麼時間有空中力量了。老總可是說了,先遣軍的地面力量強悍,防空強悍,就差空中力量,否則就是無敵。而他們在齊齊哈爾也是同先遣軍接觸過的,從來沒聽說先遣軍有空中力量,怎麼就突然冒出了飛機了?

但猜疑不等於懷疑,他們無法理解這麼鋪散開行軍的目的,可也絕不會懷疑這裡先遣軍指揮官的指令。他們可是帶著絕對服從先遣軍指揮的命令來增援的。

就在通訊員離開的一刻,遠處天空中,各種雜七雜八的飛機就冒出了頭。

兩個師長舉起望遠鏡看向天際的黑點,突然。倆人大驚,他們看到了飛機上的太陽旗,看到了日軍飛機的標誌,失色的扭頭喊道:「指揮官,天上的是日軍的飛機!!」

劉忠笑了笑,好整以暇的說道:「別慌,我們請日軍戰機來幫忙的。這些是非戰鬥機種,後面那片運輸機開始,就是援軍了。」

「啊?」

倆人舉著望遠鏡,坐在馬上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請日軍戰機援助?這哪跟哪?

就在倆人心裡雜七雜八各種念頭中,那片亂七八糟的飛機就過了頭頂,向杭州飛去。

還沒等倆人搞明白頭頂掠過的飛機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遠處,突兀的傳來了密集的爆炸聲,轟轟的巨響連綿成片,讓兩個忐忑的師長再度大驚。

劉忠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的一刻,笑了,大聲下令道:「前頭部隊展開,停止前進。我們看飛機轟炸表演!」

隨著喊聲,一個師長拿出步話機,在增援的師長羨慕的眼神里大聲喊道:「十二旅停止前進,就地展開,等待命令!」

隨著命令,部隊停止了前進,就地蹲在地上,等待命令。

此時。日軍綿延幾公里,縱深超過十里的陣地上火光衝天,高度僅有一二百米的運輸機上,一枚枚的航空彈被投了下來,在日軍鬼哭狼嚎中,轟轟爆炸,掀起一團團的浪潮。席捲著周圍毫無防範的日軍。

「怎麼回事!!!?」

牛島貞雄在指揮部里大怒,自己的飛機轟炸自己的陣地,這可不是簡單的失誤問題了。可滿陣地的亂套,根本無人解答。

運輸機愜意的盤旋在陣地上方。機內,一枚枚的航空彈被人力搬運著,扔下了艙門,根本不看轟炸的要點,只是要將他們在上海機場裝上飛機的炸彈全部投下,好減輕重量,降落杭州的機場。

運輸機上,炸彈一點點的減少,戰士們一個個揮汗如雨,奮力的搬運著。這些,都是早晨進駐日軍機場的那隊「日軍」。當然,開飛機的也都是虎牙戰士,他們可是接受過飛行訓練的,特種兵,技術要求全面,至於飛行技術,沒有日機,沒有高炮的情況下,只要會飛行就可以了。

牛島貞雄在呼叫頭頂轟炸機無果,憤怒致電司令部,詢問是誰下的命令用運輸機轟炸己方陣地的。

就在他詢問的電文飛出的時候,增援路上,頭頂的轟炸機距離地面僅有百十米,呼嘯著,順著行軍的方向開始投彈。

突兀招致轟炸,地面行進的日軍立時慌亂,在凄慘驚慌的喊叫中,四散奔逃。輜重沒人管了,卡車沒人開了,一個個沒頭蒼蠅一般,在火光中奔向荒野。

轟炸機快速投彈,鋪散開相當大的面積,又怎麼能夠是兩條腿能逃得出去的?

還沒等轟炸機過去,倖存的日軍慶幸的時候,最後壓陣的攻擊機呼嘯著撲了下來,噠噠的火舌噴射中,一道道犁出的溝壑在地面眼見的速度向前延伸,所過之處,血霧飄飛,沒有被炸死的日軍在劫難逃,紛紛倒斃,飛機過處,滿地都是屍體。

西尾壽造接到部隊遭到了自己飛機的攻擊,大驚之下吼道:「給我接機場!!我要砍了小島樹的腦袋!!!」

可他的喊聲得到的回答卻是機場沒有人接電話,似乎,沒人。

「快去!派人查看!機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沒等趕往機場查看的消息傳回,蕪湖這裡的大戰就拉開了帷幕。

與此同時,常州的攻打也進入了倒計時,孫濤的兩個師開始向前運動,自走水陸兩棲火炮距離他們僅有十餘公里了,在他們抵達常州的時刻,火炮即可到位。

蕪湖,指揮的是虎牙第八大隊的隊長於磊,也是董庫在哈爾濱救的那六個學生之一,他跟趙力強一樣,各自帶著一個虎牙大隊,同時兼任新兵師的總指揮。

接到孫濤電文,上海飛機已經起飛,轟炸已經開始,他這邊可以動了的一刻,他探詢的看著老趙說道:「老總,已經開動,這邊是否開始攻擊?」

老趙知道這是董庫給他面子,知道是這個年輕指揮官照顧他情緒,遂笑道:「於指揮,我老趙今天是聽令的,一切還是你做主,不用顧忌。」

於磊再次確認指揮權,遂沒再廢話,拿起步話機下令道:「進攻部隊準備,靠近預定位置,準備進攻!」喊完,抄起眼前的電話下令道:「第一第二炮兵陣地準備,五分鐘後效力射清理外圍陣地,隨之延伸,炮擊主陣地!」

老趙看著於磊手裡巴掌大的通話器,笑著說道:「我說怎麼沒見你這指揮部里有幾部電話啊,原來是有這麼先進的指揮方式。」

於磊笑了笑說道:「老總,這是隊長購買的高價高科技通訊器材,要不是你們電池供應跟不上,隊長早就給你們弄一批了,暫時老總還沒法使用這個步話機,距離也短,覆蓋僅有五公里,還沒達到隊長的要求。」

「好東西啊!五公里足夠了!」

老趙拿過於磊遞來的步話機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贊道,卻沒有伸手觸碰任何地方。就還給了他。這可是指揮中樞,他是老戰士了,看看已經不錯了,哪敢隨意鼓搗?

前沿,部隊開始快速的離開了潛伏地點,向蕪湖外圍陣地靠近。老趙的大軍里也有拿著步話機的先遣軍戰士,將指令傳達。大軍隨之向蕪湖展開了包圍。

日軍剛剛接到探報,說有大股支那部隊靠近,裝束不是政斧軍。指揮官還沒等下令迎戰,天空中突然傳來了炮彈飛來的尖嘯。

「炮擊!尋找對方火炮陣地,準備反擊!」

指揮官秦俊介旅團長並未慌亂,大聲下令。他相信。正常的戰鬥情況下,堅守到南京的援軍到來一點不是問題。

可他的命令才下達,大地劇烈的一震,隨之,一聲巨響傳來的同時,搖擺晃動的大地將他掀翻在地。

「怎麼……」

還沒等他的話音落下,轟的一聲巨響。大地篩糠般的一抖,頭頂沙土簌簌掉落中,電燈忽閃著被震滅了。

「照明!照明!!!聯繫前沿!!!」秦俊介趴在地上狂吼著。

可他的吼聲得到的回應並不多,大地的巨震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斷,搖晃中,手電筒的光亮倒是亮起來了,可卻沒有人能夠快速奔出指揮部。去查探到底發生了什麼。電話,任憑喊破了嗓子,那頭也沒有迴音,只是不斷的呼呼的搖著,不斷的徒勞的喊著。

此時,外圍陣地在十幾聲巨響中已經人影凋零。150口徑的炮彈可不是鬧著玩的,150口徑的炮彈效力射更是恐怖。一炮下來。百米內絕無生命可以存在,十門大炮產生的巨震,就算在地下,也同樣會被震死。

硝煙。瀰漫在陣地上的大坑間,慘叫聲,呻吟聲幾乎沒有,有的只是到處的殘肢碎肉,到處的屍體完好,卻張口吐出肺葉的屍骸。而炮火,一個陣地三十門炮,在十五公裡外,不斷的發射,不斷的延伸,炮彈在巨震中,在大地起伏間,向日軍的主陣地落下。

轟轟的巨響粉碎了躲進戰壕,以為能夠躲避炮擊的日軍心裡的幻想,煙團升起中,一片片的日軍了無聲息。

老趙看著遠處日軍陣地騰起的煙霧,感嘆道:「董庫說的沒錯啊!戰爭,打的補給,打的是錢,是武力值,是科技含量!這麼遠程的火炮,威力還如此的大,只要有錢,一通效力射下去,步兵打掃下戰場就得了。」

「是啊老總,隊長常說,用炮彈換日軍的生命,一發一人都值,我們在很早前就都要求掌握精準的炮擊,為的是有效殺傷的同時,還要省錢,炮彈太貴。」

於磊看著炮火的延伸,附和道。

炮擊,根本不給日軍反應的時間,他們後方的炮兵陣地到現在還不知道敵人的火炮位置,根據經驗判斷,火炮都在十公里開外,拋物線的落點,讓他們望著落下的炮彈而無可奈何。他們的火炮最遠的才11公里,還只有六門,根本就打不到對方的炮兵陣地。如果他們知道此時的火炮在十五公里左右的距離發射的,他們會崩潰的。他們這裡可沒有105重加農炮,射程二十公里的重炮。

炮彈,即將落在城門的時候,於磊拿起步話機喊道:「正面部隊三分鐘準備,時間到發動衝鋒!其他部隊嚴防逃竄,一個不要跑了!」

下完令抄起電話下令道:「炮擊左右修正五,一輪后停止,步兵表演的時間到!」

在他下命令的同時,日軍的陣地上已經開始出現潰退,沒有被震暈震死的日軍搖搖晃晃的向回奔跑,試圖逃回城中。這樣的炮擊他們無以抵擋,就算當逃兵,可也沒有心理負擔。陣地已經活人不多了……

就在他們搖搖晃晃的向前奔跑的時候,身後,滴滴答答的響起了衝鋒號的聲音。

部隊,在衝鋒號響起的一刻,紛紛自草叢裡,灌木中,樹林里冒了出來,潮水一般的向前奔來,速度倒是不快,但絕不停留,在炮彈還落下中,千米距離,怎麼也衝到城門附近了。

此時的的秦俊介已經意識到不妙了,在指揮部里恢復照明,電台可以工作的一刻,給南京發電,請求支援,給上海發電,請求飛機支援。

可惜,他並不知道,這邊的轟轟巨響已經被顧祝同的哨兵發現,隨之,這裡發生大戰的消息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這傢伙剛到就要先挑起戰火?

顧祝同看著地圖眉頭微皺。

之前停火的命令讓他很不爽,他自信有把握攻陷南京。現在,娘子關過來的大軍卻先一步動手了,而且還是攻打的他早就看中的蕪湖,雖然不爽,但他心裡不一動,瞬間捕獲到戰機,大聲下令道:「46師和75師現在運動向蕪湖,在當塗縣前設伏,堵住南京有可能的援軍,其他部隊準備,一旦南京日軍運動,一小時后發動攻擊!」

他的判斷非常準確,在命令下達還沒有十五分鐘,前沿觀察的哨兵就傳來消息,日軍開始運動,具體數量不詳。

顧祝同看著兩個師現在的位置,知道先一步下令,他們趕到當塗縣的時候,不但會先一步趕到,還能有時間布防,一場圍殲少不了了。

此時,蕪湖這裡炮擊已經停止,大軍在靠近最後一道陣地,在對面重機槍響起的一刻,一片槍榴彈冰雹一般的飛向了日軍的陣地,沒等後方日軍火炮調回炮口,轟轟的密集爆炸聲中,隊伍已經在震天的喊聲中,撲進了最後一道陣地,隨之,密集的槍聲暴起,先遣軍的戰士快速的順著沒有完全炸塌的工事分流。潮頭,則在槍榴彈開路下,蜂擁進城,勢不可擋。

老趙親眼看到先遣軍的衝鋒速度,不由得咋舌。這才真正明白先遣軍打哈爾濱是的那個快捷速度的原因了。如果是他,沒有一天兩天的膠著,難以突破正面陣地,難以在短短一小時里就衝進城裡展開巷戰的可能。

槍榴彈好東西啊!

心裡暗嘆。可惜手裡董庫給的已經沒有多少了。仿製,到現在都沒能造出,他可不敢像先遣軍的戰士一樣,不要錢的往外撇。

戰鬥,到了這一刻,蕪湖被全部佔領只是時間問題了,最多一倆小時,城內的日軍,和對面外圍防禦陣地的日軍將會全部被肅清。

在這邊激戰的一刻,南京的援軍一個師團已經開拔,路上,卡車摩托車呼隆隆的向當塗縣,也就是後世的馬鞍山市奔來,跟顧祝同的兩個師搶時間。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前方有個大口袋,而出來,將會有去無回,但增援蕪湖是必須的。現在任何已經佔領的區域,他們都不會放棄。再說,蕪湖可是他們進攻武漢的必經之路,怎麼會扔下呢?

這些戰報已經傳到上海,西尾壽造還沒有自機場秘密遭襲,飛機能飛的一架都無,彈藥庫里的航空彈被搬走大批,守軍一個沒剩,卻沒有聽到任何槍聲,也沒有找見一具敵人屍體的巨大損失中回過神來。當他看到蕪湖,常州遭到攻打,立時意識到敵人要大舉反攻了。

「給本部發電,呼叫海軍空中支援!!」

西尾壽造回過神來,顧不上牛島貞雄那裡的求援,他沉著的下令。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在蕪湖的攻打進入巷戰的一刻,常州,孫濤親率大軍已經抵達預定的攻擊位置,而火炮,也在他們剛剛到達的一刻,將常州納入了射程之中。

這批二十輛的水陸兩棲自走火炮並非坦克,而是可以移動的火炮。採用水陸兩棲坦克的製造理念,搭載150加農炮,可調節射角的新概念火炮,遠比坦克的射程遠,威力大,用於壓制,那是絕對的強悍。

日軍留在常州的火炮都是75山炮和和野炮,重炮都被送往了前沿。他們認為,這裡水澤遍布,大炮從別的地方很難運抵常州附近。

可日軍哪裡知道,為了完成切割包圍,董庫在一月前就下令海島製造這種便於水鄉快速移動的自走火炮。這個水陸兩棲自走火炮防護差了點,可射程卻能夠保證在五公里以上,達到八公里的距離。用於沒有重型火炮區域的火力壓制,那絕對是王者。

為了對付坦克力量薄弱,但火力優勢並不算太弱的日軍,董庫在二戰後期的自走火炮里挑選了這款水陸兩棲自走火炮,將二百口徑的火炮改為150,以便可以跟炮兵的彈種配套,便於補給。

孫濤在蕪湖哪裡進行巷戰,周圍部隊全線壓上,嘉興劉忠大軍放羊一般的追殺潰逃日軍,打掃戰場的時候,下令火炮開始轟擊常州外圍陣地。

常州的守軍好整以暇的守在那裡,他們是剛剛從朝鮮趕到,接手這裡防務的加強旅團的兵力,六十門75炮,百門迫擊炮,五十挺重機槍。二百餘挺輕機槍,他們有理由相信足以守住常州,保證陸路補給的暢通。

流動哨已經發現靠近的大軍,但日軍並沒有在意。還在兩公里之外,根本不用慌張,一旦進入迫擊炮的射程之內。他在用七五炮截斷敵人的退路,那時,大炮一響,就結束戰鬥了。

就在田代干太旅團長等待進一步敵人動態的時候,一陣呼隆隆的嘯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大口徑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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