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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魅聞言,雙眉微挑,卻沒有開口接話。

看來自己要參賽的消息,老頭並沒有透露出去,連共同參賽的隊員都不知道。蘇魅知道他的意圖,所以沒有多說什麼。

飛火鷹獅升到高空后,全力朝前方飛去。幾人又聊了一會,終於各自安頓下來,開始打坐修鍊。

從這裡趕到帝都還需十一二日,若是修鍊的話,眨眼間便能度過。

蘇魅並沒有修鍊,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無需修鍊。坐著無事,她便讓神識進入到空間內,將裡面許多書籍都翻看了一遍。

折姝 時間快速流逝,十二日後,眾人終於抵達了龍騰帝都。 龍騰帝國乃東大陸四大帝國之一,國力雄厚,面積廣闊。

帝都乃是帝國的象徵,也是帝國千座城池中最大、最繁華的一座。城池鋪展開來,足足綿延了上千里。

由於面積過大,帝都東南西北處皆有城門。四座城門拔地而起,直聳高空,恢弘而又壯觀。

此刻,位於帝都東邊城門處,寬度可達百米的甬道上擠滿了各色人群。人們進進出出,熱鬧無比。

帝都平日里原本就十分繁華,如今帝國排名賽在即,人們從四面八方湧入帝都,更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不僅是東城門,其它三座城門處皆是如此。

「又有飛行獸過來了,好大一頭!」

滿是人群的城門處,有人不經意間抬眼望了望天空,待發現一道巨大身影正從不遠處朝城門這邊飛來時,當即發出了一聲驚呼來。

聽到這聲驚呼,其他人紛紛抬眼朝空中望去,很快就看見了那道黑影。

黑影越飛越近,終於有人認出了它。

「是六階靈獸飛火鷹獅!」

「什麼?!竟然是六階靈獸!」

眾人一聽是六階靈獸,當即就露出了驚奇之色。

「看來又是哪座學院的人過來了。」有人開口猜測道。

「應該是。大賽在即,龍騰轄下十七座學院都得過來,這兩日趕到的學院可不少。那邊剛到的不就是景陽學院么。」有人跟著開口道。話音一落,還不忘指了指城門特殊通道處的一隊人馬。

龍騰帝都四座城門處,皆設有普通通道與特殊通道。普通通道對普通人群開放,特殊通道只對宗門世家、王階之上的強者或煉藥師、煉器師及馴獸師這種身份尊貴之人開放。

如今大賽在即,特殊通道也對各家學院開放。

眾人一邊盯著上空,一邊興奮的議論道。

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下,飛火鷹獅越飛越近,終於在城門不遠處落了下來。

飛火鷹獅剛落下,就見數十道身影從它背上躍了下來。

帝都上空禁止飛行獸飛行,因而所有人到達帝都后,皆需步行入城,再換乘其它交通工具。

「是浮天學院!」

看見一群年輕人,再留意到他們身上的衣袍,眾人很快便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每間學院都有自己的院服,通過院服便能知道身份。浮天學院的院服是一身淺藍色衣袍,中間為白色腰帶,上身衣襟處綉著浮天學院的標誌——祥雲。

「原來是浮天學院,難怪會將六階靈獸當做飛行獸!」

「是啊!浮天學院是東大陸十大名院之一,院長更是皇階級別的超級強者,有這等實力和底蘊也很正常。」

「就是!景陽學院跟他們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剛才他們乘坐的是四階靈獸風行白鶴吧。」

城門處,眾人興緻勃勃地盯著來人,邊看邊議論道。

「終於到了!」

連趕了十幾天的路,當雙腳終於落到地上時,浮天學院的一眾年輕人終於鬆了口氣。

「好氣派的城門!」

剛落到地上,看見前方城門,有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慨來。

其他人聞言,皆露出了贊同之色。

「帝都就是帝都,果然非同一般!」有人跟著感嘆道。

帝都自然遠非其它城池能比,就算是東部最大的臨昕城,跟帝都比起來也算不得什麼。

這裡絕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來帝都,很快就被震到了。

————

親們,說好了從昨天開始加更的,今天這一章補上。 第710章、小有收穫!

既然已經搞清楚稀容稀羽這對姐妹花是被人所害,並非是身體器官的病變所導致的智力倒退,所以秦洛便開始思考排毒方法。

秦洛讓李騰輝把這些情況講給了戴維斯,問他在美國或者其它地方有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種不傷人性命卻能夠把人變成白痴的藥物。

戴維斯也是滿頭霧水,說他遊走歐美各地從來不知道有這樣一種藥物。還說他會打電話給自己的朋友,問他們知不知道有這種害人的東西存在。

沒辦法對症下藥,秦洛也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有沒有送稀容稀羽去醫院檢查過血液?」秦洛問道。

「有的。」張敏站起來,跑到樓上拿出厚厚一個厚厚的棕色檔案袋出來。

「秦醫生,這是她們倆的病曆本和檢驗單。也有血液檢查,但是醫生說並沒有什麼問題。」張敏把那一疊醫學資料遞給秦洛,語帶酸楚的說道。可以想象這個母親一次又一次帶著兩個女兒去醫院檢查卻又無功而返時的心情。

秦洛接過資料袋,然後把一部份交給戴維斯,自己手裡拿著一些資料查看。看完之後,兩人再次交換手頭上的資料。

等到全部資料都看完后,秦洛苦笑著說道:「醫院的檢查結果沒有任何問題。血液也是正常的——倒是和我一個朋友的情況有些相似。只不過她是昏迷不醒,稀容和稀羽是智力倒退。」

秦洛說的那個朋友是凌笑。除了剛剛開始時檢查血液里的酒精濃度偏高,就跟喝醉了酒一般。後來再次檢查血液,就和正常人無異了。可是,病人就是沒辦法清醒過來。

如果不是知道那個時候管緒不在華夏的話,秦洛都懷疑稀容和稀羽的中毒也和他有關係了。

秦洛有些頭痛。他直到現在沒辦法治療凌笑,也就是說,他也不一定有辦法治療稀容稀羽。

自從出師行醫以來,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但是,來到燕京之後,卻被三個人的病情給難住了。

一是凌笑昏睡不醒,而是龍王經脈通暢卻不能直立,三就是剛剛接手的稀容稀羽的病情了。

「我試試用針灸,看看能不能排出毒素。」秦洛說道。

聽到秦洛終於肯出手醫治,李騰輝和張敏歡喜不已,張敏高興的說道:「秦醫生,真是麻煩你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秦洛看了一眼還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端坐在沙發上偷瞟自己的稀容,說道:「因為我不知道稀容稀羽身體中的是什麼毒,甚至我都沒辦法確定她們是否中毒——所以,這針灸逼毒也不見得就有用。」

張敏的臉色稍微為難,然後就乾脆的回復道:「秦醫生,你儘管動手。我們會理解你的。這次不行,還有下次。針灸不行,我們就用藥物治療。」

「是啊秦洛。」李騰輝也說道。「我們雖然相識不久,但也算是朋友。還請你幫幫忙了。」

「你們不用擔心。用秦洛在,就沒有他治不好的病。」王媛出聲安慰道。秦洛心裡都沒底的事兒,她倒是信心滿滿。

主要是秦洛的名聲太過響亮,以一已之力挑戰韓國一國之醫術的事迹傳出來總是能夠讓人熱血沸騰。

凌笑的事情比較隱蔽,龍王的身份是傳說,所以,秦洛在外面的人眼裡還保持著不敗的記錄。

聽到王媛這麼說,秦洛尷尬的笑笑,說道:「放心吧。我會儘力的。就算沒辦法逼毒,也不會對稀容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相反,反而能夠排除她體力的有害物質。只是稀容聽不得勸,我怕扎針的時候她會亂動,所以還是要讓她熟睡一會兒才好。」

「那要等她睡著了再扎針?還是喂她吃一顆安眠藥?」張敏問道。

「不用了。」秦洛說道。他看向稀容,說道:「稀容,你坐到這邊來。」

「你想做什麼?」稀容紅著臉說道,大大的眼睛盯著秦洛,聲音如蚊的問道。

「他想摸你的手讓你懷孕。」稀羽搶答成功。

「稀羽,不要亂說話。」張敏怒了。

「我又沒有亂說話。本來就是嘛。」稀羽生氣的說道。

「沒關係。童言無忌。」秦洛勸解道。雖然稀容和稀羽已經是成年的小姑娘,身體也凹凸有致極其成熟,可是思維也就和小孩子沒有什麼兩樣。

秦洛走到稀羽身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在她還沒來得及掙扎的時候,在她手腕上的穴位按了按,然後她便一聲不吭的栽倒在沙發上。

「啊?天啊,太神奇了?你是怎麼做到的?」王媛滿臉崇拜的看著秦洛,激動的問道。

「穴位。」秦洛簡單的解釋著說道。然後抱著稀容的身體起來,說道:「給我找一個空置的房間。稀容自己的房間也行。」

張敏會意,趕緊在前面引路。

「那你會點穴嗎?」王媛也緊跟其後,不願意放棄和偶像親密接觸的機會。

「算會吧。」秦洛說道。我們經常在電視或者武俠小說中看到有『點穴』的劇情,其實現實中確實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所謂的點之不動,就是讓人體在短時間內沒辦法動彈。秦洛能夠找出十幾處穴位達到這樣的功效。哭穴、笑穴還有啞穴也各有好幾處——秦洛當初懲罰陳曉雪時讓她當眾尿崩也是刺激了她身體上相應的穴位。

有些東西聽起來很神奇,但是深入了解之後卻發現簡單之極。

「天啊。你還會點穴。你真是太厲害了。」王媛的表情更加激動,眼冒金光,一幅想要撲上來把秦洛給叉叉OO的急切模樣。

砰!

趁她犯花痴的時刻,張敏把她關在了門外。

秦洛把稀容放在床上,對張敏說道:「把她的衣服脫了。」

「好的。」張敏答應著,然後去脫稀容的衣服。

「你家裡有沒有銀針?」

「沒有。」張敏搖頭。「我讓騰輝去買。」

「不用了。」秦洛說道。他打了個電話出去,很快的大頭就送上來一盒銀針。

秦洛轉過身給銀針消毒的空隙,張敏已經把稀容的上衣全給脫乾淨了。

「後背朝上。」秦洛吩咐道。

張敏會意,趕緊把她給翻了個身。女兒的思想雖不成熟,可是身體已經長成大人。就這麼把女人胸口的飽滿袒露在秦洛面前,她這個做媽的也覺得有些不自在。

如果僅僅是露後背就好了,把隱私的部位壓在下面,也算是遮掩了一部份春色。

「好了。」張敏說道。

秦洛持著消過毒的銀針走過來,看著稀容嫩白還略顯稚嫩的後背,手腕一抖,銀針便找准位置扎了進去。

只不過秦洛沒有用力,只有針尖進入皮肉。

然後暗運《太乙神針》的燒山火絕招,再搭配上他使用很熟練的『鳳翔式』旋轉針法,銀針便一點點的沒入肉里。

當針尖全部都進入皮肉,只露出一截針頭來的時候。秦洛再反著使用『鳳翔式』,像是拔螺絲釘似的又把銀針一絲絲的給提了起來。

進進出出,持續反覆。

在這個過程當中,稀容的後背上已經汗流浹背,艷紅一片。

是的,她白皙粉嫩的肌膚在秦洛的銀針催動下變成了艷紅色。紅艷艷的一片,就像是四五月份燦爛綻放的桃花似的。

「怎麼變成了這樣?」張敏擔心的問道。想要拿毛巾給女兒擦汗。

「不要動。」秦洛急道。

張敏一驚,以為是自己惹惱了秦洛,捏著毛巾站在哪兒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秦洛沒有理會她,只是用心的使針。他的臉色也變得潮紅,額頭開始出現細密的汗珠。

張敏有心走過去幫秦洛也擦擦汗,但是想到剛才被他訓斥,也不敢輕舉妄動。心想,還是晚些時間再給他打水洗臉好了。

稀容後背的汗漬越流越多,身下的床單都給浸濕了大片。即便進入深度睡眠的稀容也感覺到了身體火辣辣的灼熱感,於是開始掙紮起來。

她這麼一動可不要緊,那原本被她母親給壓在下面的嫩*乳便蹦噠了出來。白嘩嘩的,尖頭如葡萄櫻桃。

張敏心頭大羞,想要拿東西遮掩,又擔心這樣會讓她發不了汗。可是不遮吧,也不是個事兒。

好在秦洛眼觀鼻鼻觀心,像是沒有發現異樣似的,張敏才放下心來。心想,以秦洛的能力和外表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應該不會佔自己女兒這點兒便宜。

又過了三五分鐘后,秦洛才收回了手裡

的銀針。

「秦醫生,怎麼樣?」張敏緊張的問道,心臟都懸到嗓子眼了。

她多想聽到秦洛說『毒已排出,她已經好了』的話啊。她又很害怕秦洛說出『毒難排出,還得想其它的辦法』這樣的話——

秦洛接過張敏遞過來的毛巾把手擦拭乾凈,然後伸手在稀容的後背上摸了一把,看了看手指上沾染到的晶瑩汗汁,又放到鼻前聞了聞,說道:「顏色透明,沒有異味,也就是說沒有毒素隨著體汗排出來。」

在張敏感覺到絕望的時候,秦洛看著盒子里那根剛剛用過的銀針,笑著說道:「不過,也不是一點兒收穫也沒有。」

(PS:今天是520,我愛你們!) 眾人剛落下,便有一隊人馬立刻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看起來很是威嚴,似頗有身份,不過看見老頭,還是恭敬的向他行起禮來。

「見過皇甫院長!」

老頭見此,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龍隊長,幾年不見,實力精進了不少啊。」老頭掃了他一眼,笑著開口道。

「皇甫院長過獎了!龍佑資質不及,還需多加努力才是。」中年男子謙虛的回答道。

老頭聞言,露出了讚賞之色。

「諸葛長老!武長老!」向老頭行過禮后,男子又拱手朝他身旁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龍隊長,又見面了!」兩人也笑著朝他拱了拱手。顯然雙方都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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