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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已坐滿了身穿廠服的工人,一座座桌椅排放齊整,工人們正吃得香呢。

周雅蕙平時都是跟工人們一起吃飯的,吃的也是一樣的菜,只不過另外安排了三幾桌,辦公室裏的人都坐到了一塊。

鄭標見到周雅蕙過來了,就迎上來給她抽椅子,畢恭畢敬說道:“周總,請坐。”

周雅蕙在位置上坐下,林陽也跟了過去,在她的身邊坐下,鄭標的臉刷的就黑了,不過,他畢竟是一廠之長,臉色雖不好看,卻不便發作,就在周雅蕙的另一邊坐下。

而貝蕾就坐在周雅蕙的對面。

圍在桌上吃飯的有八個人,都是公司的高層,紛紛向周雅蕙打招呼,然後就各自開吃,表情各異,都有意無意地瞅瞅林陽,“這小子誰啊,一來就跟周總坐到了一塊,那神情還特麼曖昧?”

周雅蕙呼了一口氣,抓起筷子說道:“陽陽吃飯。”

不用蕙姐叫,林陽已經胃口大開吃上了。

周雅蕙剛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眉頭微蹙,竟然吃不下飯。

“蕙姐,你吃不下飯嗎?”林陽用腳底碰了她腳背一下:“要不要我回去幫你拿梔糉牌?”

“撲哧”一聲,周雅蕙忍不住笑了,在桌子底下回踢他一腳:“估計是太累了吧,我根本不想吃飯,沒胃口。”

這個祕密當然只有他倆知道,在場的人不由驚訝萬分,因爲,這周總自從進了美好陽光就沒什麼笑容,今天竟然被這毛頭小子一句話就逗樂了,真是怪不拉幾的。

林陽費這麼大的勁換取的只是她的一笑,又恢復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心想這段時間可真苦了她了,她倒不是工作給忙壞的,大概是一直板着臉給辛苦的,都失去了自己的本真啦。

“蕙姐,你放鬆點,我懷疑你的工作方式不對誒,今晚還要坐飛機的。”林陽關心地說道:“是不是最近我沒在你身邊,你體內嚴重失調啦?那好,既然我來了,就要好好改造你。”

“少臭美。”周雅蕙雙眼一瞪:“少廢話,吃你的。”

“周總,要不要叫師傅多整幾個你喜歡吃的菜,你都好幾天吃不下飯了吧?”坐對面的一名高層擔憂地說道:“要是不行的話,你就給自個放幾天假,好好回家休息。”

“不用了,謝謝!”周雅蕙的語氣很淡,這段時間接手老爸的工廠,有許多人不服氣呢,頂着各種壓力,特別是之前蘇翹的人,都巴不得她滾蛋的。

所以,周雅蕙也有壓力,跟之前在學校讀書那可是大不一樣了,多少有點焦慮症了呢。

長大了,煩惱也跟着來了。

“不是吧蕙姐,原來你好幾天都吃不下飯啊?”林陽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道:“有沒有嘔吐的現象?”

“有時候會,胃不是很好。”周雅蕙正色道。

“蕙姐,你是不是有啦?”林陽捉住她的手,放在桌子上,給她把脈:“恭喜周總,賀喜周總,我倆終於有愛情的結晶了,這BB來自不易啊。”

“撲——”有人噴出了一口飯。

“譁——”飯桌上的人都坐不住了,那表情都驚愕地瞧着他倆,這敢情是姐弟戀啊,真是令人無限遐想啊!

貝蕾厭惡地瞪了林陽一眼,心道,“這小子就一臉齷齪相,真不知道周總爲什麼會選他當保鏢的。”

“啪!”鄭標摔下筷子,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射向他,都感到莫名其妙的,人家有祕密關他什麼事啊,用得着發那麼大的火嘛。

“不行啊蕙姐,今天你得給我吃下飯去。”林陽冷冷地瞧了他一眼,不動聲色,伸手朝周雅蕙的肚子摸過去。

周雅蕙一驚,尷尬地瞧着大夥兒,臉倏地就紅了,她一貫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在這麼多的同事工友面前,她還是要保持矜持的,正想拿開他的手,未曾想,林陽的玄清氣已一絲絲地輸入,頓覺腹部一陣溫暖,春風和煦,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就一動不動了。

所以人都瞪大了眼睛,比看一場愛情片還要刺激。

接着,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林陽呼啦站起,舉雙手就近向一盤青菜插進去。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鄭標重新坐下,一臉期待地看着他,期待他弄出什麼事情來,然後讓這小子自動滾蛋。

飯桌上的人都自詡是有素質的人,都不禁瞪大了雙眼,面面相覷,竊竊私議,有的說道:“這小子誰啊?他不是瘋了吧?”

“是啊,竟當着周總的面做出這種低俗的動作來。”

貝蕾的臉都青了,她雖對林陽的到來不是很歡迎,但內心卻替他捏了一把汗。

“我叉,我叉叉叉!”

“哇——哇哇哇——”

“嘔嘔嘔——”

桌上八個人,除了蕙姐和林陽自己外,其他人都作嘔連連,貝蕾吐的更爲誇張,她纔是真有了。

“蕙姐,你多吃點青菜。”林陽將叉好的青菜推給周雅蕙。

鄭標剛纔也作嘔了一下,見到這一幕,心裏不惱了,反倒一喜,“自作孽不可活,這小子真是找抽啊。”

但,接下來,整個食堂都沸騰了,更加奇葩的是,大家公認的大美人周總竟然捉起筷子就吃,一口一口地往自個的嘴裏塞,一點也不嫌髒,天上的龍肉都沒這般美味哦。

“我的老天啊,用一雙肉掌扣叉過的熟菜,周總也敢吃?還吃得津津有味?”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她不會是中了這小子的蠱了吧,要不就是他懂妖法,周總被他迷惑了。”

“嘭”鄭標站起,再也忍不住了,指着林陽的鼻子說道:“小子,你到底施什麼妖法,讓周總對你言聽計從的?”

“我說鄭廠長,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我這是魔術,超級魔術你懂嗎?”林陽冷冷說着,抽了一張紙巾擦手。

一位六十多的老會計驚訝地說道:“周總,這菜經他的手一叉,真就那麼好吃?”

“哦,我只顧自己吃,來,老會計你也吃一根,這是獎賞你的。”

周雅蕙說着夾一箸菜放他碗裏,老會計趕緊用手捂住嘴,很後悔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衆人幸災樂禍地看着老會計,特別是鄭標更是等着看好戲,“老傢伙,看你怎麼收場,這就是對你亂開口的懲罰,這馬屁都拍到馬腿上了吧。”

“老會計,你倒是吃啊,可別浪費糧食哦。”鄭標見他遲遲沒有動筷子,就攛掇道。

“對啊,老會計,這菜經林陽的加工,那可是美味無比的,你快吃吧,錯過這次機會,你今後想吃都沒得吃了。”周雅蕙也說道。

腹黑女的愛情大作戰 “快吃,快吃老會計。”衆人都喊道。

“吃就吃,老頭子我什麼苦沒吃過。”老會計夾起青菜,雙眼一閉,將青菜放進了嘴裏,咂巴了兩下,接着就將整棵菜塞進了嘴裏,咀嚼起來,吧嗒作響,臉上的疙瘩一點一點舒展開來,雙眼一瞪嘆道,“哎呀,老頭子我都活到六十五了,當會計都當了三十年了,可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佳餚啊。”

再品幾下,又嘆道:“簡直地上沒有,此菜只應天上有。”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又都噗嗤笑了,大夥兒都以爲他是故意拍周總的馬屁才這麼說的呢。

“周總,再來一箸菜可好?”

周雅蕙嘴角流油,盤子裏已經只剩下最後一顆青菜了,就整個盤子遞給他道:“這給你,就當是獎勵你一直以來對美好陽光做出的奉獻吧。”

老會計驚喜地接過盤子,將最後一根青菜吃了,還不過癮,將盤子裏的湯汁都舔了,大呼痛快,過癮啊。

衆人都目瞪口呆,鄭標很是不爽,心裏罵道,“老傢伙,連馬屁都拍得這樣特別,怪不得這老頭能在美好陽光呆這麼長時間,這一點倒是令人敬佩。”

當然,除了周雅蕙和老筷子之外,其他人是無法享受到林陽的玄清氣的,如果這玄清氣能出售的話,那是要以克拉爲單位,比鑽石還貴的吧。

吃好飯,稍事休息,又忙了一個下午,晚上七點多一點,周海就開車來接周雅蕙和林陽他們,到花椰國際機場要半個小時,提前到達機場換取登記卡,然後進入候機室。

飛機上,頭等艙,林陽和鄭標相鄰而坐,對面,周雅蕙和貝蕾坐到了一塊。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貝蕾的臉一陣抽搐,似乎很難受的樣子,周雅蕙說道:“貝蕾你暈機嗎?”

貝蕾眉頭緊蹙,微微點頭道:“有點。”

周雅蕙叫空姐給她倒來了一杯溫開水,讓她喝下去,但水剛喝下去,貝蕾“嘔”一聲乾嘔…… 周雅蕙也回到座位上爲自己繫上安全帶,臉對窗外,看着雲層。

空少愣怔了好一會兒,要不是其中一名空姐拉他一把,他還在夢中,哆嗦一下醒轉,這才踉踉蹌蹌跟着那幾名空姐走了,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空少是很帥,但蕙姐也很美,算這小子白白撿到了一個吻。

而,貝蕾還沒醒來。

她雙眼定定的,似乎很空洞,雙腳還踩在雲端,久久無法落到實處,這蕾絲邊算是被人給剪了。

“噗嗤”蕾絲邊竟然被吻笑了。

周雅蕙回頭看她,她也看了周雅蕙一眼,“哇”地就哭了。

這妞兒,又哭又笑的,搞什麼飛機啊?

此時,貝蕾的表情豐富多彩,剛纔紅脣被吻,那嘔吐物殘渣被糊了個稀里嘩啦的,極像一隻變幻莫測的花貓。

周雅蕙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貝蕾,示意她擦擦臉,然後擡頭看了過來,林陽也剛好看着她,兩人四目相對,許久,許久不語。

突然,周雅蕙嘴角一拉,“撲哧”笑出聲來。

“嘻嘻,蕙姐這一笑,真是百媚生啊,老子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呢,這次美國之行,決不能錯過機會,一定要將她推向波浪尖尖,一起當一對美國弄潮兒。”

林陽回以一笑,周雅蕙微屈起手指,頂住微微翹起的下巴,將手肘支在扶把上,喝着可樂繼續看雲。

因林陽和鄭標的椅子靠在一起,周雅蕙看林陽的時候,鄭標儘管知道周雅蕙不是看自己,但也產生一種錯覺,以爲她是衝自個笑呢,心裏也Y個不停,“哈哈,這娘們衝老子笑了,還笑得那麼臊,時間啊你就跑快點吧,飛機啊你就飛快點吧,老子都等不及了。”

沒多久,周雅蕙的腚移來移去的,站起身向廁所走去。

但很快就返回,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還是不停地晃動着腚,鄭標瞧了個真切,越看越覺得周總的動作很帶勁,都勺到骨子裏去了,難以自控啊。

鄭標走了過去,關心地問道:“周總,你哪兒不舒服嗎?”

周雅蕙端正身子說道:“沒事,你坐回去吧。”

不行啊,還得起身,跑到廁所,但還是很快就回來,嘴裏罵道:“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上一趟廁所就老半天,害我都快憋不住啦。”

貝蕾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周總,要不要我幫忙?”

“幫忙?我這是被尿給憋的,你可幫不了我。”

周雅蕙雙眼一睜,感覺手臂的汗毛豎起,因爲,貝蕾此時看她的眼神有異,竟用她柔軟的指肚子滑過她的手臂,雞皮疙瘩頓起,不得不再次跑廁所,但廁所門還是關着的,提示燈亮着,表示裏面有人。

周雅蕙實在是憋不住了,拳頭緊握,都不知道放哪兒了,逮住一名空乘道:“這廁所裏到底有沒人啊,都老半天了還不開門。”

空乘急忙叫來了機組保安,一起敲門,好一會兒纔將門敲開,出來的竟然是一男一女。

周雅蕙顧不了那麼多了,一下子衝進去,但那腳竟然無處着地,“媽呀,這對男女真夠缺德的,到處是紙巾,嘔嘔——還有如意小雨衣。”

“嘭!”周雅蕙顧不了那麼多了,先按響了高壓廁閥門,自己先解決再說。

嘩啦啦——

“涼颼颼,下次可不敢喝那麼多可樂啦。”周雅蕙捏着自己的鼻子,心裏怪叫。

突然,飛機一陣激烈的顛簸,左右交剪,跟着經濟艙裏發出一個的喊叫聲,相當的刺耳。

周雅蕙嚇了一跳,感覺後竅一涼,似有什麼東西滑過,倏地縮回一半,提着褲子跑了出來,只見林陽正蹲在通道上,趕緊跑過去看。

躺在地上的是那個佔用廁所老半天的男人,跟林陽面對面蹲着的是那名發出喊叫聲的少婦。

男人臉色蒼白,口吐白沫,雙腳抽搐,褲襠竟是溼的,三觀盡毀啊。

此時,乘客裏有一名醫生,也蹲了下來,捉起他的手把脈,然後放下他的手,朝那少婦搖搖頭說道:“這是腎陽耗盡,腎氣衰竭的症狀,恕我無能爲力。”

少婦一急道:“什麼腎陽耗盡,醫生你好歹給他醫治一下,求求您了。”

“唉,房事過度,脫陽而亡,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少婦臉一紅,突然叫道:“剛纔我們是很適度的,不知道爲什麼——爲什麼——他、他出來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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