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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妖走了,頭也不回,劉吉海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警服蓋到了孫良身上,屁滾尿流地向遠處跑去。

孫良就這麼死了,死在自己的一個下屬手裏。

花茶他們趕到的時候,除了孫良,已經沒有別的人影了,想當然,害死孫良的罪行也被加到了貓妖頭上。 貓妖本就不在乎這些,他就是殺手,死一個人而已,就算加到他頭上,也只不過在自己的殺人紀錄裏多了一個罷了。

劉吉海則不同了,他接受西爺的指派,是爲了殺貓妖的,可孫良被自己開槍打死了,貓妖卻沒死,雖然貓妖沒殺自己,但西爺決不會放過自己的,這一點讓劉吉海特別害怕,但又無可奈何,從現場離開後,就直接逃跑了,現在的他,除了逃跑還能保住一條命外,不管是西爺還是花茶他們碰到他,他都得不到好果子吃了。

但有一件事貓妖卻幫了西爺的忙,那就是把楊晨光給拖了出來。

就因爲貓妖衝着監聽器說了楊晨光的名字,所以,花茶在追查貓妖的同時,也把追查楊晨光的事宜給提上了日程。

追查楊晨光本沒有讓花茶參與,可現在孫良死了,花茶的悲傷加上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誰也不敢觸她的黴頭。

試想一下,孫良死了,花茶竟然決定暫不舉行追悼會,發誓要抓到貓妖纔給孫良下葬。

局裏的那班副局長雖然頗有微詞,但礙於那是人家姑娘決定的事,他們也不好過多反駁,只是苦了孫良的夫人,自己家老頭子犧牲了,除了整日以淚洗面外,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了,而花茶則爲了追殺兇手整天不回家,讓孫良夫人更加沉浸地悲痛中無法自拔了。

花茶並不是不想回家安慰媽媽,而是她覺得心裏有愧,父親竟然在自己指揮的行動中犧牲了,這是自己心裏最大的痛,但這個時候,花茶不能置之不理,交給別人她纔不放心,所以,平時就是工作狂的花茶,現在更加玩命的破案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花茶整天哭喪着臉,讓工作來沖淡一下花茶喪父的悲傷吧。

孫良犧牲的消息一傳開,不但是市委市政府和公安局震動了,上官博同樣也是被震驚得好幾天都緩不過神來。

整天拿孫良煙抽的日子彷彿就在昨天,一切都是那麼熟悉,上官博甚至還想着等自己重返警局的時候好好跟孫良抽抽菸,聊聊天的,可這一切都無法再實現了,那些盼望也都成了泡影,雖然上官博跟孫良是上下級關係,但上官博早已經把孫良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雷鬼來到夜太美,向上官博介紹了當時阿克姆他們攔截貓妖的情況,並加上自己深深的自責,畢竟他是天安市的具體負責人,竟然沒有保護好公安局長。

不過雷鬼事後從法醫中心得到報告後感覺很奇怪,從孫良體內取出的子彈並不是貓妖慣用的沙漠之鷹,而是一發五四手槍的子彈。

再聯繫上劉吉海失蹤的情況,雷鬼稍加分析後就認定,孫良的死跟劉吉海肯定有關,再加上貓妖說出楊晨光的名字,跟上官博一合計,感覺這兩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楊晨光失蹤了,劉吉海也失蹤了,再起的主要任務就是要找到他們兩個。

事情定了下來,上官博直接給小魚兒下了任務,發動新衆和的那些混混們,一定要找到劉吉海或者楊晨光,而且要活的。

命令一下,整個天安市都沸騰了,那些新衆和的混混們可不懂得收斂,既然老大發話了,那就要玩了命的撈人,特別是劉吉海,以前的時候,新衆和的那些混混們沒少受劉吉海的壓迫和整治,現在老大給撐腰,他們巴不是能把劉吉海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給揪出來。

可混混們的地下力量實在有限,就連公安局都找不到的人,他們哪能找到,再說了,劉吉海從現場逃走後,哪也不敢去,最後,還是硬着頭皮去投奔了西爺。

西爺倒沒因爲他殺了孫良而懲罰他,把而把他安置在郊區的一幢別墅裏,還安排了兩個人伺候着。

許寧雯對於西爺的做法相當不理解,像劉吉海這樣的人,還要把他保護起來,完全不是西爺的作風啊?

可西爺的一番話讓許寧雯明白過來了:“劉吉海是我派出去的,他如果落到警方手裏,就憑劉吉海的牙口,很容易就被撬開了,到時候,我又得費一番工夫來抹平。”

許寧雯恨恨地說道:“那就讓王通直接把他幹掉不就得了?”

西爺微笑着搖搖頭:“現在我們正是用人的時候,我不殺劉吉海,劉吉海肯定要想着法的活命,現在我再讓他去幹點什麼,他必然更加上心了,再說了,你把劉吉海殺了,屍體怎麼辦,要是被警方發現了,還不是要追查源頭,不如,找個機會,讓劉吉海自然地死去最好!”

許寧雯不明白西爺說的話,一臉的疑惑。

西爺看着許寧雯的表情,微笑不語了。

這時的貓妖在哪裏呢?

貓妖在孫良死後離開,並沒有安穩多少時間,因爲,他被伏擊了。

而伏擊他的正是BOSS和琳卡。

在公安局的時候,BOSS硬拉着琳卡離開了,但他們兩個並沒有放棄監視貓妖,遙控指揮着利亞和吉娜好一番忙碌,終於鎖定了貓妖的具體位置。

BOSS和琳卡就通過手機一直遠遠地跟蹤着貓妖,直到後來貓妖離開,他們才決定半路截殺貓妖。

BOSS的計劃是這樣的,由琳卡出面,在前面攔住貓妖的去路,而BOSS隨後而至,趁其不備將貓妖射殺掉。

其實對於這兩個頂尖殺手來說,根本不需要什麼計劃的,殺手本來就是單獨行動的個體,現在草擬一份計劃,也是爲了以後的事情做打算,比如殺掉貓妖后,該怎麼讓警方得到消息又不暴露自己。

貓妖從孫良身邊離開後,徒步向市區走着,他不想離開天安市,特別是孫良死後,他感覺自己心裏堵得難受。

前方的路被一輛不起眼的破夏利給堵住了,貓妖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過去。

經過車體的時候,貓妖根本都沒往裏看,就直接扔了枚手雷進去。

手雷響了,車子飛上了天,幸好附近的警察都奔着孫良而去,也沒人過多注意這邊。

可手雷響過後,貓妖卻一改徒步的悠閒,快速地在地上翻滾起來。

翻過的地面上馬上多了一排細小的坑,並且伴隨着飄起了一團團塵霧。

這是加裝了消聲器的手槍所爲,而開槍的正是琳卡。

琳卡見一擊不中,馬上換了個角度,準備再開槍的,卻發現貓妖躲了起來,只有褲子的一角露在一堵牆的邊角處。

琳卡微微一笑,他知道這是貓妖的僞裝,做爲一個殺手,根本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琳卡猜得不錯,貓妖撕下褲子一角掛在牆縫上,造成了自己在牆後面躲藏的假像,人卻已經向反方向快速移動了,他已經猜到開槍的是琳卡,但貓妖不想跟琳卡做對,畢竟克莫拉的實力太強大了,他倒不是怕,但自己的目的還沒達到,所以要保存實力。

貓妖貼着牆根快速移動着,但越躲越感覺不對勁兒,總好像有一隻槍在瞄着自己,但又發現不了那隻槍的存在。

這隻槍是屬於BOSS的,BOSS以前當殺手的時候以暗殺爲主,可以鎖定目標而不暴露自己。

琳卡也圍了過來,她感覺今天貓妖肯定逃不了了。

忽然,貓妖從牆後站了出來,衝着琳卡藏身的地方大喊:“我投降,BOSS,你現身吧,光一個琳卡就夠對付的了,再加上你這位老前輩,我實在沒有贏的勝算!”

琳卡從藏身的地方跳了出來,槍口瞄着貓妖,而BOSS卻一直沒現身。

按照琳卡的BOSS的計劃,這時BOSS應該開槍將貓妖給擊斃了,可槍聲卻沒響起。

琳卡等不及了,衝着貓妖就開了一槍,打中了,貓妖被子彈的慣性給打得倒向了牆後面,最後只露出一隻鞋。

BOSS站了出來,跟琳卡對視一眼,琳卡來不及問BOSS爲什麼不開槍,直接向貓妖倒地的地方跑去,可換個角度一看,貓妖倒地的地方只有一隻鞋了。 天安市公安局裏,氣氛緊張得讓人喘不動氣,就連送報紙的保安也小心翼翼地不敢出聲,只是每個辦公室露一下頭,謹慎地笑一下把報紙放下就退出門口。

而這個保安到了刑警六隊的時候,甚至不敢再往前了,等了半天,看到羅亭出來,才把報紙交到她手裏,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這幾天一直都這樣,沒人敢再的打打鬧鬧,也沒人願意打鬧,因爲孫良犧牲了,對於每個警察來說,心情都是沉重的。

特別是刑警六隊的那幫小丫頭們,都想靠花茶近一點安慰一下她,可憑她們的閱歷,根本不知道該從何勸起,遠遠地看着花茶陰沉得如同抹了層鐵灰的臉,一家人都默契地不去打擾花茶,希望她能自己調節一下情緒。

可大家都知道,花茶是死了父親的,雖然他們父女兩個平時就不對付,但畢竟一脈相連,血濃於水,別看人活着時整天的吵來吵去,可人一旦沒了,那種悲痛,是根本無法開解的,只有靠時間的流逝才能淡化一點,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一輩子。

但讓大家都沒料到的是,花茶竟然不願意開追悼會,她的理由就是要抓到兇手才爲父親送葬,公安局的幾個叔叔輩的領導雖然頗有微詞,但也都同意了花茶的意願,可市委那邊總是要去彙報的吧,於是,一番彙報後,市委的幾個領導紛紛前來勸說花茶,但他們也沒能勸說得動,花茶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不開追悼會。

孫良的屍體被放在了法醫中心,丁雪睛每天都嘆着氣,眼角滴着淚給孫良清洗一遍身子,也這算是她這個子侄輩的盡一份心吧。

花茶的情緒帶動了所有人,以至於整個公安局每個人都噤若寒蟬,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活力,他們都憋着一股勁兒,盡全力破案,爭取早日讓孫局安息。

只過了兩天時間,花茶就把悲痛的表情收了起來,來到刑警六隊主持工作,而且別人勸她回去休息她都不聽,勸得緊了,立即要掏槍開始嚇唬人,漸漸的,除了羅寧和劉薇這兩個小丫頭還時不時來到花茶身邊關心一下外,其他人就只是隔着老遠看着花茶的臉色了。

今天,還和前幾日一樣的氣氛沉悶,但花茶卻比那幾天更加陰沉了,整張臉陰得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那是因爲她從早上開始給嚴子云打電話就沒打通過,打樑妍的電話,也是隻響鈴沒人接聽,這使得本來心情不好的花茶更加憤怒,在羅亭和劉薇勸說無果的情況下,終於,三人開着車來到了樑妍家的樓下。

爲了不讓花茶做出出格的事情,羅亭和劉薇一個看好花茶,另一個上前按響了樓宇門的門鈴。

“喂,誰啊?”是樑妍的聲音,但聲音很慵懶,就好像在睡夢中被人喊醒一樣。

花茶看看錶,已經早上十點了,平時這個點,樑妍早已經在班上了,可花茶打電話沒人接去樑妍單位一問才知道,樑妍這幾天都沒上班,只是打了個電話請了個假,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羅亭剛要回答,就被花茶給揪了回來,花茶趴低了身體,衝着樓宇門上的通話設備吼了一嗓子:“我!開門!”

“啊!”樓上那頭傳出一聲驚叫,很快沒有聲音了。

花茶又按下了門上的按鈕,按了幾次,再也沒有動靜了。

氣得花茶擡腳就踹了幾下,幾個鞋底印子清晰地貼到了門上。

要說這個小區的保安確實盡職盡責,聽到異響後就趕了過來,三個保安大老遠就喊:“你們幹什麼的?”

羅亭和劉薇無奈地搖了搖頭,後者慢慢掏出警官證,悄悄亮給幾個保安看。

保安也很識相,小聲問道:“你們是來辦案的吧,別踹了,這門質量好着呢,我這就去物業上拿鑰匙,你們這是要去幾樓啊?”

羅亭和劉薇都尷尬得很,如果說是去樑妍家,那很快在小區裏就傳開了,樑妍被警察找上門了。

就在羅亭支吾着跟保安交涉的時候,樓宇門“咔噠”一聲開了。

花茶也不顧羅亭和劉薇還在跟保安溝通,伸手一拉門,箭步如飛地衝了上去。

羅亭和劉薇來不及多說了,只是衝幾個保安一笑:“沒事了,注意別泄露祕密!”說完也風風火火地衝上了樓。

那三個保安對視一眼,嘴一咧說道:“現在的女警真牛,直接踹,咱們是不是也上去看看啊?”

另一個保安拉住他的胳膊說道:“我看算了吧,她們三個來查案,又不是來逮人的,咱上去那叫影響警務!”

對方嚇得吐了吐舌頭:“是啊是啊,你看踹門那個兇得很,唉,這樣的女人討回家當老婆,那男人還咋過啊,說啥我也不找警察當老婆……”

三人邊說邊走遠了,這裏又恢復了平靜,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沒一會兒工夫,樑妍家裏不平靜不下來了。

樑妍家的門遠跟樓宇門一樣結實,都是那種一體的金屬防盜門,花茶一路狂奔,衝到了樑妍家門口,擡腳就踹。

踹門的響聲驚動了同一樓層的鄰居,鄰居是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皺着眉頭打開一溜門縫,只看了一眼就被花茶的瘋狂給嚇得關死了門,可一想踹門的是位女同志,於是壯着膽子再打開了防盜門上的小窗戶,弱弱地問道:“姑娘,你找誰啊?”

花茶踹得有些累了,沒好氣地回道:“我找這家人!”

“姑娘,消消氣,好幾天沒見她家出來人了,興許是不在家吧?”

可阿姨說完,花茶並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起來,把金屬大門踹得“咚咚”直響。

門是向外面開的,但只開了一道縫,又被花茶收不住的一腳給踹得關死了。

花茶停止發泄,大聲喊道:“樑妍,開門,嚴子云呢?”

這時羅亭和劉薇也跑了上來,兩人迅速擋到門前,害怕花茶再施暴。

門再次打開了,開門的正是樑妍,一臉的倦容,瞅瞅花茶,再瞅瞅羅亭她們,半天沒有說話。

花茶伸手拉住門,一把拽開,由於力道過大,把樑妍拽得一步跨了出來,要不是羅亭和劉薇眼疾手快扶住了,樑妍肯定來個嘴啃泥。

花茶順勢衝了進去,樑妍想攔沒攔住。

鄰居的阿姨又打開了門,一看到樑妍,善意地笑了笑:“小樑啊,這是你朋友吧,哎呀,我心臟不好,可不敢再這麼踹門了。”

樑妍賠着笑臉,卻被羅亭和劉薇一邊一個架着拖進了屋裏。

阿姨搖了搖頭:“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心浮氣躁,可怎麼找婆家啊……”

花茶進了樑妍的家,就如同一頭瘋狼一樣,這屋那屋地竄個不停。

房間都看遍了,沒有發現嚴子云。

花茶回頭一把抓住驚魂未定的樑妍搖晃着問道:“嚴子云人呢,那塊硬盤呢?”

樑妍被晃得說不出話來,要不是羅亭和劉薇從中阻攔,她肯定被花茶搖晃架了。

花茶見樑妍不說話,又開始翻找起來,這次更徹底,沙發後面,大衣櫥裏,挨個檢查,但行爲粗暴地像是抄家。

幾人都在臥室裏守着,廚房放置碗筷的小門一開,嚴子云露了下頭,趁着她們沒注意,迅速向門口移動着,期間還跟回望的樑妍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慌張的神情。

可嚴子云身寬體胖,竟然一不注意碰到了玻璃茶几,這聲響吸引了花茶的注意,回頭正看到嚴子云衣衫不整地想溜。

花茶几步就擋在了嚴子云前面,截住他的去路,手一伸攥住了嚴子云的脖領子,也不知從哪來的勁兒,一個背摔,將嚴子云摜到了地上,把嚴子云疼得倒吸着涼氣,半天爬不起來了。

花茶還不放過他,伸腳就照着嚴子云頭踹去。 樑妍尖叫一聲,肥胖的身子搖晃着衝了過來,把苗條的花茶撞得一下子撲到了沙發上。

花茶雖然對於給嚴子云打不通電話而一肚子火氣,但她從沒想過要對樑妍怎麼樣,這可是自己的閨密,再怎麼說,兩人也是十幾年的友誼了,可沒想到,樑妍竟然發了瘋一樣的撞了自己。

花茶根本沒料到,兩眼瞪得大大地看着樑妍,嘴裏諾諾道:“你你幹什麼?”

樑妍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兩手往腰上一叉,翹着下巴說道:“你別欺負他!”

“欺負他?”花茶看了眼嚴子云,發現嚴子云兩腮涌上了紅暈,低着頭往牆角處出溜着。

“你們……”花茶指指嚴子云,再指指樑妍。

樑妍走到嚴子云身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高聲道:“我告訴你雅君,以後你不許再對他指手劃腳的,這幾天他都告訴我了,以前你怎麼對他我管不着,但現在,我不允許你再欺負他了?”

事情已經很明瞭了,但花茶有些不相信,看看羅亭和劉薇,這兩個小丫頭已經驚詫地張大了嘴,表情有些誇張地看着樑妍,不斷地上下打量着。

“樑樑妍,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爲什麼護着嚴子云,你知道嗎,這幾天我都打不通他電話!”花茶還沒反應過來,繼續質問着樑妍。

嚴子云幾次想甩開樑妍的手可都沒成功,現在他的胳膊被夾在樑妍肉墩墩的懷裏,樑妍是一臉的幸福樣子,而嚴子云卻滿臉通紅了。

花茶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走到樑妍跟前:“你們不會是……不會是……”

“對,我們相愛了!”樑妍毫不避諱地回道。

“相愛?!”花茶終於明白過來了,但還是很驚訝。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花茶結巴着找不出個詞來形容他們兩個。

還是樑妍實在,又抱了抱嚴子云的胳膊道:“我們不但相愛了,我們還了!”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不但是花茶,就連羅亭和劉薇也都感到了眩暈,趕緊找個東西扶着,以免摔倒。

“我們不但了,我們還計劃要孩子!”

樑妍一句話比一句話爆料,大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意思。

花茶揉了揉太陽穴,使勁晃了晃頭,又在自己的手背上掐了一把,這才明白一切都是真的。

“恭喜恭喜……”羅亭傻呼呼地說了一句,剛張開要笑的嘴卻因爲劉薇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而緊緊閉了起來。

“嚴子云,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花茶帶頭走到一邊的小臥室那裏,而嚴子云剛要跟上去,卻被樑妍給拖了回來。

花茶有些惱了,大聲喊道:“嚴子云!”

嚴子云爲難地看了樑妍一眼,想掙脫樑妍的束縛,樑妍卻夾緊了胳膊,說啥也不放手了:“就不讓你去,雅君,你有話就說吧,這裏沒外人,以前你因爲工作的事揹着我也就算了,現在子云成了我的人,就不應該避着我,何況你們一男一女……”

樑妍的話還沒說完,花茶就感覺一陣陣乾嘔,像嚴子云這樣胖胖的男性,實在不入花茶的法眼,可在樑妍面前,她沒意思說出來。

“好吧,既然樑妍你堅持,那我就問了,嚴子云,硬盤弄得怎麼樣了?”花茶手扶着額頭,一副虛弱的樣子,她一時真的無法接受那個曾經飽受自己欺凌的嚴子云,一轉眼的工夫竟然成了閨密的男人,兩人還商量着要孩子,天呢,這世道變化太快了吧!

嚴子云終於掙脫了樑妍的胖胳膊,還惹得樑妍一臉的不高興,嘟嚕着腮幫子,嘴都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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