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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終於好了,金狼王已被斬殺,獨眼巨人丟了一條胳膊,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這下,落雲山脈內的凶獸肯定會消停一段時間了。

所以馬永亮對楚焱,周震天,秦紅玉等人是感激的很。

甚至推掉了手頭的工作,乘專機來到了這裏,就是想親自見一下這兩支英雄的獵人小隊。

「馬會長你太客氣了,對於我們獵人小隊來說,獵殺凶獸,保護一方平安,是我們應盡的職責和義務,談不上啥太大的貢獻。」楚焱淡淡的說了句。

「這位就是楚焱兄弟吧,果然是位少年英雄。」馬永亮看了一眼楚焱,笑着豎了個大拇指說道。

「您太客氣了。」

馬永亮雖然貴為獵人協會分會的會長,但本身一點架子也沒有,笑呵呵的和眾人聊起了天。

周震天也把這次再落雲山脈中經歷的事情,簡單的向他彙報了一下。

不過雖然周震天說的簡單,但是馬永亮依舊能聽出了其中的兇險程度。

特別是那幾次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絕地大反殺,將馬永亮聽得也熱血沸騰。

恨不得當時和他們一起,提刀上陣,痛殺凶獸! 「吾向前移動一百尺!」

「再向前移動一百尺!」

「再——」

到了文學館,孔穎達第一件事就是討杯茶,儒術這玩意好用是好用,就是有點費嗓子,從國子監到這兒好幾里地,一百尺一百尺的閃屬實是累。

「恩師有何吩咐?」喝完了一壺茶,孔穎達規規矩矩地立在李牧身旁,態度恭敬。

「有個事,思來想去,還是得跟你說。」李牧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椅子,讓孔穎達坐下。

「昨夜,恩師夢中授課……」

孔穎達激動道:「恩師,孔聖給您授課了?」

「什麼話!」李牧不悅道:「孔聖是我的恩師,我是他的徒弟,師父給徒弟授課順理成章?難道我還需要騙你不成?」

「恩師息怒,徒兒是太激動了。」孔穎達難掩喜色,連聲告罪,道:「恩師您繼續說。」

「授課完畢,孔聖恩師與我閑談,說起了一件事。你也知道,咱們儒道方興,是急需要人才的時候。所謂有教無類么?這世上能來參加科舉的人,畢竟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一些成名已久的大儒,未必能放得開面子。這樣咱們不就錯失人才了?所以,為了給他們一個機會,你放出話去,也給這些參加不了科舉的人一次機會。」

「那可太好了!」孔穎達興奮道:「別人不說,消息傳回曲阜,族老們定會非常高興。」

還想白嫖老子?

「不過嘛!」李牧話鋒一轉,道:「還是那句話,咱們儒道方興,不但缺人,也缺錢啊。這些人本就是法外開恩,不合規矩的,如果這麼隨隨便便就能拜孔聖像,那天下人都來要個公平,以後會很難辦啊。」

「那恩師的意思是?」孔穎達人老成精,當時就想到了李牧要說什麼,只是出於對恩師的敬重,不好說出口來。

「一千貫一次,三次為限。如果還不能開竅,說明他資質太過於愚笨了,錢也不退。把話說在前面,願意就來,不願意也不勉強。」李牧看向孔穎達,道:「畢竟孔聖收徒也要束脩呢,咱們也不是訛錢,你說是吧?」

一千貫換一次機會,孔穎達在心裏權衡了一下,如果換成是自己,願不願意掏這筆錢。

答案是願意。

一千貫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可能是十幾年的收入。但對這些世家大儒來說,平日裏學生們的束脩一年都不止這個數。幾乎沒有拿不出來的,一千貫一次,價格剛剛好,再多,恐怕就有人心疼了。

心中佩服恩師對定價的拿捏,孔穎達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問題,簡單和李牧確認了一下細節,便去傳播消息去了。

作為孔聖後人,曲阜的嫡支,天下的讀書人,都會給孔穎達幾分薄面。這個差事交給他,可謂是恰如其分,沒有比他再合適的了。

李牧估算了一下,一個人一千貫,十個人就是一萬貫。建造大慈恩寺和孔聖廟,缺也就是十萬八萬貫的缺口,這些所謂的大儒們完全可以堵上這個窟窿,如果實在是不夠,把要求放寬一點兒,相信很多望子成龍的世家們,是願意為自己家的後生晚輩花這個錢的。

。 170年,漢靈帝建寧三年。

這一年曹操十五歲。

這一年曹操的父親曹嵩,擔任著大漢九卿之一「大鴻臚」的高位。

如果說,大漢有兩個最肥的官位,那必是大司農與大鴻臚!

大司農總管帝國財政稅收,等同於管理帝國的大金庫;

大鴻臚則相當於為皇帝保管他的小金庫!

這一年,曹嵩與兩大宦官曹節、王甫勾結在一起,借替皇帝辦物品為由,讓本有內在聯繫的地方官員,將物資和財寶以上繳財稅的名義送到他們自己的秘密倉庫。

這一處秘密倉庫只有曹嵩知道!

這些倉庫混在國庫中,物品雖然造冊,但不納入帝國庫管名冊,屬於「私庫」,庫中物品豐富程度和等級遠遠超過國庫。

在曹嵩、曹節、王甫這三叉戟的配合下,曹家日益的富足了起來。

而這段時間,也算是曹家一門的高光時刻。

這一日…

曹府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曹嵩的大舅哥丁貢登門拜訪!

商賈出身的丁家自然能看出來,如今的曹家可不是昔日裏曹操的母親丁佩嫁入時的情形,丁家若還想在這世道立足,必須得緊緊的抱住曹家這棵大樹。

當然了,依著如今的丁家,想攀上曹家這個高門,似乎並不容易。

在丁家全族商議過後,只能派曹操的大舅父登門拜訪,曹操的母親丁佩雖然去世,總歸…還有曹操這個血脈的聯繫,兩家人走動也算是自然。

一處偏房。

一張桌案,曹嵩與丁貢對坐飲茶。

「妹夫,我膝下那兩個女兒,『丁蕙』、『丁香』…妹夫可還記得?」

丁貢開門見山。

「怎麼會不記得呢?」曹嵩點了點頭,前段時間丁蕙二八年華,舉行笄禮時,他還帶曹操一併去參加了。

在曹嵩的印象中,丁蕙的容貌生的也就是一般偏上,勤奮節儉,丁家教的不錯,不過…唯獨一樣,能看出來,丁蕙的性子十分要強,且寡言少語。

當然了,笄禮時曹嵩也看到了丁家的小女兒丁香。

雖只有十四歲,卻像是雨後竹筍般地頂着泥土上來,容貌極為秀麗,性格也格外開朗、活潑。

這等女子在曹嵩看來,等及笄后必是各家爭搶的媳婦,只是,如今大女兒丁蕙尚未說好親事,一時半會兒,還輪不到這小女兒。

「哈哈…」聽過曹嵩回話,丁貢開玩笑似的感慨道。「大女兒蕙年齡在即,卻還沒說好親事呀,為此,全家都頗為苦悶。」

唔…曹嵩眼珠子一轉。

他還沒回過味兒來。「要不要,我在官宦子弟中幫蕙兒留意下?」

「不不不…」丁貢連連擺手,見曹嵩沒有反應過來,只好如實講:「妹夫啊,家父、家母可一直挂念著亡妹,不想斷了咱們兩家的這門親呀!」

一根筋的曹嵩還是沒有回過味兒來,還以為丁家是抱怨,他曹嵩走動的少了。

頓時抱歉道:「他舅父啊,你也知道的…這幾年,我升任大鴻臚,朝廷內外忙的是暈頭轉向,沒顧得上往來走動,是我的過錯,我以後一定…」

曹嵩壓根不會往曹操身上想,畢竟曹操如今才十五歲,還是個青澀毛桃的魔獸少年,一天到晚闖禍…

怎麼可能把他與成親聯繫到一起呢?

丁貢心裏捉摸著,跟曹嵩說個話真的費勁兒!

「妹夫,我不是責怪你的意思…」丁貢索性直抒胸臆:「家母的意思是,把蕙兒許配給阿瞞,惠兒比阿瞞大一歲,所謂女大一,不受氣!咱們兩家也算是親上加親,妹夫覺得…如何呢?」

這…

一下子,曹嵩恍然大悟!

先是眼眸瞪大,繼而是嘴巴長開,最後是眉頭高高的凝起…

兒子曹瞞是啥性子,他這個當爹的最清楚不過了,丫的,就是個闖禍精啊,他怎麼可能看上丁蕙這種不苟言笑,長相一般的女子呢?

若然換作面色紅潤、愛說愛笑、模樣可人的表妹丁香,保不齊…阿瞞還能同意!

甚至,上次從丁家回來了,阿瞞還特地向曹嵩提起過丁香,說覺得那女孩兒挺不錯的。

這…

曹嵩的眉頭凝的更緊了。

再說了,遙想當年他娶丁佩的時候,就算是結下低門,這次總不能再弄一個低門來結吧?

心念於此,曹嵩試着回絕。

「啊…是這樣,阿瞞年紀尚小,還未及弱冠,此時就談婚論嫁未免太心急了一些,再說,他整天遊盪無度,不成人形,怕是會耽誤了蕙兒!」

「這算什麼?」丁貢絲毫不介意。「這個外甥,咱們丁家是看着長大的,他娘又是咱們丁家的長女,打斷骨頭連着筋呢,雖然說,這些年有些毛躁,可心地不壞,未及弱冠也不怕。」

「咱們也不用辦什麼儀式,只要口頭定下,交換了生辰八字,下個聘書就行,至於成親,不忙,可以等到他及冠之後嘛!」

呃…這…

丁家這是有備而來呀!

曹嵩整個人有點兒凌亂,他倒不是看不起丁家,只是…及冠那年,阿瞞正好太學畢業,剛畢業就娶表姐,曹操那糙騾子脾氣,能同意嗎?

「這樣吧,畢竟是阿瞞娶親,總歸得問過他的意思,大舅哥不妨住上一日,明日我再給你回話。」

曹嵩琢磨著,可以去問問曹瞞的意思,若是他不肯,便搪塞過去算了。

「如此最好。」丁貢拱手…

兩人算是定下了這最初的意向!

當夜。

阿瞞回來的很晚,曹嵩閉着眼睛都知道,兒子肯定又去和袁紹等人廝混去了,不是去吃別人家的宴席,就是去行那偷新娘的惡事。

不過…

與往常不同,這一次,曹嵩沒有責罵他,而是主動的坐到了床上,當先問出一句。

「你覺得你那表姐丁蕙如何?就是上次笄禮時的那個!」

丁蕙?

曹操微微一愣,登時心頭對她的評價就是幾條——話不多,長相一般,甚至看起來有點貧血,完全沒有一見傾心的感覺。

連帶着,曹操想到了丁香,表姐不咋樣,表妹很不錯呀,挺活潑,挺好動,挺好玩的…曹操覺得床上床下能跟她打到一塊兒!

「表姐?沒啥感覺呀,冷冰冰的!若是表妹的話,倒是不錯…兒子很喜歡。」

不等曹操把話講完,曹嵩直接打斷。「沒問丁香!」

頓了一下,曹嵩語重心長的把曹操他娘丁佩的往事,曹家與丁家的關係,還有最近大漢頗為講究的這「親上加親」的說法統統解釋給曹操…

意思很清楚——丫的,你畢業就娶表姐!如何?

不出意料,曹操冷笑。

「不如何?就是不娶!」

他本來還想補上一句,若是表妹的話可以考慮,終究是害怕他爹揍他,話到了嘴邊,登時咽了回去。

曹嵩也沒有為難…點了點頭,「行吧…」

總歸是走了一遍流程,正好借曹操的話回絕了大舅哥,算是不傷和氣…

哪曾想,曹操傾著身子討好似的嬉笑道:「老爹,您要這麼慌著抱孫子,乾脆也給我找兩個婢女唄,晚上能一塊在床上打架的那種!」

噗…

曹嵩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年代,填房丫鬟沒什麼,可…若是沒有大婚…

納妾甚至是讓婢女懷孕,這簡直就是摸黑門楣的大事兒!

這是要被整個洛陽城恥笑的。

原本而言,曹嵩還不至於如此氣憤,偏偏最近…對門袁家的長子袁紹讓貼身婢女懷孕一事兒鬧的是風風雨雨,袁逢都快抬不起頭來了,這還沒過去呢,阿瞞竟然也有這想法。

曹嵩一下子浮想聯翩,丫的,那姓袁的小子不是帶壞了他兒子嘛!

可不能讓阿瞞也像他一樣。

再說了,阿瞞如今太學還沒畢業,就跟這麼多女子搞在一起,這令從小生長在太監之家的曹嵩是無法接受的。

此刻,曹嵩的表情都綠了…醬綠!

曹操則完全不顧及父親的表情…依舊是嬉皮笑臉。

「兩個不行,一個也行啊…這樣爹也滿意,孩兒渾身也舒坦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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