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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柳生小林旁邊的另一位手下湊過來問道:「梁霜了?這個名字好奇怪啊。」

「梁霜!是叫做梁霜!給我好好的開你的車去!」柳生小林以手化刀,在旁邊那個調皮的手下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梁霜時不時伸出手進行射擊,車內的油量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並且已經發出了一陣陣的警告聲。

隨後梁霜低頭看向了她跟浪無心約好的地點,在郊區的一處小森林外停下了車輛。

而這個時候坐著車的浪無心也已經來到了梁霜的面前,跟在他們身後的柳生小林看了一眼地圖,才發現他們居然已經跟著梁霜在這個城市上繞了整整一個大圈。

「看起來追兵還有不少啊……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這裡了吧。」浪無心有些緊張的看著跟在梁霜身後的人,跟在梁霜身後有足足五輛車的人,而且每一個都是高手。

就在這個時候柳生小林從車上走了下來,他一眼就認出了浪無心也是他們組織的人,於是非常生氣的喊道:「你到底在做什麼!你這個叛徒現在居然還沒有死!」

他可是記得前不久,劍道傳承就揚言出現了一個背叛組織的劍客,現在調查組都還在尋找著他的消息。

柳生小林清晰的記得這個浪無心就是它們的叛徒,並且是在重要等級上已經能夠跟許曜排同位的存在。

「是的,我沒有死。是你們的人實在是太蠢了,聽信了我的話語,以為我沒有辦法解下它們對我的控制。」

浪無心搖了搖自己的手,原本組織的人在察覺到他可能背叛后,悄悄地在他的手上安置了一枚炸彈。

但是浪無心已經察覺到了他們會用特殊的手段來針對自己,於是特意的找上許曜,果然就被許曜察覺到了其中的炸彈於是幫他拆除。

但是現在浪無心不得不面對眼前的柳生小林,他的右手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用左手拿著刀。

柳生小林看了一眼浪無心,又看了一眼梁霜,便知道許曜肯定不在他們兩個手上,於是立刻就知道自己已經被梁霜耍的團團轉,一怒之下竟是氣得臉都變形。

「好啊!看來你們果然是想方設法的在保護著許曜,沒想到你們還有這種心思!」

柳生小林一揮手,他的身後就站出了兩位拿著刀的劍客。

他自己並不打算出手,或者說他還沒有到出手的時候,特別是面對梁霜以及浪無心這兩個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威脅的人,他想要慢慢的將這兩個敢戲弄他的人折磨致死!

柳生小林一揮手他的兩個手下便揮刀沖了上去,梁霜率先的朝其中一個直接開槍,沒想到那名劍客的出劍速度奇快,居然一劍就像子彈給切開。

「傳統的槍械對於我們這種劍道成人來說是沒有用的,為了適應新時代的到來我們早就已經練就了劍切的本領,現在請躲在我的身後吧。」

浪無心猛的向前踏了一步,左手拿著劍迎上了敵人。

雖然敵人是兩人而且也同樣是來源於劍客傳承的人,浪無心跟他們交手起來不免落了下風,而且又因為他的手受了傷此刻只能用左手來拿刀。

還未交手過十招浪無心的手上又多了一道傷痕,他只能猛得向後退了兩步,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傷:「用左手來揮劍的話速度果然會遲鈍很多……」

就在這時敵人再次殺來,浪無心只能勉強抵擋,然而梁霜直接開槍進行支援,敵人只能轉身一刀劍切,以此來面對子彈袋攻擊。

然而在那名敵人用刀切開子彈的時候,浪無心瞅准一個機會一個劍斬立刻就砍在了他的腰間,讓敵人的身上負傷。

「好像……有點用啊……」

浪無心看向了在旁邊幫忙射擊的梁霜,在梁霜的射擊掩護下,他可以勉強的抵擋住著兩個人的攻擊。

只要他們兩個人配合的話,這兩個劍客倒是對他們沒什麼威脅。

然而下一秒一道劍光突然暴起,隨後浪無心只覺得自己的胸前一痛,一把刀刃已經插在了他的胸前。

「你們實在太讓我失望了!解決這兩個廢物都需要花那麼長的時間!」

柳生小林終於忍不住,揮刀出手! 浪無心沒有想到身為一代宗師的柳生小林會在關鍵時刻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他打成了重傷。

這一刀出手非常的狠辣,柳生小林在用匕首插入他的胸前後,甚至還用力的用武士刀一攪。

所有人的臉色在這一瞬間都白了,縱使是梁霜也沒看清楚這個老者是如何出手。

但是梁霜看到浪無心此刻已經身受重傷,連忙將槍口指向了柳生小林,並且毫不猶豫的連開三槍。

下一秒柳生小林的步伐便已經來到了梁霜的身前,也是在這一剎那間射出的子彈以及梁霜手中的槍一併被斬滅。

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柳生小林的武士刀再次刺出,下一秒刀口就穿過了梁霜的腹部,從她的腰后突出。

「就解決這兩個廢物你們還需要花那麼多的時間……實在是讓我看不下去了!」

柳生小林抖了抖自己的刀身,一灘血跡濺射到地面上。

他對於梁霜沒有下死手,或者說他並不急著直接讓梁霜死,而是蹲下身來看著不斷捂著腹部在地上顫抖的梁霜,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小姑娘只要你告訴我許曜在哪裡,我就可以饒你一命。畢竟就算不給你們梁將軍面子,也得給你們整個梁家一個面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拿著酒葫蘆的劍客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柳生小林警惕的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身後居然是西本正明。

「這個姑娘一看就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人,與其這樣折磨她,倒不如一刀讓她死了算了。」

西本正明幽幽的聲音傳來,柳生小林卻有些不服氣的說道:「西本前輩如果不是來幫忙的,那麼就不要在這裡妨礙公務。我們的目的本來就不同,請不要打擾我們。」

西本正明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一手拿著劍,站在了一旁看著:「你們的宗主可是拜託了我要照顧好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我當然是管不了。我只是對於這種行為有些看不慣了罷了。」

「而且現在盯上這個小姑娘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西本正明話音剛落,從暗處又走出了另外一批人。他們都穿著西裝,並且戴著墨鏡,像極了在電影中出演的黑衣人。

一出現他們的身上就帶有極大的氣勢,最亮眼的是在他們胸前都戴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而且這群人全部都是西方人,看起來人高馬大十分的強壯。

其中一人走了出來對著柳生小林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姑娘請轉交我們保護。」

隨後那名黑衣人一手拿著十字架一邊走到了梁霜的身邊,在他輕輕地念叨著聖經之下,一道聖光居然從天而降罩在了梁霜的肚子上,梁霜身上的傷居然就這麼緩緩地消解了。

「這個是……」梁霜捂著自己剛剛還不斷發疼的肚子,卻看到眼前的黑衣人摘下了自己的眼鏡,露出了一張帥氣的西方人的臉。

「不好意思讓你受到了驚嚇,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對女性動粗。實在是太差勁了,這位小姐請你不用擔心,退回到我們的身邊吧。」

就在這話語間,另一位黑衣人也來到了浪無心的身邊,在不斷的念叨了咒語之後浪無心身上的傷,居然也如同遇著奇迹般的復原。

「這簡直就是奇迹!剛剛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浪無心一臉茫然的摸著自己心口上的傷,沒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黑衣人那麼厲害,只要拿著十字架念叨幾句就可以隨意的治好傷口。

「是的,這就是奇迹,這就是上帝賦予的奇迹!這是神賦予給我們獨一無二的力量,這就是屬於神的力量!這就是創造!」

那名黑衣人如同狂信徒一般,拿著十字架不斷的對著浪無心說笑。

甚至於讓浪無心感到,自己右手上的傷居然也在那道聖光之下完全恢復了。

梁霜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了,自己身上之前的舊傷,此刻已經被他們給醫治好。

而這個時候,一直在策劃這件事情的柳生小林就不樂意了,這兩個人就是自己的獵物,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批」教廷的人,居然就這麼要把人給帶走。

「你們教會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吧!這些人明明就是我所留下來的,現在居然想要從我的手底下將他們拿走嗎?」

「是的,他們現在受我們教會所庇護已經是我們的人了。」

這個時候那些黑衣人中走出來了一位金色長發的男子,他摘下了眼鏡露出了如同星辰一般蔚藍的雙瞳,他輕輕一撩自己那金色的長發,姿態變得極其的瀟洒。

「看來你們是想都死在這裡!」柳生小林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氣,他一把抓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士刀,目光盯著自己眼前的這位男子。

然而這名帥氣的男子,僅是低頭對他輕輕的一笑:「閣下在談論事情的時候都喜歡動手動腳嗎?我們其實可以用更好的方法坐下來談一談。」

「告訴我你是教會的哪位人員?敢站在我面前跟我談論資格的信教徒,也就只有紅衣主教或者教皇級別的人。」

柳生小林提著手中的武士刀,一步又一步的走向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然而此刻正在受威脅的教廷人員沒有露出一絲懼怕的神情,只是用著平靜的目光看著自己眼前的柳生小林。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只能說明這是我們對待客人的方式。如果是對待敵人的話,我們是不會客氣的。」

「如果你想要知道我的名字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在下即為大主教奧雷烏斯,閣下如果想要挑戰主的威嚴,那麼身為主的信徒,吾等必將降以神罰!」

話音剛落一道劍光閃過,柳生小林提前出手,以極快的速度瞬間就來到了奧雷烏斯的身邊,手中的刀刃朝著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抹。

「呼……閣下的刀還真是快呢,如果不注意的話,很有可能下一秒就已經被割破喉嚨了呢,又或者說會被直接抹殺也不一定呢。」

當柳生小林回頭看向奧雷烏斯時,卻見他的身上並沒有一絲傷痕,不僅如此而且渾身上下還多了一套銀白色的鎧甲,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大劍和盾牌。

「既然你對我們發起了攻擊,那麼我們教廷也就只能將你視為敵人了!」

奧雷烏斯義正詞嚴地提著自己手中的劍,筆直的指向柳生小林 “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二叔?”我問道。什麼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相傳龍是一個好色的玩意兒,它一共生了九個孩子,龍生九子子子不同,但是每一條都不是龍,各有所好。比如說囚牛,喜歡音樂,然後現在很多古典樂器下面都是它的雕像,這雖然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卻代表着某種不知名的力量,這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二叔說道。

說完,他開始擺弄着桌子上的九個木雕,讓他們以一個陣型排列着說道:“這是剛纔他們在你房間裏的位置分佈圖,你看一下,還看不出什麼麼?”

我要是這樣兒都看不出來,那就是廢物了,因爲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八卦圖案,其中八尊木雕是按照八卦的方位,乾;坤;震;巽;坎;離;艮;兌。按照這樣的方位排列,但是太極八卦的陰陽眼所在的這個木雕,按照二叔的說法,就是龍生九子的:睚眥。看明白了這些之後,我大概的知道,這是一個陣法,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所以,陣法在八卦上面之後是一個巔峯,至今無人能超越,八卦陣所代表的天地陰陽之力,基本上是所有的風水師都會用到的東西,黑皮古書上面都說,八卦之後,天下無陣,通三卦可定乾坤,五卦逆陰陽,八卦可通神。所以說,八卦陣式很厲害,但是如果真的要說,爲什麼這個陣法就可以讓我滿身的龍氣失效,不能用來辟邪,這我還真的不知道。

“我能看懂這是個八卦陣,可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請二叔明說。”我直接乾脆的道,在二叔的面前,我是一點點的都不想裝,也沒必要裝,因爲這在本質上,是一個智商壓制。

“因爲龍生九子雖然不是龍,似龍非龍,龍乃至陽,本身無可壓制,所以,他用了這個九靈陣來親和你的龍氣,說的通俗點,就是讓九個兒子一起來藉助八卦的力量對付老子,而睚眥,生性爆烈,在古代,兵器下面都會刻上他的圖騰,帶有無盡的殺氣,這個陣法就主殺伐,可以說,對方是針對你布的一個局。而你卻傻乎乎的根本就不知道。”二叔說道。

他說完,我大概的明白了點道理,這讓我非常的難受,如果說對我佈下這個陣法的人,是王亞東的話,我還可以理解,可是那個穿着一身帥氣西裝的年輕人,我根本就和他素不相識,他怎麼也會跳出來對付我?

“那個年輕人是誰?”我問道。

二叔看了我一眼,道:“你以爲那個叫王亞東的年輕人是在懸崖下面發現了一本無字天書,就可以學會那麼多邪術?如果他在之前能有現在的本領,還需要殺掉自己的老爹,這麼煞費苦心的來接近別人?”

二叔的話讓我陷入了震驚,不是震驚二叔說的話,而是在震驚他是怎麼知道王亞東的事兒?這個人的種種做法,我也是就在之前的幻境裏才知道的,從來沒對他講過,他如何得知?我詫異的看着他,還沒問呢,二叔就先回答了,他似乎真的有讀心術一樣的,只需要我看他一眼,他就知道我想問什麼的道:“小凡,本來按理來說,不積硅步何以至千里,這一次我讓你來這裏,的確是着急了一點,但是你應該知道,並不是每一次我都會在你的左右,總有一天我會不在了,你爺爺給你的謀劃越大,擔子就越大,說句難聽的話,他既然是選擇了你而不是我,那在未來的時候,抗起擔子的就是你,我能幫你的並不多。”

二叔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沒來由的有那麼一點點的悲涼,放佛看到了二叔離我而去的那一天,我對他道:“你放心吧,我會加油的。”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我現在真的連一點方向都沒有,加油,怎麼加?我曾經以爲我自己看懂了黑皮古書,知道了很多辦法之後就可以變的跟二叔一樣厲害,可是這一次鄭州之行就讓我遍體鱗傷認清了自己不過還是一個酒囊飯袋而已,甚至從現在二叔的話中我才知道,原來,我來鄭州之後,這個男人,肯定是在背後一直關注着我。

甚至可以說,他早就來了。

“你已經進步了很多了。”二叔對我笑道,說完,他又對坐在那邊的二蛋和九兩道:“我不說小凡的命是由別人安排好的一樣,你們別嫉妒,真的是每一步都是前人算計的時候,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樣的生存,也不是一件特別美好的事兒,以後,還希望你們多幫幫他。”

他們倆看了看我,都點了點頭,二叔這如同教育一樣的話,別人說起來,肯定不會讓我們三個這麼信服,但是什麼話從他嘴巴里說出來,就完全不一樣,並不是他就真的那麼厲害,說的糙一點兒,無非是二叔其實能裝,裝b裝的像,能把母狼推上炕。

“說了半天,您還是沒有告訴我,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我可憐兮兮的問二叔道。

他點上一根菸兒,閉着眼睛道:“還記得宋齋的那個老頭麼?”

我點了點頭,道:“怎麼可能忘了那個老妖怪?”

“知道他爲什麼放我們走麼?說一句實話,那天如果他想留我們,咱倆誰都走不了,後來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卻始終想不明白,雖然我也不知道你爺爺的佈局和謀劃到底是幹什麼的,但是對付他,絕對是其中的一環。他爲什麼不動手?”二叔呢喃道。

“這您都不知道的事兒,我能不知道?”我問道。

“現在我忽然明白了很多東西,並不是他忌憚你爺爺是不是真的死了,而是那一種寂寞,高手的寂寞,在他的那個位置上,總會有那種心態,想要棋逢對手,他可以放任你爺爺佈局二十年,而在之前知道你爺爺所有的佈局,卻並不阻止,是想要一個對手。”

“他們那一代人,總會有那種老式武俠情節,是那種不服輸的精神,他放任你爺爺佈局,放我帶你走,其實沒有那麼複雜,只是簡簡單單的需要一個對手。”

“你爺爺有一條黑狗虎子,被你帶走了,他就搞了一隻狸貓,你爺爺辛辛苦苦殫心竭慮的佈局前前後後二十多年早就了你這個現在看不出任何亮點的林小凡,他也在這二十多年裏培養了一個年輕人。”

“他太想贏你爺爺了,但是對付我們,是以大欺小,沒啥意思,這不,他的孫子,贏了林老麼的孫子,這不是也是贏?這跟那些權貴的老人鬥來鬥去,鬥後人的出息程度,鬥這個鬥那個,最終卻發現,誰活的久了,誰纔是真的贏了,可是真的贏了,有意思麼?”

“所以這個年輕人,是你的對手,等於是你爺爺,跟宋齋主人的一盤棋,誰會贏?這得看你,我並不能多插手。”二叔呼啦啦的說了一大堆,卻說的我如墜冰窟。

對手?

我的對手,同輩人的對手?!

這有意思嗎?這纔剛開始,我就被搞的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差點都掛掉,接下來還怎麼打,難道我林小凡,註定要把我爺爺的臉,丟到姥姥家去?

現在想起那個年輕人對着鏡頭的剪刀手,我忽然感覺,那是一個宣戰的手勢。林小凡,來吧。

我摸着虎子的腦袋,只感覺,我們倆一樣可憐,只是我好奇,在虎子看到那個狸貓的時候,這場似乎宿命的決鬥,誰會贏?

以貓鬥狗。

跨越生死的對決,好像沒開始,我就輸了。 雖然梁霜不知道這個奧雷烏斯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但她知道現在這兩個人正狗咬狗。

奧雷烏斯非常的清楚如果將這兩個人落到東瀛劍客的手中,那麼他們很快就能夠找到許曜的下落。

柳生小林看著自己面前的敵人,開始不斷的揮舞起了自己手中的劍。劍風呼呼的在他的身邊響起,隨後在隱隱約約之間有著數萬道劍芒從他的身邊閃爍,這些停留在他身邊的劍芒在他揮出最後一刀的瞬間,盡數飛向了奧雷烏斯。

劍芒所著之處周圍的空氣都被撕裂,就連地上都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無比的威勢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奧雷烏斯卻僅是輕描淡寫的伸出自己手中的盾向前一擋,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這幾道劍芒給擋在了面前。

「閣下的劍,難道就只有那麼一點威力嗎?」奧雷烏斯得意洋洋的看著柳生小林。

柳生小林也不知道他的盾居然能那麼厚,於是他將目光看向了西本正明,說道:「前輩你還不打算出手嗎?他們就快要把我們的人給搶走了!」

西本正明看了一眼時間此刻已經是傍晚,太陽都已經落山了,他有些懶洋洋的升了個懶腰:「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的幻劍只有在白天陽光照射的地方才能展現出威力,你好好加油吧,如果技不如人被搶走了,那也沒有辦法。」

柳生小林聽到他這句話氣都不打一處來,他知道西本正明雖然最出名的一手就是幻劍,但是他的殺手鐧並不是如此,或者說幻劍只是它最基礎的劍技。

但是他現在擺出這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就證明他並不打算插手這件事情。

「我們來是受到神庇護的騎士,在神的榮光下我們所向披靡!」奧雷烏斯看到柳生小林心生退意,毫不客氣的進行還擊。

在他的一道咒語下,全身居然發起了金色的光輝。隨後他揮動自己手中的劍刃向前一砍,柳生小林輕巧的向一旁避開,只見一道月牙光束朝著前方殺去,在地面上造成了一處巨大的裂痕。

「你那面奇怪的盾牌,果然就是為了針對我們東瀛劍客做成的吧?」

柳生小林看著奧雷烏斯手中的大盾,開始不斷的變換著自己的位置,腳步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快,他並沒有急著發起進攻而是讓自己的步伐在極快的移動速度中忽快忽慢,這樣一來他的殘影就恍恍惚惚的出現在了不同的地方。

「你以為這麼做就有用了嗎?我的圓盾和鎧甲可都是受到過主教祝福的,只要我的心堅定的守護在這個盾的面前,我就不會受到一絲的傷害!」

奧雷烏斯看著眼前劍法極快的柳生小林,雖然眼中已經出現了數十個敵人的身影,但是那都只是殘影。雖然他練就了十分迅捷的眼力,但是在面對如此迅速的動作中他還是看不清敵人的套路。

此刻天地間突然閃出了一片刀光劍影,彷彿有數萬把刀刃朝著他們的方向鋪天蓋地飛來。奧雷烏斯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一臉狡猾的糟老頭,居然還能夠使出那麼可怕的劍法。

突然柳生小林的身影停頓了下來,他在和合刀的一瞬間。奧雷烏斯全身上下都爆發出了刀光,身上不斷的出現被劍給揮砍的痕迹,就彷彿將他丟進了一個榨果汁的機器之中,受到無數的刀片瘋狂的切割。

許久猛烈的進攻才停止了下來,奧雷烏斯看了一眼自身,發現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於是便鬆了一口氣。

剛剛這猛烈的攻擊著實讓他嚇了一跳,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劍客的劍意居然那麼強。

「那麼有氣勢的攻擊,我還以為稍微的能夠傷到我一些呢。沒想到只是虛張聲勢而已,連我身上的鎧甲都沒有留下一點痕迹。」

奧雷烏斯正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看到柳生小林手上的刀刃處已經出現了一絲血跡,而且她的臉上還出現了十分詭異的笑容。

等到奧雷烏斯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所有同伴已經四分五裂的倒在了地上,就連梁霜和浪無心的腿部都被狠狠的砍了一刀,血液濺射出來,居然都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你以為我的目標僅僅是你而已嘛?現在你只有一個人了,你的同伴都倒下了,而且還帶著兩個殘疾,只要你救他們一次我便傷他們一次。等到你的神力耗盡就是你的死期!」

奧雷烏斯一皺眉頭,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對手居然那麼難纏,況且在柳生小林的旁邊還站著一位實力似乎比他更強的前輩。

「這種級別的戰鬥完全無法插上手……」梁霜看著正在對峙的兩個人,剛剛他們的一番交手下,梁霜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定位,這些人已經超越了人體的極限。

這種戰鬥已經完全不是自己所能顧及得了的,對手隨時都可以取了自己的性命,想要從他們的手下逃脫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

「要是我現在手中有巴雷特就好了……那種重狙肯定可以將他們的腦袋給打穿,就連那個盾牌也給打穿!特別是被我改裝過後的巴雷特,這兩個人全都崩了就沒那麼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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