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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時鳶打開了自己的電腦,進入了遊戲,那個少女立刻動了起來,與陸霆之加了好友。

「原來是玩家?」陸霆之覺得有趣,「所以,我的這個人物下線之後,也會留在原地,假裝N.P.C?」

時鳶搖頭,「不是哦,只有你能看到我。」

陸霆之更加意外了,難道這是時鳶特別為自己設定的?

「剛剛你進入遊戲之前,有填過自己的信息吧?」時鳶提醒他。

「嗯,好像是個防沉迷遊戲的必填項。」

「我在註冊賬號的時候,已經提前關聯了你的具體信息,所以,我們的出生地會在同一片區域。這也是我們遊戲的一個隱藏交友設置,註冊的時候你應該是忽略了這個選項,所以沒有填。」時鳶笑道。

陸霆之捏了捏時鳶的臉,「小東西,就你鬼點子多。」

「還不是雲氧崽崽給我的啟發和靈感?當然,這裏面你的功勞可是大大的哦!」時鳶意有所指。

「老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以後所有的小動作都不瞞着你。」陸霆之故作委屈狀看着時鳶,那眼神好像在說:「老婆,你可千萬別翻舊帳,千萬別罰我睡次卧。」

。 上官晏從未見過小姑娘這樣專註的眼神,忍不住想要多欣賞一會兒。

所以,他眉頭一皺,抿唇道:「沒嘗出來。」

小姑娘一聽果然不滿了,連忙又夾了一筷子喂他。

「怎麼樣?這下嘗出來了吧?」小姑娘急急的問道。

一旁,正在收拾食盒的畫影忍不住側目。

這是誰?這麼無恥下流,竟然欺騙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

上官晏嚼啊嚼,欣賞著小姑娘焦急又忍耐的表情,直到小姑娘快要忍不住想張嘴催促,才慢悠悠的道:「不錯!」

「我就說……」

小姑娘頓時眉開眼笑起來,上官晏卻又壞心眼的接著說道:「不過,還欠了一點火候,如果能在多炒一息,應該會更好吃。」

小姑娘眨眨眼,看看菜又看看他,一臉的懷疑:「明明已經很好吃了啊!」

上官晏等的就是她這一句,勾了勾唇角,笑的一臉純良:「你再仔細嘗嘗。」

小姑娘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夾起一筷子,仔細品嘗起來。

「怎麼樣?我說的對嗎?」

上官晏知道,他現在一定笑的像誘拐小孩子的人販子。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看到小姑娘跟自己公用一雙筷子,他就忍不住浮想翩翩。

或許,小姑娘已經能分清了親情和愛情之間的區別……

小姑娘將口中的菜咽下去,一臉一言難盡的說道:「小叔叔,我嘗不出來。」

上官晏挑眉,強壓下眼角眉梢的笑意,道:「無事,一個人一個口味,或許你就是喜歡吃這種口味。」

畫影:他家主子耍起流氓來,簡直無師自通!

什麼『一個人一個口味』?

明明就是你沒安好心,故意騙人家小姑娘跟你公用一雙筷子!

不過這一招真好,神不知鬼不覺,關鍵是解釋也毫無破綻,下次他也要試試!

一頓飯,就在上官晏的各種使壞,畫影各種被強塞狗糧中度過。

然而,讓畫影沒想到的是,好不容易挨過了吃飯的狗糧,卻又落進了別的花式寵愛里。

比如強迫人小姑娘午睡。

小姑娘明明一點困意也沒有,某人卻故意曲解小姑娘是在陌生的地方害怕,所以讓小姑娘枕著他的腿睡覺。

畫影在一旁看小姑娘的睫毛一直抖啊抖的,忍不住在心裡鄙視某人。

為了佔便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為了避免吃狗糧吃撐,畫影決定眼不見心不煩,偷偷躲到別處去了。

房間中,上官晏手裡拿著一本書狀似看的認真。

可只有他知道,他的全部神經抖集中在了腿上,那頗有分量的重量上。

偷偷往下瞥了一眼,只見小姑娘的皮膚白皙光滑,即使離得這麼近,也看不見任何毛孔。

長長的睫毛像是兩柄小刷子,在臉上投下一層陰影。

他能想像的出,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是何種的瑰麗,就像世上獨一無二的、最明亮的黑寶石。

再往下,是不點而朱的菱形紅唇,紅唇飽滿,泛著淡淡的光澤,即使在睡夢中微微上翹的嘴角,也像是在微笑一樣。

上官晏目光在哪紅唇上留戀了幾息,就豁然收回了目光。

還有三年,小姑娘才及第!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兩萬多個時辰……

上官晏越想越覺得老天爺就是在故意捉弄他,這麼長時間,他都要熬成糟老頭子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他能參與她的成長。

如果能再早一些將她捆在身邊就好了,這樣他就多了十幾年的時間看著她。

上官晏覺得時間難熬的時候,南宮玥卻覺得她已經僵硬了。

她緊閉著眼,努力調整呼吸。

可是努力了一會兒,她就發現她做不到。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注意力總是跑到後腦上去。

當然她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她枕著上官晏的腿,才會這樣想入非非,難以成眠。

上官晏是你的小叔叔,就算再好看,那也是你的長輩。

欣賞可以,遠觀可以,不能靠的太近!

他身上的溫度很高不管你的事,那是因為天氣太熱!

他腿上的肌肉,軟硬適中不管你的事,誰的腿都是那樣的!

總之不要再想了,南宮玥!

就在南宮玥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一下時,清冷的嗓音忽然在她頭頂上方響起:「睡不著?」

南宮玥連忙閉緊眼睛,道:「正在醞釀,馬上就要睡著了!」

能感覺的出,上官晏活動了一下手腕,才開口道:「要不要我給你講個故事?」

南宮玥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向上看去。

卻正好看到一個削瘦有型的下巴,微微揚起,露出好看的脖頸。

南宮玥一下子沉迷了進去,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問道:「什麼故事?」

下巴的主人動了動,垂下視線跟她對視了一瞬間,幽幽的道:「一個關於狸貓換太子的故事,想聽嗎?」

南宮玥側身想要爬起來,上官晏的大手卻摁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起身的動作,道:「就這樣躺著吧!故事很無聊,或許你很快就能睡著了。」

她想了想,復又重新躺了回去,傾聽者耳邊血脈中傳來的『鼓動』之聲,乖乖的道:「好。」

應聲之後,上官晏卻很長時間沒有再出聲,就在南宮玥以為他不想講了的時候,他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

「從前有一個非常聰明的青樓女子,叫紅兒。

紅兒很小的時候就被賣到了樓里,樓里的老鴇對她並不好,經常打罵她,讓她做很多的粗活。

又一次一個喝醉酒的客人誤闖入後院,碰到了正在洗衣服的紅兒,他誤以為紅兒也是樓里的姐兒,就上前去**紅兒。

紅兒為了反抗哪個客人,不小心打傷了哪個客人。

客人的父親很有權勢,知道兒子被一個青樓女子打了后,就大發雷霆,青樓的老鴇為了自保,就將紅兒推出去頂罪。

紅兒被帶到了客人家的柴房裡,就在這個客人想要羞辱紅兒的時候,這個客人的哥哥正好路過看到了這一幕,於是他救下了紅兒。

紅兒為了報答恩人,自願為恩人做任何事,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恩人想要她的性命,她以甘之如願……」

。 木遙遙有些不太放心,來到雅間門口,望著走在人群中的宋輕沈。

宋輕沈走路時,略微有些跛,卻不是很明顯。

於青北也來到邊上站著,順著木遙遙的視線望去,輕聲細語的解釋道:「站在中間的,是經常來惹事的,也只是找存在感的混混,上不了檯面。」

「他,經常來?」木遙遙疑問,望向那站在中間的男人,說話極其大聲,眼裡流露出來的是滿滿的鄙夷,看到宋輕沈出現后,面上的表情更是誇張,兩指之間捻著還未熄滅的香煙。

「嗯,」於青北回答的時候,柔情的目光仍舊在木遙遙身上,望著她嬌小的臉頰,染著淡淡的一層紅暈,纖細的手指輕扶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在想什麼。

餐廳內喧嘩不斷,其餘客人都紛紛看向鬧事的那一角落,看到了常惹事的男人,眉心輕擰,怎麼又是這人,掃興!

「你們宋總呢?我要找他,看看這餐盤裡,衛生不合格啊!」明明看到了宋輕沈緩步走過來,卻裝作沒有看見,仍舊在放肆的挑釁。

邊上的服務員已經沒了耐心,卻還要在邊上繼續解釋,看到了宋輕沈朝這邊走來,她才稍許放鬆了些,「這位先生,宋總已經來了,您稍安勿躁!」

「喲,是嗎?」仍在睜著眼睛說瞎話,故意朝人群中多看幾眼,不耐煩的挑眉,指尖的香煙也因為他的用力,斷成兩截掉下來。

一個跛子,他鄭允曜怎麼可能看在眼裡,望著宋輕沈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唇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宋輕沈,你看看。」

他慵懶的抬起手指向餐桌上一個白玉蘭瓷盤,裡面挑出來的,是一些帶著泥塊的爛菜葉子,「你這餐廳不會是針對我吧?」

面對鄭允曜的痞氣,宋輕沈不屑一看,朝邊上一個臉色灰白的女孩兒輕輕頷首,不咸不淡的,「去看監控,這些是誰帶進來的。」

鄭允曜挑眉,「姓宋的,每次我來,都有這些東西,現在查監控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宋輕沈望著鄭允曜,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戲,查監控不是隨便說說,誰會閑到毀了自己餐廳的名譽。

宋有齊從雅間出來,不喜這些三腳貓的鬧事把戲,淡淡的掃了一眼擠得水泄不通的餐廳,望著在三號雅間門口站著的一個女人,長發披肩,月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細高跟鞋,露出潔白的腳踝。

「嗯?」他蹙眉,抬手揉揉雙眸,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小移數步,身子傾斜著,側眸看著木遙遙,聲音低沉,「你也在這?」

木遙遙正在關心宋輕沈那邊的局勢,準備用讀心術去讀那個人的內心,不料耳畔就傳來這低沉磁性的聲音,她回眸,看到了宋有齊。

「你……」想起了他的名字,木遙遙輕抿唇角,微微頷首,沒有再繼續說話。

於青北望著倚靠在木遙遙身旁的宋有齊,溫和一笑,「阿齊,來了。」

「嗯,」宋有齊禮貌點頭,之後也不再說話,看木遙遙不能太明顯,就在邊上站著。

木遙遙聽到這二人的對話,心裡有疑慮,但到底還是放棄了去讀取他們的內心,不感興趣。

「哥,你怎麼在門口站著?」

嬌柔的女聲在宋有齊身後傳來,一雙潔白纖細的手拿著手包,從邊上小小的一條縫隙中過來。

宋子言身材嬌小,繞過來后,生氣的撅嘴瞪了一眼雙手環胸,斜靠著門框的宋有齊。

宋有齊輕輕挪開了一點,讓宋子言能看到站在門口的木遙遙。

「你……」宋子言很是意外,能見到木遙遙,是她最開心的事,「您好呀!」

宋子言俏皮的眨眨眼睛,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瞧著木遙遙。

見到宋子言,木遙遙先是一愣,再看看邊上面色溫和的宋有齊,微微一笑,和她打了招呼,「你好。」

「嘻嘻,」宋子言甜甜的笑著,依偎在宋有齊身邊,抬頭仰視著他,唇角一個清晰可見的梨渦,「哥哥,我們晚點回去好嗎?」

宋有齊輕柔答道,「好。」

宋有齊誠摯的視線,一點也不離木遙遙,他的內心在震撼,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手背上有幾條疤痕,緩緩抬起手來,朝木遙遙的長發伸過去,迅速的拔了一根頭髮下來。

「嘶~」木遙遙感到頭皮輕微的一疼,抬手去揉,回眸看了,卻是沒有看到有人有異樣的舉動。

「怎麼了?」於青北輕聲問,警惕的目光看向了宋有齊兄妹,可並沒有看到他們有奇怪的動作。

「沒事,」木遙遙感應到了是誰揪了她的頭髮,卻沒有說出來,只是說了沒事,讓於青北寬心。

宋有齊攥著那一絲青絲,掌心裡儘是冷汗,心裡慌得不行,擰擰眉,朝宋子言眨眨眼。

宋子言明白,「於老闆,木姨,不早了,我們回去了喔,回見。」

宋子言甜甜的聲音,和於青北,木遙遙揮手道別,唇角是清晰的微笑。

「回見。」於青北很官方的笑笑,等這兄妹二人離開后,他斂眉,肅穆的看著走遠的兩個背影。

木遙遙抬手輕柔著微微刺疼的頭,視線也是跟隨著宋氏兄妹的方向而去,宋有齊為什麼拔她的頭髮?

拿去做什麼?

她的頭髮有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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