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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的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來。

她還真怕這傢伙不管不顧地跟著自己,到時候,她還得顧著它。

這火山一連噴發了好幾天,無論是誰,都被禁止靠近。連翹無奈,只得將心底的衝動壓下,去各個峰找人要靈獸。

容淵那裡她一直沒見著人,倒是蕭天香和周少英替她收了許多的靈獸,全都送到了藥王峰來。

而劍閣那裡,連翹將緣由說給連欽的時候,對方一句話也不說,轉身便走。

可是第二天,連翹一開門,門口就堆了十幾個獸籠,裡面的靈獸,沒有低於五級的,最高的,居然是一頭七級的天青氂牛!

連欽背著劍,站在那池水旁,不知道在想什麼。

「哇!連欽,你從哪兒弄來的?你不會是打劫了靈閣吧?」連翹眼睛發光,這些靈獸,應該足夠小黑蛇癒合了。

「沒有。」連欽淡淡地說道。

連翹繞著獸籠走了一圈,突然湊到連欽的身邊,「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等級?斗靈嗎?」

連欽薄唇輕啟,「算是吧。」

「咳咳——」連翹大受打擊。

什麼叫算是吧?難道說他已經斗靈巔峰即將斗王了?

「無事我便走了。你若是還需要,我明天再給你送來。」

連翹連忙擺手,「暫時不用了,這裡應該夠用了。」

「好。」連欽點頭,利落轉身,下山去了。

連翹瞪了他背影一眼,「真的是,這就走了? 妖妻難當 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的嗎?」

小黑蛇從水裡探出頭來,獨目盯著那天青氂牛直流口水。

連翹沒好氣地給了它一個爆栗,「自己吃,別想讓我給你烤!」

小黑蛇「嘿嘿」一笑,也不在意,那恢復了一半的尾巴輕輕一甩,就勾住了那獸籠。

連翹屈指一彈,一根鬥氣針沒入天青氂牛的眼睛,小黑蛇適時地噴出一口寒水,對方連吭都沒吭一聲,便一命嗚呼。

看著小黑蛇將那天青氂牛的屍體拖入水池,連翹目光炙熱地看著那已經漸漸平息的火山。

三師兄藺天昊說,明日便可去那火山了。

去修鍊,只是附帶的,最主要的是,他們需要在那裡尋到一難得的火靈石。

每次火山噴發,總會有這種奇特的礦石隱藏在火山周圍,這火靈石,可是不止修鍊室的好材料。

而連翹,心裡想的卻是別的。

《異火錄》記載,幽冥詭火藏在滄靈學院的地底深處,這火山口,可不就是一個天然的入口嗎?

而且,這次火山的噴發毫無預兆,說不定,那地底深處,真的會有什麼異常也說不定。

一想到自己即將擁有第一種異火,連翹的心裡就異常地火熱,這幾日,修鍊得更加勤奮。

異火難馴,實力高些,收服的希望自然就更大些。

也不知道是這火山噴發的緣故還是什麼,連翹在火山噴發的第二日,便一舉突破了四級斗者的障礙,達到了五級。

這幾日,更是前進了一大步,如今,已經隱隱摸到了突破的壁壘。

想來,去了那火山附近,這修為會增長得更快。

至於基礎,連翹並未擔心,她修鍊的《決明丹書》,很大程度上可以幫她在增進修為的同時穩固基礎,她斗師以下,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進階。

「師姐,閣尊有請。」蚩山在路口喊了一聲。

連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對於他的存在,連翹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上次在席鶴那裡雖然說了許多猜測,可那畢竟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

席鶴雖然是貴為閣尊,卻也不能隨意就將其定罪,想來,應該是做了什麼手腳,打算暗中監視了。

「麻煩師弟了。」

連翹臉上如平常一般,帶著淡淡的笑容,跟在蚩山的身後走著。

蚩山直接將連翹帶上了星斗閣的二樓樓梯口,這才停了下來,「閣尊就在裡面。」

連翹掃了蚩山一眼,道了聲謝,進了門。

「小七來了?」席鶴放下手中的書冊,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連翹大方落座,「師父,您找弟子來,是有何事?」

席鶴卻不答,只是將手中的書遞了過來,「你看看這個,說說你的想法。」

連翹疑惑地接過,翻了翻書頁,卻發現,上面並無一個字。

無字書? 連翹看了席鶴一眼,見對方沒有反應,沉吟了半晌,運轉鬥氣,輸入進那無字書內。

依然沒有反應。

連翹忽然淡淡一笑,指尖忽然彈出一縷火焰,將其點燃。

不過眨眼功夫,那無字書便成了一堆白色的灰灰。

席鶴捻著鬍子,對連翹的動作絲毫沒有意外,只是淡然問道,「為何燒了?」

「此書無字,留之無用。」 重生之1976 連翹答道。

席鶴眸中閃過一絲失望,搖了搖頭,「你可知,你大師兄當初是如何回答的?」

連翹低頭推敲了一番,「大師兄性格溫和,這書,他當時應是留下了。」

席鶴面上閃過一絲驚訝,「你對你大師兄倒是了解。他當時不僅是留了書,還在上面寫了字。」

連翹不語,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外。

「你可知他寫了什麼?」

連翹搖頭,她雖然能猜出長孫彥當時的選擇,可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哪兒知道會寫什麼。

「閑。」

「閑?」連翹微微一琢磨,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席鶴無奈搖頭,「你可知何意?」

連翹忍住笑意,「弟子不說,怕師父責罵。」

席鶴瞪了她一眼,「你連為師的書都燒了,還怕被責罵?」

連翹一攤手,也不遮掩,「師兄是說,師父您閑的。」

「咳——」席鶴一口茶嗆在嗓子眼裡。

連翹連忙上前替他撫了撫背,「師父您不用激動,雖然弟子也覺得師兄說得挺對的。」

席鶴一口氣差點沒喘勻,好半天,才憋紅著老臉,將連翹趕回座椅上。

「你們師兄妹還真的是大膽……」

席鶴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惱怒,那長孫彥自小在他身邊長大,無拘無束慣了,自然有什麼話都直說。

沒想到這丫頭小小年紀,居然也有這膽識敢與他說笑。

連翹「嘿嘿」一笑,並不搭話。

其實從一開始,連翹便察覺到席鶴今日的異常,完全沒有往日的嚴肅。

所以她大著膽子試探了一番,才發現,席鶴私底下居然也有如此隨和的一面。

「你師兄提字,那你燒書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席鶴忽然問道。

連翹一攤手,「弟子是覺得,書最重要的用途便是記載。人生如同一本無字書,隨著年歲的增長,這書上便會記載許多的經歷,留與後人參觀評論。」

席鶴眼睛一亮,「你能想到這一層,難得,難得。」

連翹抿唇輕笑,話風卻突然一轉,「但是,弟子私以為,人活在這世上,不過是求一個問心無愧。既然無愧,那何必留書讓後世研讀?是非功過,本就沒有一個標準的定論。」

席鶴捻鬍子的動作一頓,眼中放出精芒,「你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旁人說的?」

「弟子的肺腑之言。」連翹站起來,微微躬身。

「好!」席鶴一拍手,忽然大笑起來,「就應當如此!人活一世,但求問心無愧。好!好!好!」

連翹眨了眨眼睛,忽然覺得今日的席鶴實在是怪異。

「你下去吧。明日開始,你便與你幾位師兄在那火山周圍好好修鍊,對你裨益很大。」席鶴也不與連翹多說,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望著那個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席鶴的目光往前延伸,那視線的盡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倩影。

乖乖前任你別逃 「青兒,今日,竟然有人和你說了同樣的話,那一瞬間,我以為,是你回來了……」

席鶴喃喃自語,眼中忽然有一滴淚滴落。

連翹出了門,看到蚩山依然站在門口,「你怎麼還在這裡?」

這裡,平時除了幾位親傳弟子,並不許人來的。

蚩山面無表情,「閣尊讓我在這裡等候。」

連翹微微偏頭,倒也沒說什麼,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去。

「師姐,天色已晚,路上當心。」蚩山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連翹腳步微微一頓,「多謝師弟掛心。」

再不多言,連翹迅速出了門,看了看天色,心中暗暗戒備起來。

蚩山的話,是何意思?

他平時話不多的,今日,會好心地給她提醒?

百味記 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連翹一路行得小心,哪怕是碰到葯閣的其他弟子,也是小心地避開,一直到看到自己的小屋,她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才行幾步,連翹忽然「哎呀」一聲,捂著腳蹲了下來。

撩開裙擺,連翹的小腿上忽然多了一個口子,有一隻拇指大小的小蟲正往她的肉里鑽去。

這種活生生被什麼東西鑽進肉里的感覺實在疼痛難忍,連翹的眉毛糾結在一起,掏出小刀,狠一狠心,直接將那塊肉剜了下來。

頓時,小腿上多了一個小坑,鮮血汩汩而流。

在腿上點了幾個穴道,連翹封住了血口,這才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塊肉掉落的地方查看。

連翹面無表情地將那小蟲扒了出來,卻發現這蟲子居然已經死了。

這蟲子渾身漆黑,卻形如春蠶,肥肥胖胖的,前面的口器卻是妖冶的紅色,仔細一看,還能看到那口器裡布滿了細細的倒鉤。

並指如刀,連翹將那蟲屍一分為二,裡面有綠色的汁液噴射而出,濺在了旁邊的草地上,頓時,那草忽然冒出一縷青煙,一簇黑色的火焰忽然燃起,將其直接燃燒殆盡,連灰都未曾留下。

連翹深吸一口冷氣,不由得慶幸自己方才沒有魯莽地將其拽出。

這蟲子實在怪異,若她方才莽撞地將其拽斷,怕是此刻自己的腳已經落到了和那草一樣的下場。

說不定,連身體也會被那黑色的火焰一併吞噬。

那蟲屍噴射出汁液后,便突然乾癟,輕輕一碰,便化成了粉末,風一吹,便徹底沒了蹤跡。

連翹看著那方才被燒的地方發獃。

那裡,此刻已經只剩下光禿禿的土地,彷彿那裡並沒有長過草一般。

這到底是什麼蟲?那火是什麼火?

簡直是太奇異了!

連翹抿著唇,不再多想,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日,連翹早早地就直接去了那火山旁,發現那裡竟然已經有葯閣的弟子在低頭尋找著什麼。

火靈石,雖然是火山的產物,但是其數量也並不是太多,這山太大,席鶴直接派出了一半的弟子來尋找。

連翹站在山腳,感受著那隻帶著微微暖意的風,信步上前。

一直行到半山腰,她這才覺得發熱,她的發燒,也因為這高溫,而變得微微蜷曲,甚至散發出一股燒焦的味道。

知曉這是自己的極限了,連翹尋了一地,直接開始打坐修鍊。

只是,昨日的事情終究給她留下了一點陰影,她雖然是在打坐,卻將心神留了一分注意著外界。

遠遠的,在連翹的上方,有一黑衣男子正定定地看著她的背影。

此處火氣甚濃,連翹只修鍊了半日,突然心有所感,鬥氣運轉加速,竟然一舉沖開了五級斗者的壁壘,直接升到了六級,還一路往上攀升。

連翹一驚,頓時想收工,卻發現,自己的身軀不能動彈了。

這感覺……怎麼那麼地熟悉?

連翹急得滿頭大汗,嘗試了諸多辦法,甚至想要逆轉鬥氣運行路線,可那鬥氣卻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她的經脈里呼嘯著,不停地沖刷著她的經脈。

連翹只覺得那經脈被這充盈的鬥氣撐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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