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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專門把整個客廳都騰了出來,放了兩排大貨架子,上面各路神佛差不多一應俱全。

「咋樣卜哥,唬人不,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兒不哈哈,跟你講我今天就睡了4個小時覺,一大早上起來就開始去買這些東西」

「足足雇了四個人,才算把這些東西搬回了家,布置妥當,你看看怎麼樣,還差點啥?」

「嗯,不錯不錯,不過我覺得你供桌下面再放幾個蒲團看著更像那麼回事兒」

「對,對,哈哈,慢慢完善,慢慢完善嗎!我這都是打電話問了我師父鬼婆婆,她告訴我怎麼弄的」徐彪嘿嘿笑道,隨後又眉頭緊皺,一臉苦瓜相對卜心瀉訴苦道:

「說實話我現在仍舊一頭霧水,腦子裡一團亂麻,我師父說等人來了,我腦海里自然會有答案,誰知道這事兒靠譜不靠譜啊,一會那人要來了,你可得幫襯著點,別讓兄弟出了丑」

倆人沒說幾句話呢,外面便傳來了門鈴聲,打眼一看,人竟然已經到了。

徐彪開了門,把人讓進了屋裡坐下后,卜心瀉方才有空好好打量面前這兩人。

來人一男一女,歲數都不大,那男的看起來跟自己相差彷彿,也就二十七八,帶了個黑框眼鏡兒,身材瘦弱,顯得文質彬彬。

那女的稍微小些,看上去面容還有些稚嫩,也就二十二三的樣子,梳著長長的捲髮,十個手指都做了美甲,很是時尚。

看上去跟常人也沒有什麼不同之處啊,卜心瀉上下打量了半天,到最後都給那女孩兒看的不好意思起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那男的跟徐彪雖然不是很熟,但也通過朋友見過幾面,也就開門見山,直接道明了情況。

「兄弟,聽說你剛出了馬,我呢本來是不太相信這個的,奈何我家中父母相信,我女朋友這個情況,我跟父母說了,他們一致認為我應該找出馬的給瞧瞧」

「情況我也在威信上跟您說了,你看這事兒咋辦吧兄弟」

說實話現在徐彪還真是十分緊張,他一邊強行裝做鎮定,一邊打著包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拍著胸口道:

「放心吧,兄弟,我這還帶來了幫手,你看到這位不,這位是有名的中醫卜老師,就算我看不明白,還有他呢!」

「對了,我們這行有個規矩,那就是辦事兒之前得先給老仙兒壓點辛苦錢,多少隨意,求個緣分」

「啊這個沒問題!」眼鏡男聽了之後恍然大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趕緊摸出來一張嶄新的一百元放在了供桌上。

徐彪點點頭,故作鎮定,抽出了三柱香,學著電影上面的樣子,有模有樣的拜了三拜,口中喃喃道: 「弟子徐彪,今有事兒問詢,眼前這位女士總是到了半夜十二點無緣無故開始搖頭,是何緣故,還望老仙示下!」

說完話將香一根根插在香爐上,徐彪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沙發上的倆人面前,上上下下仔細打量那打扮時髦的女孩。

說實話他現在緊張的要死,師父說上了香之後自然會有靈感,或者有畫面,或者有聲音告訴自己是怎麼回事兒,可是現在啥感覺沒有,自己這齣戲,接下來該咋演啊。

不過他正琢磨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哈欠連天,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之後感覺越來越困,竟然忽忽悠悠睡著了。

可是在場中其他人看來可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卜心瀉分明看到,那徐彪開始連連打了幾個哈欠,之後忽然眼睛往上翻了幾下,清晰露出了眼白。

緊接著,他只感覺身子一緊,汗毛根發扎,感覺整個屋裡的氣溫都突然降了幾度,而再看那徐彪,一雙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看起來雖然還是徐彪,並沒變樣,不過卜心瀉卻心下篤定,眼前的人,一定不是徐彪了,因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徐彪忽然邪邪一笑,開口道:「想不到萬物有靈,你們這些小崽子也在機緣巧合之下成了氣候,見到你家爺爺我,還不現身么?」

這一番話說的怪腔怪調,口音都變了,眼鏡男和時髦女也覺得不對勁起來,尤其是那時髦女,忽然感覺對面坐著的徐彪十分嚇人。

好似吃人的猛獸一般,怎麼那麼嚇人,怎麼那麼恐怖;不由自主的就想站起來逃脫,不過被那徐彪一瞪,又覺得通體僵硬,完全不敢動彈。

卜心瀉這幾天見識的多了,膽子倒是硬生生被練大了,他也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倒不是特別害怕,只是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徐彪說完話忽然轉過頭看向了卜心瀉,帶著說不出的笑容,詭異道:

「小金童,怪招人稀罕的,你與咱們也算有緣,讓你也開開眼兒」

說著話還沒等卜心瀉反應過來,一抬手就抹了下卜心瀉的眼睛,倆人本來離的就近,卜心瀉下意識想躲,都沒來得及躲開。

他之覺得眼皮兒一涼,隨後忽然一花,等他在睜開眼的時候,可把他嚇了個一大跳。

原來此刻的徐彪在他眼中,已經完全變了樣子,雖說身子還是那個胖的成了球一樣的身子,但那顆頭顱,卻變成了怪物一般。

那東西長著兩隻圓圓的小耳朵,兩隻眼睛錚亮,閃爍著勾人心神的光芒,小短嘴,兩邊更有幾根長長的鬍鬚,看起來跟大老鼠有些像,但是還是有很多不同之處。

乍一看挺嚇人,多看幾眼還覺得挺可愛的,不過這東西的腦袋現在長在了徐彪身上,卜心瀉可一點沒覺得可愛,只覺得遍體生寒,毛骨悚然。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驚呼呢,餘光看到了那時髦女,這下才叫真的震撼,徐彪跟這個比,完全不夠嚇人。

只見剛才還打扮好好的時髦女,現在是完完全全變了樣子,她整個身軀都被密密麻麻的蠶蛹包裹住了。

尤其頭上最多,里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都不知道盤了多少圈,已經完全看不見她五官了,這些蠶蛹正在她身上不斷蠕動著,散發出陣陣黑氣。

我擦,這些都是神馬玩意,蠶蛹成精了?這玩意還能成精? 密婚1314:腹黑總裁求放過 卜心瀉嚇的到吸一口冷氣,騰騰騰退出去好幾步,他是生怕那些蠶蛹爬到自己身上來。

這等場景眼鏡男和時髦女到是沒看到,他倆只是覺得氣氛十分詭異,而且那個卜大夫怎麼一臉驚悚自己退出去好幾步,不會是這倆人演戲做扣準備坑我錢吧?

不過等他回頭看向女友的時候,他可不那麼想了,而是著急起來,原來此刻他女朋友雙目緊閉,彷彿睡著了一般,而且頭顱又開始不斷搖晃起來。

「徐兄弟,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快給看看,平時晚上她就這樣,一旦發病除非過了凌晨三點,不然怎麼叫都沒反應」

「徐彪」瞪了一眼,沒搭理眼鏡男,而是轉而對時髦女說道:

「你們是不覺得怨恨難平?她平日吃你族類太多,導致你們承受牙齒啃噬之苦,胃酸燒灼之難」

這番話在眼鏡男耳中是聽的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這徐彪在這對誰講話呢,不過卜心瀉卻分明看到,時髦女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蠶蛹,正隨著「徐彪」話語,一陣陣的快速蠕動起來,那升騰的黑氣,都爆漲了幾分,似乎在回應徐彪一般。

卜心瀉倒是把徐彪說的話自行腦補了出來,感情怪物徐彪是在跟這些蠶蛹說話那,看起來這女的平時愛吃蠶蛹?這蠶蛹能聽懂你說話么?怪了,還真給了回應。

是了,這連徐彪都變成怪物了,還能口吐人言,蠶蛹能聽懂他說話,那也沒那麼不可以理解了,事到如今,卜心瀉也只能這樣說服自己了。

「徐彪」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搭理眼鏡男和卜心瀉,又自顧自接著說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們可知,她吃你們,也等於度你們,你們既生禽蟲之屬,當是上輩子作惡多端,脫離人道」

「現在難道還要再犯錯誤?繼續執迷不悟不成?豈不知這樣下去,即使你們折磨死了她,你們自己也要永墮地獄,無有出期?」

「算了吧,凡事看淡些,塵歸塵,土歸土,你們這便走吧,我可以幫你們引渡一二,若要不從,那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把你們打的神魂俱滅了」

說來也怪,那群包裹著時髦女的蠶蛹們,似乎是聽懂了,這次好半天都沒有動靜,彷彿正在思考一般,到最後竟然齊齊止住了蠕動,而與此同時,眼鏡男眼中的時髦女,也忽然停止了晃動頭顱。

慢慢的籠罩在時髦女身上的那層黑氣,也肉眼可見的變淡了,「徐彪」眼見於此,微微一笑,一抬手,竟然在眼鏡男和時髦女頭頂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旋渦。

這旋渦好像連通著另外一層空間,具有看不見的吸引力一般,剛一出現,時髦女身上那層層籠罩的蠶蛹,便如同下了鍋的餃子,紛紛被捲動著吸引了進去。

片刻之間,便一個不剩,煙消雲散,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時髦女這時候也徹底停止了晃動頭顱,悠悠醒轉了過來,疑惑的看向男友

「嗯?我剛才睡著了?怎麼搞得,我怎麼恍惚之間感覺打了個盹呢!發生什麼事兒了?」 眼鏡男正試圖理解剛才徐彪對著空氣說的那番話呢,發覺女友忽然回歸了正常,立刻一臉歡喜,連連對徐彪道謝。

「先不忙著謝我,你這小娃娃平時是不愛吃蠶蛹? 隱婚520天 而且多數喜歡生吃?」

時髦女聞聽臉色一紅,點頭承認,心中連連稱奇,感情眼前這個胖子的確有兩下子啊,他怎麼知道我愛吃蠶蛹。

自己的確是有這麼個愛好,而且不像常人一樣喜歡油炸,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專門喜歡吃活的,就那麼蘸著辣根,往嘴裡一扔,感覺蠶蛹在自己嘴裡似乎還在微微蠕動一般,那感覺,那嚼勁兒,美~

「你以後少吃蠶蛹吧,如果非要吃,就盡量炸了之後在吃,記住了不要活吃了,不然你那怪病,早晚還得犯」

說完話「怪物徐彪」沖著卜心瀉點了點頭,竟然一瞬間消失不見,卜心瀉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徐彪已經回歸正常,再無異狀。

而房間的溫度,也感覺瞬間回升了幾度,那種陰冷壓抑的感覺也隨之無影無蹤。

「啊,謝謝兄弟,我對象這個病這樣就算好了?只要她以後盡量不吃蠶蛹就不會犯了?」

眼鏡男聽了個稀里糊塗,他女友愛吃活蠶蛹這個習慣他是知道的,不過他也接受不了,平時只有她自己吃。

感情這個病是因為吃活蠶蛹得的?那我可得看著她不讓她吃了,說實話那玩意生吃,我看著都反胃。

「嗯?你說啥?啥玩意蠶蛹,在哪呢?」這時候的徐彪又變回了本尊,好像剛剛睡醒一般,稀里糊塗的接了個話茬。

卜心瀉這時候不得不出面了,他開口補充道:對,你倆那事兒解決完了,這就回家吧,估計今天晚上就不會犯病了。

畢竟卜心瀉親眼看到那群蠶蛹都被那神秘旋渦吸收走了,他有理由相信眼前這個時髦女的怪病,應該是真的好了。

今天他也算是開了眼界,心中十分嚮往,心說這仙家還真是厲害啊,而且也挺可愛,也就最初嚇一跳,後來發現也沒啥啊,原型不就是小動物么。

他這一手可真漂亮,竟然能夠跟蠶蛹溝通,而且居然摸了下自己眼睛自己就能看見了,而且一抬手還能憑空製造出來一個旋渦,也不知道那旋渦是通向哪個世界。

卜心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刷新了,看來這大千世界,真的是無奇不有,以後這種事兒,我得主動往上湊,跟著長知識,開眼界啊。

可惜爺爺給我留的那兩本書殘破了,上面那麼多玄門秘法我學不會實在是太可惜了,不行!等爺爺再打電話過來,我一定得讓他教我幾手。

這書要真是爺爺寫的,那爺爺隱藏的很深啊,看來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中醫大夫,還有那神秘古怪的巫醫門令牌?究竟代表什麼?感覺爺爺一直有很多事兒瞞著我啊。

眼鏡男和時髦女再三確認跟徐彪確認,之後又問了幾次卜心瀉,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覆,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又掏出來500塊錢,放在了供桌上,這才千恩萬謝的走了。

等倆人走遠了,徐彪這才笑嘻嘻湊上來,問東問西,剛才他算是憋了半天,可惜有外人在,有些事情不好開口。

「卜哥,剛才我迷迷糊糊睡著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你跟我說說,那女的病怎麼你那麼肯定好了?我明明啥也沒幹啊,你給看好的?」

當下卜心瀉又一五一十將剛才發生的事兒講給了徐彪聽,直聽的徐彪將信將疑,大呼過癮。

只可惜他自己什麼都沒感覺到,就感覺睡了一覺,這就完事了?這仙家的能力還真是強悍,可是自己啥也沒學到啊,哎這實在是苦惱,看來回頭還得好好問問師父,這究竟是咋回事。

「卜哥,這錢我不能獨吞,走咱倆喝酒去,我就感覺打了個盹啥也沒幹就完事了,倒是你在這幫我撐了半天場面哈哈」

徐彪心寬體胖,很快便將這事兒扔在了腦後,生平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賺到了錢,讓他感覺十分興奮,於是拉著卜心瀉倆人找了一燒烤店,邊吃邊聊。

期間徐彪這胖子非要還想要點盤蠶蛹,他平時也挺喜歡吃這個,卜心瀉是連連阻攔,搞得徐彪一頭霧水,心說卜哥這是怎麼了,就算自己不吃吧,怎麼都不讓我吃。

他哪裡知道,卜心瀉算是讓這蠶蛹給弄出了心理陰影了,往後他一輩子都不想再吃這玩意了,剛才那場景實在是太噁心了,親眼所見卻是要比卜心瀉跟徐彪描述的更加噁心百倍。

倆人邊吃邊聊,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這時候徐彪突然接了個電話,聽的是面色狂變。

燒烤店人多吵鬧,卜心瀉聽不到電話裡面傳出的聲音,眼見徐彪神色不對,拉著他詢問,這才得知,出了大事兒。

原來打電話過來的是徐彪的嫂子玉蘭,說是老黃又犯病了,而且這次出的事情比以往都要嚴重。

說是老黃一家吃了晚飯,正準備睡覺呢,那老黃忽然之間呵呵呵笑了起來,玉蘭眼見不好,她也算有了經驗,不敢再待,連忙帶著孩子跑到院里並將門從外面鎖了,之後到村長家去找鬼婆婆。

鬼婆婆也納悶,按說自己那道護身符應該能保住老黃不被附體啊,問詢之下這才得知,原來老黃跟兒子玩耍的時候,兒子不慎將一瓶飲料灑在了老黃的香囊上,導致那護身符字體模糊,估計失了效果。

沒辦法,這次鬼婆婆只好親自出手了,哪成想她剛一進門,迎面就飛過來一把菜刀,老太太年老體衰,躲閃不及,一刀給砍中了肩膀,血當時就迸濺了出來。

幸好村長來之前有準備,帶了不少壯小夥子過來,大家這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老黃抓住按倒,捆了起來。

鬼婆婆那邊傷勢嚴重,眼瞅著血都流了一身,眾人不敢耽擱,趕緊派人將老太太送到了市裡醫院。

而老黃那邊雖然被捆了起來,但還是拚命掙扎,到最後竟用腦袋拚命撞牆,直撞的是頭破血流,更兼面容扭曲,雙目通紅,之後破口大罵,一會說要砍死玉蘭,一會說要殺光老黃全家的,根本一刻都不消停。

眾人束手無策,最後還是村長想起了徐彪,心說這小子不是也出馬了么,給他打電話找他過來吧,玉蘭這才給徐彪打了電話,央求徐彪過去幫忙。

徐彪聽說自己師父被砍傷了都,現在要找自己頂缸,說實話他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去,但是沒辦法,那可是自己表哥,於情於理都得過去一趟。 不過他自己又哪裡敢去,這小子別看平時瞎咋呼,啥熱鬧都敢湊,一到真章時候,還真就萎了,於是舔著臉開始央求卜心瀉同去。

聽說老黃身上那東西又出來作怪,卜心瀉也是心有不安,心說這玩意上次就咬了我一口,對我苦大仇深的,我這一去,別再跟鬼婆婆是的,讓他給砍死咬死。

本是不想去,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兒自己還真得去解決一下,不然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啊,那鬼的威脅如同懸樑之劍,搞的自己十分壓抑,

自己也是有脾氣的,現在胳膊上的傷口還疼呢,畢竟有個看不見的敵人天天惦記你,你還不能反擊,這事兒實在讓人心煩。

時光因你而甜 索性這次就跟他拼了,這不身邊有個徐彪呢么,這小子白天的神勇,讓卜心瀉十分放心,心說到了那,只要徐彪再一變身,想必可以輕易拿住那鬼,我以後也可以放心了。

想到這,卜心瀉答應下來,倆人結了賬,便驅車一路趕往老樹皮村。

倆人到了院外,還未等進去呢,便聽到屋裡鬧鬧哄哄的,傳來一陣陣野獸般的咆哮,以及一陣陣破口大罵的尖利女聲。

倆人撞著膽子下了車,一前一後進了院,這一進屋才發現,好傢夥,這老黃是真夠能折騰的。

這屋子裡現在是一片狼藉,衣櫃也倒了,鏡子也裂了,電視也摔的四分五裂,地下更是各種鍋碗瓢盆的碎片。

那老黃此刻被手指粗的麻繩,綁了個結結實實,身前身後好幾個大小夥子正緊張的圍著他瞅呢,生怕他掙脫開來。

玉蘭和村長等人則離的較遠,面帶愁容的望著老黃,按說這玉蘭咋不收拾收拾滿地的狼藉,她倒是想收拾來的,可這時候還哪有這個心情了。

「老黃」聞聽屋外動靜,瞪著通紅的雙眼,怒視剛走進來的卜心瀉,忽然間他呲牙一笑,竟不在咆哮,而是異常平靜道

「嘿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小崽子,今天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這番話說的在場眾人無不滲的慌,有時候就是這樣,好比兩個人打架,一個人瘋狂怒罵,未必有多可怕,而當一個人一臉平靜甚至笑著對你說著狠話時,才真的格外令人發慌。

卜心瀉聽的一個激靈,下意識的看向了徐彪,哪成想這小子本來是比自己先進來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到自己身後去了。

他卻不知道此刻在徐彪眼中,自己的表哥背後竟然背著一個七竅流血全身漆黑一片的女鬼,而且他肩膀上還背著一個只剩一隻眼睛,另一個似掉非掉,就那麼懸在眼眶裡的小鬼兒。

這一下可把徐彪嚇的萎了,差點沒當場尿了褲子,趕緊藏到了卜心瀉身後,心說這就是師父說的開眼啊,拉到吧,這也太嚇人了,我可不想看了。

這怎麼白天看那個女病人時候啥也沒看到呢,難道那女的身上的蠶蛹個頭太小? 並非綏年 威力不足?不足以現形?

不過現在哪還有心情想緣故了,他現在只顧緊閉雙眼,就在心裡念叨開了,快消失快消失,眾仙家保佑,弟子我不想看了,快點把這該死的眼睛給我關上吧!

說來也怪,徐彪念念叨叨在心裡默念了能有十多遍,等他再小心翼翼眯著眼睛看向自己表哥時,那恐怖的景象竟然真的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不過剛才那場景彷彿還歷歷在目,徐彪哪裡敢湊上前,只好藏在卜心瀉身後,直打哆嗦,剛才那恐怖場景實在讓他心有餘悸。

額,卜心瀉一陣陣無語,心說這死胖子還真是平時初生牛犢不怕虎,哪快有事兒往哪湊,一旦真出了事,這怎麼嚇的跟個鵪鶉是的,現在看來完全指不上他了。

可是這時候卜心瀉也不太敢往上湊,畢竟上次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自己雖然等閑三二個壯漢不是對手,但對面的這也不是等閑人啊,啊對!是根本不是人。

於是他只好拽住徐彪,慫恿道:「兄弟,看你了,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該你上了。」

「額,卜哥,說實話我真不敢上啊我,我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毫無靈感和畫面啊,這時候應該咋辦,我也不知道啊」

徐彪一邊連連拒絕,一邊心說我的哥啊,我是真不會啊,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場景有多嚇人,我都怕說出來你先嚇跑了。

再說了我又不是瓦羅蘭大陸的伊澤瑞爾,你讓我表演啥技術。

「知道你不行,你請仙家啊,今天你不請了一次了么?」

「啊對,找仙家,不對啊,卜哥,那是在我家,有堂單,稀里糊塗我上完香,就睡著了,就聽你說仙家來了來了的」

「現在沒堂子,沒香,咋請,我也不會啊!」徐彪簡直是帶著哭腔說完的這些話,說實話這小子及其好面子,這屋中這麼多人,要說自己不行,那實在是太丟面子了,不過他現在是真沒轍了。

「你想啊,在心裡想,使勁想,想象仙家快出現,快來幫忙啊」卜心瀉也不知道在沒有堂單的時候還能不能召喚出仙家附體。

不過這時候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於是他幫忙出主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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