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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

她十分嫌棄的又往地上一丟。

冰涼的物體貼在它臉上,散發著絲絲寒氣。

它立馬醒了,看到是一把匕首,毛都豎了起來。

怕了?

慕雪依挑眉,看著它慫的一批又沒出息的樣子,匕首往它爪子上一劃,流出的血液用杯子裝好。

冰幽怨的看著她,主人怎麼能這樣,不知道它的血液很少嗎?而且很痛的誒!

慕雪依可懶得管它痛不痛,做好自己的事,將剛剛接到的血澆灌慕婷薇送來的藥草。

這樣,會事半功倍。

寒風習習,星月璀璨。

她站於窗前,眸子淡漠的看著空中的月亮,現代沒有她牽挂的任何東西,在哪裡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至於回不回去。

她殷紅似血的唇溢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遠處的一抹清冷的身影在那凝視著她的方向,他抿了抿薄唇,袖口的手微動。

慕雪依也看見了他,微歪腦袋,這般冷淡的眼神又像是根本沒有看見他。

她走出書房,到他面前。

「你來做什麼?」

「……」

洛雨塵垂下眸子,清冷的鳳眸沒有去看她,也沒有說話。

慕雪依見他不說話,也沒興趣主動挑起話題,便想離開了。

她一頓,抽回自己的手,皺著眉,她並不喜歡別人碰她。

「……抱歉。」

洛雨塵怔了一下,然後收回自己的手,看著她皺眉的模樣,似是反感自己的樣子。

他心裡莫名有點失落。

「有什麼事嗎?」

慕雪依看著他清冷出塵的面容,不食人間煙火,仿若謫仙。

他這種類型,若是在現代,應該算是差不多絕種了。

但是……

她感覺莫名其妙,三更半夜一個男人來找你,而且又不說話,你會不會覺得莫名其妙?

慕雪依冷漠臉:「……」

縱然她無感。

「……沒事。」

洛雨塵看著她冷漠至極的臉,再次抿了抿唇,許久過後才回答她兩個字。

慕雪依並不想在這裡接著耗,抬起長腿就要走人,她變矮了。

她現在的樣子是十六歲,大概還可以長高,只有一米六八的樣子,她原來的身高將近一米八。

「……」

慕雪依再次看著自己袖子上的手,臉色冷沉了下去,周身的氣息冷了幾分,寒氣逼人。

「你修鍊了寒冰訣。」

洛雨塵緩緩放開了自己的手,他蹙眉,他有這麼令她反感嗎?就連與他多待一刻她都不願。

其實慕雪依只是不想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而已,而且很浪費她的時間!

「是又怎樣?」

慕雪依知道他早就看出來了,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第九重十分危險,到此為止吧。」

他淡淡道。

他還知道她已經第八重了?

慕雪依冷眸微眯,眼眸更加黑暗了。

到此為止?

她忽的勾唇,比剛剛冷酷無情的她多了幾分邪佞肆意。

「你知道什麼?」

洛雨塵默了,就這樣看著她,幾秒過後,薄唇輕言,溫和間透著絲絲清冷的聲音從他唇邊溢出。 「解藥!」

青衣女子並沒有忘記自己的手下中了眼前這個少女的毒。

慕雪依眉眼冰冷如初,精緻泣血的唇瓣微勾,似笑非笑:「等死吧。」

有膽拿她的東西,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交出解藥!」

青衣女子眉眼凌厲,形勢已經不容她拖延時間,只好直接來硬的!

慕雪依避開這道凌厲的掌風,寒光一閃,手上赫然多了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片刻之間,兩人已交手白招有餘,青衣女子沒有想到,傳聞中的攝政王武功竟是如此高強!

但是她也不弱,兩人不分上下!

慕雪依微勾唇角,冰冷無度,銀針從指尖彈出,射中了她的穴位,使她動彈不得。

「卑鄙!」

青衣女子冷清的臉上出現慍怒之色,卻又不能拿她怎樣。

卑鄙?

慕雪依沒有否認,也沒有說話,眼角餘光掃過她腰間的碧玉簫,狹長妖冶的眸微眯。

和她送洛雨塵的簫長得一樣!

腦海里突然想起天機老人說過的話。

——你身上的碧玉蕭是有一對的,這是在你出生之前你的父親南夜親手所制,你姐姐也有一支一樣的。

她姐姐?

慕雪依默,她在這異世的身份很可能會給她帶來麻煩,查清楚也好留個底。

這個女人……

修長的手摘下她腰間的玉簫,薄唇微啟:「誰制的?」

青衣女子冷淡的眸子微睨,冷嗤一聲:「我憑什麼告訴你?」

慕雪依伸手拉過一旁的椅子,然後坐下,態度漫不經心:「你想讓她死么?」

這個女人眉目間的冷淡和慕雪依有幾分相似,卻比不上慕雪依的心狠手辣與雷厲風行!

這話是威脅無疑了。

青衣女子沉默不言,仿若未聞。

嗤!

匕首沒入血肉的聲音!

慕雪依起身,悠悠拔出匕首,這個手下已經被她點穴了,導致動彈不得。

「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

聽聲音辨別,是一個男子。

但慕雪依並沒有興趣看他的臉,她冰冷的開口:「下一次,是心臟的位置。」

青衣女子眼中閃過不忍,最後還是回答了。

「是我的父親。」

「他叫什麼名字?」

慕雪依再一次問道,見她過了許久也不曾回答,便餵給這個手下一顆黑黝黝的藥丸。

「你給他吃了什麼?!」

「催毒發作的葯。」

慕雪依唇邊笑意薄涼,她不想浪費時間了。

下一秒,那個黑衣男子便吐了一口血,他氣息也變得虛弱了,但他依舊沒有說話。

不想拖累主子,即使似乎已經拖累了。

「夠了!交出解藥,我都告訴你就是了!」

青衣女子皺了皺眉,始終還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她不想他死!

「我的父親是南夜。」

果然。

慕雪依微垂眼瞼,暗光微閃,落在她眼底的光亮也逐漸被吞噬,眼中一片風雲詭譎。

「你是獨孤月。」

淡漠且冰冷的語氣,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

青衣女子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她沒有問慕雪依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

她確實是獨孤世家少主,獨孤月!

這個攝政王和傳聞中完全不一樣,不容小覷! 「你有一個妹妹,叫獨孤依。」

慕雪依淡淡道,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你怎麼知道?」

獨孤月清冷的眼眸閃過驚訝,世人只知獨孤家的家主只有一個獨女,沒有人知道還有一個一出生就失蹤的獨孤依。

獨孤依比獨孤月小三歲。

不巧,和慕雪依現在一樣,已經十六歲了,而且兩人的生日是同一天,十月五日。

「猜的。」

「……」

獨孤月可不信她是猜出來的,這未免太過於可笑了。

慕雪依拿出解藥給那個黑衣男子,並且解開他的穴道和孤獨月的。

「你們走吧。」

「……你,可否給我一朵冰漓花?」

獨孤月欲言又止,她必須得到冰漓花。

「理由。」

慕雪依漫不經心的撥弄著冰漓花的花瓣,邪肆的紅唇吐露文字之間十分冰冷。

「救人。」

孤獨月猶豫了一下,又道:「我的……父親,只要你給我,以後你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找我!」

「嗯。」

慕雪依淡淡的應了一聲,一揮袖,一盆冰漓花便到了黑衣男子手裡。

「多謝!」

孤獨月由衷感謝道,然後便和黑衣男子翻窗離開了,心裡也有些詫異,想不到她這麼輕易就給了。

冰漓花還剩下兩盆,慕雪依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陷入沉思,神色淡淡。

看來獨孤一家都以為獨孤依死了,因為早在獨孤依失蹤的時候,獨孤鈴派人尋過,但連續尋了多年沒找到,也就認定獨孤依已經死了。

而主君南夜一病不起。

獨孤家、月家、夙家,在百年前是龐大而神秘的家族,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卻隱世了。

無人知道蹤跡,雖說是隱世家族,但實力莫測,堪比一個國家。

冰從窗外跳進來,一雙金色的眸子就這樣盯著她看。

慕雪依順著它雪白的毛,低垂著眉眼,卷睫之下是一雙黑暗無光的眸子,暗色洶湧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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