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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雪芳是個喜歡享受生活的人,她在會所的辦公室奢侈而張揚,一百多平米的辦公室內面貴氣逼人。整個房間採光極佳,前面是落地窗戶,窗帘一拉開,外面的高爾夫球場,跑馬場就在眼前。

由於位置相對比較高,這一眼望過去,整個會所起伏的建築盡收眼底,她辦公的位置,端真就是這家會所的「龍眼」,之地。

「坐吧!凌小姐。在我這裡就自顧隨便些,我可沒有李公子殷勤。」郭雪芳淡淡的對凌雪飛道,到旨了指桌上的茶,道:「我比較喜歡喝茶,你也喜歡吧?」,凌雪飛大方的坐在茶几旁邊,旁邊的服務生給他一杯清茶,郭雪芳擺擺手道:「你先出去,我和凌小姐聊些閨蜜話題!」

房間里就剩兩個人,凌雪飛端起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茶,道:,「江南的味道!郭總看來對江南感情很深啊!」,郭雪芳眉頭一挑,又漸漸的化開,道:「一般吧!怎麼,你真不準備把自己嫁出去?外面那傢伙用情不淺呢!」,「你不是也沒嫁嗎?女人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才能生荊」凌雪飛反問道。

郭雪芳一愣,一時不好應答,這幾年,她頤指氣使早就習慣了,平常哪裡會有人敢和他頂嘴?今天凌雪飛卻明顯不受她的氣場影響,說話很客氣,但是軟中硬得很,可不是郭雪芳能夠隨便拿捏的呢!

「我這裡有幾種茶,江南的茶只是其中之一,你看看那邊,全國各地的茶都有,江南也許不是最好的呢!」,不經意間,郭雪芳指了指她茶几左側的壁櫃。

她手指著茶葉,眼睛卻看著壁櫃中的一個相框,相框中三個人,一男一女中間擁著一個小孩,女的是郭雪芳,男的就是張青雲,還有他們兩人的孩子。

凌雪飛眼睛從壁櫃中掃過,在照片停留了剎那便挪開,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點頭道:「郭總真是愛茶之人!今天我是打開眼界了,但是今天這樣一個特殊日子,你專程邀請我前來,難不成就是品茶?」

郭雪芳格格好笑,huā枝亂顫,搖搖頭道:「你不要心急,品茶是讓你靜心,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凌雪飛皺了皺眉頭,張口欲說話,但猶豫了一下又閉上了嘴。

郭雪芳和凌雪飛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場面一下走到了另一個極端。凌雪飛一直很疑惑郭雪芳為什麼特別關注自己。

藍天會所的貴賓vip如此寶貴,凌雪飛僅僅跟朋友來了一次,郭雪芳就給了她一張貴賓vi口金卡,後來凌雪飛每次來藍天,享受到的都是最頂級的服務,這著實讓她丈二摸不到頭腦。

她決定生日在藍天過,不僅是李興平藉此事做文章,她還接受到了郭雪芳的邀請。

懷著一肚子的疑惑,凌雪飛來到了這裡,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她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因為壁櫃里的那張照片說明了一切問題……

郭雪芳這個層面的感情生活,不是凌雪飛能夠了解得到的,所以郭雪芳和張青雲之間的關係雖然在某個層面大家都知道,但是凌雪飛並不屬於這個層面的人。

但是今天她卻知道了!

屬實講,她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驚訝多餘其他的情緒。京城郭小姐的大名誰不知道?郭雪勞這個名字在共和國女性中都走了不起的存在,可以說是赫赫有名!

實在沒想到,至今未嫁的郭雪芳,竟然是張青雲的情人!饒是凌雪飛城府深,心中也是震動莫名……

「張青雲吶……」凌雪飛暗暗的搖搖頭,在凌雪飛的眼中,張青雲不解風情,榆木疙瘩,一點也不浪漫,更不會哄女孩子開心,可怎麼就有這許多女人為其傾心呢?!~! 托洛茨基可沒想到,臨了臨了,列寧還給他來了個突然襲擊,整份方案做得非常精彩,不光是具有相當的創造性,更是具有相當高的可操作性。當然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兩個當面,更強悍的是,整個方案沒有多少漏洞,讓他想找茬都找不出來。

實話實說,這個方案讓托洛茨基覺得耳目一新,他從來沒有想過,社會主義也可以這麼搞。不過更多的,卻是深深的嫉妒。沒錯,連托洛茨基都忍不住要嫉妒列寧了,剛才他還覺得列寧指揮徵求別人的意見,自己卻沒有多少創造性。而現在這份方案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臉,和這個方案比起來,之前他提出的任用舊軍官和就知識分子根本就像小兒科一樣。

哪怕是托洛茨基很不願意承認,他也不得不說列寧在這個問題上確實比他高明。

當然,跟托洛茨基之前的提議一樣,列寧拋出的這份極具創造性的方案同樣也面臨著極大的爭議,跟資產階級搞合資,甚至將來可以允許小資產階級的存在,這還是社會主義嗎?

至少有一個人就很反感這個方案,他就是斯大林,對於鋼鐵來說,原本他是躲在外面抽悶煙,圖個眼不見心不煩。托洛茨基的那個方案就已經讓他夠惱火的了,可誰想到剛剛回來,就看到了一個更加讓人生氣的方案。

最最讓他不可接受的是,這個方案還是導師大人搗鼓出來的,今天尼瑪是怎麼了?政治局的核心老大輪流秀下限嗎?

「這個方案根本不可以接受!」斯大林憤怒的揮舞著拳頭。怒氣沖沖地咆哮道:「這是對革命和無產階級的背叛。是拱手將我們的國家重新送給資產階級!」

斯大林的態度很能代表一部分頑固派。對他們來說階級是不可逾越的大山,建設社會主義就是要在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鑄起一條無人可以翻越的高牆,將這些階級的敵人完全隔離和囚禁起來,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而現在,列寧卻要在這堵高牆上鑿一個狗洞,讓資產階級得以苟延饞喘,這怎麼能夠允許!

一時間會議室里熙熙嚷嚷,中央委員們小聲的議論紛紛。個別膽子大的甚至對著列寧的方案指指點點,可以想象阻力該有多大。

阻力大嗎?對列寧來說不過是小場面了,四月份當他回國的時候,那才叫阻力大,和當時相比,現在的情況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他瞧了瞧桌面,沉聲說道:「靜一靜,不要交頭接耳,有問題可以當面提出來!」

說著他又看了斯大林一眼,似乎是對這個貨頭一個跳出來唱反調很不滿意。只見他嚴肅地對鋼鐵說道:「跟資產階級搞合資,利用他們的資金來建設我們的祖國。怎麼就成了對無產階級的背叛?約瑟夫同志,你是怎麼得出這麼膚淺的結論的?」

斯大林剛要說話,列寧很不客氣就阻止了他,「在當前,我們的國家和政權面臨著一場經濟危機和糧食危機,沒有錢、不能打開商路,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去年二月份沙皇是怎麼被推翻的,你難道忘記了。不能讓老百姓吃飽穿暖,不能解決他們的實際問題,算什麼狗屁的社會主義?」

說到這,列寧陡然的提高了嗓門,非常嚴厲的說道:「社會主義不是貧窮主義,不是比誰更窮、更慘!更不是擺爛!我們所要做的是改變俄國貧困落後的舊面貌,是建設一個新社會!在當前非常困難的情況下,我們必須動員一切力量,開展一切手段,去遏制和化解嚴峻的經濟危機!」

斯大林似乎是被列寧氣勢嚇住了,當列寧停下來的時候,他都忘記了發問,捏著煙斗張大嘴像個傻瓜一樣看著導師大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斯大林不說話,導師大人自然不會照顧他說話的權力,他語重心長地說道:「要想擺脫當前的危機,就必須要有大量的資金注入,我們雖然通過沒收資產階級的產業獲得了一部分資金,但是那點錢是遠遠不夠的。而且光有錢也是不夠的,我必須提醒在座的同志們,我們正在面臨協約國集團嚴酷的封鎖,如果不跟國外的資產階級合作,就沒有糧食以及其他必須的物資,那種情況下,談什麼保衛革命的果實?」

會議室里嘈雜的聲音漸漸消失了,不過這並不是說列寧完全打動了在座的所有人。可能有一部分人對列寧的發言深有感觸,但更多的人恐怕只是被列寧的氣勢震懾住了,列寧用權威死死的卡住了他們的咽喉,讓他們發不出任何聲音。

環視了在座的眾人一眼,列寧似乎很滿意自己霸氣側漏的效果,他昂起頭用富有激情的語調講道:「而且跟資產階級合作遠遠算不上出賣無產階級的利益。在整個方案中,我們已經將合作的領域做了極大的限制,凡是涉及到國計民生的支柱性產業,一律不允許外國資本的存在。比如軍工、能源、鋼鐵、交通、金融領域。在這些方面,絕對的國有化,保持無產階級的主導權是不容商量的。只有在那些相對次要的領域,才允許一部分外國資本的存在,在那些方面就算他們心懷不軌也無法動搖我們的統治基礎!」

又有一部分中央委員似乎被列寧折服了,如果合作的領域受到極大的限制,那麼確實不需要過度的擔心。而且就算在這些領域,資產階級也無法取得絕對優勢,按照列寧的方案雙方是五十對五十,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是斯大林卻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他用顯而易見的不滿的口吻質問道:「那麼在這些所謂的合資企業中,我們該如何維護和保證工人階級的權益呢?按照這份方案。雖然股權不相上下。但實際上還是他們在控制著企業。以資產階級的剝削本質,他們只會吸干工人階級的最後一滴鮮血!」

這個問題很尖銳,至少在座的不少大佬都有同樣的擔心,剛剛才把工人們從本國資產階級的魔掌中解放出來,轉手又給他們送回了地獄,工人們能滿意,能接受?

「這個問題,我和斯維爾德洛夫同志以及安德烈同志已經詳細的討論過了。」列寧緩緩地說道,「如何維護工人階級的合法權益,是非常關鍵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並不是無法解決的,更不存在無法調解的可能。我們的黨牢牢的控制著政權,作為維護無產階級的政黨,維護工人階級的利益是我們的本質工作。由政府和黨組織出面,通過行政和立法手段規範資產階級的剝削行為,將他們的剝削限制在一個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從而就能保障工人階級的利益……而且,我們還有工會。建立起工會黨組織政府之間的無縫對接,就能規範資產階級的剝削行為!」

不少中央委員暗自點頭。認為列寧的方案是可以接受的。這種情況讓斯大林暗自著急,他趕緊又質問道:「可是剝削行為依然存在不是嗎?我們的黨所存在的意義,就是要建立一個完全不存在剝削的社會,我們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呢!」

斯大林的質問,不要說列寧,就連斯維爾德洛夫都看不下去,這個問題也太幼稚了,消滅一切剝削是遠大的理想,是藍圖好不好。連marx都說了,那是有前提條件的。沒有到物質極大豐富的時候,沒有到人民的思想覺悟完全被激活的時候,消滅剝削就是口號和紙上談兵!

「約瑟夫同志,我認為你現在完全就是在鑽牛角尖!我國當前的經濟基礎和民眾的意識就決定了,我們不可能一步就跨進**社會。真正意義上的平等暫時是不可能存在的!我們力所能及的,所能夠做到的和努力的方向,短時期內是建立一個相對公平的社會!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完全的消滅剝削,那我們的政權也將是被消滅的對象!」

如果李曉峰能聽到斯維爾德洛夫的發言,他恐怕會很贊同這一觀點。在當前形勢下,完全消滅剝削,可能嗎?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搞國有制或者集體所有制,難道就不存在剝削?

肯定是不可能的,國有企業除了維持企業運轉、升級所需要的資金外,絕大部分利潤都被國家政府這個最大的剝削頭子收走了。不客氣的說,後來的蘇聯政府就是整個國家最大的剝削者,他們用國家意志殘酷的壓榨無產階級勞動者,絕大部分利益都被極少部分特權階級所享用了。而這一切的源頭,正是剛才口口聲聲叫囂著要消滅的剝削的鋼鐵同志。

說實話,這真讓人臉紅!就像斯維爾德洛夫說的,如果要徹底的消滅剝削,那麼首先就要消滅蘇維埃政權,全面的國有化之後,它就是俄國唯一的剝削階級了。

好在在座的中央委員們都明白,真正意義上消滅剝削暫時是不可能也不現實的,拿這個招牌做幌子等同於扯淡,要知道同樣也是這一批人,二月革命剛剛勝利的時候,他們不少人的夢想還只是建立一個資產階級的共和國,能保證給他們相對的民主,他們就滿意了。

那個時候包括斯大林在內,可是都在為資產階級的臨時政府大唱讚歌的。說起來,那時候斯大林怎麼不扯著嗓門大吼什麼消滅剝削呢?

說白了,理論上的那些白紙黑字對於政治家來說,不比擦屁股紙強多少。對自己的利益有用的時候,那它就是經典就是祖訓,別說違背,就是稍微態度不端正一點就夠拖出去槍斃的;而當這個玩意兒沒用的時候呢?嘿嘿,那還真不如擦屁股紙,擦屁股都嫌太硬了!

斯大林為什麼要反對這個方案呢?根本原因還是利益使然,剛開始為了一個舊軍官和舊知識分子的問題,他都跟托洛茨基對罵了半天。甚至在方案被通過之後。還憤然離席抗議。完完全全就擺出了一副無產階級利益代言人的架子。

當然。無產階級是被他代表了一回,不過不管怎麼說,斯大林的立場就已經定性了哪怕出發點不是為了完全維護無產階級利益,但是反對走資派、反對資產階級的逆襲就成了他核心任務。

而現在,列寧卻拋出了一個比托洛茨基更加離經背道的方案,如果他對此不聞不問,連個屁都不放,那麼剛才他努力構建的政治形象恐怕立刻就會坍塌。鋼鐵多少也是政治局的大佬。還是得給自己留點面子的,所以,此時他必須擺正態度!

自然,面子什麼的依然只是次要因素,政治家從來都不靠面子而活著。反對列寧的方案,斯大林說到底還是出於自己政治利益的考慮。剛才導師大人說了,這個方案是他與斯維爾德洛夫、某仙人經過商討所做出的。

這意味著什麼?至少斯大林有一種想法這麼重要的路線方案,如此重大的決策,您竟然不找我商量。而只是單獨跟斯維爾德洛夫和某個小屁孩開小會,等於是把我排除在外。這充分說明了您對我的不信任。以及這個方案最後執行時最大的受益集團是誰。

明擺著的嘛!斯維爾德洛夫肯定能收穫極大的好處,某個小屁孩也能大撈一票。而我斯大林則完全只能幹瞪眼。雖說斯大林已經知道一味的找小斯的麻煩不是上策,但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政敵大撈特撈一大票政治功績,嘿嘿,小心眼的鋼鐵真心沒有這麼大方。

更何況他的怨氣還很大,自然而然的要出手阻止,而且他個人覺得這個時候唱反調風險不大,甚至還可能掀翻導師大人的方案。為什麼?中央委員會的態度很關鍵,在整個中央委員會裡,持有跟他相近立場的人更多,大部分人恐怕在心底里很難接受導師大人的方案。

這個時候,由他斯大林帶頭打響反對的第一槍,象徵性的意義很大啊!說不定能獲得不少中央委員的好感,哪怕現在還僅僅是好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有了好感有了共同語言就可以慢慢經營感情嘛!說不定今後的哪一天,大家就能站在一條戰線了。

當然,凡事不能只看好處,也得預估風險。反對導師大人可是有相當風險的。反正上一次斯大林做同樣的嘗試時,碰得滿頭都是包。斯大林可不是那種會在同一個坑裡摔倒兩次的傻瓜,經過上一次的教訓,沒有足夠的把握他恐怕是不敢造次的。

那麼斯大林有什麼把握呢?還是剛才提到過的,跟他觀點相近的人很多,這麼多人導師大人總不能一杆子全打翻吧?要知道這些可全是正牌的中央委員,哪怕是導師大人也得悠著點。

正因為人多,斯大林就可以放肆一點兒了,至少他就算反對也不是標新立異,不那麼顯眼。他不過是說出了其他中央委員的心聲而已,也就是所謂的具有代表性。這種情況下,列寧就算要抽丫,也不可能太重,最多也就是意思意思得了。

而且斯大林也完全有話說:「我可不是為了反對而反對,更不是跟導師大人您唱對台戲。我是思想上真的不理解這種做法,我是一心為公!!」

對於一心為公的人,列寧一般還是比較寬容的,最明顯的例子是捷爾任斯基,這貨導師大人是不喜歡的。可是捷爾任斯基每一次反對他都是就事論事,結果導師大人還只能買賬,還不能記恨。

而斯大林現在就把自己偽裝成了捷爾任斯基,在加上前面提過的法不責眾,他是算準了導師大人是不能把他怎麼樣。

應該說,斯大林的策略很正確,可惜的是,結果差強人意,導師大人為了推行他的方案,可是下足了血本,甚至動用了他的政治權威。而傍邊還有斯維爾德洛夫幫著敲邊鼓,就算還有為數不少的中央委員不太理解或者說有意見,他們也不敢跟王八之氣爆發的導師大人和小斯正面對抗。

隨著支持者們開始偃旗息鼓,斯大林就有點出頭鳥的意思了,剛才之所以安全,那是他將自己隱藏在了一片森林當中。現在他一枝獨秀了,如果他還不知道收斂,那肯定要被槍打出頭鳥的。

反正斯大林知道,繼續堅持下去,恐怕就要暴露了,就不會有好果子吃了,作為一個聰明人,他立刻就選擇了見好就收。當然,他收得也很有技巧性,算得上可進可退:「在這個問題上,我保持自己的觀點。就算要執行這個方案,也必須謹慎行事,步子絕對不能邁得太大……當然,我更希望列寧同志您能多聽一聽其他同志的意見,比如說托洛茨基同志。在相關問題上他的水平也很高,而他一直都沒有發言,想必是他正在深入的思考這個問題,不如,讓他談一談自己的看法……」 兩個女人一台戲,兩人道行深。城府深,心機深的女人更可以上演一出好戲!

凌雪飛和郭雪芳都不是俗女人,智商和情商都極高,所以這也註定了兩人今天這是一場好交鋒郭雪芳一向自視甚高,平常除了趙佳瑤以外,還沒有其他的女人能入她的法眼,而實際上,她總在潛意識裡將自己和趙佳瑤比較,內心一直都較著勁。

但是今天,郭雪芳實在沒料到,遇到個凌雪飛也是如此的難纏。凌雪飛沒有女強人的那種犀利。但卻柔中帶剛,棉里藏刀,很是不好對付。

郭雪芳發力的時候,常常卻感覺對方軟綿綿的,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huā上。而凌雪飛的反擊雖然不犀利。但是勝在持久,稍微不小心。還掉下去了,弄得郭雪芳幾次都有些灰頭灰臉!

但是通過兩人之間的交鋒。郭雪芳已經篤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凌雪飛和張青雲之間絕對有非同尋常的關係。郭雪芳做出這個結論不止是女人的直覺,更是她通過對凌雪飛談吐的周密分析得出的結論。

長期和張青雲打交道的人。甭管男女」幕多或少都要受其影響。

郭雪芳對張青雲實在是太熟悉,太了解了。而凌雪飛談吐中對很多事情的認識和理解,分明就是受張青雲彩響的。

這一來,郭雪芳心中更是不平衡,她早就察覺凌雪飛和張青雲關係匪淺,現在果然證實了這一點。張青雲這個傢伙,看上去老實不解風情,哪曾想拈huā惹草一點都不含糊,真是氣死人!

郭雪芳這一生氣不要緊」外面李興平大失面子,大為光火,說話有些失了分寸。這一下撞到了郭雪芳的氣頭上。她直接讓人把李興平一夥轟出了會所。

她還嫌不解氣」而且還讓人放出話去。說他郭雪芳要找機會給李興平好看。這一下霸氣外露,倒是很有氣場。奈何一直坐在她對面的凌雪飛無動於衷,好似根本就沒看見郭雪芳這個大姐大要發飆整人一般。

張青雲並不知道今天出了這樣一場鬧劇。中午時分,市委開完東城區老城改造彙報會後,張青雲在市委餐廳吃工作餐」手機智能記事薄提醒今日是凌雪飛的生日。

他便發了一條信息,想了一想后」他撥凌雪飛的電話卻沒有人接聽,這事也只好如此作罷了!

等到下午下班的時候,郭雪芳來電話,讓張青雲晚上無論如何要出來吃飯,趙佳瑤這兩天恰好去黃海,張青雲沉吟了一下也就應承下來了。

晚上張青雲去藍天會所,而就是在藍天會所,在郭雪芳私人辦公休息區。張青雲第一眼瞅到了赫然是凌雪飛。

於是兩個女人一台戲,中間一下插進了一個男人。晚上用餐三個人一起。郭雪芳很用心的準備了蛋糕、香檳、蠟燭,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小餐廳裡面派對的氛圍很濃。

在這樣的氛圍中,張青雲就像多餘的一般,兩女嘰嘰喳喳,他像木頭一般站在旁邊。不知道怎麼插手。

在張青雲身邊所有的女人中,郭雪芳是最讓人琢磨不透的,就像今天的這一出,張青雲就琢磨不透這女人究竟是在唱哪齣戲。

照說,從年齡論」郭雪芳年齡也不小了,孩子都那麼大了,怎麼還想小姑娘似的搞出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兒來了?

而凌雪飛張青雲卻是有很長時間沒見了。兩人平常聯繫都限於簡訊,見面極少!

凌雪飛的確很漂亮。非常漂亮。而且這麼多年以來,好像她的容貌都沒怎麼變過。張青雲第一次見到凌雪飛是在雍平月全鎮。當時是月全的柑橘節,凌雪飛作為那次請的頭號明星給人的感覺很驚艷。

也正因為凌雪飛的出席。那次柑橘節的檔次一下就上來了,最後搞得影響很大。時隔多年,人們還在津津樂道凌雪飛當年在雍平唱的那首歌。

和凌雪飛相識后,然後是一連串偶然的接觸機會,最後兩人發生了非同尋常的關係,這麼多年兩人的關係因此糾結在了一起,再也沒理清過了……

沒有什麼事讓張青雲做,張青雲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兩個女人忙活。

,「芳姐,甭管怎樣,得好好的喝幾杯,最好今天不醉不歸啊!說句實在話,你我這樣的人平常想喝點酒還真不容易,尤其是和朋友一起喝酒。。。凌雪飛邊忙活邊笑道。

郭雪芳哈哈一笑,道:「沒問題!不就喝酒嗎?我就捨命陪君子,今天你是壽星,你最大!」。她有意無意的瞟了張青雲一眼「「你說呢?大男人!」

,「咳青雲摸了摸鼻子,尷尬的咳了咳,他在市委常委會上還比不上現在這陣仗讓他不自然,女人這種動物,有時候真就是沒事找事都得讓人下不了台。

看著面前這兩女人親密的樣子,張青雲根本就不信兩人關係會如此好。他就從未聽過凌雪飛和郭雪芳要好的傳同。

郭雪芳是什麼性子?性格強勢,同時又還傲得沒邊,一般的人她根本就看不上。凌雪飛雖然不是一般人,但是她演藝圈的身份估計就夠嗆。

這兩人混在一起,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因為張青雲,一想到這裡,張青雲就有些頭疼,都40多歲的人了」紅顏知己有幾個倒是事實,但還有必要搞出這般殺氣騰騰的陣仗來嗎?

兩個女人都挺能喝酒的,推杯換盞,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誰,今天好像註定了是不醉不歸,郭雪芳和凌雪飛兩人都放得很開,結果自然是兩人都酪盯大醉。

雖然已經是盛春交夏的時節了,但是京城的晚上還是有些涼意。郭雪芳房間外面的小huā園,關掉所有的燈光」張青雲獨自點著一支煙坐在小huā園中吞雲吐霧。

這樣一個獨處的時光對張青雲來說是很難得的,他平常的時間都被生活和工作充斥著,又哪裡有像這樣的閑暇時光?

高處不勝寒,現在的張青雲極少有像今晚這樣的經歷了。兩個女人胡天胡地的海喝,幸虧郭雪芳早有準備,有貼身的女服務員幫她們洗嗽,但是僅此而已。最後還是張青雲安置兩女休息的。

喝多了酒的郭雪芳膽子更大,說話也是更肆無忌憚。她指著凌雪飛沖著張青雲道:,「她是你的女人對不對?她一定是你的女人,我非常清楚!

你知不知道你的女人差一點就被別人的男人挖了牆角,你知道的對不對?」,郭雪芳語氣不善,凌雪飛聽得面紅耳赤要阻止她,郭雪芳卻一點也不怕張青雲,擺脫凌雪飛的糾纏,又道:「我都不知道你內心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能給自己的女人多一點快樂?你是越來越古板,越來越一本正緊,越來越沒有生氣。簡直無趣到了極點!

你當初年輕的張狂到哪裡去了?當年是誰脫了我的鞋子頂著我的腳折磨得我死去活來?為什麼現在就不一樣了呢?」。。

借著酒勁,郭雪芳話越說越瘋,她舞動的雙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凌雪飛,道:,「你看到了嗎?我,她,我們都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你知道嗎?

你不止只有趙佳瑤一個女人,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能夠坦然面對這個事實?怕我們吃醋,還是怕因為我們的存在影響到你的仕途!」」,凌雪飛畢竟沒才郭雪芳這般生猛,聽她說這些話,她嚇得連忙拉著的手,甚至要捂她的嘴。張青雲皺皺眉頭。並沒有生氣,只是扶著郭雪芳。拍了拍她的臉頰道:,「你喝醉了,該休息了!今晚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唔!」。郭雪芳真的有些醉了,眼神朦朧,卻抓住張青雲的手不鬆開,張青雲扶著她進卧室,剛剛安撫好她,給她蓋好被子,轉頭回來,凌雪飛又蜷縮在沙發上睡了。

張青雲無奈,又把凌雪飛扶到了房間,讓兩個女人一張床,就這樣睡吧!

忙完這一切,張青雲氣喘吁吁,這才到外面小huā園裡面抽支煙。平定了一下心情。

在張青雲身邊的女人中,郭雪芳的性格是最直爽,最膽大的」也就只有她敢在張青雲面前偶爾發飆,說過頭的話。但是往往這種女人。內心並沒有外在來得堅強,實際上郭雪芳內心比較脆弱。

郭雪芳等了張青雲不知多少年兩人才在一起,後來有了孩子」張青雲工作卻越來越繁忙了。兩人聚少離多,也正因為如此,郭雪芳心中是有苦的。

猛的吸了一口煙,張青雲搖搖頭,心中隱隱有些痛。而他猛然一想到凌雪飛,心中情緒更低了。凌雪飛相比郭雪芳來說,機心的苦更甚,只是她性子沒有郭雪芳那般張揚,但是愈是這樣,不正意味著她更難受么?

對待感情張青雲從不善於處理,和其他的事情不同,面對感情張青雲很優柔寡斷,而這也正走到現在為止」他依舊還有很多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的原因!

吸了最後一口煙,張青雲眉力的將手中的煙頭掐滅,緩緩站起身來,腦子裡不斷想著郭雪芳剛才的話語,精神恍惚!~!: 床上兩個女人睡得很沉,睡姿卻是毫不講容,兩人都穿著睡衣,寬大的睡衣卻掩蓋不了兩女魔鬼的身材。

兩個已經不算年輕的女人,但是身形依舊保持得極好,容貌未變,卻多了成熟的韻味,的確是秀色可餐。

張青雲進卧室,兩女已經將被子掀到了一邊,而各自的身形卻蜷縮成一團,就像兩隻小花貓。張青雲搖了搖頭,抬手看看錶,時間不早了,他慢慢上前走到床沿。

零距離的看著兩個女人,郭雪芳一臉似笑非笑,模樣一如她奔放的性格一般,有一種桀驁狡黠的味道。凌雪飛卻是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些許痛苦的神情,嘴巳微微的張開,樣子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喝過酒的女人雙頰酡紅,本來就很嬌俏的容顏,更多了一絲魅的味道,張青雲禁不住伸手捋了捋凌雪飛耳際的長發,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臉頰,心中一團柔軟。

良久,他重新把被子捋平給兩女蓋上,郭雪芳卻是一純被子便一手扯開,張青雲無奈,只好用手將被子壓住。

「唔!」一聲輕哼,郭雪芳睜開眼睛,朦朧中她瞅見張青雲,愣了愣,突然用手使勁一拉,把張青並帶得一踉蹌,郭雪芳的身子像八爪魚一般纏了上去。

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張青雲根本沒有預料到,一時驚訝莫名。郭雪芳本就膽大妄為,又在迷濛中更是肆無忌憚,一雙手迅速逼近張青雲的敏感部位。

軟玉在懷,熱情如火,房間燈光朦朧,儘是曖昧的味道。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環境下最容易崩潰理智。張青雲本是意志堅定之人,斷然不會有過分荒唐的舉動。

但是今天情形太特殊,一來他沒有心理準備,另井,郭雪芳今天的肆無忌憚,也讓他對自己有了很多的反思。無疑,這一刻的張青雲感性多於了理性。

偌大的一張床,兩個人和三個人根本沒有太大的區別,張青雲漸漸的迷失本心,在郭雪芳瘋狂的引導下開始漸漸的主動,一屋子的旖旎春說……

清晨的第一僂陽光透過窗戶搬進房間,一股溫暖的味道在房間裡面瀰漫!

張青雲緩緩的睜開眼睛,心中倏然一驚,警覺間欲一頭豎起來,卻覺得兩隻胳膊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他左右看了看,臉色一變數變。

身體左右兩邊,一邊是凌雪飛,另一邊是郭雪芳,兩個女人像兩隻小貓一般抱著他的胳膊埋頭睡覺。

張青雲用力的甩甩頭,腦子裡憶起昨晚的荒唐,暗嘆了一口氣,伸手掰開左側郭雪芳的手道:「好了,你這個傢伙就不要裝睡了,哪有睡看了手還一個勁兒動的。」

「啊……」不緊不慢,郭雪芳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慢慢的睜開的雙眼,道:「哎,沒聽到了,都說了不要裝睡了,難不成還當自己是花信少女,害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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