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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放在疊在一起,放在地面,然後把頭重重磕了上去:「屬下瞿浩願誓死追隨主子。」

這是以表衷心的最高禮儀,表示他的全力效忠,絕不會背叛。

即便當初加入長流幫他都沒有行過這樣的禮儀。

其實原本是要加一個對天道發誓的,不過他林天霄不需要,就像他對瞿浩說的那樣:「至於天道不天道的,我看不透。所以我也無需你對天道起誓,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對於背叛之人,我有一百種以上的方法讓其生不如死。」

隨即扔給了瞿浩一個玉瓶:「找個隱秘的地方服下,趕得及的話,你這條腿還能保住。」

瞿浩有些惶恐不安地接住玉瓶,又是連忙磕頭:「瞿浩謝過主子。」

顫顫巍巍地收起玉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這條腿還有救!

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主子會給他下什麼毒藥或者故意騙他。

因為沒有那個必要!壓根不屑於這麼做!

林天霄給瞿浩的不是別的,正是那「神髓」,是北堂家族的「神髓」,溫性平和,強體的效果顯著,而且帶有一定的修復能力,林天霄相信一滴「神髓」完全可以幫助這瞿浩修復被他廢掉的一條腿。

說來也還真是搞笑。林天霄廢了瞿浩的一條腿,現在又是給了他一滴「神髓」幫他修復這條腿。還讓他激動地感激涕零。

這算是啥事啊?

嫌這「神髓」多,白白浪費一滴「神髓」才舒服?

當然不是!

情況不同了。之前瞿浩是來殺他的,林天霄廢了他算輕的,要不是有話要問的話,其他三人就是他的下場。

但是現在臨時起意收了這瞿浩做小弟,那麼自然要拿出老大的樣子,給小弟一點甜頭。再說了,總不能收的第一個小弟就是個瘸子吧。

對於瞿浩怎麼想,那是他的事,看着跪在地上不敢喘大氣的瞿浩,林天霄對他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瞿浩下意識地抬頭,有點不明所以,有點慌,說話都是有點哆嗦:「走?」

林天霄微微皺眉:「難不成要我送你?」

瞿浩惶恐:「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屬下這就走。」

說着便是忍着疼痛艱難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往黎園城方向而去。不過剛走幾步便是想到了問題停了下來,轉頭對着林天霄行禮:「屬下以後如何找主子?」

林天霄淡淡回了一句:「我自會找你。

當然你最好燒香祈禱我永遠不要找你,我一旦找你,可能就是需要你要用命來抵的時候。」

瞿浩此番絕對硬氣,眉頭都不皺一下,展現了男兒氣概:「瞿浩這條命從剛剛起就是主子的。只要主子一聲令下,萬死不辭。」

林天霄不再搭理他,對着於青檀和李曉擺了擺手:「走吧!」

說着不等兩人反應,便是起身離開,噬月靈狼自然是邁著小碎步跟了上去,而方向正是黎園城的方向。

這瞿浩不過走了幾步,瞬間就是被林林天霄給趕上了,他連忙再次對着林天霄行禮。

走?

去哪裏?

此番輪到於青檀他們不知所措了。還是李曉先反應了過來,連忙抵了抵還有些愣神的於青檀。

於青檀也是反應過來,面露喜色,當即跟了上去,當然經過瞿浩身邊的時候不忘對他行禮,畢竟是高手,即便現在瘸了一條腿,依然是高手,不是她能對付的。而且他似乎以後是肖林小哥的屬下了。

不過瞿浩見得於青檀如此,卻是惶恐至極,腰都快彎到底了。他可是記得之前三位夥伴就是因為這位主,不過出言調戲了幾番,結果便是屍首無存。

那場景,畢生難忘!

他想當然的把這於青檀當做了林天霄的那啥。也許每一個做小弟都是這樣的想法:凡是長得好看的都是大哥的女人!

瞿浩直到看不見三人的身影,方才動身,按照林天霄的吩咐找了處偏僻之地,小心翼翼打開懷中玉瓶,立刻有一股澎湃的靈力襲來,帶着濃郁的水之力。

他不敢大意,連忙服下,隨後靜心調養,吸收這「神髓」。

這滴神髓足足用了他三天的時間,他才睜開眼。

而此時他發現自己的腿不但完好如初,身體強度更是提升了很多,此時修為更是難以置信的達到了九階玄師初期的境界。

短短三天時間,連升了兩階,這是他以往難以想像的。他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有一天會發生在他身上。

而這一切都是拜林天霄給他的那滴紅色液體所賜。

這腿斷的值啊!

怎麼就沒有兩條腿都斷了呢?那豈不是兩滴這樣的神水?

那如果是三條腿呢?

瞿浩嚇得一哆嗦,還是不要有這樣的如果了吧。

不管林天霄聽不聽得見,瞿浩對着林天霄離開的方向恭敬叩首:「瞿浩多謝主子成全。」

不用懷疑,林天霄自是聽不到的。

瞿浩此時更加確定林天霄的身份特殊和與眾不同,同時才是發現自己太過井底之蛙,依舊低估了他的實力。當然他也是慶幸自己之前的決定。

一個隨便扔給自己這樣逆天神葯的少年,豈是他能想像的高度?

當然他還不知道,這滴「神髓」連同他的體質都是改變了不少。

瞿浩離開后並沒有去追林天霄他們,因為他知道他去了並不能幫上什麼。

他返回了黎園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從今以後就是林天霄的一隻狗,一隻好的狗不僅會吠,還要能咬人!

林天霄帶着於青檀和李曉沒有太過停留便是來到了黎園城,簡單休息了一下,又是起身趕路。

實在是時間緊迫,容不得浪費。

兩人跟在後面,擠眉弄眼不少,不過林天霄沒有開口,他們自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們不知道林天霄的真正實力,但是能一拳轟碎一名六階玄師,他們想像必不出來是什麼樣的實力。

林天霄覺得有些好笑:「青檀妹子,李哥你們憋著不難受?有什麼便說什麼,我沒你們想的那麼可怕。」

見得林天霄這麼說,這次倒是於青檀終於大鬆了一口氣:「真是憋死我了,我還真怕肖林小哥你一直不說話。」

「我不說話,你就憋著?」

「那是自然……」

「憋的住?」

「憋不住。

不過,憋不住也得憋!」

……

而此時李曉剛好也是趁著機會,連忙上前從側面把一枚灰色戒指恭敬地遞給了林天霄:「那個,肖林小哥,這是於鏢頭讓李曉交給小哥的。」

於青檀自是看在眼中,盯着那枚戒指,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是老於的戒指,沒想到在李曉的手中,當即是明白了,豎起拳頭在空中晃了晃,瞪着李曉:

好你個李曉,竟敢騙我。

你給我等著,有你好看。

李曉見得於青檀的動作也是一臉無奈,大喊冤枉:於鏢頭萬般叮囑,此事絕不能透露,尤其是青檀妹子你。

於青檀瞪的更凶:我不管!反正你騙了我!

李曉欲哭無淚:這人難做啊!鏢頭,你幹嘛讓我干這苦差事,我李曉命苦啊……

林天霄自是知道李曉的動作,不過根本沒有接,還不在意地說了一句:「給青檀吧。」

李曉的手停在空中,腳下也是停了下來,有些尷尬,隨後還是按照林天霄的話轉給了於青檀。

不過於青檀從李曉身邊經過並沒有接過去,她自是知道這戒指是做什麼用的:「我不要,老於說給誰的,你就給誰。」

這是有點怨氣?

李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兩人都不要,算了,那我還是先收起來吧,等著後面再說。」

不過就在他準備將戒指收起來的時候,一隻玉手從他手中快速搶走了戒指,正是走了幾步折回來的於青檀。

李曉詫異地看着於青檀:「剛剛給你不要,現在又來搶,這是鬧哪樣啊!?」

於青檀瞪眼看着他,似有不滿:多嘴幹嘛。於是理直氣壯道:「肖林哥說給我的。」

說着不管李曉,便是加快兩步,跟着林天霄身後。

李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女孩子啊,還真是難伺候。

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納蘭雲騫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頭痛腦脹,暈暈欲睡,一轉身竟然發現伊娜穿着一件薄薄的抹胸正躺在他身邊,一下子打了個冷顫。

納蘭雲騫絞盡腦汁回憶昨晚的情形,卻記不起來自己是怎麼上床了。怎麼回事?昨晚發生了什麼?

大概半個月以前,納蘭雲騫拜訪當地的一個做布料生意的好友,得知他人手不夠,正在招女工。納蘭雲騫覺得這對於伊娜來說是個好歸宿,老闆信得過,薪酬也不錯,便將這個想法告訴了伊娜。

伊娜聽后表示很感激,也欣然接受了,她本該今日出發去好友的府中報到,於是昨晚特地帶了些酒菜前來辭行,感謝納蘭雲騫這一段時間的照顧。

納蘭雲騫喝了一兩杯酒,是很普通的高粱酒,但是沒過多久他就有些眼花了,再後來的事情就記不清了,直到今早醒來看到身旁躺着的伊娜。

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伊娜便睜開了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側頭瞧了納蘭雲騫一眼,連忙起身跪在床榻前,微微低頭,用又細又軟的聲音道:「納蘭大人,您,您醒了,奴家服侍您起身。」

納蘭雲騫見對方嬌羞的模樣,內心像是有一萬匹野馬奔騰,既驚又怕。他擔心自己做出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兒,也怕欺負了伊娜,毀了她的聲譽。

雖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納蘭雲騫心裏還是很過意不去,略帶些猶豫道:「你……我們昨晚……」由於實在難以啟齒,納蘭雲騫只問了一半的話。

伊娜縮了縮脖子,聳起了香肩,抬眼直視納蘭雲騫,緩緩開口道:「大人不要介意,昨夜大人酒醉,只是做了每個男人都會做的事兒罷了。」

聽到這個答案,納蘭雲騫頓時覺得心裏的一面明鏡碎裂了。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等不合規矩,齷齪之極的事情?

他自覺對不起伊娜,侮辱了人家一個柔弱的女子。

他自覺對不起容沫兒,沒有顏面再面對她的以誠相待。

他更覺得對不起自己,這就像是一個黑色的污點,直戳着他的脊梁骨。什麼正人君子,溫潤如玉,他再也沒有辦法挺直身板接受人們對他的讚揚。

納蘭雲騫沒有懷疑什麼,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心中只剩下了自慚形穢。

伊娜靜靜地看着納蘭雲騫,她經人點撥,對納蘭雲騫的性格了如指掌,心想按照他同情心泛濫的性子一定會對自己負責任,哪怕是為他從來沒有做過的事兒負責。

伊娜故意試探道:「大人,今日奴家就要離開,去當染布女工了。昨晚的事兒,就當是……當時奴家報答大人的救人之恩吧。」

納蘭雲騫雖然對自己失望至極,但從未想過推卸責任,哪怕是不該負的責任。

「對不起。」納蘭雲騫不敢看伊娜的眼睛,「我,我會給你一個名份的。」

這個結果出乎了伊娜的意料,她原想納蘭雲騫或許會可憐自己,或者是捨不得自己,將她留在身邊,當個花瓶解乏消遣。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願意冒着跟郡主翻臉、跟容沫兒分道揚鑣的風險而真正給自己一個名份。

納蘭雲騫很認真地繼續道:「對不起,我已經有意中人了。我能給你的也只有名分而已,不會有夫妻情意。真的……對不起。」

伊娜按捺住心中的驚訝,用充滿感激的眼神望着納蘭雲騫,溫柔地道:「大人,能常伴君側是奴家三世修來的福分,奴家謝大人不棄之恩!」

納蘭雲騫做出的這個決定是無奈而必須之舉,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每一步都像是千斤重,渾身都沒了力氣。

伊娜向右瞥去,剛才還感恩戴德的臉上變得烏雲密佈。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目光堅定而陰沉。

忍辱負重,認賊為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納蘭雲騫獨自坐在書房裏,不吃不喝,不言不語。他想起容沫兒笑起來時候的一對梨渦,心裏更加覺得對不起她。

雖然在這個時代納妾很常見,但他不願意委屈了容沫兒。他曾經想過,要是容沫兒真的對他有意,就算是父母宗祖反對,不讓他娶一個宮女為妻,那他就納容沫兒為妾,不再娶妻,一雙人一輩子。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能再給容沫兒這個承諾了。他不準備給自己找借口,不管經過是怎麼樣的,結果就是他需要對伊娜負責,他不敢奢求容沫兒的原諒,只想去負荊請罪,坦誠相告。

納蘭雲騫邁進了蘭嬪的院子,宮女們正忙前忙后,紅紅火火,和平日裏並沒有區別,但是納蘭雲騫此時的心情卻低落沮喪,羞愧難耐。

容沫兒率先看見了納蘭雲騫,她已經知道了昨夜發生的事兒,並相信納蘭雲騫是無辜的受害者,看到他這副模樣,立刻想上前安慰他,替他為他自己開脫,而不去背負那沉重的心理負擔。

納蘭雲騫:「我……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容沫兒:「昨晚你和伊娜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

納蘭雲騫神情驚訝,看向容沫兒的眼睛深情而愧疚。

一般男方出軌,女方都會一哭二鬧三上吊,而男方要麼打死不認,要麼憤然離開。但是這兩個人就像是角色對調了一樣,納蘭雲騫和盤托出,容沫兒冷靜理智。

容沫兒:「這不是你的錯,那個伊娜有問題。」

納蘭雲騫皺了皺眉,用疑惑的神色表示不解。

容沫兒:「昨晚我撞見了她,那壇酒還剩的滿滿的,大人的酒量不至於那麼差,一兩杯就醉的不省人事。那個伊娜,肯定下了葯。」

納蘭雲騫不是十分確定,在他的意識里,從來都沒有把出身可憐的伊娜和那些有心機的毒婦人聯繫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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