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靳行對這種布並不陌生,也是開口道:「這種黑布在紋者的世界很常見,被稱為【掩紋布】,能夠掩蓋紋力的波動。」

藍明馬上就想起左成哲雙手的黑布,大概都是一樣吧?

她緩緩的解開黑布,露出刀鋒。

靳行看了一眼,也沒有太意外。

在接近刀柄的位置,是一個看起來像太陽的紋路。而一條條線,就像是太陽射出的陽光,擴散至刀尖。

「這是【炎陽紋】,也是一種常見紋廚菜刀會用的紋。注入紋力后,炎陽紋會令整柄菜刀發出熱力,甚至火焰。這種切割的途中,也是料理過程的一環。」

藍明有點驚訝的看向靳行,卻沒有說話。

靳行苦笑了一聲:「驚訝我對廚藝的知識?當年妳父親與母親幽會時,便是由我把風的。妳母親常常把一些廚藝知識滔滔不絕的說出來,聽得多自然也會一點皮毛了。」

聽到母親的名字,藍明的面色也變得黯淡,看向這菜刀的驚喜感也是略略降低。

「咦?」

突然,靳行驚呼一聲:「這……怎麼可能?」

藍明沿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菜刀。

刀身兩面,卻是有著兩種陡然不同的紋。

那是一個彎月,看上去與炎陽紋有點相像,同樣有著無數月華向著刀尖蔓延而去。

靳行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那柄菜刀:「那……那是【霜月紋】,同樣是一種很常見在菜刀鍛造上的紋。與炎陽紋相反,霜月紋能夠令刀身變得冰冷,對於處理新鮮材料是,能夠保持其新鮮度。只是……怎麼可能把兩種陡然相反的紋圖放在其中?」

若是單純而言,這柄菜刀已經是二階紋兵的級別,甚至比起她母親薛婷的愛刀更高一個級別。但真正的價值卻是在於,這兩種陡然相反的屬性,卻是存在於同一柄菜刀之上。

單是這技巧……

靳行是大內待衛,是藍皇的影子。他的見識自然極廣,只是一眼便能夠判斷,這至少是大師……不,也許是宗師才能夠打造出來的一柄菜刀!

能夠使動宗師打造一柄紋廚用的菜刀?

那光頭少年到底是甚麼人?

…………

聽到靳行的驚訝,藍明的小臉上也是露出得意洋洋之色,那久久沒有出現在她面上的笑容也是再次露出:「當然厲害,這可是徐大哥鍛造出來的。」

靳行聞言搖了搖頭:「不可能,這可是大師……甚至宗師才能夠鍛造出來的。那少年……」

「就是徐大哥鍛造的!我就是知道!」藍明一反平常的怯懦,猛地站了起來,抱著菜刀向靳行怒目而視,就像一頭暴起的野貓。

靳行無奈的點了點頭:「是了,就是那少年鍛造出來的好了。」

只是他心中對此卻是嗤之以鼻。

十歲的宗師?

若是說出去,大概會連陛下也會活活的給笑死。

也許感到藍明的憤怒,靳行連忙的轉移話題:「對了,那少年還說要公主替此刀改個名字。」

藍明從小小的鼻子低哼了一聲:「別叫我公主。」

她看向自己手中的菜刀,喃喃自語:「一邊是太陽一邊是月亮……日與月,拼起來不就是個明字。真是遺憾……到離開時,還未能跟徐大哥你說出我真正的名字。」

「這刀……是徐大哥從萬里之外,透過此刀守護著我。」

「御心。」

藍明,只是她女扮男裝的假名。

高冷Boss的命定妻 她是藍明心。

守御著藍明心,以此為名。

隨著御心二字,彷佛確定了此刀的名字。

一道嗡鳴緩緩響起,刀身上的紋路漸漸的亮了起來。

「認主!」

靳行再次失聲驚呼,這是只有三階紋兵才會出現的認主!認主過後的紋兵,除非主人死去,否則沒有任何人能夠使用!只是下一刻,靳行的面色便變了,他一個閃身便抓住了藍明心,右足一踢,地上的沙石猛地把火堆蓋滅。

當火堆熄滅的那刻,靳行與藍明心便再次消失在原地不見。

大概在數息過後,一道身影出現在此處。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蹲下身子伸手探著地面那微微隆起的土包。

觸手微溫。

「找到你了。」

當此人再次站起來的時候,他的雙肩亮起了光芒。

光芒像是有生命般蔓延至身後,化成一雙燦爛的翅膀。

翅膀一展,氣浪把周遭的沙石吹散,而他的身影已是沒入夜色,消失無蹤。

…………

「怎麼了?」藍明心彷佛感覺到不對勁,她被靳行如此抬在肩上趕路已有數天。但眼前畫面如此激烈的閃爍還是首次,這種密集的空間躍動,令她幾欲作惡。

「我們被盯上了。」靳行的聲音很是凝重。他的速度極快,透過紋技,只要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便能夠進行移動。縱是如此,來者竟然能夠追得上他的速度! ? 大明星的失憶嬌妻 第五十章──光羽

令他更加心寒的是,來者背後的人,對自己的紋技相當熟悉,因此而派出針對性的紋者來進行追趕!

能夠清楚自己的紋技,又有如此深厚的底蘊找到能夠追上自己速度的紋者……

靳行板起臉孔,也顧不得藍明心的不適,不斷的施放著紋技,若是鳥瞰下去,只見有一道身形不斷隔著數百米的閃爍著。而在其身後數千米,一道流光同樣以極速的靠近著。

這一場追逐戰都是在野外,原因便是靳行故意而為。

他深知幕後之人定然非尋常人,甚至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深厚及可怕。所以他這段時間的趕路,哪怕繞路,都特地不走城市。在人群中更為可怕,紋者的世界千變萬化。能夠潛伏在人群中暴起一擊的紋者太多,靳行自保當然遊刃有餘,但藍明心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他沒有這個信心能夠保住她。

這一夜,靳行幾乎沒有休息,不斷的施展的紋技趕路,直至天明。

天剛破曉,陽光彷佛驅散所有黑暗。

而就當這破曉的瞬間,身後空中的那道身影陡然加速,落在靳行與藍明心前方。

靳行的身影也是停在原地,與前方之人死死的對視著。

與靳行相反,如果說靳行如同行走在陰影間的刺客,他便是光明。身後那雙絢麗耀目的羽翼緩緩的扇動著,令他的身體可以懸浮在空中。那人微微一笑,俊朗的笑容彷佛把天地都照得煞白一片:「也跑夠了吧?」

靳行面沉如水:「光羽紋,你是光羽公子。」

「呵呵,能夠令大名鼎鼎的【錦衣夜行】靳先生記住我這等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的名字,是我的榮幸。」那人的身體微微落下,當腳踏實地之時,那雙羽翼便消失不見。然後他很有禮貌的鞠躬:「在下正是慕容光,這次前來,正是送你去死。」

…………

「送我去死?」靳行雖然面色凝重,但卻彷佛聽到甚麼笑話:「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慕容光沒有因為靳行的說話而動怒,仍然是如彬彬君子般笑著:「雖然與靳先生作為藍皇大內待衛不同,慕容只是一介散人。但因為風格相似,而且同是四宮境。所以世人總愛將慕容與先生說在一起,一光一影。」

慕容光回過頭去,看著破曉的陽光,面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慕容並沒有看輕先生,所以特地追了整夜,直至破曉之時才出手。慕容可是知道,在黑夜裡,先生的實力比平時更強。而相反……白晝之時,慕容的實力可是更強。」

靳行仍然木無表情像個死人:「整夜驅動光羽紋追著我,你紋力還剩下多少?四成?三成?」

慕容光面色不變,反問道:「那麼先生呢?只怕兩成不到吧?而且……」慕容光的視線落在靳行一直收在身後的雙手:「黑蛇花毒……若是不及時運功驅毒,哪怕先生四宮修為,感覺也不好受喔。」

…………

藍明心雖然很怯懦,但她卻非常聰明。否則她也不會長期與徐焰在乘雲學院佔據首名及次名。若是她還不知道這人是來殺自己,她就活在豬里去了。而聽到慕容光的說話,在靳行身後的她馬上看向靳行的手。

這時,她才發現靳行的手已經漆黑如墨,直如……自己的母親。

靳行何嘗不想運功驅毒?

但是因為心急想要帶藍明心離開,一路趕來竟然沒有時間去運功驅毒。畢竟若要真正的運功驅毒,所需時間至少半天的時間。對於現在心急如焚的靳行,半天時間實在是太奢侈。

而此刻,黑蛇花毒已經深入雙手的筋脈,他的雙手已經開始麻痹。但他不在乎,只要把藍明心帶到藍皇城,他甚至可以犧牲自己。

「閉上眼晴。」靳行緩緩的道。他說話的對象,自然是藍明心。藍明心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而就在她閉上眼晴的瞬間,慕容光面上的笑容陡然斂沒,那雙本來消失不見的光羽再現,整個人爆出一團氣浪,來到了靳行身前!

靳行仍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他的胸口、腹部與雙足都亮起了光芒。

他的四宮,本來就沒有雙手宮在內。雙手被廢對他的戰力,並沒有想象中減弱那麼多。

就在他的四宮亮起來的瞬間,雖然正值破曉,但是天空還沒有完全被驅散的夜色中,被撕了一片下來,化成一件漆黑的錦襖,把靳行及藍明心都包裹在內。

嗤!

慕容光的身形在靳行身旁一閃而過!

光羽紋,是紋。

但並非他戰鬥的手段。

利用光羽紋帶來的速度以及將光羽化成如刀刃般鋒利,才是他的紋技。

紋技,【破空羽】。

在慕容光飛行路徑中,他那雙光羽便化成一雙無堅不摧的寶刀,斬斷一切。

只是這無堅不摧的光羽刃,斬在那撕下夜色而來的錦襖之上,卻是只泛起一道道幽黑的波紋。

「傳聞果然準確,錦衣夜行靳先生,最有名的兩招紋技,【錦衣】與【夜行】,果然名不虛傳。這還是慕容的破空羽首次遇上斬不斷的東西!」慕容光爽朗笑道,身上戰意更盛!絲毫看不出是想要殘忍殺人之輩,彷佛二人只是以武會友。

只是靳行卻是清楚瞭然……

那瀰漫在空氣中,濃重的殺氣!

眼前的慕容光看上去爽朗,但實質殺心已堅。非殺了他與藍明心二人不可。

他知道,眼前這慕容光定然是那雙幕後黑手驅使而為。

整個空間變得異常詭異,慕容光的速度越來越快,後來只剩下一道道光痕,圍繞著靳行不斷交錯而過,驟眼看起來,彷佛有著數個慕容光向靳行進行衝鋒攻擊。

與慕容光不同,靳行作為藍皇的影子,最擅長的並非攻擊,卻是防禦與速度。他成名的紋技,錦衣與夜行,一者是防禦型紋技,一者是移動性紋技,所以有著靳行保護的藍皇,哪怕遇上五宮紋者的暗殺也不會如此輕易的死去。

但所謂有得必有失,靳行並有具備豐富的攻擊手段。眼下慕容光明顯就是速度與攻擊性極高的紋者,正好克制靳行。

正如暗算薛婷一樣,一切都是計算在內。 ?第五十一章──按鈕

靳行咬了咬牙,身體化成一團黑影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已是在數百米之外!

只是身後眨眼間便傳來慕容光的聲音:「旭日初升,先生的夜行也是大打折扣了吧?」

靳行沒有回應,卻是下意識的側過身子,又是一抹光痕劃過!

慕容光這次並沒有如此罷休,在劃過的瞬間,他的身體在空中猛地一轉,雙肩、胸口、腹部光芒同時流轉,那張薄如蟬翼的光羽猛地一變形,化成八根長矛狀:「八方光矛!」

「去!」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四根光芒打在錦襖上,同樣在錦襖泛起的幽黑色波紋下消失不見。

兩根被靳行靈活閃過。

最後的兩根卻是從錦襖揚起之間,從縫隙間穿過,一者沒入左胛一者沒入右大腿。

「哼!」

靳行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倒地!

而一直被包裹在錦襖中的藍明心同樣仆倒地上,鼻子撞到鼻血長流。

看到一擊得手,慕容光也是鬆了一口氣。

正如剛才二人所言,經過那一夜的追逐,直至破曉慕容光才出手。但二人的紋力,已是剩餘無幾。剛才那一波戰鬥,已是二人的全力而為。而眼下被自己光矛命中,靳行已再無戰力。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靳行身上,反而是看向藍明心。

他可是清楚得很,命令中的目標,是藍明心。

靳行若是事不可為,可以放走。但那個孩子,卻是必須死。

他緩緩的走向藍明心,卻是身形一頓。

慕容光轉身看去,只見靳行那漆黑如墨的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腳踝。

「唉……」慕容光長嘆一口氣:「世人將你我並肩,所以靳先生,拜託,別干這種丟臉的動作。」就在他話語剛落,身後再現一根光矛,猛地自靳行手腕沒入,把他的手臂釘在地上!

因吃痛脫手,慕容光再次向藍明心走去。

而藍明心已經驚慌失措的呼喊起來,她只是一名十歲的孩子。看見如此血肉模糊的場面,哪裡還能保持平靜?

慕容光面色不變,來到了藍明心的身前。而藍明心卻只是身形蜷縮在地,雙手緊抱胸前,像只蝦米般一邊大聲喊叫著沒有意義的聲音。

「真可惜啊……」

慕容光喃喃自語了一聲,身後已是再次出現一道光矛。

…………

「好好保管,遇到事情,在柄底的那裡有個機關。應該能夠保護你。」

「本來打算給它改個好名字,但想到我改名字的構思……還是算了,你替它改個名字吧。」

「跟著眼前此人走吧,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