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高戰雙手交叉著搭在膝蓋上,模樣悠閑地說:「我剛才不是說了么,在我眼裡這就是一堆垃圾!你的廠房破破爛爛,下雨都能灌進水來,你的地皮使用年限只剩下四五年,還有你的機械設備,那都是三四十年代老掉牙的東西,會轉不會轉還是個問題,還有你所說的工人,都是熟手嗎?媽的,要都是精明能幹的熟手地話,你的藥廠也不會這麼快垮掉。估計現在他們正等著向你討帳呢,把他們給我,你還真是省去了一個大包袱!」

大胖子老臉一紅,最後用激憤的語氣說:「就算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的藥廠真的是一無是處,但是破罐子破摔,它也要有個價錢,一個夜壺還值幾個銅錢呢。我這麼大的一家工廠,怎麼會只值五十萬?你出地價格實在是太狠了,我無法接受!」

高戰露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道:「少安毋躁,我話沒說完,你急什麼呀?」

大胖子:「我能不急嗎,別人把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工廠,當成了廢品處理。你說,我能不急嗎?」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高戰歪著腦袋,看了看身旁的大胖子,拍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道:「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準備把工廠賣個高價后,拿著錢立馬跑路,讓那些追債地,討賬的,追地無門,要債無聲,你好在國外逍遙快活,是嗎?」

大胖子心中一顫:「這。這不管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你人走了,工廠卻給了我,那些債主還不把我地門口給拆了?人啊,只有不做虧心事,才會心寬體胖。你這樣陷害我,真他媽居心不良!」

大胖子嘀咕道:「你可以不買嘛!」

高戰拍拍他肥胖的臉蛋:「你再說一次?」

望著高戰極度不善的眼神,大胖子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操你姥姥,我說買,就買定了!現在我給你五十萬,然後再把所有的債務全部承擔起來,你看這樣的買賣還能做的成嗎?」

大胖子眼珠子骨碌轉動幾下,然後用狐狸般的眼神望向高戰,說:「你說的是真地嗎?你願意負擔所有的債務?」

高戰盯他一眼:「老子像那種說謊的人嗎?」

怎麼不像?一看你就是惡魔,而不是天使。當然這樣的話大胖子可不會說出來。「當然了,我絕對相信高先生的信用,只不過,你能不能再加些….」

「沒得加,就這些,你現在要是不賣的話,我可以很準確地告訴你,你根本出不了這個門口,哦,不要誤會,我是正當地生意人,不會搞黑社會的那套做法,什麼敲詐勒索,殺人滅口,我是說,你的債主們都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至於他們會不會把你撕吃了,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大胖子猛地站起來,顛著腳尖朝窗戶外望去,但見黑壓壓一片儘是人頭。

「你怎麼可以….讓他們過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啊!他們都在行使自己合法的權利!」

「天啊,他們還拎著汽油桶!」

「活不下去了啊,家裡面都揭不開鍋了,還要這汽油做什麼,又不引火,乾脆和你一起自焚算了!」高戰輕描淡寫道。

「觀音菩薩保佑,可別讓他們沖!」

在大胖子禱告的時候,高戰拉拉衣襟,站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大胖子條件反射地問。

「既然生意談不成,當然是回去了!」

大胖子用可以媲美兔子的速度,跑上前拉住高戰的手說:「高先生,你可別走啊,我們再仔細商量一下,你真的要擔負所有的債務嗎?」

高戰挑挑眉:「那是當然!」

「哎呦,我的祖宗啊,那我們就快些簽了它吧!」大胖子再也沒有了之前地矜持!

最後,高戰拿出了五十萬完美地收購了這家名叫「港九製藥」的藥廠。

一夜之間,港九製藥的牌子被摘了下來,換成了「新星製藥有限公司」,其正副廠長分別是歐陽風和鄭十七,當然最大的幕後老闆還是高戰。

高戰解決完這件事情,立馬就組織藥廠的工會召開緊急會議,把拖欠的工資先給工人們發了一部分,另外就是對外借貸的欠款,論起借貸來,他們新星社現在可能是整個西九龍區最大的高利貸集團,也就是所謂的財務公司.所以在還貸上算是本行遇到了本家,和那些高利貸主一番交涉,利用自己龐大的勢力很完美地解決了這一問題,當然對於那些高利貸主來說,這件事情解決的一點都不完美。明顯是用財勢壓人嘛,自己最喜歡用的一招,卻用在了自己地身上,那種感覺真的很不爽,再看著原本十成的利滾利,弄到最後縮水了一半還要多,心裏面別提多肉疼了。

搞定廠房問題,高戰緊接著就開始進行鋪天蓋地的金剛大炮丸的廣告宣傳。

用二十一世紀的目光來看。除了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之外,廣告更是第一生產力的母親,沒有母親的乳汁滋潤,你再科技也產生不了什麼效果,所以高戰準備在藥丸還沒生產出來之前,就開始打廣告戰,而且這種廣告絕對是在大香港絕無僅有地,地毯掃蕩式的超級廣告。

首先。印發宣傳單,一共六萬多分,其量還在加大,目的是讓全香港的男人人手一份。

宣傳單上內容如下:床上霸王。心動,金剛大炮丸絕對威力十足,一炮十響,讓你成為頂尖男人的渴望,不再是夢想!

你的短小鄙陋嗎?你的時間短暫嗎?你感到力不從心嗎?金剛大炮丸可以解決你的一切煩惱,美國專家高級認證,國際質量檢測免檢藥片。保證服用有效,一天內讓你昂首揚鞭,三天內加大加粗,一個月內讓你過著永遠性福和諧地生活!

金剛大炮丸承諾,大炮丸,大炮丸。男人炮,打不完!

新品即將上市,敬請您的關注。

藥材好,葯才好!

新星製藥廠榮譽生產,近期發售,因為產量有限,請預先訂購!

後面註明有廠址,電話,以及其它的聯繫方式。

高戰讓劉金定安排人員分成兩批,一批集中在街頭人流量多的地方直接發放。另外一批利用各類報紙夾報發放。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整個大香港,九龍,香港,新界各繁華地段出現了前所未有地場景,一批精壯的大漢手裡面拿著一種印製精美的傳單,挨個地發放給行人,尤其看見那些身材淡薄,或者肥胖,或者滿臉腎虛模樣的男人,更是熱情得不得了,走上前去直接就將傳單塞了過去,然後像牧師發放福音一樣,說道:「媽的,你的那方面有救啦!」

有的男人很要臉面,接過來一看是賣春藥的,就說:「我強的很,不需要這個!」隨手把傳單扔到了地上,然後他就倒霉了,剛到胡東口,就被兩個大漢擠到了牆角處,一番拳打腳踢,不是陽痿地也被揍成了陽。

當高戰聽到這樣的投訴以後,立刻採取措施,嚴正聲明,現在我們是在做生意,是在搞宣傳,不能因小失大,把自己的聲譽搞臭了,所以一定要用斯文的手段,來解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以後遇到這樣的情況絕不能用打,就算打也要罩了麻袋,打得他迷迷糊糊分不清東南西北!

在傳單宣傳得如火似荼地時候,高戰又在打報紙和廣播的主意了。畢竟報紙和廣播作為當時的主流傳媒,有著不可代替的作用。

報紙容易做,刊登一下廣告詞就成了。

而對於廣播來說,除了放放廣告詞以外,還要做幾個名人訪談之類的節目。

當然名人都是新星社的人假扮出來的,比如劉金定就扮演了一個長期陽的匿名的社會名流,說自己一直陽痿不舉,好好期待金剛大炮丸的面世哦!

另外高戰深知香港民眾當時崇尚洋貨地心情,花錢顧了一個鬼佬充當美國的什麼什麼狗屁專家,通過無線廣播,當即剖析金剛大炮丸的威力,和驚人的研究成果,說拿非洲的猩猩做實驗,喂兩隻猩猩吃了金剛大炮丸以後,把它們關在一起,一年後打開籠子一看,生下了三隻小猩猩,而更令人吃驚的是,研究人員這時候才發現,先前放進去的兩隻猩猩都是公的!

雖然是胡說八道,倒是點中了香港市民好奇的心理,大家都在期待著這傳說中的神奇藥丸何時上市,就連街頭見面的打招呼也變成了:「你預定了金剛大炮丸了嗎?抓緊時間吧,聽說都快要斷貨了!」

就在高戰得意洋洋的時候,《新晚報》的臨時記者釗萬里突然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金庸即將要創辦《明報》了! 洛雨抱怨了半天,就是不說自己下手重了,落小雲也是沒法子。

原本還指望著能從這個日本人嘴裡問出點關於史克強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麼的,哪知道這小子不爭氣,居然自己一棍子都沒承受得了。

「日本男人體質真差。」洛雨憤憤不平,「中國的女人每晚和我大戰幾百回合,我連槍炮都用上了,她們都沒事,你們居然連一根普通額木棍都沒受得了,要是我提起自己的大棒,你們豈不是一看到就自卑死了?」

「屍體呢?」洛雨問。

「交給他們處理了,老辦法。」落小雲說,「不會有問題的。」

老辦法就是把人塞進鐵皮桶里,裡面灌進水泥,然後帶到將中心沉下去,保證這輩子都不會被人找到,落小雲做這手也算是熟練得很,他說沒問題那就自然不會有意外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落小雲嘿嘿一笑,灌了一大口啤酒,初春就喝冰啤,還是在陰嗖嗖的地下室里,凍得他一陣哆嗦。

「是啥……」知道日本人死了,洛雨也有些喪氣,一時間有些灰心起來。沒在意落小雲越發詭異的表情。

咬咬牙,落小雲做硬漢狀,但是牙齒還是凍得上下直撞:「我們回來的時候,發現有一輛車一直跟著我們,於是我就很好奇,讓人把車砸了——」

聽到這裡洛雨全身一個激靈,急忙問道:「車裡的人呢?」

「這就是好消息了。」落小雲拉著洛雨走到作為審訊室的木門那兒,「我費盡九牛二虎泰山壓頂老漢推車之力終於把車裡的可疑人物帶回來了。」

門打開來后裡面一個穿得很普通的男人被用鐵鏈子所在水管上。

看到有人踹門進來,這個人先是吃了一驚,隨即大叫:「我要告你們非法禁錮——」

「錮個頭!」落小雲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落小雲手勁雖然比不上洛雨,但是這一下也抽得這個相貌猥瑣的矮胖子眼冒金星耳鳴不止,感覺嘴裡一陣腥甜好像多了些什麼,吐出一看原來是兩枚斷牙。

一把揪起這個人的頭髮,洛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這個被落小雲抓回來的人。

個子一米六五左右,挺著個大肚子,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的肉都堆了起來,穿著一件呢子大衣,現在上面滿是灰塵,被落小雲打中的臉頰高高腫了起來。

「我要報警——」胖子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含糊不清道。

見這個人這麼不老實,落小雲抬手還要大,洛雨攔住了他,嘻嘻笑著半張凳子坐到胖子面前指著自己:「喂,你認識我嗎?」

「胖子微一猶豫,搖頭:「我不認識你。」

這點猶豫洛雨自然看在眼裡,嘿嘿冷笑道:「你知道人撒謊的時候會有什麼表現嗎?」

「我的眼睛沒有向左上方看——」胖子說完立刻捂住了嘴巴,上了洛雨的當了。

洛雨嘿嘿奸笑著,不斷撥弄著手裡的一根鋼絲。

胖子緊盯著洛雨一動不動,他從自己的主子嘴裡聽說過洛雨的手段,知道這個人下手絕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見那根細細的鋼絲在洛雨手中不停翻轉著,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胖子的額頭流了下來,淌到他臉上褶皺的縫隙里。

就在胖子微微分神的剎那,洛雨手如閃電般快速在胖子的臉上點了幾下然後縮回手。

胖子愣了一下,咦了聲,正想說你要幹嘛,突然臉上傳來火辣辣一陣疼痛,半張臉頰射出的鮮血像是突然長出的芒草。

「啊!」人臉是皮下神經最為聚集的地方,被洛雨密密麻麻戳了十幾個洞,胖子疼得捂臉慘叫,鮮血仍然不停地從他手指縫裡湧出來。

見胖子怨毒的眼神盯著自己,洛雨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何必在我面前耍花樣呢,要知道我們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古圓近方、秦嶺漢坡、九淺一深——」

發覺自己說錯了話,洛雨連忙呸了幾聲:「九淺一深是你們發明的。」

說話的時候洛雨一隻腳踩在胖子的膝蓋上慢慢使力。

一開始胖子還能堅持,但是不一會兒膝蓋骨在關節滑囊里擠壓研磨,好像是被萬千隻螞蟻啃咬的痛苦就讓他有些受不了了。

心裡一急,氣血上涌,臉上傷口剛剛止住的血由奔騰而出,胖子的臉上汗水混合著血水,就像是開了染匠鋪子。

「我,我只是路過的,你們這樣非法禁錮和折磨我是犯法的——」胖子還在嘴硬。

「何必呢。」洛雨搖頭,沒想到這胖子看上去像是一坨肉,但是還蠻硬氣,現在因為劇痛把嘴唇都咬破了,但是還沒說出來。

洛雨冷冷一笑,嘴角上揚的弧度看得胖子心裡一個咯噔。

過了一會兒有幾個小弟送了幾樣東西進來,有紙包住的,還有幾根鋼管,不過這幾根鋼管的一頭都被磨得很尖,看上去捅人絕對一捅就是對穿。

洛雨蹲在胖子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但就是不說一句話,表情也越發地古怪起來。

不怕你開口,就怕你不說話。

只要洛雨講話,胖子還能知道洛雨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麼,但是現在這個人嘴巴抿著,這讓胖子背後虛汗直冒,人對於未知一般都是很恐懼的。

「既然你不說嘛,我也沒什麼辦法。」洛雨從那些瓶瓶罐罐里拿出一個玻璃瓶,裡面淺淺裝著一點紅色的粉末對胖子說,「這是一點過期了的西班牙蒼蠅,這可是好東西,它可以讓一對兩情相悅的男女感情更濃,也可以讓一對素不相識的男女瞬間相愛,甚至就是從未見過的兩個男人也能轉眼如膠似漆,如膠似漆你懂的吧?」

胖子機械地點點頭,從洛雨的話里他已經隱隱猜到這個西班牙蒼蠅是什麼東西了。

「他還有更神奇的。」洛雨一揮手嚇了胖子一跳,「它可以讓兩個人一見鍾情,跨越種族的界限,甚至是——」

「洛雨眯起了眼睛,淫笑連連:「物種的界限。」

「什,什麼是物種的界限——」胖子全身淌汗像是洗過澡一樣,結結巴巴地問。

「比如,你和一匹母馬相愛,或者你和公狗」洛雨和落小雲兩個人齊齊奸笑。

胖子的臉色瞬間像是吃了大便一樣。

「要是這瓶西班牙蒼蠅沒用,我們還有如來大佛棍,觀音脫衣衫。」光聽這些名字就知道這些瓶子里裝的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洛雨拿起一個裝著艷紅色顆粒的罐子兩眼放光:「這瓶烈女吟就算是再貞潔的烈女也會發浪,真的是居家旅行,行走江湖的俠士們必備的防身利器,女的吃下去至少要和十個男人****才能緩解,男的嘛,要一夜十八次郎才會解除藥效,不然就會一直脹在那兒。」

洛雨的聲音充滿蠱惑:「最後充血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砰一聲就炸掉了!」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後接著觀看! 金庸最近確實是在厲兵秣馬,他寫了那麼多武俠小說,大俠客的同時,也寫了很多謀略方面的故事。既然能寫出好的謀略,他也就不是一個甘於平庸的人。

金庸認識到,現在的大香港充斥了難民、小市民、移民和殖民者,雞零狗碎的市民文化大行其道。而武俠小說就正好滿足了民眾的此種需求,自己的武俠小說眼看越來越火熱,很多報社,還有個人追上門口求稿子,與其自己每天埋頭苦幹賺一些辛苦錢,為什麼自己不辦報紙把這些大錢也給賺了?

此時的金庸,他的名言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少做工夫,多嘆世界」,在外界被人認為是「亦正亦邪」的文人。

他有自己的理想,更有縱橫捭闔的謀略,在大香港屬於那種「馬基亞維里型的知識分子」,所以他一定要行動起來,趁著年輕,來開創自己的事業!

他通過研究發現,此時香港的報紙,大體有二類,一類是比較高層次的如《星島日報》、《華僑報》等;另一類是低層次的如《響尾蛇》、《超然》等,以色情為招,迎合男性讀者的低級趣味。

而自己創建的報紙一定要定位在以小說和趣味資料為主的層次上,成為一份「劍走偏鋒」的小報,利用小市民感興趣的話題,獨特的武俠小說,以此來吸引讀者,發家制富。

但創事業需要錢啊,這是一個怎麼也要面對的現實。此時金庸數點一下自己的家當,賣掉房子總共才湊足五萬塊錢。向朋友借?大家都是窮秀才,難開口啊,借高利貸,凡是有大腦的人都不會這樣做,那怎麼辦,再把家裡面地傢具賣掉?就算真的賣了也湊不出多少錢。

就在金庸為錢苦惱的時候,高戰正在尋找他住的地方。

金庸臨時租住的地方十分簡陋,整座樓體的塗料已經剝脫。露出裡面紅色牆磚。在通道裡面,上樓的樓梯銹跡斑斑,手一摸,一手臟灰,而且自一樓到七樓,都沒有電燈照明。

掌管租房的是一名三十來歲地上海婆,曾經在大陸也風光過一陣子,然後逃難到香港。嫁給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翁。老翁不久死了,留給她這一棟樓,她便靠出租房子生活,一時倒也無憂無慮。有空就打打麻將,到舞廳跳跳舞。

上海婆穿著很暴露的旗袍,上下樓梯的時候,一對沉甸甸的胸脯,激烈地抖來抖去。

她說話的儂音很重,看見高戰還以為是來租房子的,熱情的不得了,一句一個:「儂放心,這裡安全地緊。還清靜地咩,搬過來住,便宜!」然後就用一雙有些「色迷迷」眼睛望向高戰,故意把腳踩在了台階上,讓旗袍的開叉再大一些,露出白乎乎的大腿。

高戰對這樣的「艷遇」絲毫不感興趣。 重生國民男神:瓷爺,狠會撩! 直截了當說他是來找人地。

一聽這話,上海婆的臉色可就變了,變得不屑與懶散,問他找誰。

高戰報出金庸的名字。

上海婆一聽是金庸,就說:「喏,原來是他咩,儂是說那個怪人?他真額有點奇怪,一天都不怎麼下樓,不知道在裡面忙活些咩,連搓麻叫他也不來。害怕我們彪他么?!」

高戰這個時候才知道金庸有多麼的辛苦,猜也能猜到,他一定是在寫字賺錢,以便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當金庸打開門看見高戰的時候,愣了一下,高戰看見他也愣了一下,因為金庸下面是光著腳丫,濕漉漉的水痕印了一地。

原來屋子裡面悶熱,而且蚊蠅比較多,金庸為了寫作方便,就端了一盆水放在桌子下面,寫作的時候就把雙腳放進去,一方面可以解暑,另一方面也可以驅蚊。

金庸有些尷尬,說:「你看我……你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呼,讓我準備一下?」

高戰哈哈一笑;「還不讓我進屋么?」

「哦,快進屋,快進屋!」金庸把高戰讓進了屋子裡面。

「你這地方可真不難找啊!」高戰一邊說,一邊打量屋子裡面的情況。

但見小小一間屋子被他收拾地井井有條,在靠著牆角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有什麼《論語》,《孔子》,《孟子》,《周易》,還有外國的一些名著,譬如《茶花女》,《巴黎聖母院》,《三劍客》,還有《雙城記》等。

一大堆的書把整個書架都堆滿了,有些書沒地方放,就暫且先放在桌子,椅子上,有的用報紙包好了,捆放在柜子上面。

而在桌子和椅子上還放著大量地書稿,高戰不用看就知道是金庸正在趕寫的武俠小說。

此時金庸把一張椅子騰了出來,讓高戰坐下道:「高兄駕臨寒舍,不知所謂何事?」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