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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洪收拾好席心的衣物東西,師生二人走出病房,正遇到了白子安、薛雲和白玉三個人。

「這就準備出院了?」薛雲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依他的想法,起碼要給席心再做幾次身體檢查,找出寧成的治病手法才行。

但是席心的身體已經大好,繼續住在這裡,也不過是白交住院費而已。

這種事,薛雲可做不出來。

齊洪感激地點頭說道:「出院啦,白院長,薛醫生,白護士,這陣子可真是麻煩你們啦。席心的功課落了不少,得回去趕緊複習,我也得回村裡繼續上課了,要不然會扣工資的!」

白子安嘴角一咧,這話,明明是在打自己醫院的臉啊!

病是人家寧成治好的,跟自己這幫人有什麼關係?

「這樣,老齊,回去以後經常幫席心檢查檢查,有什麼不對付的就給我打電話,我和薛醫生的電話號碼你都有。另外要是來市裡辦事什麼的,就來看看我們!」

說話間一群醫生護士都慢慢地聚攏過來,有的幫席心提著行李,有的把水果和小零食塞進她的口袋。

席心這小姑娘聰明伶俐人見人愛,乍一走了,這幫醫生護士還真不習慣。

「再見!」

「再見!」

看著席心師徒二人消失在視線里,薛雲把目光轉回到白子安身上。

「院長,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把那個寧成留下來!」

「這可是人才啊,哪怕是放到全省全國,這種針炙技術也是數一數二的。」

「有了這小子,還愁咱們醫院的醫療水平上不去么?還怕醫生護士們開不了工資發不起獎金?」

「你快點想想辦法,把這小子弄回來吧!實在不行我退位讓賢,這個心內科主任讓他做!」

薛雲神情很是激動,眼神中帶著渴盼。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啊!

作為在醫院裡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傢伙,薛雲怎麼會不知道,白子安現在的難處?

好一點的醫生,全部跑省進京了,甚至被那些私立醫院高薪挖走,年薪上百萬。

人才斷層十分嚴重,甚至有些科室,全靠幾個退休返聘回來的老醫生,在苦苦支撐。

所以薛雲才會這麼強烈的希望,寧成能夠來到第一醫院,成為他們當中的一份子。

薛雲有信心,不出三五年的時間,寧成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優秀傑出的內科醫生,甚至第一醫院在他的影響下,衝到全省的前幾名位置。

看著薛雲如此激動,白子安也微微點頭,頗有些心動。

上次在柳樹村,寧成給他治好了多年不愈的腰痛。白子安就覺得寧成是個學醫的好材料。

只是後來回蘭泉后,事多人雜,寧成的影子就有些模糊。

而且自己的老婆十分不願意提到這個名字。

所以白子安就把這事拋在了腦後。

今天聽薛雲重新提起,他想了想,把白玉叫了過來。

「白玉,寧成這個人,你覺得怎麼樣?」白子安微笑問道。

白玉心裡一跳,神情頓時有些忸怩,臉兒微紅地小聲說道:「爸,你怎麼問這個……」

「……」白子安苦笑,自己女兒這點小心思他當然知道,可是,哎!

「我想讓寧成來咱們醫院裡工作,你看怎麼樣?」白子安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留意花叢 白玉這才明白,自己鬧了個烏龍,俏臉一紅,想了想說道:

「恐怕不那麼容易,上回山南縣醫院出了很優厚的條件,讓寧成去他們那裡上班,寧成都沒有過去,這回恐怕也是這個結果。」

「哎,白玉你這話就大錯特錯了!山南那是什麼地方,一個鄉下小縣城而已,沒什麼吸引力。可是咱這裡不一樣啊,蘭泉市第一醫院,放到全省也是響噹噹排的上名的!」

「而且寧成現在還是農村戶口吧,他一個農村小子,能來咱們醫院上班,不說是一步登天,也算是平步青雲了吧?這樣的好事,恐怕打著燈籠也難找,他還不樂的屁顛顛的?」

薛雲吹鬍子瞪眼地說道,聲音里透著一種驕傲。

「這樣,白玉,你給寧成打個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商量一下這個事情!」白子安點了點頭吩咐道。

不知道多少人求著自己,想邁進第一醫院這個門檻呢,諒他寧成也逃不出這個誘惑!

「這就對了嘛,院長,寧成來了,正好咱們下個月參加醫療技術大比武的人選也有啦!」薛雲興沖沖地說道。

接到白玉的電話,寧成有些不解。這個白院長,有什麼事不能剛才說完的么?

但又不得不來,於是又讓丁雄掉了個頭,回到了第一醫院。

「寧成,現在有個好機會要送給你!」白子安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寧成,臉上浮起一種神秘的微笑,語氣稍微停頓一下,等著寧成的驚異神情。

哪知道寧成絲毫沒有什麼異樣,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白子安,似乎從他嘴裡說出的任何消息,都沒有什麼吸引力。

「經過我們醫院研究,決定調你到這裡上班!寧成,你趕緊回去收拾一下,辦好調動手續,就是蘭泉第一醫院的一名正式醫生了!」 追夫36計:放倒腹黑君上 白子安眼裡帶著光彩,鄭重地說道。

「讓我來這裡?」寧成眉毛挑了挑,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白子安對寧成這個反應十分滿意,心說小子你果然還只是個鄉下土包子,瞧那激動的小樣兒,嘴都快咧到一邊了。

「就是這個意思,我和老薛都認為,你這一身醫術,窩在鄉下實在是太委屈了,這裡才是發揮你才幹的一方天地!」白子安的語言很有煽動力。

薛雲也在一邊加油鼓勁:「小子,以後就跟我混吧,這個身份不知道多少人想得卻得不到呢,便宜你了!」

哪知道寧成只是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不!」 「不?」

看著寧成伸出的那根手指,和臉上不以為然的表情,屋子裡的白子安和薛雲兩個人,神色一下子變的非常奇怪。

白子安盯著寧成,就好像他臉上有一朵小花,此時正在靜然綻放。

薛雲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咬著牙問道:「小子,你什麼意思,敢情是說,這蘭泉第一醫院,配不上你嗎?」

「你知不知道,現在連大學生就業都非常困難,那些名校畢業的博士碩士,想進這個門,都得層層考試,過五關斬六將,才有可能贏得一席之地?」

「你知不知道,我們醫院是蘭泉歷史最久、門類最全、醫生最多、技術力量最為雄厚的綜合性三甲醫院?」

「你知不知道,進了這個門,就是代表著一種榮譽,一種社會地位,一種被人瞧得起看得上,受人尊敬的光榮?」

「你知不知道,白院長為了你這個事情,費了多少心思,向上級打了多少回請示,說了多少好話?」

「現在你竟然紅口白牙地一個不字,就全盤否決了?你也好意思?你對得起院長嗎,你對得起我們嗎?」

「最重要的是,你對得起你自己嗎,對得起你在農村的父母嗎?」

米奈希爾之力 「多好的機會,多好的平台,你竟然就這麼放棄了?」

「再給你一次收回剛才話的機會,你好好想想!」

薛雲氣呼呼地指著寧成的鼻子,連珠炮地說道。

看著這個半老頭子,為自己的事情這麼上心,這麼激動,這麼苦口婆心,寧成倒是有些微微的感動。

「薛醫生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有什麼可說的?我剛才問白玉了,說你在村裡養魚種菜,那生活倒是悠閑,可是那能賣多少錢?一年收入三五萬算是高的吧,你拿什麼來孝敬老人,拿什麼娶媳婦過日子?你知道醫院裡的工資和獎金回起來多高嗎?年輕人,不能光圖著安逸啊,要奮鬥!奮鬥,懂嗎?」

薛雲都想衝上來在寧成頭上敲兩下子,把這小子腦袋裡的水抖落乾淨,免得他再犯渾。

「可是我的收入也不錯啊!」寧成有些無辜地看了看薛雲。

「不錯個屁!」薛雲怒道:「能有多少,一年十萬?」

在薛雲看來,一年十萬,這已經是農村比較高的收入了。

實際情況也是如此,一般的農村家庭,光靠打工和種地,能達到這個水平的,也沒有幾個。

可是寧成又搖了搖頭。

「也不多,這兩三個月,賺了大概有幾百萬吧!」寧成掰著指頭算了算,小聲說道。

「哈哈!你怎麼不說一千萬?」薛雲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小子也太扯了吧,你家裡是開印鈔廠的么?

吹牛也不怕風大扇了舌頭!

「寧成,你要是實在不想來也行,但是你不要侮辱我們兩個老傢伙的智商!」白子安也有些生氣。

這小了,看著挺靠譜,乍嘴上凈跑火車呢?

幸虧沒讓俺的寶貝閨女跟了這小子,要不以後還不得喝西北風去?

呸呸,想遠了想遠了!

「可是白院長薛醫生,我說的確實是真的啊!」寧成苦笑著說道。

他掏著口袋想證明自己真的是有錢人,卻發現沒什麼東西能有說服力。

車子停在樓下,丁雄坐在車上,所以車鑰匙自然是沒有的。

銀行卡倒是有兩張,可是這裡也沒有POS機啊?

至於那些別的小零碎,也沒什麼用。

白瓶里的神水,也證明不了什麼。

「對了,我的人蔘!」

「給席心治病的那些人蔘參須,你們知道吧?」

薛雲點了點頭:「當然,那可是百年以上的老參,珍貴的很。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了,那東西你是從哪搞到的?」

頭回聽齊洪介紹時,薛雲還以為寧成是挖參人或者家裡是開中藥鋪子的。

後來聽白玉說了寧成的情況,他才知道原來不過是個鄉下的小子。

所以薛雲很好奇,寧成是從哪弄到這極品人蔘的?難道是個二道販子?

寧成輕笑:「那人蔘就是我的,這下你們能相信我是有錢人了吧?」

「什麼什麼,人蔘是你的?你不是在鄉下種地嗎?」薛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種地和弄人蔘又不衝突,不信你們可以打電話問杏林軒的老闆,就是剛才那個秦小姐!」寧成一攤雙手,十分為難地說道。

「靠!」薛雲嗯了口唾沫,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子安靠坐在自己院長辦公椅上,看著寧成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這個小子,似乎比自己知道的還要深不見底啊!

白子安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那些人蔘,但從薛雲口中也有所耳聞。

能拿出這極品人蔘的人,當然不會屈就一個小小的醫生身份。

白子安的臉上一時無比的落寞。

那種心情,就好像在山裡看到一珠珍品蘭花,想要挖出來帶走,卻惋惜地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一樣。

薛雲則更是生氣,自己好不容易出了這麼個點子,結果卻被寧成打臉。

丟人啊!在醫院混了半輩子,還不如一個鄉下種地的小子!

不過他們臉上的複雜神色並沒有堅持多久,白子安面前的電話突兀地響起來。

「什麼,李局長的公子?好,我馬上就到!」

白子安放下電話,站起來對薛雲說道:「走,跟我上樓,市公路局李局長的小公子又犯病,送到咱們院了,趕緊去看看!」

「寧成你在這坐會兒,再想想,其實到這工作也不錯的……」

白子安扔下一句話,和薛雲兩個人前後腳急匆匆地出去了。

第一醫院一樓的急診室里,醫生護士忙成一團。

「快,別讓他咬舌頭!」

「強心針,馬上注射!」

「按住孩子的腳,別讓他踢我!」

急診床上,一個看上去只有四五歲的小男孩,臉色蒼白,嘴角上沾著白沫,雙眼不停地往上翻著,露出青色的眼白,模樣很是嚇人。

「怎麼回事?」白子安帶著薛雲急匆匆地趕過來,沉身問道。 「孩子的過敏症又犯了,重度昏厥神志不清,已經採取了措施,但還是沒辦法醒過來!」

「白院長,你來的正好,快救救我的兒子,讓他快點醒來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神情迫切地說道。

「李局長,小公子不是在家保養的不錯么,怎麼會又犯了病?」白子安神情中有些為難。

公路局局長李立的小兒子今年五歲,患有一種十分罕見的先天性過敏病,一直久治不愈。

這幾乎是蘭泉官場上人人皆知的事情,更成了李立一塊大大的心病。

說犯就犯,從來沒有任何徵兆。而且每次都非常嚴重,成了第一醫院的常客。

別的同齡孩子,都已經在幼兒園裡玩耍了。

但李立的這個小兒子,卻只能天天呆在家裡,在保姆的24小時監護下,對著白白的牆壁發獃。

https://tw.95zongcai.com/zc/4784/ 無論是公立的幼兒園,還是那種私立的高價貴族幼兒園,李立全部找過了,人家一聽說孩子這個情況,都拚命的搖頭,根本不敢收。

掙不掙錢的先放到了邊,這要是在園裡犯了病出了什麼意外,賠不起啊!

到後來李立的老婆也不得不從單位退職休養,專門為了在家裡照顧兒子。

每每提起這個孩子,李立都是一肚子的苦水。以至於慢慢的,沒人敢在他的面前談論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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